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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妖女足下

歸去來兮 · 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 本章第 2 / 2 頁

「公子,可是那癔症又發了?」花玉玲心中竊喜,面上還是表露擔憂發聲詢問。

為顧及對方顏面,還將逍遙那丟人的戀足性癖描述為癔症,雖有些許偏差,倒也八九不離十。

「你這妖女……給我喝了甚麼?」

「是家裡釀造的補藥,我看您今日似乎身體不適,特意去娘親那兒討來的。」花玉玲所說是真,但也不全真,她在酒里下了迷情藥,其成分大多是類似鹿茸、淫羊藿等壯陽補物,說是補藥也勉強過得去。

「你……竟然如此愚弄我,好大的膽子!」逍遙有神功護體,萬般毒害不能近其身,但補藥算不上「毒害」,甚至還剛好與自己那煩人的癔症契合,二者結合在一起,使情慾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襲來。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著了這妖女的道,逍遙羞惱萬分,甚至想掀桌暴起,但花玉玲適時的示弱與挑逗將怒火遏制住:「公子息怒~」她將食指划入逍遙大腿根內側,臨近囊袋處瘙癢似得輕輕划著圈,柔聲勸道:「奴家本是一片好心,不想卻幫了倒忙,若有甚麼奴家能辦到的,還望公子吩咐,讓玉玲好好補~償~」她跪在逍遙胯間仰望,俏臉上掛著嫵媚的笑。

「啊啊啊——你這妖女不必再惺惺作態!還不快把那玩意兒伸過來!」

「甚麼?奴家生性愚鈍,還望公子明示~」花玉玲知道逍遙很急,但她就是想要這樣,如此她才有機會誘惑這個男人,進而用情慾掌控之。

「腳……把你的腳伸過來…..」

「噗嗤~原來是又想要聞奴家的腳丫子了呀,您直接說就好了,奴家怎敢不從?」花玉玲將凳子搬至逍遙對面坐下,抬起一條圓潤玉腿便開始脫鞋,那只先前被逍遙猥褻過的布鞋此時正穿在她腳上,只用指尖一勾就掉落下來,露出勻稱滑潤的白襪腳底。

「來,公子請用~」她將足底伸至逍遙面前,後者幾乎是撲上來抱住她的腳掌嗅聞,胯間一頂巨物顯出輪廓,不安分地上下擺動著。

「嘶嘶嘶嘶……哈啊啊……」熟悉的騷臭腳汗味兒被逍遙大口大口吸進肺里,這氣味完美契合他心中花玉玲妖冶淫穢的形象。

雌臭撫慰著體內的雄性本能,使先前被慾火灼烤之處傳來舒爽的冰涼,但只是片刻又燃起更為洶湧的烈火,他只能吸食更多的氣味來壓制,如此反復。

「哎,公子您別把鼻子往腳尖那兒埋啊,這襪子怕是有三日未洗了,近來又常去演武場操練腿法,那氣味怕是……」花玉玲嘴上這麼說,可腳下卻是欲拒還迎,把襪子發黃發褐,吸收了她最多腳汗最髒的部分送到逍遙鼻子上給他聞,心中暗罵道:「哼,真是條賤狗!」

「嘶嘶嘶嘶……哦哦哦……」逍遙平日里都是偷偷滿足自己的怪癖,嗅的也大多是些愛乾淨的正經女子,像花玉玲這樣不愛乾淨還主動滿足他慾望的風騷妖女還是頭一回。

他吸著吸著就上了頭,竟張開嘴咬住發黃的羅襪扯下,對著露出的圓潤足趾含了上去。

「咕啾~滋滋滋……」咸澀的汗鹽味在舌腹中溶解,味道不好也不壞,但這濃縮了女子氣息的體液能極大程度緩解他的慾望,逍遙食髓知味,伸出舌頭在趾縫間滑行,只為獲取更多的腳汗結晶。

「啊——不可,公子怎能做出這種事,停~」花玉玲將另一隻腳悄無聲息地探入逍遙胯間,看似隨意地一踢,穿著布鞋的腳就這樣踹在陽具上緊緊壓住。

「嗯嗯——」要害處傳來強烈刺激,逍遙本能地收緊雙腿將花玉玲的腳夾在胯間,但這反而進一步縮窄了空間,令鞋底更緊湊地壓住陽具,並在肢體碰撞下相互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住手,你這妖女幹甚麼!」

