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寢中罹難——妻室鎖陽威逼淫誘,心魔漸生自亂陣腳,逍遙赴天罡尋功,竟被一群雜碎踩在腳底肆意凌辱
寧府深宅,中庭軒敞,濕蒙蒙的朝霧還未散去,一身高體壯的褐膚女子手抓石礱高舉過頭頂,雙腿屈膝下蹲,宛如一尊健碩莊嚴的雕像駐於庭院正中;她僅著一身輕薄褻衣,大塊肌膚裸露出來,皮膚表面汗流如注,凸顯出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肌理,伴著呼吸節律微微顫動;幾縷碎發粘在額前,穿過英氣的眉眼,沿著挺翹鼻梁下滑。
她雙腮外鼓,朱唇緊抿,咬著牙艱難支撐那龐然重物,直到一刻鐘過去,才終於喘著粗氣將石礱放下。
後方適時傳來清脆的掌聲,身著紅褐深衣的美婦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開口贊嘆道:
「黎妹好身手,千斤的石礱說舉便舉,真可謂天生神力啊。」
花清柔眼中洋溢著艷羨,身為習武之人,她極為敬佩黎蠻珊方才的壯舉,但心中又生出些許不甘來,同樣是人,但她們體質上的差距卻猶如鴻溝。
「黎氏一族筋骨強健,確實是練武的好料子。」
此時逍遙也身在中庭觀摩,於另一邊欣賞著妻子性感的褐色肌理,他注意到對方小腹處的「火焰」紋理豐富不少,中央的球形焰心部分膨脹一整圈,而外圍的焰火則是如同分裂一般增多。
「是啊,真叫人艷羨不已。」
花清柔別有所指地看著逍遙,後者的眼神則有些躲閃,他很清楚對方的用意,這是在催促他上交先前許諾的功法呢。
其實這段時間里他也不是沒去找,只是確實沒能找到,便只能一拖再拖。
見逍遙有些窘迫,花清柔輕哼一聲,素手托舉在下頜輕緩撥弄,眼中顯露出些許慍怒,但轉瞬就被柔和的笑顏所遮掩。
看來確實該敲打敲打了,但絕非是和這神通廣大的小郎君甩臉色,她很清楚,對付男人不能打他的臉,而是要狠狠抓他的根~
「嘩啦啦——!」
浴室內,水汽蒸騰,白霧繚繞,逍遙將花瓣撒入澡盆中,用手輕輕撥弄著水面試溫,隨後轉過身來向那具健碩的褐色胴體招手。
「快些進來吧黎姐,你這一身大汗可得好好洗洗。」
「現在?小男人,你要馬上就讓媽媽洗澡嗎?」
黎蠻珊坐在澡盆旁邊的板凳上,圓碩巨臀幾乎要將那小小的板凳壓垮,兩條粗長大腿搭在一起晃著腳尖;又大又髒的臭腳丫子顯露出來,底下的褶子如漁網般密集,內裡塞滿了黑褐色的泥濘。
「呃……你這是甚麼意思?」
濕靡水霧在封閉室內盤旋交匯,迷蒙了視野,為眼前那具性感胴體增添幾分朦朧,白汽與汗蒸水汽混在一起難以分辨,徬彿整間密室都被黎蠻姍身上那股淫騷的汗臭腳臭味填滿。
逍遙透過霧氣看著那只微微上翹,比自己整張臉還大的黑褐腳底板,心中拼命壓制著不斷往外竄的淫邪念頭。
「別裝了小傢伙,你看見媽媽這滿是臭汗的身體……尤其是這雙髒臭的大腳~難道沒有一點想法嗎?」
她以足踵抵地將下方的另一隻腳也翹起來,腳底黢黑的色彩透過薄霧,兩道溝壑粼粼的「崖壁」交叉著擺在逍遙眼前。
她邪魅一笑,手指向著小郎君挑釁地一勾,後者頓時就像被勾了魂一般爬到她身邊來。
「啊啊……媽媽~媽媽~」
逍遙迷離地呻吟著湊到妻子腳下,伸出舌頭去舔那雙大臭腳,他用舌腹卷擦上面黑褐色的泥,舌尖鑽到褶皺里去吸濕臭的腳汗,動作輕車熟路,似乎早已習慣如此。
「呵呵,小寶貝真乖,今天也用舌頭舔乾淨吧~做得好的話媽媽就獎勵你~」
聽聞黎蠻姍所言,逍遙如同打了雞血般亢奮,小舌頭飛快地在那對大腳上打轉,很快就把妻子腳底的泥濘舔了個乾淨,隨後從澡盆中撈起一把水漱口,再重新趴在地上,沿著腳踝一路往上舔。
「哈啊啊嘶嘶~哈啊啊嘶~哈啊啊~」
自打黎蠻姍住進這個家以後,她每次洗澡幾乎都是由逍遙來伺候,畢竟府上還未雇傭僕人,其他妻室也受不了她身上的臭味。
要是不管的話這女蠻子能連續七天不洗澡,於是這苦差事就只能由逍遙來做。
「別忘了這,還有這,細心點,要是被媽媽發現你敷衍了事,有得你受的~」
好在黎蠻姍看他辛苦,時不時會「犒勞」他一次,就像前幾日那樣——黎蠻姍洗乾淨後帶著他翻身上床,兩只仍散髮著淫臭味的大腳蓋在他臉上,再抬起粗壯的褐色肉臀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乾他。
這女蠻子的牝戶緊得很,咬住陽根就死不松口,他那次射了個天昏地暗,直接被榨得暈了過去,待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黎蠻姍懷裡,像嬰兒一樣吸吮乳水。
而陽根依舊插在穴里,蠕動幾回就又洩了出去……
「嗯?這是甚麼東西?」
逍遙站起身踮起腳來用舌尖去蹭黎蠻姍叢林密布的腋下,胯間一頂銀光閃閃的小籠子引起了後者的注意,她大手向前一抓,連帶著下方兩顆彈丸一起攥在手裡揉搓起來。
「啊啊啊嘶嘶嘶~別……噢噢噢~」
那是花清柔今早給他上的困龍鎖,作為對他食言的懲罰。
其外觀上像是一個圓柱形的套子,將整根陽具鎖在裡面,只在前端尿道處開出一個小口。
「這是花清柔給你上的吧?我記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搗鼓這玩意兒。」
「是……啊啊啊,能不能幫我解開?」
對於胯間這鐵疙瘩,逍遙隨手一扯便能將其裂開,只是會惹得花清柔生氣,但若是黎蠻姍幫他解開那就不一樣了。
「你是讓我給你頂罪?想得美,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找她給你解開吧~哈哈哈哈哈!~」
