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方天城神色的輕微轉變,也落在了許琛的眼中。作為‘資深前輩’的他,自然瞭解方天城心中所想,他既然將季芸主動送到他的身邊,自然也要對他有所回報。處女他玩過很多,何況蘇純般姿色的對他而言是輕而易舉,而且情竇未開的女人,除了穿破那層薄膜的成就感之外,卻少了淫風浪曲的樂趣。何況讓方兄弟忍痛割愛有失為人兄的風度。而且他本不是為了玩女人才來a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一個朋友遠勝於一個潛在的敵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不知道,蘇小姐現在有沒有興奮呢?」蘇純的妥協是乘勝追擊最佳的時機。
蘇純無言以對,無論身體有沒有光奮的反應都不是重要,也都不是面前兩個男人的終極目標,但卻是對她廉恥之心卻是最嚴峻的考驗。
許琛的問話也正是方天城感興趣的,不過他並不能表現出急色的樣子,不管怎樣,戲還是要演的。
「興奮!怎麼可能?」蘇純不認為私處的濕潤是因為被男人看到裸體而產生的興奮,反倒是極度的羞恥,然而被豹紋裙內的繩線摩擦性感地帶的濕潤,是屬於身體的本能。
可是,她有口難辯,就算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得裝成淫蕩的賤婦。明知是一個陰險的陷阱卻也不得不跳入、蘇純羞怯的表情說明瞭一切,當然方天城非常自然清楚蘇純下體目前的狀況,看著她一點一滴的反應無疑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蘇純扭捏起來,難道非要她張開雙腿淫蕩得象妓女一樣展示自己的性器,他們才會滿足?在二男五女面前脫光,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她真的無法拋開自尊做出下賤的舉動。
「方總,你的人好象不領情啊,莫非真的是找藉口來敷衍我?」許琛搖晃著腦袋,又自灌自已一杯清灑一幅嘆息的表情。
方天城心裡好笑,這個許琛還真是有模有樣,不知道是不是這種套路耍得太多次了,但想想第一次戲弄季芸的時候,徬彿也是用的這種口吻。
「原來你是騙我的?」方天城露出孤疑且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在會議室說的都是真的嗎?你說你是暴露狂所以……」「禽獸,卑鄙,齷齪。」蘇純在心裡暗罵。
「我……。」但面對許琛蘇純欲言又止,她能說甚麼?說自己興奮了?還是要擺出下賤的姿勢供人欣賞?她已經預到結果,和那兩個令人惡心的面孔會露出怎樣的淫笑。
蘇純的身材略遜季芸一籌,但也體現出20出頭,陽光稚嫩的肌膚,稍顯嬌小的玉乳借著湖水反射的波光,隱約有些晶瑩剔透。在茂密的黑森林下,深邃的幽谷總讓人那麼的著迷,在知道蘇純至今還是處女的情況下,方天城似乎都有感覺到,蘇純處子身上所散髮出來那淡淡清香的錯覺。
「你甚麼?還想騙我嗎?如此沒有誠意,還談甚麼合作?哼!」許琛見蘇純無動於衷,清楚一個純情的女孩不會那麼輕易的放下自尊。
「我可是有約在先,給了你們機會,既然不珍惜,那就請回吧,我還有客人要來,恕不奉陪,雅詩送客。」說完重重的將杯子放在桌面了。
方天城也適時的配合許琛流露出慌張的情緒。
「蘇純,你……」方天城震怒起來,一幅‘既然你不聽說,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表情,瞪視蘇純。
蘇純或許並不知道許琛是否是有心還是無意,但對方天城的偽裝還是相當清楚的。他竟然以損害公司的信譽和前程做賭注,妄圖藉口來蹂躪她,虛情假意的嘴臉越是讓她排斥和厭惡。不過此刻方天城面上透露的寒光卻讓她不寒而慄。
「我……,我很興奮!」當最後的‘奮’字脫口的而出的時候,悲情的淚水也隨之落下。她的心在撕扯,為了夢瑤、為了老父,她只能拋棄一切,如果妝夢妮失去和鑫祺琛合作的機會,後果她無法負擔得起。
「哦!是嗎?是哪裡興奮呢?」許琛又斟了一杯酒,激烈的言辭也緩和下來。
想到全裸的蘇純將要做出羞人的姿勢展露陰戶,腿間的肉棒就膨脹起來。當然方天城也同時查覺到褲檔里越發的擁擠,陰莖被拘束著很是難受。
「是,是……下面……」雖然蘇純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見。
「說清楚點,下面是哪裡?這裡可有真正的暴露狂,如果你說慌的話,哼哼!」許琛危脅道。至少在季芸心裡可以確定的是,柳倩定是許琛所指。可是許琛或許並不有這樣想,他的心裡事實上另有其人。剛才柳倩的主動示好被蘇純斷然推開,那麼許琛身邊的女人都不足以讓蘇純的內心產生絕對的震撼。
「真正的暴露狂!」蘇純環視眾女,蘇純見到季芸此時竟然和許琛的助理們所穿同一系服飾便心有疑惑,此刻更是無法集中精神。
「她們之間發生了甚麼,季芸她不是那種人啊。」蘇純睹了一眼環坐矮幾的數人。四個陌生的女人眼中並無同性之間的憐憫。許琛則更不用說,奸邪的臉上淫穢的表情讓她作嘔。而方天城威脅的語氣中透著骯髒的思想。季芸那逃避的目光好象對她有很多的隱瞞和不忍,「芸姐姐也……不……。」其它的四個女人蘇純並不懷疑,第一眼看到她們從走會議室起,那露骨的短裝,早就說明瞭她們會願意讓任何一個男人在身上馳騁。可蘇純無法相信連季芸也變了,但又因為甚麼使她如此自甘墮落?
