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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演武奪嫡(3……撥雲見霧)——鴻門宴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2 / 2 頁

「啊啊——!」

逍遙大吼一聲如飢似渴地撲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只香軟的大腿,像一隻發情種犬,徹底失去控制對著魚嘴足穴瘋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癢在肉莖摩擦腳底時得到舒緩,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迫使他磨得更狠,頂撞得更凶。

李淑姌拂袖掩面輕蔑一笑,細細品味著世間最強者跪在自己腳下犯賤的可悲景象,並於他即將高潮時殘忍地將其一腳踢開。

「啊啊啊!給我——給我啊啊啊啊!」

逍遙發出情慾的嘶吼挺動著下身再度撲向李淑姌,卻被雲嵐一把抓住掀翻在地。

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立刻躍身而起,一對飽滿圓潤的肉臀對準逍遙的腦袋壓了下去。

「老實點賤畜!」

「嗚嗚嗚嗚呃呃——!」

視野被灰黑的網襪肉臀所遮蓋,隨後傳來強烈的窒息壓迫感,雲嵐挺直腰背,將全身體重壓在逍遙臉上,以此束縛這只發情的公犬。

後者嗚咽著不斷拍打她的翹臀,卻連紅印都未能留下,肌膚表面僅僅泛起一陣輕微的肉浪。

「認清自己的地位,你不過是我們腳下一條發情犯賤的公狗罷了,夫人允許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給我受著!」

網襪壓在逍遙臉上留下漁網狀的壓痕,大量濕熱悶臭的汗氣傾軋過來強行侵入他的口鼻,並帶著一股女陰特有的酒釀酸味。

他雙手撐在下方試圖托舉,但那纖長的手臂根本無法抵抗女忍久經磨練的肉臀。

「去,我才剛和你說就敢摸上來?想受罰是麼,那我就成全你!」

雲嵐甩手打下逍遙的臂膀,腰胯驟然發力,兩瓣肉臀夾住逍遙的腦袋向內發力收縮,與此同時側後方的兩只腳掌也跟著內收,包夾在臉頰側緣固定。

其表面溫熱濕滑,帶著網襪摩擦的些許砂礫感,前掌部分較為寬大,並持續向外散髮著濃重的淫濕腳臭。

「嗚嗚嗚嗚嗚嗚——!」

本就緊迫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臀瓣、女陰、足掌……各種濕熱淫靡的臭氣如潮水般洶湧撲來,逍遙因極致的性興奮而劇烈顫抖著,迫切渴望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莖能被女子觸碰。

「雲嵐,不要對真人太過苛刻了,這位好歹也是咱們州府的座上賓,哪怕他只是我們腳下的一條賤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將一隻蓮足從鞋中抽出,輕輕踏在逍遙殷實滾圓的睪丸上揉搓起來。

柔嫩溫軟的足底緊貼著彈丸撫弄,後者立時發出一道舒暢的長吟,並聳動下身試圖讓陽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觸感。

但李淑姌並不打算用腳去踩它,只是一直踏著那兩顆彈丸撫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莖尖端湧出。

「是,主公,我確實該好好」招待「這只下賤的戀臭奴犬~讓他以後一看見我就兩腿酸軟發情犯賤~」

雲嵐將下盤收緊牢牢鎖住逍遙的腦袋,上身向前方傾倒,頭部剛好夠到逍遙胯間的位置。

她伸出手指對著龜頭挑逗地彈擊數回,隨後一把抓住肉莖整根吞下。

「嗚嗚呼呼呼!!~~」

整根肉莖均陷入到濕熱的腔道中,這腔道柔軟均勻,表面帶有大量潤滑液,在肉莖伸入的瞬間立刻捲動著纏繞上來。

逍遙整個下半身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迅速緊繃向上弓起,隨後又因無法承受吸吮而逐漸癱軟下去。

