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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紙風月,足系心鎖-被丫鬟小腳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歸家浪子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1 / 2 頁

小婢寄遠少爺書寧缺少爺鈞鑒:

「秋意漸濃,想必少爺離家在外,天氣也已轉涼。近來可好?」

「光陰似箭,倏忽一載有餘。自少爺東去,宅中空落,每念及舊日歡言,倍感寂寥。唯幸少爺遠寄金帛充裕,家中調度得宜,諸事周全,足供日常之需,少爺大可寬心。」

「去年所蒙賜鞋襪,尺寸分毫不差,穿著甚慰,宛如少爺時刻護持左右,令人心定。小婢感念恩德,心中愈發記掛,少爺若得閒暇,還望撥冗回府;若行期難定,但求片紙只言,告知起居安好,小婢於願足矣。」

敬請旅安小婢青葵頓首再拜清揚郡東區,金邊牌匾之上刻著大大的「寧府」二字,府中一男子坐於窗前,將手中信件緩緩打開,待閱畢此書,不禁欣然一笑。

「這些年一直在家中守著,真是苦了這丫頭了。」

逍遙本名寧缺,在發跡之前曾是雲州蘭溪郡寧家的嫡子,直到後來遭遇變故,全家上下被魔教血洗一空,只剩下他與貼身婢女青葵藏在閣樓暗層中逃過一劫。

青葵從年幼時起便陪侍在他左右,比他還小上一歲,即便經此變故依舊不離不棄,在偏僻的小屋中陪伴著寧缺一路成長為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

待大仇得報後,逍遙將從血煞教中繳獲贓款的一半贈與青葵,並提議她不要再做丫鬟,離開自己去過瀟灑快活的日子。

但這丫頭說甚麼也不肯走,送她財物也是百般推辭,只有用幫自己保管的名頭才願收下,平日里依舊是那副節儉做派。

逍遙在當地給她置辦了一家店鋪,讓她經營售賣布匹的生意。

她為人低調和善,生意經營得還算紅火,自是不缺錢用。

但逍遙還是不時寄些東西回去,像是去年歸家途中看見的一雙繡鞋與布襪,他見其紋理樸素淡雅,與青葵平日里著裝相契合便帶了回去。

「回去看看吧,既然已在此重建府邸,自然是要把青葵也一起帶來才好。」

其實早在先前府邸剛落地的時候逍遙就想過接青葵來此,但那幾日花氏母女興致高昂,兩對淫腳熏得他實在抽不出身來。

想出去轉轉又剛好被黎蠻姍給擄去猛榨一頓,現在收到書信才終於想起來這回事。

「就是不知道青葵能不能和這些個妖女相處融洽?」

逍遙有些擔心到時候老實本分的青葵會被府中幾個一身匪氣的女人欺負,尤其是玉玲和黎蠻姍這兩人,她們平日里就已經表現出十足的火藥味,要不是自己在這鎮著估計已經打起來了。

「去和清柔談談吧。」

相比之下清柔已經是最「溫和」的那位,正好今日輪到她來侍寢,不知今日又會以何種方式來取悅自己?

懷揣著兩種心思,逍遙推開房門前往清柔的住處。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啊啊~哈啊啊~我快了~快出來了娘~呃呃呃!」

燭光搖曳,在閨房床榻之上,身段豐腴的美婦人僅著一身輕薄褻衣坐在靠近床沿的位置,懷中抱著向後仰躺的男子,素手環在他那傢伙兒事上快速搓動。

「啊啊啊——!」

逍遙喊叫一聲就要在清柔懷間洩精,但後者在其抵達臨界點時立刻將手抽開,又趁他顫抖著身軀喘氣時把放在床尾的「黃色白襪」抓在手裡,一把蓋在他臉上逼其吸自己腳汗的淫臭味。

