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尋常百姓家——深閨寂寞,良伴難尋,恰逢翩翩少年郎,拋卻倫常紅杏出牆,萎靡龜公床底藏
清泠破曉,一葉扁舟循溟江溯流北上。
此時江天寥廓,大霧封江,周遭白茫茫連綿不絕。
小舟穿破重重煙渚,繞過九曲回腸的湍急水灣,駛入荊州地界。
舉目向西岸眺去,迷霧掩映間,萬頃藥田依山綿延。
其間既有尋常草藥,亦有唯獨此地才能成活的奇卉仙葩。
微風拂過,一股清冽甘草香穿透濃霧、撲面而來。
那香氣氤氳不散,絲絲縷縷融入肌理,教人恍惚間如置身於芝田之中,神清氣爽,俗慮皆消。
逍遙嗅著濃霧間清新的草木氣息,抿嘴輕笑道:「好生濃郁的藥香。世人皆傳荊州乃天府藥都,果真名不虛傳。」
「嘿嘿,客官所言極是,老漢我每日清晨擺渡,長年累月下來,光是日日嗅著這江面上的藥香,我身上積年的隱疾竟不知不覺中好全了!」
船夫扶了扶頭上的鬥笠,手撐船篙爽朗回應,兩人歡快的一問一答,不消多時船隻便進入港口停靠,至此才算是真正來到了荊州大地之上。
「瞧一瞧看一看啦,當地特產的藥材,品質上乘、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前腳才剛踏下船板,後腳還未來得及落地,耳邊便傳來道道叫賣吆喝聲。
此處作為臨江港口經貿流通之地,集市中站滿了商販旅客,市井間眾人神色各異,或交頭接耳、低聲閒談,或客套寒暄、往來問答,不遠處更有幾名藥商正爭得面紅耳赤,情緒激昂地討價還價,好一派鼎沸喧囂的紅塵煙火氣。
「新出鍋的藕粉桂花糕!白如羊脂,甜如蜜餞,軟糯香甜不沾牙!客官,來一塊嘗嘗鮮唄。」
身寬體胖的圓臉男子手腳麻利地操使著手中竹刀,將雪白糕點精准切分,撒上一層滑膩的藕粉,再以蜜餞桂花點綴,宛如碎金沈浮。
「給我來幾塊。」
「好嘞——」
逍遙來到鋪前拋出十幾文錢,抓著油紙在雪白滑膩的桂花糕上輕咬一口,香甜糯軟的口感在舌尖綻放。
塵封已久的記憶被逐漸喚醒,在印象中那位神醫就好這口,還經常拉著自己一起品嘗。
「此次出行只帶了些雲州特產的茶葉,到時候再帶些糕點,還有…」
許久未見,那人如今已是聞名遐邇的神醫,自己又有求於她,自當備足了禮再登門拜訪。
逍遙順著兩側集市中間的行道往下走,視線在一個個商鋪間來回掃動,最後停留在幾個做工精細的木偶上。
「客官,可有看得上的?不如捎幾個回去給家中童稚頑耍?」
鋪中男子頭戴青色布巾,身穿深褐色的粗麻短衣,他並未直視來客,雙眼仍緊緊盯著手中未完成的木偶,用小手斧和木鑿細細修整。
「家中並無童稚。不過我看店家手腳麻利、技藝嫻熟,想來閣下的本領,絕不止於眼前這幾件木偶。」
逍遙微微擺手示意,指尖撥弄著一具已完成的「木狗」,欣然笑道:「不知店家可有興致,為在下單獨定制一件不尋常的物件,酬勞管夠,絕不讓店家吃虧。」
「哦?——這位公子,不知到底想做些甚麼?若我能辦到,定當盡力而為。」
男子微微一怔,抬起頭來打量面前這一襲白衣的謙謙公子,目光瞥過他指尖攥著的幾兩赤金,當即便換上一副熱切的面孔詢問起來。
「不急,我要打造的物件並非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此處並非洽談之所,你且將住處說與我聽,待過幾日備齊了圖樣再登門拜訪。」
「哎喲!瞧公子您說的,哪有讓主顧親自跑腿的道理!我現在就收攤,咱們當面好好合計合計,到底該怎麼個做法。」
王阿滿心中大喜,面前這公子哥一看就不是缺錢的主,他手裡的金子都夠自己乾上半年了。
還能讓他跑了去?