逍遙在過去從未被女子主動觸碰下體,即便玉玲腳下摩擦的力度並不大,但癔症、迷情藥與高敏感多方加持下,這份不受控制且「強烈」的刺激已足以令之心神震顫。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快停下!呃呃~我不行了哦哦哦!~」逍遙一手抓住玉玲的腳踝看似要制止,但後者只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輕微力道,便更加放肆地磨蹭腳下的賤根。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洩了——!!!」逍遙悶哼一聲,下身向前一挺就要噴射出去,而那只壓住他命根的腳卻一把抽了出去。

「啊啊啊——為何?呃呃呃——」陽具在即將噴發的前一刻被中止,如同溺水的魚不安地撲騰著,在空氣中劇烈跳動,卻終究沒能迎來渴望的高潮,只能被冷落在那裡,於前端溢出少許黏液。

「不是公子叫的停麼,那是奴家會錯意了?」玉玲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態,腳尖一甩便將另一隻布鞋甩下,再將羅襪足底探入逍遙胯間,扒開褲頭夾住稜冠上下來回划動。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讓我洩出來……」已「抵達」過一次頂點,那些欲噴未噴的濁流重新回到陽具中,令逍遙的下體更加敏感,被溫軟柔滑的羅襪足趾夾著捋著,只幾個來回就又要洩身。

「公子當真要對著奴家的腳射出來?」

「哦哦哦……對,我忍不住了……」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逍遙呼喊著挺腰欲射,可夾在稜冠處的玉趾再度停了下來,兩次被壞好事的他已有怒氣:「你甚麼意思?莫不是在戲耍我——哦哦哦哦~」

「那可冤枉奴家了,這也是為了公子好啊。」玉玲適時收緊足趾,夾住對方脆弱的冠溝一陣捻揉,一下子就給逍遙夾得筋軟骨麻,火氣全洩了出去。

她再緊跟著解釋道:「即便奴家知曉公子為癔病纏身,不得已才對女子的腳有那些醃臢想法,但這終究是偏離男歡女愛之正道,不入流的小玩意兒,像您這樣的大俠怎能一輩子身陷囹圄?」她一邊勸說,一邊精准控制腳上的力道,始終吊著逍遙的胃口。

「啊啊啊……那你說怎麼辦?」

玉玲將手伸向瓷盤,從中取出一個鐵制的環形物件「奴家這裡有一件器物,喚作鎖精環,只要將這玩意兒套在陽物根部,無論受到怎樣的刺激都不會洩身。」

「只要公子將鎖精環帶上,我再一直用腳這樣刺激~」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話語間,玉玲忽然夾緊足趾沿著陽具長軸快速上下搓動,又一次將逍遙逼向高潮寸前。

「啊啊啊!射了——」但是那只腳依舊在即將噴射時抽走,肉莖在空中無助地搖擺,體內血液暴動氣息紊亂,逍遙還是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狽,而且還是一名遠弱於自己的女子。

「就這樣讓公子逐漸適應女子的腳底,如此便能擺脫這怪癖了~如何?」玉玲以趾尖輕輕撩撥著,繞龜頭打轉戳弄馬眼,手中提著鎖精環柔聲發問。

看似是將選擇交給對方,但一直處於高潮邊緣的逍遙根本沒有選擇權,每當他眼底顯現出些許抵抗意志,玉玲就夾緊他敏感的龜頭狠夾擰搓一番。

「啊啊……!給我戴上吧,別停,繼續用腳搓我那兒……

嘶嘶嘶」

「好嘞,這就給您戴上~」大魚終於上鈎,玉玲臉上不可遏制地顯現出狡黠的笑,與本就嫵媚的五官相稱更顯妖冶。

而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逍遙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一個勁地抱住臉上的淫臭裸足又聞又舔。

玉玲將鐵環放在大腿上令其緩緩滾向腳底,再以腳尖將鐵環挑起套在趾間,探入逍遙胯下給他上環,得益於多年來在腿法上的修煉,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隨意地一勾一拉就將鐵環牢牢套在陽物上。

