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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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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蝦」淪為階下囚,受盡折磨屈辱招供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1 / 2 頁

荊州啓林郡吉縣,街道上人煙湊集、項背相望,酒肆的青旗迎風飄揚,散出陣陣醇香。

彩帛鋪子前幾匹姜黃布料在陽光下晃人眼目,與貨郎擔上紅紅綠綠的香囊交織在一起,呈現出鬧市喧嘩繁盛的景象。

眾人閒適安步,或駐足於胭脂水粉之間,或流連於胡人雜耍之側。

滿街皆是溫言細語、市井歡笑,直到一聲吶喊傳來,緊接著兩道迅疾身影在人群間猛然穿過——

「賊人休走!游徼在此,你還想往哪跑?」

追擊者穿一身玄黑官袍,以幾抹緋紅滾邊,領口露出牙白內襯;膚色麥黃,頭束高馬尾,步伐輕靈身姿矯捷;手提一把精鋼環首刀,勁風鼓動袍角獵獵作響,空氣中還飄蕩著陣陣朦朧的女兒香。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下犯了何事竟引得游徼大人苦苦相逼?」

奔逃者著一襲白衣背負長劍,身形瘦削,雖有些狼狽,卻隱現器宇不凡之態,正是江湖上威名赫赫、卻少有人知曉其真面目的大俠——逍遙真人。

然而他此時步履散亂,忽快忽慢,踉踉蹌蹌竟似個瘸子。

倒也不是那游徼有多大本事,而是他心有疑慮舉棋不定:

此女為甚麼要追自己?

難道是王阿滿氣不過報了官?

如若這樣那他似乎「理應」跟對方走一遭,但這啓林郡與他當初下船的上林郡之間隔了近百里,王阿滿一介凡夫俗子哪來那麼大能耐讓鄰郡官差跨界緝拿?

「哈,自己做了甚麼不清楚,還要別人替你說出來?你這淫賊潛入民家偷香竊玉,壞人婚姻,亂人妻妾,本官今天要為民除害!」

「嗚——!」

對方所言精准戳中痛處,他心中不禁納悶,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腳步又慢上些許,身位也逐漸拉近,但依舊隔著一柄刀的距離。

「說不出話來了吧,你這是做賊心虛!」

「……」

二人你追我趕,明晃晃的大刀嚇得行人爭相躲閃,集市頓時亂作一團,各色貨物跌落在地上,不時有人渾水摸魚,趁亂摸走幾樣,而那位游徼大人對此並不知情,她眼中只有前方那長了兩條腿的「功績」,以及一柄絕非凡品的寶劍。

「哈啊……哈啊……小樣,還挺能逃?」

靠著對地形的瞭解,以及一眾下屬的圍追堵截,霍應鴆最終成功將賊人逼至巷道死角。

她擦了擦額前汗水,按住一隻金絲護腕順著小臂向上捋,將內收的衣袖推向後方露出一隻白淨手腕,緊跟著又捋起對側衣袖,鋼刀在掌間跳轉兩遭又重新握在右手,刃尖緩緩抬起指向逍遙的腦袋。

「我不是在逃,只是不想誤傷無辜,走吧,這也是為了你好。」

與氣喘吁吁的游徼相比,逍遙氣息平穩泰然自若,徬彿先前那番「激烈」的追逐不曾發生一般,再配上他這句好似「譏諷」的話,聽在應鴆耳中簡直囂張極了。

「好啊——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身為街市上只手遮天的游徼老大,向來蠻橫慣了的霍應鴆受不了這氣,提刀便砍,打算用硬實力征服那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乒——」

一道殘影略過,應鴆忽覺手中一松,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鋼刀不知何時已被對手奪去,卡在指間轉動。

她臉上的笑意當刻凝滯,小跳著往後退上幾步,全身緊繃神色警惕地望向這來歷不明的白衣少年。

「你……這附近都是本官的地盤,後面可還跟著一大幫子人呢,動手前考慮清楚……」

形勢瞬間逆轉,應鴆一邊口頭施壓一邊緩緩向後挪動,那對靈光的狸奴眼滴溜一轉便想好了退身之策,可對方根本不讓她開口,轉眼間便逼至身前!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在這巷子里睡上一覺吧,別擔心,一眨眼的事。」

