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蘇耳的囚牢
莉莉偶爾提起他時,臉上會泛起一種真實的、甜蜜的笑,那種幸福感是裝不出來的。
那天是下午茶時段,客人不多,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甜點的香氣。
蘇耳拿著一份報表去辦公室,後廳盡頭的門虛掩著一條縫,隔絕了外面的安逸。
他正要抬手敲門,卻被門縫里洩出的一絲聲音攫住了——那是女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蘇耳的心臟猛地一抽,血液徬彿瞬間凝固。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將眼睛湊近那道陰暗的門縫。
裡面的場景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他的視網膜。憤怒與惡心之上,一股原始的、不合時宜的燥熱從他小腹升起。
辦公室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此刻成了骯髒的溫床。
莉莉仰躺在上面,制服襯衫的衣襟向兩邊敞開著,紫色的無肩帶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將那對雪白豐腴的肉球擠壓得變了形。
深邃的乳溝在掙扎的呼吸中起伏,兩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頭已經硬挺著,在福伯那雙布滿老人斑的粗手肆意揉捏下,可憐地顫抖。
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際,內褲被扯在一邊,毫無遮掩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
那片修剪整齊的區域已經泥濘不堪,粉嫩的唇瓣被淫水濡濕,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灘曖昧的水漬。
福伯的褲子褪到了膝蓋,那根與他肥碩身體不相稱的、粗短猙獰的肉棒,正漲紅髮紫,在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黏膩的水聲。
莉莉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
「福伯……快點……求你了……我男朋友……他快來接我了……」她的聲音破碎而卑微,既像催促,又像哀求。
話音未落,福伯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沈,那醜陋的性器便「噗嗤」一聲,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
「啊——!」莉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壓抑成斷續的嗚咽。
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雙手死死摳住桌子的邊緣,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恥,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那被侵犯的甬道,竟也本能地收縮、吮吸起來。
「嘿……小騷貨,」福伯的笑聲油膩而得意,他一邊大力抽送,一邊用空出的手掌「啪」地一聲拍在莉莉的乳房上,激起一陣白色的浪濤。
「你男朋友那根小牙簽,能把你乾得這麼爽嗎?你看你這水流的,都能養魚了!叫!快!給福伯叫幾聲好聽的!要不就讓你男朋友知道」
撞擊聲、水聲、喘息聲,在小小的辦公室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莉莉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福伯的每一次衝撞頂得向上弓起,那對巨大的乳房隨之劇烈地搖晃、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
「啊……福伯……你的……好粗……頂到最裡面了……嗯……受不了……要壞掉了……」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她的呻吟卻逐漸變了調,從痛苦的掙扎,慢慢染上了沈淪的快感。
蘇耳站在門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聽著,看著,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那原始的交合場景,粗暴、野蠻,卻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著福伯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時帶出晶瑩的淫液絲線,每一次插入時都讓莉莉發出一聲銷魂的顫音。
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下身硬得發疼,但他死死攥著拳,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那股想要破門而入的衝動。
他想救她,又怕她像小雯一樣,救贖之後是更深的麻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比眼前的穢亂更讓他作嘔。