「哦哦哦……嘶嘶嘶好臭……啊啊啊~」

「呵呵呵~這可是娘和玉玲晨練時穿的襪子,特意為你這戀足戀臭的小賤貨留著,已經七日未洗當然臭了~」

「看這襪子上面一片片的黃色汗漬,這都是娘腳上的精粹呢,來,伸出舌頭舔舔~」

「噢噢噢噢……嘶溜溜溜~」

口鼻間接連不斷飄來襪子的酸臭味,逍遙沈浸在高潮寸前的游離狀態焦灼著,情慾在頂點之下反復波動,既無法觸頂又無法下落,連帶著陰莖也來回跳動。

「啊啊啊~我好想射~求你了娘~讓我射哦哦哦……」

在此之前清柔已經這樣寸了逍遙三次,她將手掌輕輕貼在顫抖的肉莖上撫弄,臉上帶著嫵媚神色說道:「想射?那寧兒要答應娘一個要求才行~」

自寧府建成之後,花氏母女也知曉了逍遙的本名,只不過大多時候還是稱其為逍遙,只有清柔在一些比較曖昧的私人場合會叫他「寧兒」,而逍遙在這種時候也會順著氣氛叫清柔「娘」,而不是像在外界時一樣稱其為「夫人」或「清柔」。

「甚麼要求?」

「教我們母女兩修行武功——」

「為甚麼?」

多半是不甘落於黎蠻姍身後吧,雖然逍遙心中已經猜了個大概,但還是發出詢問。

「你還問為甚麼?小東西,你帶回來的那個蠻女強橫得很吶!我們母女二人聯手都敵不過她。」

聞言,清柔的臉色多了幾分叱責埋怨之感,手掌抓住逍遙的陰莖像是懲罰似得快速擼動幾回,又一次給他迫至井噴邊緣。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別~別這樣娘~啊啊啊~」

「哼~所以你教是不教?」

清柔挑逗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手指環在逍遙冠溝處蓄勢待發,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就一直吊著這只賤根,磨死逍遙這小子。

「這……但我的功法較為特殊,與你們無用啊。」

逍遙自是不可能將神功傳授與她們,而且以她們的造詣也無法參悟,不過倒是能去某些名門大派那邊要些功法秘籍回來,但他也不直說,而是等待清柔繼續加碼。

「喲,我的寧兒是還有甚麼請求嗎?和娘說說吧~」

清柔也看出逍遙的意思,遂一邊繼續寸止挑逗著手中肉莖,一邊聽他訴說青葵的事……

「原來是又想往府里塞女人了啊~你這小淫蟲~都有三個女人了還不夠?」

「不是那樣,我對青葵……」

逍遙想說自己對青葵只是感激之情,但話至嘴邊又說不下去,而清柔見此倒也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將其轉過身來抱在胸口,手掌溫柔撫弄其頭頂說道:「那你就把那小丫頭帶過來吧,到時候娘會照顧著點她的,至於照顧到何種地步,就看你能給娘怎樣的回報了~」

言罷,清柔忽然將手探入逍遙股間抓住那只巨大陽根往兩腿之間送,抵在陰唇之間來回磨蹭著,將二人濕潤的淫液攪合在一起。

「想進來嗎寧兒?~」她輕輕搓動著那只肉莖,神態舉止極盡嫵媚。

「啊啊啊……想啊娘~我一定為您帶來最好的功法,求您讓我進去……哦哦哦!~」

一直以來每當逍遙想要行房事之時,清柔都會以無法忍耐的技巧將他的精液強榨出去,現如今對方竟然主動提出要與他結合。

逍遙心中大悅,挺動著下身就要插入進去,可清柔竟還快他一步,趁他還未準備好就抓住陰莖一把塞進穴里狠狠攪榨。

「咕滋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嘶嘶嘶……別這麼快娘……我受不了噢噢噢噢!」

「嗯?玉玲不是說你這傢伙事兒很厲害嗎?怎麼才插進娘身體里就受不了了?」

「小廢物~忍不住了是不是?那還不快把白旗舉起來~向娘的陰戶投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射了!」

