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天早晨,陽光從臥室窗簾的縫隙里刺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晃眼的光斑。
我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
側躺著,眼睛盯著身邊那個微微起伏的身影。
林曦還在睡,呼吸又沈又勻,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露出她那段修長的脖子。
脖子側面有一塊暗紅色的印記,不算大,但顏色很深,嵌在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像雪地裡被人惡意踩了一腳的污痕。
我知道那不是吻痕,是吮吸出來的,帶著牙齒磕碰的擠壓。
週六中午,王剛把她倒懸在床沿的時候,一邊從後面猛乾她那張被操得紅腫流水的穴,一邊俯身咬住了她這裡。
我記得清清楚楚,他黃黑的牙齒陷進她皮肉里,林曦在頭罩里發出悶悶的嗚咽,不知道是痛還是爽,兩條有力的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著。
我輕輕掀開被子。
她身上蓋著我的舊T恤,下面甚麼都沒穿。
T恤被蹭到了胸口,露出半邊乳房。
那乳房圓潤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但乳頭……此刻軟軟地耷拉著,顏色卻比平時深,是一種被反復吮咬揉捏後的嬌艷深紅。
我的目光往下掃,T恤下擺只蓋到大腿根,再往下,腿完全赤裸著。
她的腿真好看,筆直,勻稱,肌肉線條流暢,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
可此刻,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布滿了亂七八糟的指印。
青紫色的,深深淺淺。
有些是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有些是巴掌拍打留下的。
左腿內側靠近膝蓋的地方,甚至有一小片破皮,結了薄薄的血痂。
地毯摩擦的?
還是被甚麼東西頂撞的?
我想起王浩蹲在地上,用他那根短小髒污的玩意捅她倒立的嘴時,肥胖的膝蓋是不是就頂在這個位置?
我看著這些痕跡,褲襠里那東西慢慢硬了起來,頂住了內褲。
真可悲。
對著妻子被輪姦後的身體,我才能勃起。
可這種勃起又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帶著一股讓我頭皮發麻的電流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大腿上的指印,指尖懸在皮膚上空幾毫米,又縮了回來。
不能碰醒她。
她又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眼皮顫動了幾下,慢慢睜開了。
那雙平時在工作中黑亮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眼神渙散,找不到焦點。
她眨了眨眼,視線終於落在我臉上,定了幾秒,然後嘴角很慢地扯開一個虛弱的微笑。
「老公……」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幾點了?」
「還早,剛過七點。」我的聲音倒是平穩,甚至帶著一貫的溫和,「再睡會兒?」
她搖搖頭,撐著胳膊想坐起來,但手臂一軟,又跌回枕頭裡,眉頭皺緊了。
「嘶……渾身……跟散了架一樣。」她小聲抱怨著,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太陽穴,用力揉著,「頭也疼……暈沈沈的。」
藥效的後遺症。
那白色的小藥片,磨成粉混在牛奶里,她喝得乾乾淨淨。
我看著她揉太陽穴的樣子,手指纖細白皙,關節處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只手,上個月才在審訊室里,用筆敲著桌面,讓一個持刀搶劫的慣犯嚇得冷汗直流。
現在,它正徒勞地試圖緩解主人因為被迷奸輪姦而帶來的身體不適。
「我幫你揉揉?」我坐起身,手指搭上她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按著。
她閉上眼,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嗯……謝謝老公。」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眼神里那種屬於刑警隊長的銳利被疲憊和困惑完全取代了。
「昨天……我們是不是……玩得太瘋了?」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不確定,還有……歉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動作沒停。「怎麼這麼說?」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她眉頭蹙得更緊,努力回憶的樣子,「就……斷斷續續的。好像很多人……很多手……我是不是……叫得特別大聲?有沒有吵到鄰居?」她臉有點紅,不是害羞的紅,是一種體力透支後的虛弱潮紅。
「那個……你們找來的‘特殊演員’……真的好……敬業。」她斟酌著用詞,最後選了個「敬業」,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嘴角扯了一下,沒笑出來。
敬業。
王剛那畜生壓在林曦身上,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聳動他乾瘦的胯部時,那黃濁的眼睛里只有獸慾和征服。
王浩那小王八蛋把沾著包皮垢和尿騷味的東西往林曦嘴裡塞的時候,臉上是早熟而淫邪的興奮。
這他媽叫敬業?
