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手刃惡龍的聖女
夏花幾乎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羅斌顯然還沒回來,屋子里飄散著「家」的味道,但此刻卻也衝不散她心頭那團沈重的烏雲。
她踢掉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孤單的響。
她沒有開燈,任由自己跌坐在客廳的沙發里,柔軟的靠墊沒能給她帶來一絲安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薄薄的窗簾,將室內染上模糊的橙黃。
那些光影,就像她此刻混亂的心緒,明明滅滅,沒有焦點。
腦海裡,福伯那張肥膩的臉、他猥瑣的笑、還有他那雙無孔不入的眼睛,像夢魘般揮之不去。
今天的每一次擦身而過,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觸碰,都讓她如芒在背,惡心,反胃。
她真的不辭職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尖發疼。
辭職,意味著遠離那片污穢,意味著擺脫福伯的糾纏。
可辭職,也意味著她要放棄這份高得離譜的薪水。
她清楚地知道,在這座城市裡,再沒有哪個地方能讓她拿到如此優厚的待遇了。
這筆錢,對她和羅斌未來的規劃至關重要,是他們買房、過上更好生活的基石。
她不能輕易放棄。
那豐厚的報酬,就像一個鍍金的枷鎖,勒得她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解開。
「忍忍就過去了?總會有辦法的。」她輕聲對自己說,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無力。
大不了,大不了就換個地方工作,不告訴羅斌餐廳的真實情況。
她知道羅斌工作很忙,不想讓他為這些糟心事分心。
再說,告訴他又能怎樣?
他是個刑警,他有他的正義,但他能為了這種私人糾紛,去和一家看起來正經的餐館對抗嗎?
她害怕把事情鬧大,害怕打破他們之間平靜而美好的生活。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辭。」她幾乎是咬著牙,在黑暗中下了決心。
可這個決心,並沒有帶來絲毫的輕鬆,反而讓她感到更加迷茫。
她要怎麼才能既保住工作,又能永久擺脫福伯的騷擾呢?
她想不出任何辦法,這種無力感讓她無比煩躁。
就在她把自己陷進絕望的泥沼中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
羅斌回來了。
一瞬間,夏花所有的沮喪、煩躁和心事,都像被啓動了靜音鍵般,在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迅速整理好情緒,將那片混亂的心湖偽裝成一汪平靜的春水。
「回來了?」她站起身,臉上立刻掛上了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也變得輕快而甜膩,徬彿剛才那個被困擾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快步迎上前去,接過羅斌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自然而然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
「嗯,累壞了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她笑著說,眼神清澈而溫暖,不讓羅斌看出任何異樣。
羅斌揉了揉夏花的發頂,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溫柔的笑意:「不餓,在隊裡簡單吃了點。倒是你,累了一天,快坐下歇著,我去洗個澡。」
夏花心裡松了口氣,慶幸他沒有多問。
她乖巧地點點頭,看著羅斌進了浴室,然後輕手輕腳地去了廚房,把保溫在鍋里的飯菜端出來擺好,又泡了一壺羅斌最愛喝的花茶。
她喜歡這種家的感覺,溫暖而踏實,讓她能在短暫的喘息中忘卻外界的紛擾。
但今天,那股隱約的憂慮始終纏繞在心頭,像一根扎在肉里的細刺。
十幾分鐘後,羅斌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和沐浴露清新的味道。
他拿起筷子,隨口問道:「對了,你今天過得怎麼樣?工作順利嗎?」
夏花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笑答:「挺好的呀,一切順利。就是今天客人有點多,忙了一天,有點累。」她把一塊紅燒肉放進羅斌碗里,巧妙地避開了核心問題,然後迅速轉換了話題:「對了,最近隊裡忙嗎?看你每天都這麼晚回來。」
羅斌扒了兩口飯,嘆了口氣:「是啊,最近有個大案子,查一個涉黑團伙,牽扯面廣,人手又不夠,所以都挺累的。」他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拍了拍腦袋:「哦,對了,有個事差點忘了,幸虧你問我隊裡的事,我才想起來!」
他放下碗筷,起身走向客廳,從他剛放下的公文包里翻找起來。
夏花疑惑地跟了過去,看到他從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包裝得很精緻,上面還有個小熊圖案,看起來像個兒童玩具。
「這是甚麼呀?」夏花好奇地湊過去,打量著盒子。
羅斌笑得有些神秘,帶著一點揶揄的意味:「你乾兒子,我們裴東大爺,給你準備的回禮。那小子特意交待了,說是送給乾媽的小禮物。」他故意把「乾媽」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充滿了打趣。
「乾兒子?回禮?」夏花更困惑了,上次的「乾媽」烏龍還記憶猶新,雖然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好尷尬,也很好笑。
但回禮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甚麼惡作劇?