裡面的聲音愈發放肆。
「福伯……再……用力乾我……我要……要比我男朋友爽……啊……射進來……用你的東西填滿我……」莉莉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雙腿主動地纏上了福伯的腰,翹臀積極地迎合著,徬彿在乞求更多的凌辱。
在莉莉一聲穿透力極強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中,福伯發洩了出來。
蘇耳悄無聲息地退開,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幾乎無法呼吸。
他逃也似的回到前廳,那裡的燈光明亮,一切井然有序,徬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噩夢。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高瘦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正是莉莉的男朋友。他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走向吧台。
「你好,我來接莉莉,請問她下班了嗎?」
蘇耳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他看著對方那雙充滿期待的、乾淨的眼睛,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
一個謊言本能地滑出嘴邊:「哦,她在後面倉庫盤點,可能還要一會兒。要不,我幫你去叫她?」
這是個機會,一個能把莉莉從那骯髒的境地裡拉出來的機會,一個能不用讓他自己也扯上關係的機會。
然而,年輕人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擺擺手:「不用麻煩了,工作要緊。我不急,讓她慢慢乾,我等她乾完再說。」每一個「乾」字徬彿是一把小錘子在心口鑿了一下。
「乾……完……」
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蘇耳的耳膜。
他知道,莉莉的確在「乾活」,一種用身體償還的、最卑賤的活。
或許確切來說,她就是哪個「活兒」。
而她的男朋友,這個對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就坐在離那間辦公室不過十幾米的地方,一臉寵溺地低頭刷著手機,耐心等待著他的女友,那個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身體的女孩。
那一刻,世界在蘇耳眼中分崩離析。
無力感如山崩,如海嘯,將他徹底吞噬。
莉莉那句「用力乾我」的呻吟,和她男友這句「等她乾完」,兩句話在他腦中瘋狂交錯、重疊,兩句話可以形成完美的問答,卻又充滿了違和感,徬彿是同一台電視里的兩個不同的頻道。
蘇耳機械地轉過身,假裝擦拭著吧台,不敢再看那個天真的小伙子一眼,內心卻早已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回憶消散,可那種甚麼也做不了的無力感,像一把最鋒利的刀,正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地,刺穿他的胸口,扎向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蘇耳踩滅煙頭,轉身回了吧台,想用忙碌來讓自己的思緒脫離那黑暗的深淵。
拿著手中擦拭的錚亮的被子,被那在陽光下的反光刺入瞳孔,卻又一次墜入那個最不願意響起的噩夢。
那是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主角是小敏,一個平日里看起來最文靜、最顧家的女人。
那晚餐廳打烊,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蘇耳正準備拉下電閘鎖門。
正在吧台擦杯子的小敏卻叫住了他:「蘇哥,你先走吧,我這邊還有點賬目要對,可能要晚一點。」她笑得溫婉,看起來和往常沒甚麼兩樣。
「行,那你弄完鎖好門就行。」蘇耳沒有多想,把鑰匙留給了她,自己則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
從停車場取了車徑直往外開去,剛開出餐廳沒多遠,他習慣性地一摸口袋————空的。
手機應該忘在了休息室的充電器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調頭往回走。
餐廳的玻璃門沒有鎖,他輕輕推開一條縫,正想喊小敏的名字,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失語,血液都徬彿凝固了。
餐廳大堂里,只留了吧台上方幾盞昏黃的射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兩具交纏的肉體。
那不是強迫,甚至不是半推半就,而是一場透著瘋狂而主動的歡愉。
小敏就騎在福伯的身上,在那張他們每天用來結賬、擦拭的冰冷吧台上。
她的上身被完全脫光,她是個半熟的少婦,兩團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她腰肢的扭動而劇烈晃動,乳尖在昏暗的光線下紅得發亮,像兩顆腫脹欲滴的紫葡萄。
表面還泛著晶瑩的口水痕跡,顯然是被福伯的舌頭舔舐過後的余澤。
