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尋常百姓家——深閨寂寞,良伴難尋,恰逢翩翩少年郎,拋卻倫常紅杏出牆,萎靡龜公床底藏
霎時間淫香四溢,馥郁的甜媚氣息與汗酸味熏得逍遙一時失神,肉莖亦是在鞋中抽搐抖動起來。
蘇宛娘抓住這個當口手握鞋面快速刮蹭,一邊蹭一邊嬌聲喝罵:「熏死你~熏死你個小負心漢,鞋子香不香?艹起來爽不爽?今晚你就只配和宛娘的鞋子做!」
「嗚呼呼…嗯嗚嗚嗚嗚…!」
對方由柔轉剛的驟變令逍遙措手不及,趕忙一手抓住面上的細腕打算將那只淫鞋扯下來。
蘇宛娘狡黠一笑,手中套弄陽根的技法突變,在龜頭擠進鞋頭後並未急著滑出,而是用鞋尖內裡凹陷裹住冠首快速來回刮擦。
這針對弱點的高頻率、小幅度刺激頃刻就將逍遙的氣力吸走,渾身一軟憋屈地癱在蘇宛娘懷裡,大口大口吸著鞋中淫靡的汗香和女人味兒。
「嗚嗚嗯嗯…哦哦哦…別這洋……悟很筷就會射的…」(模糊音)
「那就射啊~小郎君不是就喜歡聞女人腳,射女人的鞋子嗎?快~快射~把你的賤精全射到宛娘鞋子里~」
有「前事」為鑒,蘇宛娘知曉手中這粗壯陽根的超絕耐性,射個數十次都不在話下。
故而根本沒有後繼無力的擔憂,手握鞋面愈漸加力滑蹭,打算先讓逍遙在自己鞋里射個一髮出來,給今夜討個「頭彩」。
「噢噢噢噢…妖婦…我才不要射你的鞋…快把屁股撅過來…我要乾翻你這放蕩的婆娘…」
逍遙仍在試圖抵抗,這種彼此鬥爭的交互性為情事增添不少趣味,令其逐漸沈浸其中;況且他好說歹說也是威名遠揚的「大俠」,怎能總是被一介凡女牽著鼻子走。
「哼~我偏不,你又不是我夫君,憑甚麼聽你的?你只是宛娘鞋子里一條淫賤的肉蟲~我一腳下去…就給你踩得爆漿流膿!~」
蘇宛娘與逍遙對視一眼,片刻就從中讀出欲迎還拒的意味,她心想這小郎君著實惹人憐愛,就像是在長輩面前刻意搗亂以求關注的孩童。
隨即媚笑著全力施為,鞋底和鞋尖上壁面反復刮蹭冠首,還不時抓緊鞋幫,用鞋內面對準龜頭狠狠抽打幾次。
「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別抽我…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射了!」
柔滑內襯與略微凸起的刺繡針腳迅速划過龜頭,將酸脹感匯聚提煉至極點,最後再對準兀自聳動的陽根狠狠一抽,頃刻間,稠濁渾厚的白漿便噴湧出來。
蘇宛娘眼疾手快用鞋子一把蓋住,順著肉莖抽搐噴精的節律上下蛹動,同時掌心向內發力一回回往里收縮擠榨。
「嗯嗯…好稠的精,小郎君多射點~全部射給宛娘~明日宛娘要踩著你的精出門~用你濃稠的陽精給宛娘泡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陽根在鞋內連著鼓動十數次方才停下,射出的濁精將整個鞋頭完全打濕,溢出來的部分順著鞋底回落,匯聚成一團水窪將鞋跟填滿。
蘇宛娘將那盛滿了逍遙子孫的鞋子放回床下,沒有要擦的意思就那麼晾在地上,隨後再度翻上床,提臀往自己的小郎君胯間坐。
「王師傅已睡下了?」
「那不然?他要是沒睡,我怎會來這找你?」
「前幾日呢?」
「哎喲~原來小郎君也知道想宛娘啊,方才還說不惦記呢~」
「我只是問問,沒有那個意思。」
「好好好~只是宛娘惦記你行了吧~」
兩人緊緊摟在一起,呼吸相聞、交頸生姿,臀胯抵在一起淫靡地鼓動著,肉莖深入崎嶇「山路」之間,不時戳中爽處,逼出幾道高亢呻吟。
「哈啊啊…啊啊啊…看招!乾死你這蕩婦!讓你作妖偷漢子!」
「啊啊啊啊嗯嗯!~呼~呼呼~小郎君好厲害~宛娘要被你乾死了!~再加點力~哦哦哦嗯嗯~」
「呃呃呃…!夾那麼緊……要洩了哦哦哦…」