被多次寸止後的肉莖異常敏感,逍遙甚至無法發揮出巨根原有威能的十分之一二,僅僅被羊腸狹腔裹夾著抽動幾回就到了極限,癱軟地趴在清柔身上傾瀉敗北汁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

「老闆娘,我要這幾匹布。」

「好嘞,馬上給您包好。」

蘭溪郡佩縣,在繁盛的市區開著一家布莊,此地的老闆娘是個年輕姑娘喚作青葵,約莫十八九歲,平日里待人親切,在這附近口碑極好。

佩縣是蘭溪郡最富裕的縣城,但在多年前還不是如此,直到名為逍遙的武道天才橫空出世,以整個魔門之血打響了自己的名頭,也將其發跡之所顯露在眾人眼前。

此處是世間最強遊俠的故鄉,便是窮凶極惡之徒來了也得夾起尾巴來繞道走,不敢造次。

盛名之下引來許多遊人商賈,令此地人流不絕百業興旺,佩縣便是如此逐步發展起來的。

「還是這家店實惠,西邊那幾家定價太高了,說甚麼逍遙真人曾親自在店內購置布匹,這套說辭我都聽膩了……」

但這人一多又不免魚龍混雜,進來許多蠅營狗苟之輩,未經允許就將他人名氣私自用在店鋪經營上,賺了點小錢就沾沾自喜,抬起鼻孔看人了。

「呵呵~誰知道呢,可能逍遙真人確實去過?」

青葵眼角含笑微微側首,似乎全然不在意同行那些卑劣手段,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嗨,不說這些了,青葵,你家夫君何時回來啊?」

「哎呀……大娘我不是和你說了,我還未曾婚配呢。」

「未曾婚配?那去年和你走在一起的俊俏公子哥是誰?」

佩縣市區的地段並不便宜,青葵這麼一個著裝樸素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擔負得起的樣子,更何況還這麼年輕。

故而眾人皆猜測她身後站著某位權貴,再不濟也是富商大賈。

青葵臉色一紅,想起去年寧缺少爺帶著自己遊街的事,即便確實不是那回事,也不好辯駁了。

「哈哈哈,有甚麼好瞞的,你這般嬌俏的小姑娘,要是未曾婚配,上門求親的人能從店門口排到橋邊去。」

青葵生得一副圓潤小巧的鵝蛋臉,鼻頭挺翹,杏目清澈似水,頭頂垂掛髻,以青布花與綠繩做結;平日里常著青色交領襦裙,同色束帶環在腰間,下擺悠長;腳穿白色繡花鞋,表面可見道道回紋,宛如碧波蕩漾。

「大娘謬贊了……」

她不像世家小姐那般有著艷麗妝容,身上透著不經雕琢的純真與親和力,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許多年輕才俊曾向她表露過心意,但最後都被她淡然拒絕。

因為她早已心有所屬,只是礙於身份無法傳達自己的情感,再加上那人此時已是聞名於世的大俠,她一個丫鬟怎能有所期盼?

「大娘說的是,我家青葵天生麗質,哪有男子不喜歡的道理。」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青葵心中先是一驚,隨後大喜,趕忙看向店鋪門口。

熟悉的身影立於門前,俊美的臉龐帶著久違重逢的笑意,是寧缺少爺回來了……

「呼——!」

柴火在灶中燃燒,青葵一回到家就開始生火做飯,逍遙在一旁幫打下手,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記憶逐漸回到過去。

自打小時候起青葵就一直陪伴左右,無論是囑託的還是並未囑託的,都放在心裡去做。

現在依舊如此,徬彿一切都未曾改變,可又並非如此。數載過去,青葵早已不是當初的小丫頭,而是出落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少爺孤身在外無人照料,近來可還安好?」她利落地翻炒著鍋鏟,不時抬起手背擦拭額前汗珠,菜餚醇香與她體表清淡的花香混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

