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蝦」淪為階下囚,受盡折磨屈辱招供
「噢噢噢噢…….別…….別捅那麼深哦哦哦哦哦!要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
殊不知逍遙根本不擔心這點,她哪怕是拿柄刀來對著陰莖砍下去,崩碎的也是刀而非肉莖本身,即便內壁相較之下脆弱敏感許多,也不是這小小一根銀棒能碰瓷的。
此時逍遙更多是擔心自己的理智承受不住,被這專攻男子尿路的淫邪器物捅穿磨碎了鬥志,忍不住向這女人投降認輸。
「嘖……今日就先放你一馬!」
半晌過後,最終還是霍應鴆停下手,將落在地上的那只黑色長靴拾起,一腿踏在匣床上用麻繩綁縛固定,此時天色已暗,顯然是準備放棄逼供打道回府了。
「大人,縣令老爺給出的時限還余有幾日,並不急於這一時,明日我讓七妹去尋些不謝花、回春蔓過來,就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霍應鴆剛邁出牢房,一直坐在邊角台前觀望的書佐柳三娘便迎了上來,她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袍,頭梳文雅的單錐髻,後面還別著一隻毛筆。
她踏著素白方頭履踱步而來,神色溫和出言寬慰。
「嗯…..此事就交予你們去辦,若能辦妥,往後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謝大人提攜。」
柳三娘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禮,目送長官離去……
第三日,天還蒙蒙亮,監牢的大門便被人一把推開,來者扎著乾淨利落的側編髮,正是同鄉七姐妹中的小七。
她手裡端著兩只瓷碗,內裡盛有藥液,一者棕褐,另一者微微泛紫。
「喝藥了。」
與其他姐妹相比,小七的性子要「柔」上不少,即便對方是牢獄中的囚徒也和聲和氣地說話,逍遙對其印象不算太壞,只不過她的襪子實在太臭,當初塞在嘴裡的那雙最臭最黑的布襪就是這七妹腳上的,威力與霍應鴆的淫臭長靴不相上下,當時給逍遙熏得一陣乾嘔,好半會兒才緩過神來。
現在看見這張清秀和善的臉,逍遙想到的第一件事並非其溫柔內斂的性格,而是那熏死人的腳臭。
他閉上眼盡力控制自己不去回憶昨日之事,可胯間還是性奮地抽搐起來,將他最羞恥的一面暴露在小七面前。
「你走吧,我不會喝的。」
即便有神功護體,百毒不侵,但已經數次在媚藥上栽跟頭的逍遙已不再如過去那般狂妄,這明擺著有問題的藥液他自然不會去喝。
「你不喝也得喝!」
見對方沒有喝藥的意思,小七試圖強行掰開逍遙的嘴餵藥,但這並不容易,拉扯間她忽然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那根腫脹的肉莖大力揉搓。
「啊啊啊啊…….!」
趁著逍遙承受不住刺激張口的瞬間,小七眼疾手快將棕褐色的那碗藥倒了進去,並一手堵住他的嘴另一手快速擼動陰莖,用極具威壓感的眼神逼迫對方老老實實咽下去。
「呃呃…….嗯嗚嗚嗚……」
對方眼中的支配氣質擊穿了逍遙的心理防線,一不留神就松了咽喉將藥液吞入腹中。
這藥液有股羶味,入口清涼,微苦帶咸,下去後身體開始發燙,皮膚發紅毛孔舒張,小腹處湧起一陣火燒感,並逐漸向四周擴散愈演愈烈。
「你還是早些認了吧,游徼大人管事這三年,我還從未見過一人能在她的手段下硬挺過來。」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承受冤屈的又不是你。」
對於逍遙的回懟,小七隻是無奈地笑笑,這種話她過去也聽過幾次,但那些人最後還是受不住酷刑向霍應鴆屈服,只求能給個痛快。
即便這「淫賊」刀槍不入,可精神層面的損耗她看得清清楚楚,頂多再過幾日就要求著姐妹們讓他洩出來,到那時候不是更加顏面掃地?
