第17章 仙人跳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夏花那張因羞恥和震驚而扭曲的臉,緩緩地、一字一頓地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誘餌:
「那三萬多塊錢,只要你今天答應幫我這個‘小忙’……就當是我給你的零花錢,你甚麼時候有錢,就甚麼時候還。沒錢,不還也行。」
夏花感覺自己的大腦炸開了。
所有的退路,在這一刻被全部封死。
一邊是無法承受的債務和丈夫,另一邊,則是一個「可憐」的「恩人」提出的、被輕描淡寫成「舉手之勞」的無理要求。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那座老舊的石英鐘,在「滴答、滴答」地為她倒數著最後的尊嚴。
夏花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看著福伯那張隱藏在陰影里的臉,那張臉上沒有逼迫,只有「真誠」和「等待」。
最終,她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裡的所有掙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認命般的死寂。
她沒有說話,只是邁開了沈重如灌鉛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到了辦公桌前。
「只有這一次!」夏花看著福伯堅定的說。
福伯聽到這話,臉上僵硬的表情馬上變成了喜悅,連勝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說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帶,拉拉鍊,把西褲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棉質四角褲……
「羅斌……」她在心裡默念著丈夫的名字,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對不起……」
夏花顫抖的視線,被迫落在了那從西褲禁錮中掙脫出來的雞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長直」的傢伙外,就只見過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樣。
秦朗的那根,雖然同樣粗壯,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個混亂的夜晚,夏花的記憶里,它白淨、昂揚,線條流暢,像是古希臘雕塑的一部分,充滿了年輕肉體蓬勃的生命力。
至少……至少還不是那麼惡心。
而眼前這根……
昏黃的燈光非但沒有美化它,反而將其每一處細節都刻畫得格外猙獰。
深色的皮膚鬆弛地堆疊著,布滿了醜陋的褶皺,像一截被水泡得發脹的枯樹根。
龜頭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紫色,整體短而粗壯,毫無美感可言。
最讓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隨著它暴露在空氣中而愈發濃郁的、混雜著煙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氣息,像是水產市場角落里被遺忘的、開始腐爛的魚腥味。
「呵呵,」福伯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那聲音溫和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逼迫一個女孩,「來吧,小夏花,讓福伯看看你的手藝如何。」
夏花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雙手死死攥著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她把臉偏向一邊,緊緊閉上眼睛,徬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的骯髒。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里只剩下老舊空調的嗡鳴。
福伯沒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長輩般的「關懷」與「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覺得做不到,咱們就算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夏花緊繃的神經。
她渾身一顫,認命般地松開拳頭,極其緩慢地蹲了下來,抬起了顫抖的右手。
那只手徬彿有千斤重,每移動一寸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沒有用手掌,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極其嫌惡地、輕輕捏住了包住了半個龜頭的包皮。
觸感黏膩而溫熱,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開始僵硬地上下移動,那動作,與其說是在擼動,不如說是在用兩根筷子夾起一條令人作嘔的肥碩蠕蟲。
她的指尖勉強觸碰著莖身的褶皺,每一次滑動都讓她感覺到那些鬆弛的皮膚在指下微微顫動,像活物般惡心地回應著。
「呵呵,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只見過你老公的雞巴吧?」福伯的聲音再次響起,溫和得像情人間的低語,但內容卻狠毒如刀,「嫌棄你福伯的雞巴醜嗎?大部分男人都這個樣子的,而且還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這麼用兩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興趣啊,難道就沒人教過你怎麼取悅男人嗎?」
夏花的心臟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韓書婷那晚妖嬈的身姿,羅斌沈淪的眼神,秦朗蠱惑的話語,還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畫面在她腦中炸開。
福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溫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縈繞:「用力點,握住雞巴。你老公……難道沒告訴過你,他喜歡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嗎?」
「老公」這兩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進了夏花最柔軟的心防。