但我臉上露出的是恰到好處的、帶著點尷尬和寵溺的笑。
「是有點……超乎預期了。我跟他們說了,要模擬得真實一點,沒想到他們這麼……投入。」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她臉上沒有任何懷疑,只有困惑和深深的疲憊。
藥物模糊了她的記憶,也削弱了她的判斷力。
那個在犯罪現場能發現最細微線索的林曦,此刻對自己身上發生的最恐怖的罪行,只能拼湊出一些荒誕的、被篡改過的片段。
「投入……」她喃喃重復,手從太陽穴放下,無意識地划過自己的脖子,碰到了那塊暗紅的印記。
她手指頓了頓,低頭看了看,沒說甚麼,只是眼神更困惑了。
她大概以為是情趣道具留下的?
或者是激烈性愛中正常的痕跡?
「身上有點不舒服吧?」我試探著問,手指從她太陽穴滑到肩膀上,輕輕捏著。「昨天……確實玩得比較開。用了不少……輔助的東西。」
「嗯。」她悶悶地應了一聲,終於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我的舊T恤穿在她身上寬寬大大,領口斜到一邊,露出整個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鎖骨。
鎖骨下方也有一小片紅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手臂上,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紅痕在晨光下無所遁形。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長時間,長到我的心又開始揪緊。
但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臉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這次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弄得好髒……」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到處都是……黏糊糊的。後來是不是……清理了好久?」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居然真的有歉意,「辛苦你了,老公。我……我好像後來完全沒意識了,甚麼都記不清了。」
髒。
黏糊糊的。
王剛射進她直腸里的精液,王浩射進她喉嚨里的精液,我射在她子宮口上的精液,還有她自己高潮時噴湧出來的愛液,全都混在一起,糊滿她的下體、大腿、小腹,甚至胸口。
最後是我用濕毛巾一點一點擦掉的,擦的時候她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毫無知覺。
那些混合的體液,散髮著濃重的、淫靡的腥臊氣,久久不散。
「不辛苦。」我的聲音有點乾,清了清嗓子,「你……你喜歡嗎?昨天那樣。」我問出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我想知道,在她被藥物扭曲的認知里,對這場「遊戲」是甚麼感受。
林曦愣了一下,臉更紅了。
她把臉別開一點,手指揪著T恤下擺。
「我……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聲音更小了,「很多感覺……很模糊。但是……身體好像……反應很大。」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些支離破碎的感覺,「就……很熱,很麻,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叫了些甚麼,做了甚麼,都……記不得了。但是……」她咬了咬下唇,那淡紅色的嘴唇有些乾燥,「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很多地方……同時……好像有印象。」
很多地方同時被填滿。前面,後面,嘴裡。被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她親手送進監獄的強姦犯,一個是她丈夫的學生,一個是她丈夫。
我褲襠里那東西硬得發痛。
嫉妒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臟,但同時,一種更龐大、更黑暗的興奮感淹沒了嫉妒。
看她這副樣子。
這個平日里穿著筆挺警服,用冷靜果斷的語氣下達命令,讓罪犯聞風喪膽的女人。
此刻,赤身裸體,只套著我一件破T恤,身上滿是男人留下的淫穢痕跡,用溫柔困惑的語調,回憶著被輪姦時「被填滿的感覺」。
她還以為那是為了治療她丈夫性無能而進行的、犧牲自我的「情趣治療」。
「記不得也好。」我聽見自己用溫柔得可怕的聲音說,「太累了。下次……我們注意點,不玩這麼瘋了。」我的手滑到她背後,輕輕拍著。
「嗯。」她靠過來,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
我聞到她頭髮里殘留的、極淡的一點腥氣。
還沒洗乾淨。
昨晚我只是簡單給她擦了擦,她睡得太死,我沒敢抱她去浴室徹底沖洗。
「就是覺得……好累。骨頭縫都酸。」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老公,我想去泡個澡。」
「好,我去給你放水。」
我起身下床,走出臥室,進了衛生間。
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流出來,蒸騰起白色的水汽。
我站在浴缸邊,看著水面慢慢升高,腦子里卻全是昨天中午的畫面。