當即連買賣也不做了,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引著公子往自家小院走去。
「娘子,今日有貴人來訪,快出來見客,燒水沏茶啦!」
話音剛落,裡屋的布簾微動,一名身段豐腴的婦人隨之掀簾迎了出來。
那婦人看上去大約三十出頭,著一身煙青色的交領襦裙,絳紅內襯自領口微微顯露,下系百迭裙,腳踏黛青色的高頭屐。
「有貴人來訪?啊——這位公子稍候,妾身這就去備茶…」
此女生得一副艷麗的桃花面,在丈夫面前低眉順眼地應著,卻暗戳戳抬眉瞥了逍遙一眼,美目間現出一抹朦朧異色,微微欠身朝灶房走去。
「內人性子溫吞,手腳不夠靈快,勞煩公子耐心等等。趁著這當口,公子不妨與我細說,究竟該打造何種稀罕物件?」
王阿滿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滿是得意之色,自家內人在附近是出了名的美貌,家務事也乾得熟絡,平日里安分守己,從不與她人攀比,可謂是世間難尋的良妻。
逍遙掩面輕笑不去戳破,與其圍著一張案幾入座,就他心中浮現出的奇異果盤形態娓娓道來…
一刻鐘過去,憑著逍遙的口述,王阿滿已畫出了草圖,那是一個裝有轉軸的圓形木質果盤,掀開蓋子後下面是數個小分格,上面遮蓋著輕薄的葉片,可隨著轉軸扭動或收攏或綻放,宛如一朵機關木花。
「妙啊,我做木匠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如此精巧的構思,公子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非也,在下遊歷四方,路途中見過不少能工巧匠的傑作,耳濡目染之下,心中略有所感罷了。倒是王師傅,僅憑我口述便能將這草圖畫出來,著實令我欽佩。」
兩人笑著相互吹捧,空氣中頓時飄來一股醇香,只見布簾再次掀起,那名少婦端著茶水踱步而來,步履輕盈,象牙白的百迭裙隨身形款款搖擺。
裙擺搖曳間,偶爾露出鞋尖一抹端正微翹的黛綠鞋頭。
「夫君、公子,茶已燒好了,請用。」
隨著婦人逐漸靠近,逍遙的視線不自主飄向她婀娜的身段,竟發覺她腰間絲帶束得不甚端正,向一側略微傾斜著,細看之下就連領口都並未系緊,向下拉低了一指之距,露出白皙的頸項與精細鎖骨。
非禮勿視,畢竟是在別人丈夫眼皮子底下,逍遙很快便將視線自婦人雪肌上收回,卻恰好迎上她的剪水雙瞳。
「嗯?…」
原本要去觸碰茶杯的手驟然止住,只因他在那對眼瞳中窺見了一絲嗔怪,既非惱怒,亦非羞愧,而是種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情愫。
「嗯,來,公子請用茶。」
王阿滿贊許地看了妻子一眼,為逍遙倒滿茶水遞上,後者接過茶杯輕抿,視線卻飄向一旁逐漸遠去的窈窕身影——她發現了,發現自己在看她的身子,看她不正的衣著,方才那略帶嗔怪的眼神便是實證。
「關於這果盤,我還有些細節要與公子商議,例如用材、紋理…」
「我聽聞荊州地界生長著一種名貴木材,喚作沈香烏楓,就用這個作為材料吧…」
兩人接著先前的進度繼續商議,可逍遙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他用余光瞥向那桃面婦人,將刻意搖擺的挺翹蜜臀收入眼中;待其跨步越過門檻時更是略微撩起裙擺,露出一節雪白細膩的腳踝,以及隱在黛綠鞋面內側,一抹極淡卻刺眼的紅絲暗繡…
當晚,逍遙本欲找處旅捨住下,無奈王阿滿盛情難卻,便就在此人家中入住,閒談中知曉了那位婦人的姓名——蘇宛娘,藥農之女,當初她父親看中了王阿滿的手藝,斷定女兒跟著他不會吃苦,於是敲定了這樁婚事。
而王阿滿也確實沒有辜負岳父的期望,只讓娘子做些相對輕鬆的家務事,既不讓她去外面給人做工,也不讓她做家中的重活,賺來的錢也全交給她保管,像寶貝似得捧在手心裡。
「居人籬下還是規矩些好,別想東想西的。」
逍遙坐在潔淨整潔的床鋪邊沿,腦中仍舊回想著蘇宛娘那嗔怪的桃花面,心中隱隱有些背德的期許,這婦人看上去並非王阿滿說的那般賢惠,會不會在夜半三更之時潛入房內,與自己做些有違婦道之事?