見逍遙被上鎖,她也沒了興致,腋下猛地一夾,將逍遙的小腦袋夾在正中,像使用抹布一樣來回磨蹭他的臉面,再隨意地向旁邊一甩。
隨後整個人跳進浴盆中蕩起沖天的浪花,架著腳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會。
「喲喲喲~小賤狗,這是怎麼了?你是犯了甚麼事惹我娘生氣,才讓她給你套上這麼個鐵籠子?」
「別戳,啊啊,別戳啦!嘶嘶嘶!」
預定侍寢之日,逍遙兩腿大開反身趴在床墊上,花玉玲坐於後側向前下方探過手去,用纖巧的指尖撩撥戳刺那裸露的馬眼。
「嘿!~還敢吼我,姐姐好心過來讓你舒服舒服,結果現在你那貨兒被上了鎖啥事做不了,還不讓戳了?那我就撓你~」
「額呃呃呃!——你這妖婦,謀害親夫啊!」
花玉玲將食指探入洞口中,在馬眼正中勾動指尖,用尖銳的指甲抓撓刮蹭,頓時給逍遙刺撓得渾身一激靈。
「對啊,姐姐我就是妖婦~就是要謀害你這賤狗夫君~誰讓你辦事磨磨蹭蹭的,說好的東西遲遲不交上來?」
見逍遙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她又將另一隻手悄悄伸向對方後庭,凸出兩根手指來對著菊門一插到底。
「噢噢噢噢噢!!~~」
「爽不爽啊小狗?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現在讓姐姐也插你一回~」
聽著自己夫君那苦樂參半的慘叫,花玉玲嬌俏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譏諷,她冷笑著用臂膀撐住逍遙的身子,一手指尖輕顫抓撓馬眼,另一手兩指併攏頂撞後庭。
「看你這屁穴緊的!手指都被你給吸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頂進來,狠狠操你的騷屁眼?」
「我才沒——」
「啪!——」
「不許頂嘴!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你這小母狗給我趴好了,姐姐要操得你口水直流翻白眼!」
花玉玲抬起手來對著逍遙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隨後又探回對方股間撥弄那上鎖的公雞,兩指在後庭中仔細摸索著,待觸及某個凸起部位後邪魅一笑,調轉「槍頭」對著那個地方猛刺。
「啊啊啊啊啊——!」
深夜的寧府傳來一道道慘絕人寰的呼喊,外人並不知曉其中緣由,甚至以為是鬼怪作祟,但府中的幾位夫人心底卻跟明鏡似的,那是自家夫君在「玩」呢。
翌日,受了欺負的逍遙前去找府中唯一的良心青葵訴苦,後者看著自己郎君像小孩告狀一樣在自己面前氣鼓鼓地來回轉悠,頓時忍俊不禁。
「你笑甚麼?」
「沒有啦~寧郎,這又不是甚麼大事,既然你答應了柔姨,那就幫她把東西取來唄。」
她掩飾著嘴角的笑意回憶起過去,年幼時少爺遇到煩心事也喜歡和自己說,直到家中遭遇變故。
而現在徬彿又回到那個時候,一對映水秋瞳中生出幾分懷戀。
「我也想啊……只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但她……她給我上了鎖射不出來啊!其他人還總挑逗我。」
逍遙的步伐逐漸急促並跺起腳來,一想到近些日子他一次沒射淨被那幾個女人戲耍就惱火,一對劍眉急得扭成了倒八字。
「噗~額呵呵呵呵!~少爺你別這樣我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
在這大乾國威名遠震的逍遙真人,竟然拿一塊鐵疙瘩沒有辦法,被女人鎖了陽就急的和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頓時給青葵逗樂了,口中稱謂也習慣性地叫出「少爺」來。
「好啊你果然在笑我!」
逍遙當即撲到青葵身上咯吱起來,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後退至床邊,待逍遙向前輕輕一推,小嬌妻柔軟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他壓在青葵身上,兩手插入襦裙縫隙間在那敏感柔弱的腰肢來回爬搔,後者一邊大笑一邊求饒,兩腿掙扎間甩了鞋子,小腳赤裸著上下踢踏,無意間一腳踹在逍遙臉上。
「嗚嗚嗚——」
「啊,我踢疼你了麼?」
見逍遙動作一滯,青葵試圖將腳撤回來,卻被對方先一步抓住腳腕,將她溫潤如玉的小腳按在臉上細細品味。
「嘶嘶嘶……沒,葵兒你的腳好香啊。」
清新的少女氣息與柑橘甜香從那不盈一握的小腳上飄來,逍遙入迷般挺動鼻子嗅探,還略微伸出舌頭在光潔柔嫩的腳心窩戳弄打轉。
「呀……別這樣……大白天的做甚麼呢?」
青葵俏臉微紅,足掌因瘙癢與羞恥躲閃扭動著,卻始終無法逃離那只大手。
些許情慾被挑逗出來,她本能地抬起另一條腿在對方胯間一頂,膝蓋觸及那冷冰冰的鐵籠,一身朦朧情慾逐漸消退。
她腿下略微繃緊將力道蓄積在腳背,對著裸露在外的兩顆彈丸用力一踢,逍遙頓時「吃痛」捂住襠部從她身上癱了下去。
「啊啊!疼死我了……」
「別裝啦,我哪裡踢得動你啊,是那鎖在籠子里的鳥兒脹得疼吧~額呵呵呵~」
她根本不吃逍遙賣慘那一套,從床邊立起身來到對方身後,繼續用腳背輕輕踢踹那兩顆鼓囊囊的卵袋。
「色胚~都被上了鎖還想著那些事,你碰得到我嗎?還不快點起來~等一會兒起了興致又甚麼都做不了,那還不饞死你啊?~」
青葵將整只腳都壓在逍遙卵袋上,另一邊頂住床沿不斷碾轉著向下擠,徬彿要將這子孫袋踩扁踩爆一般,床上立時爆發出淒慘的哀嚎,但她心裡很清楚這是裝的,以逍遙的身體強度,就算是把這床壓塌了那兩顆卵袋也不會有事。
