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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蠻族女的精奴調教,被髒臭大腳熏得叫媽媽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2 / 2 頁

「嘶溜~嘖嘖嘖……」他用來喝湯的「酒杯」是窩內一隻被廢棄的戰靴,其色澤棕黑形體破爛,但底部沒有穿孔剛好能作為容器使用。

周邊瀰漫著酸腐的腳臭味,湯中也能看見污穢的腳泥漂浮起來,若是常人多半會拒絕進食,可逍遙卻是吃得津津有味。

在一整天的飽和調教下,那些令人作嘔的污穢與淫臭反倒讓他胃口大開。

他用爪子捧起鞋子將內裡湯汁一飲而盡,隨後就地躺下,身子在滿地的臭襪子上翻滾,將那些濕臭的玩意兒粘在身上充當被子,枕著一雙草編涼鞋而睡。

「不好……這樣下去怕不是真要被這蠻子調成牲畜了,但我一時又無法脫困……」逍遙抓起一隻臭襪按在臉上嗅著,只有這樣才能撫慰心中情慾之騷動,但越是這樣他對黎蠻姍的依賴便越強,慾火亦燒得更旺。

明知是飲鴆止渴卻不得不繼續深陷進去,他在苦惱中進入夢鄉,夢中仍是那只淫臭的褐色大腳,像山一樣將他壓在底下肆意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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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部族東南側靠山的角落里,一間寬而長的房屋建設於此。

此處是關押精畜的牢獄,同時也是榨取子種的工廠,對於只能生下女子的黎氏而言是事關部族繁衍之重地,門口有十數位衛兵把守。

「小心點,這可是老大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調教出來的極品精畜,咱們部族未來的精英可都藏在裡面呢~」

「好啦我知道,不就是搓了兩下丸子嘛~不會弄壞的,倒是你這混蛋,直接就上嘴嘬牛子了,上面全是口水你讓我怎麼辦?」

「厚顏無恥之徒……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喲~小男人還生氣了,快哄哄他,啊哈哈哈~」

兩位氏族成員架著一個瘦削白淨的男子來到這裡,一路上各種騷擾淫戲,對男子的辱罵置之不理。

直到守衛湊上前來將男人奪走,方才不捨地離去。

「嘿嘿嘿……總算過來了,小男人,姐姐等你好久啦~」此處的看守長官阿嵐是部族內塊頭和武力僅次於黎蠻姍的戰士,她頂著一頭蓬松短髮,兩頰是如獸爪般細長銳利的花紋。

她從下屬手中接過逍遙的身子,親自將其扛在背上進入牢獄之中。

「嗚嗚~嗚嗚嗯!!——」牢獄內漆黑一片,時不時傳來男人的嗚咽聲,那聲音聽起來很痛苦,卻又摻雜著些許癲狂的喜悅。

逍遙借著蠟燭的微光看向聲源,驚詫的發現在這牢獄之中竟囚禁著大量與自己一樣赤身裸體的男子。

他們被各種刑具束縛起來,屁股朝後露出陽根,數位看守托著一個鐵桶蹲在後面,另一手抓住肉莖用力擠榨。

他們就像奶牛一樣被榨出精種,白漿落入桶中蕩起波紋。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榨種啊,鎖在這裡的都是被調教好的精畜,是我族繁衍壯大的耗材~而現在你也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別擔心,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阿嵐將逍遙送上刑具固定,後者雖然極力抵抗,但因黎蠻姍施展的秘法緣故,對方只是抓住那敏感的肉莖搓上幾下,他立馬就爽得筋軟骨麻,大腦一片空白。

「咔嚓——」隨著一聲脆響,逍遙已和那些精畜一樣被以屈辱的姿勢鎖了起來,阿嵐蹲在他身後將臉湊了上去貼著肉莖嗅聞,一邊以淫猥的手法撩撥,出言輕侮道:

「啊啊~好騷的氣味~你這小東西長這麼大一根雞巴幹甚麼?是不是為了勾引女人來玩你?」

「啊啊啊~不!不是!別,別搓我那兒噢噢~我現在很敏感啊啊啊~」

「哼哼~叫得也這麼浪~還敢說不是?你這雞巴生來就是給女人玩的,越大越方便別人玩~」

「落到老娘手裡了還敢狡辯,看我怎麼玩射你這個大雞巴賤貨~」

阿嵐一手握住逍遙的睪丸盤旋揉弄著,另一手抓住肉棒快速上下揉搓,在搓至尖端時將手掌扭轉過來,用自己肉厚且粗糙的手掌摩擦敏感的龜頭,這一招屢試不爽,牢獄里這些小精畜沒一個能在她手裡撐下來的。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哦哦哦我射了!」逍遙也不例外,那蠻女每搓他的龜頭一回,他整個人就猛地顫抖一次,連十個來回都未能撐過就哀嚎著洩了出去。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濃濁白漿噴濺而出,作為牢獄中的老評鑒家,阿嵐只聞那雄渾的氣味就知道是極品,她生怕這極品精種撒了出去,連忙將鐵桶提起來挨著肉莖裝填。

同時為了刺激逍遙射出更多,刻意撒謊羞辱道:「喲,這麼快就射啦?你這大雞巴真是中看不中用,我就說你這賤東西生來就是給女人玩的~」

「老娘搓得你爽不爽?嗯?榨乾你的早洩廢物雞巴~」

阿嵐一邊嘲笑一邊熟練地套弄著,送來這裡的每只精畜在最初評定時都要承受她粗糙的大手蹂躪,還從來沒有人能在她手上撐過十合,逍遙的表現已經是最好的那一批,更何況他還被族中最強者黎蠻姍「標記」過,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讓我嘗嘗是個甚麼味道~」然而精液具體質量如何還是要靠口感來鑒定,於是她將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品嘗,液體在味蕾上綻放的瞬間,絕妙的滋味令她短暫失神,隨後爆發驚嘆:「啊啊啊!~該死的小男人…….噢噢這口感……我下面都濕了……」