雲嵐順勢將雙手按在逍遙大腿根處牢牢固定,發動接連不斷的口舌攻勢。

在如吸盤般持續發力吸吮的同時,用舌尖刮蹭冠溝、輕撫系帶,以舌腹纏卷龜頭,摩挲馬眼,靈巧的舌技不斷挑弄肉莖的敏感點,一時間給逍遙舔吸得飄飄欲仙,差點連魂都丟了去。

「嗯嗚……哈嗯……哦哦……誰讓你舔我了賤狗」

逍遙的肉莖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藥粉,正好通過口腔黏膜進入雲嵐體內。

如今藥效顯現出來,頓覺心中燥熱不堪,陰戶亦是瘙癢難耐。

她儘管嘴上斥責逍遙擅作主張,但身體卻是很誠實地扭了起來,將濕潤的陰戶湊到逍遙嘴邊磨蹭。

「看來是藥力發作了……這粉末催情效力極強,就連我的腳都有些感覺~」

李淑姌將蓮足翻轉過來,看著腳底異常紅潤的膚色嫣然一笑,隨後再度踏在逍遙睪丸上碾磨。

她還配合著雲嵐吞吐肉莖的節奏,在雲嵐吞沒至莖根時同步將腳尖送過去,與那溫熱的紅唇親密碰撞,不時漏出幾道嬌媚的呻吟。

一股淫靡的氛圍逐漸擴散開來將在場三人籠罩,他們均沈浸於情慾之中,在取悅對方的同時又被對方取悅著。

然而顯而易見的是,在這層三角關係中有著清晰的上下級,李淑姌作為絕對的上位者掌控全局,雲嵐其次,而逍遙這只「奴犬」則被壓在最底層,被雲嵐汗濕淫臭的肉臀死死壓在地上,滿鼻子都是對方的汗臭和腳丫子味。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這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令逍遙很快便抵達極限,兩顆彈丸繃緊上縮,已顯示出射精的前兆。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來~將您的濃精噴到雲嵐嘴裡~」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絕的強勢語調說著看似柔和的話。

她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腳掌忽然發力,將兩顆圓鼓鼓的球囊踩在腳底,以要將其碾碎的氣勢大力擰轉。

與此同時,雲嵐將口腔中氣體全部排盡,整個腔道幾乎完全塑形為長條狀,如同纏繞獵物的蟒蛇,腔道繞住棒身全力收緊,咬住已是強弩之末的肉莖發狠急吸。

「嗯嗚嗚嗚嗚!!!——」

逍遙整個身軀驟然繃緊,陽根往雲嵐口中深深一頂,下一瞬灼精如洩洪般噴湧,腰胯抖如篩糠。

大量生命精華被她吞入體內,但那張噬精的狹口仍未滿足,依舊死死咬住陽根,貪婪地吮吸壓榨精種。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遙被雲嵐壓在身下連榨三發,直到對方亦因他急促的呼氣舔舌抵達高潮,尖叫著癱軟在逍遙身上。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暢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癢了~」

空氣中飄散著逍遙濃重的男子氣息(精胺味),在迷情劑的長久熏陶下,李淑姌早已心癢難耐。

她蹲下身將雲嵐撥向一邊,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開,隨後跨坐在逍遙腰間用陰戶壓著肉莖碾磨。

「倘若不棄,妾身願與真人共赴雲雨~」

那根肉莖依舊粗壯堅挺,絲毫看不出來衰退的跡象,兩人的淫液隨著肌膚摩擦相互交融。

她略微扒開陰唇對準粗大的陽根坐了下去,並將兩條蓮足伸向逍遙面部向下壓緊。

「啊嗯!~真人這根大棒好生凶猛……哈啊~嗯啊~嗯嗚~」

粗獷的巨根長驅直入,將狹窄的腔道強行頂開,李淑姌即便早有準備,也還是承受不住體內那快要滿溢出來的「陽剛氣」。

當即發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亂地扭動起來,全然不見半點世家夫人的風度。

而逍遙那邊也沒好上多少,他胯間那條巨龍確實是女子陰戶的克星,但他本人的克星亦在此處——兩只嬌柔的玉足緊貼著他的臉,其底面浮著一層妖艷的紅暈,似是迷情劑浸染的效果。

