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我的書架 ↗

第3章 蠻族女的精奴調教,被髒臭大腳熏得叫媽媽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1 / 2 頁

空氣粘稠如墨,帶著腥臭與霉腐混合的氣息,燭火搖曳,光斑在陰暗冷風中明明滅滅。

欄影映射於昏黃地表,與石塊間溢出的暗黃污水融為一體,些許渾白碎末漂浮其上。

角落里堆積著一堆破舊雜物,待湊近些看,其中大多是女子廢棄的綢緞,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酸腐氣味。

陰影中形態各異的「蘑菇」排成數列,在木板與鎖鏈間戰慄著。

「娘,逍遙那小子真在這裡嗎?」

「畢竟是從眼線那得來的訊息,姑且探尋一番吧。」

昏暗牢房內,二女身披絨裙甲胄,竊竊私語緊貼牆壁並行,插入前方幾位巡視者之間。

「沒見過的面孔啊……新調來的?」

「是,老大說這邊人手不足,就讓我們過來了,該做些甚麼?」

「很簡單,巡視、榨種還有標注,這一排排的精畜你們也看見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看管它們,每日準時給這些畜生擠奶,至於標注這塊,你們跟我做一遍就知道了。」

花玉玲與清柔跟在那像是管事之人的高大女子阿嵐身後,在一列列精畜之間走動。

這些精畜被刑具與鎖鏈以徬彿向前鞠躬的體態固定,雙手拉向側方,屁股朝後向下陷入木板孔洞間裸露陽根,頭頂還綁著一個滿當當的布袋,時不時能看到有女子的衣物掉落。

「比如說這只,看到竹簡上的標注了嗎,下等精畜,陽根短小精氣稀薄,一日可射一次,一次量盈兩指。」阿嵐來到一隻小體型的精畜身後,單手抓住那只稚嫩陽根熟練地攆著,另一手指著刑具旁插著的竹簡繼續開口道:「好女陰之淫氣,掐揉冠首可速取其精。」

二女看向這只精畜,其周邊地表散落著不少從布袋中掉落出來的女子褻褲,多為色澤枯黃污濁之穢物,臭不可聞。

然而這小畜生卻像是著了迷一樣嗅著布袋內女子污穢的淫氣,在阿嵐的冠首掐揉下嗚咽一聲洩出精來。

阿嵐一手托在陽根之下承接,其稀薄精水剛好盈滿兩指,她一手作單指狀向下掃刮入桶,再將手指伸入嘴中輕抿:「這小畜生精氣越來越稀,估計不久後就要廢棄處理了吧。」她露出冷漠又殘忍的笑容,用筆在精畜的屁股上畫出一橫,隨後在竹簡上補充到「三日後廢棄」。

「這一隻就讓你們來吧」阿嵐帶著母女二人來到另一隻精畜身後,再退向後方空出位置,花玉玲走上前低頭觀望,只見一條色澤棕黃的肉棍硬挺著懸在那裡,約六寸之長。

竹簡上寫著「中等精畜,一日可射兩次,一次量盈四指;好足底之淫臭,快速搓動棒身可取其精。」,其周邊地表散落著女獄卒的濕臭襪子,臉上綁著的布袋還可見幾處尖銳凸起,應該是她們不要的舊鞋子。

「呵……又一條戀足的賤狗。」面前這只平平無奇的肉棍,與逍遙胯間巨根相比實在是寒磣,儘管兩者在她心中都是戀足賤貨,但這一比較也顯出優劣來。

她一臉嫌棄地照著竹簡上所說抓住肉莖,順著棒身用力快速搓動,那精畜馬上就嗚咽著發出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悲鳴。

「叫甚麼你這畜生?天生下來聞女人臭腳的賤貨,還不快給老娘射出來!」

或許是天生氣質如此,花玉玲很快就進入狀態,一旁的阿嵐笑著點點頭,伸手示意花清柔去相鄰的另一隻精畜身上實踐。

那只精畜的情況與這只大體相同,但從陽具色澤來看要年輕一些。

清柔採用溫和的手法,像母親安撫孩子一樣輕柔緩慢地搓動那只肉莖,直到兩只精畜同時在母女掌間射出精液:「噗哧噗哧噗哧……」

二女將手掌上殘留的精液量與竹簡記載相比,確認無誤後掃入鐵桶,並在精畜大腿處划上一筆,就此作罷轉過身來。

「很好,你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接下來一個時辰就由你們在此看管,那邊兩個,換班了!」阿嵐向正在邊角榨精的兩只大高個喊話,和她們一起離開牢獄,期間托著下巴低頭思索道:「說起來那兩人個子有點小啊,而且她們怎麼會對這裡……」

「來喝幾杯吧頭兒!我最近搶了一瓶好酒回來,香得很那!」

「你——誒我剛才想甚麼來著?真是胡鬧!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身上肩負著看守職責,怎麼能飲酒誤事?」

「那不喝了?」

「額……幾杯太多了,一杯就好。」

下屬的嬉鬧聲很快就將疑慮打散,她索性不再去想,三個人一起開開心心吃肉喝酒去了。

「現在沒有人礙事了,動作快些我看東邊你看西邊,你逍遙郎君的身子應該很好分辨。」

寬廣的牢獄中除卻數不勝數的精畜,此刻只剩下花清柔母女二人,她們各自負責一半的區域,從一隻又一隻精畜的屁股後面逛過去,若是發覺身形有些像的,就湊上去看看陽根長甚麼樣。

纖瘦身形與雄偉陽根的組合併不常見,因此她們過濾得很快,只是半個時辰二人就碰了面,前方只剩下最後一隻未確認的精畜,其身形纖瘦皮膚白皙,胯間肉莖比周圍那些要大上幾圈,地上散落的鞋襪堆得像小山一樣散髮出令人作嘔的腐敗酸臭味。

布袋還向外飄著白氣,恐怕是把最新鮮的濕臭鞋襪都給他塞到裡面去了。

「哼,找到你了小賤貨~」心中如此暗罵道,花玉玲與母親對視一笑,倒也不急著給那精畜解鎖,而是裝成尋常獄卒走上前,對著他外露的屁股一巴掌扇下去:「啪!」

「嗚嗚嗚!」

自打逍遙將她們母女收編後,大部分時候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態,使得玉玲心中積攢了不少怨氣,正巧這小子自己犯賤淪為精畜被鎖在這兒,她自然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玉玲忍住笑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下去,這次目標是逍遙的肉莖,給那只巨根抽得搖頭晃腦,透明的「口水」從前端流了出來。

