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的本分
夏花坐起身,輕輕抱住他:「老公,沒事……我們可以再重新來一次。」說完,他再次抱住了羅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而且……而且我還可以……用嘴幫你恢復」
夏花的身體還殘留著余熱,那勻稱的曲線貼合著他。
讓他心裡的愛意變的無限大,而被憤怒和無奈充滿的腦中這時才反應過味來,「用嘴」?
,軟掉的雞巴瞬間再次有了反應。
羅斌的腦子嗡的一聲,剛才的憤怒和無奈瞬間被夏花的話衝散。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里滿是驚喜和愛意:「老婆,你……你說真的?用嘴幫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他心跳加速。
雞巴從軟掉的狀態再次有了反應,微微抬了抬頭,像是在回應她的提議。
夏花的臉更紅了,她點點頭,沒敢直視他的眼睛,而是低聲喃喃:「嗯……我看過一些資料,知道女人這樣可以讓男人再次勃起。我想讓你舒服,老公。」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帶著日本女孩特有的溫順,卻又透著豁出去的決心。
她坐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那對F杯的巨乳,乳峰高高挺起,粉紅的乳暈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顫動。
下體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光澤。
整個身體曲線畢露,白皙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輝,徬彿一尊完美的雕塑。
羅斌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他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她的唇瓣,試圖讓她放鬆。
夏花搖搖頭,眼神堅定卻帶著一絲緊張,因為她對這些只要一些文字描述的知識,只憑著本能和對丈夫的愛在嘗試。
作為一個傳統日本女孩,她把這當成她作為一個妻子的本分,哪怕心裡亂成一鍋粥,也要努力做好。
她對性愛的瞭解僅限於書本和零星的耳聞,連AV都沒看過。還未經人事的她,既興奮又害怕,下體隱隱發熱,卻又夾雜著未知的羞恥。
她跪坐到羅斌腿間,手微微顫抖著握住他的雞巴。
莖身溫熱,像是一條帶脊椎的大肉蟲,龜頭圓潤,表面微微泛著光,頂端還有一絲晶瑩的液體。
她生疏地低頭,鼻尖先碰了碰,聞到一股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臉頰發燙。
夏花猶豫了一下,才伸出舌尖,輕舔龜頭的頂端,像在品嘗一根棒棒糖。
舌頭軟軟的,帶著點笨拙,她不知道該怎麼操作,只能輕輕的一下一下的舔著龜頭靠近頂端的部分,舔幾下還會抬頭看一眼羅斌,確認做沒做對,當她看到羅斌仰頭舒爽的表情,和自己手中的肉蟲迅速膨脹變長變粗的時候,本能告訴她,對了。
雖然很生疏,但當一個身材爆好,樣貌絕美,還是你夢寐以求的那個她主動要求侍奉你時,那種生疏感會轉化成別樣的興奮。
當溫熱的嘴唇包裹住前端的時候,羅斌的雞巴再次脹大,已經趨於半硬狀態了。
夏花的舌頭繞著龜頭不停打轉。
她感覺味道有點咸咸的,帶著男性特有的味道,她心裡暗想:好奇怪的感覺,但不知道為甚麼,好像一點也不反感。
「像吃冰棒那樣吸吮」夏花腦子里回想著之前在網上查的資料。然後嘴唇稍張,包復住海綿體已經膨脹開來的龜頭前端,淺淺的吞吐起來。
「啊……老婆,好舒服……」羅斌低喘著,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感受著她生疏的動作。
那種不熟練反而更添魅力,讓他的雞巴很快恢復了堅硬。
他溫柔的詢問她:「夏花,能再深一點含嗎?。」
夏花聽話地張開小嘴,包裹住整個龜頭,嘴唇緊貼莖身,上下套弄起來。
但她是第一次這樣做,雖然知道動作是對的,但牙齒總是不小心刮到,讓羅斌倒吸涼氣,卻又捨不得出言阻止。
她試著用舌頭在吞吐間隨著攪動,模仿著書里模糊的描述,但節奏亂亂的,而且包覆的力道也比較輕,若不是夏花的嘴較小,再加上羅斌再次脹大的雞巴直徑也很寬了,兩者之間產生了摩擦,可能連快感都不會有。
夏花口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滴在她豐滿的乳房上,乳峰摩擦著他的大腿,翹臀微微扭動著,那修長的美腿跪在床上,曲線流暢得像藝術品。
羅斌看得心癢難耐,手伸下去輕輕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掃過凸起的乳頭:「老婆,你的嘴裡好熱,嘴唇好軟。」他的話溫柔中帶著鼓勵,讓夏花更放鬆了些,她開始嘗試加快一點速度,但不小心嗆了一口,條件反射之下,口腔閉合,咬了羅斌一下,只聽到他「嘶」的一聲。
夏花咳嗽著吐出雞巴,臉紅得像要滴血。
眼睛水汪汪的,她小聲喘息:「對不起,老公……我,我不太會……是不是弄疼你了?」她的聲音帶著自責和歉意,睫毛輕顫,滿臉都是沒有讓自己的男人舒服的那種歉疚表情。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繼續低頭,舌尖這次更小心地舔舐莖身,從根部向上,一寸寸探索著那些脈絡的紋理。
龜頭在她嘴裡脹大,她感受到它的跳動,卻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只覺得熱熱的,充滿了力量。