清冷的月光照在石板上,映出一圈慘白色的圓,在那圓的正中,立著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佝僂著背貼在門扉側耳傾聽,猙獰的面孔上涕泗橫流。
而門內那對男女分毫未覺,醉心於旖旎情慾渾然忘我,當著門外正主的面極盡淫靡之能事。
「為甚麼…!為甚麼要背叛我…!」
王阿滿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扎入掌間傳來鑽心的刺痛,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娘子與貴客廝混的事實,恨不得直接衝進去打死這對狗男女。
但他偏偏做不到,只是縮在一邊做「賊」似得透過紗窗往里窺探——
曾經在他面前和死蟹一般冷淡的娘子,在這少年郎身上卻是款款作態、極盡撩撥,顯露出自己從未見過的妖嬈神色。
這不僅意味著他從未滿足過娘子,也意味著作為男人徹頭徹尾的失敗。
他從未取得過娘子的芳心,任憑他平日里再怎樣呵護關懷,給她再多,不愛便是不愛。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拋下自己這個陪伴了她十年之久的夫君,投入其他男子的懷抱。
作為失敗者的他,這個時候即便闖進去又能如何,大鬧一場將臉皮徹底撕破,然後結束這場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婚姻嗎?
他已經三十六了,人長得一般,肚子里沒墨水,錢財全在那蕩婦手裡,自己渾身上下就只有一門手藝。
與其把事情鬧大讓自己成為笑柄,不如裝作無事發生在外人面前維繫一副「夫妻和睦」的假象,反正他之前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蕩婦…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背著老子去偷男人!」
「想當初我只長你六歲,你就嫌我年紀大了,如今你這小郎君才二十出頭,你大他近十個年頭,竟還下得了手,真不要臉…!」
王阿滿怨毒地咒罵著自己的娘子,可眼睛卻是死死盯著她誘人的胴體不放。
他已經太久沒有行房了,體內一直憋著股火,又目睹此男女交媾的淫穢情景,股間肉莖不受控制地鼓脹跳動,將褲頭高高撐起。
「還叫得如此騷浪…老子做你夫君時怎從未聽聞你這樣叫過?」
他一手按在鼓脹的胯間搓弄,眼中逐漸升起情慾,唇角上揚露出扭曲的淫笑:
「平時都是我賠著笑臉求你行房,你總不肯,好說歹說才願意用腳給我支應兩下,射得慢了還要埋怨,洗腳比洗澡還勤!老子那事兒不行全都是你這對騷腳害的!」
「乾她,乾死這騷貨!」
王阿滿跟著巨根抽插淫穴的節奏擼動自己平平無奇的肉莖,視線在娘子的柔嫩豐臀與雪白腳底間徘徊,最終還是停留在那雙於無數個夜裡榨乾自己的雪嫩蓮足上。
他很想將自己代入面前的少年郎,用巨根狠狠頂撞娘子的騷穴。
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做不到這點,他孱弱的陰莖根本無法填滿娘子的肉慾,唯有腳底才是自己的歸宿。
「啊啊啊啊——射了!老子要射在你的騷腳上!蕩婦啊啊啊啊!」
界限將至,他怒目圓睜,一對眼珠死死盯著妻子淫美玉足,手握肉莖飛速套弄,直到一股激流自脊柱竄過,無法抑制的釋放衝動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紗窗內的兩人也抵達極限,緊緊擁抱在一起盡情釋放。