「一切如常,此番遊歷還算順遂,雖遇到幾個硬茬,但也不過是多花點功夫罷了。」

「硬茬?」

逍遙所說硬茬正是府中那幾個妖女,但青葵不知,還以為她家少爺遇見了能過招的強敵,遂擔心地貼過來檢視逍遙的軀體。

「我沒事青葵,這世上怎會有人傷的了我?」

纖纖素手插進逍遙衣縫之間摸索,瘙癢迫得他趕忙止住青葵的動作,肌膚緊貼之下,催人意動的女子體香源源不斷飄來,一時間竟讓逍遙有些不知所措。

「額呵~說的也對,是青葵瞎操心了。」

青葵看似平靜地轉過身去,臉上卻漸漸泛起紅暈,她擔心是真,但亦有借此為由與少爺親近的心思。

而另一邊逍遙也有些難堪,他自認為對青葵主要是感激,最多在幼時摻雜一些懵懂的情愫,可就在剛才青葵整個人貼上來時,他確實意動了。

好在這段插曲無法影響到兩人間長久的默契,他們就如同無事發生一般融洽交談著,直至夜幕降臨。

「少爺先到青葵房裡坐著吧,那邊有段時日沒打掃了,我現在過去。」

說是有段時日,其實不過七日左右,逍遙遠出在外歸無定期,自是不可能頻繁打掃,但就那樣放著也是不行的。

她拿著掃帚簸箕前往另一側居室,將逍遙留在自己房內。

「都說不必在意了,還真是勤快啊。」

逍遙環視周遭,房內簡潔樸素的佈置就與青葵本人一樣給人以純淨之感,空氣中還飄著香甜的女子氣息,他繞著桌台邊走邊看,看到熟悉的物件就停下來,沈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

「咕咚——」

「嗯?!」

心中倏地一顫,緊接著便是血液翻湧之感,癔症竟極不合時宜地發作,讓他在青葵房內陷入情慾。

原本靜謐美好的氛圍被慾火吞噬,就連空中飄散著的甜香好似也變得淫霏起來,逍遙焦急地來回走動,心中極為鬱悶。

這癔症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看望青葵的時候來?

身體里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瘙癢難耐,尤其是胯間那頂大棒,恨不得找個洞塞進去狠狠磨上幾回。

「哈啊……哈啊……」

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在夜間待在女子閨房內,如此情景本就讓人想入非非,更何況是情慾暴漲的當下,逍遙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女人,即花式母女與黎蠻姍,但她們全都不在這裡,還反而因為想起她們淫邪的手段而更加燥熱。

「不……不行……」

然而這裡還有一個女人,是他在當下最先想到卻又刻意試圖將其排除在外,宛如親人宛如妹妹一般不應有非分之想的女人——青葵。

那份背德與禁忌感在此刻化作燃料,令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

他顫抖著將手伸向床邊的木匣,在內部看見一雙雙或白或青的布襪,還系著輕盈的綁帶。

在看見那些襪子的瞬間,逍遙臉上的表情劇烈掙扎幾下,最後還是抓起一雙潔白布襪蓋在臉上深吸幾口:「嘶嘶嘶……」

襪子被青葵洗得很乾淨,上面並沒有甚麼異味,只有足底殘留下來的女子體香,清新撲鼻,確實是青葵的風格,但是這對當下的逍遙而言卻是一種痛苦。

他迫切需要更濃郁,烈度更高的氣味刺激,如此才能稍稍平緩體內無法按耐的情慾。

他只能繼續翻找,希望能從這些襪子里找到洗得沒有那麼乾淨,味道稍微濃一些的,但他顯然低估了青葵的那份細緻,這些襪子沒有一雙不是洗淨的,全部都只散髮著沁鼻的清香。

無可奈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青葵的腳香來撫慰自己,將多雙襪子合在掌中按在鼻子上大口吸氣:「嘶嘶嘶嘶嘶!」

「少爺……你……?」

而就在他沈浸於襪香之時,身後忽然傳來驚呼,逍遙趕忙轉過頭來看向門口,見青葵正端著水盆站在那兒,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將逍遙卑劣的行徑盡收眼底。