「噗……額呵呵呵!」她還欲繼續扇下去,卻見身後的母親笑了出來,其手指向一旁的竹簡,上面的內容是——

「極品精畜,精海無窮無盡,為每日必榨;生性淫亂下賤,最喜女子足底淫臭,所有獄卒舊鞋襪優先供給此畜,每日正午時分換新;其肉莖空有雄偉外形,實則敏感脆弱至極,觸碰任意部位均可令其洩精,應取盡取之。」

「啊哈哈哈!~」這回玉玲也笑了出來,她還注意到逍遙一邊大腿的內側寫了許多大小不一的「正」字。

根據一筆射一次來算,今天逍遙已經被那些獄卒榨了三十來發了,地上裝了滿滿的一整桶濃精,旁邊還有兩桶空著,而現在也還只是剛過正午而已。

「嗯嗚嗚?——嗯嗚嗚!!~」精畜發出疑惑的嗚咽,身後這兩個獄卒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但還未等他細想,胯間就立刻傳來一股酥麻的酸爽將思緒衝散。

「簌簌簌簌簌……」那是花玉玲在擼他的陽根,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妻子,還感慨這手掌的觸感怎麼這麼軟,和那些女蠻子粗糙的大手完全不一樣。

而且這女人還很清楚自己的弱點,一手環在冠溝下面轉圈,另一手作掌按住龜頭碾磨,給他爽得腰都要化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額嗚嗚嗚!!——」這女人攻勢越來越緊,他根本忍受不住,胯間抖動著就要向這位獄卒姐姐投降,但對方卻及時將手拿開了,這在過去是向來沒有的事。

緊接著一縷溫軟的觸感包裹上來罩住他的睪丸,那是另一個女人的手,同樣的溫軟,一手一顆從下方托住彈丸包在掌間輕輕按壓。

「簌簌簌簌簌……」與此同時對肉莖本身的刺激也重新開始,這次是普通的握住肉莖順長軸上下擼動,但因前一次高潮的余韻殘餘,他只撐了十個來回就又忍不住要射,結果那只手掌再次抽走,任憑他焦急地嗚咽著,肉莖一抽一抽的,躁動的情慾在睪丸按摩下逐漸平緩,滯留在管道間產生持續的酸麻。

「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嗚嗯嗯!嗚嗚嗯嗯!~~」

磨人的手活兒再度重啓,他知道這女人在玩弄他,但他偏偏就是無法抗拒對方手掌間的快感,龜頭被手掌包在裡面擠壓轉動著,只片刻就抵達極限。

他試圖發出哀求的聲音,但除了吸進一大口能熏死人的腳丫子惡臭外根本無濟於事。

肉莖懸在半空中顫抖,持續向下滴著透明黏液,那兩只原本握在睪丸下方的手掌順著長軸攀上肉莖,從根部滑向前端,在冠溝龜頭連接處蹭上一下再滑下來,兩手如此交替運轉。

「簌——簌——簌——」花清柔滑得很輕,每一次滑動都讓肉莖離高潮更近一步,直到不能再近,哪怕輕輕吹上一口氣就能射精的程度時,忽然改變手法,緊緊握住肉棒快速滑動起來:「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嗚嗚嗚嗚!!?——」精畜整個身體猛地一顫,精液立刻就被清柔擠了出去,渾白水花在一次又一次手掌滑動間噴濺。

而就在他向外猛猛噴精的同時,花玉玲正將他的睪丸握在手心裡像盤核桃一樣擠壓撥動,逼著他射出更多。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他原以為會和之前一樣被寸止,卻沒料到對方在最後一刻忽然變卦狠狠榨自己的精,濃精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湧出來,被地上的空桶接著,很快就充填至八分之一的位置。

「嗚呼——嗚呼——」精奴逍遙在滿是女人腳臭的布袋里大口喘著氣,那淫亂臭氣只入體轉上一圈,才剛射過精的下體馬上又精神滿滿地挺立起來。

他在心中贊嘆那兩位獄卒的手法之高超,甚至期待著她們繼續榨取自己的精液,直到屁股又挨了一記巴掌,耳邊也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但這一次他聽得真真切切。

「射爽了沒有小賤狗?還不快起來!」

「還想要我們再榨你一次是不是?要是再來,可就不會讓你這麼爽了~」

「好了逍遙,跟玉玲還有娘一起回去吧,你在外面飄了這麼久,現在也該玩夠了吧?」

原來是他的兩位妻子來找人了,但她們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逍遙也並未做過多思考,直接運轉真氣突破桎梏。

「砰——!」刑具與鐵索應聲斷裂,逍遙從束縛中掙脫出來,連帶著臉上的布袋也崩裂四散,各種污黃發褐的臭襪子臭鞋子撒了一地……

————(分割線)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嗯~小郎君好厲害~」

正是月明星稀之時,清揚郡東區的赤色宅邸內,一對男女在床榻之上交歡馳騁,聲浪一波蓋過一波。

女子取仰躺之姿,雙腿向上架在男子肩頭,男子持腿挺胯,巨龍在狹窄緊致的陰戶內進出,霎時間水花四濺盡顯雄風。

「知道你夫君的厲害了吧妖女,平時給我放尊重點,別天天小狗賤狗的叫著,喝!」

自打逍遙迎娶花氏母女至今,已過去一年有餘,這一年間逍遙主要是在對花氏母女進行觀察規訓,以免她們再有為非作歹的念頭。

其結果總體來說是好的,這母女雖性子刁了一些,也有愛慕虛榮的一面,但只要平衡好滿足與制約之間的關係就能將問題維持在可控範圍內。

再加上前幾日住宅修建完工,這兩妖女現在老實得很,於是逍遙便覺得差不多也該放下這裡,去外面溜達一陣子了。

「啊啊嗯~人家知道錯了嘛,夫君消消氣~」花玉玲眼角含笑,將搭在逍遙肩頭的雙腳伸向對方側臉,看似安撫地擦去汗水,但腳趾擰轉之間盡顯挑逗意味。

「可惡……還敢戲弄我,今夜我要重振夫綱——啊啊啊?!~」逍遙欲吸氣急攻之,但玉玲卻趁他口鼻大開之時將自己那一對溫軟汗濕的大腳堵了上去。

後者這一吸全是她腳底的汗臭味,肉莖頓時酸脹麻癢,如入泥潭之間不能自拔,冷汗岑岑地往外冒。

「怎麼了小郎君~為何不動?是姐姐夾你夾得狠了,要讓你歇息一會兒?」

「啊啊啊……嘶嘶……啊啊啊!」

逍遙目前只與玉玲有過夫妻之實,清柔似乎因為年紀大上一圈有些抵觸的樣子,每次求歡都被她用其他手段強榨了去。

至於與玉玲的床事,大部分時候都是逍遙佔據主導,但有時也會被這妖女利用性癖竊取,就像現在一樣故意把汗濕的腳丫子塞到他臉上。

「姐姐的腳香不香啊~小賤狗~」每次被玉玲用腳踩住,他胯間那條巨龍便立刻偃旗息鼓,顫顫巍巍地縮在陰戶里化作了蟲。

「啪啪啪啪啪啪——!」玉玲見逍遙不敢再動,便拉著他的手臂自己動了起來,羊腸小道緊緊箍著裡面那只大肉蟲搓夾,非要給它擠爆漿不可。

「啊啊~別~姐姐別夾了~啊啊啊我射了~噢噢噢噢噢!!~」面上兩只大騷腳死死壓著,不容他有分毫逃脫的可能,腔壁一邊纏在龜頭上吸一邊向內緊縮,將他軟弱的抵抗徹底擊潰,無可奈何地在陰戶內舉起了白旗:「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逍遙失去力氣撲倒在玉玲懷裡被她給抱住,其兩腿從後方交叉鎖住逍遙腰胯,陰戶持續緊縮榨精。