催人意動的淫香源源不斷飄入鼻孔,讓他的身體不斷發出本能的震顫。

大腦中迅速閃過被李淑姌踩在腳下淫戲的經歷,羞恥與性奮化為強烈電流於脊柱中游走,令原本堅挺的陽根變得敏感脆弱。

在此體位下,逍遙僅僅抽插十數個來回就有了洩意,試圖硬憋著不洩,然而李淑姌只是將腳掌往他臉上用力一壓,他就像是決口的堤壩一樣立馬抽搐著射了出來。

「真人這是怎麼了?明明方才還那般凶猛,結果卻只是聞了聞妾身的腳丫子就忍不住要洩了?」

對方見他這般不爭氣,蔑笑著將兩只腳掌壓得更緊,腰臀鎖住肉莖快速抖動,很快就又將一髮陽精榨出。

然而她依舊未能滿足,於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腳趾塞進逍遙嘴裡讓他吸著,腰臀如舞蹈般劇烈起伏。

「哦哦哦~噢噢噢~洩了~哈啊啊~妾身要洩了~」

「嗯嗚嗚~要被真人乾洩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乾洩了~咿咿咿……!」

李淑姌漸入佳境,嬌軀在情慾炙烤下異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部褶皺被肉莖層層撥開,碩大的龜頭頂在宮口研磨,也能察覺到腳趾間舌頭游走的軌跡,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輕輕吸吮的微顫。

快感持續積聚,池中的水即將滿溢而出,也就在此時逍遙再一次承受不住陰道緊縮射了出來。

他像吸奶一樣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時肉莖劇烈痙攣著不停向外噴撒灼精,以強烈的刺激將李淑姌瞬間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個身子立刻繃緊,大量淫液自兩人交合處爆發,順著粗大的陽根向下流淌。

她滿足地向後仰躺下去,吐氣如蘭舒緩高潮的餘波,而她的腳則依舊留在逍遙嘴裡,不時挑動抽插幾回……

在那之後約莫半刻鐘過去,癔症早已隨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遙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時間強橫無匹的罡風在席間捲動,逍遙冷著臉走向李淑姌,眼中透著刺骨的寒意,緩緩開口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對方的存在,這對他很簡單,抬手便可辦到,但畢竟李淑姌才剛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所以他想給這女人一個機會。

「住手!」

一旁的雲嵐見主公有危險,即便身子癱軟依舊衝上前護衛,卻只是碰上一下就被罡風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陷入昏迷。

而李淑姌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隨後回過頭來冷靜地拋出一句:「你不會殺我。」

「哦?」

面對逍遙的威壓,李淑姌面不改色,她並沒有選擇求饒,反而大膽地走上前與逍遙對峙。

「妾身的耳目遍布雲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殺了我,那你的身份、樣貌、住所、妻妾,還有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會為世人所知曉。」

「你會由萬眾敬仰的大俠變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在女人腳下發情犯賤的經歷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這些,你能受得了嗎?」

「你以為我會在意這種東西?」

逍遙沒想到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脅自己,抬起手來便要一掌拍死她。而李淑姌絲毫不懼,還擺出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

「若不在意,你大可動手取我性命。」

兩人靜靜地站在那裡許久未動,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沈寂,直到逍遙發出一聲嘆息,將狂躁的罡風收回。

他並不想和這個狠辣的毒婦同歸於盡,更何況他還要為妻室考慮。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

逍遙不解,李淑姌奪權的目的既已達成,為何還要特意與自己起衝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於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為尊。可只要有你這位神功蓋世的真人在,我這一州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穩當。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被別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後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於荼毒生靈、陷害忠良,我絕不乾預,隨你自便。」

「好,一言為定。」

李淑姌面上掛著平靜的笑容,她知道逍遙會同意第一件事,畢竟兩人都有相互毀滅的能力,但對她而言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

「還有一事——」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挑起逍遙的下頜,眼底充斥著野心與支配欲:「這萬里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實在寂寞。真人這身通天的本事,若是只用來遊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這天下你隨我平分,帳帷之內,你我共賞餘生,如何?」

