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月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照得小區門口的柏油路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空氣里的熱浪像實質的漿糊般黏稠,每吸一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知了在行道樹上聲嘶力竭地鳴叫,更添了幾分燥意。
我推開單元門的瞬間,熱風就撲面而來,裹挾著路邊早點攤炸油條的油煙味和公交車尾氣的焦糊味。
林曦跟在我身後走出來,她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側頭看她,陽光正巧打在她側臉上,將她白皙的肌膚照得有些透明感,顴骨處因熱氣泛起淡淡的緋紅。
她今天穿著那件灰色的修身短袖T恤,棉質布料柔軟地貼合著上身曲線,領口剛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下身是那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短褲,高彈力的丹寧布料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大腿處飽滿有力,小腿線條流暢勻稱,褲腳剛好卡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露出整條光潔的小腿。
最惹眼的是臀部,渾圓挺翹的曲線被緊身布料勾勒得一覽無余,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臀肉有規律地微微顫動。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
往常作為刑警的她走路時步伐利落,雙腿自然分開,帶著常年訓練出來的穩健。
但現在她卻把兩條長腿並得很緊,膝蓋幾乎貼在一起,這讓她的步幅變小,走路時腰肢擺動的幅度也更大,臀部扭得更明顯。
我知道原因——那枚粉色的硅膠跳蛋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卡在她陰道深處,緊身褲襠部的縫合線死死壓在跳蛋尾部的細線上,將它固定在緊致的肉壁里。
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牽動就會輕微擠壓到那枚異物,讓她不由自主地並緊雙腿來減少摩擦。
「老公,我們真的要坐公交車嗎?」林曦在小區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我。
她的聲音里有猶豫,黑亮的眼睛在陽光下閃著不確定的光,「要不我們打車吧,今天我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我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知道她不自在的真正原因。
那枚跳蛋安靜地嵌在她體內,雖然沒有震動,但光是那個異物的存在感就足夠讓一個身體敏感的女人坐立不安。
我的喉嚨動了動,壓下心底湧上來的那絲不忍,換上一副溫和關切的表情:「老婆,醫生說了需要外界的刺激來幫助我找回感覺。只是在外面走走,坐坐車,不會真的做甚麼的。為了我們的婚姻,忍一忍好不好?」
林曦咬著淡紅色的下唇,長睫毛顫動了兩下。
她嘆了口氣,像是在說服自己,最終點了點頭。
她伸出修長的手臂主動輓住我的胳膊,手指收緊,掌心溫熱。
她抬頭時對我露出一個帶著羞赧的笑:「好,都聽你的。只要對你有幫助,我都可以的。」
我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揪了一下,同時褲襠里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我壓下那股罪惡的興奮,拍拍她的手背,領著她往公交站台走去。
站台離小區大門不過兩百米,但這短短一段路已經讓我們暴露在週六早晨出行的人流里。
公交站台的遮雨棚下站了十幾個候車的人,有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有抱著小孩的年輕母親,有穿著工裝的建築工人,還有幾個低頭刷手機的學生。
人們的肩膀和胳膊在狹小的站台上互相碰觸,嘈雜的說話聲、小孩的哭鬧聲、遠處汽車鳴笛聲混成一團。
我和林曦擠進人群里,站定位置。
她松開輓著我的手,改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這是個下意識的防衛姿態。