「你不是要重振夫綱嗎?怎麼倒下來了~呵呵~姐姐夾得你這麼爽啊,一下子就洩了~夾死你~夾死你個小賤狗~」

「啊啊啊~姐姐饒了我~已經射了啊啊啊~!」

「嗯哼哼~聞到女人臭腳就忍不住射精的賤貨~長那麼大根雞巴有甚麼用~還不是要癱在姐姐懷裡求饒,看我怎麼榨乾你的賤精~」

像今夜這般的逆轉戲碼,過去亦曾上演數次,但近來是越來越頻繁了,逍遙便這樣憋屈地躺在妻子懷裡,被這妖婦榨乾了精氣昏睡過去。

「娘,逍遙那小子人呢?」

「他昨日不是與你同房來著,我怎麼會知道?」

翌日,清晨的余暉撒入窗台,玉玲從睡夢中蘇醒,抬頭一看竟發覺枕邊人不見了蹤影,她在宅邸內四處搜尋卻不見其人,就連早起的母親也未曾見過他。

「多半是又到街上去遊蕩了吧,逍遙這孩子不就這樣,喜歡到處跑來跑去的。」花氏母女還以為逍遙會和以前一樣,到了晚上就會自己回來,但這一次她們猜錯了——

清揚郡與溟江毗鄰,是雲州的主要產茶地,港口有一雅稱,喚作雲台河岸,當地特產茶葉雲清茗便是通過此處海運輸向外界。

平日可見商貿船隻往來,人流絡繹不絕一副繁盛景象。

然此盛景之下陰翳潛生,總有賊匪喬裝打扮混入商船之內,或是坑蒙拐騙將人帶上自己的賊船,她們有的是作惡手段,常年盤踞河岸的「雲台水鬼」便是如此。

「老大,小的們打聽過了,這艘船上幾乎全是大魚。」

「很好,讓姐妹們做好準備,待船隻遠離河岸我們就動手。」

河岸邊一隻大商船緩緩駛離,開向雲州中心地帶,其運貨船艙內躲著一伙身穿絨裙,肩帶甲胄之人,她們都是褐色肌膚體型高大健壯的女子,尤以帶頭者為甚。

她頂著一頭凌亂長髮,發間穿插羽飾金屬叮噹作響,發絲捲曲,末端以草木編結漆黑油亮;上著粗麻混紡皮衣,下穿絨布獸紋短裙,腰系鐵骨束帶;雙腿矯健,輪廓硬挺如山脈嶙峋,雙足赤裸,寬大平穩似盤根錯節。

此人正是雲台水鬼的首領黎蠻姍,為居住在雲台河岸對面,荒山裡的黎氏部族一員,這個部族絕大部分成員都是高大凶猛的女蠻子,平時靠打劫商船掠奪物資為生,也經常擄掠青壯年男子回來以供繁衍。

「嘿嘿嘿~老大,我們還看見這船上有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長得可俊啦,姐妹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嫩的小男人,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您到時候看看要不要給他抓回去?」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說的這個小白臉到底有多俊了,還得看看他的本錢如何,要是那玩意兒不行,他就是天仙下凡也沒用。」

「籠子里關了太多的下等牲畜,我說過很多次,你們抓男人不能只看臉……」

黎蠻姍頗有些不屑地撇著嘴,畢竟手下這群女「餓徒」的德性她是知道的,只要是個年輕男人,只要別長成歪瓜裂棗那樣,她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壓榨到完全乾癟為止。

不過聽手下們如此推崇,她也不免有些好奇,而且她作為首領也確實需要一隻高質量的牲畜來襯托其地位,這也是她為何一直懸而不決的原因,即便是籠子里最好的牲畜在她看來也還是少了點甚麼。

「是時候了,動手——!」言語間,商船已遠離河岸,黎蠻姍一聲令下,那些凶橫的女蠻子大吼著衝向船板,一時間喧嘩四起,整只商船陷入驚恐錯亂之中。

「啊啊啊——別過來,你要甚麼我都給你。錢,對,我有錢!拿著!(慌亂丟擲)給你,全部給你!別過來啊啊啊啊——」

一位臉色慘白的公子哥趴在地上哀嚎著爬行,腿腳被女蠻子抓住往相反方向拖拽,後者一邊拽一邊嘲笑道:「我要甚麼都給?那好辦啊!我要你的人,你的身子還有錢全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休傷吾主!」

「鐺——!」

侍衛拔刀衝向女蠻子,奮力一擊劈砍下去,卻被對方手中的棒槌輕易擋下。

「滾開!」

「砰!——(昏死)」

這艘商船之上配備有許多護衛,但大多數只是尋常武夫的水準,在強橫的蠻族面前根本抵擋不住,更別提還有黎蠻姍這個強大的蠻族首領。

她如獵豹般迅捷勇猛,矯健的身形在船板上穿梭,手中彎刃划出道道弧光。

護衛們一個接一個倒下,有個別鬥得慘烈的,在被擊敗後甚至被女蠻子當場脫下褲子姦淫。

「嗯?那個小白臉跑哪去了,老娘從船頭找到船尾了,怎麼還沒見著人?」

「多半是驚嚇過度,跳到河裡淹死了吧?」

「不會吧老大,那我豈不是虧死了!我現在一個男人沒乾就等著他呢!」不消片刻,整艘船上的護衛已經被蠻族清理乾淨,該拿的拿,該綁的綁,此次劫掠已進入尾聲,剩下的就是回部族中開慶功宴了。

又是一次簡單且無趣的狩獵,黎蠻姍直接盤腿坐下張嘴哈著氣,卻忽覺船板上吹起一陣清風,她順著族人驚異的目光看向桅桿,只見一瘦削男子立於上方,衣炔飄飄神色淡然,恍若謫仙下凡。