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高潮,可王阿滿結束得很快,肉莖在褲子里蹦躂幾下就止住,反觀逍遙的巨根,精力仿若無窮無盡,在穴內一連爆射十幾股濁精才逐漸平緩。
「哈啊啊…啊啊啊……我…唉…」
懷著悔恨且無奈的心緒,王阿滿低垂著頭離開此地,只留下那對偷情的男女,彼此擁吻著訴說情話…
「王老弟,你家娘子最近咋回事,怎麼總在大街上脫鞋呢?是不是鞋子不合腳,該換換了?」
「有這事?」
此時正是晨昏之交,忙碌了一天的王阿滿外出散心,正巧碰上熟人李四。
此人是附近集市上擺攤的小販,平日里閒著沒事就愛在街坊婦人背影後飛眼挑眉,事後再與酒肉朋友們說道點評一番,因而在當地內眷口中落了個潑皮名聲。
「對啊,老哥我都瞧見好幾次了,哎,你先別急,我可沒對你娘子動歪心思,是她自己走著走著就把腳抬起來的,我在路邊擺攤呢,正巧看見。」
王阿滿本就因娘子紅杏出牆一事煩悶,結果一出門就碰見李四這個流氓調侃,頓時氣上心頭,眼睛裡快要吐出火來。
「哼,別人的家事少打聽。」
「嘿,老弟今天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不像你啊,該不會你家娘子…」
「嗯!?」
「啊…」
李四眼睛滴溜一轉,心中頓時浮現出許多淫邪猜想,那張漏風的嘴嘰嘰歪歪就要往下說,但又被王阿滿瞪了回去。
直到王阿滿的身影漸行漸遠,李四才在背後小聲蛐蛐道:「切…凶甚麼凶,木頭一個,自家婆娘被人偷了估計都還蒙在鼓裡呢。」
「不過那蘇宛娘確實潤啊…粉膚玉肌、唇紅齒白,脫了鞋露出一隻軟嫩小腳,嘶嘶嘶…真是饞死我了。」
自言自語間,李四的思緒轉向前幾日蘇宛娘途徑自己攤前的時候,那時正值申初,身著煙青色高腰襦裙的蘇宛娘撐著紙傘來到集市添置些零碎,腳下一對黛綠高頭屐點地,婷婷裊裊、步履輕盈、蓮下生香。
其曼妙體態當即便吸住了李四的雙眼,他全程緊盯著那對鞋履,看它們抬起落下,輕輕砸在石磚上發出細響;鼻尖微微抽動,嗅到一陣令人心裡發癢的嬌媚女人香。
他很久以前就對蘇宛娘有想法,在無數個孤寂的夜裡,幻想這位美婦的次數是最多的,遠超當地其他任何一位女子,就連隔壁老張家的美人胚子阿翠也比不上。
並且他從不說蘇宛娘的閒話,這對於他這個老流氓而言是極為難得的事。
每當蘇宛娘經過攤位,他那雙飢渴的眼睛總會死死地盯在對方腳上,裝作看路的樣子遮掩,這招百試不爽,畢竟自己從未被斥責過。
而今天他也一如既往,「隱晦」地視奸著蘇宛娘的雙腳,直到一抹雪白自黛綠鞋履中顯露——他愣住了,視線停滯在那形體纖巧,膚白質潤的尤物上,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蘇宛娘的裸足!
他當即向上張望,見這美人正蹙著眉一臉彆扭地看向自己腳下,同時踮起腳尖踩在鞋頭上表面,用上鞋面去蹭自己的前腳掌。
一回不夠再來一回,一回接著一回,好似有甚麼黏膩之物粘在她腳底,不管怎麼蹭都蹭不下來一般。
直到幾位婦人從一旁經過,絮絮叨叨地說上幾句,蘇宛娘才紅著臉將腳重新放回鞋內快步離去,嘴中還小聲罵著好似「小郎君」「小冤家」之類的話。
在那之後的幾日,蘇宛娘依舊從他攤前經過,期間又有數次看見她脫下鞋子用鞋面刮蹭腳底,甚至兩只鞋都脫下來用腳趾刮搔另一隻腳底板,雖然動作收斂了許多,但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唉,阿滿阿滿……老哥我早就說過這女人你把握不住,你非不信,這下遭老罪咯。」
幾番觀察下,李四心中已有了答案,蘇宛娘多半是在外面有人了,對方還是年輕一輩兒的,估計是哪邊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不然怎麼叫別人「小郎君」哪?