羅斌卻沒理會她的漫不經心,他已經拆開了盒子,從裡面拿出一件小巧的物件。
那東西通體黑色,造型流線,像個古早的摩托羅拉手機,握在手裡大小剛剛好,前端有兩個金屬觸點,中間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玩具。
「喏,拿著。」羅斌將那東西遞到夏花面前。
夏花接過,入手冰涼,掂量了一下,有些分量。
她好奇地端詳著,還沒等她開口問,羅斌就笑著解釋道:「這個是小型的電擊槍,能瞬間產生高壓電弧,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
夏花猛地一愣,手裡的東西像是突然有了重量,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震驚地抬頭看向羅斌:「電擊槍?裴東……為甚麼會給我這個?」
羅斌收斂了笑意,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語氣里帶著一絲裴東慣有的、略顯誇張卻又真誠的腔調:「那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心倒不壞。他說他乾媽長得太漂亮了,活脫脫一朵帶刺的玫瑰,就怕有人不長眼來摘。怕你招色狼,所以,特意給你弄個這玩意兒防身!」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小看這玩意兒,是警用的,雖然威力不大,但對付一般人綽綽有餘。使用的時候注意,打開保險,然後按住中間的按鈕,對準目標,捅上去,一瞬間就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但記住,這是防身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夏花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鍋。電擊槍!防身!色狼!
她幾乎要跳起來,如果夏花學的中國文化足夠多,仙子肯定是要大喊一句:「剛要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裴東簡直是神助攻!
這不就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嗎?她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解決福伯騷擾的辦法,竟然就這樣被意想不到的方式送到了她手心裡!這下,她不用辭職了!
羅斌拿起筷子,剛要繼續夾菜,又想起了裴東那個欠揍的臉,然後說:「啊,對了,裴東的原話是'乾媽送我一個電動玩具,我也送乾媽一個。'」
夏花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替我謝謝他,告訴他我很喜歡,很有用」
她緊緊握住那把電擊槍,感受著它帶來的冰涼和力量。心頭那團壓抑的烏雲瞬間被撥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和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今晚,她可以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玻璃窗,灑落在餐廳擦拭一新的地板上時,夏花已經提前到達了。
她穿著整潔,與往日截然不同。
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輕快,眼神比往常更加警惕,像是準備迎接一場無聲的戰役。
她今天上身是一件帶著卡通印花的寬松T恤,即使是寬松的T恤,也讓她那對大奶子撐的猶如緊身的一般。
勉強只能擋住腰部的纖細曲線。
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選擇了一條深色的修身休閒長褲,褲腿筆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雙腿的修長線條。
看似普通的衣著卻被夏花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腳上是一雙平底運動鞋,輕便且便於行動。
這身裝扮看似日常,卻透著一股與平日里柔弱、乖巧的形象不同的幹練與活力。
她將那把小巧的電擊槍悄悄藏在褲子的右側口袋里,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就像她身體里流淌著的一股鎮定劑,讓她在每一次抬腿感受到擠壓的時候,都能保持著清醒和冷靜。
昨夜,那把小巧的電擊槍就安靜地躺在她的床頭櫃上,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穩。
她知道,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為好,是自保的底牌。
她不希望用到它,但如果福伯敢再越雷池一步,她也絕不會手軟。