「別過來!」

白衣少年俊俏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憐憫與無奈,伸手便向應鴆面門抓來,那姿態像極了玄幻故事里勾魂攝魄的魔修,她驚恐地大喊出聲,同時身體本能地使出一招擒拿——右臂如鞭揮向對方脖頸,左腿迅猛暴起頂撞胯間要害。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霍應鴆絕境中的全力一擊,在逍遙眼中則是軟綿無力,如龜速緩慢,便連躲也懶得躲了,打算硬吃這一擊讓這女人死心,畢竟兩人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看似必勝的局面其實是他今日逃離追捕的唯一機會,卻因自負而從指尖溜走——

「砰——!」

「嗚嗚嗚!?」

視野中原本緩慢的動作驟然加快,下一瞬,逍遙感到腦後與胯間同時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勁道,整個人猶如捲入狂風中的枯葉,不受控制地飛向女子懷裡,整個腦袋埋進玄黑衣袍胸前凹陷處,包裹在那對巍峨乳峰之間。

「怎麼回事?竟然在這種時候…….嗯嗚嗚嗚……嗚嗚嗚!」

熟悉的脫力與燥熱感自體內升起,是癔症發作!

他此時才知大事不妙,在女子香懷中拼力掙扎,卻無法撼動那對柔中帶剛的臂膀,與此同時胯間不斷傳來強烈的衝擊,冰涼硬挺的膝蓋一回回大力頂撞著他的彈丸,將柔軟的內組織深深壓入內部擠遍變形。

「砰——砰——砰!」

「噢噢噢噢……別……哦啊啊啊啊~」

得益於超絕肉體,逍遙並未感到疼痛,反而被這女人「頂得很爽」,肉莖瞬間彈跳起步凸出褲頭,這相當於進一步主動暴露弱點。

深陷驚恐中的霍應鴆不可能放過他,當即尖叫著瘋狂撞擊對手的要害,並不斷改變方向,從對單獨陰囊的精准打擊到越過中縫同時碾壓兩顆彈丸,再順著凸出來的「大棒」輪廓猛敲。

「喝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淫賤的採花賊!奶子香不香?便宜你小子了!去死,給本大人去死啊啊!」

一刻也不敢松懈,雖然不知此人為何會露出如此大的破綻,但這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機會。

她以要將懷中男人斷子絕孫的勢頭猛衝狠碾,雙臂更是死死抱住對方的頭,將那顆腦袋緊縮在乳溝之間打算將其活活憋死。

「砰——砰——砰——砰!」

逍遙的身體伴隨著沈悶的撞擊聲起起落落,被一股蠻力撐著頂向半空,又在下落過程中被再一次頂起。

「哦哦哦哦哦…….別頂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

「嗯嗯嗚嗚…….」

下方是猶如山崩海嘯般的強烈刺激,上方是柔滑香軟的「溫柔鄉」,只是有些悶,悶得他透不過氣,吸進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裹著濃郁汗蒸氣息的乳香味兒。

抵抗的意志逐漸瓦解,到最後整個人都癱在對方懷裡,全身軟綿無力,僅有胯間那一頂肉棍還精神滿滿地挺立著持續承受「衝擊」。

「大人!您沒事吧?」

幾位身著皂色粗布短衣,外罩赤褐皮裲襠,腳踏草鞋的女徼卒聞聲趕到,她們均是如霍應鴆一般的妙齡女子,年紀在二十左右,梳著乾淨利落的短髮,雖衣著簡陋卻不掩清秀面貌,再加之久經錘鍊的曼妙身軀,倒也稱得上璞玉之姿。

她們陸續圍在長官身邊,眼見那「採花賊」已被降服,癱在霍應鴆腿上嗚咽著,當即拍手稱快,還順帶著奉承幾句:「大人威武,這該死的採花賊四處禍害良家女子,鬧得人心惶惶,今日總算是栽在您手……腿上了!」

而另一邊霍應鴆仍沈浸在「危機」中,用剩餘的力量小幅度快速敲擊逍遙的睪丸,後者的嗚咽聲逐漸變質,由哀嚎逐漸轉向某種曖昧的腔調,直至一位徼卒出聲打斷,她才回過神來。

「嗯咳——小菜一碟,本官早就看出此賊是個花架子,略施小計就把他給擒住了……」

霍應鴆松開雙手挪開腿,逍遙頓時失去支撐,腦袋從溝壑間滑脫出去,拖拽間帶動巍峨乳峰回彈。

他身體劇烈顫抖著倒在地上神色迷離,一根大棒自胯間高高撐起,前端還透著烏黑的水漬。

這「淫濕」的場景看得眾女俏臉通紅,既羞澀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這位傳聞中的「採花賊」,心底不約而同冒出一個想法:這小賊長得還挺俊……