「看來我病的不輕,早些入睡吧。」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堅守道義,與情慾頑強鬥爭的少俠,頂多犯些小毛病,如今在滿園春色里待的久了,便以旖旎之事為尋常,甚至開始追求禁忌。
「公子,可歇息了?」
門外傳來一道嬌柔的呼喊,逍遙心頭一震,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淫想不斷自心底湧現,他強壯鎮定地打開門,可在迎上那對似水柔瞳時眼皮還是禁不住抽了抽。
「公子還未歇息呢?妾身來幫您理床,順帶捎個枕頭。」
「不必——」
逍遙本欲拒絕,可這婦人卻先一步踏了進來,還順手帶上了門。她無視身後男子的震驚,神態自若地來到床前伸手整理床鋪。
「夫人,夜已深,您不去候著自家夫君卻來我這裡,是否有些不妥?」
纖纖素手貼在床單上,手法嫻熟地來回撫弄,可床鋪本身已足夠整潔,她熟絡的手法並沒有落到實處,只是飄忽虛撫著,似乎意有所指。
「公子這話是甚麼意思?妾身奉行待客之道,行的端做得正,您也是謙謙君子,又會有何不妥?」
蘇宛娘將絨枕放至床頭,微笑著轉過身在床沿坐下,玉腿交疊將黛綠色的高頭屐(雙岐屐)從百迭裙下探了出來,兩個微彎的尖頭翹起指向逍遙襠下。
「這…夫人說的倒也對。」
逍遙垂眸望去,視線掃過黛綠鞋面與百迭裙,匯聚在二者間雪嫩的腳踝上。
他看著那細嫩肌膚,耳邊回蕩起蘇宛娘模稜兩可的話語,頓時心猿意馬,甚至有想直接跪在地上為這女人脫鞋,盡情賞玩一番的念頭。
情慾化作血流逐漸匯聚,逍遙不得不就近坐下,雙手「拘謹」地放在大腿上遮蓋,那坐於對面的美婦人莞爾一笑,將腿抬得高了些許,鞋尖略微前伸快要觸碰到對方小腿,自是看破不說破。
「嗐…妾身真是艷羨公子,一表人才年少有為,遊歷天下不為俗事煩擾。」
蘇宛娘雙手撐在床沿,鞋尖又往高處揚了揚,話頭一轉,竟開始和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談心。
「夫人謬贊,在下也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有七情六慾,平日里俗事纏身,絕非您想得那般逍遙自在,此次出行亦有不得已之緣由。」
逍遙盯著婦人腳上的黛綠高頭屐,視線隨著微彎鞋尖上下搖擺,心中猜想著鞋中蓮足是何種樣貌,絲絲酥麻酸癢之感沿經絡攀升。
「哦?妾身觀公子相貌不過二十出頭,正是外出闖蕩的年紀,是何事擾了公子心境?」
「不過是家中瑣事,不值得您一聽。」
「額呵呵呵~長夜漫漫,反正也是閒著,將瑣事說來解悶又有何不可?」
「更何況…公子的瑣事,妾身可稀罕得很呢~」
婦人柳腰微欠長舒一口氣,嬌音繞耳,芳氣襲人,微彎的黛綠色鞋尖再度向前伸展,緊貼著逍遙小腿輕拂慢捻,俏皮地轉著圈。
「夫人…你這是…不可如此,還請快快收回。」
冰涼刺撓的感觸沿小腿蔓延,激得逍遙胯間一陣抽搐,他趕忙出言制止,可對方非但不收腳,還愈漸加大力度來回頂蹭。