當今朝廷衰敗,在這亂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幾乎在權柄上做到極致,但她仍不滿足於此,只要能擁有逍遙這般絕對的武力,便是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說夢。

她撲倒在逍遙懷裡,纖纖素手按在寬廣的胸膛上輕撫,柔聲勸誘道:「若是真人從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恥的事~用妾身的這雙腳將您的陽精榨得乾乾淨淨~」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腳丫子捂臭,把十來天不洗的臭襪子臭腳塞您臉上熏著~」

「您還可以讓雲嵐也參與進來,無論是腳、臀還是口舌,您想用哪裡就用哪裡~」

「不可……!在下家中還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棄她們於不顧?此事勿要再說!」

聽聞李淑姌所言,逍遙心中有些意動,甚至就連胯間那根肉莖也重振旗鼓翹起腦袋來,他趕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開,隨後轉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這妖婦誘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決斷,妾身也不好再輓留,但請真人切記,州府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日後若有難處,亦可傳書一封,妾身定當竭力相助,哪怕是羞於啓齒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門口目送逍遙離去,臉上始終帶著大方得體的笑容,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視野中徹底消失。

數日之後,逍遙在雲州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閒逛,想著買些特產回去給家裡幾位娘子嘗嘗鮮,路邊正巧遇見幾個販夫聚在一起聊著閒話。

「嘿,聽說了嗎?李家演武一事,最後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門清修的四郎得勝了。」

「確有其事,四郎年紀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權,實際上全攥在李夫人手裡。」

「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務嗎?想當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據說她正是為了保全獨子性命,才忍痛將四郎送往佛門避禍。」

「但偏偏就是這勢微力弱的一對母子笑到最後,真是奇了怪了。」

對於幾人的談話,逍遙起初並未在意徑直走過,但等他邁出幾步後又忽然察覺到些許違和——送往寺廟?

他當初去接四郎的時候確實曾經過一座寺廟,但那並非旅程的終點,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誰?

府內書齋,香篆裊裊,案幾之上,呈遞的奏章堆疊如小山,李淑姌右手執筆,隨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寬椅上,閉目沈思;案幾的一角,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的少年正安靜地忙碌著,小手緊握石硯,在一方端硯中緩緩研磨。

「小姐,季安在這邊乾得如何?」

一隻粗壯的大手掀開簾幕,進屋之人是個粗短精悍的老者,腦袋上纏著白色布巾。

「季安聰明伶俐,有他在此,諸事便利不少。」

「那就好,我還擔心這小子給您添亂呢。」

老者來到少年身邊坐下,伸手按在那顆小腦袋上撫弄,後者略有不滿,也伸出手試圖反擊,但因高度不夠只將那白色頭巾拽了下來。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時候也是,多虧有你協助,我如今才能坐上這州牧之位。」

「哪裡的話,這是老奴該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現在的樣子,想必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頭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揚威般炫耀著,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額顯現出來,久經歲月剝蝕,卻依舊清晰……

余篇 紈絝子弟與貌美姨娘在正篇奪嫡事件的數年前,那時州牧的正妻還未過世,李氏的名分只是個妾室,是這州府中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

本篇的故事便圍繞著二公子與四姨娘,從二人之間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亂之情展開。

那一夜,二公子李陸行在酒肆樂坊之間擲千金、縱聲色。

香風撲面,紅袖添香,他在推杯換盞間將那滿心的躁郁都揮灑在了軟玉溫存之中。

待到盡興歸來,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劣質脂粉氣與濃烈的陳年酒意,腳步虛浮地踏進了宵禁後的府邸。

府內,月上梢頭,寂靜得只能聽見更漏聲。他搖晃著身子路過迴廊,卻在桂花初綻的樹下,撞見了正提燈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燭火映著她清冷如霜的面龐,與方才樂坊里那些諂媚奉承的面孔截然不同。

四姨娘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猶如風雪中的寒梅,眉眼間帶著一抹不屈的孤傲,又透著股長輩的端莊。

李陸行滿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風吹散了大半。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僅僅是名義上的庶母,頓覺口乾舌燥,徬彿餘興未消。