她身上唯一沒被脫掉的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潔的臀部正以一種熟練而淫蕩的節奏,瘋狂地上下套弄著福伯那根粗壯的雞巴。
那跟雞巴每一次從小敏的穴里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拉絲蜜液,穴口被撐得圓圓的,陰唇翻卷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願松開。
她的內褲早被甩到一邊,懶洋洋的掛在顯示器上,濕透的布料上沾滿白濁的痕跡,散髮出濃重的腥味。
「哦……福伯……我的好爸爸……你真厲害……比我家那個廢物強一百倍……」小敏的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高亢而放浪的叫喊,充滿了主動的慾望。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吧台的邊緣,指節發白,下身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那根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吃到底,讓龜頭直撞花心,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蜜液四濺,讓他那對皺巴巴的睪丸袋亮晶晶的,像塗了層油。
她主動扭動腰肢,肥臀畫著圈圈摩擦,穴壁的褶皺反復刮蹭著肉棒的冠溝,擠壓出更多白沫,每一次抬起都讓陰唇外翻,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夾雜著精液的殘留,顯然這不是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了。
「啊……爸爸……你的雞巴好燙……好粗……頂到子宮口了……哦……乾穿我……讓我這個騷逼爽死……」小敏的巨乳隨著動作甩出乳浪,乳暈大而微褐,乳頭硬挺著,被她自己伸手捏住拉扯,帶來陣陣刺痛混雜快感的電流,讓她身體弓起,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福伯醜陋的雞巴。
福伯則舒服地躺在吧台上,雙手掐著小敏的纖腰,享受著她的主動侍奉,肥碩的肚腩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
他的手指嵌入她白嫩的臀肉,留下紅印,指尖不時向下探去,揉捏著她的陰蒂,那小豆子腫脹得像顆紅豆,被他捻動間,小敏的身體猛地一抖,蜜液噴湧而出,澆在肉棒上,發出「滋滋」的濕膩聲。
「呵呵……小騷貨……現在知道誰才是你男人了?你家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能把你乾得這麼爽嗎?夾緊點,讓福伯的雞巴賞你一些精液,裝滿你的子宮!」福伯低吼著,腰部向上頂撞,每一次都讓小敏的翹臀顫動,肉浪翻滾,睪丸拍打陰唇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他的手掌大力扇在她臀瓣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卻讓她更興奮地尖叫:「打我……啊……福伯……打這個賤貨的屁股……我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乾我……」
小敏瘋狂地加速套弄,穴內熱浪滾滾,陰道壁蠕動著,像無數小手在給福伯醜陋的雞巴做著SPA,她的手伸到後面,抓住福伯的卵蛋輕輕揉捏,刺激著他射意的臨界。
「他根本不能讓我像這樣爽……他就是個廢物……啊……爸爸,用力……再用力點乾我……」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高潮將近,乳房甩出汗珠的弧線,乳頭拉扯得變形,穴口收縮得幾乎要絞斷那根肉棒。
最終在一陣痙攣中伴隨著不堪入耳的騷話和撕心裂肺的尖叫,熱流噴湧,澆灌在龜頭上,福伯也忍不住低吼著射出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溢出穴口,順著大腿滑落,流到桌面,流道地櫃的把手上,然後再流到地上。
蘇耳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口,渾身冰冷。
他看著那個平日里溫柔賢惠的女人,此刻像個最放蕩的妓女一樣,主動索取,用最污穢的語言咒罵著與自己深愛的丈夫。
這幅畫面帶來的衝擊,遠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連手機都不管了,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廳,剛到門口,一輛轎車緩緩停在他面前。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斯文英俊的臉。
是小敏的丈夫,他來接過幾次小敏,蘇耳認得他。
「你好,是蘇耳吧?」男人笑著打招呼,「我來接小敏,她還在裡面忙嗎?」
蘇耳的心臟猛的揪揪了一下,他強裝鎮定,張嘴就撒了個謊:「嗯,還在裡面對賬,說賬目好像出了點問題,可能要一會兒。」
「這樣啊,」男人絲毫沒有懷疑,反而一臉寵溺地笑了,「這個傻丫頭,工作起來總是不要命。對了,今天她生日,我特地提前下班,想給她個驚喜。買了條她想要卻嫌貴一直沒買項鍊」
說著,他從副駕駛拿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打開來,裡面是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鍊。