「青葵……我……」

「少爺要是實在忍不住……和青葵直說便是,為何要偷偷摸摸的?還是對女子穿過的布襪……」

青葵羞紅了臉,低頭如此說道,語氣中還夾雜著些許惱怒,她沒想到自己一向敬愛的少爺,竟然會做出偷聞她的襪子這般下作之舉。

但同時她又有些暗自欣喜,原來少爺對自己也有那個心思,只不過方向怪了些,竟是向著她的腳。

「少爺還請自重,莫要再做這般作踐自己的事了。」

即便逍遙再怎麼不堪,那份從年幼時便延續至今的情感也不會改變,她將水盆搬至對方腳下就要為其脫鞋襪洗腳,但逍遙制止了她。

「是我對不住你青葵……怎好意思讓你來服侍我呢,應該反過來由我為你洗才是。」

「甚麼?少爺你不必如此——哎呀」

逍遙不容分說將青葵扶上床沿,自己蹲下身來到那對白色繡鞋跟前,這雙回紋繡鞋正是他去年為青葵買的。

他一手抓住企圖逃脫的腳踝固定住,另一手抓住鞋跟向下一掰就脫了下來,露出一隻被白襪包裹的玲瓏小腳。

襪足自鞋中掙脫的那一刻,濕熱的汗香從上面飄了出來,還帶著股微酸的刺激性氣味,這股酸香的腳汗味嗅得逍遙渾身一激靈,胯間也膨脹起來鼓起一大塊。

「放開我少爺!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為我這個丫鬟洗腳呢……啊?」

青葵起初竭力反抗,但當看見逍遙胯間鼓起的大包時,某種前所未有的情緒自心底湧現,像是溪流匯入乾涸的河床,滋潤清涼,令其回憶起原初的樣貌。

少爺聞著她的腳汗硬了?

對著她這個丫鬟踩在鞋里捂了一整天的汗濕腳底發情?

身為丫鬟竟讓少爺觸碰自己的腳,此番觸犯禁忌的僭越之舉令她羞愧,但又帶著幾分令人著迷的氛圍,讓她想要繼續沈浸下去。

「青葵……讓我為你洗腳吧,這是我的要求……」

逍遙抓住那白淨纖細的腳踝湊近了些觀摩,發現青葵的足掌整體偏小巧,形體纖細、曲線圓潤,弓形適中;肌膚光潔如玉,足背透著淡淡的青色脈絡,貝甲剔透,趾縫間飄出少女的甜香;這玲瓏小腳就像是待雕琢的璞玉,白淨無暇。

「啊……少爺你若是這樣說,那青葵怎敢不從……」

青葵方才所說已再明顯不過,只要逍遙有那個意思,她願意獻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但逍遙實在無法在這種情景下去追尋床笫之歡,亦無法厚著臉皮讓青葵用其他手段給他「榨」出來,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洗腳這般「望梅止渴」的形式撫慰自身,聊表歉意。

他將青葵的小腳放入水中,從前端的趾縫開始用手指細緻搓洗。

「呵呵……一介丫鬟竟然讓少爺給自己洗腳,這要是放在以前給王婆看見了非得罵死我不可。」

王婆是過去寧府的管事婆婆,青葵曾經很害怕她,好在每次犯錯後少爺都會給自己說好話,這才免去許多責難,但如今回過頭看竟又生出幾分懷念。

「那你便像過去那樣躲在我身後就好。」

逍遙感受著指尖柔滑的觸感,也逐漸回憶起年幼時的情景,小丫頭怯生生地縮在後面發抖,前方是怒目圓睜的管事婆,而他被夾在中間苦笑著盡力調和。

「噗……那怎麼行啊,青葵已經是大姑娘了,怎麼還能像個小孩一樣躲著,要是王婆還在,我就和她對著罵,看看誰的嘴皮子更厲害~」

「那肯定是青葵更厲害,王婆可沒有獨自經營布莊的本事。」

「額呵呵呵~少爺你這樣會把青葵慣坯的~哎呀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逍遙用指腹將足背最後一寸肌膚擦淨,轉而抬起足底開始輕搓粉嫩的腳底板,青葵無法忍受指尖撩撥的瘙癢,忍不住嗤笑起來並試圖抽回腳底。