「起不起來?嗯~寧奴~主人問你呢?再不起來我就踩爆你的賤根!讓你斷子絕孫~」
見逍遙仍賴在床上假裝哭嚎,她的施虐慾望也逐漸被激發出來,於是愈加發狠地碾踩踢踹,用自己夫君的卵蛋好好地過了一把癮,直到逍遙滿面羞紅地捂著滴水的襠下灰溜溜竄出門去……
「黎妹,你們部族里有個叫阿嵐的托人給你寫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嗯,拿來吧。」
正午時分,寧府一家五口圍坐在方形案幾之上,眾人用餐之余散漫地敘著閒話,耳邊不斷響起筷子湯匙與鍋碗瓢盆撞擊的清脆聲響。
「喔!阿嵐這傢伙,竟然已經有孩子了?對方是你們手下那些人,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嗯嗯……看來她們相處得不錯。」
黎蠻姍從花清柔手中接過信件撕開來查看,臉上展露出爽朗的笑意,她已不再是黎氏部族的首領,卻仍為部族發展壯大而欣喜。
「夫君,溟江對岸的那伙蠻子,在我等教化下已不再乾那砸搶擄掠的勾當,轉而向東側捕獵採集山貨,開闢荒地孕育土壤。」
寧府的坐席並沒有太多規矩與尊卑之分,但眾女還是默契地將主位留給夫君,至於其他位次就看誰眼疾手快先到先得。
逍遙端坐於主位看向右側的花清柔,聽著對方彙報手下勢力發展,半感慨半敲打地說道:「哦?如此甚好,看來你手下有不少能人啊。」
「夫君此言差矣,那滿山的兒女都是夫君的部下,清柔不過是代為掌管罷了。夫君……先前許諾之事——」
聽聞那些殘部匯在一起逐漸發展壯大,逍遙察覺到些微隱患,畢竟花氏有著前匪幫夫人的身份,但轉念一想又不足為慮。
有自己鎮在這裡她們絕不敢重操舊業,花氏當著眾人對自己說這事,多半是邀功請賞的意思。
看著那張嬌媚容顏上半討好半逼問的神色,逍遙正要言語,桌下卻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某個順滑溫軟之物順著他小腿一路上滑,壓在他股間轉著圈來回揉弄。
「窸窣窸窣窸窣……」
「嗚嗚……」
逍遙立時彎下腰去,看見桌下一隻羅襪嫩足正踏著自己上鎖的陽根前後搓弄,腳掌的溫熱逐漸透過布料,沿著鐵鎖傳導進去,給他一種徬彿陽具被溫軟之物包裹的錯覺。
但堅硬的鐵壁很快便將那錯誤認知糾正過來,他腫脹的肉莖被死死鎖在內部不能動彈,無論是那柔滑襪足還是濕熱的汗蒸水汽,他都無法觸碰,亦無法嗅聞。
「妾身知道夫君庶務纏身,但答應的事還是早些兌現為好,免得妾身日思夜想,夜裡攪得夫君也睡不踏實。」
花清柔說得極為誠懇,但面上卻顯現出一股妖冶橫蠻的勁頭來,腳下動作亦是愈漸放肆,甚至用趾甲透過鐵鎖前端的開口向里撥弄,另一腳亦鑽了進來,用絲滑的羅襪腳背一下下踮著卵袋。
「嗚嗚……我知道……知道了……噢噢噢…」
逍遙手中的筷子跌落在桌面上,整個人躬下身子悶聲道,垂下去的面上滿是焦急,明明妻子溫軟的襪足就在眼前,但無論他怎樣去磨去蹭都無法與之觸碰,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鎖里,看著對方扭動足趾誘惑挑逗自己。
而身邊其他幾位夫人也察覺到了異樣,她們只瞥上一眼就猜到發生了甚麼,各自帶著或譏諷或羞澀的神色盯著逍遙看,時不時發出一聲嗤笑。
遭此群嘲,逍遙只感覺兩頰像火燒般灼燙,胯間亦是又疼又癢,淫水從前端孔洞中流出,粘在花清柔的繡紋羅襪底下,在鐵鎖與襪足之間拉出絲來……
重巒疊嶂之間,狂風凌冽的大山之上,一座由玄岩巨石壘砌而成的高大閣樓拔地而起,周邊分布著無數依山而建的小型建築群,門前的金邊牌匾上刻著「天罡閣」三個大字。
此時正值門派弟子打熬氣血的時刻。
主閣下方的巨大石坪上,成百上千名赤裸上身的天罡閣子弟發出雷霆般的怒吼,在銅柱林中用肉身瘋狂撞擊,於黑石屋前揮舞著數百斤的石鎖。
「哈哈哈哈哈!我昨夜聽見這天罡風吹得猛烈,就猜有貴客要上山,果不其然,是寧德兄你來了!」
「數日未見,飛羽兄一身罡氣又精純不少,仿若渾然一體,我看這罡風不是因我而來,而是飛羽兄功力精進所致啊。」
在一聲氣勢雄渾的呼喊下,玄鐵大門緩緩打開,袁飛羽與逍遙勾肩搭背向閣內走去,一路上引來不少人圍觀議論。
前者對此並不在意,一邊往里走一邊向逍遙介紹閣內的種種設施場所,最後來到一片竹林山谷之間,這裡立著一排雅致古樸的玄石屋舍,是宗門核心弟子的居所。
袁飛羽將逍遙招呼進來,為其取座泡茶,兩人圍著一張方案坐下,闊談許久。待到氛圍逐漸火熱,逍遙話鋒一轉:
「飛羽兄,我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
「但說無妨。」
袁飛羽自然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隨後逍遙將自己為夫人尋求適配功法一事說了出來,袁飛羽聞言低下頭略微思忖片刻,開口詢問道:
「寧德兄既是為夫人尋求功法,那為何不去織錦閣、素女宮這類女子門派?我天罡閣所修功法至剛至陽,大開大合,與男子更為適配。」
「內人已有了些底子,所修武學與上述門派不合,反倒偏向剛猛橫練的外功。我先前一路走來看見貴派也有少許女子修行,不知她們修習的是何種功法?」
「原來如此,既然寧德兄對這《銀魄無瑕功》有興趣,那我便與你說道說道」
接下來,袁飛羽就對這門功法的特點、修行竅門等事項進行講解,末了便準備帶著逍遙前往藏經閣。
誰知此時一位弟子前來傳話,說是掌門有事喚他過去。
