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女共事一夫
清晨時分,院中一片靜謐,晨曦微露,拂面微風輕撫過花瓣,帶來一絲涼意。
一美婦緩徐行於庭院之內,她著一身赤色交領深衣,以繁復花紋點染,悠悠下裳點地步履輕盈。
素手攀上枝頭折下一朵牡丹捧在手心,嫣然一笑,似有幾分大家風範,但她心理曉得這不過是對名門望族的拙劣模仿罷了。
她本名花清柔,生於貧困之家,但據死去的爹娘所說,她們也曾是武道傳人,只是後來家道中落至此。
從祖上那裡繼承下來的只有一套平平無奇的腿法與幾個大小不一的鐵環。
她於某個夜間無意中撞見爹娘「嬉戲」,學會了以鐵環掌控男人的技法。
後來家中遭遇歹人襲擊,奪走她爹娘的性命還將她擄來此地給幫主當壓寨夫人,而這一切正是昔日的惡虎幫所為。
「夫人,你又來院中賞花了,在想些甚麼呢?」身披斑駁虎皮的健壯漢子來到院中,看著自己妻子賞花折枝的優雅姿態心中熱浪翻湧,忍不住走上前去將其抱在懷裡。
「沒甚麼,不過一些瑣事罷了,大當家的~昨夜玩得可還舒暢?」她嬌笑著推開丈夫轉過身,狹長鳳目微彎,神色魅惑調笑道:「要是還不過癮,妾身今晚就換個小一點的。」
「誒誒——別別別,夫人還是饒了我吧,偶爾來上一次足矣。」糙漢子名為虎霸天,當初帶眾擄掠的就是此人,但花清柔卻並不恨他。
因為他給了自己舒適優渥的生活,還幾乎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還為了討自己歡心將當初斬殺爹娘的幫眾處死。
然而花清柔也並非有多愛他,畢竟她現在的地位是靠床上功夫搶來的。
虎霸天不止她一個妻子,容貌不輸她的也有,但她們大多是無力的弱女子,沒有她習武之人的那股狠勁,亦沒有那掌控男人的鐵環。
可即便如此,她終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那時她可不相信虎霸天會念舊情,所以她才為其誕下子嗣,卻偏偏生了個女兒。
雖然她將女兒成功培養成和她一樣狠厲果決的女人,但花玉玲一介女兒身終究無法在幫派中佔據主導。
「哼,看你那點出息,白長這麼大塊頭了。」花清柔佯怒,一掌拍在丈夫的屁股上。
「哈哈哈,我這不是在為第二胎做準備嗎?再過幾日,你我二人共赴雲雨如何?」虎霸天大笑,隨後俯下身輕柔撫弄妻子的腰腹,他也知道花清柔的擔憂,便想讓她再生個兒子出來。
至於以後幫派會被這群女人孩子攪成甚麼樣,他根本不在乎。
「額呵呵~好啊大當家。」花清柔嬌笑著從丈夫懷裡溜出來轉身向庭院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也確實沒有幾日了。」
命運的轉機已出現,只看她們能不能抓住,將瑣碎的往事棄之如敝履,她花清柔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惡的妖女!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女子閨房內,逍遙正趴在床下嗅著花玉玲留下的騷臭鞋襪自瀆。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脹!」由於昨晚沒能痛快射出來,癔症所引發的性癮並未得到緩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體內作祟。
情慾的酸癢使他無法入睡,像猴子一樣在屋子里亂竄,而花玉玲這妖女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將他晾在一邊不管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為緩解下體瘙癢,他整個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腳下吸她的腳臭味,舔她汗濕的腳趾縫,還用她發黃的臭襪子包住胯間肉莖狠狠揉搓,只為了能暢快射出來一次。
但胯間鐵環死死箍著根部,要是真的射精只會陷入萬劫不復的疊止地獄,他只能搓一會兒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羅襪寸止自己,黏液從馬眼處滲出來將襪子的腳尖部位浸濕,使那股臭味更加淫穢。
如此這般,他徹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場練功:「喲,真人您怎麼還沒睡呢,奴家的臭腳這麼好聞呀,聞了一晚上還趴在那兒吸,狗都沒您這能耐~」
「你……快給我解開,不然我一掌斃了你!」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遙猙獰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只被牢牢鎖住的賤根,輕蔑一笑,對準他紅腫的龜頭抬腳就是一踹!