「嗯?公子這話是甚麼意思,妾身怎麼聽不明白~」
就在腳下刻意挑逗的同時,蘇宛娘「無辜」地望著逍遙,一副聽不懂人話的「純真」神態,可眼底醖釀的情調已漸入佳境,誘導著對方落入情網。
「你…你這妖婦少裝模做樣!」
逍遙本就因情慾而苦惱,如今這婦人又主動迎上來誘惑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熱血自心頭上湧,逍遙驟然伸手向下,抓住那只纖細白淨的腳踝拽了過來,另一手按在鞋面,指腹探入鞋跟縫隙向外拉扯,輕而易舉便將蘇宛娘腳上這只黛綠高頭屐脫下。
「哎呀——公子這是作甚,為何要脫妾身的鞋?」
見少年郎手中攥著自己的鞋,臉上尤為羞惱急切的模樣,蘇宛娘面上笑意漸濃,全然沒有在丈夫面前那般拘謹內斂的姿態,反倒像個放浪的風塵女子,裝出掙扎的樣子欲拒還迎,還張揚著自己雪嫩纖巧的腳丫子。
「為何脫你鞋…那不還是因為你當面作妖!」
逍遙再也無法按捺心中悸動,抓住那只白嫩腳掌就往自己臉上蓋,在滑嫩足掌壓觸臉頰的瞬間開口猛吸:「嘶嘶嘶……呼呼呼…!」
「哎喲~這就吸上了?我若是妖婦,那公子你是甚麼?妖婦腳下的一條狗嗎?額呵呵呵…」
蘇宛娘柔聲嗔罵,另一隻腳對著逍遙中門大開的襠部踩了下去,柔中帶硬的鞋底壓擦過龜頭,用力碾在棒身上,以強烈的快感堵住對方的嘴將主導權奪下。
「啊啊啊…!」
「呵呵呵~公子,妾身踩得可還受用?方才一進屋您就往妾身腳下看,我便猜是有些羞人的癖好,這不~都把臉貼在妾身腳底了。」
見這招功效顯著,她立刻乘勝追擊逐漸加大力道,用沾著些許泥粒的鞋底踢踏搓碾腳下的「鐵棒」,給逍遙搓得又疼又癢,兩腿直發軟癱在椅子上。
「你…做出此等違背倫常之事,就不怕事情敗露被你夫君責罰?」
感覺情況逐漸脫離掌控,逍遙最後氣勢虛浮地勸誡一句,希望倫常夫綱能將對方嚇退。
可蘇宛娘既做得出背夫偷漢的勾當,自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絕非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能撼動的。
「怕啊~浸豬籠、剃發、遊街那些個玩意妾身可怕了,難道公子你不怕嗎?若是不怕,那我現在就喊上幾嗓子~」
「誒,你別——」
逍遙算是看清了這婦人追求刺激的浪蕩本性,不再敢嚇唬她,而是專心品味面上的香軟玉足。
其膚質細膩柔滑,以臉面觸之一片溫軟,顯然是嬌生慣養從未乾過粗活;鼻尖深入趾縫探尋,嗅及一陣濕濡汗香,朦朧似霧輕揚如煙,夾雜著淡淡的微酸酒餿味兒。
「看來公子也怕,明明心裡怕得很,卻還是強行脫了我的鞋輕薄於我,我一個弱女子怎能掙脫得開?甚至還要惡人先告狀,簡直欺人太甚~」
不管怎麼說,先動手的是逍遙,話語主導權掌控在蘇宛娘手裡,讓她得以倒打一耙將惡人的帽子扣在面前這少年郎頭上。
「惡人?誰是惡人,先為惡的分明是你這妖婦,我最多算是從犯…」
這話逍遙越說越沒底,從犯也是犯,一個巴掌拍不響,自己若堅定拒絕又怎會有讓這婦人作妖的餘地?
