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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佚名 · 少婦的肛鳴 · 本章第 1 / 2 頁

若大的日式客房寂靜無聲,五女四男都將眼睛定格在房間中央蹲在地上的女性赤裸胴體上。

蘇純的眼神憂怨而羞怯,雙環抱膝蓋又若尿尿的樣子,向眾人展示著她純潔無垢的花蕊。許琛和方天城都不經意間吞下一大口口水,方天城曾撫摸過那片柔軟的溪谷,不過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感覺眼前一亮。和季芸的鮮紅是不可比擬,而莊夢瑤雖然細嫩得猶如處子,但畢竟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失貞。男人的處女情節只是各人隱藏得深淺不一,在瞭解到蘇純仍是完璧的時候,那種強烈的佔有欲一度佔據著他的理智。

蘇純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顫抖,被視奸的羞恥心辱沒著她的自尊,就象台案上的魚肉任由人宰割。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如此的侮辱,冰清玉潔的她,現在卻被當作下賤的妓女供人戲耍。

「原來蘇小姐已經興奮的濕了,應該是要男人了吧,不知道蘇小姐是想跟誰的歡愛呢?」許琮話中有話,當然如此放過玩弄女人的機會實在是暴珍天物。

「不要,誰都不要。」蘇純對許琛的話極為抗拒,男人!她不想要跟自己不喜歡的人,特別是這兩個卑鄙下流的人,她不要跟他們發生任何關係,只是她能做得了主嗎?

「象季小姐這樣的美女,也很喜歡暴露,現在她也濕了。」許琛並沒有望向和季芸,因為他不需要經過季芸的同意。說著許琛拉過季芸的肩頭,讓她的耳際貼靠在自己的嘴邊。

「如果你不想讓蘇純知道,是你在她內褲上做過手腳……」方天城在邀請他的電話中並沒有講提到過這個細節,但從季芸面對蘇純的神色中不難猜到,這一連串的安排,方天城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季芸心中一堵,那張讓人琢磨不透、醜陋邪惡的臉,又要讓她做出怎麼樣違心的決定?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許琛輕輕撫弄著季芸的發梢,「季小姐,你坐到我身上,為你的小姐妹作個榜樣吧,讓她看看你這個真正的暴露狂是不是和她一樣的興奮?想要男人滿足?」「甚麼?」蘇純和季芸在心裡同時驚呼。

「不要……」季芸幾乎要喊出聲,以後讓她怎樣面對蘇純,畢竟她們還是同處一室的姐妹。

「你害怕甚麼?這樣你們姐妹倆以後不就更親近了嗎?」許琛輕語道。

方天城也是一震,不過許琛表現得似要幫他得到蘇純,犧牲季芸本是必然。

他可能以默認許琛帶走季芸,也可以把季芸送上他的床,可眼睜睜看他們雲雨,心中還是會難以割捨的隱隱作疼。

蘇純更是睜大眼睛盯著季芸,短短的一個月不到,和自己形同姐妹的季芸竟然會如此墮落不堪?究竟在她身上發生了甚麼?蘇純難以置信的看到季芸緩緩起身,然後解下半透明的和服及內衣,裸身的側坐到許琛的身上。

季芸無比苦楚的順應著許琛,她害自己親手加害蘇純的事實被揭發,也恐懼姐妹間反目成仇,她承受不了女人對女人的憎恨。傾刻間,季芸感覺就象色情小說里的性奴,在最熟悉的人面前做出最淫蕩的表演,她不知道許琛為甚麼要這麼做,但她無法抗拒,屋裡的兩個男人都握有最令她致命的把柄,她只能象個提線木偶一樣,忠實的執行著他們的每一個命令。

蘇純不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季芸,淫艷而妖嬈的氣息已經不再是蘇純印象中的樣子。紅潤光彩的肌膚,透著濃濃的嫵媚和性感。蘇純從季芸低眉的神色中讀到了被要挾強迫的無奈。忽然間,她徬彿明白了甚麼,從季芸有意讓她試穿樣品內褲,到上班途中內褲的脫落,到季芸在衛生間遞給她樣裙的欲言又止,再到辦公室里的當眾暴露,還有方天城的威逼利誘。原本鬆散的事件,完全連接在一起。

此前她想不通的因素也是豁然開朗,因為她忽略了一個她最信任的人——季芸。

她知道季芸不會有心要害她,都是那個男人的詭計。

可是等她想通一切都晚了,以她一個弱小的女子,很難逃離這個精心設計的圈套。特別是在這個遠離市區的封閉莊院,她逃無處可逃,何況她‘心甘情願’的脫得一絲不掛,裸體的她,想要全身而退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季芸羞恥而又哀愁的面容和身不由已的姿態,似乎正預示著她的未來。