她此刻恨不得把逍遙按在地上狠艹一頓,但是族內對生育的規矩定得很嚴,每年生育多少,由誰來生都有規定,因為如果不這麼做這些飢渴的女蠻子怕不是全都懷孕了,到時候影響戰力有被敵人擊潰的風險。

她也沒辦法做到像黎蠻姍那樣可以自主選擇是否懷孕的程度,所以只能過過嘴癮,將整只手掌伸進鐵桶中撈起一把白漿送入嘴裡反復品味。

「果然是極品,量也很大,一次就射了這麼多。」阿嵐在竹簡上為逍遙進行精畜評級,與此同時另外幾位女蠻子也完成日常榨精任務湊到這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這個量真了不得……十次就能射滿一桶吧?」

「頭兒也給我嘗一口唄,就一口!」

「想甚麼呢,如此珍貴的精種當然要妥善利用,比如讓我先來!」

對於下屬的請求,阿嵐面帶微笑逐個掌嘴,隨後進入下一個步驟,即是摸索精畜的弱點和性癖,但因為逍遙極品精畜的特殊性,族中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他是個喜歡聞女人臭腳的騷貨了。

於是她命令下屬將布袋拿來,再去各個女守衛那裡挨個收集襪子塞到裡面,等布袋轉上一圈回到她這裡時裡面已經裝滿了蠻女的臭襪子,其中大多都是守衛們從靴子里剛脫下來的新鮮貨,袋子一開臭氣熏天。

她也想往里加點東西,視線飄向牢獄角落看見一雙破舊涼鞋,心中便立刻有了答案。

她將這聚集了包括她在內所有看守腳臭味的布袋套在逍遙腦袋上綁住,又轉回後面去探究陽根的弱點。

「姐姐們的臭襪臭鞋都在這裡了,夠不夠味兒啊小賤貨?~」

「為你費了這麼大功夫,你可得好好答謝我們,從卵蛋里多射些奶出來~」

「嗯嗯嗚嗚嗚嗚!!~~」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她不斷變換著手法榨取逍遙的精種,發現這肉桿子好像根本榨不乾淨,給她手都搓累了兩顆彈丸還是圓滾滾的。

她退向一邊歇息換了個擅長口活兒的人上來,此人在部族里是出了名地愛嘬牛子,這些精畜的牛子要是被她咬住,不射得兩腿發軟根本逃不開。

「不許偷喝,這些精是要計量的。」

「好嘞頭兒,裝滿了就吐出來。」

話是這麼說,但口活兒本就不可避免會把精液留在裡面,因此評定階段一般不會讓她協助,只是逍遙的精液容量實在超出預期,都已射了整整一桶看起來卻仍舊富余。

「呲溜~咕嚕嚕嚕嚕~滋滋滋……」那蠻女含住陽根開始吸精,逍遙只感覺肉莖被一個狹窄的肉腔套了起來,像吸盤一樣持續吸吮著龜頭,他被吸得酸軟無力,胯間忍不住一松又射了出去。

而對方則趁他馬眼擴張之時加大力度急吸,讓他一次高潮就射出好幾次的量來。

「噗——!」蠻女的口腔很快便被填滿,轉而一口吐在桶里,她舔了舔舌頭上的余精繼續含住肉莖吸吮,重復著吸精吐精的循環,不多時又榨出一整桶的濃精。

「怎麼還是滿的……難道他的精力無窮無盡?」阿嵐詫異不已,召集部下輪番上陣,手足口乳齊上又榨出三桶精液,直到所有人都累得榨不動了,那兩顆彈丸還是圓鼓鼓的樣子。

她們並不知道,得益於神功之玄妙,逍遙每時每刻都能從自然獲取滋養修復身體損耗,這邊射出去多少,另一邊又能馬上補回來,再加上本就龐大的總量,才給了這些蠻女徬彿無窮無盡的錯覺。

「哼,還真是個天生給女人玩弄榨精的賤貨~這麼能射那我就讓你一直射~」阿嵐笑罵一聲,提筆在竹簡上寫下「每日必榨」四個字。

接下來連續幾天都不斷有守衛輪著番榨取逍遙的精液,除了睡覺外幾乎一刻不停。

最後甚至都給逍遙榨習慣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聞著蠻女的臭襪子讓老二硬起來,再等她們來吸,象徵性忍耐幾下就射在這伙飢渴的女人嘴裡,射爽了睡,睡醒了再循環重復一次,好不快哉。

他射出來的那些精液大部分送到首領黎蠻姍那裡,剩下的則是被整個黎氏部族瓜分,用作她們焠鍊體魄的養料,至於與他繁育子嗣一事目前倒是沒有人敢去做,畢竟那是黎蠻姍這個正主都還未真正「動口」的東西。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直到兩位女子闖入黎氏所在的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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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族首領居所,高大威猛的褐膚蠻女坐於床沿,翹著腿向腳邊的「狼犬」發號施令——

「親我的腳背」

「嘖嘖嘖……」

「轉圈」

「呼呼呼呼~」

「狗叫」

「汪汪汪~」

「趴下」

「撲通——!」

「好狗~」黎蠻姍伸出大腳按在逍遙的「狼頭」上揉搓撫弄,後者哈著氣一臉幸福的表情,看上去已經完全被這蠻女給馴服了。

倒也怨不得他,在體內癔症淤積不得宣洩,宛如萬蟲噬心的煎熬痛苦下,又承受整整七日的調教,情慾已膨脹至令人瘋魔的地步。

若不是「逍遙天地決」持續修復他的精神,他怕是早就淪為一隻沒有思想,只知道進食交配的賤畜。

這些天里黎蠻姍無論幹甚麼都牽著他一起,他的身份也隨之不斷轉換成主人需要的東西,王座下的腳墊、訓練後的毛巾、殘羹剩飯的器皿……

清晨被主人臭烘烘的大腳熏醒,晚上又枕著臭鞋臭襪而眠,酸腐的淫臭已經深深烙印在他體內,只要一聞到那股熟悉的腳臭就會忍不住發情。

肉莖在鎖里劇烈顫抖著流液,他無數次懇求主人給自己開鎖釋放,但最後只換來嚴厲的責罰。

像是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淪為坐墊被壓在巨臀之下,甚至在整個部族內遊行,去吸所遇見每一個蠻女的大臭腳。