這份底氣,會讓她在面對福伯時,胸口那團積壓已久的悶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厲的決心。
果然,福伯如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餐廳。
他那雙總是帶著淫邪意味的眼睛,第一時間就黏在了夏花身,當看到那寬松的T恤被兩大團奶子頂的繃緊的時候,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夏花啊,來得真早啊!」福伯笑著慢慢走近,那肥膩的臉上堆滿了虛偽的褶子,聲音聽起來像是關懷,卻帶著不懷好意的黏膩。
他習慣性地想湊到夏花身邊,用他那令人作嘔的體味侵犯她的私人空間。
然而,夏花今天反應異常迅速。
她徬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福伯靠近的同時,身體便不動聲色地向側面一閃,指了指遠處的餐桌,語氣平靜而客氣:「福伯,那幾張桌子還沒擦呢,我先去把它們擦乾淨。」說完,她便如同靈活的魚兒般,滑向了餐廳的另一邊,完美地避開了福伯的「包圍圈」。
福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他心裡清楚,夏花這是在躲他,但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大餐前的小甜品,小樂趣,總是能讓他樂此不疲。
對他來說,女員工越是抗拒,那種征服的快感就越強烈。
一整個上午,餐廳里都上演著一出夏花與福伯的「周旋大戲」。
福伯總能找到各種藉口——「夏花,過來幫我搬一下這箱飲料」、「夏花,你看看這個盤子是不是沒洗乾淨」、「夏花,幫我把那邊的菜單拿過來」。
每一次叫喚,他的目的都昭然若揭,那雙肥短的手總是在不經意間試圖觸碰夏花的纖腰,玉臂,翹臀。
但夏花徬彿化身成了一個頂級的舞者,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蹲下、每一次伸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找到合理的理由,或者有客人經過,或者突然發現甚麼「急事」,避開福伯的咸豬手。
她很少說話,只是用禮貌卻疏遠的微笑回應福伯的每一句「關懷」,眼神里帶著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堅定。
不遠處,蘇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一邊忙著自己的活,一邊用余光觀察著福伯和夏花之間的每一次互動。
他注意到福伯今天似乎比平時更加急切和飢渴,而夏花則表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抗拒和敏捷。
她不再像其他女員工那樣,在被觸碰後表現出明顯的屈辱和僵硬,反而像一隻警惕的燕子,每次都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翩然而過。
蘇耳的心裡升起一絲古怪的預感。
他看到夏花好幾次巧妙地躲過了福伯的靠近,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不知道夏花為甚麼突然變得如此「難以捉摸」,但他知道,福伯的耐心是有限的,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遲早會有一個了結。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或許會有甚麼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他感到一絲隱秘的興奮,又有些莫名的緊張。
他繼續默默地工作著,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鎖定在兩人身上,等待著那根緊繃的弦,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最終斷裂。
午高峰終於過去了,餐廳里喧囂的聲浪漸漸平息,客人三三兩兩地散去,只剩下零星幾桌還在低聲閒聊。
夏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雙腿像灌了鉛般沈重。
然而,也正是中午這一陣兵荒馬亂的忙碌,讓她不用分心去躲避福伯那些若有似無的騷擾,身體雖累,心神卻意外地放鬆了下來。
她解下頭帶和圍裙,徑直走向員工休息室,打算歇上一會兒,然後準備吃午飯。
那是一間狹小的更衣室兼休息的角落,裡面只有幾張簡易的鐵皮儲物櫃,和一張不算新的長沙發。
她打開自己的櫃子,將頭帶和圍裙胡亂塞進去,然後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揉著酸脹的肩膀。
「滴滴,滴滴。」手機新消息的提示音猝然響起。
她起身走到儲物櫃前,拿出手機,點亮屏幕,幾條未讀消息跳了出來。
夏花心中一動,也許是羅斌發來的吧?
