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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手刃惡龍的聖女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夏花幾乎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羅斌顯然還沒回來,屋子里飄散著「家」的味道,但此刻卻也衝不散她心頭那團沈重的烏雲。

她踢掉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孤單的響。

她沒有開燈,任由自己跌坐在客廳的沙發里,柔軟的靠墊沒能給她帶來一絲安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薄薄的窗簾,將室內染上模糊的橙黃。

那些光影,就像她此刻混亂的心緒,明明滅滅,沒有焦點。

腦海裡,福伯那張肥膩的臉、他猥瑣的笑、還有他那雙無孔不入的眼睛,像夢魘般揮之不去。

今天的每一次擦身而過,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觸碰,都讓她如芒在背,惡心,反胃。

她真的不辭職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尖發疼。

辭職,意味著遠離那片污穢,意味著擺脫福伯的糾纏。

可辭職,也意味著她要放棄這份高得離譜的薪水。

她清楚地知道,在這座城市裡,再沒有哪個地方能讓她拿到如此優厚的待遇了。

這筆錢,對她和羅斌未來的規劃至關重要,是他們買房、過上更好生活的基石。

她不能輕易放棄。

那豐厚的報酬,就像一個鍍金的枷鎖,勒得她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解開。

「忍忍就過去了?總會有辦法的。」她輕聲對自己說,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無力。

大不了,大不了就換個地方工作,不告訴羅斌餐廳的真實情況。

她知道羅斌工作很忙,不想讓他為這些糟心事分心。

再說,告訴他又能怎樣?

他是個刑警,他有他的正義,但他能為了這種私人糾紛,去和一家看起來正經的餐館對抗嗎?

她害怕把事情鬧大,害怕打破他們之間平靜而美好的生活。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辭。」她幾乎是咬著牙,在黑暗中下了決心。

可這個決心,並沒有帶來絲毫的輕鬆,反而讓她感到更加迷茫。

她要怎麼才能既保住工作,又能永久擺脫福伯的騷擾呢?

她想不出任何辦法,這種無力感讓她無比煩躁。

就在她把自己陷進絕望的泥沼中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

羅斌回來了。

一瞬間,夏花所有的沮喪、煩躁和心事,都像被啓動了靜音鍵般,在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迅速整理好情緒,將那片混亂的心湖偽裝成一汪平靜的春水。

「回來了?」她站起身,臉上立刻掛上了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也變得輕快而甜膩,徬彿剛才那個被困擾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快步迎上前去,接過羅斌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自然而然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

「嗯,累壞了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她笑著說,眼神清澈而溫暖,不讓羅斌看出任何異樣。

羅斌揉了揉夏花的發頂,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溫柔的笑意:「不餓,在隊裡簡單吃了點。倒是你,累了一天,快坐下歇著,我去洗個澡。」

夏花心裡松了口氣,慶幸他沒有多問。

她乖巧地點點頭,看著羅斌進了浴室,然後輕手輕腳地去了廚房,把保溫在鍋里的飯菜端出來擺好,又泡了一壺羅斌最愛喝的花茶。

她喜歡這種家的感覺,溫暖而踏實,讓她能在短暫的喘息中忘卻外界的紛擾。

但今天,那股隱約的憂慮始終纏繞在心頭,像一根扎在肉里的細刺。

十幾分鐘後,羅斌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和沐浴露清新的味道。

他拿起筷子,隨口問道:「對了,你今天過得怎麼樣?工作順利嗎?」

夏花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笑答:「挺好的呀,一切順利。就是今天客人有點多,忙了一天,有點累。」她把一塊紅燒肉放進羅斌碗里,巧妙地避開了核心問題,然後迅速轉換了話題:「對了,最近隊裡忙嗎?看你每天都這麼晚回來。」

羅斌扒了兩口飯,嘆了口氣:「是啊,最近有個大案子,查一個涉黑團伙,牽扯面廣,人手又不夠,所以都挺累的。」他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拍了拍腦袋:「哦,對了,有個事差點忘了,幸虧你問我隊裡的事,我才想起來!」

