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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蘇耳的囚牢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蘇耳幾乎是逃一般地從後門溜了出來。

前廳里,食客們的交談聲、碗筷清脆的碰撞聲、服務員禮貌的應答聲……一切都「正常」得像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而他,剛剛在後台窺見了這出戲劇最骯髒的劇本,此刻再也無法忍受台前那虛偽的光鮮。

後巷狹窄而逼仄,兩側高牆將天空擠成一條灰色的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泔水桶里發酵的酸腐氣味,混雜著抽油煙機排出的油膩,還有牆角常年不見陽光的苔蘚霉味。

他背靠在冰冷油膩的牆壁上,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個垃圾桶。

他需要一根煙,迫切地需要。

從褲兜里摸出那包被擠壓得不成樣子的煙盒,抖出最後一根。

煙紙有些褶皺,像是他此刻擰巴的心情。

打火機「咔噠」一聲,在昏暗的巷子里擦出一小簇橘黃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緊繃的下頜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粗暴地灌入喉嚨,因為分神,被嗆得一陣猛咳,咳得彎下了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他媽的,連抽根煙都這麼狼狽。

煙霧緩緩從他唇間吐出,像一團灰色的幽魂,在他眼前繚繞、消散。

他抬起頭,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不遠處那扇緊閉的倉庫鐵門上。

那扇門,像一隻沈默的怪獸的嘴,吞噬了太多女孩的眼淚和尊嚴。

剛才對夏花說出的那些話,那些警告,此刻在他腦中回響,聽起來卻充滿了諷刺。

他算甚麼?

一個窺見罪惡卻不敢聲張的懦夫?

一個為了私利,默許這一切發生的幫凶?

他勸別人逃離,自己卻被牢牢釘在這片泥潭里。

煙頭上的火星明明滅滅,像他內心掙扎的微光。

他想起了小雅,那個總是笑得很甜的女孩。

第一次撞見她和福伯在倉庫里的事,他嚇得魂飛魄散,躲在貨架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記得的,不只是小雅壓抑的哭聲,還有她後來……那帶著一絲妥協的、破碎的呻吟。

思緒一旦開了個口子,那些被刻意壓抑的、骯髒的畫面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嘶——」煙頭燙到了手指,蘇耳猛地回過神。他煩躁地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滅,徬彿要碾碎那些不堪的記憶。

但他知道,沒用的。

有些事,一旦看見了,就永遠烙在了腦子里。

蘇耳的思緒如脫繮的野馬,徑直衝進了那段被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時間徬彿倒流回了兩年前的那個悶熱的下午,倉庫里堆滿了雜亂的貨箱,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灰塵和淡淡的霉味。

那是小雅來餐廳工作的第三周,大概吧,她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笑起來甜甜的,像一朵嬌嫩的野花,總是帶著一股清新的活力,讓整個餐廳都亮堂了不少。

那天,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袖襯衫,薄薄的布料緊裹著她嬌小的胸部,隱隱勾勒出少女內衣的輪廓,下身是條黑色短裙,裙擺在膝蓋上方搖曳,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透著一種清純卻讓人遐想的誘惑。

那天,蘇耳本是去倉庫取一箱啤酒的。

他推開鐵門,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空間里回蕩,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壓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他心頭一緊,本能地停下腳步,躲在了一個高聳的貨架後,透過縫隙偷偷望去。

那裡,小雅被福伯逼到牆角。

她那件白色短袖襯衫已經凌亂,領口被扯開了一半,露出雪白肩頭的細膩肌膚和胸前那對嬌小的乳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粉嫩的乳暈隱約可見。

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中滿是驚慌和抗拒。

「福伯,不要……我有男朋友的,我們不能這樣……」小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她雙手死死護在胸前,試圖推開那矮胖的身軀,但福伯的手臂像鐵鉗般箍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按在牆上。

福伯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那副熟悉的猥瑣笑意。「小雅,乖點,福伯疼你呢。你剛來這兒,工作不熟,我幫你熟悉熟悉……」

他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小雅的頸側,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福伯的手掌大膽地滑過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緩緩向上游走,指尖輕輕撩起衣擺,觸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肌膚。

那粗糙的掌心帶著一絲溫熱和黏膩,像是蜘蛛絲般纏繞而上,直接復上她胸前那對嬌嫩的乳房,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拇指在乳頭上反復摩挲,激起陣陣戰慄。

「嗯……你的奶子真嫩啊,年輕就是好,捏著好舒服……」福伯低聲喃喃,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蘇耳躲在貨架後,心跳如擂鼓。

他想衝出去,想大喊一聲制止這一切,但雙腿像灌了鉛般動彈不得。

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這是犯罪,我不能不管!

可又想到自己也剛入職兩個月,福伯是老闆,幕後還有更大的老闆,他一個小服務員,能怎麼辦?

他又跟小雅不熟,他能做甚麼呢?

有必要惹麻煩嗎?

