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的本分
羅斌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生怕動作一大,驚擾了這恰到好處的曖昧氣氛。
他的心跳如鼓點般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花那誘人的身軀上。
平時她總是穿著保守的睡衣,將那完美的曲線藏得嚴嚴實實,可今晚,她竟換了一套他從未見過的內衣。
內衣不論從款是還是顏色上,都不是夏花平時會選擇的那種。
紫黑搭配的蕾絲材質,輕薄得像一層薄霧,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那對白皙的乳峰在蕾絲的包裹下高高挺起,中間一道幽深的溝壑如天塹一般,那道深淵徬彿在凝視著你。
夏花的內衣完全包裹不住胸部,徬彿要重跑牢籠一般被擠壓著。
纖細窈窕的身材卻有著F杯的巨乳,粉紅的乳暈在罩杯下若隱若現。
性感的內衣如一道黑紫交織的誘惑之網把情慾鎖在內裡。
她的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順著向下,是那翹挺的臀部,圓潤飽滿,像熟透的蜜桃,黑色蕾絲內褲薄薄的一層,中間像兩邊延展的部分帶著鏤空,除了陰戶部分被極小的一塊紫色布料遮住之外,其餘地方都隱隱可見。
整個身體就像是純潔與色慾的完美融合體。
這一幕性感的畫面,讓「小羅斌」瞬間肅然起敬,在浴巾上頂起一個高高的突起。
羅斌看了沒多久,就感覺鼻腔發緊,喉嚨發乾。趕緊閉眼定神,咽了口吐沫,用兩根手指按摩鼻腔舒緩一下。
「老婆,你這樣……我可要……」羅斌低聲喃喃,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里全是試探,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可愛的夏花會用這種方式來誘惑他。
可微微皺眉的動作,和閉上的眼睛里,眼球的胡亂轉動在告訴他,她確實是在裝睡。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肩膀,肌膚溫熱而光滑,像絲綢般柔軟。
他沒有急著進一步,而是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近她的脖頸,嗅著那熟悉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讓他腦中嗡嗡作響。
夏花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還是緊閉著眼,睫毛輕抖,在努力維持著裝睡的樣子。
她的心裡亂成一鍋粥,她從來也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可能在其他夫妻那,床第之間這種行為簡直是小兒科,可在她這已經是有點豁出去的感覺了。
她的臉頰早已紅透,熱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那抹嬌羞的粉紅在燈光下格外動人。
她知道羅斌在看著她,感受著他灼熱的視線掃過自己的胸部和臀部,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讓她下體隱隱發熱,卻又不敢睜眼,生怕一開口就露餡。
羅斌見她沒反應,也沒推開他,心知肚明這是在默認。
他笑了笑,決定慢慢來,不想嚇到她。
作為一個28歲的男人,美若天仙的老婆,他當然饞得慌,尤其是留學幾年,兩人始終沒跨出那一步——結婚時夏花才大二,天天回家住,家教嚴,他尊重她,從來也不提性方面的事,他是想一切順其自然。
後來夏花在學業和打工中忙碌,羅斌也在警視廳實習,兩人有想法卻總沒機會說出口。
畢業後在東京出租屋住的那段時間,就只有一次約會後兩人都從對方制熱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熱烈的渴望,於是情不自禁,擁抱,親吻。
然而,世上的事就是這麼巧,偏巧那天晚上出了一起命案。
乾柴烈火的碰撞被突發任務打斷了,之後也沒再遇到這樣的機會,就這麼拖到了回國。
現在,她主動穿成這樣躺在床上,他既興奮又糾結心裡思緒紛亂,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老婆,你是想在今晚把第一次交給我嗎?」
他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嘴唇柔軟而溫暖,然後順著向下,親吻她的鼻尖、臉頰,終於停在她的唇邊。
「夏花,我以為你是想在你穿上婚紗的當晚再把你最珍貴的東西交給我,你今晚這樣,完全是犯規你知道嗎?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那如果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低聲試探,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的手掌從肩膀滑下,大拇指沿著胳膊內側輕輕撫摸,那觸感細膩,讓他忍不住多停留片刻。
夏花的呼吸亂了,她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出賣了她,她的胸脯起伏,蕾絲下的乳峰隨之顫動。