他放下碗筷,起身走向客廳,從他剛放下的公文包里翻找起來。

夏花疑惑地跟了過去,看到他從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包裝得很精緻,上面還有個小熊圖案,看起來像個兒童玩具。

「這是甚麼呀?」夏花好奇地湊過去,打量著盒子。

羅斌笑得有些神秘,帶著一點揶揄的意味:「你乾兒子,我們裴東大爺,給你準備的回禮。那小子特意交待了,說是送給乾媽的小禮物。」他故意把「乾媽」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充滿了打趣。

「乾兒子?回禮?」夏花更困惑了,上次的「乾媽」烏龍還記憶猶新,雖然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好尷尬,也很好笑。

但回禮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甚麼惡作劇?

羅斌卻沒理會她的漫不經心,他已經拆開了盒子,從裡面拿出一件小巧的物件。

那東西通體黑色,造型流線,像個古早的摩托羅拉手機,握在手裡大小剛剛好,前端有兩個金屬觸點,中間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玩具。

「喏,拿著。」羅斌將那東西遞到夏花面前。

夏花接過,入手冰涼,掂量了一下,有些分量。

她好奇地端詳著,還沒等她開口問,羅斌就笑著解釋道:「這個是小型的電擊槍,能瞬間產生高壓電弧,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

夏花猛地一愣,手裡的東西像是突然有了重量,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震驚地抬頭看向羅斌:「電擊槍?裴東……為甚麼會給我這個?」

羅斌收斂了笑意,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語氣里帶著一絲裴東慣有的、略顯誇張卻又真誠的腔調:「那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心倒不壞。他說他乾媽長得太漂亮了,活脫脫一朵帶刺的玫瑰,就怕有人不長眼來摘。怕你招色狼,所以,特意給你弄個這玩意兒防身!」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小看這玩意兒,是警用的,雖然威力不大,但對付一般人綽綽有餘。使用的時候注意,打開保險,然後按住中間的按鈕,對準目標,捅上去,一瞬間就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但記住,這是防身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夏花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鍋。電擊槍!防身!色狼!

她幾乎要跳起來,如果夏花學的中國文化足夠多,仙子肯定是要大喊一句:「剛要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裴東簡直是神助攻!

這不就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嗎?她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解決福伯騷擾的辦法,竟然就這樣被意想不到的方式送到了她手心裡!這下,她不用辭職了!

羅斌拿起筷子,剛要繼續夾菜,又想起了裴東那個欠揍的臉,然後說:「啊,對了,裴東的原話是'乾媽送我一個電動玩具,我也送乾媽一個。'」

夏花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替我謝謝他,告訴他我很喜歡,很有用」

她緊緊握住那把電擊槍,感受著它帶來的冰涼和力量。心頭那團壓抑的烏雲瞬間被撥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和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今晚,她可以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玻璃窗,灑落在餐廳擦拭一新的地板上時,夏花已經提前到達了。

她穿著整潔,與往日截然不同。

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輕快,眼神比往常更加警惕,像是準備迎接一場無聲的戰役。

她今天上身是一件帶著卡通印花的寬松T恤,即使是寬松的T恤,也讓她那對大奶子撐的猶如緊身的一般。

勉強只能擋住腰部的纖細曲線。

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選擇了一條深色的修身休閒長褲,褲腿筆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雙腿的修長線條。

看似普通的衣著卻被夏花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腳上是一雙平底運動鞋,輕便且便於行動。

這身裝扮看似日常,卻透著一股與平日里柔弱、乖巧的形象不同的幹練與活力。

她將那把小巧的電擊槍悄悄藏在褲子的右側口袋里,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就像她身體里流淌著的一股鎮定劑,讓她在每一次抬腿感受到擠壓的時候,都能保持著清醒和冷靜。

昨夜,那把小巧的電擊槍就安靜地躺在她的床頭櫃上,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穩。

她知道,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為好,是自保的底牌。

她不希望用到它,但如果福伯敢再越雷池一步,她也絕不會手軟。

這份底氣,會讓她在面對福伯時,胸口那團積壓已久的悶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厲的決心。