她的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出於職業習慣,即使是休假日,她也會觀察身邊的人員構成。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得有些緊,緊身褲包裹的雙腿依舊並得死緊,膝蓋之間嚴絲合縫,小腿微微外八站著,臀部因為緊繃的肌肉顯得更加挺翹。
她這身灰色T恤和深藍短褲的搭配在人群里並不扎眼,反而因為簡約利落更襯出她刑警特有的幹練氣質,但那不自然的站姿和微微紅腫的耳根出賣了她身體里的秘密。
公交車還沒來。
熱浪在人群中翻滾,汗水味、香水味、煙味混雜在一起。
我站在林曦的左後側,借著人群的擁擠,右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側。
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我觸碰到她緊實的腰肢肌肉,那裡因為體內的異物而微微緊繃。
她側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有詢問也有依賴,然後往我身邊靠了靠。
就在這個瞬間,我感覺到一股黏膩的視線從身後刺過來。
那種感覺很明確,像有一條濕冷的舌舔過我的後頸。
我控制住想要立刻回頭的衝動,慢慢側過半個身位,借著調整站姿的動作往林曦身後看去。
隔著四五個候車的人,我看到了王剛。
他今天穿著那件洗得已經發黃透明、腋下破了一個大洞的白色老頭衫,松松垮垮地掛在乾瘦如柴的上半身上,鎖骨和肋骨的輪廓清晰地透出來。
下身是那條永遠不變的黑灰色長褲,褲腿沾著油漬和不知名的污垢,膝蓋處磨得發亮。
腳上依舊是那雙髒得看不出原色的黑色塑料拖鞋,露出十根黝黑的腳趾,腳趾甲縫里積滿黑垢。
他就那麼佝僂著背站在那裡,乾瘦得像個稻草人,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林曦的背臀上,瞳孔里翻湧著赤裸裸的淫邪和貪婪。
他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划到顴骨的暗紅色舊疤在陽光下更加刺眼,像一條僵死的蜈蚣。
當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掃過時,嘴角勾起一個極度惡劣的、只有我能看懂的譏諷笑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動作黏膩而刻意,像是在品嘗即將入口的美味。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上湧,但小腹那團邪火卻燒得更旺。
我想起上週四傍晚在巷子里被他堵住時的場景,想起他用沙啞刺耳的聲音一字一頓戳穿我的那一刻——「那個戴著頭套的騷貨,根本不是甚麼妓女,就是你家裡那個,穿著警服去上班的極品老婆吧。」現在這個骯髒的強姦犯就站在我們十步開外,像一條等待撕咬獵物的鬣狗,用眼神就已經在扒林曦的衣服。
林曦側過頭,她的刑警直覺明顯察覺到了那股過於赤裸的注視。
她的眉頭皺起來,黑亮的眼睛在王剛身上停留了兩秒,隨後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從疑惑到辨認,再到鮮明的厭惡。
她認識他。
王剛是她曾經親手抓捕過的強姦犯,那張臉和那道疤她不會忘記。
作為一個經手過無數刑事案件的刑警隊長,她對這張前科犯的面孔有著本能的、骨髓里的反感。
她白皙的下頜線瞬間繃緊,鼻翼微微翕動,但她很快便扭過頭去,把臉偏向另一側。
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明顯,這是她在壓制自己的情緒。
王剛已經刑滿釋放,此刻沒有任何違法舉動,只是在站台上等車,她作為休假警察沒有權力發作,更沒有理由在公共場合對一個已經服完刑的人做出任何反應。
她的職業素養讓她選擇了冷處理,但那繃緊的肩膀和握緊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快。
我看著這一幕,背脊里竄上一股電流般的刺激感。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在她戴著黑色乳膠頭套時,粗暴地進入她、頂撞她、將她凌空抱起用火車便當姿勢姦淫的人。
她不知道這個讓她本能厭惡的強姦前科犯,已經在她丈夫的默許下,在她神聖的婚房裡,用盡各種下流姿勢反復姦淫了她。
她更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公交車上,他會再次觸碰她。