她指尖輕巧地滑動著,期待著那熟悉的溫柔話語,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內容所牽引,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門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輕響,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
福伯那張因為中午飲酒而紅得像煮熟螃蟹似的臉探了進來。
上午的「貓捉老鼠」遊戲,他連「老鼠」的衣角都沒碰到,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索性在辦公室里滋溜溜地灌了半瓶白酒。
此刻,酒精的燥熱直衝腦門,讓他平日里那點小心翼翼的顧忌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辦公室與休息室僅一牆之隔,他清楚地聽到隔壁夏花的手機聲響,知道她剛進休息室,也意味著蘇耳已經吃完飯換班,此刻屋裡只有夏花一人。
酒勁上頭,再加上對上午未能得手的惱恨,福伯猛地起身,像被點燃的炮仗一般直衝隔壁。
他輕手輕腳地溜進休息室,反手將門虛掩。
眼睛眯成一條縫,直勾勾地盯著夏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背影,發現她仍舊專注於手機,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吞咽著唾沫。
酒精讓他膽子肥了大半,以前他只敢試探性地淺淺揩油,而現在,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來點狠的。
福伯見距離足夠,猛地從夏花身後撲了上去。
人未到,一股帶著汗臭和濃烈酒氣的混合氣息已然將夏花驚醒。
她剛要驚恐地轉身,福伯的雙臂已如鐵鉗般箍住她的腰。
兩只肥膩的手掌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襲去,一左一右,穩准狠地死死掐住了她那對被T恤和內衣包裹得曲線傲人的豐滿乳房!
「啊——!」夏花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措手不及,她萬萬沒想到福伯竟會如此大膽,直接在休息室里圖謀不軌!
大腦尚處於震驚的混沌之中,她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只柔軟彈性的乳房,被一雙粗糙的大手分別抓住,毫不憐香惜玉地揉捏起來。
胸部傳來陣陣吃痛,手裡的手機應聲滑落,「啪」地一聲砸在地上。
這時,她才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然而,福伯那胖墩墩的身軀像一座肉山般壓上來,讓她動彈不得。
福伯的雙手開始放肆地揉捏,肥厚的指肚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和內衣,肆無忌憚地擠壓著夏花的乳肉。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酒後的燥熱,每一次抓握都讓夏花感覺到那對柔軟的乳球蠻橫地被變形、被擠壓,乳房內側的敏感肌膚被粗糙的指關節摩擦得隱隱發燙。
她能清晰地聞到福伯身上那股嗆人的酒臭和陳年的汗酸味,直衝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夏花……我饞你這對大奶子好久了,就讓我摸一會兒,就一會兒!」福伯喘著粗氣,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帶著酒後的沙啞和急不可耐的慾望。
他的臉貼近夏花的耳邊,熱烘烘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帶著一股惡心的濕熱。
夏花的震驚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即轉化為激烈的反抗。
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福伯粗壯的手腕,用盡全力想掰開他的手指,但福伯的力氣出奇地大,那雙手像鉗子般牢牢扣住她的乳房,繼續不知疲憊地揉搓、捏弄。
她本能地想往前掙脫,拉開與福伯的距離,打斷他的侵犯。
然而,福伯也順勢向前,將她逼到了一排排冰冷的鐵皮櫃門上。
夏花反抗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撐住櫃子,以防自己一頭撞上去。
而剛剛掰開一點的手指再次抓握了回去。
夏花的手「乓」的一聲撞在櫃門上。
福伯顯然是老手了,見妨礙自己的雙手被撐開,他那兩只肥大的食指隔著T恤和內衣兩層布料的阻隔,只左右擺動試探了幾下,便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開始打圈揉弄起來。
「啊,やめて!(ya ma te)」,一著急,一句日語脫口而出。
夏花的聲音天生就帶著幾分軟糯,說出的雖是拒絕的話語,聽在福伯耳中卻徬彿帶著一絲調情與邀請。
福伯聞言,徬彿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動作反而變得更加狂暴。
他用膝蓋頂住櫃子,穩住身形,讓夏花無法輕易轉身。
夏花再次想要轉過身推開他,可狹小的空間和自身力氣的不足讓她無能為力,只微微轉動了一點點角度。
她的身體在掙扎中前後晃動,乳峰被福伯的指尖拉扯得陣陣刺痛,卻也意外地激起一股詭異的電流。
那種被陌生人強行侵犯的屈辱感,混雜著生理上的敏感反應,讓她的乳頭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徬彿在迎合福伯的挑逗。
「不……放開我!」夏花低吼著,聲音里帶著憤怒和厭惡。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用肘部撞擊福伯的胸口,但她的動作被限制得死死的,完全無法發力。
她的腦海中一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