這一套流程下來逍遙再也沒有了反抗黎蠻姍的心思,只想做一隻乖狗討好她,期望著有一天能得到獎賞釋放。

「小男人~這段時間你表現得很好,我要獎勵你~」如今的逍遙已具備成為精畜的資格,黎蠻姍終於拿出困龍鎖的鑰匙,在前者極度亢奮的目光中打開了鎖。

「啊啊啊!~嗚嗚啊啊~!」鎖打開的瞬間,肉莖立刻彈射出來直挺挺地戳向上方。

這段時間里逍遙一直都勃起著,只是受困於鎖無法將陽根完全激發。

現在終於被放出來,肉莖像是要討回缺失的那部分一樣盡情伸展著。

逍遙的手抓在肉根根部就想狠狠地擼,但主人銳利的視線讓他不敢動手。

「很想釋放?把手拿開,你要先向主人表示感激才行~」黎蠻姍將兩只褐色大腳一上一下交疊在一起伸向逍遙,撲面而來的汗臭馬上就將後者給勾了過去。

「嘶嘶~!哈啊~嘶嘶哈啊~」鼻頭探入足弓之內,酸臭帶著體溫順氣管一路向下充盈肺腑,在體內激起陣陣熱流翻湧。

此種滋味他先前已體會過無數次,但這次卻有些許不同。

以往熱流在湧入陽根時總會被鐵鎖壓制,亢奮亦強行中斷;但在脫離鐵索的當下,那股灼流激蕩之感完好地在陽根內顯現,從根部衝向尖端,顫動幾下又流回去,如此循環往復。

「哼哼~你這小男人還真是天性下賤,只是聞著臭腳雞巴就跳來跳去的。」

「抓來的牲畜里倒也不是沒有像你這樣性癖怪異之人,但愛吸女人臭腳的終究還是少數。」

「我們部族的女人幾乎沒有洗澡的習慣,即便是已經調教好的精畜也很少有受得了這臭味的,你倒是自己迎上來了~」

黎蠻姍將腳底向上抬起少許,用腳後跟磨蹭逍遙的鼻頭,其底部皮膚粗糙得像網一樣,磨在鼻子上帶來磨砂般的質感。

死皮與泥垢在摩擦中墜落掉進逍遙嘴裡,被他「吧唧吧唧」地咀嚼吞咽進去。

「嗯呵呵呵~主人的腳皮好吃嗎賤貨?」黎蠻姍看著逍遙一邊啃著腳皮一邊點頭的賤樣心情大好,換了一隻腳踩上來繼續讓他給自己清理腳後跟上的死皮,笑著開口道:「小男人,今天是將你轉化為精畜的日子,我准許你說話~」

逍遙用舌頭卷下一塊死皮,微微抬眼詢問:「精畜……是甚麼?」

「是我族繁衍壯大的耗材,正如你這段時日所見,我黎氏族人均為女子,這是氏族血統和傳承秘法所致,令族人無法誕下男嬰。」

「但為繁衍生息,男人的精種不可或缺,因此我族需要定期前往外界抓捕男人回來配種,這是精畜的主要職責之一。」

「之一?」將那塊死皮卷下後,腳底的死皮塊堆因缺陷而凹凸不平,舔起來硌得舌頭髮麻,逍遙索性對著那個缺隙咬了上去,用牙齒去啃周邊仍舊堅硬牢固的角質。

「對,這是其一,精畜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為我氏族成員的修行提供養料。」見逍遙啃得這般用心,黎蠻姍將寬大的前掌按在其頭頂撫弄以示嘉獎,同時將腰間絨裙解開少許露出恥骨之間的部分。

在那裡有一塊青色的花紋,花紋可分內外兩圈,外圈是熊熊烈火,內圈為一顆圓球。

那些火焰看著像是從圓球中散髮出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也能理解為烈焰被圓球所吸收吞噬的樣子。

「這便是我族傳承的證明生命之火,族內所有人在出生時均可在小腹處見此紋理,並隨著年紀與力量增長而逐漸壯大。」

「正是這紋理中承載的血脈令我族人體魄強健,並能通過吞飲男子的精氣滋養肉身,精畜的另一個職責便是為我族源源不斷提供滋養。」

「也就是說,接下來你將被我們關進牢獄之中,日日夜夜持續榨取精種~」黎蠻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緊接著小腹處的青色火焰竟然從底部圓球開始逐漸轉紅,大量汗珠自肌膚表面滲出來,尤以那雙擺在逍遙臉上的褐色大腳為甚。

「啊啊啊……這是……?好臭……!啊啊啊啊!

~」逍遙只感覺臉上那股酸腐的腳臭在一瞬之間濃重了數倍,從臭氣轉變為像膠糊般粘稠的東西,並摻著一股徬彿穿透身體直擊生殖本能的淫穢氣息,肉莖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顫抖,只因為黎蠻姍的腳臭而性奮抽搐著!