胸腔里翻滾的罪惡感和病態的興奮攪成一團,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西褲的襠部開始發緊。
遠處傳來發動機的轟鳴,那輛藍白相間的老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駛來,車身發出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
陽光下灰塵在車頭飛舞,車牌上的藍色油漆早就斑駁脫落。
車門在尖銳的放氣聲中打開,一股混合著汗味、汽油味和空調制冷劑味道的空氣從車廂里湧出來。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所有人都在往前擠。
老太太拎著菜籃子推搡,建築工人扛著工具包橫衝直撞,抱小孩的母親在焦急地吆喝。
我和林曦被人流裹挾著往車門湧動,四面的肩膀和胳膊緊緊地擠著我們。
我下意識地伸手攬住林曦的腰,掌心貼上她緊實的側腰,感受到棉質T恤下肌膚的溫熱和肌肉的緊張。
就在我們跨上車門台階的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
王剛已經像一條泥鰍般順著人流的縫隙擠到了我們身後,距離近得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劣質煙草混著汗酸味的刺鼻氣味。
他的眼睛越過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林曦那被緊身短褲包裹的渾圓臀部,嘴角掛著的那抹笑意讓我的脊背發涼,同時也讓我的下體脹痛得更厲害。
林曦率先邁上車門台階。
她抬起右腿時,大腿前側的肌肉在緊身布料下流暢地隆起,臀部隨之上翹,褲子的縫合線深深勒進臀溝裡。
她動作利落,三兩步就跨上了車廂,修長的身影在擁擠的車廂里顯得格外醒目。
我在她身後跟上車,投幣箱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響,司機機械地說了一聲「往後走,往後走別堵在門口」,然後在刺耳的機械聲中關閉了前後車門。
車廂里遠比站台上擁擠。
這是週六上午,買菜、逛街、探親的人塞滿了這個移動的鐵罐子。
吊環拉手晃動著互相碰撞,有人在大聲接電話,有人在同排座位爭搶空間,司機每一次剎車都引起一陣連鎖的抱怨聲。
空調制冷在這麼多人面前幾乎無效,車廂里悶熱潮濕,各種體味混雜發酵,空氣中飄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餿氣。
我和林曦被人流一點一點地推向車廂中後部。
四面都是人,肩膀貼肩膀,後背貼前胸。
她抬起修長的右臂抓住了頭頂的不鏽鋼拉環,T恤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被向上拉扯,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緊實的肌膚。
那裡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沒有贅肉,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另一隻手護在胸前,這是女性在擁擠場合的本能防護動作,緊身短褲的雙腿依舊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以應對車身的晃動。
我也抓住了她旁邊那個拉環。
我們的手指相距不過幾釐米,我能看到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和修長有力的手指——那是一雙握過槍、擒拿過犯人的手,骨節分明卻又不失女性的纖秀。
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啓動了。
所有站著的人都在慣性作用下搖晃,林曦的身體往我這邊倒了倒,她肩頭的棉布蹭過我的胸口。
她抬起眼睛看我,黑亮的眸子里有被擠在人堆里的無奈,但也僅僅是無奈而已。
她習慣性地適應環境,即便現在她大腿深處的跳蛋正在提醒她身體的異常狀態,她依然能維持表面的淡定。
這是我熟悉的林曦。
在外人面前,她是威嚴幹練的刑偵支隊長,任何場合都能保持鎮定自若。
只有在她以為安全的範圍里——在我的面前——她才會卸下防備,展現出屬於妻子的羞澀和脆弱。
這正是我利用的東西。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
王剛擠上來了。
他像一條滑膩的泥鰍,利用乾瘦身體的優勢從人群縫隙里鑽來鑽去,帶起一路乘客不滿的嘀咕。
