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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妖女足下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1 / 2 頁

亂世年間,朝廷失所,是非之繩幾斷,為惡者橫行無忌,民不聊生。

混混沌沌,世間唯認之理僅一個「力」字,故而武學興盛,幫派林立,逐鹿霸主之位。

刀光劍影中,略過歲月十餘載,爭端已有定數,稱霸武林者竟為一介白麵小生,世人不知其名諱,僅在惡徒屍首處看見「逍遙」二字。

他使得一手絕世輕功,傳聞曾有人目睹其踏空而行,騰雲駕霧一去數十里,故而稱其為「逍遙真人」——

「求求您了,放過我們吧!家裡甚麼都沒有,已經揭不開鍋了。」破舊茅屋前,一位衣衫襤褸的老朽跪倒在一眾黑衣惡徒跟前,看著他們打砸搶燒,老淚縱橫。

「少裝蒜了老東西!我之前分明看見你藏了個亮晶晶的寶貝在罐子里,放哪去了?」在一眾黑衣惡漢中,獨有一位身披褐色毛皮的妙齡女子,其身段婀娜窈窕,一對雪峰半敞著,豐臀挺翹似蜜瓜,皮膚白潤如玉,卻生得一副妖冶魅惑面容,狹長鳳目閃著微光咄咄逼人。

「別急師妹,這老漢肯定不會說實話,咱們接著砸就是了——你們最好早點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

隊列為首者是個刀疤臉,對著女子好聲好氣道,轉頭又向老者一家呵斥,後者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任憑他們翻箱倒櫃。

這伙人作惡毫無心理負擔,若是翻出些有價值的小物件就佔為己有,令老者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找到了!這個是……令牌?」似是有所發現,一惡徒將搜尋之物送至首領與女子身前,那是一枚光潔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舟」字。

「好啊你這老小子,藏了東西不告訴我們,讓我這一幫兄弟忙活這麼久,是不是得給點補償?」

「這,這……求您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吧,家裡哪裡還有甚麼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你們給拿去了呀!」

「有啊,不是在這嗎?你身後那個小妮子,看著品相不錯,隨我上山吧,不會虧待了她,嘿嘿嘿~」

刀疤臉獰笑著將手伸向老者身後,將清秀少女一把抓過來攬在懷裡,再一把推開衝上來的老者,不顧其哭鬧強搶民女而去。

「師妹,這令牌你可識得?」

「當然識得,這可是件寶貝,我們雲洲的正道魁首神舟派你可曉得?」

「師妹是說,這令牌是神舟派的?但這與我惡虎幫有何用?」

「據說早年間神舟派掌門曾受人恩惠,於是發跡後向諸位恩人發放神舟令,憑此令尋之便可求其做一件事。」

「那師妹想用這令牌做甚麼?」

「與你無關。」

女子對刀疤臉極不客氣,甚至言語間頗有鄙夷之意,但後者非但不怒還諂媚地迎上前去討好:「唉嘿嘿,是師兄越界了,師妹莫氣,今日獲此至寶,一會兒在大當家面前還望能替我美言幾句啊。」

「好了我知道了,不必多言。」女子依舊沒給刀疤臉好臉色,微解衣衫將令牌揣入懷中,期間春光乍現,惹得一眾「餓」漢口水直流。

「你不准走——把那女孩放下。」在這伙惡徒行進中,一陣清風拂過,前方的松樹枝頭竟悄無聲息地冒出一白麵小生來。

「嗯?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在這多管閒事,你是哪個幫派的?」刀疤臉握住刀柄,神色凶狠,他們惡虎幫平日里為非作歹,結下不少梁子,與附近其他幫派的關係也不好,故而猜測是有人來尋仇。

「無門無派,一介遊俠而已。」那小生著一襲白袍背負一柄長劍,身形細長,眼眸空靈深邃,給人以溫文爾雅之感,不像是練家子,再加上一句無門無派,刀疤臉的嘴角逐漸上翹。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刀疤臉大笑著抽刀走近,身後幫眾也取出武器圍作一團。

然而對方依舊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靠在樹梢側目而視:「我再說一次,把那女孩放下然後從我面前消失,我數三個數,要是還不走,那就別走了——三、二……」

「哪來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妖冶女子站在一幫人等後方遠遠地望著,心中感慨嘆息,明明生得一副俊俏容貌,何必著急尋死呢?