「你是怎麼跑上去的小男人?快爬下來陪姐姐們玩耍。」族眾圍在桅桿周邊起哄,似乎還以為這俊俏的小男人是害怕才爬到船桿上躲避。

但黎蠻姍卻很清楚,他那飄然淡漠的神態,是頂級獵手看待獵物的眼神。

王不見王,一個區域內不會同時存在兩個頂點,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就看接下來的血戰——

「吼——!」黎蠻姍雙腳發力猛蹬船板,整個人如同飛箭一樣竄出去,直衝桅桿上的男人,手中彎刀從斜角划下,這一擊奔著將其攔腰砍斷而去。

「乒——!」男子略微扭轉身體,手放在劍柄卻並未拔劍,只側身用背上的劍鞘來抵擋。

她引以為傲的鋒利彎刀砍在劍鞘上只激起一陣鐵器長鳴,男子看似瘦弱的身軀紋絲不動,反倒是她被反震跌落下去。

「還沒完呢——!」全力一擊被輕鬆化解,對方甚至還如此托大連劍也不肯拔。

黎蠻姍大怒,在身體下落時雙腿纏住船桿週轉一圈再度飛襲過去,手中彎刀不斷揮砍。

既然力量無法擊倒對手,那就用速攻擾亂他的防禦,黎蠻姍渾身肌肉暴起,發了狠地連續猛攻,彎刀如尖牙利爪撕咬上去,每一擊都凝聚著狠厲殺意,期望能以此擊破對方的從容。

「可惡——可惡——!」但現實卻與她預想的完全不同,對手依舊只憑劍鞘抵擋自己的猛攻,無論她怎樣絞盡腦汁從刁鑽的角度揮砍,對方總能精准抵擋,還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下刀投降吧,看在你們沒有殺人的份上,我可以饒你們一命。」逍遙不再玩甚麼用劍鞘格擋的把戲,伸手作單指狀對著蠻女劈砍過來的彎刀隨意一揮,後者應聲折斷。

他雙手背負身後宛如閒庭信步般走近,逼得那大只女逐漸退向桅桿邊緣。

「你…….男人不過是牲畜而已——別以為我會向你屈服!」黎蠻姍被逼至絕境,怒火攻心之下決定做最後一搏,她將斷裂的彎刀丟向對手,再主動跳下桅桿,雙手抱住桿子旋轉一周攜強大勢能飛蹬,兩只超大的肉實腳丫子直奔對手面門而去。

「呵——愚不可及。」利用投擲武器逼迫對手格擋或者閃躲,自己再利用僵直追擊,這女蠻子的動作一氣呵成,若是尋常人怕是已經著了她的道了,但對逍遙來說她的一切動作與靜止無異。

逍遙手掌握在劍柄上思索著該砍這女蠻子身上的哪一處:「這腳丫子可真大,比我家那兩婆娘大了有兩圈吧……髒兮兮的。」

「咕咚——!」

「呃呃呃——!?」體內氣息驟然紊亂,霎時間無數淫邪猥褻的念頭在心中爆發,逍遙神色呆滯地愣在原地,直到那兩只踩得發黃發黑的超大腳掌猛地踩在他的臉上——

「砰——!」

逍遙被黎蠻姍踹飛出去,這記飛踢勢大力沈,那兩只大腳直接頂著逍遙的臉從高空一路拖拽下來,最後兩人一起重重砸在船板上並向後貼地滑行一段距離。

身位是逍遙處在下方,黎蠻姍巨大的身軀如山一般壓在上面,肉厚的大腳丫死死踩住他的臉,沈甸甸的屁股將其雙腿牢牢壓制。

「咳啊啊啊——!」逍遙大聲喊叫出來,卻並非因為疼痛,而是被女蠻子強橫的肉體所震撼,以及口鼻間後知後覺,卻遠比前者更為致命的刺激——像是辣椒醃制的蘿蔔一樣辛辣,如同鹵水發酵的豆腐一般酸腐,這雙又大又糙被黎蠻姍踩在地上不知多久未曾洗過的腳底板,散髮出足以稱得上「恐怖」的糜爛惡臭!

逍遙被這奇臭無比的氣味熏得眼淚直流咳嗽不止,便是有戀足性癖也承受不來,濃重的腳氣煙塵一時間甚至壓過了他體內的性癮,他本能地想要掙脫出來,但對手怎會讓他如願。

「老實點賤畜!你已經輸了!你現在是我的!」黎蠻姍以腳趾夾持頭髮將逍遙的腦袋拽起來再狠狠砸落下去,屁股向前挪動把對方的雙腿鎖得更緊。

臉上是勝利者的笑容,她賭對了,雖然不知道為何對手忽然發愣,但她已將對手擊倒並形成壓制體位,這在狩獵中顯然是獵手的位置。

「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逍遙並不理解黎蠻姍這一套邏輯,他只知道如果再不從這女蠻子的大臭腳下逃出來,他會被熏死的!

於是他奮力反抗,但由於體內癔症發作根本無法運轉真氣,而且越是吸入這蠻女的腳臭,他的身體就越是虛弱。

如此此消彼長下去,最後恐怕會陷入無法掙脫的局面。

「啊哈哈!你這畜牲好大的力氣,還想從我胯下逃出去?」她將雙手伸入下方抱住逍遙的腿根向內拖拽,以此繼續維持壓制體位,同時向周邊手下眼神示意,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共同參與對獵物的「圍剿」,紛紛湊上前來按住逍遙的四肢軀體。

「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局面陷入危險的境地,逍遙拼盡全力掙扎,但這群女蠻子的力氣實在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被黎蠻姍的大臭腳熏得眼淚口水一齊流出來,體內血液激烈翻湧,使得胯間某個部位極度膨脹向外凸出,被那群下流的女蠻子看在眼裡發出放浪的嘲笑。

「老大你看,這小東西硬了!是被你的腳臭給熏硬的!」

「老大說的果然不錯,男人不能只看臉,這小東西看起來那麼秀氣,沒想到還好這口!」

「哎喲,好大一條……我有些饞了,老大我能不能——」

「啪——!」

「你在想甚麼?這只獵物是我抓到的,要吃也是我吃第一口,退下!」黎蠻姍對著那個不講規矩的下屬一巴掌扇過去,隨後一臉欣賞地看著逍遙胯間那條巨龍,伸手抓在上面擼動起來。

「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嗚要嗚嗚嗚嗯嗯嗯嗯!~~」要害被女蠻子的大手一把抓住,逍遙只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她抓得洩了出去,掙扎力度斷崖式下跌。