「感受到了麼?這是蘊藏在我族體內的淫氣,當需要將男子轉化為精畜時才會將其發散出來。」

「男人一旦將這淫氣吸入體內,便會慾火焚身,全身氣力都匯聚到那根棒子上,變得敏感非常,只要一點刺激就能讓你們射出來~」

「其功效既要看男人是否順從,也看淫氣濃郁與否,所以我們沒有洗澡的習慣,就是為了把臭味捂得濃一點,熏死你們這些賤畜~」

「啊啊啊!~臭……臭死了……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見逍遙因承受不住急忙要推開的樣子,黎蠻姍立刻伸腳阻撓,圍繞那顆小腦袋作出一個十字鎖的姿勢——即一隻腳在後方橫著以足背向內壓迫,另一隻腳竪著直接踏在逍遙臉上往足背擠,將腳上汗漬最多氣味最濃的腳趾部分強塞到他鼻子上逼他吸自己腳底的淫臭!

「跑甚麼小賤貨!你不是很喜歡聞女人的臭腳嗎?」

「現在主人給你聞個夠,你又想逃了?~就你這小腦袋,我兩只腳一夾你就動不了了,還想逃到哪去?」

「雞巴抖得這麼厲害,是要被主人的腳臭給熏射了吧,來~快射~吸著主人的臭腳射出來!賤畜!~」

逍遙抓住臉上那只腳拼了命地往外推,但任憑他怎樣用力,那只褐色的巨大臭腳都紋絲不動。

其趾縫間不斷飄來濃郁且駁雜的濕臭,那是腳泥不斷藏污納垢,又在汗水中長期浸泡發餿的味道,靡靡淫氣混入其中,借著這股穿透力滲入筋骨,從軀體深處進行改造!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哦啊!!!~~」

「噗哧——!」

無處可避無處可逃,身心均被黎蠻姍腳底的淫臭所包覆,肉莖顫抖緊繃至極限,忽地向上猛射一髮白漿出去,正中黎蠻姍胸前那對巍峨山峰。

「噗哧——!」接著晃蕩幾下,又朝著更高位置噴射出去,這一髮射向黎蠻姍的臉,被她眼疾手快以掌心接住。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再往後是一髮又一髮的精炮連射,大部分射在她腰間,剩下的則是濺到腿上順著粗壯輪廓滾落下來,直到逍遙流著口水嗚咽著癱在她腳下,這場盛大的射精才宣告終結。

「呼——」黎蠻姍閉眼長舒一口氣運行傳承秘法,只見身上那些渾濁的精斑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逐漸滲入肌膚內部,而那些射進衣物里的,則是先被某種引力吸至皮膚表面,而後滲入之。

「嗯嗯——!這味道…….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獨一檔,世間竟然有男人的精液醇厚到這種地步…….」她從未品嘗過如此美味的精氣,趕忙將其吸收以滋養肉體。

小腹間傳來滾燙之感,她定睛一看,竟發覺紋理的火焰部分向外擴了一圈,身驅亦有愈加強健之感。

「再來!把你的精全都射給我!」她沈浸在力量增長的亢奮中,將逍遙從地上一把提起懸置在半空,手掌握住粗大肉莖快速揉搓。

「啊啊——!」逍遙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刻癔症已然消解,本該輕鬆掙脫反制之,但先前侵入他體內的那股淫氣竟然未被清除,一被這蠻女握住下體就全身酸軟無力,只能被按在黎蠻姍懷裡揮舞軟綿綿的拳頭,實在滑稽可笑。

「啊哈哈你這是幹甚麼,弄疼你了麼小男人?那我們就換個姿勢~」在意識到逍遙的精氣何其寶貴後,黎蠻姍對他的態度一下子溫和了許多,她將上衣扒開露出一對褐色乳峰,抱住逍遙的身體橫置其下,一手托著他的腦袋按向乳首的位置。

「嗯嗚嗚嗚!?~」逍遙沒想到這蠻女竟然會擺出一副授乳的姿勢,猝不及防下嘴中被迫塞入奶頭,並因刻在本能中的吮吸反射輕輕嘬了幾口。

「嗯~小寶貝真乖~來~吸媽媽的奶~」黎蠻姍以一種陰陽怪氣,譏諷中摻著寵溺的口吻調戲逍遙,一手抓住那根腫脹的肉莖用力揉搓。

「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嗚嗚!嗚嗚嗚!~」要害被緊緊握住,逍遙才剛積攢的那點兒力量瞬間消散。

他癱軟在黎蠻姍懷裡,因被輕視而惱怒,但含著奶頭的他只能像嬰兒一樣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這反而引來對方更進一步的羞辱戲弄。

「怎麼了小寶貝?誰惹你生氣了?媽媽幫你摸摸~」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嗚嗚——!」

淫氣侵擾下,肉莖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只粗糙大手上「溝壑」的一起一落,冠首每每卡在「溝壑」之中帶來漏尿般的快感,逍遙縮緊下腹強忍著「尿意」,但這份微薄的抵抗在對方愈漸激烈的手責下形容虛設。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噓噓~噓噓~不許憋尿~快尿出來~」黎蠻姍感受到逍遙縮胯的動作,心中嘲笑這小男人淨做些無用的抵抗,大拇指在他龜頭上一按一刮,便這樣輕而易舉地給他破了功。

「嗯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

逍遙悶哼一聲,最後實在忍不住洩了出來,射精的同時還無意識地含住奶頭吮吸,那難堪的姿態與在母親懷中漏尿的嬰孩無異。

舒暢的放出感壓過了羞恥,令他產生好似真在母親懷裡的錯覺。

「噓噓~繼續尿~全都尿出來~媽媽用手給你接著~」逍遙也不再克制自己吮奶的衝動,主動含住奶頭啜吸,竟驚訝地發現——黎蠻姍那原本沒有奶水的乳房開始分泌乳!

這泌出的乳水甘甜可口,其中還蘊藏著淫氣,逍遙只喝上幾口就有股飄飄欲仙的朦朧感,這下更難以抗拒對方散髮出來的「母性」了,陽根很快就再度噴發,撒嬌似得在寬大的手掌中間「漏尿」。

「噗哧噗哧噗哧!」

然而真正的母親怎會以這般淫猥手法壓榨兒子的陽根?