羅斌的膽子大了些,手掌移到她的腰肢,輕輕摩挲那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膚熱得發燙,他能感覺到她肌肉的輕微緊繃。
「老婆,我可要往下了,真的要往下了……」他繼續試探,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輕聲呢喃,熱氣吹拂著她的耳垂,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夏花的心裡翻江倒海:「老公,我跟你結了婚,就是你的人了,你還問甚麼呀,羞死人了」雖然兩人都心知肚明,可她還是裝睡,不做回應,只是默認羅斌一次次的試探,她的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想抓住床單,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
這點小回應讓羅斌心頭一熱,他的左手手掌大膽地向上,輕輕覆蓋在她豐滿的胸部上。
隔著蕾絲,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太完美了,飽滿而富有彈性,像兩團溫暖的帶著彈性的雲朵。
他的手指輕輕揉捏,感受著乳峰的形狀,拇指有意無意地掃過頂端的凸起。
「老婆,你這裡好軟,好美。」
他低語,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幽默,試圖緩解氣氛,「你知道嗎?在東京那次,我們差點就……結果任務來了,我氣了好久。要不是你當時推我一把說」先去忙「,說不定咱們現在都有孩子了。」
夏花的臉更紅了,她想起那次出租屋的夜晚,兩人親熱到一半,羅斌的手機突然響起,緊急出任務,一切戛然而止。
那之後,他們就忙著回國事宜,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夏花深愛著羅斌,其實如果羅斌大膽一點,他跟夏花也不會到現在也沒發生過關係。
夏花知道他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一直不提這事。
上午公公的話還在耳邊縈繞,「抱孫子」三個字,重重的印在了腦海,雖然她不是特別懂國內的習俗,但傳宗接代的概念她還是有覺悟的,作為一個現代日本女孩,甚至更甚於國內。
嫁過來的媳婦第一要務就是為家裡傳宗接代的這種老舊思想已經根深蒂固,思想鋼印已經流淌在血液里了,所以才想彌補她一直沒做到的本該她早就該做的事,可害羞讓她只能使用裝睡這種方法來給羅斌傳達自己的決定。
雖然未經人事,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下體已經開始濕潤,內褲的布料貼合著那隱秘的部位。
她腿部微微開合,來緩解下身的瘙癢感,又似乎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羅斌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的手從胸部滑下,繞過腰肢,來到她翹挺的臀部。
手指輕輕捏了捏那圓潤的肉感,感受著少女般的彈性。
他的愛撫越來越大膽,手掌從臀部向下,撫摸著她修長的美腿,大腿內側的肌膚敏感得讓她輕顫。
「夏花,你為甚麼這麼美?美的讓人無法轉開視線,感覺自己少看一眼,都是罪過。」
他的手繼續探索。
他輕輕分開她的腿,手指隔著內褲觸碰到那最私密的部位,感覺到一絲濕意。
「老婆,我愛你」,羅斌想說的千言萬語,都融匯到了這聲情話當中。
夏花終於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但還是沒睜眼。她的心裡默默回應:「老公,我愛你」她的腿微微夾緊,卻又松開,默認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羅斌的心跳加速,他脫掉浴巾,讓自己赤裸的身體貼近她。
他的硬挺頂在她大腿上,熱意傳來,讓她全身一僵。
他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向下拉。
蕾絲布料慢慢滑落,露出她光潔的下體,那粉嫩的部位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濕潤。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輕輕探入一點,感受到緊致的溫暖。
「好軟,夏花,第一次,我會溫柔的。要是你準備好了,就點點頭,好嗎?」
夏花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跟她的羞恥心做了半天爭鬥,終於還是微微點頭,睫毛顫動著,但眼睛還是閉著。
羅斌激動得幾乎顫抖,他調整位置,讓自己的硬挺對準她的入口。
龜頭輕輕觸碰那濕潤的唇瓣,感受到洞口的緊窄,卻也帶著邀請的滑膩。
「老婆,我愛你……我會慢慢的,盡量不弄疼你。」他低語,手掌撫上她的胸部,再次揉捏那豐滿的乳峰,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臀部,輕輕抬起,讓角度更合適。
羅斌的雞巴不算小,足有15、6CM,粗細程度也在大部分人智商,莖身直直的,整體呈圓柱型。
此刻他正用龜頭在夏花的陰戶上上下滑動,一點點試探著正確的位置,也在讓夏花緊繃的身體和神經逐漸適應。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如此緊密。