「呵呵呵~硬度、長度還有粗細都很好,只有你這樣強健的牲畜才配得上我首領的地位,我本來沒抱多大希望,現在看來還真是淘到寶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黎蠻姍加大力度搓夾逍遙的下體,參加過無數次狩獵的她很清楚,對於一些強大且頑固的獵物,就應該像這樣集群封鎖,再撬開一個口子給它不停放血,而對於男人這種獵物來說,陰莖就是那個口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黎蠻姍的手掌很大,那根對尋常女子難以握持的巨龍,握在她手裡卻是剛剛好,被她穩穩當當地抓握著一直揉搓,給逍遙搓得渾身酥軟,掙扎力度越來越小,意識也在野蠻的腳臭煙薰中模糊,直到最後如鯉魚打挺一般向上猛凸一下,再緩緩沈落下來。

逍遙便這樣在女蠻子的圍剿下陷入昏厥當中,然而他昏厥的原因卻並非氣力用盡,而是被黎蠻姍堪稱毒氣的腳臭給熏暈的——

「叮鈴鈴鈴……咔嚓!」耳邊傳來金屬器件碰撞的聲響,脖頸處是冰涼堅實的觸感,逍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覺自己正身處鐵籠之中,外面是閃著燭光的大殿,四周以獸皮和武器裝點,建築整體被帳篷包起來呈現團狀結構。

「醒來了,精畜。」逍遙順著聲音看向側方,只見大殿正中立著高高的王座,以動物毛皮和頭骨作飾。

高大健壯的女蠻子以極不端正的坐姿——上身斜向側邊,單手握拳撐住下頜,一腿抬起平架於另一腿膝蓋上,毫不避諱地將短裙下的三角褻褲裸露出來,周邊還可看見濃密的黑色森林。

坐在王座上,挑釁地向逍遙吹著口哨。

「你這蠻子……少得意了,若不是癔症發作你斷然不可能勝我,快些將我放出來,不然等我恢復過來有你好看!」逍遙抓著脖子上的項圈向外掰扯,若換做平時這種程度的束縛他抬手便可破除,但體內癔症的侵擾使他異常虛弱。

「牲畜就該有牲畜的樣子,給我閉嘴!」項圈上穿著一條鐵鍊,鐵鍊末端正被黎蠻姍握在手裡,她抓住鍊子猛地向一邊拉拽,帶動逍遙的臉狠狠撞在鐵欄上。

以逍遙的體質這一下雖然並不疼痛,但侮辱性極強,他就像一條被主人懲治的惡犬,被狗鏈拖拽著反復撞擊欄桿,而他對此卻無能為力。

「給我聽好了賤畜!以後除非主人讓你說話否則你不准開口,你唯一被允許發出的聲音只有犬吠!」黎蠻姍厲聲大喝,神情間充斥著她作為氏族族長的威嚴與支配氣概。

而逍遙還真就被她這一聲怒喝給震住了,隨即在對方的嘲笑聲中惱羞成怒。

「啊哈哈哈哈哈!你又輸了小男人,哪怕只有一瞬間,你也被我的氣勢所折服,這說明你本身就具有牲畜的特質。」

「只要再加以調教就能轉化為出色的精畜,為我族群之壯大做貢獻。」

黎蠻姍譏笑著逍遙,手掌不斷在夾起來的那只大腿上拍打,震動傳導至腳底,令那橫置於半空中的褐色大腳左右搖晃。

「我才不會向你們這群蠻子屈服……」逍遙羞憤地顫抖著,眼睛卻忍不住盯著黎蠻姍滿是泥濘污穢的腳掌看,先前被這雙惡臭足掌熏暈的經歷浮現於心,與癔症引發的慾火糾纏在一起愈演愈烈。

肉莖一下子彈跳起來,赤裸的身體沒有遮蓋它的地方,就這樣直接暴露在黎蠻姍面前。

「哼,沒規矩的賤畜,雞巴翹得那麼高~但我准許了,精畜天生就是要跪伏拜倒在主人腳下,對主人的腳底發情搖尾乞憐的,想看是嗎?給你~」黎蠻姍離開王座來到鐵籠附件,將一隻褐色大腳抬起來伸到鐵籠前展示。

逍遙一開始還刻意將眼光別開不去看那只大髒腳,但這份堅守僅維持片刻就被慾望覆蓋,他實在無法忍受心中躁動的慾火,將視線聚焦在女蠻子腳底——

那是一隻遠超常規體型的巨型腳掌,比逍遙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大上許多,無論是長度還是寬度,即便是與腳掌偏大的花氏母女相比都要多出一半的規模,幾乎能從逍遙的頭頂蓋到脖子以下。

膚色為泛著油光的棕褐,表面粗糙污濁。

在接地的腳趾、前掌、腳踵處烏黑一片,而相接的趾縫、足弓等處則色澤稍淡些,但也呈現出污穢的黃褐色;死皮和繭子散布在腳底,尤以腳跟為重,但前掌兩塊厚實的腳肉之間交界處也可見一塊較大的暗黃皮繭。

整只腳掌散髮著強烈酸腐氣息,哪怕只是隔著籠子也能聞到其濃重臭氣,腳掌收緊之時如獸爪般尖銳的趾甲外凸出來,腳底大量褶皺顯現密集如網。

「哈啊……哈啊……你——你這蠻子也太不講究!怎會如此——」看著面前這只不知道多久沒清理的災難性大臭腳,逍遙本該覺得惡心,但在癔症作祟的當下卻反而性癮大發,他想要把臉埋到這只奇臭無比的大髒腳底下吸臭氣,在那足以使人暈厥的可怖淫臭中爆射。

如此幻想著,他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向下體想要自慰。

「我有說你可以碰嗎?」

「咚——!」

黎蠻姍臉色驟然轉冷,抓住狗鏈又是一頓猛砸,一邊砸一邊罵道:「你是我捕獲的獵物!你全身上下每一塊肉都是我的!尤其是你的賤根!」

「沒有我的允許你一下也不許碰那裡!要是敢把種子浪費在無聊的自瀆上我就閹了你這只賤畜!給老娘記住了!」

「啊啊啊——!」鐵籠在撞擊下彎曲,若是換做尋常人怕是已經被黎蠻姍砸得頭破血流,但逍遙卻並無大礙,甚至連疼痛也未感受到多少。

他的手遠離性器放在一邊,其中有被打醒的自尊,但更多是被對方強橫的氣勢所震懾。

「呵呵~看來你學乖了,接下來我要去匠人那兒再幫你定制一些小物件,乖乖在裡面待著~」洩憤之後,黎蠻姍蹲下身觀察,看見逍遙毫髮無損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就喜歡這種耐操的畜牲,也只有這種精畜的子種能給部族帶來強大的子嗣。