看在王阿滿這小子平時對自己不錯,蘇宛娘又是自己夢中情妃的份上,這事他李四就不往外說了…
碎碎紅塵多坎坷,依依歲月自蹉跎。
儘管遭遇諸多變故,日子還是照舊要往下過的,王阿滿平日里還是裝出一副熱切的模樣與住在自家的「貴客」交談,按照他的需求微調整改果盤。
晚上則是早早「入睡」,待蘇宛娘前去私會後再靜悄悄地溜至逍遙門口,一邊透過紗窗內視一邊嗅著娘子換下的舊鞋襪自瀆。
轉眼間總計已過去半月時日,那獨特的旋轉果盤終於完工,被逍遙命名為「旋花百寶盒」,王阿滿看著自己的傑作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熱淚盈眶。
「有勞師傅費心,此物甚合我心,工錢您收好,在下也該啓程了。」
逍遙取出五兩赤金交付給王阿滿,後者看著手中閃閃發光的金子目瞪口呆,甚至出於日常習慣想要推托,但又忽然想起了甚麼,一把將其揣入口袋。
「公子,今日暮色已深,最後在此留宿一晚吧。」
蘇宛娘緩步上前,看向逍遙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捨,這一反常態的做法被王阿滿看在眼裡,心中頓時煩悶不堪:家主都沒開口,她一介婦人倒是擅自輓留人家,這是被她那小郎君勾了魂,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這怎麼好意思,我還有急事,就不打擾兩位了…」
逍遙看見王阿滿陰沈的臉色,心中猜測對方可能知道了甚麼,不僅僅是這一次,先前與他交流的時候也時常能察覺到些許不對勁,於是就想著早些脫離此處,卻不料對方竟然也跟著輓留:「公子還是住下吧,您給的酬勞已超出工錢太多,若不好生招待我心中有愧。」
「啊…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最後留宿一晚吧。」
暮色漸濃,屋裡點起了一盞銅台油燈,豆大的火苗撲閃著,將方木桌上的菜餚熏出一層暖黃的光暈。
逍遙與兩夫妻對面而坐,桌上擺放有一套朱紅木盤,內裡盛著清蒸鯿魚、黃燜山雞肉等菜餚,濃香伴著煙霧盤旋上升,嗅之心曠神怡。
竹筷敲打餐盤發出脆響,作為離別前的最後一餐,桌上三人並未有過多言語,只是默默低頭吃飯,偶爾客套幾句。
若就這樣結束也是極好,可桌下偏偏藏著一隻「白蛇」,趁著逍遙吃飯的功夫貼著腿纏繞上來,埋進他股間小幅度前後磨蹭。
「嗯嗯嗯…」
「公子,可是這飯菜不合胃口?」
「非也,我方才是在思慮接下來該去往何處探尋故友…哦哦哦…」
「您並不知曉那人的住處?」
「哈啊啊…昔年確是知曉,只是數載過去,不知如今她是否已遷往別處…額嗯嗯!」
桌案之上,原本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忽然神色窘迫地弓起腰,不時抽搐幾回,而對面的美婦人則是粉面含春,嘴角略微上揚,嬌軀亦是有節律地輕微抖動。
王阿滿也不是瞎子,自然察覺到這兩人不對勁,便冷聲詢問道:「我觀公子氣息虛浮,莫非是身體不適,可要讓內人替您熬制一碗湯藥?」
「不…不必…嘶嘶嘶…」
「那公子慢用,今日有些乏累,我先回房歇息了。」
屋主先行告退,餐桌上只剩下一男一女兩人,前者觀望一番,見四下確實無人後小聲斥責道:「你這妖婦未免太過猖狂…你夫君就在邊上看著,也敢把這淫腳伸過來踩我?」
「哼~那你為何不抗拒?若你真不情願,用手將這淫腳打下去便是,怎會任憑我施為?」
遭此訓斥,蘇宛娘不退反進,肆無忌憚地大力揉搓腳下的陽根,還抬起腳底對準腫脹的龜頭一下下拍打著。
「啊啊啊…啊啊啊…!」
「看看你這大寶貝~在宛娘腳下變得多粗多硬~難怪射出來的東西又黏又膩,粘在腳上洗都洗不乾淨~」
蘇宛娘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冒著大太陽,踩著逍遙射在鞋內的濃精外出「採買」的事。