「你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肯定喜歡。餐廳我也訂好了,就等她出來。」
男人似乎很想找人分享他的幸福,他拿出錢包,翻出夾層里的一張夫妻合照給蘇耳看:「你看,我們是不是很配?鄰居和朋友們都羨慕我們,說我們是模範夫妻。」照片上,小敏依偎在丈夫懷裡,笑得幸福而純真,與剛才吧台上那個淫蕩的女人判若兩人。
蘇耳的大腦一片空白,陣陣眩暈襲上大腦,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乾巴巴的音節:「嗯……是……啊……」
「我們倆感情一直很好,」男人還在滔滔不絕,完全沒注意到蘇耳的異樣,「她這個人就是心太善,總覺得我工作辛苦,非要出來打工幫我分擔。其實我哪需要她這麼累……」
蘇耳的內心像被無數根針扎著,他終於還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下定決心這是他最後一次嘗試乾預。「要不……我進去幫你叫一下她?」
「不用不用!」男人立刻擺手,笑呵呵地說,「別打擾她工作,正經事要緊,我在這兒等多久都沒關係,等她乾完再說吧。」
「乾完再說?又是乾完再說」蘇耳大腦一片混沌,嘴上小聲嘟囔著。
男人沒聽到蘇耳的話,還在自顧自訴說著,他像是想到了甚麼更美好的未來,眼神變得溫柔而嚮往:「我們都商量好了,等過完年,就準備要個孩子。她肯定會是個好媽媽……」
「孩子」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蘇耳的腦海中炸響。
瞬間,他耳邊再次回響起剛剛在吧台里,小敏在最後一次高潮時,那聲嘶力竭的尖叫:
「射裡面!我的好爸爸!射死我!讓我懷上你的野種!回家讓我家那個沒用的廢物養!啊——!!」
蘇耳的身體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幸福、憧憬著未來的男人,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轉身,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消失在夜色里。
那晚,他吐了一整夜。。
「你看看我那桌多少錢?」一位女性顧客過來結賬。才把他混亂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蘇耳給顧客結完賬,面帶微笑的把人送走後。臉上的表情再次陰沈,但只顯現了那麼一瞬,便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蘇耳閉上眼睛,眼眶發紅。
他之所以能忍受這份地獄般的工作,能一次次地麻木自己的良知,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這個罪惡體系的沈默一員,都是為了那個在醫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身影。
他的妹妹,蘇瞳,她還那麼年輕,卻被診斷出重度尿毒症,腎臟功能幾乎衰竭,唯一的活路是定期高昂的透析費用,以及遙遙無期、天價的腎源移植手術。
家裡為了給她治病,早已傾家蕩產,債台高築。
父母年邁體弱,根本無法支撐。
而他,是唯一的希望。
這家餐廳,福伯,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幕後老闆,給了他一份高得離譜的薪水,足以為小雪續命。
每次他拿到工資,看著存折上跳動的數字,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女孩們絕望的哭聲,而是小雪蒼白的臉和她微弱的呼吸。
這筆「罪惡的薪水」,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咳……咳咳……」蘇耳彎下腰,劇烈地咳了起來,不是因為煙,而是因為那股壓抑在心底的絕望和痛苦。
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他不是沒有過惻隱之心。
可他不能。
他不能讓小雪斷了藥,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病魔吞噬。
他比那些女孩更像被囚禁的籠中鳥,為了至親的生命,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和尊嚴。
他抬起頭,仰望那條被高牆擠壓成縫的天空。
灰色的雲層像一塊巨大的裹屍布,將他牢牢包裹。
他被困在這片泥潭里,像一隻被縛住雙腳的蜘蛛,眼睜睜看著自己織出的網,卻無法逃離。
他勸夏花離開,可自己呢?他又將如何逃離這個名為「絕望」的囚籠?
冰冷的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煙蒂和落葉。蘇耳的臉色慘白,眼神空洞。他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矗立原地。
他知道,明天,甚至今天晚上,這樣的事情還會繼續發生。
而他,仍會繼續看著,繼續麻木,繼續掙扎。
因為他有他的苦衷,就是他永遠無法掙脫的枷鎖。
那豐厚的工資,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將他靈魂拖入無盡深淵的沈重鎖鏈。
他成了這個黑暗秘密的守墓人,用自己的良知,為妹妹的生命支付著高昂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