幽暗牢房內,泛黃的枯草堆積在角落,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草霉味與鐵鏽氣息,耳邊不時傳來刑具摩擦撞擊的尖銳聲響,卻並未聽見哪怕半句哀嚎。

「大人,這小子簡直是銅皮鐵骨,鉗子、竹籤、烙鐵這些都上了,沒一個管用,他都不帶吭一聲的,還把鉗子給崩壞了!」

「嘖,看見了!本官在想辦法呢!」

霍應鴆眉頭緊鎖,繞著被綁在老虎凳上的囚徒緩緩踱步,臉上透著凝重與思慮。

「哼,這就沒招了?你們不如解開這些破爛,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們,興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你們一條生路。」

逍遙此時極為不悅,但並不是因為自己在霍應鴆這凡女腿上「翻了車」,而是方才縣廷上堪稱荒謬的審判:他原以為對方真掌握著甚麼實證,可等到地方才發現是歪打正著,所謂的採花賊另有其人,在近幾個月頻繁犯案數十次,並以吉縣為中心向周邊縣城擴散,此事甚至還驚動了當地太守。

如此誇張的「功績」自然不可能是逍遙所為,而且犯人的畫像與他幾乎沒有相通之處,可出來作證的幾位婦人卻硬說是被他污了身子,顯然是被人收買了,至於是誰,這並不難猜。

「少在本官面前擺譜!你要真有能耐,怎會被我給抓來了?」

「該求饒的是你,對付你這種外強中乾的假把式,本官有的是辦法,你現在不招,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招!」

霍應鴆欺身上前,當即便對準那張俊秀面龐扇上一記耳光,末了還衝他吐了口唾沫,濕熱液體打在其赤裸胸膛上,沿著肌理輪廓下滑落入臍窩。

她眼角帶笑,注視著對方羞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纖腰扭轉提臀坐了上去,兩瓣彈軟柔韌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對方膝蓋固定,另一手徑直伸向其胯間,抓住兩顆鼓脹的睪丸狠狠攥緊!

「啊啊啊啊——!」

胯下遇襲,逍遙出於本能縮緊大腿,但身上的繩索以及膝蓋上那只暗自發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動作,且對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趁他無力反抗狠抓緊握,手背上青筋微顯,手掌更是推開外皮幾乎完全貼合在彈丸表面,以要將其掐碎揉扁的凶狠勢頭猛擊要害。

「疼不疼?嗯?還是很爽啊?能讓姑奶奶親手抓這兩顆髒東西,是你這淫賊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無法傷到逍遙,他此時猙獰的神色並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壓制不斷匯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蠻生長的情慾。

但這份克制在對方殘忍的壓攥手法下逐漸消逝,最後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際的腫脹巨根,在褲頭下一抽一抽地來回跳動。

「受不住了吧?還不快點給姑奶奶老實交代!」

在過去,霍應鴆也曾用過這種陰邪手段審問男人,她知道在陰囊即將破碎,即將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會拼命地「掙扎」,試圖將最後的精液噴射出去留種。

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維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狀態,再一點點緩慢加壓等待對方服軟求饒。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時的事態進展卻與她預想的不同,對方臉上並不是那種內臟受損氣息虛浮的豬肝色,反而凸顯出磅礡的血色,還往外飄著熱氣,神色迷離曖昧徬彿要融作一團。

「你……你這醃臢玩意兒!我這麼用力掐,還能給你爽上?!」

霍應鴆怒罵一聲,轉動臂膀對著那張俊臉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隨後扒開對方的褲頭將睪丸掂在手中端詳,發覺其韌性絲毫未減,又猛然發力狠掐一陣,依舊是毫髮無損。

「哦哦哦哦……嗚嗚呼…….」

逍遙被這女游徼抓蛋抓得筋軟骨麻,一時間也不再計較對方扇他耳光的事,而是醉心於那種隨著女子掌心收放而一緊一縮的血流波動感,這淫賤的姿態被霍應鴆看在眼裡,心中又羞又憤,又拿這傢伙沒有辦法。