看著那場景像一把刀子般刺進他的眼睛,胸口悶得發慌。

小雅還在抗拒,她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

「放開我!福伯,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告訴別人,求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福伯的手背上。

但福伯不為所動,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他的胸膛壓住她柔軟的乳房,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線和心跳的節奏。

福伯的手掌繼續肆虐,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她的左乳,指腹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帶來一種刺痛混雜著快感的電流,讓小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下身隱隱湧起一股濕熱。

「不要……啊……福伯,求你……」她的抗拒漸漸軟化,身體在掙扎中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從羞憤轉為一種混雜著屈辱的潮紅,乳頭在揉捏下硬挺起來,透出一種無奈的背叛。

蘇耳的呼吸也亂了,他死死盯著那場景,拳頭捏得發白。

倉庫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福伯的喘息和小雅壓抑的哭聲交織。

小雅的雙手漸漸無力,從推拒轉為抓緊福伯的衣袖,她的腿軟了下去,靠在牆上勉強支撐。

福伯趁勢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項,濕熱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垂,然後向下吮吸那雪白的肩頭,留下紅色的吻痕。

那黏膩的觸感讓小雅的身體弓起,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她咬緊唇瓣,試圖壓制那不受控制的反應,但小穴已隱隱濕潤,內褲的布料貼合著私處,透出潮濕的痕跡。

「福伯……別碰那裡……我男朋友會發現的……」但她的聲音已帶著一絲破碎的妥協,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前的乳房在福伯的揉弄下起伏不定,嬌小乳頭被捏得腫脹發紅。

福伯的手更放肆了,他撩起她的短裙,手掌直接鑽進內褲,粗糙的指尖觸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然後向上滑動,復上那濕熱的陰部。

中指輕輕按壓陰蒂,帶來陣陣酥麻的摩擦,小雅的身體猛地一抖,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

「看,你的小嫩逼都濕了,還裝甚麼呀?跟你男朋友都做過了吧?沒事的。福伯會疼你的」福伯低笑,手指在陰唇間來回滑動,感受那滑膩的觸感,最終緩緩插入那緊致的穴口,指腹攪動著內壁的褶皺,帶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小雅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口中喃喃:「我……我答應了……但只這一次……啊……之後你就放過我……好不好……」她的妥協如一記重錘砸在蘇耳心上,他感覺喉嚨發緊,眼前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逃避。

下身莫名一熱,讓他恨自己的反應,卻移不開目光。

蘇耳終於忍不住了,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倉庫,鐵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心如墜冰窟。

但就在他轉身離開沒走多遠時,身後傳來小雅壓抑卻清晰的呻吟:「福伯……你輕點……啊……插進來了……好疼啊……啊……」

福伯的低吼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隨後傳來。小雅已被那粗壯的肉棒徹底佔有。

蘇耳的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猙獰醜陋的肉棒如何撐開少女緊致的穴口,將那片純潔的秘境乾得蜜液四濺。

他幾乎能聽到福伯在裡面滿足的低吼:「小騷貨,你男朋友有我這麼厲害嗎?嗯?說!誰的雞巴乾得你更爽!」

隨著福伯的笑聲漸漸遠去,蘇耳回到了現實。拿著半支正在燃燒的香煙,看著搖搖欲墜的煙灰,蘇耳的思緒一轉,來到另一幅畫面。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小雯,那個看起來總是帶著點疲憊的女孩,她來餐廳工作已經一個月了。

不同於小雅的清純,小雯身上有一種成熟的韻味,二十五歲,結婚兩年,丈夫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她身材很好,胸前那對大概C杯的乳房不大不小,跟她的纖細身材搭配顯得非常勻稱。

身材雖然纖細,但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讓男客人們的目光像蒼蠅般黏上去。

那天應該是小雯的休息日結束,第二天來上班,她早早就來到餐館,聊了幾句就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小雯進去換了很久的衣服,都沒出來。

蘇耳也沒注意到,他此時正在打掃衛生,他本是想去取一把拖把的,推開更衣室的門時,就聽到裡面傳出低低的抽泣聲。

他心頭一沈,手上動作停止,門縫也沒完全關上,透過那窄窄的縫隙,他看到了讓他胃里翻江倒海的一幕。

更衣室狹小而悶熱,螢光燈灑下蒼白的光芒,照亮了小雯半裸的身體。

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豐滿的乳房被擠出乳溝,乳暈從蕾絲邊緣隱約透出粉紅的顏色。

下身是條緊身的牛仔褲,已經被褪到膝蓋,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內褲上有一小片明顯的濕痕。

福伯站在她面前,那矮胖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半個門,褲子拉鍊大開,露出那根粗短卻猙獰的肉棒,已經硬挺著,龜頭紫紅髮亮,表面布滿青筋,像條醜陋的大蚯蚓。

小雯的眼睛紅腫著,臉上沒有了來的最初幾天時搶著乾活的那種活力,而現在她只剩一種麻木的神色。

她跪坐在更衣室的矮凳上,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目光低垂,盯著福伯那晃蕩的陰莖。

