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女共事一夫
「喔噢噢噢~別~別啊啊啊我已經射了~別搓了啊啊啊啊~」
「呵呵呵~看你這小東西多賤~不給你下點猛料還以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賤根~我想怎麼搓就怎麼搓~戀臭腳奴就只能受著!給老娘吸!」其實花清柔也沒想到逍遙這麼不爭氣,只是聞著自己鞋里的腳臭就洩了出來。
空有個雄偉外形,本質卻和那些早洩的小玩意兒沒兩樣。
但也無妨,不過是提前進入疊止調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著讓逍遙射精去,素手飛快動作,短短數秒內就搓得逍遙連射三次。
「啊啊啊啊!好脹!好脹啊啊啊啊!」逍遙癱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婦的臭鞋,在柔嫩的掌心裡無助地聳動下體,被迫進行無法釋放的高潮。
他轉過頭看向側邊,只見花玉玲這妖女正饒有興致地觀摩學習,時不時點點頭髮出贊嘆:「還是母親手法嫻熟,把這賤狗治得服服帖帖的~」
「額呵~玲兒你還年輕呢,像這樣的賤根娘都不知道玩過多少回,熟能生巧罷了。」花清柔側身寬慰女兒,隨即又馬上轉回來以魅惑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女兒,以後你每天都能聞到我們母女的腳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賤根在我們腳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
「你……怎會有你這樣淫蕩的妖婦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女兒共事一夫啊啊啊啊!~~」
「難道真人不想嗎?以您的實力,即便娶上個七十二房也沒人敢說三道四吧?」
「這……你說得倒是好聽……啊啊啊!~到時候怕不是又給我鎖上不讓我射……噢噢噢噢!~~」
「鎖著不好嗎?你們男人那下賤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射出來的時候就越爽不是嗎?啊哈哈哈哈~」
「這……」逍遙的口風已經松了,從最開始的拒絕到現在質疑對方是否會兌現承諾,這場拉鋸戰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您說的也對,空口無憑。那……我們母女二人現在就讓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決心最後推逍遙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入座,將座位靠攏了些與花玉玲並排,緊接著母女二人同時脫下鞋子,將兩對白潤柔滑的腳掌展示出來。
她們一者玉腿交疊,一腳向下展露腳背另一腳向上翹起,露出半只前掌挑動著,另一者雙腿併攏伸向前方,直接把兩只腳掌大方地展示出來,妖冶地扭動著。
二人擺出不同的姿勢極力誘惑逍遙,以輕柔嫵媚的聲線擊穿心防:「爬過來,小賤狗~」
「啊啊啊啊……」本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待逍遙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爬到那對母女腳下仰躺著,扇動鼻翼聞舔二女的腳掌,就如同對主人露出肚皮的溫順小狗。
「連一點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就爬到我們腳下犯賤了嗎?就這麼想被我們用腳踩著?」
「玲兒,這說明真人甚是中意我們母女二人,該感到榮幸才是~」
「啊哈哈哈~母親說得對,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像狗一樣趴在我們母女腳下吸腳臭,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二女陰陽怪氣地說著反話,她們雖分坐於逍遙上下兩頭,但雙腿是交叉擺放,各自抽出一隻腳壓在逍遙臉上,另一隻腳則是彼此貼在一起壓住那只賤根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兩只臭哄哄的大腳踩在逍遙臉上持續釋放淫氣,強烈的氣味配合胯間足壓令他瞬間高潮,在本就堵塞的尿道里再硬擠一縷精流進去。
「真人剛才莫不是覺得上鎖和痛快地洩精彼此相悖?我現在就給您示範一下,這兩者如何並存~」察覺到腳下肉莖的顫動,花清柔與玉玲對視一眼,將肉莖竪起,足掌一左一右包夾上半段,使龜頭壓在足心,再同時加快足底揉踩頻率快速搓動:「簌簌簌簌簌簌簌!」
「嗚嗚嗯嗯嗯!!~噢噢噢噢嗚嗚!!」肉莖在不間斷的高潮下持續膨脹,那股精流傾瀉而出的酸脹感反復疊加,鐵環深深地陷入皮下,徬彿要將其勒斷。
但逍遙有神功護體,肉莖稍有損傷就立刻修復,這反倒害苦了他,神經始終處於最敏感的狀態持續向大腦輸送足以讓人癲狂的快感!