不過這些與她也沒甚麼關係,她擔心的只有今天該吃甚麼玩甚麼,外人的命運她既沒有閒心,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操管。
「好好好,我不與你爭,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來給你上藥的。」
見小七端起另一碗發紫的藥液,逍遙趕忙抿緊嘴唇,然而對方並未強迫他喝下,只是取出一桿毛刷蘸取藥液塗抹在陰莖上。
「嘶嘶嘶……你這是作甚…….別……啊啊啊~」
肉莖尖端傳來刺撓麻癢的感觸,逍遙不禁扭動掙扎起來,帶動身下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對方並不理會他,只是握緊手中毛刷專注地塗抹,從龜頭一路向下,擦過冠溝、滑過系帶,來到根部環繞一圈,再蹭向兩顆睪丸之間。
小七刷得極為細心,不肯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間隙,不時用毛刷掰開逍遙刻意縮緊隱藏起來的敏感部位,大刷特刷一通以示懲戒。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那些紫色的藥液很快便滲入皮下,帶來一股灼熱的瘙癢,像是被成千上百的蚊蟲叮咬一般,癢得逍遙直哆嗦,恨不得把下面塞到砂子里狠狠磨上幾遍。
於是漸漸的,他開始主動配合小七,去蹭對方手中的毛刷「止癢」,可這樣只能管得了一時,僅僅數息過去,那些被刷過的部分又重新瘙癢起來,迫切渴求著被再次觸碰。
宛如飲鴆止渴,肉莖在藥液反復浸潤下完全失控,從各個部位各個角落同時爆發出鑽心的奇癢。
逍遙被迫向小七投去哀求的目光,可後者已經完成了工作,神色淡漠地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別走!別走啊啊!再幫我擦會兒…..啊啊啊啊好癢…….癢死了啊啊啊啊!」
「嗯——?」
小七向前的步伐一滯,轉過身重新回到逍遙身邊,後者大喜過望,以為對方心軟打算再幫自己「撓」一會兒,卻不料這女人竟然蹲下身開始脫鞋,口中還呢喃道:「差點忘了,還沒給你換料呢。」
她將綁在腳上的草鞋解開,接著就開始脫襪子,手上很快便多了一雙烏褐發黑,不斷散髮著濃重酸臭與濕靡水汽的布襪。
「你……別過來…….嗯嗚嗚嗚嗚嗚!?~~」
那雙黑褐色臭襪被綁在逍遙口鼻處,頓時一股「災難性質」的腳臭鋪天蓋地襲來,將刻印在肉體深處的卑劣記憶喚醒,再加之媚藥強烈的催情效果,當即便劇烈抽搐著陷入高潮,肉莖一跳一跳地往外噴精。
可那根導陽針還插在尿道里,威嚴佇立於肉莖之上,將洶湧的精海定住鎖死。
「嗯……是不是很臭?我也不想的,但腳下總出汗,分管的轄區又髒,唉~和你這種愛聞女人腳臭的傢伙說也沒用,估計心裡正偷著樂吧?走嘍……」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言罷,小七便這樣光著腳離去了,獨留逍遙在牢內煎熬了整整一天,他兩眼翻白劇烈抽搐著,從那被導陽針強行頂開的精關中不斷向外噴湧陽精,這些子孫液在撞擊「壁壘」後回彈,重新順著管道回流至精囊內,週轉一圈又重新撲打上來,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接下來的第四、第五、第六日,霍應鴆都未進到牢房裡,只是吩咐下屬按時給逍遙「上藥換料」,不時有幾位閒得發悶的女徼卒走進來,脫了鞋襪用汗濕悶臭的足底玩他的陰莖,在藥物催情作用下,逍遙總是「射」得很快,只是用腳壓著隨便蹭幾下就「洩」出來。
還有的不知從哪裡拔來幾根鴨毛,壞笑著在他敏感的陰莖表面滑蹭挑逗,這些女人圍在逍遙身邊肆意妄為,抓腋下、摳腰腹、撓腳底,甚至還有饞他身子舔吸大棒的,要不是被霍應鴆插了根導陽針在那裡,他怕不是早就被這些人吃乾抹淨了。