「哼……看來你還真是銅皮鐵骨,對付你這種妖孽,用尋常刑具倒是小瞧你了。」

得益於過往多次逼供,尤其是逼迫男人「交代實情」的經歷,霍應鴆的思路轉變得極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將目標轉向那根粗大肉莖,用指尖勾了勾淌水的尖端,隨後握在手中快速擼動起來。

「哦哦哦噢噢!嗯呼呼!嗯嗚嗚嗚!」

「只要你承認自己就是近期為禍四方的採花賊,再畫押認罪,本官就幫你好好擠榨一番,讓你在我手心裡射個痛快~把你碩大飽滿的囊袋清得乾乾淨淨~如何?」

「未涉之事……安能自誣…….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對方早已料到逍遙會這麼說,手掌將肉莖攥得更緊,大力搓揉棒身的同時,還不時將拇指貼在馬眼上刮蹭按壓,酥麻酸癢的感觸以指腹馬眼相接處為中心持續向四周蔓延。

「本官說你做了便是做了,還以為自己有得選?」

霍應鴆撇嘴冷笑,掌指搓揉間發出一道鼻嗤,黏液隨著搓動均勻塗抹至整只手掌,滲入指節縫隙之間,化為天然的潤滑層。

整只手掌緊致且順滑地來回套弄著,將逍遙平穩且迅速地逼向高潮。

「啊啊啊啊——!」

他悶哼一聲就要挺腰噴精,可對方顯然不會讓他這麼痛快,手掌當即抽離出來,分離前還用虎口部位快速「夾咬」龜頭一口。

「誒~射不出來~哈哈哈哈哈~」

「呼呼……嗯嗚……竟然用此等淫邪卑劣的手段逼供……真是枉食君祿,有辱朝廷……」

「哦……你小子挺會說啊,還教起姑奶奶怎麼做官來了?該打!」

聞言,霍應鴆神色微冷,空出來的那只手懸在半空中攢足了勁,左右開弓狠狠抽打數十回,直到手掌抽得發紅髮燙才止住。

「真是個賤骨頭,又糙又硬!」

她將脹痛的掌心按在腿上緩緩撫弄,看向對方依舊白淨的臉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火,掌指搓揉至肉莖根部時驟然一變,重新攥住睪丸狠掐硬擠。

「哦哦哦哦哦!!射了哦哦哦!」

待聽見耳邊淫穢的浪叫聲時又趕忙收手,畢竟目的還未達成,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她一改先前的狠厲,指腹輕輕貼著囊袋表皮滑蹭,待高潮逐漸平緩後反手抓握肉莖,一邊揉搓一邊輕聲勸誘道:「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這地牢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忍,恐怕也架不住我們輪番上陣,與其和本官對著乾受那皮肉之苦,不如現在就從了我,馬上就讓你痛快——」

「呃呃呃——!」

在更易於發力的反手姿態下,快感遞進的速率比先前還要快上不少,僅數個來回就再度將逍遙逼至高潮,再拖拽著抽離出來,徒留肉莖在半空顫抖著,縷縷淫水自馬眼滲漏,裂成數顆液珠順莖身滑落。

「嗚嗚……你以為靠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白費力氣罷了!」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過來,替我好好伺候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

霍應鴆對著側邊的女徼卒伸手一勾,自身從逍遙腿上下來轉向其後側,而那位徼卒則取代了她原先的位置攥住睪丸大力揉掐。

「啊啊啊啊——額呃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噢!」

此女一開始並不得要領,要麼掐重了要麼輕了,對情形的誤判導致好幾次差點讓逍遙射出來,但是位於他身後的霍應鴆早已做好了準備,看准他馬眼大張,龜頭抽搐的瞬間,將手指刺入其腋下迅速抓撓。