蘇純緊皺眉頭,那個標誌著女人性器的名詞躍現在心頭,她還從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麼淫穢不堪的話,哪怕是聽到別人說都會讓她產生抵據。
低矮的桌幾擋住蘇純的視線,關心怡的雙手自然的放在了許琛的胯下。就象是印證許琛的話語一般。看到許琛身邊的女人做出放蕩的動作,更讓蘇純感到反感。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象就正和邪一樣在她的意識中有著強烈的界限,但如今卻要經受她們羞辱的目光。
「哼,你還要假裝到甚麼時候?」許琛步步緊逼,當他再次露出怒容的時候,蘇純真的害怕了。
「你以為我有很多時候供你消遣嗎?」就象是最後通碟一樣,容不得再一次的優柔寡斷。
紅撲的臉蛋上,交集著緊張、遲疑和羞怯,許琛最後的一席話讓蘇純為之動容,她真的很擔心,方天城會遷怒於她,對她家人不利。
「是……,是……小…,小…穴。」瑟瑟發顫的年青肉體是在精神上即將崩潰的徵兆,但在最後終於還是選擇了屈服,蘇純閉上雙眼,似乎等待末日的審判。
「哦?你的小穴是怎樣興奮的反應呢?」蘇純和方天城的對話已經表明,她有把柄在握,所以可以盡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蘇純降低自己的底線。如果一上來就強姦她,可能結果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只不過會增加她的抵觸情緒。要讓蘇純一步步的徹底在自我意識的矛盾中淪陷,還需要更多的引導。
「不要問了,我不知道。」蘇純粉亂的思緒讓理智處在土崩瓦解的邊緣,猶如站在岩石松到的懸崖,隕落只是時間問題。她捂住臉,內心人倫的譴責使她有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除了掩耳盜鈴別無選擇。
「濕了嗎?」許琛奸險的一笑,下面該是最精彩的表演了。尖銳的眼神掃過蘇純肉體的瞬間,在她雙腿的縫隙間停留了一剎。
蘇純默默的點頭,對她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如果不是在說慌的話,就證明給我們看吧。」女人自主打開雙腿讓男人看,總會讓人異常興奮,特別是不情願的情況下,更添幾分誘惑。
如果是被強迫或許還能接受,可要她無法自己擺出淫蕩的姿勢。有若被點了穴道一般,即使大腦發出指令,身體也還是僵在原地。
「怎麼了?是你做不到?還是你根本沒有興奮?先前的話都是騙我們的嗎?」許琛明知道蘇純不可能這麼輕易的達到他的要求,也並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當然這樣可能更有意思些。
「不是……」蘇純沒有辦法反駁,也無法解釋。只是這種要求對一個處女而言,既過分,又強人所難。
「要不要找人幫你?」許琛歪著頭試探著蘇純的反應。
「不要……」蘇純慌張的脫口而出,身體自然的護種重要的部位,但又害怕許琛的惱怒,立刻又放開雙手。
「好吧,給你最後一分鐘,不然我就讓人幫你了。」許琛低聲冷笑。
其實蘇純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她甚至連一丁點這種經驗都沒有。她忍不住望向季芸和方天城,明知他們不會為自己解圍,但仍有那麼一絲絲的僥倖。
方天城只是默然的看著她,好象事不關自,確切的說,他更希望看到蘇純的隕落。而季芸只是微低著頭,不忍又控制不住想要看的樣子。
由於女性生理的構造,除了蹲下如小便的樣子以外,還有轉身象小狗一樣撅起屁股或半躺的姿勢將雙腿大大的分開,都可以讓人看清股間部分。但無論選擇用哪種姿勢都令蘇純極度恥辱,或許只有蹲下才不會更象等待男人的臨幸一般浪蕩。
「還有二十秒,還沒有準備好?」許琛急不可待的催促起來。
「嗯……」好象完全不給蘇純喘息的機會一樣,一波又一波的壓力讓她慌亂。
輕輕的鼻聲象是微弱的反抗,又象是在應承。
蘇純猛然的蹲下,似乎再也經受不起許琛如泰山壓頂般的重壓,意智的崩潰讓她屈服男人於淫威之下。悔恨無助的淚水奪眶而出,狠自己為甚麼這般軟弱。
午間的陽光雖然投不進典雅的日式房間,但明亮的光照度依然讓兩腿間的陰影清晰可辯。濕潤的花唇閃爍著淫艷的光亮,緊閉的褶皺告示著人們,那還是一片未經開發的神秘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