只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對正值青春年華、血氣方剛的他而言,桃色誘惑確實難以抵制。
「哼,小東西還敢跟你宛娘爭,看我怎麼搓你這下流的棒子~」
蘇宛娘抿嘴媚笑,臉上驟然間多出幾分果決,腳下猛然發力用前掌牢牢踩住肉莖,以掌心為支點快速左右碾轉。
「啊啊啊~哦哦哦~嘶嘶嘶…不要…」
胯間霎時傳來觸電般猛烈的快感,逍遙本能地縮緊下體忍耐,可這份堅忍僅持續片刻就被快速轉動的鞋底碾碎。
「怎麼~是不是搓得你快洩啦?你小子原來這麼沒耐性,我還以為這根大棒有多勇猛呢,結果連你宛娘的鞋底都頂不破,孬種~」
「踩死你~偷女人的採花賊,讓你勾搭良家婦女~打扮得人模人樣卻是個聞腳的賤貨~踩扁你的賤根~」
污言穢語接連不斷從那張粉嫩薄唇中吐出,黛綠高頭屐踏在腫脹陽根之上飛速舞動,兩只微彎尖角映射出螢光,桌案上燈燭挺立,火光灼灼躍動,正如逍遙胯間即將爆發的肉莖。
「呃呃呃——!」
界限將至,逍遙一把抓住面上那只香軟嫩足使勁往臉上壓,下身向前戳刺準備把一整管濃精全部射在蘇宛娘鞋底,卻不料撲了個空。
「小郎君~你還真想就這樣射啊?那我怎麼辦?夜還這麼長,也不知道省著點用~過來,讓宛娘幫你揉揉~」
察覺到少年郎的失落,蘇宛娘立刻露出一副關切面容,柔聲勸慰著將逍遙拉至床上撲倒,隨後動用那雙巧手輕快地剝下對方褲頭,櫻唇貼在顫動的龜首頂端,將上面懸掛著的一顆渾白色「寶珠」吸入口中。
「嗯嗯…」
肉莖中高潮的波動尚未退去,一記輕啄將內裡盤旋的慾火再度點燃,纖纖玉指圈繞莖身上下搓弄,掌心托舉起兩顆殷實果囊輕揉慢捻,以微妙力道緩緩撩撥,將肉莖始終把控在舊潮未去,新潮不發的狀態。
「真沒想到,看似溫良恭儉的賢妻骨子裡竟這般淫亂…」
「妾身也沒想到,看上去風度翩翩的少年郎,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邊還求著人辦事呢,轉眼就和別人娘子勾搭上了~」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皆是挑逗與曖昧,所謂「沒想到」完全是無稽之談,逍遙在看見蘇宛娘不正的衣冠時便已知曉這婦人並非良善,而後者也從他的視線中察覺到欲求。
方才所言不過是二人情趣遊戲一環,用以撩撥情慾罷了。
「讓宛娘嘗嘗你這大棒的滋味~嗯嗚…呼嗚…滋滋滋…嗯嗚~嗯嗚~」
「哦哦哦…別,我快了…讓我歇會兒,不然要洩了…啊啊啊~」
肉莖被吞入濕滑緊致的狹腔內,隨著櫻唇蠕動傳來陣陣吸力,那些滯留在鈴口的精液重新匯聚向龜頭,產生強烈的酸脹感,僅僅吸上幾個來回逍遙就又想洩精。
而對此蘇宛娘早已察覺,又一次在精潮噴湧的前一刻止住,用指尖在冠溝下方輕輕挑逗;肉莖在她掌間顫顫巍巍抖動,頂端又泌出一串液珠。
「哼哼~還早呢,再醖釀醖釀,一會兒要是不能餵飽宛娘,那你今夜便休想安穩歇下~」
蘇宛娘螓首微昂將肉莖退出口腔,改為伸舌舔弄,舌尖繞著冠首輪廓轉動,用舌腹上無數細小凸起去刮蹭敏感的龜頭,不時輕刺馬眼將新溢的渾濁液體「洗淨」。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肉莖被一直逗弄在邊緣徘徊,根本無法承受這輪番「舌奸」,逍遙下身驟然向上拱起即將釋放,可惜依舊被對方及時躲開,徒留肉莖在半空不斷抽搐著放「空炮」,待浪潮消退些許又重新卷纏上來,手指抓住濕滑的肉莖上下搓弄。
「哦哦哦…噢噢噢噢…讓我射,讓我射啊啊…」
「想射啊~那你該叫我甚麼?嗯?小郎君~」
和著分泌出來的黏液,蘇宛娘憑借嫻熟手法令指尖在滑膩莖身游走,又數次將逍遙逗弄至巔峰,再忽然用掌心遮蓋龜頭大力搓擰強行將高潮壓下。
「嘶嘶嘶…宛娘,求你了,讓我射吧…噢噢噢噢!」
「好好好~既然是小郎君的請求,宛娘怎會不應呢~馬上就讓你爽射出來~」
蘇宛娘得意地看著身下不住喘息的少年郎,知道這小子已經拜倒在裙下成為自己技藝的俘虜,當即翻身騎上去對準劇烈抽搐的粗大肉莖向下用力一坐——
「啊啊啊射了!…」
肉莖徬彿被溫熱的火爐包覆,深深陷入狹窄曲折的腔道,路途中擦過無數坑坑窪窪的孔洞,劇烈快感在一瞬間迸發,將脆弱的精關一口氣夾扁揉碎!