「別說了!」她猛地抬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求你……別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福伯嘴上安撫著,身體卻向前傾了過來。他那只乾枯、布滿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蓋在了夏花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像一把鐵鉗,強硬地將她蜷縮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整個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緊緊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醜陋的雞巴。
「你看,是這樣……」福伯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按壓她的虎口,讓她手指更緊地箍住莖身。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魔力,「……要用整個手掌的力量,力道要均勻,節奏要穩定。男人啊,就像一台機器,你得懂得怎麼去操作他,他才會為你所用。」
他控制著她的手,用一種極其標準、充滿技巧的節奏上下套弄著。
夏花感覺自己的手不再屬於自己,成了一個被操控的、骯髒的工具。
福伯的醜雞巴在她掌心裡很快就脹大了一圈,表面那些醜陋的褶皺被拉扯得平滑起來,每一次上下擼動時,龜頭都會微微外翻,露出下面的冠狀溝,帶著一絲濕潤的亮光。
她手心裡的冷汗混著緊張,讓掌心變得濕滑。
突然,她能感覺到手裡的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溫熱黏膩的前列液從龜頭滲了出來,混著她的汗水,將她的手指和莖身弄得一片泥濘。
那些液體隨著她的手掌擼動,均勻的塗抹在莖身上,讓本就因為雞巴脹大而拉平的包皮塗抹上了一層油光。
而因為有了液體的潤滑,擼動起來發出的「嘖嘖」聲,更加響亮。
生理上的惡心感讓她本能地縮手,想要縮回,想要逃離這片污穢。
然而,福伯的手掌紋絲不動,甚至還加重了力道,將她的手更緊地按在那上面。這個動作,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點身體上的反抗。
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學」了十幾下後,他終於滿意地松開了手。
夏花沒有停下。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清明。
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理智卻在告訴自己:他說的或許是對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讓羅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樣子,我不能輸給韓書婷那樣的女人。
既然已經做了,既然已經髒了,索性……就當是一場練習吧。
她看著自己在那根醜陋的雞巴上機械滑動的手,內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圖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進心」。
夏花的手從機械滑動轉為主動「學習」,試圖通過模仿過去經驗取悅福伯,卻毫無靈魂,像是在完成一項枯燥乏味、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流水線工作。
時間在這種屈辱的靜默中流逝了幾分鐘。
福伯的呼吸依舊平穩,他那根醜陋的雞巴雖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著硬度,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
福伯終於不耐煩了,但語氣依舊是那種溫吞的、貓捉老鼠般的腔調。
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嗎?照你這麼弄,擼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來啊。」
夏花手上的動作一滯。
福伯徬彿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用那種「為她著想」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你也想早點弄完,回去見你老公,是不是?」
這兩句話,像兩把鈍刀,一下下地割著夏花的神經。
她內心那股「趕緊完事」的念頭被激發了出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幾分。
然而,這種純粹的、毫無技巧的蠻力並沒有帶來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聲,似乎有些不適。
他看著夏花那張混合著屈辱與焦急的臉,終於拋出了那句準備已久的殺手鐧。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耳語,一字一句地鑽進夏花的耳朵里:「你這樣的身材樣貌,但凡是個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澀了,時間長了你老公遲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徬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那晚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姿態,瞬間淹沒了她。
韓書婷那張嫵媚的臉,羅斌在她身下沈淪的眼神……
還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個混亂的夜晚,秦朗在她耳邊低語的話:「……你太生澀了,根本不懂怎麼讓男人快樂。」
當時,她只覺得那是羞辱和蠱惑。
可現在……
福伯,一個與秦朗毫無關聯、年紀足以當她父親的老男人,竟然也說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你真是太生澀了」。
一個巧合,或許是偏見。
但當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對她做出了相同的評價時,那就不再是偏見,而是一個被反復驗證的、血淋淋的事實。
原來……我真的這麼差勁。
原來,我真的……不懂羅斌,他平時只是在照顧我的感受。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僥倖。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恐慌,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徬彿已經看到了,在未來的某一天,羅斌因為無法在她身上得到滿足,而投入了另一個「韓書婷」的懷抱。
「不……不行」她無聲地吶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讓羅斌像那天一樣……我必須……我必須做點甚麼!」
既然已經無法回頭,而且只有這一次,那索性……就當這是一場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賤的實戰演習吧!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瘋狂地滋生起來。