「二公子這是從哪回來?弄得一身的酒氣和脂粉味,若是讓老爺看見可不好,免不了又要動家法責罰。」

「嘿嘿,老爹他可沒這個功夫來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哦?二公子就這麼篤定,妾身不會將您這些醃臢事洩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語氣間夾雜著些許玩味,看似規勸卻聽不出半點庶母教子的端莊,反倒像極了私下幽會的男女。

李陸行借著酒勁欺身而上,雙手環住她的柳腰,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鬢發,淺淺笑了一聲:「我知道,這府里上下就數姨娘最疼我,怎捨得去老頭子那兒告我的狀?」

「哼~你這小淫蟲,從酒肆回來還沒玩夠?竟敢對姨娘動手動腳?」

她一巴掌扇開陸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環視,見四下無人後又迎合上去,語氣嬌柔地與之調情,在這州府之中她只有對李陸行才會展露出這幅姿態。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與您相比,我現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興與我到廂房裡一敘?」

見李陸行如此輕佻,淑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輕蔑,但隨即又換上一副千嬌百媚的神色。

兩人走小道悄悄潛入廂房,於內裡點上一根香燭,內斂悠長的沈香逐漸散開,為這場深夜幽會增添少許韻味。

淑姌緩步輕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條纖長玉腿架在膝上輕輕搖擺,她將腳底的純白雲頭鞋甩下,露出纖巧滑嫩的羅襪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對方。

「二公子特意將妾身喚來,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陸行當即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踉蹌著爬到淑姌腳下,像發情的公狗湊到襪足邊上嗅聞,手裡抓著對方隨意甩下的雲頭鞋,用鞋底壓著腫脹的胯間磨蹭。

嫵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襪足上飄散過來,被他捧在手心裡如飢似渴地吸食著,其中夾雜著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潤出來的悶臭腳丫子味。

「哼,真賤~」

既然身處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時那般還給陸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諱地羞辱他,羞辱這只對著自己足底發情的賤狗。

她將汗濕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張狗臉上用力碾轉,像是使用一張破舊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嗚嗚嗚……嘶嘶嘶……!」

遭受如此對待,李陸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奮地呻吟起來,他早已習慣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顯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這裡他只是一條下賤的戀足奴犬罷了。

「踩死你~踩死你這賤種~你老子怎麼生下你這麼一條賤狗出來~是不是他骨子裡也像你一樣下賤?~」

淑姌拿李陸行當出氣筒,將平時受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她一腳踏在李陸行胯間,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腳下這條公狗的賤根,一邊辱罵一邊用襪足狠狠地扇這條賤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說的是……我是賤狗……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腳下的公狗………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發情犯賤……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陸行,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犯起賤來連自己老爹都不放過?要是讓老爺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誒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嗚嗚嗚~!」

州牧李霆私下裡是甚麼人淑姌再清楚不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並非李陸行這樣對著女子襪足發情的賤種。

但即便如此也還是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優越感,畢竟說這話的人可是李霆的親生子。

為表獎勵,她將另一隻腳也從鞋里抽了出來,直接用襪足壓著李陸行的賤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腳上來~你這賤狗爬到主子腳下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想射我就讓你射個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陸行的耐力向來不怎樣,被淑姌這一搓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趕忙將襪足氣味最濃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對著那濃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時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頂進溫軟的足掌之間,精液立時噴濺出來,在褲頭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漬。

事後,淑姌用腳撥開陸行的褲頭,將沾滿白濁的肉莖取出來夾在兩腳之間碾磨,素手按在陸行頭頂輕輕揉搓,像是安撫一條乖巧的小狗。

「近來您洩得是越來越快了,該有所節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漸嫻熟,陸行實在承受不住。」

李陸行跪在姨娘側邊,雙手環抱住她香軟的大腿將鼻子湊過去嗅探,莖身插入足背與足掌之間前後挺動,在濕熱足穴中緩緩撫平高潮的餘波。

「哼~照你這說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蕩,將腳下這榨取陽精的本事練得過火了?」

「陸行並無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當初是誰三天兩頭的就往姨娘腿下看,還偷聞我晾在門外的鞋子~」