同時蘇宛娘還極為貼心地將雙腳踩在逍遙臉上,用腳底馥郁的微酸蓮香熏蒸他的大腦,用柔滑的足掌肌膚刮蹭他的臉頰,令他頃刻之間洩精爆射,一股股灼熱躁動的精流在淫穴內肆意奔湧。
「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
「啊啊啊…好燙…」
兩人臀胯相抵,粗大肉莖於下方大力頂撞,每向上戳刺一回就往穴內射出一髮濃精,然而即便那巨根再怎樣勇猛,也終究無法撼動那豐腴蜜臀,被死死壓在肉臀淫足下射了個痛快。
「宛娘榨得你舒服嗎?小郎君~」
蘇宛娘夾著體內那根肉莖向後略微提臀翹起,縫隙間立時漏出縷縷渾白色濁液,用手掌撐著懸在半空中轉動幾圈,隨後又重新入坐「咬住」根部夾緊。
「哦哦哦…好舒服…」
積攢許久的精流終於得以宣洩,逍遙沈浸在酣暢淋灕的釋放余韻中;臉頰上兩只玉足俏皮地拍打著,被他抓住一隻湊到鼻尖輕嗅,細細品味那股微酸的少婦蓮香。
「那是不是也該讓宛娘暢快一回?你這挺拔的陽根~該不會只射一次就萎了吧~」
「哼…竟敢瞧不起我,本公子今夜就代你夫君好好管教一下你,一會兒可別哭著求饒!」
「好啊,讓宛娘看看你這小傢伙有多大本事~等會兒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見蘇宛娘臉上顯露幾分挑釁之色,逍遙心頭一陣酥麻,只覺這婦人身上一股子妖嬈媚勁,惹人意動的同時又激發出他心底隱藏的受虐慾望——要是真乾不過這妖婦,那豈不是要被她踩著臉羞辱一直榨到暈厥?
僅數息的功夫,肉莖便迅速充血再度雄起,迎著曲折狹腔發起猛攻,猶如粗大撞木攜無匹威勢向上衝撞。
「哦嗯嗯嗯…啊啊啊~對,就是那裡…嗯呼呼…看來你小子不光只會動動嘴皮子~」
對方也不甘示弱,夾緊陰戶臀股發力與陽根對撞,憑借上方高位優勢形成壓制,並靠著臀間豐腴的軟肉緩衝撞擊。
勝負欲為本就熱烈的禁忌之火之中再添上一把乾柴,只不過比起想要「贏」的蘇宛娘,並不那麼想贏,甚至潛意識想要「輸」的逍遙很快便在鬥爭中落入下風。
再加之體位上的劣勢——女子為上自行掌控節奏可攻可守,而男子位於下方活動空間受限,只能順著對方的節奏來。
「嗯嗚嗚!你這妖婦還挺能耐…」
數十個攻防過去,逍遙感到胯間酸脹難忍,已隱隱有了洩意,反觀蘇宛娘雖也面目潮紅,但顯然還有餘裕的樣子。
「啊嗯嗯…怎麼,受不住啊?那就舔舔宛娘的腳丫子,讓你歇上一會兒~」
蘇宛娘將腳尖伸向逍遙嘴邊,足趾呈扇形微微岔開露出紅潤柔滑的趾縫,後者心中一陣意動,但還是強行壓制住想要伸舌舔吸的慾望,挺胯向上猛戳:
「哼,妖婦休得猖狂,看我怎麼治你!」
然而只是猛攻並無法扭轉局勢,逍遙那毫無技巧純靠陽根強度的性技在蘇宛娘面前實在太過稚嫩,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被後者旋扭腰胯卸力,最後以剛好能承受的力度導向舒適區。
反倒是逍遙自己在全力衝刺中被坑坑窪窪的孔洞與密集褶皺搓夾揉擰,更何況臉上還擺著兩只讓他「早洩」的淫香蓮足,很快就承受不住想洩精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嗯~小郎君好厲害!宛娘要去了…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額嗯嗯嗯~」
偏偏蘇宛娘這騷蹄子還裝作快要被乾丟的樣子,浪叫著調戲逼迫逍遙,濕滑淫穴緊緊包夾住肉莖反復吞吐含吸,非要讓對方在自己穴里舉旗投降。
「啊啊啊……不行了…噢噢…我要洩了…哦哦哦~啊啊啊!洩了!——」
強烈的酸脹感隨著穴壁不斷刮蹭於胯間持續匯聚,最終突破臨界點失去控制,逍遙再也無法忍耐,悶哼一聲抱住蘇宛娘的雪嫩足尖就往嘴裡送,身體劇烈抽搐著一邊往穴內噴精一邊舔吸她濕滑的趾縫,將咸澀的汗水全部捲入腹中。