她站起身向帳外走去,兩只污穢的大腳在絨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褐色腳印。

而逍遙心有餘悸地縮在籠子里,心中猶豫不決——其實他有辦法自行破除癔症的虛弱狀態,那就是將身體分解「化形入風」,再重組之。

只是這招用過後下一次的癔症會更加難以忍受,令他化為一隻發情的猴子見到女人就上。

他曾出於好奇嘗試過一次,結果便是附近方圓十里的妙齡女子在一夜之間被自己射了個遍,等她們第二天起來時才發現兩只腳黏答答的全是精斑。

這事當時鬧得挺大,甚至被人以訛傳訛造出一個「狩足會」的淫邪組織出來。

「罷了,反正這蠻子也傷不了我,而且我要是逃了那豈不是顯得我懼怕她?」逍遙好似是要證明自己的骨氣一般不願離去,但其實他心裡清楚,真正讓他無法下定決心離去的,是潛藏在心中不便言說的慾望。

他想要再度感受那雙將他熏暈過去的酸腐腳臭,想要將最污穢濃濁的慾望宣洩在女蠻子的腳底。

夜間,一群身高體壯的女蠻子跟隨黎蠻姍進入帳內,手中拿著許多毛皮或是金屬物件。

她們與黎蠻姍配合將這些物件強行佩戴在逍遙身上,將其裝點成牲畜的姿態——於驅乾表面套上一層獸絨毛衣,頭戴狼面僅露出雙眼口鼻,四肢系掛鐵球,末端以爪套包覆;並在胯間、後庭兩處各開一孔洞,將延伸出來的陽根禁錮在鐵鎖之中,後方則是插著一條仿真狼尾。

這些女蠻子取笑著逍遙四肢著地的滑稽姿態,後者羞惱萬分正要還嘴,卻被一隻濕臭的襪子堵住。

「你沒有說話的資格賤畜,你的小窩我已經搭好了,現在跟我過去。」那是黎蠻姍的襪子,是一隻腳底破了三個大洞的藏青色長襪,如煙薰般衝鼻的濃重腳臭熏得逍遙兩眼翻白,咸濕發澀的苦味在嘴中擴散。

黎蠻姍用狗鏈牽著逍遙從氏族大殿前往居住區,一頂棕紅色大帳便是她的居所,裡面有常見的床板桌椅等傢具,還有另一個小小的帳篷,其大小剛好能容納逍遙的身體。

「進去,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她單手撩開簾幕,霎時間一股極為濃重的臭氣噴薄而出,她不給逍遙反應的時間,一腳踹在其屁股上將其踢進去然後關上簾幕打結固定。

「嗯嗚嗚嗚嗚嗚!!?~」昏暗狹窄的空間中,酸腐之氣息如煙似霧騷臭無比,逍遙在嗅到這股氣味的瞬間便兩眼一黑渾身乏力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斷顫抖,胯間脹痛難忍。

這是那個女人的腳臭味,而且與今日嗅到的鮮活臭氣不同,是徬彿沈澱醖釀了無數個日夜,穢物在陰冷密閉中不斷滋長而成的淫邪濕臭。

逍遙趴在地上痛苦地喘著氣,肉莖暴起撐得鐵鎖吱吱作響,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微微撐起身子,這才發現帳篷底下鋪著的全是黎蠻姍穿破穿舊的襪子,藍的綠的紅的各種顏色五花八門,邊角還擺著幾只爛鞋。

「呃呃呃——!」下體爆發的脹痛再次逼迫逍遙彎下身去,難怪黎蠻姍光著腳,原來並不是她不穿鞋襪,而是鞋襪都被她的大腳給穿破穿爛了!

「我要休息了,安靜點賤畜。」帳外的燭火應聲熄滅,獨留逍遙一人在滿是淫臭鞋襪的「洞穴」中煎熬著,他一會兒想著順從性慾猛吸蠻姍的酸腐腳臭射精,一會兒又想著排空雜念直接入睡,但無論是哪種現在的他都做不到,只能焦躁地輾轉反側,直到心力耗盡才沈沈睡去……

「起來。」一束輝光刺破黑暗,清新空氣裹著涼意飄散進來,令昏沈的意識逐漸蘇醒。

逍遙微微睜開眼,一隻巨大的黑影壓在臉面上,帶著體溫的鮮活腳臭味接踵而至。

「向主人請安。」黎蠻姍將逍遙從他的小窩里拉出來,抬起腳掌懸置在逍遙頭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後者神色恍惚似乎還沒睡醒,但還是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只褐色大腳,再把口鼻湊上去一邊聞一邊舔著。

舌頭伸進趾縫之間捲動,將淤積的污濁腳泥掃入腹中,頓時一股發餿的酸臭直沖天靈蓋,給他熏得渾身一激靈。

「啊啊?——」逍遙這才回過神,趕忙扭過頭用爪套背部擦拭,羞憤之色溢於言表。

由於一整夜的鞋襪熏陶,他在無意間習慣了那股酸腐惡臭的腳氣,以至於方才遵循本能去尋求黎蠻姍的腳臭味。

「哈哈哈~現在才反應過來嗎賤畜,你已經記住了主人腳底的氣味,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對我的腳臭習以為常,甚至主動渴求我把臭腳踩在你臉上給你聞~」

「這個過程不會太久,因為你很有作為精畜的資質~現在隨我去大殿吧。」

黎蠻姍一手按在「狼頭」上撫弄以示嘉獎,隨後牽著他一同前往自己的王座。

一路上引得不少蠻族女圍觀,污言穢語頻出,給逍遙羞得兩臉通紅——

「那只就是被老大看中的極品精畜?好大的傢伙事兒~臉也長得漂亮~」

「對就是他,這只精畜可不止是好看,還凶猛得很呢。」

「凶猛?就這細胳膊細腿?」

「哎呀你可別看他長得這麼秀氣,當初是老大親自上陣給他捉來的,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後甚至還要姐妹們一起上去圍剿。」

「這麼猛?那這精畜的種子肯定夠味兒!真想給他按在地上狠狠嘬他的牛子~」

「別想了,十個你也不夠它打的,我當時就在邊上看著呢,要不是老大發現了這賤畜的弱點,誰勝誰負還不說呢。」

「甚麼弱點?」

「噗……笑死個人~我跟你說啊,這小東西看著挺正經,實際上卻是個戀臭戀腳的騷貨~咱老大只是把她那對大臭腳往他臉上一懟,他馬上就愣在那不動了,下面硬得跟石頭一樣,被老大狠狠地搓那根賤雞巴~」