實際上採買是假,用小郎君的陽精泡腳才是真,黏膩濃稠的精液在日照熏蒸下逐漸滾燙乾結,像膠一樣牢牢粘在腳底,癢得她實在受不了,於是只好脫了鞋用鞋面去蹭,結果被路過的幾個長舌婦看見。
「是你自己非要穿著出去…」
「那你也沒少往宛娘鞋里射精啊~每次聽見宛娘要踩著你的子孫出去,這棒槌跳得可歡啦~」
她此番挑逗也是有些報復的小心思在內,想讓對方也嘗嘗於人前丟臉的滋味,腳底踏緊了一陣快速搓動,似是要就這樣逼迫小郎君在自己腳下洩精。
「啊啊啊啊——射了!」
逍遙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肉莖突破極限驟然彈起,抽搐著往外噴精,可宛娘卻在這關鍵時刻收回了腳,玉腿交疊嬌托香腮,面露挑逗之色在一旁觀望。
「哈啊啊……啊啊啊啊…別停…再踩踩我……噢噢噢噢……求你了…」
對於他的請求,蘇宛娘並未予以回應,也不再伸腳去逗弄陽根,只是面帶微笑地靜靜看著他,直到高潮結束才抬起腳重新踩了上去,壓住敏感的龜頭重重一擰,神色嫵媚道:「很想射個痛快吧~那就快些回房等著,宛娘馬上就過去~」
蘇宛娘將沾有濁精的裸足重新放回鞋內,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碗筷。
腳下傳來宛如蛛絲拉扯的黏膩質感,她莞爾一笑,無視腳底的異樣加快動作整理,似乎對此事早就習以為常。
逍遙看著面前婀娜窈窕的美婦,心中慾火難耐恨不得直接按住這妖女狠狠發洩一通,大腿上兩手反復握緊又松開,最後還是順了宛娘的意,乖乖前往自己房內等候。
「這妖婦實在淫媚,若繼續久留恐怕會加重我的病症,明日一早便速速離去吧。」
白衣少年推開木門進入房內,口中小聲自言自語著往桌椅走去,卻忽然察覺到一絲濃重的怨氣,當即猛地一怔呆在原地。
他放開感知探尋,很快就在床底發現一位男子,那人趴在床下滿臉怨念地瞪著他,正是王阿滿!
「這王老哥躲在我床下?!看來我與他娘子私通一事早已敗露…此地不可久留!」
逍遙裝作未察,「隨意」地在屋內晃蕩幾圈,轉而向房門走去,口中念叨著自己遺落了些許物件,打算去取,卻剛好撞上進門的蘇宛娘。
「啊…蘇…夫人?」
「哎喲,小郎君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知道宛娘要來,刻意在門口等候?」
「並非如此,我有要事與你說,快,先出去。」
「哼哼哼……小郎君急甚麼?宛娘知道你急,但也不能在外面做啊~快進屋到床上去,宛娘今晚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
「不是……我…啊啊啊啊~」
逍遙還想爭辯,但宛娘已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命根,神色淫媚地掐揉套弄起來,還一邊逗弄一邊將他往床上推,那柔嫩溫滑的掌心搓得他兩腿發軟,根本未能做出像樣的抵抗,拉扯幾回就被推上了床。
「嗯…好大好粗~宛娘愛死你這寶貝了~你要是不走,就在附近住下來該多好?」
宛娘褪去逍遙的衣衫,纖纖素手抓在粗壯陽根上套弄,櫻唇憐愛地親吻著冠首,含住馬眼輕輕吮吸那些溢出來的腥濃濁液。
「我有要事待辦,怎可在此地久留?況且我家住雲州,遲早要離去的。」
「哼,要事要事,你要真有事,又怎會被宛娘推上床?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是不是嫌宛娘年紀大了,比不上那些水靈粉嫩的小姑娘?」
她嬌嗔幾句,顯然不滿意少年郎的答復,於是一腳踏在對方臉上,逼其嗅聞自己「膠黏」的腳底,並將手中巨根含入口中吞吐,掌心握緊棒身上下擼動;另一手則是掐揉按摩陰囊,指尖探入中縫之間輕巧滑蹭。