王剛把林曦抱起來,像扛一袋米一樣輕鬆,她修長有力的腿纏在他乾瘦的腰上,他直接站著就捅了進去,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凶狠地一插到底。
林曦在頭罩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變成了綿長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繃緊,又癱軟,乳房擠壓著他髒污的背心……
「水快滿啦。」林曦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猛地回神,關掉水龍頭。
她已經走到了衛生間門口,身上還是只套著那件T恤,光著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
晨光從衛生間的小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她身上,給她白皙的皮膚和T恤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鍍上了一層柔光。
那些青紫的指印在光線下更加刺眼。
「小心地滑。」我讓開位置。
她走進來,很自然地抬手脫掉了T恤。
衣服從她頭頂褪下,扔進旁邊的髒衣簍。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還是那種被過度蹂躪後的深紅。
腰細得驚人,和豐滿的臀形成流暢的曲線。
小腹平坦,但靠近恥骨的地方,皮膚一片狼藉。
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還帶著明顯的水腫,周圍皮膚上乾涸的體液留下淺淺的痕跡。
大腿根更是重災區,指印、掌印、摩擦的紅痕層層疊疊。
還有她背後,我昨天沒仔細看,現在她轉身試水溫,背對著我,我看到她後腰往下,臀瓣上方,有兩個清晰的、紫黑色的掌印。
那是王剛從後面乾她時,雙手死死掐住她腰臀留下的。
更下面一點,臀縫之間,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緊致的後庭,此刻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周圍皮膚皺摺里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乾涸的白色污漬。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
林曦卻毫無所覺,她抬腿跨進浴缸,熱水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
她慢慢坐下去,讓溫熱的水包裹住疲憊酸疼的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水波蕩漾,衝刷著她的身體,那些紅痕青紫在透明的水里微微晃動。
她背靠著浴缸邊緣,仰起頭,閉上了眼睛,黑色的短髮被打濕,貼在頸側和臉頰上。
熱水蒸得她皮膚泛起健康的粉色,但那些傷痕的顏色並未褪去。
我站在門口,挪不動腳。
看著水流如何愛撫她飽滿的乳房,如何流過她細窄的腰肢,如何在她腿間的隱秘地帶打著旋。
我想象那些水流代替了我的手指,代替了王剛骯髒的手指,代替了王浩肥胖的手指,在她身上那些被侵犯過的地方游走。
她身上每一個角落,都被那對父子碰過了,看過了,進入過了。
連最隱私的後庭,都被王剛那根醜陋的東西粗暴地捅開,灌滿了他的精液。
而她現在,閉著眼,享受著熱水浴,以為這只是瘋狂遊戲後的正常疲憊。
「老公?」她睜開眼,發現我還站在門口,「你怎麼了?」
「沒甚麼。」我立刻說,聲音有點緊,「看你泡得舒服,發了會兒呆。我……我去做早飯。想吃甚麼?」
「隨便,清淡點吧。沒甚麼胃口。」她又閉上了眼,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手指無意識地在濕滑的缸壁上划著。
我退出衛生間,輕輕帶上門。
背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我大口喘著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褲襠的脹痛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我低頭看了看,休閒褲的襠部鼓起明顯的一塊。
我伸手隔著褲子用力握了一下,那硬物在掌心裡跳動。
快感混合著罪惡感,恐懼混合著興奮,像一團熾熱的岩漿在我胃里翻滾。
我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雞蛋和吐司,機械地開始準備早餐。
煎蛋的滋滋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
但我的耳朵卻徬彿能穿透牆壁,聽到衛生間里隱約的水聲,聽到林曦偶爾撥動水花的輕響。
我的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片段,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著色,變得無比清晰。
王浩用他短粗肥胖的手指,掰開林曦的嘴,把他那根帶著濃重異味的東西塞進去的時候,林曦在頭罩里發出「唔唔」的反抗聲,但很快,在王剛從後面更猛烈的撞擊和我在她耳邊虛偽的安撫下,那反抗變成了順從的吞吐。
她甚至,在藥力和催情油的雙重作用下,主動用舌頭去舔舐,去包裹。
她吞得很深,王浩興奮得滿臉通紅,小眼睛里全是淫邪的光,他按著林曦的頭,像使用一個高級飛機杯一樣用力挺動他肥胖的腰。
林曦的喉嚨被頂得不斷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而我當時在幹甚麼?