聽聞對方所言,刀疤臉面目猙獰,青筋暴起,大喝一聲:「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剁碎了攪成泥!」

「呼——」大刀揮舞刮起一陣勁風向樹幹砍去,而幾乎是同一刻,寶劍出鞘暴風驟起,徬彿所有氣流在一瞬間匯聚向白衣男子,其身形一晃而逝,緊接著便是漫天的白色光弧飛舞!

「噗——」無數道斬擊聲同時炸烈,濃縮為一道沈悶的音響,血光噴湧,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惡虎幫眾,只一瞬之間就東一塊西一塊,散得滿地都是——

「啊啊啊啊啊——!」花容失色,妖冶女子尖叫著連連後退,卻在中途摔倒在地,一臉驚恐地看向那位她曾看不起的白麵小生,而那名被擄走的少女更是嚇得兩眼一白昏死過去。

「知道為甚麼留你一命嗎?」男子向前空踏一步閃至女子身前,居高臨下冷冷發問道。

「小……小女子愚鈍,懇請公子明示!」花玉玲垂首跪坐在地,雙腿發顫,作為惡虎幫幫主之女,從小嬌慣成性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扭捏過。

「帶我去你們的老巢,我今天要把你們一網打盡,如果你敢動歪腦筋,那就——」男子手中劍花一甩,劍尖架在女子脖頸處。

「公子不必如此……目睹公子神威,小女子不敢欺瞞……

」花玉玲心中大駭,平時打家劫捨慣了,沒想到竟然能碰見這樣的狠茬兒,而且看這神鬼莫測的輕功,莫非是傳說中的……

「看來今日又要為民除去一害」,男子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呃呃——!」忽然,一股強烈躁動於心底湧現,他頓時口乾舌燥,全身經脈如火燒一般炙熱。

癔症又發作了,這是他修煉的神功「逍遙天地決」所帶來的副作用,此功法進展神速威能玄妙,令其短時間內便登頂巔峰,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情慾之中,只能尋求女子替自身消去慾火。

與神功之玄妙相比,這點弊端不值一提,但問題是他並未娶妻,還有著一種怪異性癖——喜好女人的腳。

在男兒武道雄風盛行之世,登頂巔峰之人,竟然喜歡女人的腳,這說出去怕不是顏面掃地。

故而他無法尋求武林中異性舊識的幫助,只能喬裝打扮去和青樓女子玩耍,甚至性急時直接利用輕功潛入女子家中,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抓住其腳掌速戰速決。

世人只知逍遙真人神功蓋世行俠仗義,卻不知他其實也有七情六慾,甚至還經常做些不光彩的勾當……

他把那名暈倒少女送回老者家中,順帶將惡虎幫眾人身上搜刮來的財物全部送給他們,隨後一把抓起花玉玲瞬身出去,轉眼間便來到山間密林深處。

「你……給我把鞋子脫了。」

「啊?」花玉玲大惑不解,說好的由她帶路去惡虎幫,結果現在卻將她擄來這荒無人煙處,印象中這是幫中那群豬玀玩弄女人時的做派。

難道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其實是個衣冠禽獸?

而且為甚麼是脫鞋?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惑,她還是遵從命令將長靴脫下,一對白嫩的腳丫子裸露出來,鞋口還冒著朦朧的汗蒸霧氣。

「啊啊……」只是看見花玉玲的腳底,逍遙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那雙腳掌膚質細膩、形體勻稱、曲線柔滑,十顆足趾珠圓玉潤,一看還以為是某位大家閨秀的腳,卻偏偏生在這惡女身上。

「公子,可還需要小女子做些甚麼?」見逍遙臉上神色迷離,花玉玲心下繼續猜測,此人真是逍遙真人嗎?

或許只是有相似特點的隱世高手?