夏花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屈辱,而是混合著淚水、絕望,以及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專注。
她的手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機械的滑動。
她開始「用心」去感受,她閉上眼睛,腦海中瘋狂地回憶、分析、拆解著那些碎片化的「知識」。
她想起秦朗那根雞巴在她手心衝撞時,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緊繃和回彈。
於是,她的手掌開始模仿那種感覺,時而緊握莖身,讓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皺中,時而放鬆,輕輕用掌心摩挲著龜頭的邊緣,尋找著能讓手中巨物最有反應的力道。
她的拇指甚至無意中按壓到了冠狀溝,那裡敏感的神經讓她感覺到手中的雞巴微微一顫。
她想起韓書婷那晚口交時,羅斌臉上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想象著那種被濕熱包裹的節奏感,嘗試著將那種吞吐的韻律,轉化為自己手上的速度變化。
先是緩慢地從根部擼到龜頭,讓前列液在掌心裡積聚成一層滑膩的潤滑,然後突然加速,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響,像在模擬肉體撞擊的節奏。
她甚至開始主動去觀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嚨里發出的細微聲響,以此來判斷自己的「學習成果」。
每當她緊握時,福伯的喘息就會加重一分;當她用指尖輕刮莖身下的血管時,那根東西就會跳動一下,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大腿上,涼涼的、粘稠的觸感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一緊。
而她手裡的雞巴,徬彿也感受到了這種「用心」的服務,開始起了驚人的變化。
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繼續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夏花這才驚恐地發現,福伯的醜陋並非源於短小,恰恰相反,是源於一種超乎常人的粗壯。
當它被慾望徹底喚醒,完全勃起時,那些鬆弛的褶皺被盡數撐開,露出下面盤虯臥龍般的青色血管,龜頭也因為極致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澤。
它不再像枯樹根,而像一根燒紅的、隨時會烙穿她手掌的烙鐵。
氣味也更濃烈了,她強忍著那股混雜著暮氣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衝鼻腔,繼續加速擼動。
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專注和熟練。
反抗的意志,早已被徹底吞噬。
夏花那份扭曲的「上進心」,讓她進入了一種忘我的模式。
她的右手緊緊握住那根醜陋的雞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莖身,每一次擼動都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和節奏。
她的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紅痕,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雞巴在她手中變得滾燙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表面那些青筋暴起,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得發亮,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隨時會滲出更多前液。
她的手在上下擼動時,會有意無意地用拇指在路過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雞巴就會猛地跳動一下,回應著她的「努力」。
整根雞巴濕漉漉的,已經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還是福伯忍不住擠出的精液了,讓整個擼動過程變得濕滑而順暢,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而被反復摩擦的液體,也被擼出了白沫。
她上身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膝蓋頂著,本就是方領的T恤,領口比較寬大,這一頂之下半個乳球都被擠出領口,內衣的少半個罩杯都已經露了出來。
隨著手臂的劇烈動作,那兩團滑嫩的乳肉也跟著富有節奏地顫抖、搖晃,徬彿想從T恤領口和內衣罩杯中徹底掙脫出來,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氣一樣,而擠出來的乳肉隨著動作也越來越多,內衣的罩杯也越來越松,嫩粉色的乳暈在罩杯邊緣若隱若現。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一縷縷地貼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漲紅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像是在痛苦掙扎,又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開始亂了節拍,每擼動一次,下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那種陌生的燥熱從腹部蔓延開來,混雜著惡心和羞恥,讓她雙腿微微顫抖。
福伯的喘息聲,終於不再是平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急促,喉嚨里發出「呵呵」的、徬彿拉風箱般的聲音。
他的老腰不自覺地挺動起來,配合著她的節奏,每一次頂胯都讓雞巴在夏花掌心裡更深地刺入幾分,龜頭摩擦著她的虎口,帶來一絲黏膩的熱浪。
夏花心中一動,她感覺到手裡的雞巴開始有節奏地、劇烈地脈動,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
莖身上的青筋鼓脹得像蚯蚓般扭曲,龜頭脹大到極限,顏色從暗紫轉為近乎黑紅。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嗯……快……快了……」福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慾望而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得到確認的瞬間,秦朗那張帶著輕蔑笑容的臉,以及那劈頭蓋臉的、滾燙的腥臊精液,猛地噴在她臉上的感覺瞬間在她腦中炸開!