夏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沿著羅斌的莖身滑動,柔軟的觸感帶著幾分笨拙,像個初學者在小心探索未知的領域。
她的小手握著那溫熱的硬挺,指尖微微顫抖,感受到它的脈動和脹大。
她低著頭,長髮垂落在羅斌的大腿上,發絲輕掃皮膚,帶來一絲癢意。
夏花的呼吸有些急促,鼻子隨著呼吸帶出淺淺的熱氣,讓羅斌忍不住低哼一聲。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髮,指尖溫柔地梳理著,試圖讓她放鬆。
「老婆,你這樣……真的好棒。」他低聲鼓勵,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儘管心裡清楚,她的動作生疏得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夏花聽到他的誇獎,臉頰更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她抬起眼,偷偷瞄了羅斌一眼,見他眼底滿是溫柔和笑意,心裡的緊張稍稍緩解。
她想起網上查到的那些模糊描述,鼓起勇氣張開小嘴,再次含住龜頭,試圖更深一些。
她的嘴唇緊貼著莖身,上下滑動,節奏比剛才好了不少,但偶爾牙齒還是會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膚,讓羅斌倒吸一口涼氣。
「嘶……老婆,牙齒……」他輕聲提醒,語氣里沒有責怪,反而帶著點寵溺的笑意。
夏花感受著後腦上撫摸自己發絲的手,想要用力,卻在發力的一瞬再次收回力道的那種感覺,知道是羅斌本能的想要更深,因為憐惜她,意識里不想讓她難受,又停止了施為。
可夏花,剛才已經嘗試過一次了,怕再咬到羅斌,就沒再敢。
就這樣舔舔莖身,舔舔馬眼,吸吮龜頭,來回的切換下,羅斌的雞巴再次恢復到之前的硬挺。
羅斌被這種「撓半夏癢」的伺候著,搞的他不上不下的,於是就拍了拍夏花,示意她停下,可以了。
夏花吐出陰莖,看著在自己的一番操作之下,再次恢復雄風,心裡成就感爆棚。
而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換成一個相貌平平,身材一般的女孩,絕對不可能恢復成這樣。
夏花的唇瓣濕潤得像剛被露水沾過的花瓣,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她抬起頭,臉頰燙得像初夏的晚霞,眼睛水汪汪地偷瞄羅斌,睫毛輕顫。
她纖細的手指還握著他的陰莖,掌心感受到那熾熱的跳動,硬得像根燒燙的鐵棒,脹得她手心發麻。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發梢掃過她白皙的胸脯,乳頭粉嫩得像春天的櫻花。
她心裡亂成一團,意識里全是兩人身體相互融合時的畫面,羞澀得想鑽進被子里,
羅斌低頭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陰莖在她掌心跳動,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眼神火熱得能點燃空氣,卻又滿是寵溺,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滾燙的耳垂:「夏花,你好美。」他的聲音低沈,帶著點沙啞的溫柔,腦子里滿是她的曲線。
夏花羞得低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床單一角,像個被誇得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她的陰戶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
羅斌的目光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心頭一熱。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輕探,嘗到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吻得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巨乳在輕輕顫動,細密的汗珠布滿皮膚表面,像兩只帶著露水的蟠桃。
他低聲呢喃:「夏花,我好了,你呢……。」他的手滑到她的腰,輕輕托起她的臀部,掌心感受那飽滿的肉感。
夏花點點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老公……我,我準備好了……」她的心跳得像小鹿亂撞,她的腿微微分開,陰戶濕潤得像一汪清泉,陰唇柔軟地張開,等待著他的到來。
羅斌一邊親吻她,一邊慢慢的把她放倒在床上。
就在羅斌調整姿勢,準備進入時,他的表情一僵,想起了「非常不美好的回憶」,東子的那兩次電話,徬彿在他的心裡產生了陰影,脖子一寸一寸的轉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盯了足足5秒,發現這次真的沒響。漸漸松了口氣。
夏花瞥到他這滑稽模樣,唇角一彎,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如銀鈴,臉上的羞澀被沖淡了幾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像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大男孩:「老公……別管它啦。」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點嬌嗔,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羅斌被她一笑,心都化了,咧嘴回了個傻乎乎的笑,撓了撓頭,像是自嘲自己的「神經過敏」。