而那位書佐柳三娘則始終靜靜地坐在一邊觀望,不時脫了鞋子將一對白襪腳交疊著晾在旁邊,不知是否刻意為之,逍遙在那個角度總能看見其腳底誘人的輪廓與優美曲線,看得他心癢難耐,可這女人偏偏就是不來玩自己只在一邊看著。
日復一日的折磨持續消磨他的意志,他已經許久未呼吸過清新空氣,肺里充斥著女人的腳臭,肉莖更是膨脹得有如簡筒粗,內裡堵塞著大量濃稠精液,在數日放置下已逐漸凝結固化。
就連最初的那份不屈意念也已經湮滅,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為甚麼要堅持下去,他很想射精,很想很想……
縣衙大堂上,燈火幽暗。
太守齊興微服出行,不著官服,只穿一身暗色長袍,面色陰沈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
縣令甄子明急匆匆從後堂趕來,一邊擦汗一邊躬身行禮:
「明府微服移駕下縣,下官有失遠迎,不知明府這深夜造訪,可是有甚麼要務吩咐?」
「子明,本府今夜為何來這,你當真不明白麼?本府公文催了你三個月,那個鬧得本郡滿城風雨的採花賊,你這縣廷到底辦得怎麼樣了?」
太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沒有拿正眼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盤弄著手裡的一枚墨玉。
甄子明聞言,馬上便猜出對方是來敲打自己的,當即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面孔,躬身說道:
「下官無能,教此等淫賊流竄數縣、驚擾大人,這些日子下官委實是寢食難安。幸得大人洪福,就在前些日子,下官吩咐底下的霍游徼死守關隘,已將那採花賊捉拿歸案了!霍游徼深知大人憂心此案,此刻正在地牢深處審訊……」
太守玩弄墨玉的手,在這一瞬間,猛地死死僵住。
他冷冷地盯著甄子明那張極力表明自己「盡職盡責」的臉,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發問道:「哦?那賊人你已抓到了?子明,你真是讓本府開眼了。帶路吧,本府今夜親自隨你去牢里,看看那為禍四方的採花賊到底長甚麼樣。」
地牢深處,油燈將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充斥著草屑腐爛的氣息。
此時夜色漸濃,尋常民家已熄燈入睡,可此處卻依舊篝火通明。
八道倩影圍著正中匣床上綁著的男人「各顯神威」,引出一串又一串淒慘的呻吟。
「嗚嗚嗯嗯嗯……!呼呼呼~嗚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嗚!噢噢噢噢!」
那八道身影正是霍應鴆與自己的七位親信,縣令給予的期限將至,她不得不在夜間突襲,誓要讓逍遙認罪。
「招不招?嗯?本官問你話呢賤種!你招不招?」
霍應鴆一手抓著導陽針外端上下抽動,另一手握住莖身往相反方向大力揉搓;六位徼卒分別站在逍遙兩腋、腳底、腰腹、胯下四處,各自伸出手指抓撓他的敏感點,迫得他大笑不止;就連書佐柳三娘也參與進來,脫了鞋子將濕熱的白襪腳踩在逍遙臉上,那股暖香中帶著些酸臭的熟成韻味令他著迷,可現在的他並沒有享受的餘裕。
「哦哦哦哦哦!嗚嗯嗯嗯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小七蹲在逍遙的胯間,兩手各自握住一顆睪丸,配合霍應鴆抽動陰莖的節律一回回發力擠壓,她擠得極為用力,每一次加壓時小臂上的肌肉都扭動著向外凸起,徬彿要將這兩顆「雞蛋」徹底捏碎。
「哦哦哦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
在逍遙那不知是笑還是哭的嚎叫中,這場「殘忍」的刑罰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他再也無法忍耐,只能無奈地向這伙手段狠辣的女流之輩服軟。