「噢噢噢噢……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夫人溫婉端莊天生麗質,全然不輸於妙齡少女,甚至有過之無不及…嘶嘶嘶嘶…啊啊啊啊~」
「哎呀~我的小郎君今晚嘴可真甜~就是拘謹了些~」
蘇宛娘吐出肉莖,僅用兩只巧手揉搓把玩著,心中也察覺到些許不對,若是平常這小色胚早就開始把玩自己的豐腴肉臀了,如今卻顯得極為克制,既不聊騷也不動手動腳,只是被動承受。
「難道是這些日子里被宛娘的腳踩出奴性來了~這最後一夜想要宛娘狠狠欺負你,榨乾你的賤根?~」
可她只當是小郎君想換些花樣,根本沒往自家夫君那想,畢竟來之前她已到屋裡看過,被子里鼓鼓囊囊的,那木頭人早已入睡。
她心中篤定是如此,馬上進入狀態一腳捅進逍遙的嘴裡攪動,口中不住羞辱:「哼!好一條淫賤的小狗,快吸!吸娘親髒兮兮的腳丫子~給娘親的腳底除臭~」
「嗚嗚嗚嗚…!」
那只腳上還沾著自己昨夜射上去的精斑,經過今日一整天的蒸烤已經完全化為凝膠粘在腳底,散髮著衝鼻的石楠花味,與宛娘腳底的汗香混在一起化為一股淫穢騷媚的氣息。
逍遙起初有些反胃,可被那氣味一熏就丟了神,順從地伸舌舔舐宛娘汗濕的腳趾縫。
「對~給娘親好好舔舔~娘腳上這些髒東西可都是你這只小狗射上去的,可不得給娘舔個乾淨?」
宛娘握緊陽根的手掌逐漸收緊,迅速上下擼動發起猛攻,強烈的快感將逍遙僅剩的理智擊碎。
既然事態無法阻止,他索性隨波逐流,一手插進兩瓣翹臀之間扣弄那道粉嫩狹縫。
「啊嗯嗯~!還敢還手,小壞蛋~以為自己鬥得過宛娘?馬上就讓你這小東西射出來~」
她媚笑一聲,雙手作圈環在肉莖根部收緊,唇齒大開吞沒至根部上緣,雙腮猛然內縮爆發出強烈的真空吸吮,並以根部為起點逐漸上升,帶著內裡那股酸脹感漸漸攀升,直到匯聚於龜頭一點,再含著馬眼快而急地小嘬一口——
「嗚嗚嗚嗯嗯嗯!!!」
無法遏制的釋放感於下體爆發,逍遙心中驚嘆這妖婦淫技之嫻熟,被迫交出身體控制權在她嘴裡盡情噴射,同時自身也收攏唇齒,輕咬著幾顆微酸的玉嫩腳趾啜吸。
兩人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不斷呻吟抽搐,將床榻震得嘎吱作響。
「額呵呵~知道宛娘的厲害了吧~你這陽根看上去威武雄壯,但在宛娘手裡和雛兒沒有兩樣~」
蘇宛娘將逍遙口中的裸足抽出,用濕漉漉的腳底輕輕拍打著他的面頰,語氣嬌媚出言挑釁,後者並不服氣,同樣施以激將法:
「呼…呼呼…你又不與我真刀真槍實幹,光用你那淫腳淫口逗弄,我不敵也是自然。你要是有膽就騎上來,看我怎麼用這腰間寶杵頂破你的淫濕陰壺!」
「哎喲…小郎君好大的口氣,是忘了前些日子自己怎麼在宛娘臀下求饒了?」
「那次是你把汗濕的鞋襪綁我臉上,勝之不武,我不服!」
「好啊,既然這樣那今夜該擺甚麼姿勢就由你說了算,咱們倆最後酣暢淋灕地」比鬥「一回,宛娘要榨得你心服口服!~」
春宵苦短,食髓知味,蘇宛娘懷著讓彼此盡興,將今夜銘刻於記憶中的思念,背身仰倒在少年郎懷裡,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而逍遙也徹底放開,不再去想床底下的事,抱起懷中佳人來到床沿擺出背身坐位的體態,隨後雙臂環住對方腰間向上托舉,巨龍長驅直入闖進溫柔鄉里肆意妄為。
「啊啊啊啊!~好深…你要頂死宛娘啊小冤家~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呵呵呵呵~」
「嗯嗚嗚…!妖女休想亂我心境,今夜本公子勢在必得,定要拿你的陰精來祭器!」
接下來,兩人針鋒相對、見招拆招,翻雲覆雨間,逍遙憑借體力優勢縷縷佔據上風,可最後卻總是被蘇宛娘憑借巧勁化解,令乾坤倒轉、攻守易勢,長久下來,她僅僅洩身數次,反倒是逍遙在她穴內射了個天昏地暗,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討饒。