羅斌的腦海中滿是她的曲線,那豐滿的胸部在手中變幻著形狀,翹挺的臀部被他托起,修長的美腿纏上他的腰。
夏花已經不那麼緊繃了,他也早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位置,深吸一口氣,正要用力……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刺耳地響起,像一道冷水潑在沸騰的慾火上,正要進入正題的兩人的身體都是一僵,硬挺還停留在她的入口邊緣,龜頭感受到那溫熱的濕滑,卻被迫停頓。
作為刑警的他,平日素質也是極好的,但此刻的他還是罵了出來:「他媽的,誰這個時候打電話?」
夏花的眼睛也睜開了,睫毛顫動著,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她輕喘著氣,眼神中混雜著羞澀和一絲解脫。
羅斌想不管那煩人的電話,但夏花的眼神看向電話,他知道夏花的意思,是讓他先接電話。
他咬牙又低罵了一聲才翻了個身,從夏花身上下來。
不情願地伸手抓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的死黨兼發小兼同事————裴東。
裴東是從小跟羅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夥伴,那傢伙是個很皮的人。
就留學幾年沒少在微信上調侃他倆的「和尚生活」。
他按下接聽鍵,盡量讓聲音正常:「餵,東子?」
電話那頭傳來裴東懶洋洋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哎喲,斌哥!你這傢伙,留學幾年終於滾回來了,也不通知你爹一聲?我之前手頭有案子,出差了,剛落地,就聽說你回來了,回國咋不吱聲呢?哪天見個面,聚聚啊,老子給你接風!」
羅斌的額頭青筋直跳,但也拿這個死黨沒甚麼辦法,他瞥了眼夏花,她正拉起被子遮住身體,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唇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忍笑。
她的模樣太可愛了,那勻稱的肢體在被子下若隱若現,讓他更覺癢癢。
羅斌被這小子整的有點無語:「東子,你跟誰倆,」你爹「,」你爹「,誰是爹誰是兒子不知道啊?沒大沒小的。前幾天剛回來,之後回老家看看我爸,今天才回市裡。我現在……有點忙。明天再說,好吧?明天我請你。」
裴東哈哈大笑:「忙?大半夜的忙啥?你們夫妻開竅了啊?小夏花在旁邊吧?替我問好啊!哎,對了,前幾天我在隊裡聊天,給他們看了你和夏花的合照,大家都說你走狗屎運,娶了個前凸後翹的日本美女。行了,不打擾你」忙「了,明天見!」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了忙音。
電話掛斷,羅斌扔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苦笑看向夏花:「老婆,對不起。」內心卻在罵個不停:「這死傢伙,專挑老子關鍵時刻壞事。」
夏花終於開口了,聲音軟糯而嬌羞:「老公,沒事……其實,我不介意。」她坐起身,被子滑落一些,露出那被蕾絲包裹的豐盈輪廓,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柔和誘人。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堅定:「我……我穿這個,就是想把一切給你,讓你明白我的心意。況且我跟著你回國了,父親還說想抱孫子,我也不想讓他失望。另外,下午我們爭執找工作的事,我不想總依賴你,我想讓你知道,我在所有方面都是一個好妻子」她的話語中,愛意流轉,卻發自肺腑。
羅斌的心融化了,拉她入懷,感受著溫暖的體溫。
「老婆,我知道。我也愛你,從東京圖書館遇見你那天起,就愛得不可自拔,你不用證明甚麼,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完美的妻子」他低聲回應,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背脊,沿著脊柱向下,觸碰到那柔韌的腰身。
她的肌膚如玉般潤澤,讓他忍不住多摩挲片刻。
「我看你今天可能也沒甚麼興趣了,那要不咱們改天?反正咱們已經安定下來,有了自己的小窩,甚麼時間都可以。」
夏花沒說話,臉埋在羅斌胸膛,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手在悄然無聲間,握住了他的雞巴。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舌尖生澀地探入,第一次做這樣大膽的舉動,讓他驚喜不已。
兩人唇齒相依,吻得越來越深,她的呼吸亂了,身體再次熱起來。
羅斌的手重新探索,沒有重復剛才的路徑,這次從她的側腰開始,輕柔地滑向大腿外側。
那勻稱的腿部線條流暢如畫,他的手指沿著肌肉的紋理游走,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慄。
「老婆,你的皮膚好滑,摸一輩子都不會厭倦。」他低語,試圖用溫柔的話語試探她的反應。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方,再次在她豐盈的巨乳上溫柔的揉捏著。