「噢噢噢噢!~」經歷整夜的寸止,逍遙的龜頭早已敏感到吹口氣可能就要射精的程度,被花玉玲這麼用力一踹,直接突破界限陷入猛烈的高潮。
「賤人你怎麼敢——啊啊啊啊!」
「叫我甚麼?」見逍遙還有些不服氣,花玉玲順勢一腳踩在肉棒上狠狠碾磨,在精液被鐵環強行阻隔的情況下不斷搓踩疊加新的高潮。
「別~別~啊啊啊又射了!」
「再問你一次,叫我甚麼?」
「姐姐,好姐姐求你別踩了~噢噢噢噢!~」
「哼,狗鞭還被我抓著呢就敢衝主人吠,長記性沒有賤狗?」
「長了……額哦哦哦~長了!我下面要炸啦……」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著將腳下的賤狗踢開,穿起長靴出門了,再一次將逍遙晾在屋裡,而處於疊止狀態的他為繼續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襪自慰。
「吱吱吱——」木門被推開,花玉玲已結束晨練回到屋內,姣好身形為汗水所浸透,房間內頓時瀰漫起女人的汗酸味。
「賤狗,爬過來!今日我娘要見你,先讓你流點~省得你在路上犯賤。」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脫下長靴,露出一對悶濕騷臭的足掌,交疊在一起挑動著腳尖。
逍遙順從地爬到玉玲腳下,鼻尖才剛嗅到那白潤腳掌上散髮出來的臭味兒,就像餓急的瘋狗一樣栽進去,將上挑著的那只濕熱嫩腳抓在手心裡,口鼻埋進腳掌中大口吸著臭氣。
「哼,真是條蠢狗~一點規矩都沒有。」花玉玲用另一隻腳夾持鑰匙給逍遙開環,鐵環鬆動的瞬間便立即有縷縷精流淌出,以馬眼為中心向四周發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遙便這樣趴在花玉玲腳下,吸著她濕臭的腳汗流精,肉莖很快便被流淌出來的渾白液體覆蓋。
「你不就好這口嗎賤狗,狗鞭跳得這麼歡!剛好晨練完腳底下又濕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只柔潤的腳掌就懸在肉莖上方,逍遙只要按住玉玲的腳往下一按或許就能痛快地射出來,但他卻沒有那麼做。
不知不覺間,他竟對這下流淫穢的玩法有些上癮,他聳動下身去蹭對方的腳底,就如同昨夜那樣,品味自我作踐的羞恥快感……
營寨深處,議事廳雅座,一位美婦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將茶盞洗好晾乾,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鏡子整理妝容。
「咚咚咚——娘,我帶人過來了。」
「啊啊,是逍遙真人,快快請進。」
逍遙才剛踏進門內,便見一面容與花玉玲極為相似的美婦走上前來熱情迎接,與先前玉玲輕侮自己的態度截然相反,令逍遙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呃呃……見過伯母」
「真人請坐~」就連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囂張跋扈的態度,裝出乖巧的樣子扶著逍遙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
若不是胯間仍鎖著一道鐵環,他恐怕真以為自己是被請來的座上賓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遙身上掃視一圈,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頭道:「想不到傳聞中獨霸武林的逍遙真人,竟是您這般俊俏的後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額呵呵呵~」
「過譽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見衰減,反倒再煥新春。」逍遙所言雖有些許奉承之意,但大體上無誤。
花清柔無論是身段還是容顏,都與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無幾,雖有少許歲月痕跡,但又在某些肢體轉折處增添少許豐腴之感,就好比一壇存放許久的美酒,香醇濃厚。
對於逍遙的誇贊,她也不推托而是笑著接受,二人就這樣暢談許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發問逍遙來答,問的也都是像年紀、是否婚配、喜好何種類型的女子這些私人性質的問題。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剛好大你一歲,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這個……」原來是打著給女兒招夫婿的主意,逍遙心中暗笑,他神功無敵於世,即便要尋婚配也是找名門正派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屈身與一介妖女結緣?