「福伯……今天就這一次吧?我老公今晚要加班,我得早點回家做飯,給他送飯……」她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單,卻帶著一絲隱忍的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沒掉下來。

福伯嘿嘿一笑,手掌伸過去,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近那根肉棒。

「小雯,你知道的。你得讓我舒服了才行,來,乖乖張嘴,給福伯舔舔雞巴。昨晚你老公乾你的時候,是不是想著我的大雞巴啊?嗯?」他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猥瑣,肉棒在小雯臉前晃動,龜頭碰觸到她的嘴唇,留下一絲黏液的痕跡。

蘇耳躲在門外,心如刀絞。

他見過小雯剛來的時候,還會抗拒,會哭喊,會試圖推開福伯。

但現在呢?

她只是微微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笨拙卻熟練地舔舐起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動作機械,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眼睛半閉著,淚水無聲的滑落,滴在福伯的陰莖上,混著口水把福伯的雞巴弄得「一塵不染」。

「福伯……你的雞巴好咸……」小雯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自嘲的苦澀,但她沒停下,嘴巴張大,緩緩將那根肉棒含入,嘴唇包裹著莖身,前後吞吐起來,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福伯舒服得低哼一聲,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前頂,讓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中。

「這才是我的小騷貨,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會舔雞巴嗎?來,深喉試試,讓福伯射你嘴裡!」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肉棒在小雯口中進出,帶出絲絲口水,小雯已經無暇顧及口水的滴落,浸濕了蕾絲胸罩,乳頭在布料下隱約硬挺起來。

小雯的呼吸亂了,她雙手本能地扶住福伯的大腿,試圖控制節奏,但福伯不給她機會,雙手抱住她的頭,像操穴般猛烈抽插起來。

「啪啪啪」胯與臉同樣也能發出做愛一樣的聲音,聲音清脆,回蕩在更衣室,肉棒撞擊喉嚨的悶響混雜著小雯的嗚咽。

「嗚……福……深了……嘔……」她乾嘔了幾聲,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但她沒反抗,只是麻木地承受著,身體微微搖晃,內褲上的濕痕越來越大,下體隱隱傳來一股熱流。

蘇耳的拳頭捏得發白,他想衝進去,想一拳砸在福伯那張胖臉上。

但他沒動,雙腿像釘在地上。

為甚麼?

因為他知道,小雯已經「習慣」了。

上次他無意中聽到小雯在電話里對丈夫撒謊,說工資高是因為加班多。

他知道,她是為了那份錢,為了養家,為了不讓丈夫擔心。

可這算甚麼?

服從?

還是墮落?

蘇耳感覺自己的無力,像一根刺,深深扎進心裡,讓他喘不過氣來。

眼前的一切,讓他恨自己,為甚麼只能幹看著,甚麼都改變不了?

福伯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猛地前頂肉棒,龜頭直插喉嚨深處,不顧小雯的拍打,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雞巴脫離口腔,然後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她的喉管,連鼻腔都流出了幾滴精液。

「啊……射了,小賤貨,嘗嘗福伯的味道!」福伯射完精,拔出雞巴滿足地低吼,而小雯被嗆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就這麼袒露著胸脯倒在地上,一邊嘔一邊喘息著,下身一股帶著騷味的液體侵染了她的棉質內褲。

福伯肉棒軟下去後,還用龜頭在小雯唇上抹了抹。

小雯跪躺在那裡,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溢出來的精液從嘴角,鼻孔滑落,她機械地伸舌舔了舔嘴唇上的殘留,喃喃道:「福伯……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她的聲音平淡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

福伯拉上褲子,拍拍她的頭,像獎勵一條狗。

「去吧,記得明天下班再來辦公室,福伯有新玩法教你。」他轉身離開,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蘇耳在門外僵硬地站著,直到小雯擦拭乾淨,穿好衣服走出來。

他躲在陰影里,看著她那蒼白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如死灰。

那一刻,他明白,有些服從,比抗拒更讓人絕望。

它像一灘死水,吞沒了所有希望。

站在後門回想著往事的蘇耳,又苦笑著點了一支煙,隨著吐出第一口煙,那種無力感,像一條鎖鏈,越纏越緊。

蘇耳的腦海中,那股無力感如退潮般散去,卻又被另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黏稠的回憶淹沒。那記憶帶著某種腥臊的氣味,灼燒著他的神經。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莉莉。

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身材高挑得像櫥窗里的模特,皮膚在餐廳昏黃的燈光下都白得晃眼。

最奪人眼球的是她那對被緊身制服緊緊包裹的E罩杯豪乳,以及那隨著步伐搖曳生姿的緊致翹臀。

餐廳里的男人們,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牽引,喉結滾動,徬彿能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和夏花的身材有幾分相似,卻少了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眼神里也多了一絲被社會打磨過的世故。

她來餐廳才一個月,就成了福伯人盡皆知的「新寵」。

她有個男朋友,蘇耳見過幾次,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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