許久,這場床笫之歡才宣告終結,作為勝者的蘇宛娘仍舊不肯饒了逍遙,趴在其股間持續吸吮陽精。
她知道這小郎君天賦異稟絕非凡俗之輩,即便射個數十次依舊堅挺,故而乘勝追擊死咬住陽根不放,要用這激烈的追責在他心中留下最深的烙印。
而與此同時,床下的王阿滿也盯著自己娘子懸在地表的淫騷足底洩了出來,他本不想如此,可這婆娘叫得實在太過放蕩,那對雪嫩蓮足更是在一記又一記野蠻衝撞下兀自扭轉,展露出一圈圈淫穢又性感的腳底褶皺。
他實在是太饞了,明明自己才是蘇宛娘的夫君,是這具淫亂軀體、這對騷浪美腳的主人,可現在卻只能趴在床下自瀆,無盡的屈辱感令他瘋狂套弄自己股間那根肉莖,待回過神來已經洩得一塌糊塗,褲子里黏滿了腥臭的子孫液。
這些子孫沒有機會進入到女人的陰戶,只能像垃圾一樣傾倒在地板上,被無情地碾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快停下……噢噢噢噢……」
多次洩精後,逍遙的神智逐漸清醒,這才又想起床下還躺著位正主,當即神色一凝推開蘇宛娘,迅速整理衣物起身後退,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停下。
「王師傅…是在下對不住你,我一時色迷心竅動了你的女人,不求你原諒,但這些歉禮還望你能收下。」
他單手向腰間伸去,從中掏出一個包裹甩向桌案,內裡的赤金裸露出來,份量在三兩左右;隨後又接著伸手往褲兜里掏,還想再拿些值錢的物件,可卻甚麼都沒摸出來。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若是成婚前的自己,百兩赤金都不在話下,可如今被青葵嚴加看管,算上已交付的工錢身上總共就八兩赤金,以及少許盤纏,實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但轉念一想,又發覺這好像也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於是選擇破罐破摔,厚著臉皮最後拱手致歉一回,轉身推開房門幾個閃身逃也似的離去了…
「啊——?」
蘇宛娘怔住了,她一時間還以為是小郎君故意使壞嚇自己,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床下爬出來,佝僂著背神色複雜地站在那裡。
「夫君…」
看著這個相處了十年的男人,蘇宛娘第一次從其憨厚的面孔下感到恐懼。
「蕩婦……」
「蕩婦——!你我結髮十載,怎能做得出這種事來!」
王阿滿徹底爆發,張開雙臂撲過去,蘇宛娘尖叫著翻滾躲開,連跑帶爬奔向門口,卻被對方一把抓住纖淨的臂膀往回拽。
「啊啊啊——!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叫人?哈哈哈哈!叫人來戳破你不貞的醜聞嗎?」
阿滿越逼越近,瞪大的兩隻眼睛里滿是血絲,恨不得噴出火來燒死這個放蕩的女人,腦中依舊回蕩著她在那公子哥胯下輾轉承歡的放浪之音,以及那對無處安放的淫騷小腳。
思緒間,一道灼流往胯間匯聚,竟是在這詭異的時機勃起了。
「你…你這呆板的木人!別以為老娘不敢叫!嗯…?」
蘇宛娘也被罵出了火氣,心中已有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卻忽然發覺王阿滿胯間悄然凸起一個包塊來,且褲頭上已被某種液體潤濕漆黑一片,還散髮著濃重的腥臭味。
「哼!給老娘跪下!賤貨!」
她臉上的恐懼瞬間消逝,轉為徬彿看破一切的漠視與輕蔑,手上力道驟然一松,順著王阿滿拉拽自己的勢頭撲向對方下身,緊接著抬腿朝其胯間猛踢——
「砰——!」
「啊啊啊啊啊!!?」