他的目標是明確的,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林曦的背影。
很快,他就擠到了林曦的正後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令人窒息。
林曦明顯察覺到了。
她的後背微微一僵,脖子上的絨毛立起來,但她抓著拉環的手指只是收緊了,沒有回頭。
在這樣擁擠的車廂里,摩肩接踵是常態,她無法確認也不願意回頭看那張讓她本能厭惡的臉是否就在身後。
我透過林曦肩膀的間隙看見王剛。
他乾瘦的身體完全貼上了林曦的後背,那件髒兮兮的老頭衫已經蹭到了她灰色T恤的布料。
他比穿著帆布鞋的林曦高半個頭,粗糙的下巴幾乎要擱在她的頭頂。
他低下頭,把臉湊近林曦後頸處的碎發,鼻翼誇張地翕動,像是在用力嗅她身上的味道。
那個瞬間,他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陶醉到扭曲的神情,嘴巴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品味甚麼絕頂的美味。
然後我看見王剛粗短的手動了。
那只布滿老繭和裂紋、手指甲縫里積著黑垢的右手,緩緩地伸進了他下身那條髒褲子的口袋里。
口袋鼓了鼓,他的手在裡面摸索了兩下,然後按住了甚麼東西。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提到嗓子眼。
林曦纖細的腰肢猛地一僵。
那顆塞在她陰道最深處的粉色硅膠跳蛋,毫無徵兆地開始了高頻震動。
嗡——嗡嗡嗡——
我可以想象那種震動的強度。
那顆王剛給我的跳蛋在清洗時我自己檢查過,開到最大檔時硅膠表面能震出肉眼可見的殘影,放在手指上幾秒鐘就會覺得發麻。
而此刻,那顆瘋狂震動的玩具正頂在刑偵支隊長最敏感的陰道內壁里,在那層層疊疊的緊致軟肉中翻江倒海。
林曦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抓著拉環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腳下那雙帆布鞋在地板上輕微打滑。
她的雙腿用力並緊,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這是她作為刑警的本能反應,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收緊核心維持平衡。
她憑借過硬的身體素質硬生生穩住了身體,沒有直接軟倒,但我看到她的雙膝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的呼吸節奏立刻變了。
原本均勻綿長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她緊緊咬住了淡紅色的下唇,力度大得嘴唇泛白,鼻腔里洩出一聲被她拼命壓抑的、細微的悶哼。
那聲音,但我離她只有幾釐米遠,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悶哼尾音微微上揚,像受驚溺水的人掙扎著浮出水面吞下的第一口空氣。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脖頸。
她從耳垂到鎖骨那一片白皙的肌膚,在短短幾秒內迅速染上了一層艷麗的赭紅色,上面還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透過車窗照射進來的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汗珠沿著她修長的頸線慢慢滾落,沒入鎖骨的凹陷處。
她極力維持臉上平淡的表情,但那雙黑亮的眼睛里已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迷蒙的水光。
我知道,那顆跳蛋正死死頂在她的G點位置,以最高的頻率瘋狂震動。
那種酥麻感從陰道深處擴散開來,順著脊柱竄上後腦勺,又沿大腿內側蔓延到腳趾尖。
任何女人都頂不住這樣的刺激,更何況是她——她的身體因為長期的格鬥訓練而異常敏銳,肌肉反應速度快於常人,現在這種神經刺激被數倍放大,在她體內炸裂開來。
就在她拼命穩住身體、抵抗體內湧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瞬間,她身後的王剛動手了。
他那乾瘦黑黃的身體完完全全地貼上了林曦的後背,髒老頭衫蹭著她的灰T恤,精瘦但有力的大腿抵住了她的大腿後側。
然後我看到王剛粗短的手再次動作。
他偷偷摸摸地在擁擠人縫的掩護下,用那只指甲縫藏著黑泥的手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
