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搖擺的天真
床頭的鬧鐘還沒響,羅斌就因一陣陣宿醉後的頭痛而睜開了眼。
昨晚和裴東他們喝得確實有點多,此刻太陽穴正一跳一跳地抗議著。
他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攬向身側,卻只碰到一片微涼的床單。
身邊的夏花已經起了。
羅斌強撐著坐起身,甩了甩昏沈的腦袋。
作為刑警,再怎麼難受,工作也不能耽誤。
他硬著頭皮下了床,走進洗手間,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總算讓神志清醒了幾分。
等他收拾妥當,換好便服出來時,夏花正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在等他。
「醒了?快喝點這個,會舒服一些。」她柔聲說道,眼眸中滿是關切,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讓人心動的溫柔。
羅斌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里,驅散了些許不適。他看著眼前的愛人,心中一片柔軟。
今天的夏花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泡泡袖方領襯衫,薄薄的布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頸項,隱隱透出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
下身是一條經典的卡其色A字短裙,裙擺在膝蓋上方,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搖曳,修長的美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身清新減齡的裝扮,穿在她成熟嫵媚的身軀上,像是少女的清純與熟女的韻味交織,散髮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獨特風情。
「我出門了。」羅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嗅到她發間淡淡的馨香。
「路上小心。」夏花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去後,才轉身收拾自己,準備去上班。
當夏花抵達餐廳時,福伯已經到了。
他正盤著他手中的那對包漿光滑的文玩核桃,骨碌碌的轉動聲在安靜的餐廳里回蕩,帶著一種莫名的節奏感,徬彿在撩撥著空氣中的寧靜。
「夏花,來啦。」福伯看到她,眯著眼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核桃轉得更快了些,聲音低沈而曖昧,「今天的預定都看過了嗎?」
「看過了,福伯。」夏花禮貌地回應,隨即將手袋放入儲物櫃,走進了吧台,開始做營業前的準備。
她用絨布擦拭著台面,動作輕柔而專注,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抹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吧台後的空間本就狹窄,僅容一人輕鬆通過。
夏花正側身檢查茶罐的存量,微卷的長髮垂落在肩頭,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福伯忽然從她身後擠了過去,嘴裡念叨著:「我看看酒櫃那邊。」
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福伯的手臂狀似無意地擦過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一次帶著些許遲疑的摩挲,乾燥而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襯衫,緩緩划過她腰側的柔軟曲線。
夏花的呼吸一滯,一股微妙的電流從接觸處竄起,像是點燃了某種隱秘的火花,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拉開了一點距離,臉頰微微發燙。
是自己多心了吧?
她試圖說服自己。
吧台這麼窄,碰到也是正常的。
福伯年紀大了,動作不穩,或許只是無意。
她回頭瞥了一眼,福伯已經走到吧台另一頭,低頭翻看著酒水單,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徬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夏花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專注於手頭的工作,試圖將那絲莫名的悸動壓下。
然而,十幾分鐘後,當她彎腰去吧台下方的儲物櫃里拿取新的一包檸檬片時,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襲來。
她專心致志地翻找著,A字短裙因彎腰的動作而微微上提,勾勒出她臀部飽滿的弧線,裙擺下那雙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更顯柔美。
福伯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核桃轉動的「骨碌碌」聲,像是某種低語,在她耳邊縈繞。
他似乎只是路過,要去往吧台的出口。
但就在他經過夏花身後時,他的身體微微向她傾斜,氣息似乎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背,以一種「恰到好處」的角度,貼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邊緣,緩慢地、不輕不重地滑了過去。
那手背的紋理,透過薄薄的裙料,帶來一種讓人戰慄的摩擦感,徬彿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無形的灼痕。
夏花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
這次的觸碰不再是模糊的意外,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試探,緩慢而曖昧,像是故意在她的感官上點燃一簇火苗。
她猛地站直身體,手中的檸檬片差點滑落,指尖微微顫抖。
她迅速轉過身,眼中帶著一絲慌亂與質問,望向福伯離去的方向。
可他已經走出了吧台,正和一名早到的客人閒聊,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慈祥,像是鄰家老人般無害。
他的背影毫無破綻,甚至還有幾分從容,讓夏花的內心一陣動搖。
難道……還是自己想多了?
夏花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兩次了,觸碰的部位都如此私密,一次可以說是意外,第二次呢?