此人分明是貪求他精氣的妖女,但逍遙此時已無心分辨,他只想躺在強大的「母親」懷裡盡情釋放。

在這之後,黎蠻姍又給逍遙榨了六發出來,直到觸及瓶頸方才停下。

她的體魄因精氣滋養變得更加強健,就連胸前那對乳峰也脹大一圈有餘。

而逍遙則是射空了心力躺在「母親」懷裡沈沈睡去。

第二日,黎蠻姍向族人宣佈已完成逍遙這個「極品精畜」的轉化,並令人將其帶到牢獄好生看管。

與此同時,在與黎氏部族隔江相望的清揚郡,兩位女子為了尋找丈夫踏上旅程,在她們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衛士,其裝束與曾經盤踞在此地的某個匪幫極為相似。

「花幫主,少幫主,根據眼線回報,您二位的丈夫似乎被困在雲台河岸那群水鬼的老巢里。」

「是她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這群彪悍的女蠻子,搶男人都搶到我頭上來了。」被稱作幫主的女子著一襲赤色深衣,手中折扇在掌心拍打,神色微慍。

「要不再叫些人過來,給她們一鍋端了吧娘,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而那位少幫主肩頭披著一條褐色狐絨毛皮,雙手握拳,亦是有些惱怒地來回走動。

「沒那麼容易玉玲,即便是曾經幫派鼎盛時也只是分庭抗禮,如今僅靠殘部如何能勝?還是採取少數精銳牽制,你我二人潛入營救的手段為好。」

「幫主所言極是,我等通曉潛行之法,屆時在蠻族境內虛張聲勢,定能使其瞻前顧後、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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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這裡有賊人入侵嗎?怎麼人影都沒見著一個!」

「西北那邊又有人遇襲了!啊……東邊也有!」

「他奶奶的!這群東躲西藏的小矮子,真要惱死我了!」

近來,黎氏境內襲擊事件頻發,已陸續有多人遇害。據幸存族人事後回憶,襲擊她們的這群人身穿黑衣頭戴面巾,行蹤隱秘專挑落單者下手。

為防止族眾繼續遭受迫害,黎蠻姍下令,族人出行須三兩配對以相互照應,並集結大批人手在部族境內搜查,但效果並不顯著。

「這又是從哪飛來的蒼蠅,敢在我族內鬧事……」黎蠻姍坐在王座上低頭沈思,這伙人每出一次手就立刻轉移至別處,就是不和她們硬碰硬,她最討厭這類陰險狡詐的對手。

結合黎氏在外界的活動區域考慮,這群人多半是從河對岸過來的中原人,他們此前有過大張旗鼓地搭船前來討伐之事,但被她率領族人擊潰,她王座右手邊的顱骨正出自那領頭之人。

但也就是在這件事後,中原人轉變了策略改為騷擾滲透為主,雖無法直接損害部族,但情報的洩露在很多時候更為致命,像是以為去劫船實則被下套圍剿的事情亦有發生。

「他們是怎麼悄無聲息地潛入這麼多人進來的?又藏到哪裡去了?這次的目標是甚麼?」根據境內多地的回報預估,襲擊者大概有百來號人,而族內人員總數也就六百餘人,若是除去一些老弱病殘數量還會更少。

若侵略者真有那般多,應該已對部族造成重大損失,但就目前來看傷亡遠沒有那麼嚴重。

「是牽制——其目標要麼是我這個首領,要麼是族內重要設施……關押精畜的牢獄!」黎蠻姍猛地站起來向外跑去,雖然她今早才剛向那邊增派人手,而且在那裡還有族內第二勇猛的戰士阿嵐駐守,但那傢伙腦袋容易脫線,一沾酒肉就甚麼也不去想了。

事態緊急,她全力衝刺前往監牢,矯健身軀宛如一隻雌豹在部族境內穿梭跳躍……

可她還是來晚了一步,等她趕到部族東南側時,花氏母女已將逍遙「解救」出來,卸下了偽裝一左一右地抱在一起。

「果然在這裡……你們中原人真是狡猾,要不是我來得快,族內最珍貴的寶物就要被你們給偷走了!」

「呸!甚麼叫你族內的寶物,這是我家相公,你才是偷的那個!」

黎蠻姍與花玉玲怒目相視,二者之間猶如乾柴烈火一點就燃,她們大罵著衝向彼此展開激烈搏鬥。

前者憑借強健軀體大開大合,後者憑借腿法招架迂迴躲閃,一時間相持不下。

「花拳繡腿……你就這點本事?」

「呃——!可惡的蠻子力氣真大……」

但隨著鬥爭持續進行,玉玲的氣息逐漸紊亂,反觀黎蠻姍卻是越戰越勇。

花清柔見勢不妙也加入進去,與女兒配合夾擊對手,局勢又重新回到相持階段。

「啊啊~喝了個痛快,得回去看看了,嗯——?老大?」另一邊,吃飽喝足的阿嵐已回到牢獄門口,一過來就看見自家老大和兩個白皮女激戰,她趕忙丟掉酒瓶子前去支援,卻被一邊看戲的逍遙一記手刀擊暈。

「別去攪局啊,妖女鬥妖女,這麼好看的戲碼怎麼能讓你去破壞平衡呢?」

「啪——!」

「讓你在我腿上寫字!」

明明自家女人正在和別人打鬥,逍遙這個丈夫卻袖手旁觀,他直接坐在阿嵐背上,伸手在這大只女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以此宣洩先前被這蠻女淫玩壓榨的羞憤。

「沒用的,你們這種軟綿綿的踢腿根本傷不到我!」視角重新回到戰場,黎蠻姍以一敵二,全身筋肉繃緊宛如銅牆鐵壁,硬吃對手的連續鞭腿屹立不倒。

而花氏母女雖能憑借身法躲避攻擊,維持一個看似均勢的局面,實際上卻是驚險萬分。

那勢大力沈的拳頭哪怕只是被擊中一次可能就會讓她們瞬間癱瘓。

「嗯——?抓到你了!」場上三人中,清柔最先因體力原因支撐不住被黎蠻姍抓住腿腳,鐵拳攜雷霆之勢擊向她的小腹,這一擊若是命中後果不堪設想!