「爽嗎?你被鎖精環鎖著,我們母女再一起用腳給你搓那玩意兒,你越想射就越容易射,射得越多就越想射~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花清柔面上帶著優越的笑容,用腳趾輕輕刮蹭逍遙的額頭,隨後頂住他的眼皮拉扯開來,強迫對方仰望自身。
「我會在你精神緊繃到極限的時候將鐵環解開,再狠狠~踩你的賤根!讓你射個痛快~不過……」
「嗚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會娶玉玲的……!快讓我射!快讓我射啊啊啊啊!~」逍遙再也受不了這對妖女的折磨,大腦空蕩蕩一片,只想在她們這該死的淫腳下大射特射!
「嗯?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在求你娶我似的,像你這樣的戀臭腳奴本姑娘才不稀罕!」
「咕滋滋滋——」
「啊啊啊!別別別!姐姐我錯了啊啊啊啊!~」
花玉玲腳底踩住肉莖用力擠壓,給逍遙擠得連連告饒,下體脹痛不已,就像是即將爆漿的肉蟲。
「額呵呵~我家玲兒就這點不好,性子有些刁蠻,不過這事確是要男子主動些,您說是不是?」花清柔看似打圓場,實際也是站在她女兒那邊,竟和玉玲一起用力擠壓兩腳之間肉莖,以要壓扁擠碎那賤根的力道狠狠磨著。
「啊啊啊啊求您了……!求您了娘!求您把女兒嫁給我吧啊啊啊啊!!!」逍遙已完全被這對妖女的淫技征服,顏面全無地哭叫著懇求。
「啊哈哈哈~說得好啊賤兒子!娘現在就讓你這賤貨射出來~」
母女再度默契地對視一眼,鑰匙順著玉玲大腿滾落,再被清柔以足趾勾住,夾持著插入鎖孔,伴著清脆的「咔噠」聲,束縛逍遙許久的鎖精環終於解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將自己的下半身與下半生一同交付出去,逍遙終於被允許釋放,他感激涕零地抱住臉上那對淫臭腳掌死死往臉上按,口鼻大開暴風吸入,同時聳動下半身瘋狂抽插足穴。
「還不快把你的賤精噴出來!」清柔玉玲二女大聲辱罵道,一腳用力踩下去,將腳底氣味最濃最臭的部份壓在逍遙口鼻熏蒸,另一腳翻轉過來將肉莖踩在腳底,分別踏住上下兩半發力碾踩,像碾碎蟲子一樣一邊轉一邊向下狠狠地壓著。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甚至粘滯的膠狀精液在二女猛烈的碾踩下鬆動,先是「噗!」地從馬眼裡噴出一大團濃精,緊接著便是一波又一波斷斷續續的精炮:「噗哧——噗哧——噗哧!」待得淤堵處逐漸疏通,又變為洶湧的精洪:「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啊終於射了!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極致的壓抑換來極致的快感,此次射精可謂是逍遙目前為止人生中射得最痛快的一次。
而且二女並未因他已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重新將肉莖竪起來夾在兩腳之間搓弄,促使他不斷射出更多濃稠的白漿。
精流如噴泉般不斷向外飛濺,覆蓋足背,粘上腳掌,滲進趾縫,很快便將二女的腳底塗抹成一片渾白,兩顆彈丸也由充實圓潤逐漸變得乾癟,最後輕飄飄地掛在那裡。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極樂之癲狂逐漸消散,困擾逍遙整整兩日的癔症也隨著精液噴射而消解,他終於從情慾中解脫出來,滿足地躺在二女腳下休息。
神功自行運轉,清風裹挾著花草香氣飄入體內,只片刻就將身心積攢的傷痛與疲乏抹去,就連空癟的彈丸也重新裝填,令一切完好如初。