淑姌用足掌壓著肉莖按在另一腳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譏諷,將陸行的記憶拉回這段背德之情的起點——早在四姨娘嫁進李家的那天起,陸行就對這位年輕貌美的姨娘懷有異樣的情愫,時常偷看她纖長柔潤的玉腿。

他自知這是忤逆之舉,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動,總是背著老爹與姨娘套近乎。

一開始姨娘還有所抗拒,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無數次獨守空房的經歷讓姨娘不甘寂寞,最終接受了他的示好。

他對此並不意外,畢竟老爹年紀大了,自然無法滿足年輕女子的需求。

於是他開始頻繁地與姨娘幽會,使出各種手段討姨娘歡心,兩人情愫日篤,卻始終未能有肌膚之親,直到一日他經過姨娘居室時,在門口的台階側邊看到一雙雲頭鞋晾曬在外。

看著內裡若隱若現的灰白色腳印子,對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邪火,隨後便做出了偷聞姨娘鞋子這種寡廉鮮恥之事,還被當場抓包。

姨娘拽著他的耳朵將他拉到屋裡,當即對著他的襠下一陣猛踹,竟然直接把他給踹洩了身。

自那之後陸行便迷戀上姨娘的腳,每到幽會之時必定會懇求對方踩自己的陽根,而姨娘對此也樂在其中,變著花樣用腳榨取陸行的陽精,還一邊踩一邊羞辱他,讓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達高潮。

如此這般,他的性癖日漸加深,如今只要看見姨娘的腿腳身體就會性奮起來。

「啊啊啊!別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哼哼~都說了你要注意調理,方才還怪姨娘呢~結果這麼快就又想射了,看來以後得少碰你這兒,若是你精關不固早洩了,姨娘可擔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說著,腳下動作驟然加快,足掌與足背同時收緊,用緊致的足穴夾住肉莖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給李陸行榨出來。

「那怎麼行啊啊啊……陸行已離不開姨娘的腳了嘶嘶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陸行亦抱緊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莖在足穴間肆意頂撞,直到一股強烈的酸麻自脊柱爆發。

一道並不怎麼濃郁的精流從兩只蓮足之間飛射而出,划著拋物線垂落至不遠的地表,肉莖一前一後地持續抽搐著,又一連噴射出數道精流,只是勢頭遠不及第一髮猛烈,落點要近上不少。

「時候不早,二公子也該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將陸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羅帕蹲下身為他清理,絲綢輕輕蹭過龜頭,其柔滑的觸感令陸行不禁雙腿震顫。

淑姌面帶溫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燭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徬彿此時眼中除了這具軀體,再無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時,才肯將金玉之軀全然交予陸行?」

李陸行問出了心中一直藏著的那句話,他自認為與姨娘相戀已久,可兩人間卻從未有過雲雨之歡,起初他以為是姨娘還放不開,但現在兩人私下裡都玩出花來,他卻依舊未能造訪姨娘那深幽密徑。

「陸行……妾身畢竟是你姨娘,只是如這般小打小鬧倒還好,若你我真有了肌膚之親,那便是覆水難收,萬劫不復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後望了陸行一眼,眼神中透著憂傷與果決,遂提著燈籠轉身離去,身形逐漸消失在夜色里。

李陸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顧慮自己的前程,擔心若二人的不倫之戀洩露,會讓他這個二公子身敗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門的可能。

然而事實是否真如陸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燈籠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長廊里,步伐平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准;她微微側過臉,那一抹慣常掛在人前的溫婉笑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陸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腸,此刻想起,只換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對她而言,二公子李陸行不過是一顆好用的棋子罷了。

平日里的那副嬌媚柔情,不過是她精心描摹的一張皮相,她以此為餌,在那意氣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竊聽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陸行這輩子也不可能如願以償,其唯一有資格觸碰的只有她的腳,那些劣等精種只配射在她的鞋襪里,最後被她隨意地丟棄在某個陰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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