「寧德兄,師命難違,這功法我就不跟你一塊去取了,這是我的鐵令,你拿著它跟李師弟一起到第七層的典籍齋查找吧,我先走一步。」
他將一塊刻有「飛羽」兩字的鐵牌塞到逍遙手裡便轉身離去,而逍遙則跟在留下來的「李師弟」身後,一同前往那座高大的閣樓,憑鐵令和李姓弟子的打點越過看守在內裡翻找查閱……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師姐!別打了,別打我了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茂密竹林間傳了出來,此時逍遙已將功法典籍抄錄完畢,準備前往袁飛羽的住所等待,卻在路途中撞見一起霸凌事件。
「呸!老娘踢死你個狗雜種!讓你辦事敢陽奉陰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逍遙輕手輕腳挪步上前,向竹林間窺探,只見一群身著裋褐的妙齡女子圍成一圈,對著正中的一個肥胖男人拳打腳踢。
從那標誌性的玄黑主色可以判斷均是天罡閣的弟子,但細看便能發覺男女服飾間的顯著差異。
被困在正中的男子衣著為純粹樸質的玄黑,而那些不斷撲騰的「雌鳥」則徬彿披著一件黑白交織的「羽衣」,修身緊致的外層玄黑薄羅下貼著一層素白抹胸內襯,在側腰、領口、腿根等處鏤空顯露出來,於莊重間增添幾抹明艷的色彩。
這些鶯鶯燕燕均是挺拔窈窕,輕薄的黑白絲羅根本遮不住她們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
素白內襯被汗水浸濕,透著淡淡的肉色,外圍還繞著一圈蒸騰水霧,不斷向外逸散著余熱。
她們顯然是剛晨練完回來,身上還帶著一團火氣,不知為何全部傾瀉在這肥胖男子身上。
「可是……我怎麼能偷師兄的東西呢,他對我有恩……」
「呵,顧不棄,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條重情重義的漢子呢?如此說來反倒是師姐我的不是,作踐了你們袍澤之誼!」
這些女子中為首者留著一頭清爽利落,青絲及肩的短髮,幾縷細碎發絲濕噠噠地粘在她深陷的鎖骨之間。
她跟對側幾位女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幾人立刻會意將顧不棄的褲子扒下,露出一條同樣肥胖短小的肉莖,隨後分別抓著顧不棄的四肢向外拉扯,使其整個人呈「大」字狀固定。
她身子略微前傾,肉實飽滿的大長腿向後高高抬起蓄積力量,將層層緊縛的白色行纏撐起,停滯片刻後向前猛踢,皮鞮精准踹在顧不棄彈丸之上。
「我讓你重情重義!——」
「啊啊啊!」
「我讓你英雄好漢!——」
「呃呃呃啊啊啊!!」
「是覺得我袁飛鸞說的話不好使是嗎?比起我的命令你更看重兄弟情誼?!」
後者頓時面目扭曲一臉鵝肝色,被扯開的身體劇烈痙攣,而袁飛鸞見狀非但不收手,還變本加厲地對著同門師弟的要害猛踹,直到顧不棄出氣多進氣少,胯間彈丸亦是滲出血來,腦袋往側邊一栽昏死過去。
「嘻嘻~師姐你看,顧不棄這死肥豬,竟然被你給踹洩了~」
旁邊一位女弟子探出腿用腳尖撩撥著顧不棄那根腫脹的肉莖,眾女這才發現其馬眼前端連著條細弱的白線,從胯間一路淌至胸口,那正是他被踹出來的陽精,只是量實在太小和那肥胖的身軀一比極不明顯。
「哼,我就知道這廢物沒有看上去那麼老實,我們平日里練功的時候,他總是躲在角落里偷看咱們,還以為我沒發現呢?」
袁飛鸞一臉嫌棄地將皮鞮踏了上去,將那根短小事物踩在腳下左右一碾,鞋底立時就滲出些許白花花的精水來。
「哎呀可不止這樣,有一次咱們在河邊洗浴的時候,我只是轉過身洗個腳的功夫,回過頭來鞋子就不見了——」
「當時我只在叢林間看見一道肥胖的身影掠過,現在想來多半就是這小子!」
「肯定是他,我也……」
以袁飛鸞為起點,眾女你一言我一句,無休止地列舉著顧不棄的罪行,不管是確定還是不確定,哪怕只是無端猜想也要扣在他頭上,反正對方也沒法還嘴。
在這血氣方剛滿是男子的天罡閣,師兄弟們對這些嬌艷的「花骨朵」有想法的不在少數,即便戒律嚴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試法,最後落得逐出師門的懲罰。
一邊是眾多男性弟子獻媚討好,一邊是門派戒律著重保護,長此以往,閣內的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飛鸞為首的利益團體來,時常仗著自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壓榨沒有身份背景的後輩,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願融入其中的女弟子。
「很好,既然姐妹們都受這肥豬侵擾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們除了這禍害~」
袁飛鸞並不在意「姐妹」們說的事情是否屬實,甚至她已經聽出許多張冠李戴的事跡,但她只是想要調動這些人的情緒,並找個合理的藉口來方便自己處決罷了。
畢竟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裡的勾當,絕不能留活口。
念及如此,她白淨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陰冷,肉腿豐臀再度向後翹起,準備徹底廢了顧不棄。
「住手——!」
霎時間,一陣疾風刮過,袁飛鸞只覺天地倒轉,抬起欲踢的那條腿不知何時自己「踹了出去」。