「娘——!」玉玲急忙撲身過去,卻被粗壯的大腿一腳踢開。

「下輩子別再自不量力和我搶男人了!——」就在鐵拳即將擊中清柔腹部的剎那,一股勁風襲來將她揮出的拳頭阻隔,緊接著腹間傳來劇痛。

「砰——!」

「咳啊啊啊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下方,只見逍遙不知何時侵入懷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將她引以為傲的肌肉屏障擊穿,氣勁侵入體內炸裂開來——

「啊啊啊啊……!」

「撲通——!」黎蠻姍捂著肚子跪在逍遙身前,已全然沒有先前那般強橫氣魄。

氣勁在體內四處激蕩,將她全身經絡封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這一擊讓她清晰地感知到,此人與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停手吧,我無意殺你。」逍遙背過身負手而立,一副高人做派,但其實他心裡糾結得很。

一方面他覺得黎氏部族很危險,有淫邪秘法傳承,將男子當做精畜對待滋養肉身;另一方面作為男人他又覺得這個部族的女人有種狂野的性張力,若將其消滅實在有些可惜。

「你……可恨的男人,明明有這般通天本領,竟然欺瞞我……呃——」黎蠻姍抬起頭憤恨地看著逍遙,但她最恨的卻不是逍遙,而是恨自己還不夠強大,恨自己未能將這小男人徹底征服,故而遭此大敗。

她強撐著起身,卻僅維持片刻就耗盡氣力向後栽倒下去,陷入昏迷……

「小色鬼,你真要娶那蠻子為妻?」

「不然呢,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在這場蠻族風波過後,逍遙與花氏母女帶著黎蠻姍一同回到清揚郡大宅生活。

之所以把那蠻女也帶來,據逍遙的說法,是為了好生管教以免她繼續作惡。

這蠻女一開始極為排斥,嚷嚷著「振興族群之偉業、征服中原之霸業,黎氏永不為奴」之類難懂的話,但在逍遙的武力壓制與各種美食誘惑下最後還是松了口,決定在「徹底征服小男人之前」不去想那些遙遠的事。

至於黎氏部族其他人的處置,逍遙聽取了花清柔的意見,即將原惡虎幫的殘部與這些人整合起來構建一個無害的新勢力自主發展,以逍遙為首領,她們花氏母女代為經營。

只不過逍遙拒絕成為首領,因為他沒有心思去管理幫派,最後依舊是沿用先前花氏母女為幫主的體制。

如此一來,此事也基本做結了,但宅院裡忽然就多了這麼大一個「姑娘」出來,難免會引來鄰里議論。

為了平息這些流言蜚語,也為了給黎蠻姍一個立足清揚郡的身份,逍遙只好娶她為妻。

對於與逍遙成親一事,黎蠻姍倒是沒多大反應,因為在她們部族中根本沒有婚姻的概念,男人只是寵物和耗材,特別喜歡的留在身邊,不喜歡的玩幾次就丟掉,僅此而已。

「咚咚咚——黎姐在嗎,我要進來了。」

既然決定讓黎蠻姍成為家族的一份子,自然不可能像過去那樣稱其為「蠻子」,至於為甚麼是「黎姐」不是「黎妹」,因為逍遙實在無法在那巨大的軀體面前以長輩自稱。

「是小男……是逍遙啊,想進門就進來唄,有甚麼好問的?」

今天是兩人成婚的日子,逍遙來此是準備洞房的,他打開門進入其中,見黎蠻姍正手托下頜側躺在床上,一副閒得發悶的神態。

「黎姐……我應該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衣服要收好別到處亂丟。」

地上散落著各種鞋襪和褻衣褻褲,有的還擠出幾個破洞,逍遙蹲下身替黎蠻姍收拾,期間聞到那股衝鼻的腳臭味,陽根忍不住硬了起來。

他的視線做賊似得瞟向那邊,見對方沒看自己,便趕忙把濕臭的襪子按在臉上狠狠吸了一口。

「還有,身上的衣服也要穿好,別歪歪扭扭地皺在那裡……」

小小過了一把癮後,逍遙將那些散著酸腐臭氣的襪子扔進盆里,又抬頭看向床榻上的黎蠻姍,她此時已一改先前那副野蠻髒污的姿態,換上整潔輕便的短式衣裙。

上衣半卷著露出雄偉的褐色乳峰,下裙微蛻顯出「森林」一角,兩只巨大的褐色腳掌朝向逍遙,其底部已將泥濘和腳垢洗去,但仍有許多死皮和繭子殘留,腳趾扭動著牽出如網般密集的褶皺。

通常而言,以她的體格很難找到合適的衣物,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又很容易,因為中原人的「長」正好就是她的「短」。

「這裡又沒別人,你就這麼想獨佔我的身體嗎?」

黎蠻姍輕笑著出言挑撥,其實這段時間她全程都在盯著逍遙看,無論是偷偷吸她的臭襪子,還是弓起身試圖藏起肉莖的滑稽姿態都被她收入眼底。

她只覺得逍遙蠢得可愛,在如此近的距離行猥褻之事她怎可能看不見?