「嗯呵~洩啦?先前還說要把宛娘乾到求饒呢,結果反倒是自己先洩出來了,看來小郎君還得再磨練磨練~」
蘇宛娘笑著用腳趾夾弄逍遙額前碎發,另一腳夾在鼻梁處上下搓揉,一副完勝對手的得意姿態。
同時雙手撐住床鋪,再次舞動起腰肢擰轉壓榨「口吐白沫」的「龜將軍」。
「嗯呼…噢噢嗚…嘶嘶…別擰我了…我認輸…」
知道不是這妖婦的對手,逍遙索性不再反抗任由對方壓榨肉根,自己則是捧著面前那對誘人的蓮足賞玩,舌腹卷纏在趾縫之間拉拽,舔淨縫隙間微酸的酒釀味,又轉而向下沿著前掌輪廓畫圈,舌尖順中縫划入足弓深處逗弄。
「這就認輸了,真沒骨氣~你該不會以為服軟就能逃過一劫吧~想得美,看宛娘接下來怎麼榨乾你這根外強中乾的大棒槌~」
勝負已分,蘇宛娘也不再刻意回避自己的敏感點,任由巨根直挺挺地戳刺進去,又大又圓的龜頭頂至爽處,令其渾身酥麻無比花枝亂顫。
「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哦哦哦!」
「額嗯嗯嗯……我也……啊啊啊啊——!」
肉莖宛如陷入一團濕熱泥濘之間,每一處敏感點均被細緻照料無處可逃,很快就又漏出一髮,滾燙濃精澆在花心上令蘇宛娘發出一道銳鳴,整個人立刻向後仰倒,穴中霎時間濁流湧動洪水泛濫…
「時候不早了,不回你夫君那裡?」
「他呀,怕是早已睡熟了,雷打不動呢。」
一番雲雨過後,二人緊緊相擁,撫慰著彼此消解高潮後的余韻,蘇宛娘摟著逍遙脖頸,含情脈脈地看向這個俊俏的少年郎,心中只覺相見恨晚。
「時常這樣?」
「嗯…我家夫君對男女之事興致缺缺…故而…」
「原來如此。」
聽聞對方所說,逍遙腦中浮現出一副慘遭冷落,獨守空閨的婦人形象,可實際上事實恰好相反——王阿滿曾極度熱衷於房事,反倒是蘇宛娘始終一副冷冰冰的態度,大多時候只用手腳幫他解決,即便偶爾交媾也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久而久之就連王阿滿也乏了,不再動她。
這對夫妻在人前表現得如膠似漆,實則貌合神離,究其緣由自然是她根本看不上王阿滿,若非父親強行做主,她絕不會嫁給那個相貌平平無奇的木頭人;況且那人的「本錢」也不怎樣,插進去幾乎沒有感覺。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法與面前的翩翩少年郎相比。
「呃呃啊啊——你乾嘛掐我…哦哦哦…」
「呵呵呵~這不是看我的小郎君下面還硬著嗎?讓宛娘再幫你榨幾發出來~」
蘇宛娘一手探入逍遙胯間抓住肉莖揉搓,感受著那分毫不減的硬度心中嘖嘖稱奇,溫存片刻又重新騎了上去,開啓今夜的第二輪「翻雲覆雨」…
日上三竿,逍遙打著哈欠自睡夢中蘇醒,他看向床榻側邊,佳人早已離去,只留下略微塌陷的被褥與女子特有的幽芳。
他推開房門,門外驕陽似火,王阿滿坐於院落陰涼處,手中鑿刃哧哧作響破開木理,木屑堆了滿地,隨微風吹拂在地表卷纏著四處飄散。
「哎呀,公子你可算醒啦!我這糙地方床硬枕冷,想必您住不慣吧?」
「王師傅見外了,恰恰相反,正是住得安穩舒暢,這才貪眠多睡了些時候。」
轉身將房門合上,逍遙向前邁出幾步湊到王阿滿身邊,觀摩其嫻熟技法的同時聊起家常,在不知不覺中將話題逐漸引向蘇宛娘:「貴夫人在何處?」
「內人正在後灶生火做飯呢,她今日一大早就去集市置辦,說要好好招待公子。」
「有此賢妻,夫復何求啊。」
「哈哈哈…」
王阿滿臉上洋溢著笑容,憑著家中這位嬌妻,他平日里沒少受人艷羨,但在這夫妻和睦的外表下,卻也潛藏著不為人知的煩惱。
「當啷——」