隨後她才發覺,飛出去的不只有那條腿,而是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一陣強勁的氣流推動,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後屁股著地重重摔在地上。
「師姐!你這毛頭小子從哪冒出來的?敢對天罡閣的大師姐動手!」
眾女先是被那道勁風嚇破膽,作鳥獸散,待看見來人只是一位身形纖瘦的白麵小生後,瞬間就來了「脾氣」,氣勢洶洶地將其圍在中間逼迫起來。
「你們大師姐想害人性命,我動手又怎麼了?」
「這下賤的肥豬死便死了,你跑來管甚麼閒事?」
面對逍遙的質問,一梳著雙髫的女子回懟到,隨後她又向前走近幾步,繞著逍遙轉上一圈,徬彿品鑒般點著頭,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霞:
「哼,你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師姐磕頭認錯,指不定她大發慈悲放你一馬呢?」
另一邊,袁飛鸞在旁人攙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輕輕撫弄著那塊被踢得發青的淤痕,不時顫動幾回。
「呃——扶我起來,這小子好大的勁,哎喲……給我踢得」
「小子,蓉妹說得不錯,你現在服軟,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
見逍遙冷哼一聲,手掌逐漸摸向背後的劍匣,袁飛鸞立時驚呼道:
「我告訴你!這是天罡閣的地界,你別亂來!」
逍遙聞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後還是收回手來,如今天罡閣也算有恩於他,他自然不能做的太過分。
「呼……你這是何必呢?為了這麼一個骯髒齷齪的胖子出頭?還是說你認識他?」
她長舒一口氣,警惕地看向面前這來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邊這些姐妹單純以貌取人。
雖然方才是對方趁她不備偷襲,但她很清楚那一擊即便是做足準備也不見得防得下來。
「你們方才所言我都聽見了,這胖子已經付出了代價,但你們這伙人教唆逼迫他偷竊一事又該當如何?」
一碼歸一碼,逍遙雖承了飛羽的情不打算將事情鬧大,但仍打算對這些囂張跋扈的女子略施懲戒,他身形一閃再次化為疾風,於每個圓潤飽滿的蜜桃上「輕」踹一腳,隨後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
「嘶嘶嘶……小白臉你給我等著……要是落到姐姐手裡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麼不知道憐香惜玉?我要在這小王八蛋臉上撒尿!」
眾女只感到臀瓣之間一陣強烈的抽痛,盡數跌倒在地上捂著屁股哀嚎起來,口中充斥著對逍遙的辱罵,污言穢語接連不斷。
而袁飛鸞被兩次踢中同一個部位,左側的臀瓣都給踢腫了,她沒有呼喊,極力壓制體內的憤怒與疼痛,心中卻漸漸浮現出一個陰暗卑劣的計劃。
晚霞漫天,夕陽西下,見袁飛羽仍未歸來,逍遙本打算留下謝禮先行離去,可恰巧此時那「李師弟」前來知會,說是飛羽師兄有要事相商,萬般叮囑要將「寧少俠」留下,待到他明日歸來即可,於是逍遙只好留宿於此。
是夜,逍遙於床榻間輾轉反側,久久未眠,小腹間燃起一股邪火。
他許久未能發洩,加上眾妻先前刻意挑逗,體內情慾早已積鬱成山,再被跨間那鐵疙瘩一鎖,更是焦躁難忍,一腔熱血恨不得衝破牢籠激射出去。
他將鐵鎖握在掌中,五指焦躁不安地顫動著,恨不得一把撕開這磨人的玩意趁夜色出去找些「樂子」,但一想到家裡那幾個妖精這些天利用這鎖戲弄自己的淫媚姿態,又有些捨不得了。
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份被眾妻挑起的情慾,不在她們那裡發洩出來便始終少了些韻味。
如若自己強行破除,非但不能盡興,就連那被女子掌控支配的羞恥感亦會減弱不少。
「唉……我這是怎麼了,明知羞慚卻自陷泥濘,這些個妖女當真害我不淺。」
從與花氏母女相遇起始,在眾女不間斷的淫戲下,逍遙對羞恥與性快感的接受度一直悄無聲息的增長,待他有所察覺時已然陷了進去,甚至不想反抗樂在其中了。
他將手抽回交叉著壓在枕下,閉上眼縮著腰強忍胯間騷動,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像蝦一樣將腰身拱起來,腦中幻想著回家後被妻子們獎賞的情景,頓時情迷意亂,對著空氣下流地挺動起來。
慾火在淫想刺激下越燒越盛,燥熱將他的神智灼烤燒乾,直到心力耗盡,最後昏沈沈地入夢……
「嘿~嘿!醒醒,小白臉睡得這麼香?姐姐我找你算賬來啦!」
迷蒙中,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手腳忽然變得緊繃,臉頰處還挨著某種硬中帶軟,冷下透著暖的圓形事物。
逍遙緩緩睜開眼,竟看見面前一隻皮鞮鞋頭不斷蹭著自己的臉,他的視線沿雪嫩足背一路上滑,掠過纖巧勻稱的腿部線條,停留在上方一張熟悉的俏臉上,心下頓時生出一個念頭,這人他好像見過……
「嘻嘻,鸞姐,這小子醒啦!」
雙髫女子頂著一張鵝蛋臉站在側邊觀望,見逍遙醒來,當即便俏皮地對著他眨巴眼睛,這跳脫甚至有些輕佻的行為立刻讓逍遙回想起來——這不是那些團伙欺壓同門,最後被自己挨個踹屁股教訓的女弟子嗎?