他重新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神又燃起火熱:「好,寶貝,我要開始了。」
他再次調整位置,陰莖對準她的入口,龜頭剛觸到陰唇,雖然早有準備,但濕滑的溫暖感還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像被一團溫熱的蜜包裹。
夏花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抓緊床單,緊張的指甲掐進掌心,怕自己因為疼痛而叫出聲再次打斷羅斌。
羅斌小心翼翼地推進,龜頭擠入一半,感受到那處女地的緊致,像被無數小手緊緊攥住,爽得他腦子嗡嗡響。
夏花輕哼一聲,眉頭皺成一小團,感覺下體被巨物硬生生頂開擴充。
她的陰道緊得像要把他擠出去,愛液卻潤滑得讓他能稍稍深入,濕滑的觸感讓他龜頭一陣酥麻。
「寶貝,疼就說,我慢慢的。」羅斌停下動作,俯身吻上她的額頭,嘴唇柔軟得像在呵護一件瓷器。
他的手輕撫她的臉,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臉頰,心裡滿是憐惜。
夏花搖搖頭,唇瓣輕顫,強擠出一絲笑:「老公……沒事,你繼續……我想給你。」她的聲音顫抖卻堅定,陰戶濕得像春天的溪流,愛液順著臀縫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羅斌心頭一熱,再次緩緩推進,很快,陰莖的推進被「一堵牆」擋住了,他知道這是夏花第一次的證明,夏花也也感覺到了那來自身體深處的觸碰。
他看了看夏花,她此刻也在認真的看著羅斌。兩人默契的同時點點頭。
「老婆,我要來了」,羅斌深吸一口氣,猛的用力。
龜頭終於突破那層薄膜。
夏花身體猛地一緊,用力的摟緊他的脖頸,輕呼一聲,眼角滑下兩滴淚珠,陰道夾得更緊,像要把他的陰莖生生吞沒。
愛液混著幾絲血跡隨著推進被擠出,染濕了床單,泛著淡淡的粉光。
羅斌低聲安撫:「寶貝,放鬆點,我在這兒。」他的手滑到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掌心感受那沈甸甸的柔軟,乳頭在指尖下硬得像兩顆小櫻桃。
他試圖用溫柔的觸碰讓她放鬆,嘴唇吻上她的頸側,吮出淺淺的紅痕。
夏花的疼痛感像潮水般湧來,但她咬緊牙關,忍住不讓自己喊疼。
她的陰戶濕潤卻緊繃,像是既歡迎又抗拒他的進入。
她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好疼……可這是給老公的第一次,我得堅持……我要做個好妻子。」她的腿不自覺地纏上羅斌的腰,像是想拉近彼此的距離,指甲在床單上抓出淺淺的痕跡,巨乳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燈光下閃著粉光。
羅斌感受到她的緊致,龜頭被包裹得爽得頭皮發麻,但他強壓著一桿到底的衝動,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朵嬌嫩的花。
抽插緩慢而規律,每次只進一半,龜頭在濕潤的腔道里滑動,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像溪水流過鵝卵石。
夏花的陰道像活物般收縮蠕動,緊緊吸吮他的陰莖,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爽得想低吼,但他始終控制節奏,只想讓她少點不適。
他的手滑到她的翹臀,輕輕托起,感受那圓潤的肉感,另一隻手撫摸她修長的大腿,肌膚滑得像上好的絲綢。
性愛持續了片刻,夏花的疼痛漸漸減弱,陰莖進入的深度也在接近全部。
但快感卻像隔著一層薄紗,始終沒能完全綻放。
她心裡有點失落:「說的那種疼一會就會舒服的感覺怎麼沒來?是我太緊張了?還是老公太小心了?」
她努力迎合,翹臀微微抬起,想讓他更深入,可初次的疼痛讓她無法完全放鬆,只能輕聲喘息,疼痛感和舒爽感並存。
她的手抓緊羅斌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抓痕,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像是兩團躍動的大白兔。
羅斌察覺到她的緊繃,自己的慾望像火山般翻湧,但始終不敢太用力。
他的抽插節奏輕柔,龜頭在緊致的腔道里被擠壓,快感像潮水般湧來,爽得他牙關緊咬。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纏綿,試圖讓她多點快感:「寶貝,我好舒服……我都快忍不住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寵溺的笑,像是怕她有壓力。
他的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掃過硬挺的乳頭,感受那柔軟的彈性和沈甸甸的分量。
夏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不自覺地夾緊,像在回應他的動作。
她的臉頰燙得像火燒,眼睛水霧瀰漫,聲音細得像絲線:「老公……我沒事,你可以……按你的節奏來,不用顧忌我」她的話說完,羞得埋進他的胸膛,她覺得自己剛才是在要求老公用力乾她。
羅斌心跳如雷,感受到她的信任,動作稍稍放開,但依然小心翼翼。
龜頭在濕潤的腔道里滑動。