「大人,這小賊打算認罪了。」
柳三娘感到腳底下一條濕滑小舌順著五趾縫隙依次掃過,會心一笑,這是她事先和逍遙說好的「乞降之法」,可她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先讓這小賊在自己腳下舔上數個來回,待其動作明顯焦躁恐慌甚至帶著幾分討好之時,再慢悠悠地抬起腳來,柔聲向長官交代。
「小子,你想好了?」
霍應鴆一手握住早已膨脹至極限的肉莖上下輕柔撫弄,狸奴眼中閃著精光細細審視逍遙。
後者此時已無半點鬥志,氣息虛浮眼角帶淚,顯然被逼到了極限,衝她一個勁地點頭:「嗯嗯……!」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早點跟姐姐服軟不就好了?偏要裝硬漢拖著,最後還不是要哭著求我讓你射出來~柳三,把爰書拿來吧。」
柳三娘恭敬地應和一聲,去往牢獄邊角台前拿來爰書,與其他幾位女徼卒配合讓逍遙畫押。
「好…….呵呵呵…….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霍應鴆看著爰書上整潔均勻、毫無掙扎痕跡的墨線,心中大喜,有了這「鐵證」,即便是太守前來錄囚,對方也難以解釋為何畫押畫得如此精准。
「憋的很難受吧?你放心,本官說到做到,馬上就讓你射出來~」
目的已達成,她連語氣都溫和了不少,一手托住莖身,另一手探出兩指捏住導陽針外端一點一點往外抽,被「定海神針」鎮壓許久的精潮開始湧動,隨著霍應鴆手指提點緩慢且沈穩地攀升。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哈啊哈啊哈啊……」
隨著導陽針逐漸抽離,其表面一圈一圈的串珠狀凸起擠兌摩擦著尿道內壁,海量快感湧入大腦,逍遙的神情徹底崩壞,宛如一隻哈巴狗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見此情形,小七托腮感慨道:「唉,男人啊,就是賤…….只要能讓那玩意兒舒坦,就甚麼也顧不上了,真可憐。」
「誒,小七,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他可是作惡多端的採花賊,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他糟蹋了,如何說得上可憐呢?額呵呵呵呵…..」
霍應鴆眉眼微彎,一對狸奴眼中流露出陰暗狡黠的色彩,在場七位姐妹都是她的親信,對於逍遙是否有罪一事她們心知肚明,可由於利益相關最後都選擇了站在「自己人」這邊。
她們同時發出陰邪的笑容,將一雙雙或大或小、或纖細或肉感、或柔或糙的汗濕臭腳踩在逍遙身上,用腳趾夾擰乳首、用腳掌摩挲胸脯、用腳跟碾踩睪丸……
小七與柳三娘分坐兩頭,各自伸出一隻腳踩在逍遙臉上揉搓,以一左一右、一剛烈一輕柔兩種截然不同的腳臭味熏陶,同時另一隻腳並排橫置於脖頸上方,向下大力擠壓氣道。
導陽針越抽越長,原先被堵在尿道里的黏液被拖拽出來,順著棒身四處流淌,霍應鴆細心感受手中變化的質量,在判斷僅剩下最後一小截時瞬間發力,兩指夾捻住外端旋鈕往外一抽;緊接著另一手抓住肉莖最為積壓鼓脹的「球部」,向內猛掐狠擠的同時飛快擼動,大喝道:
「給我射!」
「嗯嗯嗚嗚嗚嗚——!」
滾滾白漿應聲而出,卷纏著熱氣向天空飛射,第一髮直衝霍應鴆的面門而去,直挺挺地打在紅唇表面「口爆」,往後的第二發、第三發隨莖身抖動向上偏移,在眉眼至鼻翼之間「巡回」。
「啊啊!——好小子……膽挺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
她趕忙伸出手掌遮擋精潮,晃了晃自己滿臉的精污,隨後不服氣地將整個龜頭吞了進去,一邊大開口急吸一邊攥住兩顆睪丸往死裡擠壓。
「哦哦哦噢噢噢噢!——嗯嗚嗚嗚嗚嗚嗚!——」
逍遙劇烈的打著擺子,噴精的勢頭愈演愈烈根本停不下來,徬彿有只攝魂吸魄的女妖蹲在胯間,要把他的陽精徹底吸乾!