這一腳看准了王阿滿的彈丸而去,腳尖極其精准地敲在兩顆陰囊正中,劇痛在體內激烈回蕩,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倒在地上,雙手緊捂著睪丸左右翻轉、鬼哭狼嚎。
可那頂肉莖卻是硬挺著,甚至向外斷斷續續地滴漏精水。
「平日里賞你幾分薄面,你倒真把自己當個物件了!若非我爹當初強行逼迫,老娘怎可能嫁與你這個榆木腦袋?整天就知道抱著塊木頭在那雕,一年到頭也掙不回幾兩赤金,連個像樣的大宅子都買不起!」
「再看看人家寧公子,容貌昳麗年輕有為,一出手就是八兩赤金,別說拍馬難及了,你連人家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蘇宛娘一腳踏在王阿滿胸口上壓住,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口吐惡言極盡羞辱之能事,把這個夫君的臉面踩在腳下徹底碾碎。
「呵,不過話又說回來,老娘還真沒看出來啊,你怎麼就這麼賤呢?自家娘子和其他男子私通,你竟然趴在床下偷聽?」
「老娘叫得好不好聽?你這烏龜王八還是第一次聽見自己娘子浪叫吧?這都是因為你無能~你個精關不固,陽根疲軟的東西,就不配讓老娘替你叫!」
「還總和只猴子似得天天纏著老娘幫你解決那事兒,你這種廢物我用腳都嫌髒!」
她一邊辱罵一邊觀察王阿滿的反應,發覺其胯間肉莖不縮反脹,心中更加鄙夷,將另一隻腳踩在那根平平無奇,甚至有些萎靡的肉莖上,像碾踩蟲子一樣隨意、粗暴地拉扯拖拽著。
「我夫妻多年…難道真就沒有一點情分?」
「情分?有啊,看在這些年你如實上繳財物的份上,我不是幫你處理了近十年的穢物?不然就你那又臭又髒的東西,還想碰到老娘的身子?老娘肯用腳幫你踩就該感恩戴德了!」
她略微一頓,似是回想起了這十年來枯燥乏味,甚至令她反感的夫妻生活,當即蓄了一口唾沫吐在王阿滿臉上用腳底抹勻,同時另一隻腳底加大力度往死裡擰,以要將腳下那賤畜去勢絕種的勁頭旋踩狠跺。
「啊啊啊啊…不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王阿滿雙手抓住娘子腳踝,卻並未使出多少力制止,甚至還主動托舉著那只腳改變位置,讓娘子踩得更狠更准。
直到一股空前的猛烈灼流自股間迸發,他射了,在被淫邪惡毒的娘子「騎臉羞辱」時射了。
這高潮前所未有的舒爽,強烈的快感波動幾乎要將大腦燒毀報廢,比以前那些逢場作戲的性愛要刺激得多!
甚至讓他生出自己就該跪在娘子腳下,一輩子當牛做馬伺候娘子的想法。
「哼,廢物,這麼快就射了,那位寧公子雖然也喜好女子腳底,但可不像你這麼沒用,舔乾淨!」
蘇宛娘將沾滿精液的腳底伸向王阿滿面門,厲聲督促其給自己舔腳;後者雖略有猶豫,但最後還是順從地含住腳掌仔細清理。
見此情景,一道嗤笑聲自她唇齒間洩露出來——這個男人已經廢了,已經淪為她腳下的奴僕再也無法反抗,那胯間鼓起的包塊就是證據…
在那之後,又過去幾年——(僅支線)
「哈啊啊……哈啊啊……還不快跪在地上給主人舔腳?賤王八!」
「是…奴才這就跪下伺候兩位主子…」
蘇宛娘與王阿滿這對夫妻的關係徹底倒轉,前者成了一家之主,事事由她說了算,甚至明著領男人進屋廝混。
而後者徹底失去了人格與尊嚴,每天不僅要外出掙錢,回來後還要精心服侍自己的妻主,就連她與外面的野男人交媾時也是如此。
「拿去,這臭襪子賞你了,到一邊自己解決去吧~」
「謝主人賞賜!」
王阿滿盡心盡力能換來的,只有妻主捂得發臭的淫腳,亦或是許久未洗的舊鞋襪。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躲在角落里,艷羨著別的男人盡情使用蘇宛娘的騷穴,而自己卻只能看著那雙可望不可即的嬌嫩蓮足自瀆,將滿腔的悔恨全部抖進妻主髒臭的羅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