摩擦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愛液和血絲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床單上多了一片濕潤的痕跡。
羅斌不是處男,以前也處過幾個女朋友,都發生過關係,但沒一個像夏花這樣,從插入開始,陰道一直在不停的蠕動擠壓著,徬彿是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活物一般。
夏花是處女,她是確認過的,所以這不可能是後天練習得來的,而是天生的聖器。
沒過多久,羅斌就被「按摩」的規不成軍,射精的慾望直線上升。
高潮將近時,羅斌感覺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低聲問:「寶貝,我……我要射了」他的眼神溫柔得像在求許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夏花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點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嗯……老公,我是你的……」她的陰戶不自覺地夾緊,像在邀請他更深入。
羅斌眼看要射了,想要拔出來,不想讓夏花早早的就意外懷孕。
而當他要抬起屁股時,夏花盤在他腰上的小腿,猛的發力,用行動告訴了羅斌她的想法。
羅斌思緒轉瞬決定,想給夏花第一次來一個完整的性愛。
放開心神,低吼一聲,龜頭猛地一跳,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溫暖的深處。
夏花的身體輕顫,感受到那熱流在體內擴散,陰道收縮得更緊,像要留住這份親密。
兩人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像是要把對方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精液混著愛液和血絲,沿著她的臀縫流下,床單上的濕痕更大了一圈。
高潮結束後,兩人的性器保持著連接,繼續相擁的姿勢喘息著,汗水和體香交織,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荷爾蒙味道。
羅斌的手輕撫夏花的背,感受她溫熱的肌膚,低聲問:「寶貝,疼得厲害嗎?我是不是太急了?」他的語氣滿是關切,眼神溫柔得像要將她融化。
夏花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老公……我好開心,能把第一次給你,我覺得好滿足。」她的聲音真摯得像清泉。
她後段的感覺確實只剩下細微的疼痛了,被另一種難以名狀的從靈魂深處產生的愉悅感鎖包圍。
她暗暗想著:「這次,老公因為憐惜我,雖然射精了,但肯定沒有完全釋放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像只撒嬌的小貓,巨乳貼著他的皮膚,帶來溫熱的觸感。
羅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咧嘴一笑:「寶貝,你已經讓我爽得不行了。以後咱們慢慢來,我得讓你也舒服得飛起來。」他的語氣帶著點幽默,想用幽默緩解一下氣氛,怕她有壓力。
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感受著發絲的柔順,心裡滿是對她的寵溺:能娶到夏花,真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他輕聲問:「還疼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輕輕按摩,像是怕她不舒服。
夏花抬起頭,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唇角彎彎:「老公,後半段基本已經不疼了,而且很舒服……我真的好幸福。」她的聲音甜得像蜜,帶著點嬌羞,像是怕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她抱緊羅斌,臉埋進他的頸窩,聞著他淡淡的汗味,滿臉的甜蜜,突然想到還有最後一步沒做。
剛好羅斌緩過來點力氣,剛把還沒軟下來的陰莖拔出來。
她趕緊忍著胯間的疼痛,翻身起來,用濕巾擦了擦殘留在陰莖的血跡。然後一口含了下去,吞吐了起來。
剛射過精的羅斌,陰莖還敏感的不行,被夏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刺激得,像被小錘敲中膝蓋骨下面的筋產生膝跳反射一樣。
身體上半身整個翹起來。
想要說話阻止夏花,卻完全說不出。
繃緊了幾秒後,羅斌再次倒回床上,敏感的不行的雞巴,在夏花溫熱小嘴的猛烈進攻下,把最後幾滴精液也交待了。
夏花含著精液,皺著小眉頭,快速抽了幾張紙,然後吐在了紙上,團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
羅斌摟著蜷縮在他懷裡的夏花,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輕輕拍她的背,:「睡吧,寶貝,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帶著點滿足的笑。
夏花嗯了一聲,像只小貓咪,呼吸漸漸平穩。
窗外的夜色深沈,小城的蟲鳴聲輕柔地響起,臥室里只剩兩人均勻的呼吸,交織成一曲溫馨的旋律。
他們相擁而眠,月光灑在床單上,映出兩人交纏的影子,像是這夜裡最美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