「真人,您方才所承諾之事可還作數?」花清柔看著逍遙所展示出來的無上神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以他這般神力,若是有那個心思,恐怕早就能自行掙脫鎖精環將她們母女二人就地正法了。
之所以能讓她們玩這麼久,也只是因為他天性下賤……(察覺到冒犯立刻中止)不,只是真人想要如此而已。
主導權看似在她們母女腳下,實際上一直牢牢掌控在逍遙手中。
這世間多得是拔吊不認人的傢伙,自己也僅是靠著情慾才能短暫掌控男人,若對方執意要毀約,她也沒有辦法將逍遙強留下來。
「啊啊……妾身都忘了,這腳怎麼還放在這呢,玲兒快快收起來。」由於並不清楚逍遙平常的脾性,清柔催促著玉玲將腳收回,以免惹得這尊大佛動怒,卻被他抬手制止。
他一手抓著一隻腳放到眼前觀摩,像是還沒品味夠似得時不時湊近吸上幾口,見逍遙如此動作,清柔心中的大石已然落下。
「當然,我雖算不上聖人君子,但也不會在婚姻大事上兒戲,說到做到。」逍遙嘴上說著正派的話,視線卻仍聚集在母女腳底,他略微比對兩者,發現清柔的腳比玉玲要小上些許,但更顯豐腴,正好與二女的身段年齡契合。
而相同之處則是母女均為形體勻稱的大腳,倒也不奇怪,習武之人且修煉腿功者,若是生得一副三寸金蓮那怕不是連站也站不穩。
「那……我們何日舉辦婚禮?」玉玲話語間夾雜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似乎已全然忘卻先前她是如何數落逍遙的。
「就明日吧,宜早不宜遲,我也不打算在這寨里待多久——玉玲,你先前不是看不上我嗎?」
「哎呀……我那是……」玉玲羞愧得低下頭,逍遙心中得意搖頭嘆息道:「嘖嘖嘖,果然是妖女,一聽見能和我這樣的高人結緣馬上就改口了。」
「嘿,你算甚麼高人?——」玉玲本想發作,但只與逍遙那帶著些許威壓的雙眼對視片刻,就立馬認慫夾起嗓子來,只是心中仍感到不服氣,遂將腳下那根肉莖踩住揉捻:「官人莫要再取笑奴家了,不然奴家就踩爛你的賤根~」
「啊啊啊~嘶嘶啊啊~別,姐姐饒了我吧啊啊~」即便癔症已消去,但戀足之性癖依舊,逍遙才剛振作不久的雄風很快便被玉玲這妖女用腳掌榨取出去:「噗哧噗哧噗哧!」
「額呵呵呵~你們兩先玩著吧,娘現在就去為你們張羅人手。」為這對未婚夫妻留下獨處時間,花清柔先一步離開,指示下人們籌備婚禮。
在這山寨上的婚典不似尋常人家那般繁瑣,只需要做個喜慶的樣子便好,她派人去通知虎霸天和她那些沒有感情的「姐妹」們,手心因激動而顫抖,因為她即將做一件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事。
(作者要整個狠活~)
第二日,現場已籌辦完畢,整個惡虎幫上下將近五百號人都聚集在此,觀摩幫主之女花玉玲的婚典。
「姐妹們,清柔的女兒要成婚了,不知夫婿是何人?」
「估計是某次下山時擄來的小白臉吧,叫甚麼柳夜英(化名),玉玲那丫頭還能找到甚麼樣的好郎君?」
「清柔也真是的,據說這事都沒和霸天商量過,她一個女人自己就做主了,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
大殿之上,玉玲的姨娘們七嘴八舌討論著,直到清柔與虎霸天一同入座才消停下來。
婚禮照常進行,在耳熟能詳的「迎新郎迎新娘」後,眾人終於得見花玉玲夫婿的真面目,竟是一瘦弱白淨的奶油小生。
「我就知道……」姨娘們面露譏諷之色,幫眾也多是「果然如此」之類的感嘆,唯有玉玲的三哥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名俊秀男子,但這些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婚禮依舊平穩進行著。
直到夫妻對拜,婚禮在殿堂上的階段即將收尾時,花清柔站了出來,與那對新婚夫妻靠在一起,站在新郎的另一邊向虎霸天鞠躬拱手:「夫君,清柔有一不情之請。」