隨著清脆的「咔噠」聲響起,鐵環就這樣將逍遙的陽具鎖了起來,鐵環合攏後收得很緊,在根部傳來極強的壓迫阻隔感把陽物勒得生疼。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鎖環扣緊上鎖後,花玉玲一改先前拘謹的態度放聲大笑,看向逍遙的眼神也由敬畏轉向輕蔑。

「你笑甚麼?」雖然此時正毫無顏面地吸著對方的汗腳,但逍遙對於玉玲的認知依舊是「隨手便可捏死的螞蟻」,故而感覺對方的視線實在過於扎眼了。

「我笑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本質也不過是個下賤的腳奴而已~」玉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傾斜,神態極盡妖冶邪魅,一對狹長彎曲的鳳目中展露出赤裸裸的挑釁與嘲笑。

「你說甚麼——」逍遙心頭一震,不只因為憤怒,還因為目睹對方挑釁神色時,自心底湧上來的一股異樣悸動——這妖女放蕩狂傲的神態,竟比剛才低眉順眼時更讓他性奮。

察覺到對方話語間的怒意,玉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立刻發難,一腳將陽具壓在底下,以要踩扁這根肉蟲的勢頭踩著陽具迅速搓動。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被一直吊著胃口徘徊於邊緣,變得極其敏感的陽具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凶猛的快感,逍遙被這忽如其來的大殺招攻得措手不及,浪叫著一瞬間抵達巔峰。

但體內洶湧的灼流卻在湧入尿道時被精環鎖住,卡死在根部相互擠壓碰撞!

「啊啊啊——射不出來!啊啊啊啊!!」

「我說你是愛聞女人臭腳的戀足賤貨!~這下聽清沒?不會年紀輕輕的就耳聾了吧,嗯?」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玉玲變本加厲狠搓逍遙的下體,幾乎是瞬間就再次讓對方高潮。

前一次精液還沒能射出去被困在環下緩慢回流,下一波激流就接踵而至,攜著沈重勢能猛撞上去,令本來已有返程動向的精流調轉方向繼續向上衝擊。

「噢噢噢噢!別,別搓了哦哦哦……」過強的快感讓逍遙從椅子上摔倒,但玉玲根本不會給他喘息之機,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逼著他吸自己的悶臭汗腳,另一腳以繼續踩住陽具,以足弓快速壓滑整根肉莖。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別搓了!射不出來,我射不出來了啊啊啊啊!!」在玉玲近乎殘忍的足責榨取下,逍遙一直處於高潮狀態,陰莖被鎖精環鎖住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同時陰囊又不斷向尿道中輸送精子,大量精液將管道撐的滿滿得並不斷向外擠壓。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射精會令他如此痛苦,每分每秒都身處煎熬之中!

「當然射不出來了~你的賤根可是被老娘鎖著呢!想射就求我!」

「你——你做夢!啊啊啊啊啊!~~~」

「哼,都現在了還裝甚麼清高?起初我還真以為你是世外高人不為紅塵所擾,結果你這賤貨轉眼就跪在我腳下吸起來了~」

「還有我放在床下的鞋襪,這連下人都不願意碰的東西,你倒是饞的很,趁我不在就躲起來偷偷吸我留下的腳汗腳臭~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現在還裝甚麼正人君子?」

「你若要繼續強撐那便撐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

主動權掌握在她腳下,只需動動腳趾就能讓腳下的賤狗「爽」得哭爹喊娘,因此花玉玲並不急躁,就這樣持續折磨並欣賞逍遙窘迫的姿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把腳踩在世間最強者的臉上——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逍遙終究還是敗在妖女的淫威下開口求饒:「啊啊啊……已經不行了……求你,求你讓我射吧!」整整一個時辰不間斷的疊加高潮,若是換做凡夫俗子其大腦恐怕早已被淫欲摧毀,陽物亦破損報廢。

但逍遙因修煉神功的緣故,即便身體受到損傷也會迅速修復,這反倒使他的身體一直處於最敏感的狀態,能持續不斷地「享受」到最強烈最新鮮的「高潮禁止」刑罰。

即使肉體堅不可摧,精神終有極限,在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妖女用腳底強榨出去後,逍遙最終還是臣服了。