我躺在他們旁邊,讓高潮後癱軟的林曦騎在我身上,她無意識地上下擺動腰肢,吞吐著我的器官。
她的身體滾燙,陰道里還殘留著王剛和王浩的精液,濕滑緊致得不可思議。
我看著她那顆被黑色乳膠頭罩包裹的腦袋,想著此刻她嘴裡含著王浩的污穢,後面被王剛的醜陋貫穿,前面吞吐著我的無能。
一種滅頂般的、黑暗的狂喜淹沒了我。
我射了,射得又多又猛,全部灌進她身體深處,和那對父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煎蛋糊了。焦味傳來,我才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關掉火,把發黑的雞蛋鏟出來扔進垃圾桶。重新打蛋,開火。這一次,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早餐端上桌時,林曦也洗好澡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棉質居家服,短袖和長褲,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看起來精神好了一些。
那些傷痕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彆扭,腿似乎並不攏,坐下的時候也顯得小心翼翼。
「身上還疼嗎?」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好多了。」她笑笑,拿起吐司慢慢吃著,動作有些遲緩,「就是……下面有點腫,後面……也有點不舒服。」她說到這裡,臉又紅了,眼神躲閃了一下,「你們……到底用了甚麼道具啊?感覺……好奇怪。」
後面。她知道後面被用了。但記憶告訴她,那是「道具」。
「一些……仿真度很高的東西。」我含糊其辭,低頭喝牛奶,「輔助潤滑油效果也比較強。下次不用了。」
「嗯。」她點點頭,沒再追問,安靜地吃著早餐。
陽光灑滿餐桌,氣氛看起來溫馨寧靜。
只有我知道,這寧靜之下,是多麼骯髒血腥的真相。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吃東西時很專注,小口小口地咀嚼,腮幫子微微鼓動。
這個側臉,我在結婚照上看過無數次,在她在警局獲獎的照片上看過,在她熬夜看案卷疲憊的睡顏上看過。
現在,這張臉的主人,剛剛在浴室里,用熱水衝刷掉了身上屬於三個男人的混合精液,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今天週一,你還去上班嗎?」我問。
「去。」她毫不猶豫地說,眼神恢復了點平日的堅定,「隊裡有個案子收尾,我得去盯著。請假不太好。」她揉了揉後腰,「就是坐著可能有點難受。」
想象一下。
她穿著筆挺的警服,坐在刑偵支隊隊長的辦公室里,聽取下屬彙報,分析案件線索,下達偵查指令。
而她的身體裡面,子宮頸口,直腸深處,甚至可能喉嚨食道里,還殘留著昨天那場輪姦留下的、屬於罪犯的精液。
她的下體紅腫,後庭開裂,每動一下都可能帶來隱秘的疼痛或不適。
但她必須挺直腰背,保持威嚴。
那些下屬,那些罪犯,誰會知道,他們敬畏的、害怕的林隊長,昨天中午是如何被一個強姦犯和一個惡童前後夾擊,操得高潮迭起,尖叫失禁?
我的褲襠又硬了。這次我沒有掩飾,反正餐桌擋住了。我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硬物頂在褲縫上,帶來一點壓迫的快感。
「那你多注意,不舒服就早點回來。」我說,聲音無比自然。
「知道啦。」她對我笑笑,那笑容乾淨溫暖,沒有陰霾。
吃完早餐,她起身收拾碗碟。我搶著接過。「我來吧,你去換衣服。」
她沒堅持,轉身進了臥室。我站在廚房水槽邊洗碗,耳朵卻竪著,聽著臥室里的動靜。拉開衣櫃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換警服。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
夏季警服,淺藍色的短袖襯衫,布料挺括,扣子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挺立,襯著她修長的脖頸。
深藍色的警裙,長度剛到膝蓋上方,裙擺筆直,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多功能腰帶系在腰間,金屬扣閃閃發亮。
深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筆直有力的小腿,腳上是低跟的制式皮鞋。
她站在客廳中央,正在把短髮別到耳後,調整了一下領口。
那一瞬間,刑警隊長的氣場回來了。
她背脊挺直,肩膀打開,眼神雖然還帶著點疲憊,但已經有了平日的銳利和專注。
制服像是她的鎧甲,將她包裹成一個符號,正義、權威、不可侵犯的符號。
而我,就站在幾米外的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滴水的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我的視線像刀子一樣,試圖剝開那身莊嚴的制服。
我看見襯衫布料下,乳房挺翹的輪廓,想起昨天王剛如何粗暴地揉捏它們,把乳頭掐得充血發硬。
我看見警裙包裹下,臀部飽滿的弧線,想起昨天王剛如何用他骯髒的手掌拍打那裡,留下紫黑的印子。
我看見絲襪下小腿流暢的線條,想起昨天王浩如何用他肥胖的腿夾住她的頭。
我看見她纖細的腳踝,想起昨天她被倒懸時,腳腕是如何被王剛的大手緊緊攥住。
制服是神聖的。
而制服下面的身體,卻在十幾個小時前,被最底層的污穢徹底玷污、佔有、填滿。
這種極致的反差,像最烈性的春藥,讓我渾身戰慄。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在輕微抽搐,那是興奮到極致的表現。
我不得不低下頭,假裝繼續洗碗,以免被她看出異常。
「我走啦。」她走到玄關,換上皮鞋,拿起桌上的警帽和車鑰匙。
「路上小心。」我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溫和的表情。
她對我揮揮手,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
我猛地扔掉手裡的碗,碗砸在水槽里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我幾步衝到陽台,躲在窗簾後面,往下看。
很快,林曦的身影出現在樓下的步道上。
她走路的姿勢確實有點不自然,步伐不如平時那麼矯健有力,但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朝陽照在她身上,警服上的警徽反射著金光。
她走到停車位,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子啓動,緩緩駛出了小區。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盡頭,我才癱軟般地靠在陽台牆上,滑坐到地上。
褲襠里的硬物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更加脹痛。
我顫抖著手,拉開拉鍊,釋放出那根可悲的、只有在想象妻子被侮辱時才能堅挺的器官。
我握住它,腦子里全是剛才林曦穿著警服的樣子,以及昨天她被王剛父子蹂躪的樣子。
兩幅畫面重疊,交織,扭曲。
我快速地套弄著,動作粗暴,很快就達到了頂點。
精液射在陽台冰冷的地磚上,白濁的一灘,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骯髒。
高潮的快感褪去後,是更深的空虛和恐懼。
我癱在地上,看著那灘精液,胃里一陣翻湧。
我做了甚麼?