夏花輕哼一聲,但沒有躲開,而是主動的拉下了一邊的肩帶後,把自己的巨乳再次挺到羅斌的手裡。
羅斌的手掌零距離的直接感受著巨乳的觸感,如果凍般軟彈,如奶油般絲滑,如熟桃般飽滿,且沒有絲毫下垂。
兩人互相愛撫著對方,徬彿是想要知悉對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般仔細。
羅斌的下體回復到了進入前的硬度。兩人對視兩秒後,同時開口。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兩人相視而笑。因為愛意產生的默契,使接下來的事情融入了一種不一樣的曖昧。
他調整位置,讓她躺下,自己俯身而上。
嘴唇吻上她的頸部,吮吸著那細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的手掌移到她的乳房,這次不揉捏,而是輕輕托起,感受那沈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溫柔的變換著不同的手法撫摸,但每次都很輕,很溫柔,好像稍微一用力就會捏破一樣。
夏花看羅斌把焦點放在那柔軟的彈性上,自己主動挺起身子,把內衣脫了下來。
把他的兩只手同時放在自己的胸部上,隨著揉捏,她的喘息加重,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拉近距離。
氣氛再次升溫,羅斌的硬挺再次對準她的入口,龜頭輕輕摩擦那濕滑的陰唇。夏花流了不少愛液,連周圍的陰毛都濕答答的成一縷一縷的。
夏花的陰唇已經張開,陰道口也一開一合的徬彿在迎接它的第一位客人。
羅斌龜頭感受到阻力中的邀請,說道「夏花,準備好了嗎?疼的話就說。」,眼睛注視著她,等待確認。
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頭:「嗯,老公……來吧。我愛你」她的眼神水潤,愛意滿滿。
羅斌的心跳如雷,他輕輕推進,龜頭剛嵌入一絲,感受到那處女的緊致包裹。夏花的身體一緊,輕呼出聲:「啊……」
羅斌停頓,吻了一下她的唇問:「還行嗎?」
夏花認真的回答道:「嗯,我沒問題,我聽媽媽說,第一次開始都會很疼的,但忍過這一次就好了,以後都會很舒服,我想你給我那個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疼痛,之後還要給我能蓋過疼痛的舒服」
羅斌得到夏花的肯定答復,正要繼續用力,深入那溫暖的深處……
鈴聲再次響起,還是那個該死的手機!羅斌的動作戛然而止,硬挺還卡在入口,龜頭剛進去一半。他瞪著床頭櫃,臉都綠了:「又來?」
夏花睜大眼睛,這次忍不住撲哧一笑,紅暈爬滿臉龐。
電話鈴聲,加上夏花的「笑場」,羅斌的雞巴頓時軟了一半。
咬牙切齒的看著電話的方向,心想著:「這次不知道又是誰,但不管是誰,我肯定跟他沒完」
他抓起手機,看向屏幕,氣的差點竄出房頂——————還是裴東。
按下接聽,聲音明顯不耐煩:「東子,又,什,麼,事?!」羅斌極力的克制著罵娘的衝動,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裴東嬉皮笑臉的聲音再次傳來,還是那個嬉皮笑臉的調調,但在羅斌眼裡,此時如同澆在火上的油,頭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了。
「哎呀,斌哥,忘了個事!師傅也知道你回來了,明天讓你來刑警隊找他,估計是聊聊手續的事,也是好久沒罵到你了,想解解饞。哈哈」
「你是不是有病?」羅斌一本正經的問
裴東,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了,就「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有病?」羅斌加重了語氣一字不差的再次問道
聽到同樣的話,他心中隱約察覺到了甚麼,無辜的說道:「沒有啊?」
「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病?」再次加重語氣
裴東被再次問到同樣的問題,這下他確認了心中的猜想「真沒有,哎……斌哥……你不會是……真的在……哈哈……哈哈……」然後是一連串尷尬的笑。
羅斌閉眼平息怒火,電話里再次傳來那皮皮的聲音:「哈哈,我剛才調侃你跟小夏花啪啪,原來真讓我猜中了啊,哈哈,那我就真的不打擾了,老孫去也」說完還學了孫悟空的一句口頭禪。
羅斌氣的不行「你他…………」到嘴邊的髒話還沒說完,對面再次傳來了忙音。
羅斌的憤怒值到了極限,已經滿格,他咬牙低聲嘟囔:「你這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看我明天去隊裡,我不整死你」
掛斷電話,他扔開手機。
看著夏花泛紅帶著笑意的臉,還有自己下身已經完全軟掉的雞巴,深深嘆了口氣。
他苦笑自嘲:「看來老天是要考驗咱們的耐心。」
夏花聽到羅斌的吐槽,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羅斌看著夏花的笑臉,怒氣也退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羅斌再次看看自己軟掉的雞巴,默默起身準備穿內褲,結束今天的鬧劇,可他看向夏花時,夏花雖然還是臉上浮現笑意,但眼神里卻閃著溫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