「嗚嗯…….咕嚕嚕…….嗯嗚嗚嗚…….咕嚕咕嚕!」
一髮又一髮渾厚濃濁的陽精被霍應鴆咽下,隨著精液不斷進入腹中,她的神情由起初的不屑逐漸轉向疑惑,最後更是以一種驚異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陰囊——那裡面依舊滿滿當當,捏起來堅實圓潤、渾厚沈實,沒有半分耗盡的跡象。
反倒是她已經生出些許飽腹感,當即握住肉莖根部退了出來,接過柳三娘遞過來的手巾擦臉。
「大人勞神許久,且去歇息片刻,這採花淫賊,讓姐妹們教訓他便是。」
柳三娘貼心地搬來案幾,又轉過身回到逍遙身邊,接過霍應鴆原先的位置,坐上匣床用一雙白襪腳左右夾持莖身搓動,其腳尖朝向與肉莖長軸略微偏移,以前掌足趾部分包夾冠首一齊斜向揉搓。
「哦哦哦哦哦嗯……額嗯嗯嗯……」
一番盛大高潮後,癔症早已消解,逍遙本想直接掙脫出來嚇她們一跳,可他看是那位先前一直坐在台前晃腳,勾得自己心癢難耐的柳三娘上來,又再度起了欲念,在那雙溫熱又略顯粗糙的白襪腳搓碾下放浪呻吟著。
「小淫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本就多行淫亂之事,如今又罪加一等,竟敢射咱們游徼大人的臉。」
她所穿著的長筒白襪和那些徼卒姐妹們腳底的「黑褐」短襪為相同材質,均是粗糙的麻布,只是分工不同免去了髒活累活,這才能保持原本的潔白樣貌,不至於像其他人那般散髮著濃重的腳臭。
「該罰~就罰你射在我腳上,把你的子子孫孫都射進我襪子里,讓他們為你這淫賤的老子贖罪~」
足掌擺動間,柳三娘腳底的熟成女子媚香與淡淡酸臭味順著風輕柔飄入鼻腔,引得逍遙下身一陣酥麻;恰巧此時柳三娘腳下動作微變,兩只腳交替著斜向來回滑蹭,用腳趾反復刮蹭龜頭,蹭得逍遙難以忍受,當即便悶哼一聲洩了出去。
「額嗚嗚嗯嗯!」
「哎喲……射得真多~再多射點出來,你不是可喜歡這雙腳了嘛~」
「這幾天我在旁邊坐著,你這小淫賊眼睛就一直往別人的襪足底下瞄,也不知道收斂收斂,真不害臊~」
她用左腳作支撐,另一腳抓著噴射中的龜頭往這只腳底按,按壓的同時不斷旋擰,將噴灑出來的精種全部塗抹在自己汗濕的白襪上,黑色水漬以前掌為中心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兩只布襪完全浸透,由亮白變為暗啞的灰白色。
「姐妹們,都過來耍耍,玩廢這採花賊的賤根~看他以後還怎麼和女人快活~」
柳三招呼著其餘幾人過來,自身翻下匣床踩在地上,向後勾起小腿探指脫襪,她帶著幾分好奇將手中濕透的襪子送至鼻尖輕嗅幾口;渾厚濃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一時間竟讓她亂了心神,好半會兒才又羞又惱地一把甩在地上嗔罵道:「髒死了,男人就是邋遢……」
另一邊,小七已被姐姐們慫恿著推到逍遙胯間,她側過臉去,手裡拿著自己剛脫下的草鞋,用鞋內側腳趾那塊被腳汗浸得發黑髮臭的部分敲打龜頭,動作單調卻又精准,每次都打在馬眼的位置,一邊打一邊小聲喃喃:「快射……快射啊!我才不想玩這臭東西呢……」
她擺出一副嫌惡的神色,可眼睛卻時不時往那根又粗又大的棒子上偷瞄,每看一眼手上敲打的力道就大上幾分,就像是刻意遮掩甚麼一樣,十幾個「鞋巴掌」下去就迫得逍遙洩了精,哆哆嗦嗦地往她髒臭的草鞋里播種。
「到我啦!讓我也玩玩這根大棒槌~」
「嗯嗚嗚嗚嗚……住手,住手啊哦哦哦哦哦……」