但無論如何,對方既然對她的腳底有興趣,那不妨順著對方的意思來。

「你就這樣把腳放著不要抵抗。」說罷,逍遙抓在花玉玲細嫩的腳踝處將她的雙腳抬起,隨後在對方驚詫的神色中將熱乎的腳底按在自己臉上。

「嘶嘶嘶嘶……哈啊啊~」

「啊?」花玉玲愣住了,那先前以超絕姿態一劍斬殺她所有幫眾的絕世高手,此刻竟然跪在她腳邊吸她的腳掌。

「公子您怎麼能……怎麼能吸小女子的腳呢?多髒啊……

」她今早才剛穿著長靴在演武場上練功,又與幫眾長途跋涉來此偏遠鄉村,腳上早已積蓄了大量汗液,還沒穿襪子,那味道恐怕是能給人熏暈——

「啊啊~好臭……你這女人腳怎麼這麼……哦哦哦…

…」一股悶濕酸臭的女人腳味兒被逍遙吸進鼻子里,這股氣味透著一股騷勁,卻讓他更加性奮,忍不住大口大口吸氣。

花玉玲本想為自己腳上濃重的汗臭味兒解釋,但在看見逍遙享受的表情後立刻心領神會,不動神色地主動將雙腳踩上對方的臉,把氣味更為濃郁的腳趾縫按在其鼻孔處。

「放肆……誰允許你動了,嘶嘶嘶嘶……」逍遙嘴上斥責,但口鼻卻是很誠實地探入趾縫之間,吸食其中酸腐的腳汗臭氣。

「難道公子不想嗎?」花玉玲面上帶著狡黠得意的笑,她看出來了,這個男人雖有一身超絕武藝,但卻受困於下流的性癖不得不跪在女人腳下。

任他神功蓋世又如何,還不是要像條狗一樣跪著吸她的臭腳!

「啊啊啊~給我,給我!噢噢噢噢~」鼻翼被卡在趾縫之間夾住,帶來輕微的缺氧感。

逍遙心中生出些許怒意,感慨這妖女膽大包天還敢戲弄自己,但下一刻又被對方腳趾間濃重的悶騷腳臭味熏得頭昏腦脹。

情慾驅使下也顧不上生氣,只是把鼻頭緊貼著妖女的趾縫大口吸氣,只有這樣才能緩和心中熊熊燃燒的慾火。

「慢點兒~沒人和您搶腳丫子聞~呵呵呵……」

二人就這樣在密林間「玩鬧」許久,直到逍遙體內的癔症稍顯緩和才重新啓程。

逍遙托舉著花玉玲的身體,御風而行在山頭之間飛躍,後者將身體緊貼上去,一邊指明方向一邊以股溝之間兩瓣臀肉磨蹭那根滾燙的肉莖,但就是不讓他洩出來。

本來片刻就可抵達的路程,硬是在反復寸止與「記錯」之間拖延至黃昏,待二人抵達寫著「惡虎幫」粗獷字體的營寨時,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間盡是馥郁的女人香。

「七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們在哪?」

前來迎接者是一名身著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後聚著一幫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尋找,剛好和二人碰上。

「三哥,弟兄們……被雲台的那群水鬼給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神色,將仇恨導向盤踞在當地清揚郡,雲台河岸的水匪,這些人平時就與他們幫派作對,正好用來背鍋。

「甚麼——他們怎麼敢!那你是怎麼……這位是?」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實人,儘管做出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但是他在最初遠遠看見花玉玲平安歸來時竟然遺憾地嘆了口氣,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但逍遙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原來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少俠。」如此這般,花玉玲與三哥敷衍幾句便帶著逍遙離開,前往營寨大本營深處。

「你這是何意,還編造謊言,直接明說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滅這裡也是遲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時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讓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謝不殺之恩。」花玉玲的語氣輕佻魅惑,顯然別有所指,但偏偏癔症發作的逍遙就吃這一套,一路上被這妖女挑逗得難受,乾脆先住下來看看她還有甚麼花樣,反正以她的實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於是,花玉玲將逍遙請到自己房間,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則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為今晚的豪賭做準備。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甚麼手段,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逍遙坐在床沿掃視花玉玲的閨房,其陳設雖算不上華美,但也算精緻,應有盡有,梳妝台內還放著些金銀珠寶,就是不知道是從哪裡搜刮來的。