「你那是甚麼表情?小子,你現在都被捆起來了,還敢裝硬漢瞧不起我們,也不怕鸞姐閹了你~」
雙髫女子蹲下身撲在床頭,夜色下酥胸半露,乳香盈盈,白嫩間透著一股清涼的冷色。她臉上掛著賤兮兮的壞笑,用手指不斷戳弄逍遙的臉頰。
「曉蓉,他明擺著瞧不起咱們呢,一會兒可得狠狠地調教這小子~讓這小白臉以後一看見我們天罡閣的女子就兩腿發軟~」
袁飛鸞將鞋底踏在逍遙臉上肆意碾磨,在那白淨的臉蛋上留下一道道烏黑鞋印,身旁一眾女子跟著起哄大笑,其中不乏有人學著袁飛鸞的樣子將皮鞮踩在逍遙身上一邊踩一邊辱罵。
更有甚者脫了鞋,用裸足去勾弄股間,夾捻乳首。
但最為過分的還是那被喚作曉蓉的女子,她竟然將腳上濕漉漉的臭襪子脫了下來,直接塞進逍遙的嘴裡,末了還做鬼臉嘲諷道:
「臭襪子賞你啦小賤狗~好好含著不許吐出來~」
「嗚嗚!(你們)——嗚嗚嗯嗯嗯嗯!(莫非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逍遙好不容易才「克服」性慾入睡,現在被這麼一群香艷水靈的女子包圍著,股間立刻有了反應,硬頂在鐵壁上發脹。
口中那悶濕酸臭的襪子更是直擊死穴,他明明不想去品味,但長久以來養成的犯賤戀足本能讓他無法控制自己,大口大口啜吸曉蓉襪子上的淫濕腳臭。
他這丟人的模樣被眾女看在眼裡,立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耳邊嘲諷聲不斷:
「曉蓉,他在吸你的臭襪子呢~真賤!~」
「姐姐的襪子也臭得很!要不要也脫下來給你吸一口?」
「誒打住,你這丫頭脫了襪子怕是先把姐妹們給熏倒了!」
「嗚嗚嗚嗯嗯!!」(惱怒)
「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他一邊怒吼一邊無可救藥地猛吸臭襪發情時,一道勁風在胯間掠過,飛鸞光潔的足背狠狠踢在那兩顆彈丸上,將剛猛的勁道全部灌注進去,甚至在皮囊表層震出一圈圈的波紋來。
「狗鏈都給你套上了,還敢對著主子齜牙?欠收拾了不是?」
逍遙雙目圓睜瞬間靜滯下來,臉上是極為詭異的神色,似喜又似悲,一副被極大感官衝擊震撼的姿態。
而對此飛鸞早已見怪不怪,曾經那些被她用腳金蹴去勢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念及如此,她心中鄙夷更甚,一腳接一腳地狠狠踹這賤狗的睪丸!
「我讓你踢我屁股!不是很喜歡踢嗎?我踢爛你的狗鞭!下賤的畜生!」
「還踢到姑奶奶身上來了!你姑奶奶我踢碎的」籃子「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壓死你!真tm不知死活!張嘴!」
飛鸞一巴掌猛地扇在逍遙側臉,將對方嘴「打開」露出內裡出自曉蓉腳下發黃的白襪,隨後她自己也彎腰解帶脫鞋,取下一隻腳尖部分發褐的米色輕薄短襪,這短襪覆蓋面極小,僅堪堪遮住腳趾再往上一點的位置,套在腳上好似漂泊於湖面的小舟。
「喜歡吃女人的臭襪子是吧?姑奶奶我也賞你一隻~賤貨,呸!」
「嗚嗚嗯嗯嗯!!」
飛鸞將那發褐的短襪一把塞進逍遙嘴裡,又賞他一記巴掌將嘴合上,隨後便開始衝那張俊臉吐唾沫。
這奇恥大辱給逍遙火氣整了出來,他決定直接扯斷繩索懲治這些玩「夜襲」的卑鄙小女子,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原來自他被喚醒時起,癔症便已經發作了,現在的他不是甚麼絕世大俠,而是一條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嗚呼……!嗯嗯嗚嗚!噢噢噢嗚嗚嗚……!(好臭,太臭了!這兩個女人都不洗腳的嗎……)」
那兩只臭襪的影響也馬上顯現出來,情慾催使逍遙如飢似渴地啃咬吸噬襪上的淫穢腳臭,肉莖在鎖內早已完全奮起,但因鐵壁束縛始終無法伸展開來,被緊緊擠著縛著焦躁難忍。
「呵,叫得這麼歡吶~你這小賤貨是不是被姑奶奶踢爽了?」
飛鸞美目中溢出一道精光,經驗老道的她十分敏銳地察覺到逍遙那扭曲面容上試圖掩蓋的暗爽。
這種表情她在過去那些「深入交流」後「自請削籍」的師兄弟那裡見得多了,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一路貨色,是被女人踢踹打罵就性奮的賤種。
「可不是麼~我早看出來他是個表裡不一的悶騷貨~就喜歡這些醃臢玩意兒~」
曉蓉端來一把椅子放在床頭上方,兩顆又大又圓的「白麵饅頭」往上一坐,隨後將一對冒著熱氣的玉蓮貼了過去。
一蓮平貼臉面叉開足趾夾弄鼻翼,一蓮側附面頰上下滑動拍打,微紅俏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少糊弄人,真以為姐妹們不知道你甚麼心思啊?天罡閣的師兄弟都沒有你看得上眼的,現在好不容易遇上個小白臉,曉蓉你這騷蹄子心裡肯定癢得很,於是才主動撩人家呢,歪打正著罷了~」
「嘿,說甚麼呢,我才沒有~」
「真沒有假沒有?你當初看見這小子的時候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些鶯鶯燕燕平日在師兄弟面前一副不可褻玩的高冷模樣,但私下裡說起葷話來一點不含糊,她們你一言我一句地調侃打趣著,給曉蓉羞得小臉通紅。
「唉呀,你們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樣,你們又不是沒看見,這小子吸我臭襪的時候叫得多浪~他喜歡得很呢~」
「你說是不是?」
曉蓉一腳踏在逍遙唇上用前掌堵住他的嘴,另一腳輕輕拍打著他的側臉挑逗,實際上根本沒想讓對方回話,還擠弄著眉眼向姐妹們表達「看,這小子就喜歡吸我臭腳」的意味,隨後人群中再度暴發一陣哄笑。