「剛才的氣勢去哪兒了?不是很硬氣嗎,被女人用腳征服的滋味如何?」

「啊啊……想射,想射……我敗了,敗給你的腳了,求姐姐讓我射出來……」甚麼世間最強,真人,遊俠雲雲此刻都不重要了,逍遙此刻只想射精。

他身上再無半點傲氣,就連稱呼也從妖女變成了姐姐。

「哎喲餵,名滿天下的逍遙真人叫奴家姐姐啊~您先前不還叫我妖女嘛?」

「我錯了……求你了姐姐,讓我射,啊啊啊~!我好難受……」一呼一吸之間,逍遙又在玉玲腳下連著高潮好幾次。

「我可以讓你射~但你以後都得做我的奴僕,對我言聽計從,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我都聽你的!別再折磨我了姐姐,求你快讓我射吧……」逍遙甚至連對方的要求都沒聽清就直接答應,等反應過來也只是略微後悔,畢竟後悔是以後的事,可現在若再不射精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裝出一副正派的樣子,結果還不是要求著姐姐我讓你的賤根射精?沒用的窩囊廢~」玉玲以腳趾夾持鑰匙插入鎖孔扭轉,在鐵環打開的剎那,陽具猛地彈跳起身並從馬眼中湧出一股細小的精流!

但也僅此而已,並非預想中的盛大噴射,而是徬彿漏精一樣緩慢地向外一點點滲漏。

「怎麼了,你不是想痛痛快快地射精嗎?我已經給你解開了,來~快射~」

「啊啊啊啊——!射不出來!為甚麼還是射不出來!」

由於尿道中長時間積蓄過多精液,其中大部分已經凝固成膠態堵死,急需外力輔助才能順暢排出。

但玉玲卻故意在此時將腳抽離,腳底懸浮在陽具上方只輕微地挨著。

「求你……求你踩我吧!踩我的賤根,求你了!」本以為出賣尊嚴與自由就能換來極致的快感,但偏偏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差那最後的臨門一腳。

「給我——給我啊啊啊啊!!~~」

為索取更多,逍遙向上方用力挺腰頂撞,龜頭戳在足弓內部微微下陷,帶來些許溫軟的快感,但這遠遠不夠!

他只能哀求玉玲踐踏自己,像先前上環時一樣狠狠地踩扁揉碎自己的肉莖,只有這樣他才能痛快地射出來!

但對方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墜入深淵:「我甚麼時候答應過讓你痛快地射精了?我只是說讓你射而已,慢慢地,輕飄飄地射也是射~」

「你就這樣蹭著我的腳底板,讓精液一點點流出來吧。賤狗~」

「你——嗚嗚嗚!~~~」逍遙還想爭辯,卻被玉玲的腳「口爆」,前半只腳掌粗暴地撬開嘴唇硬插進去。

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嗚咽著,將屈辱全部吞進肚子里,化為一隻發情的公犬在玉玲腳下不停聳動……

營寨深處,幫主宅邸內,一美婦坐於床沿向花玉玲問道:「玲兒,進展如何?」

「比我想的更容易,娘親說的對,不管甚麼樣的男人,只要把這鎖精環往那玩意兒上一套就老實了~」花玉玲把玩著手心裡的鑰匙,回想起那不可一世的逍遙真人在自己腳下發情犯賤的姿態,心中便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優越感。

「呵呵呵~看來傳說中的逍遙真人在這方面也與普通男子無異。他撐了多久?」

「娘親今天和你爹玩的時候,他連半炷香都撐不下去就開始求饒,只為了痛快地射一次,直接把這個月搶來的珠寶通通上貢~」美婦扭頭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糙漢子,眼中一半得意一半柔情。

「哦~這麼說來那小子倒是挺厲害,他可是撐了足足一個時辰,但我直到最後也沒讓他射個痛快。」

「你做得對,只有讓男人一直對自己保持飢渴,女人才能充分發揮身體優勢誘惑掌控之,越強大的男人越是如此,不過——」

「竟然能在疊止下撐這麼久?我倒有些好奇了,明日把他帶過來也讓為娘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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