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呀……」豹紋迷你裙穿上身的那一刻,蘇純就發來了驚異的輕呼。雖然從外面看不出痕跡,但是卡在私處的線條讓她非常羞澀且慌張。加上沒有底褲的保護,那生硬的布料蹭得嫩軟的花唇生痛。
「竟然設計這種東西,真是太過分了。」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實在是沒有其它更合適的裙子,總不能光著屁股走出會議室吧。
為了父母不受到傷害,蘇純也只有屈服在方天城的淫威之下。沒有鏡子,她也能想象到她現在會是甚麼樣子出現在同事面前。從側面看,豐韻的大腿幾乎沒有遮攔,就好象將沒穿內褲的淫蕩形象昭示天下。
「十一點了!」蘇純望著牆上的鐘,無奈、悲痛、猶豫纏繞在一起。
「真沒有別的辦法了?」蘇純拉扯裙邊,以期能多遮蔽點暴露的腿肉。
「為甚麼想不到其它的辦法?告訴夢瑤姐!她會幫我的,她是不會讓爸爸坐牢的。」蘇純拿出手機,按下莊夢瑤的號碼之後,她又迷茫了。
「怎麼理解釋……」在大街上內褲破裂,又被人在地鐵上非禮?在會議室裙子脫落,光著屁股被人看到?她真的沒法說出口。蘇純吸了吸鼻子,調整了一下思緒。
「而且她會信嗎?不會被誤會?可是萬一,萬一方天城找那個頂罪的人,不行!」想到父親虛弱的身體在監牢里受罪。她能賭嗎?萬一失敗了怎麼辦,被人知道了她的父親是一個醉酒架車撞死人的兇手。
「不行!我做不到。爸!老天你告訴我,我該賭一把嗎?」一陣心酸再次湧上心頭,父母二十多年的疼愛再次一幕幕浮現。
「我不能讓他們受到指責和磨難,他們已經承受得夠多了。」如果再被提起往事,蘇純真不知道父親還能不能挺過去,還會不會再一次深深的陷入自責的煎熬。父親已經幾次提出過要去自首,他不想再背負這種心理的負擔,也已經經不起這種風波的侵擾了。
…………「蘇純,你不是有話要對許總說嗎?」方天城的明知故問將蘇純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他的凝望示意要她完成之前的約定。
但她的腦海裡還盤旋著辦會室里,那一雙雙色眯眯和鄙視的眼神,還有坐上方天城的車時,頻繁掃過她胸部和雙腿間的視線。他已經不是蘇純認識的方總,可以說他變了,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陰險小人。無奈的她只能選擇忍受,現在的她沒有能力和勇氣反抗。這個人,這個將要強姦她的人,一定會付出代價,蘇純堅信著。
「是……」在會議室里和方天城的對話已經在心裡翻來覆去許多次,事實上蘇純雖然下了決心忍辱負重,但強烈的自尊心是她仍無法輕易拋棄的。畢竟是未婚的女子,這種有關於性的事情始終難以啓齒。
「我……,因為我……」蘇純咬著下唇,方天城熾熱的眼神似乎要將她灼傷,如果不按照他的意願去執行,後果是她不敢去面對和陰承受的,為了父親和家庭,她只能無助的作出犧牲。
「我是……暴露狂。」蘇純小聲略帶含糊的說著。
「哦,你說甚麼?我沒聽清。」許琛含微笑著,並不是那和謁的微笑,那是一種卑鄙的淫笑。
「我是暴露狂,聽清楚了嗎?我是暴露狂。」蘇純大聲的哭喊。
方天城和許琛奸險的嘴臉,還有諸女的冷漠,徬彿受到戲弄一般的感覺突如其來的讓她失支了矜持和冷情。泣血的心,無比的傷痛。
「方天城,你滿意了吧?
你們都滿意了吧。」在悲憤的渲洩之後,蘇純滿臉憎惡的橫視方天城。
「妹妹,不要生氣嘛,其實也沒甚麼呀。」見到突然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柳倩識趣的趕緊立刻上來圓場。
「我和幾位姐妹也都喜歡暴露呢,特別是在可能會有人出現的地方光著身子,那才叫刺激呢。」柳倩坐到蘇純的身邊,扶著她抖動的肩頭。
「就是要讓男人看才有意思呀!」同是女人,柳倩也相當理解蘇純的反應,當然只有稍作緩和才更容易將其軟化。
「別拿我和你比。」蘇純激動無比,突然的爆發並不是偶然。
「不用你假腥腥。」平時小鳥依人,活潑可愛,但並不代表沒有脾氣。從小就經歷了父親創業的艱辛,又遇到家門不幸,禍不單行,較平常女生,她要成熟得多、堅強的多。
「該說我,我都說了,今天,不關方總事,所有的責任都有我承擔。」蘇純甩脫柳倩的手一把推開她。憤怒得站起身,轉身便要離開,她實在不願待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不是讓我承認,我是暴露狂嗎?目地達到了吧!」與在會議室的軟弱無助截然不同,好似突然變了一個人。連蘇純自己也意外,自己忽然間有了這麼大的勇氣。
蘇純剛烈的反應,確實讓方天城有些驚訝,平時一文文弱弱的樣子,想不到竟是這樣的火辣。如此一來,不僅方天城,連許琛也充滿了興趣。這種潑辣強硬的女子,畢竟還是少數,特別是在這種劣勢的情況下。男人虛榮的征服感正好可以在這種‘強硬’的女人身上得到滿足。