「哎喲~這樣啊,那還不好辦?到時候老娘也把臭腳懟他臉上讓他吸腳氣!男人還不好對付?雞巴一硬身子就軟的東西,我到時候非給他吸乾不可~」

鎖鏈叮噹作響,淪為牲畜的逍遙在這個部落中處於最底層,哪怕是平時打雜的小嘍囉也湊上來譏笑幾句,拿他赤裸的身體開黃腔。

而他沒有資格反抗,只能低下頭跟在自己的主人黎蠻姍後邊,看著她寬大的褐色腳掌抬起、下落,露出長而深的足弓,表面沾著大塊的黃褐色污垢,紋理間鑲嵌著砂石碎屑。

「老大,近期清揚郡的官兵似乎……」

氏族大殿,王座之上,黎蠻姍雙臂開展,手指敲打著側邊鑲嵌的頭骨。

逍遙臥躺在她腳邊,用背部充當腳墊,沈重厚實的大腳踩在他身上,帶來磨砂般的粗糙質感。

「哼,往那邊再加派點人手就好,這些腦滿腸肥的傢伙連充當精畜的資格都沒有。」黎蠻姍一腳踩在逍遙背部,另一腳架在膝蓋上斜向垂落,腳底向著逍遙的側臉輕微晃動。

髒污的大腳時不時蕩到逍遙臉上,用前掌在白淨臉蛋上面印出一個又大又黑的腳印,幾顆圓點散布在他的鼻頭和嘴邊,那是黎蠻姍腳趾的痕跡。

逍遙閉著眼在心中記下這份恥辱,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起了反應,陽根在鎖中脹痛難忍,口鼻間洋溢著黎蠻姍腳底的酸腐騷臭味。

情慾催使下他甚至將腦袋轉向那只腳底,在污黑的大腳踩過來的時候伸出舌頭在上面小舔一口。

又咸又苦的腳泥在舌頭上化開,令心中的恥辱與性奮更進一步,天下無敵的他竟然像寵物一樣被女蠻子踩在腳下,還被這熏死人的臭腳撩撥起情慾,自我作踐地偷舔腳泥。

「嗯?哼~小賤畜對著主人的腳發騷了?(輕聲)」腳底傳來濕熱的觸感,黎蠻姍馬上便猜到是腳下賤畜所為。

正好她感覺足趾間污垢藏匿之處有些瘙癢,便把趾縫岔開來往那條又軟又濕的小舌頭上擠,像使用撓癢棒一樣緊緊夾住前後搓動。

「嗯嗯……嗯嗯……嗯嗯……」逍遙因為舌頭被夾住無法抽回而發出斷續的嗚咽聲,這滑稽的一幕被周邊參與討論的其他蠻子看在眼裡。

她們先是面露艷羨之色,隨後像是幻想著甚麼淫笑起來,原本嚴肅的決議因逍遙而走偏,殿中充斥著淫靡的氛圍……

待會議結束時已是正午,眾人紛紛前去伙房進食,唯有黎蠻姍仍坐在王位上用腳踩弄戲耍著逍遙。

身為首領的她自有專人伺候,不多時便有人抬著一鍋滾滾的濃湯過來,內裡浮著不知名的香料與獸肉,飄香四溢。

下人躬身告退,黎蠻姍將逍遙撇在一邊自己大快朵頤起來,滿嘴流油的樣子給逍遙也看饞了,他爬到對方腳邊從下方仰望鍋沿,心中期盼著能分上一點汁水。

「你也想要?那就搖個尾巴試試~」黎蠻姍用叉子串起一塊通紅油亮的筋肉指向地表,若腳下的牲畜聽話便賞給它。

但後者還有些倔脾氣,將頭扭向一邊拒絕她的指示。

「哼,不聽話那你就餓著吧。」她倒也不急著讓逍遙屈服,反正挨餓的也不是自己。黎蠻姍一腳將下面那只賤畜踢開,隨後又是一陣狼吞虎嚥。

「可惡的蠻子……便是階下囚也得管飯吃的,竟敢如此對我!」逍遙又在心中記下一筆賬,雖然他即便不吃飯也能活,但口腹之欲卻是有的。

那日清晨起得早未曾進食,又被這蠻子熏暈擄來這裡,現在已過去一日半。

他滴水未沾粒米未進,唯一吞進肚裡的只有這女人的腳汗腳泥。

「咕嚕咕嚕咕嚕……」似乎肉已吃得差不多,黎蠻姍抓著湯鍋一把舉起來往嘴裡倒,期間不少湯汁從縫隙間滴落下來。

逍遙兩眼放光,迅速調整身位趴在湯汁下方張嘴接著,久旱逢甘霖,酸辣可口的肉湯令逍遙全身血液活躍起來。

進食的亢奮驅使著他在黎蠻姍腳下不斷變換身位,那圍著湯汁跳來跳去的樣子就跟和主人討吃食的狗一樣。

「嗯?呵~賤畜,你不是不願吃我賞你的東西嗎?自己爬過來舔就不算我的了?」

「這還有最後一塊,你要還是不要?」黎蠻姍將鍋底最後一塊肉叉起來放在嘴邊,戲謔地看著腳下那只「餓犬」。

逍遙因對方手中的肉塊陷入掙扎,若他沒有喝到那些湯汁的話斷然不會向這蠻女低頭,可在食慾被充分激發的當下,那份意志早已瀕臨破碎——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下方傳來尾巴扇動的聲響,只見先前還「鐵骨錚錚」的逍遙,此刻卻只為了吃上一口肉甘願淪為蠻女的狗!

「啊哈哈哈哈哈!~很好,記住自己的位置,只有聽話的牲畜才能得到主人的獎賞。」

黎蠻姍將肉塊從叉子上取下扔到自己腳邊,逍遙見狀驚喜地撲上去,然而他的視野中卻忽然出現一隻褐色大腳,那只腳精准地踩在肉塊上方,將其碾了個稀巴爛。

「怎麼了?不吃嗎?你犧牲尊嚴換來的食物,不要我就丟了。」

黎蠻姍將那被自己踩爛的肉片夾在兩趾之間作勢欲丟,逍遙立刻撲過去將唇齒埋入趾縫之中,和著腳汗腳泥將那塊肉咽下。

其滋味異常鮮美,雖混著酸臭的腳泥味道,齒間還塞進些許砂礫,但這些缺陷反而帶來一股「別樣風味」。

「這才像樣~我困了,給我趴著當椅子架腳,在我醒之前不許垮下去。」

逍遙遵從指示趴在黎蠻姍腳下頂起背部,後者雙腿交疊架在上面,愜意地仰躺著入睡。

期間又有下人進入將吃乾淨的湯鍋抬下去,還有些人則是躡手躡腳地溜進來,只為了看他這只「極品精畜」一眼。

一日中最炎熱的時段很快過去,吃飽睡足的黎蠻姍打著哈欠站起身,牽著逍遙前往部落後方寬廣的空地。

「吼——!」

「哈啊——!」

這裡是黎氏部族的操練場所,戰士們聚集在此處角力、摔跤、互毆,其高大身軀遠遠望去還以為是群壯漢,但湊近了看便會發現,這裡清一色全是健壯的女蠻子,連一個男人也沒有。

黎蠻姍將鍊子綁在空地外圍的柱子上,緩步進入場中,其身軀之壯麗,即便是與這群「雌獸」相比,亦有鶴立雞群之感。

「老大來了,快,一起上,這次我們一定要贏!」蠻族間的比試不像俗世那般有著一堆條條框框,只要踏入這裡便意味著隨時接受挑戰,至於單挑還是群毆根本無所謂,只要能打個痛快即可。

「啊啊啊啊啊——!」十數個蠻女嘶吼著衝上來抱住黎蠻姍在她周圍繞成好幾圈,然後同時發力將她向場外擠。

「呃嗯——!」黎蠻姍先是向外退出幾步,隨後身軀立刻緊繃肌肉暴漲,她躬下身兩手托著身上那由人堆出來的「圓環」猛然發力,竟愣是將十數個蠻女緩緩推向內側!