果然,福伯如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餐廳。

他那雙總是帶著淫邪意味的眼睛,第一時間就黏在了夏花身,當看到那寬松的T恤被兩大團奶子頂的繃緊的時候,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夏花啊,來得真早啊!」福伯笑著慢慢走近,那肥膩的臉上堆滿了虛偽的褶子,聲音聽起來像是關懷,卻帶著不懷好意的黏膩。

他習慣性地想湊到夏花身邊,用他那令人作嘔的體味侵犯她的私人空間。

然而,夏花今天反應異常迅速。

她徬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福伯靠近的同時,身體便不動聲色地向側面一閃,指了指遠處的餐桌,語氣平靜而客氣:「福伯,那幾張桌子還沒擦呢,我先去把它們擦乾淨。」說完,她便如同靈活的魚兒般,滑向了餐廳的另一邊,完美地避開了福伯的「包圍圈」。

福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他心裡清楚,夏花這是在躲他,但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大餐前的小甜品,小樂趣,總是能讓他樂此不疲。

對他來說,女員工越是抗拒,那種征服的快感就越強烈。

一整個上午,餐廳里都上演著一出夏花與福伯的「周旋大戲」。

福伯總能找到各種藉口——「夏花,過來幫我搬一下這箱飲料」、「夏花,你看看這個盤子是不是沒洗乾淨」、「夏花,幫我把那邊的菜單拿過來」。

每一次叫喚,他的目的都昭然若揭,那雙肥短的手總是在不經意間試圖觸碰夏花的纖腰,玉臂,翹臀。

但夏花徬彿化身成了一個頂級的舞者,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蹲下、每一次伸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找到合理的理由,或者有客人經過,或者突然發現甚麼「急事」,避開福伯的咸豬手。

她很少說話,只是用禮貌卻疏遠的微笑回應福伯的每一句「關懷」,眼神里帶著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堅定。

不遠處,蘇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一邊忙著自己的活,一邊用余光觀察著福伯和夏花之間的每一次互動。

他注意到福伯今天似乎比平時更加急切和飢渴,而夏花則表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抗拒和敏捷。

她不再像其他女員工那樣,在被觸碰後表現出明顯的屈辱和僵硬,反而像一隻警惕的燕子,每次都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翩然而過。

蘇耳的心裡升起一絲古怪的預感。

他看到夏花好幾次巧妙地躲過了福伯的靠近,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不知道夏花為甚麼突然變得如此「難以捉摸」,但他知道,福伯的耐心是有限的,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遲早會有一個了結。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或許會有甚麼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他感到一絲隱秘的興奮,又有些莫名的緊張。

他繼續默默地工作著,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鎖定在兩人身上,等待著那根緊繃的弦,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最終斷裂。

午高峰終於過去了,餐廳里喧囂的聲浪漸漸平息,客人三三兩兩地散去,只剩下零星幾桌還在低聲閒聊。

夏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雙腿像灌了鉛般沈重。

然而,也正是中午這一陣兵荒馬亂的忙碌,讓她不用分心去躲避福伯那些若有似無的騷擾,身體雖累,心神卻意外地放鬆了下來。

她解下頭帶和圍裙,徑直走向員工休息室,打算歇上一會兒,然後準備吃午飯。

那是一間狹小的更衣室兼休息的角落,裡面只有幾張簡易的鐵皮儲物櫃,和一張不算新的長沙發。

她打開自己的櫃子,將頭帶和圍裙胡亂塞進去,然後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揉著酸脹的肩膀。

「滴滴,滴滴。」手機新消息的提示音猝然響起。

她起身走到儲物櫃前,拿出手機,點亮屏幕,幾條未讀消息跳了出來。

夏花心中一動,也許是羅斌發來的吧?