金屬拉鍊滑開的細微聲響淹沒在車廂的嘈雜里,沒有人注意到。
他從拉鍊縫里掏出了那根東西。
我看過這根東西。
它紫黑色的柱體上布滿扭曲的青筋,龜頭因為長期不潔而泛著暗紅,整根醜陋而粗大,與他乾瘦的身體形成令人不適的對比。
此刻它已經硬挺挺地翹著,在王剛髒褲子的襯托下顯得說不出的下流。
他用手指把它往下壓了壓,然後在林曦的臀縫里找准了位置——他把它直接卡進了林曦那條深藍緊身短褲包裹的臀溝裡。
緊身短褲的面料是高彈力的丹寧布,緊密地貼合著臀部曲線,臀溝的凹陷清晰可見。
王剛那根醜陋的陰莖就卡在那裡,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深深嵌入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之間。
布料被頂出一個鼓起的輪廓,他那根東西的溫度隔著布料傳到林曦的臀縫,龜頭正好抵在她後庭對應的位置。
車身在這時劇烈顛簸了一下,所有人都在搖晃,有人罵罵咧咧地扶穩。
借著這個顛簸,王剛乾瘦的小腹往林曦的臀部貼了貼,那根卡在臀溝裡的陰莖便隨著他的微小聳動開始來回摩擦。
動作幅度極小,在滿車乘客的擁擠掩護下根本,但卻實實在在的、一下又一下地在林曦的臀縫里抽送。
林曦的身體更僵硬了。
身後傳來的異物感和摩擦讓她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甚麼——有人在對她進行性騷擾。
她的肩膀劇烈僵硬,後背挺直,從脖頸紅到了耳朵根。
她猛的轉頭想往身後看,但前後左右全擠滿了人,我和面前的乘客將她夾在中間,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
她的側臉繃得死緊,下頜線銳利得像刀鋒,腮幫子的肌肉在皮膚下滾動——她在磨牙。
她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握著拉環的左手。
那只修長有力的刑警的手離開了頭頂的支撐,手肘往後狠狠頂去,手掌直直伸向身後——她想要把後面那個無恥性騷擾的無賴推開,或者更直接地抓住他的罪證、扭住他的手腕。
她的動作帶著刑警慣有的利落和果決,即便體內那顆跳蛋正在瘋狂震動瓦解她的體力,她的第一反應依然是反擊。
我的手在那一刻動了動,但我終究沒有阻止她。
我只是看著,看著自己的妻子試圖反抗那個強姦過她的前科犯,心臟在胸腔里蹦得發疼,褲襠卻脹到了極致。
林曦伸向身後的手在距離王剛幾釐米的位置被截住了。
王剛那只布滿刺青的粗短右手快如閃電,從口袋里抽出,一把攥住了她正往後探的手腕。
那只手沾著泥垢,骨節粗大,手指上還有乾粗活留下的老繭,它像一把老虎鉗一樣死死卡住林曦修長纖細的手腕,力度大得她白皙的手背皮膚立刻泛出紅痕。
事情發生得太快,快得林曦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做出下一個反應。
王剛把她的手攥在手心裡,另一隻手卻若無其事地拉住了頭頂的吊環,臉上擺出一副被擁擠人群擠得不耐煩的普通乘客表情。
而在旁人看不見的死角里,他的拇指正色情地揉搓著林曦手背上凸起的指節,一根一根捏弄她修長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動作緩慢而黏膩,像是在撫摸甚麼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林曦的手被攥住,身體在前後夾擊下無法動彈,胳膊僵硬了片刻後用了幾下力試圖抽回——但沒有成功。
王剛那只手勁大得嚇人,更何況她現在雙腿發軟、核心力量被跳蛋震得渙散。
她抽了兩下,手腕紋絲不動,便被王剛連捏帶揉地握在了手心裡。
她為甚麼不喊?
我幾乎可以聽見車廂里任何一個我在外人的質疑。
一個刑偵支隊長,遇到性騷擾的當下,為甚麼不直接大聲喝斥、亮出警察身份、甚至直接動手擒拿?
答案只有我知道——因為她的陰道里正塞著一顆瘋狂震動的跳蛋,她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液體甚至已經浸透了短褲的襠部內側布料。
她心虛。
她怕一旦引起騷動,在掙扎中那顆跳蛋會被擠掉出來,在滿車乘客面前滾落在地;她怕自己潮濕的短褲被人發現;她怕自己刑偵支隊長的身份和此刻身體的狀態結合在一起,會成為無法洗脫的恥辱標籤。
她選擇咬緊牙關,用沈默來維持最後的體面。
她無法鎖定騷擾者。
車廂擁擠得連轉身都做不到,她的視線只能看到面前我的胸口和旁邊乘客的肩膀。
身後貼著的人很多,無法確切判斷究竟是誰在摩擦她,是誰在捏她的手。
她甚至不知道那顆跳蛋的遙控器就在身後那人手裡。
她的驕傲。