「人不夠了,再上!」圍觀者眼見內側這伙人要撐不住,紛紛加入其中,人數逐漸增加至二十人,如此才止住了黎蠻姍繼續向內行進的步伐,並隱隱有反推跡象。

「我來助你老大!」當局勢向利於內側方發展時,又有人加入外側,緊接著又是內側、外側,每當局勢發生變化就會有新的力量加入。

整個場地亂成一鍋粥,幾乎所有族人都參與進來,陷入漫長的角力拉鋸戰。

目之所及皆是健壯的女體,胳膊、奶子、大腿亂糟糟地擠在一起,所有人徬彿身處蒸籠之中大汗淋灕。

直到日薄西山之時,這兩伙人才肯停下,勾肩搭背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呼——」黎蠻姍是場上唯一還站著的人,她將上衣脫下,整個上半身赤條條裸露著,一對巨大的褐色乳峰彈跳出來,其肌膚表面布滿了汗珠。

「給我舔乾淨,賤畜。」她解開逍遙的狗鏈抓在手裡,背靠柱子坐下,再利用鎖鏈將後者拉扯過來,一把按住小狗的腦袋將其鎖在腰間。

「咳咳咳!——嘶溜……嘶溜溜……」汗餿味如桔梗燃燒出來的煙霧一般衝進鼻子里,給逍遙嗆得直咳嗽,但他別無選擇只能伸出舌頭在黎蠻姍腰桿上滑動。

筋肉如樹根般粗壯虯結著,汗水淤積在一個個天然的「孔洞」內,他像啄木鳥一樣將舌頭伸長鑽探進去,如此才能將內裡積攢的汗液吸出。

渾濁的液體間漂浮著淡白色的泥濘,那是黎蠻姍蛻下來的死皮,長久堆積在間隙內醖釀出讓人鼻頭髮酸的味道。

「嗯~對,把舌頭伸進去舔,啊啊~難怪她們都喜歡抓男人回來養著,這小舌頭用起來真方便……」

很快逍遙就將她的腰桿舔了個遍,又在其引導下繼續往上來到挺拔壯麗的雙峰。

逍遙先是繞著肉球外圍舔舐,隨後又徘徊於乳暈周邊轉動,每轉一圈就往內縮一點,直到觸及突出的蓓蕾又轉為吸吮動作,含住黎蠻姍大而軟的乳頭啜吸。

「呃呃——!我還以為你不會吸這裡呢,小東西~媽媽還沒有奶給你喝~」些許紅暈浮現在黎蠻姍臉上,她壞笑著將逍遙按在自己奶頭上轉著圈,另一手在對方屁股上拍打,似是在模擬母子關係。

「嗯嗯……額嗯……啾啾啾……」對於重視長幼有序的中原人而言,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逍遙卻並感到羞憤,只因在相處之中他的潛意識已發生改變。

那強橫的軀體與氣魄世間少有,便是大多數男子也難以與之相比,讓她來做自己的母親只會感到強烈的安心歸屬感,與此相比,禮教中那點羞恥不值一提。

「差不多該回去了,最後把這裡也舔乾淨吧~眼睛閉上——」天漸漸暗了下來,黎蠻姍抬起手臂露出腋窩,霎時間一股極為濃重的汗臭味噴薄而出,大量烏黑彎曲的腋毛分布在褶皺之間。

逍遙面露驚恐想要逃走,但是黎蠻姍先他一步將他的腦袋拽下來擠進腋窩之間,再收緊手臂牢牢鎖住。

「你以為自己逃得掉?不把主人身上氣味最重最臭的地方舔乾淨,我怎麼可能放你這小畜牲走~」

「嗚嗚嗚嗚!!!~」逍遙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腦袋都陷進濕熱黏膩的腋窩里,吸的每一口氣都是那女人的臭汗,其臭氣比先前濃郁數倍不止。

「快舔~不給我舔乾淨你就別想出來了~」

「嗚啊啊啊!~~呃呃——」

先前只是遠遠觀望還不知其滋味,現在逍遙終於切身體會到女體蒸籠的味道,濕熱臭氣像膠一樣粘在臉上滲進氣管內,融入血液之中擴散至四肢百骸,徬彿全身都被黎蠻姍的汗臭侵犯!

生殖本能被強行喚起,肉莖在鐵索之中劇烈抽搐,脹痛與情慾驅使著逍遙趴在黎蠻姍腿上不停摩擦下體,卻只能換來微乎其微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嘶溜溜!嘶溜溜溜溜!……」為了從腋臭地獄中解放,逍遙只能瘋狂舔舐吸食那些奇臭無比的液體,舌頭探入黑色森林之間快速攪動,將汗水、泥垢、甚至脫落的腋毛一並卷進嘴裡。

黎蠻姍大笑著將逍遙的腦袋按得更緊,像使用抹布一樣大力摩擦。

狹窄的空間內氧氣逐漸稀薄,後者舔得愈發賣力,但總有幾個醃入味兒的地方舔不乾淨,還不斷有新的汗液分泌出來。

「嗚嗚——!嗯嗯——!嗚…….」逍遙的氣息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因缺氧而陷入昏迷,整個人癱軟在黎蠻姍懷裡,陽根仍困在鎖里腫脹著,一縷縷透明黏液從前端溢出滴在褐色的大腳上。

「嘟嚕嚕嚕嚕……」當日夜裡,逍遙自昏迷中蘇醒,此時已到了用晚飯的時候。

黎蠻姍手持器皿略微傾斜,將湯汁倒入獨特的「酒杯」之中。

「這是你今天的晚飯,吃不吃由你。」黎蠻姍將逍遙關在小窩里轉身離去,後者看著面前的湯汁陷入猶豫,但也只是猶豫片刻就埋下頭以動物喝水的姿態伸舌舔食。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第3章 蠻族女的精奴調教,被髒臭大腳熏得叫媽媽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