「不,我不要……」她極這不願變成下一個季芸,她不要被強暴。

正在蘇純驚異的當口,季芸已經分開了雙腿,將自己隱密的股間呈現出來。

水淋的花唇在許琛的手中撥開,深紅色黏滑的肉壁在蘇純的瞳孔中蠕動。

「好羞!」季芸在心中感嘆,可蜜穴卻因此而更為酥癢酸麻。面對熟知的親密室友,自己如此下作得竟然還有絲絲奇怪的快感。人就是如此變態,越是禁忌,反倒是越刺激肉慾的滋生。

蘇純初次親歷淫亂邪惡的場景,生澀羞澀的她直欲閉眼逃避,但由於對性沒有深刻認知,卻也不自覺好奇季芸的動作和反應。

「讓你的好姐妹,看看你是如何想要男人的?」許琛把季芸向上摟抱,從敞開的袍服跨檔處掏出一根怒挺的肉棒,馬口處已經亮晶晶有潤滑的液體。大概是因為受到蘇純甜美稚嫩肉體的吸引,燃起充分的渴望。

蘇純幾乎是第一次看到勃起的陰莖,粗圓的直徑和長度讓她震撼,她一想到如果被如此巨大黝黑的物體刺入身體,就感到恐懼,只怕柔弱的私處經受不住這個東西的進入而壞掉。

季芸好象並不擔心肉棒損壞蜜壺的可能,主動的從腿間握住,然後引向花溪的凹陷處,調整了一下坐姿,肉棒便‘噗嗤’一下沒入季芸的甬道。

蘇純知道季芸有過男人,可季芸不應是這樣,那個開朗的大姐姐,忽然陌生起來。季芸苦悶的在許琛身上扭動,放浪形骸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剛褪下衣裳的羞愧,剩下的就只有肆意的放縱。

「不,芸姐不是這樣的女人,是那個可惡的方天城。是他,是被方天城陷害並逼迫的。」蘇純為季芸不值,也不能就這樣不置之不理,她要解救自己的姐妹。

是的,如果揭開這個男人虛偽醜惡的面具,他就沒有理由再侮辱自己,而且還有莊夢瑤會支持她,如果被這個男人強姦,她也會奮不顧身的報警,同時還可以輓救季芸,不再受這個男人的控制和折磨。

「季芸姐不要,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不是自願的,都是他逼你的對不對?」蘇純突的站起,捂著胸乳和私處,高聲對季芸呼喊。

「今天發生的事,是他要你做的,你告訴我。是他對嗎!夢瑤姐是你大學同學,她會幫助我們的。你不要作賤自己呀!」蘇純異常激動,她不在乎在場的男女是用甚麼樣的表情看她,轉頭對方天城怒吼著。

「方天城,如果你們敢強姦我,就等著坐牢吧。」蘇純的嬌軀因情緒亢奮而顫動,脹紅著俏臉瞪視方天城。

季芸聽到蘇純話,委屈的淚水直欲奪眶而出,蘇純的理解是她最大的寬慰,可是她髒污的身體不是幾句知心的話能夠洗淨,她的煎熬也不是蘇純和莊夢瑤能修復。相反此刻在季芸的內心情感中,已是無顏再面對莊夢瑤,而且莊夢瑤對她的踐踏徹底的傷害了她,不僅是肉體上的,更多的是靈魂上的毀滅,使她痛不欲生的自我放逐、自甘墮落。

方天城被蘇純突如其來的轉變震嚇,不過他立刻意識到,許琛想以季芸來凌辱蘇純的意志,結果弄巧成拙,讓蘇純查覺到離奇的意外是精心設計的陷阱。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因為他仍握有最重要的東西,即蘇純父親找人頂罪的資料,雖然同他有牽扯,不過用來恐嚇蘇純已足夠,孝順女兒怎敢拿父親的榮辱來作賭注,蘇純之所以能主動隨他而來,肯定是經過艱難的掙扎。方天城看了一眼季芸,見她並不為蘇純的言語所動,就更放心大膽起來,而不用擔心季芸的反叛,他所施加的傷害和羞辱還不及莊夢瑤的萬分之一。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客氣了。」方天城露凶狠的表情,起身直面蘇純。

「你以為莊夢瑤真的會幫你?和我比起來,你的利用價值恐怕少得可憐吧?除了監視我。」方天城邪惡的冷笑著,讓蘇純不寒而慄。莊夢瑤正是要蘇純關注方天城每天的狀況和行蹤,他一語道破,也讓蘇純為之心虛起來。