但逍遙一手抓著腳踝不讓她逃,另一手持續在其敏感的腳心抓撓,兩人間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被陣陣嬉笑聲衝散。

「青葵,我在東邊的清揚郡重建了寧府,你願意與我一同前往嗎?」

「啊,甚麼時候的事,少爺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只是這邊的店面……」

「前段日子才剛建成,把布莊移到清揚郡去做吧,或者將此處設為分店,再雇人經營。」

「嗯,少爺說的是。」

其實青葵一直都想跟在少爺身側服侍,就像以前在舊寧府時一樣,但如今少爺已是神功大成的逍遙真人,她一介凡女是無法跟上少爺的腳步的,甚至還可能成為累贅,或是被歹徒當做人質利用,也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低調行事,從不向外人誇耀。

現在少爺重建寧府,或許是想要操持家族事業?

若是如此她便可隨侍少爺左右了。

「還有件事……府里有幾個妖……額,我的幾位夫人也在那裡。」

「啊——?」

聽聞逍遙所言,青葵臉上期盼的神色瞬間消散,一道酸澀的刺痛自心中湧現。

「你不用服侍她們,這幾個女人刁得很,你跟在她們身邊要受氣的。」

「這樣啊……也好,青葵也不想服侍少爺之外的人。」

少爺遲早要與女子成婚,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在期待些甚麼呢,期待少爺會對她動心?

身為丫鬟卻有如此妄想,簡直是大逆不道。

「嘩啦啦啦——」

思緒間,逍遙已將青葵的雙腳洗淨,托舉起來用毛巾擦拭,液面粘附在縫隙中,液珠滯留在貝甲之上映出精光,為這對玲瓏小腳增上幾分亮麗色彩。

溫水浸泡後的蒸汽飄進鼻子里,是年輕女子微酸的腳香帶著股發悶的濕熱味道。

他嗅著這股濕熱的足息,胯間那頂肉棍立刻性奮地向上挺動幾回,被情慾裹挾著不自主將青葵的小腳湊到面前,在紅潤足底輕輕一吻。

「啊……」

先前那股禁忌的快感再次於青葵心底湧現,而且來得更為洶湧,曾經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寧缺少爺,此刻卻對她這個丫鬟的腳入迷,徬彿對待寶物般捧在手心親吻著。

她本該制止少爺不檢點的舉動,卻被糾結的情感蒙了心,她一方面為少爺喜結良緣而欣慰,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明明她們才是後來者,明明少爺如此痴迷於自己的腳,難道她們能行自己就不行?

「少爺是何時……有的這般癖好?」

或是要與那幾位不知名的女子較勁,又或是被嫉妒喚起了劣根,青葵做出了寡廉鮮恥的事——伸腳去勾搭有婦之夫,將還濕潤著的小腳踩在他膨脹的胯間輕輕摩挲。

「啊啊啊……青葵你?」

逍遙被撩得兩腿發軟,正猶豫著要不要順勢頭讓青葵給自己踩出來,可對方卻立刻把腳收了回去。

「好啦少爺,時候也不早了,您該回去歇息了~」

她在收腳時故意用腳趾在冠溝下方向上一挑,給逍遙挑得馬眼酸麻,就這樣把逍遙晾在那裡,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端起水盆倒水去了……

「嘩啦啦——」

清晨,寧缺閒來無事來到丫鬟們做事的地方遊蕩,耳邊傳來水流激蕩的聲響。

「寧缺少爺,你怎麼來了?是來找青葵的嗎?她在那邊呢。」

「嗯……沒甚麼,隨便看看而已。」

一位年長些的丫鬟與寧缺打招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見一個身著青衣的小丫頭蹲在地上洗衣服,年紀看起來只有16歲左右。