「嗯嗚嗚嗚……?呼呼……嗯呼呼……額呵呵呵呵!」

「癢不癢?來,給姐姐笑一個~」

「嘻嘻嘻……你……你是三歲小孩麼?呵呵呵呵……竟然用這種伎倆……」

瘙癢與異物感迫使逍遙扭動身軀,抽搐著想要逃離魔爪,只是他的雙臂早已被繩索捆縛拉向上方固定,腋下被迫赤裸著承受不間斷的抓撓。

如絲如縷的電流感於此處激發出來,將軀體的感知從下半身那邊奪去一部分,由此中斷壓制住高潮。

「還敢還嘴?」

聽出長官言語中的不悅,那名女徼卒的手掌再度攥緊,兩只手各自掐著顆彈丸一上一下拉扯拖拽,血流湧動間逍遙又一次被逼向極限。

而那雙巧手已經順著腋下凹陷滑過,來到腰腹位置將指尖微微刺入敏感的側腹,順著肌理間隙爬搔。

「噗……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哼哼~你不是瞧不起我這小孩伎倆嗎?怎麼連我這幾根手指都受不了,來,笑得再大聲點,讓其他人都聽聽你羞恥的大笑~」

「你……真是無恥…….噗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嗯呵呵呵呵……」

將撓癢此等孩童間的嬉鬧作為刑罰,簡直聞所未聞,但這偏偏在某種程度上擊中了逍遙的「死穴」:不是銅皮鐵骨不怕疼嗎,那就一直抓你癢癢,癢得你大笑不止,看能忍到甚麼時候。

「啊~又要射了~射了~嗯呵呵呵……不要噢噢噢噢!~噗哈哈哈哈哈哈!」

「還想射?射的出來嗎你~腰這麼敏感,手指一扣就跳來跳去的,真是欠調教的騷貨~讓姐姐好好疼愛疼愛你~」

霍應鴆臉上顯現出淫媚的笑意,她能想到這偏門法子並未偶然,全因埋在心底的怪癖。

打小她就喜歡撓男孩癢癢,欣賞他們在自己手下哭笑著求饒的可憐模樣,尤其是像逍遙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哈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額呵呵呵呵……給我等著啊啊哈哈哈!」

高性能高敏感度且始終保持在健全狀態的軀體,可謂是天生的「被搔癢聖體」,每次他想要高潮,霍應鴆就在其腰腹附近狠狠抓撓幾回,將快要封頂的性快感削去一部分。

而負責「伺候」他睪丸的女徼卒則配合著長官搔癢的節奏,時輕時重地擠壓他的要害,將其始終吊在離高潮僅隔一線的煎熬狀態。

「喲,還想著報復呢,那更不能讓你好過了,門外那幾個,取幾只毛筆來,今天我要好好治治這條不服管教的公狗~」

牢房外傳來草鞋摩擦石板的沙啞「唰唰」聲,不多時幾位女徼卒便手持毛筆來到逍遙身側,將毛茸茸的筆尖貼在其胸口、小腹、股溝等處隨意滑擦起來。

「嗚嗚嗚!嗯噗…….嗯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啊啊!」

無法忍耐的劇烈瘙癢同時在身體各部位爆發,逍遙整個身軀都因這奇癢無比的感觸顫抖,肌肉繃緊又鬆弛,在老虎凳與繩索之間不斷擰轉抽搐;躁動狂亂的血流在徼卒攥緊的手掌引導下持續湧入下體,激烈衝打著精關,可在霍應鴆的精准把控下那酣暢淋灕的釋放永遠不會到來,他只能在一圈妙齡女子的注視下羞恥又無奈地大笑著,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一次又一次被瘙癢奪走高潮,直至蒼茫的夜色為今日拉上帷幕……

翌日,外出徼巡歸來的霍應鴆在留捨用膳,一路走來腿腳又酸又麻,於是她抽了抽黑色長靴上綁著的麻繩讓自己「放鬆放鬆」,但又並未完全解開僅僅松開一小圈,霎時間一股濃郁的酸臭腳汗味從縫隙里飄散出來,刺鼻的氣味引得她秀眉微蹙,趕忙擺手扇風將繩索重新系緊。

「哎……酸死了,真是遭罪,這巡行的活兒以後直接讓底下人做去……得快些讓那小子認罪,指不定還能再往上挪挪。」

她將手掌按在長靴表面,隔著布料揉搓自己酸脹的小腿,腦子里想著今日該如何折磨那小白臉,以及事成後升官發財的美夢,她想著想著腦子就發癢起來,並逐漸愈演愈烈……直到好半會兒才察覺到不對勁,原來癢的並非是腦子,而是她被緊緊裹在靴內的腳。