「呵,蘇小姐請留步。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就情有可原了。」許琛並沒有被蘇純的虛張聲勢所唬住,歡場上的鶯鶯燕燕見得多了,這種女人的小把戲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你真的是暴露狂?」許琛的眉目間,明顯不相信蘇純的話。
許琛的一個疑問,反而困住了蘇純。本來一句「信不信由你。」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如果不是真的,我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蘇純實在說不下去了,自揭傷疤的滋味並不好受,就象自己拿著尖刀,一刀一刀的在身上的割肉一樣。
會議室的一幕布總令人懷疑是一場陰謀,可她怎麼也想不到裙子的掉落是人為遙控的結果,市面上絕無此類產品,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
「是嗎?我不認為是這樣,所謂暴露狂不僅是喜歡在別人面前展露私密的肌膚,而且更喜歡男人看到自己身體後的興奮。」許琛饒有架勢的剝析‘暴露狂’這一名詞解釋。
「如果你真的是暴露狂,應該不介意在我們面前脫光,並證明自己有沒有興奮吧?」「脫光。」原本只是在蘇純心裡一個虛幻的預想,現在成了將要面對的事情。
「禽獸,男人都是卑鄙下流的惡棍。」說起興奮,由於裙內的機關無時無刻不勒著花溪,從穿上裙子的那一刻開始,每一步行走和細小的動作,都會引起裙內繩子和私處的摩擦。想要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現在蘇純便是明明知道私處已經濕漉一片,也只能刻意強忍著那種奇怪的感覺,努力不去注意那令人難堪的反應。
「除非是你們隨意杜撰的藉口來搪塞我。」許琛加了一句,雖是而對著方天城,卻是說給蘇純聽的。
「否則,真的暴露狂不怕被人看嗎?應該很高興才對呀!」借梯上台,對許琛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
方天城並不擔心,蘇純會不會脫光,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在來之前他已經和蘇純講的很清楚了。之所以方天城會位公司的高層來圍觀,自然有要事情「鬧大」
的準備。首先這種八卦緋聞事件,很容易傳開。他要讓蘇純真的認為因為這件事會將公司已經吃進口裡的肥肉丟掉。損失的不僅是莊夢瑤的面子,更很可能毀掉妝夢妮多年積累的聲譽。他相信蘇純甚少也會對莊夢瑤和她的企業、還有她的家人會有所顧忌。
蘇純無言以對,現在如果斷然拒絕的話,就等於承認剛才是說的假話。轉眼間,蘇純眼中的怒火便失去了顏色,女性懦弱的一面再次暴露出來。心裡充滿怨恨,可又不能為力。父母親情和莊夢瑤以及妝氏的未來,不出方天城所料正成為了蘇純心中巨大的牽絆。
「對不起,爸、對不起,媽、對不起,瑤姐。……」蘇純一遍遍的在心裡呼喚他們的名字,痛苦的解開馬夾的鈕扣。
黑色的馬夾從蘇純的肩膀滑落,透明網格的抹胸托起粉嫩的玉乳在眾人眼中綻放。隨著她脫下抹胸,那一雙粉紅色精雕玉琢的蓓蕾更是嬌艷奪目。徬彿也讓眾女回憶起處子之時的天真無邪。
扣開暗扣,橙色的豹紋迷你裙也墜落在腳踝。蘇純的裸體此時幾乎一覽無遺。
雖雙手的遮擋著重要部位,但更令人為之著迷。
「真正的暴露狂是不會遮擋的。」許琛帶著懷疑的口氣質問著蘇純,「只有讓人看才會興奮,可以這樣理解吧?」聽到許琛的話,蘇純隨即苦楚的放低雙手,那一抹處女特有的羞澀難掩她內心的屈辱。
見到蘇純赤祼的胴體,季芸不避免的聯想起在辦公室第一次在方天城面前裸體的樣子,那時的她甚至連象蘇純一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之後便一再墮入荒淫地獄的輪回。可想而知,蘇純的未來也許會同自己一樣悲慘吧。不忍又不願看到曾經的好友落入魔爪,但轉念又想到如果不是蘇純對莊夢瑤說過甚麼,她又怎麼會受到莊夢瑤的猜忌和折磨,更陷於強破肛門的刺痛而無法自撥,蘇純的遭遇也就不那麼讓她過於內疚了。
在方天城的腦海裡變幻著蘇純由一身職業裝變成裸體的畫面,任你張狂,如今不也乖乖脫光?方天城輕蔑的神色浮現在蘇純的瞳孔之中,一向成穩的公司總經理,現在卻也不再喜怒不形於色。是否因為心裡太過興奮,還是沒有刻意掩藏。
方天城對女人凌辱的快感從季芸的身上得到滋生並不斷壯大,特別是老婆肆無忌憚的淫亂,使他對莊夢瑤親近的好友產生扭曲、變態的報復心理。這是一條充滿危險的荊棘之路,卻能換取對蘇純的迅速掌控,她顯然是一顆點燃引信的炸彈,特別在得知蘇純這個暗藏的角色後,令方天城深深體會到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為句古語的深意,除之而後快,他控制不住心裡那一分激流狂湧的衝動。因為蘇純和莊夢瑤的關係比季芸和莊夢瑤之間更為緊密,這個一起長大的鄰家小妹,他懼怕那種天然的依附感所產生的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