可從他的神態里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破綻。
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質問,如果貿然發難,會不會被認為是自己敏感過度,甚至自作多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裙下曲線畢露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或許,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將檸檬片放回原位。
可那被觸碰過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熱意,像是在她心底悄然種下一顆不安的種子。
午高峰如約而至,大廳漸漸熱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熱油爆炒的香氣,夾雜著食客們的低語和筷子碰撞的細碎聲響。
夏花站在吧台後,忙碌地處理著一單又一單的結賬,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薄薄的襯衫微微貼合著肌膚,隱隱透出幾分濕潤的誘惑,勾勒出她胸前的柔美曲線。
她強迫自己將早晨那兩次「意外」拋諸腦後,專注於工作。畢竟,這裡是她上班的地方,她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效率。
福伯則像往常一樣,在餐廳里巡視著,時不時和熟客寒暄幾句,手中的核桃轉動不休。
那骨碌碌的聲音,徬彿成了背景中的一種低頻旋律,隱隱透著股不安分的躁動,像是某種隱秘的暗示,撩撥著空氣中的寧靜。
他偶爾會瞥向吧台的方向,目光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停留稍長,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一位中年男客端著賬單走來吧台,笑著說:「美女,結賬。」夏花拿過那桌的單據,轉身操作收銀機。
她的身體微微側傾,隨著按動,短裙的裙擺隨之輕晃,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無聲的邀請。
就在這時,福伯悄無聲息地從後方靠近。
他像是要看自己的員工是不是認真的工作一樣,站到了夏花的身後,半邊矮胖的身軀幾乎完全貼了上來。
夏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熟悉的熱意便從身後傳來。
他的胸膛緊挨著她的後背,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頸側的發絲上,帶著一絲陳腐卻莫名撩人的氣息,讓她的脖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讓我看看,這單對不對。」福伯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話語間呼出的熱浪拂過她的耳廓,像是在耳語某種禁忌的秘密。
夏花的身體本能地一緊,但面前還有客人,她只能勉強保持微笑,繼續輸入數字。她的心跳加速,腦海中警鈴大作,卻又無法立刻抽身。
就在她低頭按鍵的時候,福伯的手掌突然伸出,不再是之前的試探性觸碰,而是大膽而直接地復上了她的臀部。
那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短裙布料,結結實實地按壓住她豐盈的曲線,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品嘗般地揉捏起來。
那一瞬,身體猛然抖了一下,夏花的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了。
福伯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帶著一種貪婪的力度,在她的臀瓣上畫著圈。
指腹緩緩滑動,從邊緣向中心收攏,捏住那柔軟的肉感,然後輕輕一擠。
隔著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熱力和壓迫,徬彿有一團火在皮膚下燃燒開來,指尖的每一次摩挲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末梢。
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顫,一股隱秘的熱流從腹部湧起,混雜著屈辱與某種無法抑制的悸動,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膝蓋微微發軟,幾乎要靠在吧台上穩住身形。
為甚麼……為甚麼他敢這麼做?
這裡是吧台,是公共場合!
夏花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面前的客人還在等待,她不能出醜,不能讓事情鬧大。
她的手指顫抖著按下最後一個鍵,勉強擠出職業性的笑容:「先生,一共三百二十八元,請問現金……還是掃碼?」聲音中已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臉頰悄然染上緋紅。
客人渾然不覺異樣,笑著拿出手機,卻沒有立刻掃碼,而是靠在吧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花:「哎,美女,你們這兒有會員卡嗎?如果有,辦一張能打折不?」
夏花的喉嚨發緊,身後福伯的手掌沒有移開,反而開始在裙外更放肆地摩挲。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臀曲線來回滑動,指尖偶爾用力按壓那柔軟的部位,帶來陣陣熱浪和刺痛。
每次捏弄都像是故意延長了時間,指腹在布料上畫出隱秘的圈圈,摩擦的力度剛好讓她的皮膚發燙,卻又不至於發出聲音。
夏花的身體本能地回應著,一股濕熱在下身悄然湧動,她咬緊唇瓣,試圖壓制那股羞恥的反應,但熱流卻愈發明顯,讓她的雙腿微微併攏,腰肢不自覺地微微一晃。
她強忍著不適,聲音有些顫抖:「有……有的,先生。辦會員卡可以累計積分,下次來可以兌換菜品。」話語間,她的呼吸已明顯紊亂,飽滿的胸脯因忍耐而微微起伏,襯衫的扣子似乎都緊繃著,勾勒出胸前的誇張弧度。
客人點點頭,卻不急著走,繼續糾纏:「那怎麼辦?需要甚麼資料?啊,對了,你們這晚上幾點關門啊?有夜宵嗎?」
身後,福伯的動作愈發大膽。
他的手掌不再滿足於裙外,而是悄然探向裙擺下方,指尖輕輕撩起一角,鑽進了短裙內。
夏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粗糙的皮膚直接貼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溫熱而黏膩,順著曲線向上滑動,最終復上她臀部的裸露肌膚。
沒有布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直接而強烈,他的指腹在她的臀肉上輕輕捏弄,拇指甚至隔著內褲在臀縫邊緣試探性地划過,帶來一股難以抑制的戰慄和熱流。
指尖的每一次滑動都像是故意撩撥,粗糙的紋理刮過敏感的皮膚,激起層層漣漪般的快感與惡心交織,她的下身已隱隱濕潤,身體的背叛讓她內心更加絕望和羞憤。
每一次揉捏都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節奏,徬彿在品味她的反應,拇指的試探愈發深入,內褲都被擠進臀縫,帶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酥麻,讓她的膝蓋幾乎發軟,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出聲。