即便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但那腳……
「啊啊啊……」逍遙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穢的腳臭味,下體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看著逍遙弓起身子低下頭呻吟的窘迫姿態,花清柔眼角含笑發問道:「真人~您怎麼了?」心中卻是笑罵:「小賤種~想到甚麼了,竟然當著老娘的面硬起來~」
「無妨……婚配一事,現在談還尚早……」逍遙尷尬地揚起手示意,視線飄向一旁坐著的花玉玲,只見這妖女坐無坐像,翹著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這邊,似是在對逍遙拒絕她一事表達不滿。
「哼,神氣甚麼,不就是武功高點,長得俊了些?還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腳~」這句話並非腹誹,而是玉玲小聲說出來的。
這安靜的議事廳落針可聞,她的那句抱怨在場三人全部聽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著站起身,拖著長長的裳尾來到逍遙身後,緩緩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語:「真人……您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餘地嗎?」
纖巧的雙手攀上逍遙胸脯四處游走,再滑過側腹於臍周盤旋,最後伸入恥骨之間將褻褲扒下,取出了那只套著鐵環的陽根。
「啊?!夫人還請自重——」逍遙沒想到花清柔已為人母竟然能做出這種事,趕忙出聲制止,然而對方已經握住他的肉莖開始揉搓,從鐵環上方起始向龜頭撫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這還是逍遙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兒,清柔的手掌柔嫩細膩,包住肉莖上下搓動時產生一種欲要滑脫,卻又差上那麼一點,徬彿被手掌吸住的感覺「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這根雄偉的陽物應該插到女子陰戶里翻雲覆雨,而不是鎖在鐵環里,被女人踩在腳下~」清柔憐惜地看著手中雄壯的肉莖,這玩意比她家裡那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還大上少許,但它的主人卻是個下賤的腳奴。
想到這,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刮去蹭前端膨大的龜頭:「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剛才為止,逍遙一直被玉玲用腳挑逗著情慾,卻沒有真正射出來過一次,僅有的兩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疊止下崩潰而已。
肉莖的敏感度持續醖釀著不斷增長,到現在只是被清柔握著隨手一搓就輕易抵達高潮——
「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應聲收手,白淨的手掌從肉莖表面滑擦出去,獨留腫脹的肉根懸在半空中顫慄。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對於陽物射精的時機把控得很准,在逍遙抵達高潮的前一瞬抽離。
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籠罩肉莖,逍遙只能挺著腰無力抖動幾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卻。
但清柔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趁他高潮的感覺才剛剛回退些許,重新抓住陰莖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潮未落,一潮再起,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體輕輕蹭上幾回就立刻松開。
「啊啊嘶嘶嘶!」同樣的戲碼再度上演,陰莖對著空氣聳動幾回,高潮逐漸回退,然後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別搓我那兒了!啊啊~啊啊!」
「停——」如此重複數個來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遙的陽根,想讓它射就射,想讓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還受用?真人~」花清柔以嫵媚的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手指攀上肉莖前端輕點,將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絲線。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讓我射出來……」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親,手段比後者還要高上少許,對於寸止的度把控得更為精准,甚至都沒有用上鎖精環就憑借嫻熟的手技將逍遙征服。
「額呵呵呵~逍遙真人怎麼還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於您才對,方才說的事情您現在考慮得如何了?」
「這個……這個……」婚姻大事,不容戲言,逍遙做不到在這種事上撒謊,支支吾吾的也給不出個明確答復。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見逍遙猶豫不決,花清柔的語調中多了幾分怒氣,她彎下腰將下裳掀起少許,露出白潤的大腿以及腳下那一雙紅色的繡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腳臭嗎賤貨!給你!」她將鞋子抓在手裡,從後方一把扣在逍遙臉上,頓時一股濃郁的熟婦氣息噴湧而出。
「嗚嗚嗚嗚!~~」裹在繡花鞋內捂了不知多久的悶騷腳臭一時間將逍遙熏得兩眼發白,他的下體猛地顫動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腳臭味熏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堵在鐵環里淤積在根部卡死。
「哎喲~這就射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這小賤種!雞巴翹得這麼高~」花清柔死死扣著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與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語,估計後者就是從她這學來的。
鞋子里滿溢著熟成女子的騷臭,與花玉玲那種妙齡女子相比,多了幾分歲月沈積而來的厚重韻味,但主體依舊不變,是腳汗在封閉布鞋里不斷熏蒸出來的悶濕汗臭,還好似有意掩蓋般噴了些茉莉花香在裡面,但那點份量只是滄海一粟,反襯其淫臭之猛烈。
「讓你和我女兒結緣是你的福氣,不然你上哪兒找我們母女這樣能滿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驕女,去求她們給你聞鞋襪試試?她們只會嫌你惡心!然後躲得遠遠的,你連她們的腳臭都別想聞著~」
話語間,花清柔靈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陽根,先是順著長軸輕快地捋上幾回,再逐漸加快速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