「啪——!啪——!啪——!」
另一邊,飛鸞強勁且富有節律的金蹴持續著,白淨柔嫩的腳背反復踢打在睪丸上,血流匯聚令足背與褲頭下的彈丸表面均泛出一層晚霞般的暈染。
逍遙閉上眼眉頭緊皺苦苦忍耐,但他忍耐的並非疼痛,而是如波濤般湧動的快感。
每當飛鸞狠狠地踢過來,精囊內滿當當的白濁便劇烈激蕩著猛衝精關。
明明根本沒有觸碰到他的陽具,但這由外透入內,再由內推向外的強烈刺激正逐漸擠開那道關口,竟讓他被牢牢鎖死的陽具有了洩意。
一股危機感自心底滋生,他絕不能被這女人踢射,若是在這伙淫邪的惡女面前高潮,她們多半會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取笑,到時候胯間那頂鐵籠將暴露無遺,把本就不堪的處境拖向更加恥辱的境地。
「怎麼?已經受不了了?這兩顆卵蛋不是還飽滿得很嘛,踢了你這麼多腳還是圓鼓鼓的~下面長得這麼結實,是不是生下來就是給女人踢的?」
「如此說來遇上我可真是你的福氣,讓你這賤根囊袋能夠履行天職,這天大的」恩情「,還不快謝謝姑奶奶?」
一旁的曉蓉聽聞這顛倒是非的說法,頓時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用足趾逗弄著逍遙的鼻梁,將趾縫懟到鼻孔前讓對方吸自己腳上的淫臭,一邊順著飛鸞的話繼續誘導:
「對啊,小賤狗,還不快謝謝我們鸞姐,不然哪來這麼多美人姐姐圍在身邊伺候你?」
「你現在這處境,閣內那些糙漢子可是求也求不來~」
「快,說話,感謝鸞姐的大恩,然後我再幫著說幾句好話,你這兩顆囊袋說不定能保下來呢?我也不忍心~看見你這樣俊俏的小哥,年紀輕輕的就絕了後~」
言罷,曉蓉還真將堵在逍遙嘴上的腳掌抬了起來,眨巴著眼睛示意他開口求饒,但逍遙並沒有這個打算,即便癔症讓他無法發揮功力,但他的「不敗金身」
可不是飛鸞這類只知道霸凌同門的雜碎能破的,就算躺在這給她踢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有半點損傷,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把腳給踢崴了。
於是他非但沒有求饒,還怒目圓睜地對著袁飛鸞大吼大叫起來。
「唉……好不容易才碰見一個男人,轉眼就要給廢咯。」
「算啦,等下一個吧~」
曉蓉眼中的遺憾轉瞬即逝,神情在下一刻便轉換為賤兮兮的壞笑,她重新把那對雪蓮蓋在逍遙臉上,壓住他的雙目與口鼻左右搓弄起來,些許白褐色的腳泥在摩擦中粘在逍遙臉上,散髮著餿餿的酸臭味。
「相逢便是有緣,雖然小哥你做不成男人了,但姐姐我心善,就幫你把眼睛遮上~別怕,馬上就結束了~」
就在那對玉蓮遮蓋住逍遙視野的瞬間,勁風再次於胯下炸響,飛鸞這回不再保留,全力踢踹對方股間要害,腳背與囊袋劇烈碰撞發出道道脆響。
「好一個鐵骨錚錚啊!就是不願服軟是吧?那姑奶奶我現在就廢了你!」
「以為自己很有骨氣不是?你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我見多了,等那兩顆卵蛋碎了有你哭的!」
「不過就是個愛吸女人腳味兒的下流色胚,裝甚麼正人君子?」
強烈的震顫感在精囊內部傳導,自上鎖起始醖釀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種於內部暴動,時刻準備衝破鬆動的精關激射出去。
逍遙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飛鸞凶狠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給他平復的機會。
「啪——!啪——!啪——!」
「回話啊賤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嗎?疼就對了!老娘踢爆你的賤籃子!」
「讓你這廢物斷子絕孫,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裙下舔腳,拖著你那軟趴趴的失能廢物看她自瀆!」
「爆!給我爆開!你這天生給女人踢給女人踹的廢物!把你的籃子爆開來給姑奶奶看看!看看你這畜生在裡面藏了多少賤精!」
袁飛鸞越罵越起勁,她已數不清自己踢了逍遙的睪丸多少腳,只知道這是她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麼用力踢,那兩顆彈丸始終保持著飽滿圓潤的樣子,內裡柔軟溫熱的腺體與精種在腳背強壓下深深內陷,又彈性十足地回推過來。
「嗚嗚嗚!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
而另一邊逍遙已然到了強弩之末,這女人下腳又狠又准,快感一波波翻滾一層層疊加上來,化為無可抑制的洶湧精潮。
令胯間酸脹難忍體內血流激蕩,他咬緊口中那兩只濕透的襪子,擠出最後一點汗水的同時,徬彿腐敗的瓜果酸臭與烈性悶臭味各自沿著一邊唇齒向內擴散,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結束了——」
飛鸞察覺到逍遙腰胯間不自然的痙攣,以為他終於承受不住即將崩潰,立時將前伸一半的足背收了回來,手掌抓著趾間往後上方掰扯,令整條勻稱健碩的大長腿充分緊繃,待觸及極限時如脫弓之箭猛地飛射出去。
「砰——!!!」
鐵鎖之中,受困的陽根頂端才剛溢出些許濁精,那凶橫無比的金蹴便狠狠砸在兩顆彈丸上,將內裡滿溢的精種強推向外,硬頂破半開的精關激射而出!