她全神貫注地搓洗拍打著,圓潤腳跟從鞋子里掙脫出來朝向後上方,露出如絲綢般光潔柔嫩的腳心窩。

「青葵可勤快啦,雖然年紀小但乾活一點不含糊。」

「嗯……」

寧缺敷衍地回復著,雙眼一直盯著他的貼身丫鬟青葵看,尤其是那對白淨的小腳,在動作間一上一下地搖曳著,拉扯出幾條細膩足紋。

他裝出巡視的樣子在場地間來回走動,目光不時落到其他人身上,但僅片刻過去又會重新回到青葵腳下。

他確實是來看青葵的,但又不僅僅是關心那種單純的理由,他對青葵白淨纖巧的小腳抱有某種無法言說的情愫,只是看著就有心跳加快,血液翻湧之感。

耳邊水聲不斷,形成獨特的韻律令寧缺逐漸沈浸其中,他不再做任何掩飾直勾勾地看著青葵的腳,聚焦於那幾乎細不可察的紋理。

那紋理就像一張網將視野完全籠罩進去,隨後又逐漸扭曲為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紋——

「嘩啦啦——」

青葵的小腳忽然「變大」,像是由小丫頭一瞬之間變成大姑娘,顯現出更為熟成曼妙的姿態,從水盆里舉起來朝向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握著它們,一邊揉搓一邊親吻……

「青葵……青葵……呃呃?」

逍遙在床榻上睜開雙眼,此時窗外的天還黑著,他渾身燥熱難忍,胯間硬挺著不時抽搐幾回,顯然是被情慾所喚醒。

周遭一片寂靜,只能偶爾聽見幾聲飛蟲鳴叫,伴著似有若無的微風,他忍不住將手伸向胯間輕撫,本就焦灼的情慾愈加旺盛,令心中生出淫邪的念頭來。

「青葵應該已經睡了?」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以逍遙的身手可以對熟睡中的青葵做任何事且不讓她發現,儘管在癔症纏身的當下並沒有那麼容易,但也不過是動作小一點的事。

只要小心一些不把青葵驚醒,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滿足慾望就好,如此便能不再去想那些事,讓二人的關係恢復正常。

懷揣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逍遙躡手躡腳地推開青葵的房門。

「吱——」

他並沒有一下子將門推開,而是僅僅開出一個小縫向內窺視,屋內很暗,但借著滲進去的月光可以看清床上人的身影,青葵正側躺在床榻上安詳熟睡,兩只小腳從被沿下探出來,交疊著擺在一起露出白淨水嫩的足底。

「咕咚咕咚咕咚……」

逍遙在看見青葵足底的瞬間心跳驟然加快,心中原本還殘留著的那一丁半點想要退縮的意識也被完全抹去,他側轉身子輕飄飄地溜進去將房門緩緩合上,再來到青葵床前跪下,跪在那對璞玉小腳跟前將鼻頭湊過去輕輕嗅著。

「嘶嘶嘶嘶嘶……」

或許他本可以蹲著,但心中對青葵的愧疚讓他不自主採取更為低下的姿態。

未經允許溜進女子閨房行苟且之事,更何況還是聞女子的腳,羞恥令身軀顫抖著,在嗅及那股清涼中帶著微酸的腳香時更是讓他渾身一震。

「嗯嗚!」

他差點忍不住撲上去將那對小腳含入嘴中吮吸,但還是強行止住,只是把鼻子再湊近些,尖端剛好觸及前掌中隙的位置呼吸最為濃郁的腳香,並扒下褲子抓住肉莖搓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嘶嘶嘶……」

身為上位者,身為青葵敬重的少爺,竟然趁丫鬟熟睡時跪在地上偷聞她的小腳自瀆。

這極大的落差帶來一種強烈的背德羞恥感,他不該如此,不該表現出這般下作卑賤的姿態,但他實在是太「熱」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腳就是消暑的良藥。

要是青葵發現了會作何表態?

她會嘲笑,會蔑視,就像那幾位妖女一樣利用性癖掌控自己嗎?