作為一個身手了得、抓捕過無數罪犯的刑警,此刻她卻因為體內的玩具和心虛而無法施展任何反抗手段。
這擊中的是她身為執法者最脆弱的自尊。
她寧願自己死扛,寧願把這種極度難堪的情況在沈默中消解,也不願意讓任何同僚或市民看到一個狼狽不堪、被性玩具折磨得站不穩的刑警隊長。
於是她最終沒有喊出聲,沒有回頭,甚至沒有了進一步的反抗。
她只是把臉重重地偏向一側,對著映滿陽光的車窗玻璃,讓那玻璃上模糊的人影遮蔽她的表情。
她的睫毛在急速抖動,眼尾泛著紅,眼眶里聚積的水光在強烈的日照下晶瑩閃爍。
她咬緊牙關,牙齒深陷進下唇,鼻翼用力翕動,把即將洩出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壓在喉嚨口。
她耳根和脖頸完全變成了煮熟的蝦子色,汗珠沿著頸線一顆接一顆滾落,打濕了T恤的領口。
王剛臉上露出一個無聲的、得意至極的笑容。
那笑容讓他臉上的舊疤像蜈蚣般扭動。
他的眼神越過林曦的肩膀,與我四目相對。
那眼神里滿是譏諷和挑釁——看,你的警察老婆,被老子按在這裡磨屁股,屁都不敢放一個。
小腹升起的邪火轟地竄到了天靈蓋。
我那長期綿軟無力、連面對妻子赤裸身體都難以勃起的下體,在這種極致的綠帽視角和扭曲的精神控制下,卻在短短幾秒內充血勃起,硬到了我從未有過的程度。
龜頭頂著內褲前端的布料脹得發疼,尿道口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
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心臟在肋骨後擂得震天響。
我看著平時雷厲風行、審問犯人時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噤聲的刑偵支隊長,此刻體內跳蛋狂震讓她雙腿打顫,身後被一個滿身惡臭的強姦犯當眾用下體抵著臀縫摩擦,還被他抓著手腕一根根捏弄手指。
而她只能咬緊牙關側著頭,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一個反抗的動作都不敢做,渾身通紅顫抖地站在原地,像一個提線木偶被那個骯髒的前科犯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是我妻子。
她也是我曾經最嫉恨、最覺得無法企及的高處。
而現在,那個滿身污垢、指甲里藏著黑泥的下層渣滓,正用他那根惡心到令人作嘔的玩意兒,隔著她的短褲布料,把她的臀溝當成了自慰的工具。
而我竟然因此硬得發痛。
車身又是一個劇烈的晃動。司機在前面咒罵著搶道的電動車,車廂里所有人都在東倒西歪。就在這個晃動的掩護下,我的行動了。
我往前踏了小半步,徹底拉近了與林曦之間的距離。
我的胸膛幾乎貼上她起伏不定的胸口,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著汗水的咸味。
我左手依舊抓著拉環,維持著表面的平衡,右手則順著她腰側滑下,手指靈巧地摸到了自己西裝短褲的門襟。
金屬拉鍊被我悄無聲息地拉開,內褲前端濕漉漉的布料被撥開,那根硬到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
頂端前端晶亮的黏液蹭在我們兩人的衣服上,但我顧不上了。
我借著身高和林曦身高的契合,把硬挺的陰莖擠進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大腿內側的緊身短褲布料被我的龜頭頂出一個鼓包,那裡的丹寧布因為吸收了從裡面滲出的液體,相比別處多了涼絲絲的潮意。
我的陰莖隔著這層薄薄的、潮濕的布料,正對準了她早已被跳蛋震得充血敏感的陰戶位置。
然後我開始動了。
小幅度地、高頻率地上下滑動,腰腹有節奏地聳動,用陰莖隔著短褲去碾磨她腿心那塊柔軟的區域。
每一次頂撞,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劇烈抽搐。
緊身短褲的襠部縫合線此刻正死死勒在她的陰縫里,我的龜頭就頂著那道縫合線來回摩擦,把它更深地往她私處的凹陷里按壓。
布料粗糙的紋理隔著一層單薄的丹寧布,來回碾過她已經極度敏感充血的陰蒂。
她能感受到我的龜頭形狀,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熱度和有力的搏動,甚至能感受到尿道口滲出前液的黏膩。
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畔。
她的碎發掃過我的鼻尖,我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紅得發燙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