「不行!」她發出一聲驚叫,手上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幾乎停滯。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本能地就想抽身躲開,「會……會弄到我身上!我沒法回家了!」
這突如其來的「寸止」,對一個瀕臨高潮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
「別……別動!」福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那瀕臨失控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幾乎是撲了上來,乾枯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讓她無法起身;右手則整個覆蓋在她擼動雞巴的手背上,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迫著她的手恢復了剛才那瘋狂的速度,甚至更快!
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她驚恐地看著那顆因為極致充血而呈現出恐怖紫黑色的龜頭,就正對著自己的臉,不斷地跳動。
她只能徒勞地左右晃動著頭部,試圖躲開即將即將到來的噴射。
可她躲得開左邊,躲不開右邊。
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跳動得越來越快,福伯那六十多歲的肥胖身體,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胯都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翻。
她意識到,這樣根本躲不掉。
最多……最多還有十幾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用嘴堵住,像在家跟羅斌那樣,屏住呼吸忍住那幾秒的腥味然後趕緊吐到別處,這樣衣服肯定就不會髒了!
下一秒,在福伯又一次挺身的瞬間,夏花像是認命般地停止了閃躲,她閉眼深吸一口氣,猛地張開嘴,用柔軟的嘴唇,精准地、緊緊地包裹住了那顆猙獰龜頭的前端。
而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前探,碰觸到頂端的小孔,趕緊克制自己的本能,縮回了舌頭。
但卻嘗到一絲咸澀的味道,然後那股腥臊的熱浪直衝喉嚨。
「嗚——!」
溫熱、軟嫩的觸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趕緊睜開眼查看,卻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面容上緊皺著眉頭,嘴唇卻牢牢的堵住了馬眼。
當濕潤的舌尖在自己龜頭一閃而逝的瞬間,福伯再也堅持不住,渾身劇烈地一抖,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洪流,毫無徵兆地爆射而出。
福伯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他弓起背,徬彿要把自己體內所有的精氣都射出來。
夏花本以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錯了。
她想象中「一股一股」的噴射根本沒有出現。
福伯的精液,像是擰開了一個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龍頭,以一種綿長、洶湧、無法停止的姿態,瘋狂噴湧進她的口腔。
那股濃烈到極致的、混雜著老人暮氣和死魚般的腥臭味,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夏花本能的想往後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馬上按在她後腦上,不光阻止她脫離,而且想讓那根醜陋的雞巴進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
她只好用力抵抗著,保持著這種僵持的狀態。
福伯精液的量多得驚人,第一股就差點讓她嗆住,黏稠的液體在舌頭上翻滾,帶著一股腐爛的甜腥,逼得她眼淚直流,而精液只是稍稍減小了那麼一點力度,還在不斷噴射。
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絕對不能,但又不能吐出來,那樣會弄髒衣服,回家沒法跟羅斌交代。結果就是被精液衝的兩腮都開始鼓起。
她還沒從這巨大的量和持續不斷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口腔已經被徹底填滿。
黏膩、溫熱的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長長的絲線。
她的右手還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痙攣、噴射的雞巴上。
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起空著的左手,五指併攏,用掌心在下巴處做成一個簡陋的「碗」,試圖接住那些溢出來的精液。
可她又一次低估了這具衰老身體里蘊藏的污穢。
溫熱的精液很快就填滿了她的掌心,然後從她併攏的指縫間擠了出來,一滴、兩滴、三滴……最終,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擺上,迅速地沁潤開來,形成了一小塊深色的、無法掩飾的污跡。
那些液體滲入布料,帶著熱氣,讓裙子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濕濕的觸感像在嘲笑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那恐怖的噴射終於停了下來。福伯全身脫力地松開了手,滿足地癱倒在沙發上。
夏花如同逃離瘟疫般地猛地松開口,將裙擺撩到一邊,把嘴裡和手上那些滿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嘔的精液,「哇」的一聲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些白濁的液體濺開,發出「啪嗒」的聲音,混著她控制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淚,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攤污穢。
「嘔……嘔……」因為精液量實在是太大,條件反射下還是吞進去了幾股。