一直以溫柔恭敬的態度對待自己的青葵,在發現她所敬愛的少爺實際上不過是個本性下賤猥瑣的戀足淫賊時,會露出怎樣失望輕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遙不願去想象,卻又忍不住去想,腦中浮現出青葵一臉嫌惡地踩上來辱罵自己的情景。

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懲罰奴才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著,他手上的動作逐漸激烈,灼流噴濺之感自肉莖中湧現。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遙立刻站起身,將噴射寸前的肉莖塞到青葵兩腳之間,打算用這雙香軟小腳蹭出來,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洩慾火以消去癔症。

「額呵呵……少爺別鬧了~」

「呃?」

或許是被肉莖蹭得癢了,青葵發出一聲甜膩夢囈,兩只小腳亦往里縮了縮,剛好在即將噴發的關頭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夢中也是與自己嬉鬧的情景,那安詳柔和的睡顏令逍遙產生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洩出來,但他卻無法下手,只能看著縮在被子里的兩只白玉小腳不斷抽搐,精液自馬眼中緩緩流出。

這被摧毀的高潮並未緩解他的慾望,反倒讓他在情慾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遙揣著一身慾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輾轉反側,就這樣持續煎熬著迎來次日的清晨。

「店裡的事交給青葵就好,怎敢勞煩少爺親自動手?」

佩縣寧葵布莊,著一襲青色襦裙的老闆娘早早來到店裡整理貨件,從櫃台里取出賬本翻看記錄著。

「無妨,反正閒著也是無事。」

店面不過是市井小鋪的規模,青葵也未雇人幫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

逍遙拾起掃帚幫忙打掃,僅數個呼吸的工夫就將事情辦妥,坐在椅子上從側後方觀摩青葵做事。

此時她正抱著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櫃夾層內塞入,為將物件塞到最裡面,不得不踮起腳來露出彎曲的足弓,腳跟與半露的前掌帶著健康的血色,紅撲撲的。

「哎喲……」

這店鋪哪都好,就是物架設得有些高了,每次從最上層取放貨物時都要費些力氣,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復踮著腳,忽然感到腳底有種若有似無的冰涼感,就像是有人在盯著她腳底看一樣。

青葵微微回頭觀望,逍遙立刻移開視線看向店外,但神色間顯露出幾分倉促。

等她轉過去那股熟悉的視線扎刺感又再度浮現,青葵笑而不語,只是裝作沒發現繼續乾活,心中思緒流轉:

「少爺又在盯著腳看了……難道是昨晚還未盡興?」

「嘻嘻……這幅做賊心虛的姿態小時候也曾見過,當初還疑惑少爺在看些甚麼,原來是在看腳啊~」

青葵今日晨起時在床尾發現一圈液體乾涸的痕跡,摸起來略感粗糙帶著股腥臊味,還剛好在腳邊的位置。

她立刻聯想到屋內僅有的男子,猜測是少爺昨晚潛進來用自己的腳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個登徒子,晚上溜進女子閨房裡行苟且之事,還大俠呢,也不害臊~」

對於少爺這次回來表現出的異常一面,青葵心中產生些許羞憤幻滅之感。

但將那層憧憬的幕布扯下後,彼此的距離反倒大為拉近。

原來少爺並非傳聞中超凡脫俗的真人,他也只不過是個男人罷了,像尋常男子一樣為情慾所困,而情慾的對象則是自己的腳。

在青葵心中,少爺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會犯錯,會羞愧,會沈迷於情慾親吻她的足底。

這軟弱、易於掌控的一面非但沒有讓她厭惡,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種一直壓抑的慾望,她想要支配少爺,想要讓少爺像昨晚那樣跪在腳邊伺候自己,讓少爺為自己這個丫鬟舔腳吸腳趾頭。

她擺放物件的動作放緩了些,故意將腳踮得更高讓少爺好好「欣賞」。

「呼~這理貨真累人。」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第4章 一紙風月,足系心鎖-被丫鬟小腳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歸家浪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