夏花的臉頰燒得通紅,聲音已明顯不自然,帶著一絲喘息:「辦……辦卡需要身份證和手機號。餐廳晚上九點關門,沒有……沒有夜宵服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腦海中充斥著那雙手的肆虐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烙印般深刻,點燃她皮膚下的隱秘火苗。
客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但誤以為是害羞,笑得更開心了:「美女,你聲音怎麼有點抖啊?哈哈,是不是我太帥了?咱倆加個微信吧,下次來我直接找你。你掃我?」
這最後的請求如壓垮駱駝的稻草。
身後,福伯的手已完全伸進裙內,他的整個手掌包裹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著那柔嫩的肉感,指尖在敏感的部位反復摩挲,熱力和摩擦讓夏花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指腹的每一次按壓都像是點燃了隱秘的火苗,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卻又立刻僵硬,試圖掩飾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動。
夏花咬緊牙關,聲音已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不……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加微信。請……請掃碼結賬。」
客人聳聳肩,終於掃了碼,接過小票離開:「行吧,下次再來找你哦,美女。」
客人一走,夏花的忍耐瞬間崩塌。她猛地轉過身,壓低聲音質問:「福伯,你……你幹甚麼?!」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火光,胸脯因激動而劇烈起伏,襯衫的領口隨之微微敞開,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閃早晨的觸碰,那兩次「意外」如今看來,竟像是預謀的。
福伯卻不慌不忙地收回手,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徬彿被冤枉了般,然後迅速轉為一種長輩式的無奈和慚愧。
「哎呀,夏花,我……我這不是故意的呀。」聲音低沈而帶著顫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落在她微微凌亂的裙擺上,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火光,「你長得太美了,實在是情不自禁,我一時沒忍住,老頭子糊塗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夏花的呼吸急促,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牙道:「福伯,我尊重你是長輩,但你這樣做太過分了!這是公共場合,不是……不是那種地方!」
福伯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堆起一堆褶子,像是真心悔過般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夏花,我錯了。下次絕對不會了,我保證!老頭子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別告訴別人,行不行?」
他的語氣謙卑而懇切,配上那副倚老賣老的模樣,讓人一時難以發作。
但夏花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雖被壓抑,卻怎麼也藏不住。
那不是真誠的悔意,而是一種得逞後的滿足,徬彿在說,下次還會繼續。
夏花的心沈了下去,她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質問的話堵在喉嚨里,卻不知該如何繼續。
她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才工作半個月,鬧大了,工作沒了,老公肯定不會讓自己再次出來工作的,而且他還會擔心的。
更何況,福伯就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
「好吧,這次就算了。但請你自重!」夏花勉強擠出這句話,轉身繼續工作。
每當她彎腰或轉身,那被揉捏過的臀部仍帶著一絲隱隱的酥麻感,混合著詭異的熱意,讓她不由得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股揮之不去的余韻。
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身體上反復回蕩著剛才的觸感,那股惡心如影隨形,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神。
福伯笑了笑,盤著核桃走開,背影中透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餐廳的喧鬧繼續著,但對夏花來說,這個午高峰,已變得漫長而煎熬。
……………………………………
午高峰漸漸退去,只剩零星的食客在低聲交談。
夏花靠在吧台邊,機械地擦拭著已經乾淨的台面,她的動作有些遲鈍,腦海中反復回蕩著午高峰那不堪的一幕。
臀部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福伯手掌的灼熱和粗糙,那股混合著惡心與莫名悸動的酥麻感,讓她每一次彎腰或轉身都感到一種詭異的熱意,像是被烙下了一道隱秘的印記。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情緒,但臉上的蒼白和眼中的疲憊,卻怎麼也掩飾不住,襯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透著幾分無力的脆弱。
蘇耳從廚房端著一盤新切的果盤走出來,放到吧台上。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夏花,頓時眉頭微皺。
平時那個笑容明媚、動作利落的夏花,今天卻像丟了魂似的,臉色差得像一張白紙,眼神遊離,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慌亂。
他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幾分。
「夏花,你沒事吧?」蘇耳放低聲音問,假裝在整理果盤,眼睛卻關切地盯著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試探。
夏花一怔,勉強擠出個笑容:「沒事啊,就是有點累。午高峰忙壞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話語間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停頓,唇角的笑意僵硬得明顯是強撐出來的。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剛才的事,那太丟人了,更何況蘇耳平時挺照顧她的,她不想把麻煩帶給他。
蘇耳沒有追問,但他心裡清楚,這絕不是「累」那麼簡單。
他點點頭,繼續自己的工作,但余光一直留意著夏花。
餐廳進入了短暫的清閒期,兩人各自整理著吧台。
夏花在歸納賬單,蘇耳在補充調味品。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沈默,蘇耳幾次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