「況且,季芸也不會為你做證,她恨你都來不急,她身上前幾天的傷,全都拜你所賜。

被捆綁著姦淫,都是因為你。」方天城每靠近一步,蘇純就退後一步,直到被逼入牆角。

季芸聽到方天城親口說出她被凌辱的事實,不禁淚流滿面,那是她最不願被提及的傷痛。此時許琛也別有韻味的瞟了季芸一眼,關切中隱藏著好奇。

「還有,你忘了最重要的,你父親撞死人的事,就算夢瑤願意為你破財,你父親同樣也會坐牢。」最後一句幾乎是貼著蘇純的臉說的。

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被方天城的一席話擊得粉碎。完美的似乎沒有一絲漏洞,被逼入死角的蘇純,連絲毫反駁的勇氣也都隨意志的瓦解消失殆盡。

方天城解著上衣的紐扣,露出堅實的胸膛。、「你……你要幹甚麼?」蘇純抖縮著,無助得在最痛恨的男人面前顫慄。不僅如此,這個男人還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方天城將要強暴她已是不爭的事實,可是真的要來了,蘇純仍有置身夢境般的虛幻感和無力感。

「我正準備強姦你,你不是要報警抓我嗎?」方天城差不多是和蘇純鼻子挨著鼻子,緊盯她淚汪的大眼瞪視,好象貓兒捉弄爪下的老鼠一般。

「要不要我幫你打通電話。」最讓人膽寒的不是肉體上的摧殘,而是心靈上壓抑的恐懼。就象在密室中知道自己要死,卻不知如何去死一樣。

‘強姦’這個對女性而言代表屈辱和傷害的淫穢詞語真正在耳邊響起的時候,純再也堅強不起來了。純潔將被玷污,幸福美滿的生活將遙不可及,未來的丈夫能否接受她被人侵犯過的身體?

「不要……」蘇純冷汗淋灕。

「怎麼會,不應該是這樣的。」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如所願,個人的設想,也總是和結果千差萬別。只見方天城褪下長褲,鼓脹的四角平褲,充分說明瞭方天城的慾望。接下來便是蘇純無比抗拒的一刻,雖然方天城並沒有直接觸碰她的身體,但卻更令蘇純尷尬和驚慌。

方天城拉下內褲,讓凶猛的武器竪立在蘇純的面前,那根比許琛要大上幾乎一倍的肉棒,頂著紅紫的肉冠驕傲的向蘇純點頭。

「別碰我!」蘇純極度懼怕肉棒靠近,嬌斥的呼喊。

方天城顯然是第一次強姦女性,他在考慮如何下手。不過蘇純已經沒有了任何衣服物的遮掩,只有兩手脆弱的防護著關鍵部位,突破手的阻擋簡直是輕而易舉。可粗暴的方式對方天城而言,並非是很輕鬆的事,他是商人,也是一個文化人,而不是窮凶極惡的慣犯。

蘇純知道方天城和莊夢瑤的關係很微妙,這也是她一直抱有僥倖的救生圈。

「方總,放過我吧,我不會對夢瑤姐說的。」蘇純的話讓方天城的臉由紅變青,由青轉黑。瞬時間情緒的改變,似乎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可是錯就錯在蘇純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莊夢瑤,不該拿她來提醒方天城,一但傷及男性的自尊,後果可想而之將會是相當的嚴重。

被人痛戳傷疤的滋味並不好過,同時也點燃了方天城復仇的火焰。

「你不是要告訴莊夢瑤嗎?你不是要報警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怎麼說!」方天城的面容在憤怒中猙獰,背後做小動作的人要受到懲罰,也包括莊夢瑤,妻子不忠的背叛是不可原諒的,就拿蘇純來祭奠旗吧。

如果說季芸是他壓抑情緒的轉移,那麼蘇純則是他仇恨的宣洩的開始。

蘇純此刻真正的陷入絕望的境地,她沒有預料到方天城對莊夢瑤的態度,是如此緊張和敏感以至徹底激怒,毫無意外迎接她的將是末日浩劫。

「不要……」方天城一把拉開蘇純掙扎中的手臂,結果被她重重的甩了一記耳光。蘇純完全是無意識的條件反射,可方天並不這麼認為,他還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女人掌摑在臉上,不由得更為震怒。在方天城心裡,蘇純完全是因為有妻子為她撐腰才敢如此囂張,越是這樣,他越是要殺殺蘇純的氣燄,滅滅她的威風。

方天城反手一個巴掌鏟得蘇純眼冒金星、頭腦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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