倏然間,王阿滿手中的鑿刃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趕忙向下伸手去撈,憨笑著說道:「哎呀,手滑了…」
逍遙同樣回以一笑,遲滯片刻後開口詢問:「在下是否打擾到王師傅了?」
「沒有沒有,我乾活兒的時候就喜歡有人在一邊陪我說話,只是心中想到些事兒,一時失神罷了。」
「是何事讓王師傅失神?不妨說來聽聽,不求解憂,寬解些許也是極好。」
「嗐…也不是甚麼大事,公子就當個樂子隨便聽聽就好…」
接下來,王阿滿以一種較為隱晦的形式將心中煩擾說與逍遙聽,大意為:夫妻間情感逐漸冷淡,他心中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但又無力做出改變。
「人心如木,有的天生嚴絲合縫,有的卻注定要留些活眼。王師傅,既無力改變,那便先過好當下吧。」
夫妻間的私事,逍遙作為外人本就不好插嘴,更別提他昨晚才剛與對方娘子春風一度,自是沒有資格去提建議,只能泛泛地寬慰幾句。
「公子說的是,人生在世百般煩惱,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
王阿滿本就沒指望對方能理解自己,畢竟房事不合這種事實在難以啓齒,總不能和他說「自己房事不濟,婆娘沒有一點反應,只肯用手腳支應」吧?
可他並不知道,面前這「翩翩公子」同樣瞞著他許多——那看似賢惠知禮的妻子早已紅杏出牆,將自己夫君撇在一邊熱切地侍奉別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此時正站在他面前,宛若無事發生般和他有說有笑。
接下來幾日,一切如常,蘇宛娘並未在夜間前來與逍遙私會,想來也是怕太過頻繁以至事情敗露,故而只在日常中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直到第七天夜裡,她才踏著那雙黛綠高頭屐潛入禁忌的方寸之地。
「你這沒良心的小郎君,整整七日了…你白天倒是在院子里跟那木頭人聊得火熱,夜裡就當真坐得住,一點也不惦記宛娘?」
她「身子一軟」跌進逍遙懷裡,眼波欲流地柔聲嗔罵著,好似受了極大委屈,泫然欲泣。
可逍遙並不吃這一套,還故作狠心冷冷道:「不惦記,你我之間的情分那一夜已兩清,勿要再來叨擾。」
「哎呀~你這小東西真壞,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蘇宛娘媚聲嬌斥,用粉拳捶打著少年郎胸口,兩人推推嚷嚷地上了床,後者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準備解衣速戰速決,卻被她一腳踢開。
「誒,你這是?」
「哼…一上來就想要啊?偏不給,讓你使壞心眼~宛娘要罰你~」
她反過來壓在逍遙身上替其寬衣解帶,將其扶起保持坐位;整個人從側方貼附上去,雪峰壓著臂膀,手裡握著自己剛脫下的鞋,用暗紅色的刺繡內面裹住龜頭,向著鞋頭方向一下下滑蹭。
「哦哦哦…住手…嘶嘶嘶…」
溫熱的鞋面裹著蘇宛娘腳底的余溫,蓋在龜頭表面緩緩壓滑,逐漸逼向鞋尖處,待龜頭剛好陷入鞋頭內裡凹陷時,又順勢扭轉向上,令鞋尖上表面那層布料「噌」地一下刮蹭過去,令冠首自鞋內掙脫,再以相同手法循環往復。
「嗯呵~宛娘鞋子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舒坦的很吶~再給你加點料~」
蘇宛娘媚笑著不斷用鞋壁內面逗弄陽根,另一手伸向逍遙面門,將空出來的那只黛綠高頭屐蓋在對方口鼻處堵死。
「嗯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