這些女徼卒平日里表現得太過強勢,即便有幾分姿色,男人也都不敢接近,生怕被當作無賴抓了去,此等處境下,自然對這面容俊秀的小白臉興致盎然。
她們一個接一個上去把玩逍遙的大棒,玩出「水」來就換下一個,直到所有人的雙腳雙手都沾滿了濃精,肚子里也盛上不少「牛奶」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歇下來。
而逍遙也射了個痛快,神色迷離地癱在匣床上,沈浸於高潮的余韻中久久不能自拔。
「今日多虧了姐妹們幫襯,如今暮色已深,大家都收拾收拾早些回去歇息吧。 」
霍應鴆站起身,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其餘人開始清理地上亂七八糟的髒臭鞋襪,小七瞥了瞥逍遙光溜溜的身子,思索片刻後來到他身邊把褻褲拉上,也算是給他最後一點體面。
約莫一刻鐘過去,眾女收拾停當準備離開牢獄,卻忽見幾位差役從入口走過來喊道:
「太守大人、縣尊大人駕到——!霍游徼何在?」
「嗯……?」
霍應鴆低下頭,心中生出幾分慌亂,隨即又馬上鎮定下來,與身後的姐妹們對了個眼色,待到兩位大人行至跟前,臉上已是一副恭順沈穩的神色。
「霍游徼,府君大人心系百姓,為了那流竄數縣、作惡多端的採花賊,不知操了多少心!如今大人不辭辛勞深夜巡查本縣,正是為了此賊。」
「你不是已經將那廝給緝拿歸案了嗎?數日下來,究竟審得如何了?還不快向府君大人稟明。」
話音落下,甄縣令緊盯著霍應鴆,眼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切盼,藏在袖中的雙手攥得發緊。
霍應鴆面色不改,雙手抱拳,聲音清朗平穩:「回稟縣尊、明府大人,此賊狡詐成性,起初百般抵賴。好在姐妹們有些手段,今夜突審之下,這廝已於一刻鐘前熬刑不過,招認了流竄各縣採花害命的全部罪狀,並已畫了押,爰書在此,請大人過目 」
她將柳三娘擬好的爰書交到縣令手裡,後者接過去審閱一番並未發現紕漏,遂面帶喜色地轉交給太守。
「嗯……好,好啊。子明,你手下這幫巾幗女將,當真是好本領。且帶我進去看看,這賊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太守齊興略看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向霍應鴆投去審視的目光,後者心中咯噔一響,但還是強顏歡笑領著兩位大人往那「採花賊」的牢房走去。
「霍游徼,這就是你抓到的惡賊?身形竟如此纖瘦?難不成本縣的牢飯太過清苦,將人給生生餓瘦了?」
齊興看著牢內那皮膚白淨,身形瘦削的年輕男子,出言譏諷。
可話音未落,心中卻突兀地生出些許似曾相識之感,他快步走進,仔細端詳男子的臉,少頃,他如遭雷擊,立時爆發出一聲憤恨的吶喊:「恩公!——怎會是你啊!」
「甚麼——?」
縣令大驚失色,兩只肥膩的手掌不由得攥在一起緊緊握住,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霍應鴆,在聽見這聲吶喊後也慌了神。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霍游徼,你抓來的採花賊怎會是府君大人的恩公?」
「採花賊?簡直一派胡言!那真凶昨日便已落入本府手中,供詞鑿鑿。子明,本府此行本想敲打你幾句,沒成想卻撞破了你們殺良冒功的醜事!我恩公乃是赤膽忠心的遊俠,曾於我有救命之恩,豈容你們這般污蔑!」