「夫人,你這是?」虎霸天大惑不解,正欲起身,可清柔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如遭雷擊:「還請夫君將我休去,還我自由之身,好讓我隨玉玲一同服侍夜英少俠。」聽聞花清柔所言,眾人瞠目結舌,現場陷入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啪啊!」虎霸天拍案而起,怒目圓睜,大喝道:「夫人莫要胡鬧!擅自將玉玲嫁與這小白臉一事我尚可不追究,但夫人方才所言……實在傷透我心!」
「呵,傷心?你將我一人拋下去和其他女子尋歡作樂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
「放肆!我堂堂一幫之主,就算三妻四妾也不是你一介婦人能說道的!而且……這小白臉才多大年紀?你竟然說要和玉玲一同服侍——你……你……真是氣煞我也!」
「哼,好一個惡虎幫幫主,氣燄滔天啊。但你不知道,我身邊這位賢婿,哦不,該說是小郎君,他的本事跟你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是十個你也比不上人家腳趾頭的份!」
「就連那玩意兒……也比你大上不少,你還有甚麼好神氣的?」花清柔一點情面也不給虎霸天留,當著幫中所有人的面給他貶到地底去,甚至就連男女之事都拿出來說,這下真是把話說死了。
「你——你——啊啊啊啊啊我斃了你妖婦!!!」虎霸天飛身而起,凝聚內力對著花清柔一掌拍下,他要滅了這放蕩的妖婦,再將身邊那小白臉一起撕成碎片。
「呼呼——」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一縷清風飄入場中化為一道氣牆將他的掌力消解,再以剛猛勁道彈反回去:「砰——!」
「啊啊啊!」虎霸天被風力擊飛,身體陷入牆體內,他掙扎著還欲站起來,卻因傷勢較重又跌倒下去。
「為何要把話說到這種程度,這場鬧劇我無心參與,到底為止吧。」逍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岳母,根本不知道今日還有這一出好戲。
他揚手一揮將一縷內力隔空打入虎霸天體內,後者先是咳出一灘血水出來,隨後便感到無數暖流滋生,體內傷痛竟逐漸恢復。
「清柔……你我相伴多年,難道真就沒有一點感情?」見識到逍遙神功之玄妙,虎霸天再也沒了心氣,只是遠遠地望著花清柔。
「有,但也不過是零星半點罷了。」花清柔所說半真半假,假在她曾經也和那些姐妹一樣對丈夫有強烈的依戀之情,真在這份情感若是與自己的利益相比,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永別了,霸天。」她最後看了昔日的丈夫一眼,遂轉過身跟著逍遙玉玲一同離去,無人敢阻攔,場中只剩下虎霸天悲痛的哀嚎:
「啊啊啊啊!清柔!」
經此一事,虎霸天徬彿變了個人般頹廢度日,惡虎幫一蹶不振,勢力範圍持續縮減,不久就在幫派鬥爭中徹底滅亡。
倒是給逍遙省下不少功夫,雖然一開始便是奔著剿滅惡虎幫去的,但他也不好親自動手將老丈人家的勢力剿滅。
身邊那兩位妖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在成婚後馬上便纏著要自己給她們搭建一個新住所。
逍遙倒是不缺財物,便依她們的要求在清揚郡修建了一座豪宅入戶,入住的當晚母女又用鎖精環和臭腳狠狠榨了他一回。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去哪裡遊歷呢。」逍遙並不是會長期停留在某處的人,也沒有人能將他強行困住,今後的日子里他也將像風一樣自由自在,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