「嘶嘶……這鞋也有段時日未洗了,哎喲,在底下撓不著……」

為了確保及時應對突變情況,提高行動力避免在關鍵時刻打滑掉鍊子,她不得不選擇長靴配捆繩的組合,畢竟廉價的草鞋那是底下人穿的東西,既不雅觀也容易擦傷肌膚,即便套上一層足衣(粗麻布襪)也總是在腳汗浸潤與泥水飛濺下濕漉漉黑黢黢的。

這雙邊角處透著暗紫燕尾紋的黑色長靴是她與徼卒貧民相區別的身份象徵,故而她不僅僅是出巡時穿著,哪怕是沐日回家休整時也總是套在腿上。

長久積累下來,鞋中已粘滿了灰塵碎屑、污垢腳泥,動時不覺,可一旦靜下來就徬彿有無數小蟲貼在腳底板上爬行,癢得她只能用地板去磨蹭。

「大人,小的有要事稟報。」

門邊現出一道倩麗人影,來者是她手下的徼卒,在她當初親自提拔上來的一眾姐妹里資歷排第七,故而有著「小七」、「七妹」的綽號。

她梳著側編髮,平日里做事認真、性子溫和不好與人爭鬥。

「何事?」

「方才牢里正負責逼供的姐妹前來傳訊,說那小賊有些古怪的癖好,或可用於審訊。」

「嗯哼……繼續說。」

霍應鴆秀眉微挑,別有興致地看了小七一眼,神態高傲,仍舊平靜地往盤子里夾菜,但手掌下輕微的顫動已將其心中驚喜洩露一二。

「嗯,這事是書佐柳三姐(柳三娘)發現的,她坐下來脫鞋晾腳的時候總感覺那小賊在斜著眼睛偷看,於是就出主意讓姐妹們用腳去踩小賊的臉,結果……」

「結果甚麼?」

見小七忽然羞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霍應鴆急切地追問到,而前者攥了攥拳頭,似在控制情緒斟酌語言,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結果那小賊忽然抽搐起來,伸出舌頭舔女人的臭腳丫子,還一邊舔一邊淫叫,胯間那頂大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肥鵝,撲稜稜地原地亂轉……」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與有意克制的小七相比,霍應鴆揚首捧腹笑得極為恣意,就連手中的竹箸亦摔落在地上,她正想著該怎麼給那小子加料呢,結果辦法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好,好啊,小七,你隨我到牢里去,咱們脫了鞋讓那小淫賊好好品味品味~就不信他能受得住~」

霍應鴆在石板上磨了磨自己發癢的腳底,視線飄向小七草鞋下那雙發褐發黑的粗麻短「白襪」,一對狡黠的狸奴眼彎成月牙狀,其中透著藏不住的驚喜與戲謔。

「哦哦哦哦哦!嗚嗚噢噢噢噢!嗚要……嗚要噢噢噢噢!」

陰暗牢房內,男子赤身裸體被綁縛在老虎凳上,身軀被轉軸帶動向後方旋轉,兩條腿分別綁縛在拆開的底木上裸露胯間,一根粗大肉莖被女人壓在腳下,像踩踏板一般快速碾搓著。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下賤的公狗!不是喜歡女人的腳麼,姑奶奶踩爛你的狗鞭!」

霍應鴆站在匣床上,雙手扶著逍遙張開的大腿,憑借單腳支撐,另一腳踏在對方胯間旋擰壓滑,不時抬起腿對準顫動的龜頭狠跺幾腳。

「噢噢噢噢噢……射了…….嗯嗚嗚嗚!!~~」

一隻黑色長靴蓋在逍遙口鼻處,靴筒部分被捲曲收疊像傘一般遮蓋在鼻頭上方,僅留有容納腳底的硬質部分高高聳立;周邊里一圈外一圈,以首尾銜接相互打結的形式纏繞著濕熱發黑的「白色」布襪;就連嘴裡也塞著一雙,其烏黑色澤與濕靡的水汽堪稱「臭襪之最」,與面上的長靴一同,將那熏死人的淫濕腳臭死死鎖在狹窄逼仄的方寸之間。

「哼!還想射呢,你招不招?不招這輩子都別想射出來!」

圍在他身側的女徼卒狠狠抽上一巴掌,與此同時其他女子一齊抓他癢癢,十數雙手零散地分布在他軀體表面,或抓撓或摳挖,或輕柔挑逗或凶狠蹂躪,強烈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逍遙的大腦攪成一片漿糊。