齊興此言一出,甄縣令當即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霍應鴆則呆楞在原地,腦子里掀起驚濤駭浪,拼命思索脫身之法,但在這死局面前她無論做甚麼都是徒勞。
「你是?……」
聽見耳邊吵吵嚷嚷的,逍遙有些不滿地睜開眼,竟看見一中年男子涕泗縱橫地看著自己,當即被嚇了一跳,本能運轉真氣將身上繩索崩開,在半空中翻騰幾圈後緩緩落地。
「恩公!是我,齊興啊!當初我赴京趕考,在半路被仇家設伏堵截,是您一人一劍大顯神威,將那些惡賊盡數斬殺。要是沒有您,齊興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哪能有今天!」
「啊……原來是你!」
逍遙盡可能裝作認出對方的樣子,可實際上他根本沒看出來,畢竟他以前救過的人太多了。
「你們——給我滾過來!向恩公磕頭認罪!給本官老實交代這些天你都做了甚麼!」
齊興先是驚喜,隨後又轉過頭去對著甄縣令和霍應鴆怒吼,前者聞聲馬上就連滾帶爬地蹭到逍遙身前,像拜祖宗似的哭號,一邊痛哭一邊扇自己的嘴巴:「恩公饒命!府君大人饒命啊!這採花賊的差事,下官是全權交給了這毒婦去辦,下官人在內堂,當真是半點不知情啊!」
後者雖沒有他那麼浮誇,卻也腳下一軟跪了下來。
完了,全完了,自己當初是看准了這小子是外來戶,在當地沒有根基,又背著柄品相不凡的寶劍,便起了貪念將其作為替罪羊給上面交差,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太守大人的恩公。
而她身後的那些姐妹們也跟著陸續跪在地上,顫抖著抽泣不止。
逍遙將堆在乾草上的衣褲拾起,抖了抖灰塵穿上,繞著跪在地上的那幾位淚人轉上兩圈,最後站在為首的霍應鴆前方,轉過身來一拍大腿笑道:「罷了罷了,齊兄,她們也沒拿我怎樣,你看我身上不都好好的?這幾天在牢里,這些姑娘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就放她們一馬吧。」
「恩公宅心仁厚,令人欽佩……你們,還不快叩謝恩公!若非恩公開恩,本府定將你們這幫殺良冒功的罪奴通通推出斬首! 」
齊興敬佩地望了逍遙一眼,冰冷的視線在底下這些人身上略過,心中已有了盤算:恩公不與她們計較是恩公大德,但他身為太守,對於這些屍位素餐、徇私枉法之輩,怎能不罰?
官袍一擺,齊興正欲下令革職查辦,可還沒等他開口,跪在最前方的霍應鴆卻是身子一軟,膝行著爬到了逍遙腳邊,從身後一把抱住大腿。
她一改先前幹練刁蠻的面孔,臉上落滿了淚痕,一對狸奴眼哭得通紅,以無助、驚恐、楚楚可憐的目光望向逍遙:
「恩公!求恩公救救小女子和後面這一乾姐妹吧!應鴆一時利慾熏心,險些害了恩公,已是萬死難贖……如今事情敗露,這縣衙哪裡還有小女子的容身之地?」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逍遙僅回過頭看了一眼便馬上轉過頭去,心中知曉這女人是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活命的稻草,打算再吊吊她,讓她焦躁恐慌,就像這些人曾經對自己做的一樣。
「小女子知道錯了!求恩公大發慈悲,帶小女子走吧!應鴆願廢去官職、自甘為奴,當牛做馬伺候恩公一輩子!求恩公收留!」
霍應鴆把腦袋抵在逍遙後腰處抽泣,一手環在前方緊緊抱住大腿,另一手卻往齊興看不見的角度,從後方掀開逍遙的褲頭悄悄探入內側,冷不丁抓住兩顆睪丸猛地一掐!