胯間那肉莖也完全沒有藏的必要,鼓出那麼大一塊別人一看便知。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害羞的小寶貝,媽媽的身體你不是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嗎~」即便是被「收編」以後,黎蠻姍的性格依舊帶著蠻族那股火辣放蕩的味兒,她看著逍遙鼓起的肉莖露出輕蔑的笑容,伸出手指做出撩撥挑釁的姿勢。

「這……」

過去被鍊子拴著當狗養的經歷在逍遙腦海浮現,那時他確實是經常看見對方裸露的軀體,還順從地伸出舌頭在肌肉塊隙之間清掃舔舐汗水。

那般低賤卑微的姿態,與如今身為丈夫身為一家之主的生活完全是兩個極端。

但其巨大反差也給這段羞恥過往增了幾分隱秘禁忌之感,饒是他再如何無敵於天下,在家中地位又如何之高,也改變不了曾經淪為黎蠻姍腳下賤狗的事實。

肉莖中血流翻湧,因卑劣的情慾而暗自躁動。

「別這樣黎姐,今天是正經日子,我沒心思陪你玩母子遊戲……」逍遙試圖在這新婚之夜給自己找回點場子,但黎蠻姍並不是會給別人台階下的人。

「那你是來幹甚麼的?大晚上的跑到這來,難道不是嘴饞了想吸媽媽的奶?~還是說,是來吸媽媽的臭腳的?~」

「我……我就不能因為別的事來嗎?」逍遙有些心虛地反駁到,其實他來這裡之前心中想的就是這些東西,真不知道這妖女是怎麼給他看透的。

「哈啊……有些困了」黎蠻姍無視逍遙的狡辯,繃緊身子向著前方伸展軀體,兩只粗糙的大腳並在一起向外挺出去,直接懟著逍遙的臉,相距不過兩寸。

視野中,山一般「巍峨」的腳掌碾壓過來,其表面溝壑縱深,足趾如展開的扇骨彼此分離,一股悶入味兒的酸腐汗臭直接順著逍遙的鼻孔侵入進去。

「嗅嗅……嘶嘶嘶……」他先是站在那盯著酸臭的褐色大腳愣神片刻,心跳驟然加快,隨後將鼻子湊近些一抽一抽地吸著,動作越來越急促,鼻頭甚至都快要擠進趾縫里去。

見逍遙逐漸入迷,黎蠻姍立刻將腳掌收回,故意使腳底朝下踩在床上不給他看,還出言調戲道:「嗯?你剛才說甚麼?你是來幹甚麼的小寶貝?~」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你這妖女……我是來和你洞房的!」逍遙慾火攻心,直接撲壓在黎蠻姍身上,脫下褲子掏出腫脹的陽根就要插入進去,後者見勢不對立刻轉變姿勢,整個臀部驟然向後退去,雙腿轉向前方,兩只腳像蟹鉗一樣從左右兩側包夾過來,給逍遙粗大的肉莖夾了個正著。

「啪——!」強橫的力道震得肉莖直哆嗦,一下子就給逍遙將猛攻的勢頭抹去。

「呃呃呃——!嘶嘶嘶……」

粗糙的大腳夾得肉莖生疼,逍遙欲將其抽出,但是黎蠻姍夾得實在太緊,他那根棒子根本無法動彈分毫,粗糙的繭子在他試圖拔出時硌在肉莖表面帶來些許疼痛,但這在肉莖勃起的當下反倒成為另類的刺激,使肉莖在狹窄的腳縫之間愈漸腫脹。

「幹甚麼小男人?你竟然想強上我?」

此刻黎蠻姍臉上已不再是先前那般戲謔神情,而是帶著驚詫的惱怒之色,她在黎山稱霸這麼久,從來都是她榨男人的牛子,還沒有哪個男人敢用牛子來強上她的!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中原人婚姻裡面那些條條道道,但我從鄰居那打聽到了——婚姻中竟然是男子佔主位,女子為輔?真是荒謬!」

「如果婚姻是這種東西那我才不會和你成婚!我怎麼能被你這小東西壓在上面?更別提被你強上了,要上也是我上你!」

「咕滋滋滋!~」黎蠻姍收緊雙腳,腳掌間縫隙不斷壓縮,逍遙只感覺肉棒要被這女人的大肉腳擠扁了,哭喪著臉連連告饒。

「啊啊啊啊——!別夾了別夾我噢噢噢噢~我錯了黎姐,我再也不敢強上了啊啊!」

逍遙一邊求饒一邊拼命往外抽,卻根本無法撼動那雙沈重的大腳,大量黏液從馬眼中淌出,流入足底溝壑之間增添潤滑使肉莖能在小範圍內抽動少許。

於是他便利用這狹窄的間隙做「跑道」,肉莖先是向內插入一點,再猛地發力在間隙中加速往外抽。

但這依舊是白費力氣,即便肉莖能在足弓間抽動少許,可一旦到了足踵部分,肉莖便被兩塊又厚又糙的腳肉死死鎖住,再也無法寸進。

他的所有掙扎從外側看不過是在黎蠻姍兩腳間抽插自瀆,打從一開始就是「取死之道」,單純奔著在兩只大腳中間洩精去的。

「啊啊啊~太緊了拔不出來……嘶嘶嘶好痛!…….啊啊~輕點媽媽~我不行了噢噢哦!」

肉莖中傳來酸脹感,逍遙自知已無法逃離,索性也不再掙扎,撲倒在黎蠻姍懷裡像小孩一樣撒著嬌,同時在酸臭足穴間自暴自棄地來回抽插著。

「額呵呵~這才對嘛小寶貝~你如果有甚麼想要的,就應該像這樣求著媽媽~」黎蠻姍一手按著逍遙的腦袋將奶頭送進其嘴裡給他吸著,夾緊肉莖的雙腳微微放鬆,給他騰出抽插的空間來,手掌置於後腦輕輕撫弄。