眾女只聽見一道清脆響亮的「噗滋!」,均以為大師姐已將這小子的囊袋粉碎,立時發出殘忍淫邪的笑聲,腿腳一齊發力將逍遙劇烈反弓的身子強壓下去,一雙雙襪足、裸足、鞋底緊貼著肌膚磨蹭擠兌。
曉蓉的雙腳仍蓋在逍遙臉上暗自發力,她原本做好了承受劇烈掙扎的準備,但對方的「掙扎」與她預期中不同。
並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發瘋般的搖頭晃腦,反倒是著了迷般主動將口鼻湊到她的趾縫間聞舔,臉上是如釋重負的極度放鬆與歡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與佳人雲雨,射了一髮暢快無比的濃精出來呢!
「啊——鸞姐你剛剛踢的是哪兒?」
「踢的哪兒?當然是這賤畜的陰囊……誒?」
聽聞曉蓉所言,眾人重新將視線投向逍遙胯間,觀察片刻便陸續發現端倪,褲子表面在下方放置囊袋的位置並沒有浮現出血跡,反倒是上方近腰處爆出一大團烏黑的水漬來。
兩位女弟子在飛鸞示意下捏住逍遙的褲腰側邊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只見那對睪丸仍完好地掛在胯間,上面是一頂光潔的鐵籠,鐵籠前端有拇指大的開口,白花花的黏液粘在翻開來的褲腰正中,不斷向外飄散著濃郁的雄性精臭。
「好小子……我原以為徹底廢了你,沒成想只是把你給踢洩了。你練得甚麼功法,竟連陰囊這個天下所有男人的死穴也如此堅韌。」
飛鸞看著逍遙胯間那接觸面只是略微紅潤的飽滿彈丸,再看看自己有些紅腫的腳背,回憶起先前金蹴時感受到的些許異樣,心中頓時瞭然——這男子果真不簡單。
「鸞姐,那頂鐵籠子是甚麼物件?男人胯下不是應該有條肉蟲麼,怎麼他那裡包了層鐵殼?」
一名女弟子從側邊用裸足輕輕戳弄鐵籠,足趾透過孔洞去撩撥內裡敏感的馬眼,給逍遙撩得又麻又癢,在曉蓉足下不斷呻吟著。
他試圖掙脫繩索,然而體內躁動的氣流仍未恢復,想來是金蹴所致高潮未能充分排泄情慾。
「這玩意兒啊,認不出來倒也不怪你們,北方的封州聽說過嗎?就是那個男女顛倒的地界,在那裡男人要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難以管制,於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種器具強行讓封州男子守身。」
「在她們那兒,封鎖自己中意的男子陽具這事很常見,是一種被稱為」縛陽「的傳統,有忠貞、守護、愛慕等寓意。」
「比較常見的有鎖精環、困龍鎖這類物件,看這外觀應是後者。」
袁飛鸞擺出大師姐的姿態為師妹們解惑,言語間透著得意與輕蔑,既是對她那些沒見識的師妹,也是向著正在曉蓉腳下「躺屍」的逍遙。
「呵~真沒看出來,你小子是封州人?既然已經被女子縛了陽,那你不待在自己妻主懷裡撒嬌來我天罡閣多管甚麼閒事?」
「如今還在我腳上洩了精,要是被你妻主知道,還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你?」
在飛鸞眼中,封州的女人固然厲害,但那些被輕易掌控的男人也全都是孬種,難怪這小子喜歡聞女人的臭腳,看來是早就被妻主調好了。
「噗……呸!誰是封州人了?這鎖是我內人上的,可不是甚麼妻主,你少亂說!」
逍遙趁著曉蓉聽故事正愣神,趕忙將口中襪子吐了出來,嘴裡還殘留著曉蓉與飛鸞腳上的氣味,徬彿要討回一口氣般不斷放著狠話,但身邊這些女人卻沒一個怕他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瞧得起被上鎖的男人,更何況此人還躺在女人腳下吸腳臭呢!
「那豈不是說,小哥你還不如封州那些嬌滴滴的男人?他們是生在了女尊男卑的地界沒得選,你倒好,一個大男人連自個的陽根都把控不住,還要讓女人給你鎖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孬種!」
曉蓉此時反應過來再度用腳堵上那張不斷咒罵的嘴,周邊一眾女弟子也立時發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