她指尖輕巧地滑動著,期待著那熟悉的溫柔話語,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內容所牽引,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門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輕響,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

福伯那張因為中午飲酒而紅得像煮熟螃蟹似的臉探了進來。

上午的「貓捉老鼠」遊戲,他連「老鼠」的衣角都沒碰到,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索性在辦公室里滋溜溜地灌了半瓶白酒。

此刻,酒精的燥熱直衝腦門,讓他平日里那點小心翼翼的顧忌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辦公室與休息室僅一牆之隔,他清楚地聽到隔壁夏花的手機聲響,知道她剛進休息室,也意味著蘇耳已經吃完飯換班,此刻屋裡只有夏花一人。

酒勁上頭,再加上對上午未能得手的惱恨,福伯猛地起身,像被點燃的炮仗一般直衝隔壁。

他輕手輕腳地溜進休息室,反手將門虛掩。

眼睛眯成一條縫,直勾勾地盯著夏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背影,發現她仍舊專注於手機,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吞咽著唾沫。

酒精讓他膽子肥了大半,以前他只敢試探性地淺淺揩油,而現在,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來點狠的。

福伯見距離足夠,猛地從夏花身後撲了上去。

人未到,一股帶著汗臭和濃烈酒氣的混合氣息已然將夏花驚醒。

她剛要驚恐地轉身,福伯的雙臂已如鐵鉗般箍住她的腰。

兩只肥膩的手掌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襲去,一左一右,穩准狠地死死掐住了她那對被T恤和內衣包裹得曲線傲人的豐滿乳房!

「啊——!」夏花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措手不及,她萬萬沒想到福伯竟會如此大膽,直接在休息室里圖謀不軌!

大腦尚處於震驚的混沌之中,她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只柔軟彈性的乳房,被一雙粗糙的大手分別抓住,毫不憐香惜玉地揉捏起來。

胸部傳來陣陣吃痛,手裡的手機應聲滑落,「啪」地一聲砸在地上。

這時,她才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然而,福伯那胖墩墩的身軀像一座肉山般壓上來,讓她動彈不得。

福伯的雙手開始放肆地揉捏,肥厚的指肚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和內衣,肆無忌憚地擠壓著夏花的乳肉。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酒後的燥熱,每一次抓握都讓夏花感覺到那對柔軟的乳球蠻橫地被變形、被擠壓,乳房內側的敏感肌膚被粗糙的指關節摩擦得隱隱發燙。

她能清晰地聞到福伯身上那股嗆人的酒臭和陳年的汗酸味,直衝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夏花……我饞你這對大奶子好久了,就讓我摸一會兒,就一會兒!」福伯喘著粗氣,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帶著酒後的沙啞和急不可耐的慾望。

他的臉貼近夏花的耳邊,熱烘烘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帶著一股惡心的濕熱。

夏花的震驚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即轉化為激烈的反抗。

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福伯粗壯的手腕,用盡全力想掰開他的手指,但福伯的力氣出奇地大,那雙手像鉗子般牢牢扣住她的乳房,繼續不知疲憊地揉搓、捏弄。

她本能地想往前掙脫,拉開與福伯的距離,打斷他的侵犯。

然而,福伯也順勢向前,將她逼到了一排排冰冷的鐵皮櫃門上。

夏花反抗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撐住櫃子,以防自己一頭撞上去。

而剛剛掰開一點的手指再次抓握了回去。

夏花的手「乓」的一聲撞在櫃門上。

福伯顯然是老手了,見妨礙自己的雙手被撐開,他那兩只肥大的食指隔著T恤和內衣兩層布料的阻隔,只左右擺動試探了幾下,便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開始打圈揉弄起來。

「啊,やめて!(ya ma te)」,一著急,一句日語脫口而出。

夏花的聲音天生就帶著幾分軟糯,說出的雖是拒絕的話語,聽在福伯耳中卻徬彿帶著一絲調情與邀請。

福伯聞言,徬彿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動作反而變得更加狂暴。

他用膝蓋頂住櫃子,穩住身形,讓夏花無法輕易轉身。

夏花再次想要轉過身推開他,可狹小的空間和自身力氣的不足讓她無能為力,只微微轉動了一點點角度。

她的身體在掙扎中前後晃動,乳峰被福伯的指尖拉扯得陣陣刺痛,卻也意外地激起一股詭異的電流。

那種被陌生人強行侵犯的屈辱感,混雜著生理上的敏感反應,讓她的乳頭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徬彿在迎合福伯的挑逗。

「不……放開我!」夏花低吼著,聲音里帶著憤怒和厭惡。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用肘部撞擊福伯的胸口,但她的動作被限制得死死的,完全無法發力。

她的腦海中一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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