「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

空氣中飄散著濃重酸濕、如煙似霧的女人腳臭味,久久不能散去,就連身處其中的女徼卒們也未能「久而不聞其臭」,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加大力度逼供,希望能早些從這臭氣地獄中解脫。

可她們並不知道,周遭那股難以忍受的足臭甚至未能達到逍遙在靴內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高潮、瘙癢、爆笑、寸止、酸腐惡臭……種種刺激如浪潮奔湧,接連不斷衝刷著他的理智,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若是常人早已精神崩潰,可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真氣總能將斷裂的神經修復,讓他始終處於清醒且敏感的狀態,並一次次重復著崩潰到修復,修復再到崩潰的恐怖循環。

那些對他用刑的女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其中大多數是被牢內嗆鼻的酸臭味熏得想吐,不得不出去換口氣再回來。

至於霍應鴆更是早早就退了出去,光著一隻腳仰在躺椅上曬太陽,把逼供的活兒完全甩給底下人做。

直到夜色漸濃,她才不情願地拉著臉走入地牢,一把拉開正用腳底搓揉肉莖的徼卒,當即便對著兩顆腫大陰囊狠狠踹上一腳:

「混賬東西!你這身皮肉,到底是拿甚麼醃臢物件打熬出來的,硬吃本官這麼多手段,竟能死扛到現在?!」

從常規酷刑到專攻要害的淫邪手段,霍應鴆自以為沒有男人能承受這些,可今日卻被她遇見了特例。

若非事關自己的仕途,她或許會覺得有趣,並在這小白臉身上不斷嘗試新辦法,開發新技巧,但現在她只覺得惱火,恨不得將這小子生吞活剝!

「噢噢噢!額……呵……呵呵呵……沒轍了?」

在長久的折磨後,逍遙臉上掛著的那堆臭鞋襪已經脫落下來,露出一副玩味的面孔。

他看得出霍應鴆很急,想來多半是上面催的緊,限其短期內將那採花賊捉拿歸案,否則也不會做出如今這等殺良冒功之事。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上面人怪罪下來,這女人的烏紗帽便難保了。

至於自己如何脫困,這並不難,實在不行重組肉身便是。

這場不平等的「較量」他看似身處劣勢,可實際上真正的主導權一直在他手中。

「哼……有種,本官還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執意要與我作對,那我只好用上這大殺器了……」

霍應鴆怒極反笑,陰沈著臉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根極細的銀棒,直徑僅有米粒大小,隨後一把抓住逍遙的龜頭將馬眼略微掰開,另一手拿著那根鐵棒對準開口一點點發力往下鑽。

「哦哦哦哦哦哦!!你在做甚麼?!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尖端先是一陣脹熱,緊接著某種冰涼硬滑,宛如無數串珠連在一起的異物強行侵入,將尿道擠開的同時如波浪般上下起伏著持續深潛。

「這是產自渝州工匠的醫具,喚作導陽針,用於導引滯留的陽氣與體內濁水,在咱們荊州有不少醫者精通此道,我不懂醫術,卻也看出這物件可作刑具來用,正巧用在你這淫賊身上!」

「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哈啊…….好脹……停…….不要再往下鑽了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快感電流在尿道內爆發,神經密布的內壁與外表面相比敏感度暴漲了數個層級,逍遙幾乎是在導陽針刺入的瞬間抵達高潮,抽搐著向外噴精,但銀棒堵塞了通道將精流鎖死在內裡,並壓著下方的渾濁液體持續下潛。

「哼……!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刺激?你叫喚了整整兩日都未能射出來,想必裡面堵得慌,讓我給你松一松~」

「啊啊啊啊啊!——射了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嗚嗚嗚!!」

銀棒與濃濁精流擠兌在一起,兩股針鋒相對的衝擊力以交界面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把原本狹窄的尿道擴得極寬,並持續深入濃縮,待觸及根部時外表面已膨脹成球。

「招不招?嗯?你招不招賤貨!不招的話姑奶奶捅穿你的狗鞭!」

霍應鴆指尖微微發力,將導陽針尖端回收些許,又忽然深刺進去,如此循環往復恐嚇逍遙。

豆大的汗珠同時從兩人額前落下,其實她自己心中也沒底,要是把控不住力度真將這小子廢了,對方寧死不休那她也討不得好。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蝦」淪為階下囚,受盡折磨屈辱招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