「嗚嗚~求你~求你了媽媽~求你和我成婚吧~」

見「媽媽」心情大好,逍遙趁機提出請求,他含住奶頭輕輕吸吮,試圖以此激起對方的「母性」。

而黎蠻姍倒也確實吃這一套,在唇齒的摩挲吸吮下輕輕喘了起來。

「嗯嗯——!小寶貝~如果你一定要成婚倒也不是不行,但不是和我,而是和我的腳成婚~」話語間,黎蠻姍小腹上的紋理由青轉紅,霎時間一股淫霏之氣以她為中心鋪散開來。

「為甚麼媽媽——啊啊啊啊好臭!?~~」

逍遙首當其衝,被濃郁的淫氣噴了個正著。

這淫氣表現為悶濕汗臭的形式,卻又並非真正的汗臭,而是由淫氣轉化而來。

雖然亦可轉化為香氣,但對以體臭征服男子的黎氏族人而言,汗臭才能最大程度發揮其催淫功效。

「呃呃呃啊啊啊——!嗚嗚嗚!~~」這淫氣臭不可聞,熏得逍遙兩眼發昏頭腦發脹,但緩過那會兒衝鼻的勁頭,被陰邪淫氣勾起的情慾宛如波濤劇烈翻滾,他像是上癮一般主動吸食這股淫臭,還一邊含著奶頭吮吸甘甜的乳水。

「怎麼了小寶貝~和媽媽的臭腳成婚你有甚麼不滿嗎?」

「嗚嗚嗚~沒有~沒有……」

乳水中亦含有大量淫氣,與周遭的汗濕體臭一同,分別從食道氣道兩條通路快速侵入逍遙體內。

就連先前殘存在裡面的那部分淫氣也被喚起,融入血液之中將他的身體改造得異常敏感,淪為只知道在大腳肉穴間磨蹭肉莖的精畜寶寶。

「嗚嗚嗯……媽媽~媽媽~」

「簌簌簌簌簌簌簌……」

「那就這樣定了,寶貝以後只能管媽媽的腳叫夫人,就算想交配……就是你們說的行房,也只能和媽媽的腳做~」

見逍遙被淫臭熏得神志不清,黎蠻姍立刻提出不平等制約,若是感覺到對方有一點抗拒念頭,她就馬上夾緊那雙大腳,讓裹著淫氣的腳汗滲進肉莖內部,令逍遙酸癢難耐而不得不更用力插她的腳底。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嗯~好舒服……噢噢~哦哦~都聽媽媽的…….噢噢腳底好舒服~」

密集的褶皺在抽插中一層層卷過來刮著龜頭,不時卡在稜冠之間,給逍遙蹭得尿都差點漏出來,但他仍舊激烈抽插著,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股情慾的奇癢。

「真乖~媽媽就喜歡你這樣聽話的小寶貝,來~不是要洞房嗎?你的夫人在這兒呢~來插媽媽的臭腳~」

見逍遙對自己如此順從,黎蠻姍心中喜悅更甚,她一手按在這小男人背上輕柔安撫著,同時心中又升起一絲輕蔑——即便是像逍遙這樣強大的男人也無法在性上抗拒女人,男人天生就是等著被女人調教掌控的寵物。

念及如此,她愈發認同自己的做法,小男人只要躺在她懷裡當嬰兒,被她支配榨精就好了,妄想成為「丈夫」站在上位只是因為中原的女人不夠強大而已。

但她不一樣,她絕不會讓逍遙成為「丈夫」,他唯一有資格去艹去侵犯的只有自己的臭腳!

「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媽媽啊啊啊啊啊!!!~」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逍遙此時已完全被黎蠻姍的大淫腳所征服,連自己為何而來都忘得一乾二淨,只知道吸著奶在腳底肉褶之間瘋狂抽插肉莖,還厚顏無恥地叫著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媽媽」。

肉莖被褶子搓得火星子都要冒出來,越來越脹,越來越熱……直到一股滾燙精流噴濺而出,他整個人癱在「媽媽」懷裡,身體不斷打著擺子在淫腳肉穴間連續噴精。

「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灼熱精流攜強大勢能撞在那雙褐色大腳上,被寬大腳底盡數阻隔。

肉莖像是仍不服氣般持續輸出精種,但也只是重蹈覆轍,一波又一波鮮活的精流像被拍扁的蒼蠅一樣在腳底「鋪展」開來,最後糊成一片陷入褶皺之間……

事後,「乾」了個痛快的逍遙盤坐在床上開始運功,其目的在於將黎蠻姍一直以來輸入他體內的淫氣消除。

說來奇怪,像淫氣這種能影響到人心智的邪祟之物理應被算作毒害自動清除才是,但逍遙天地決對此卻毫無反應。

甚至就連現在他主動運功清除,其進度也異常緩慢。

「你在做甚麼小男人?」

「我在排除淫氣。」

「要不要媽媽來幫你?~」

「幫我?難不成……黎姐你還能把淫氣吸回去?」

對於逍遙的疑問,黎蠻姍並不正面作答,只是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將其拽到自己懷間,再雙手交叉鎖住其脖頸逼問道:「你叫我甚麼?」

「媽……媽媽」逍遙搞不懂黎蠻姍為甚麼總想要當他的「媽媽」,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他索性就叫了。

「額呵呵呵~小寶貝真乖~媽媽這就幫你把淫氣吸出來~」後者雙手猛然間發力,直接抓著逍遙的身子上下倒轉,隨後一口將其巨根含入嘴中,以凶猛的勁道開口急吸——

「噢噢噢噢!~嗯嗚嗚噢噢……!」那吸力太過強橫,逍遙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黎蠻姍將精種吸了出去,體內那些頑固的淫氣也跟著精液一並洩出,其速率比他自己運功快了不知多少倍!

「啊啊啊沒了!已經沒了別吸我了媽媽噢噢噢噢!~~」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兩人的洞房之夜便這樣以逍遙的屈服作結,一切看似都平穩落地。

但仍有些許疑雲籠罩,淫氣究竟是甚麼,為何神功無法輕易消除,黎氏部族的根源又在何方?

這些或許要在逍遙今後的遊歷中才可探尋一二。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第3章 蠻族女的精奴調教,被髒臭大腳熏得叫媽媽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