下人適時將水果吃食擺上桌,逍遙淺嘗幾口又繼續在房間內踱步,最後將視線落在床底一雙白色布鞋上,那雙鞋子擺放得並不整齊,像是隨腳一丟歪斜著搭在一起。

鞋內塞著一雙襪子,其中一隻從鞋口裡露出來,似乎是一隻淡黃色羅襪,其色澤並不自然,並非原本的顏色,而像是白襪被汗漬浸染的結果,腳尖部分尤為濃重。

「……」慾火一點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響的逍遙在看見這極不檢點的景象後,如螞蟻鑽心一樣奇癢難耐,他只略微感應一番,確定周遭無人後整個人如一陣清風飄入床底,將鼻頭探入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發黃的羅襪按在鼻頭深呼吸——

「啊啊啊啊~~!好臭!」那簡直是稱得上荒淫的腳汗臭味,污漬與汗垢早已凝結為實質,只探鼻輕輕一吸就如同被濃郁煙塵侵入肺腑。

但逍遙此刻想要的就是這個,這浸染了妖女淫穢腳汗的臭味入體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徬彿沸騰起來,抖如篩糠。

這種源自身體內部本能的顫慄令他無法抗拒地繼續抓緊對方的襪子大口吸氣,從腳尖部分向腳跟,翻轉內外後再蕩回腳尖,連布鞋內殘留的腳泥也不放過。

誰也不會知道,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幫惡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吸食對方留下的腳汗腳臭味兒……

恍惚間,夜已至,門外傳來規律的敲門聲,以及甜的有些發膩的女音:「公子,現在方便嗎?」花玉玲托舉著瓷盤在門外等候,盤子上擺著一壺酒,以及一枚環形的奇異小物件。

「嗯——進來吧。」逍遙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門前就已經感知到,將床底的鞋襪擺放回原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擺出喝茶的動作。

「讓您久等了。」進門後,花玉玲先是將瓷盤放至桌面,隨後走向床頭,將身上披著的褐色毛皮大衣解開但又不脫下,半遮半掩地露出內裡輕薄的褻衣。

她彎下腰去脫腳上的長靴,臀瓣在動作間向後突起,其挺翹輪廓在月光映照下更顯柔滑,徬彿有生命般鼓動著。

「唉,這鞋襪……」花玉玲將布鞋中羅襪取出正欲套上,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與今早自己放進去的時候有些差別,但也只是輕微感覺,隨後便「若無其事」地換上了。

「……」身後的逍遙臉頰微紅,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將鞋襪完全復原到別無二致的程度,偏偏這妖女感知還如此敏銳,罷了,即便被發現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樣?

「好一個逍遙啊,以他的武功造詣,此等猥褻之舉想必是手到擒來,輕車熟路了。」在那場御風而行之後,花玉玲早已猜出對方的身份,如今又發現這種事,她雖心中鄙夷,但面上還是裝作恭敬的樣子替逍遙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謝您不殺之恩。」

「不必多禮,我放過你是有理由的。」逍遙刻意僵化氣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臉皮薄的人,直接明著顛倒主次:「啊~您是說密林中那件事嗎?」

「……」見逍遙如預料中陷入沈默,花玉玲一手托舉酒杯送至逍遙面前,柔聲道:「先前畢竟身在郊外,恐他人打攪不好侍奉公子,如今夜色已深,便可全力施為了~」

逍遙看向那杯酒,只掃一眼便看出其中加了東西,心下念道「果然是妖女,還妄想毒害我,我就遂了你的意,又何妨?」他的逍遙天地決已臻至化境,體內罡風能自行掃清毒害,即便遭受重創也能化形入風,攜天地之力重組肉身,可謂是百毒不侵不死不滅,與其說是武功,不如說是傳說中的仙家道法。

「好酒」於是他接過酒杯一飲而下,敷衍一句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看好戲,而花玉玲則是給他揉肩按腿,同時默默觀察他的反應。

「公子感覺如何?」

「好極了——」逍遙自以為酒中藥力已被罡風清除,而這妖女是在等自己毒發之時下手,一副得意姿態,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躁動炙熱之感自心底湧現。

「啊……」花玉玲此時正好按在他大腿根處,柔軟指尖微微陷入肌理間,就徬彿抓在癢處,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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