「哦哦哦哦哦哦!?~」
逍遙的「高人風範」瞬間破功,兩腿忽然內八併發出一道滑稽的呻吟,他心中暗罵霍應鴆這女人真夠陰的,裝作哀求實際上只是創造近身的藉口,好抓住自己的要害罷了。
「恩公?」
「嗯……無事,我……嘶嘶嘶嘶……噢噢噢……別,別掐啦(極小聲)」
逍遙極力在齊興面前維持正常,但霍應鴆偏不順他的意,發了狠地去抓這兩顆(棵)「救命稻草」;體內像是有一柄無形的大錘,睪丸每一次被這女人攥緊,那大錘就揮舞砸落一回,令他渾身一震;血流迅速向下半身匯聚,肉莖逐漸膨脹在衣物表面凸顯出來——
「恩公!求您了!救我們一命吧!」
柳三娘也跟著貼了上來,只是她貼的部位是前方,正好擋在逍遙胯間的位置,用臉頰輕輕滑蹭外凸的龜頭。
其餘幾位徼卒也跟著粘在逍遙身上,玩著「對外哀求,對內撩撥」的戲碼,十數雙手不老實地緊貼著敏感部位逗弄。
「哈啊……你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帶你們走……帶你們走啊啊啊!~嗯嗚嗚嗚嗚!!~」
柳三娘朱唇輕啓,一口咬在逍遙龜頭上,同時身後的霍應鴆亦猛地攥緊睪丸,兩人配合默契,一下就把逍遙的陽精榨了出來。
「恩公……這?」
「哦哦哦哦哦哦……齊兄,我看她們實在可憐,不如給她們一次機會,讓我親自教導……啊啊啊啊啊~」
這些女人把控得甚是精准,刺激剛好處在逍遙勉強能佯裝鎮定,不至於表情崩壞的程度,可即便如此,齊興似乎還是察覺到了些許端倪,尷尬地咳了幾聲說道:
「好吧……既然恩公也有此意,那你們就隨恩公去罷,要痛改前非,切勿再行不軌之事!」
如此這般,霍應鴆及她手下一幫親信的命便算是保下了。翌日,太守齊興設宴款待逍遙,兩人推杯換盞,直至深夜,賓主盡歡。
「大人,咱們真的要去那小子家裡為奴嗎?」
「別叫我大人,咱們現在的身份是家奴,以後叫我大姐就好。」
在由荊州前往雲州的路上,馬車內小七委屈巴巴地向霍應鴆發問,似乎很捨不得以前在官府的日子。
「就不能半路上逃了?哎喲!」
「你啊,也不想想,那寧公子是何等神通廣大,一劍下去,山頭都給他削平了!他刻意在咱們面前露一手是為了甚麼?就是告訴咱們不要動歪心思,否則那山頭就是咱們的下場。」
柳三娘伸手在小七額前屈指一彈,將手中捧著的水囊送至霍應鴆嘴邊。
她很清楚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若不是霍應鴆急中生智,她們這幫姐妹多半已經是死人了。
「柳三說得對,咱們往後要低調行事,等到了那邊都機靈點,別惹得幾位夫人不高興。」
「那難道咱們真就做一輩子奴才?」
「驚蟄未至,寒蛇不舞,等吧,總會有熬出頭的一天……」
霍應鴆仰首望天,手中水囊落在車輿內,被柳三娘拾起別在腰間,恰在此時,一抹午後的日光斜射進來,照在褐色水囊油亮的表皮上。
光影晃動間,隱約映出了一個暗沈的「辛」字。
另一邊,逍遙辭別太守後繼續西行,來到荊州兩座名山「青囊」與「百草」之間,此處有一座山谷喚作「迷霧谷」,終年幻霧縈繞,若是常人進去會找不著方向,最後徹底迷失在裡面。
「可算是到了,數年過去,不知她是否還在此地。」
這迷霧幻陣是「曼陀羅華」所佈置,用於隔絕外人侵擾,破解之法她曾與逍遙講過,由於方法較為獨特,至今仍記憶猶新。
逍遙踏入迷霧之間,閉上眼遵循記憶中的步伐輾轉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