強烈的惡心感讓她趴在那裡不停地乾嘔,胃里翻江倒海,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喉嚨里殘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麼吐都吐不乾淨。
「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福伯恢復了平時的溫和語氣,但聲音里透著一絲虛弱後的滿足,「差點就交代在這一‘吻’上了。你還別說,我平時射的時候,連這個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個尤物」他得意地笑著,徬彿在炫耀一件藝術品。
夏花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紙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和手。
擦拭時,她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精液在皮膚上拉絲,黏黏的、涼涼的,讓她惡心得想哭。
當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揉一揉因為乾嘔而發酸的鼻子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枚屬於他們夫妻倆的、銘刻著她和羅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她顫抖地翻過手掌,在戒指內側,那些代表著她和羅斌愛情的銘文,此刻正被一層黏膩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蓋著,讓「羅斌」兩個字變得模糊不清,最終,凝結成一團。
她感覺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團,變得污濁而冰冷。
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觸感,卻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
一切,確實是發生了的,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無法改變。
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怎麼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又是怎麼走出那間辦公室的。
她的動作全程機械而麻木,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當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時,那一聲輕微的「咔嗒」聲,徬彿是為某樣東西的徹底死去而敲響的喪鐘。
明亮的走廊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讓她身上那塊已經開始變硬的污漬顯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識地用手包擋住,低著頭,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路人的說笑聲、工地施工的聲音、遠處樹幹上的蟬鳴……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遙遠而模糊。
她的腦海裡,只剩下那間昏暗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詛咒的電影,一遍遍地強制循環播放。
那根醜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脈動、那股腥臭液體灌滿口腔的窒息感、嘴裡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制溢出的黏膩,以及最後……戒指內側,那被污穢覆蓋的、模糊不清的「羅斌」二字。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神經里。
她走在餐廳門口的那條街道上,夏日的夕陽溫暖而慵懶,可照在她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覺得刺骨的冰冷。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樣了。
……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
福伯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粗重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
整個空間里,還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氣味。
過了許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攤已經開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來的污穢上。
他沒有感到任何惡心,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剛剛還覆蓋在夏花手背上、強迫她完成全程的手。他將手掌湊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夏花手掌的汗味、淚水的咸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
這混雜的氣息,像最頂級的催情劑。
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夏花那張漲紅的、混合著屈辱與絕望的臉,尤其是最後,她那雙因為無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幫,以及從嘴角無助流淌下的、屬於他的白濁液體的模樣……
這個畫面,讓他那根剛剛才徹底釋放、本已疲軟下去的東西,竟不自覺地又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笑,眼神里充滿了陰險與得意。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
「就沒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陽光明媚,辦公室內,新的、更黑暗的羅網,已然悄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