我把自己的妻子,一個刑警隊長,送給了她親手抓過的強姦犯和他的兒子輪姦。
我還在這裡,對著她的警服背影自瀆。
但下一秒,那恐懼又被一種更黑暗的滿足感壓了下去。
我做到了。
我看到了。
我見證了最神聖的東西被最骯髒的東西玷污。
而這一切,只有我知道。
林曦不知道,王剛父子不知道,但我甚麼都知道。
我是這場墮落戲劇的唯一觀眾和導演。
這種掌控一切秘密的感覺,這種站在道德廢墟上俯瞰的快感,讓我渾身發冷,又興奮得顫抖。
我爬起來,清理掉地上的痕跡,洗了手,回到客廳。
房間里還殘留著林曦身上的淡淡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一點極細微的、或許是我心理作用才聞到的、屬於昨天混亂的淫靡氣息。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我開始梳理接下來幾天可能發生的事情。
王浩那邊,今天上學就能見到。
他會是甚麼反應?
王剛呢?
他拿到了錢,也上了林曦,但他顯然不滿足。
他那雙黃濁的眼睛里閃爍的貪婪,我忘不掉。
他說「下次」,那不是玩笑。
還有林曦。
藥效過後,她的身體會慢慢恢復,記憶會更加模糊。
但有些東西,會不會留下潛意識的影響?
她會不會在某個瞬間,聞到某種氣味,或者聽到某種聲音,觸發破碎的記憶片段?
她畢竟是刑警,直覺敏銳。
我掐滅煙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我也該去學校了。週一上午有我的語文課,五年級三班,王浩那個班。
生活似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只有我知道,這平靜的湖面下,暗流多麼洶湧。
週一上午,學校。
走進五年級三班的教室時,我的腳步比平時沈重。
教室里嗡嗡的讀書聲在我推門進去的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看向我,大多數是清澈的、帶著對老師慣常的敬畏或好奇。
只有一雙眼睛,不一樣。
我幾乎立刻就捕捉到了那道視線。
靠窗最後一排,那個肥胖的身影縮在座位上,校服繃在他身上顯得很緊。
王浩抬起頭,小眼睛從肥肉縫里看向我。
那不是學生看老師的眼神。
裡面沒有了之前那種偽裝出來的害怕,也沒有孩童的頑劣。
那是一種早熟的、淫邪的、帶著赤裸裸分享秘密和威脅意味的眼神。
他看著我,嘴角慢慢向上咧開,形成一個無聲的、令人極其不舒服的笑容。
他甚至對我眨了眨眼,右眼,很慢的那種。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上講台,翻開教案,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開始講課。
「同學們,今天我們學習第十五課……」
整堂課,我都如坐針氈。
我能感覺到王浩的視線一直粘在我背上,像濕冷的蛇爬過。
我板書的時候,提問的時候,在過道里走動的時候,總能瞥見他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幾次,他甚至故意弄出點小動靜,比如把鉛筆盒碰掉在地上,或者大聲咳嗽,吸引我的注意。
當我看向他時,他就用那種眼神回視我,笑容更加明顯。
他在提醒我。
提醒我週六發生的一切。
提醒我,他和他父親,剛剛輪姦了我的妻子。
提醒我,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他是握著繩子的人。
課間休息時,我逃也似的離開教室,躲在教師休息室抽煙。
手指有些抖。
其他老師跟我打招呼,我勉強笑著回應,但腦子里一片混亂。
王浩的眼神,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神經里。
週一傍晚,回家路上。
我故意繞了點遠路,不想太早回家。
走在小區外的街道上,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周圍是下班放學的人流車流,喧囂嘈雜。
但我總覺得,在這喧囂之下,有甚麼東西在盯著我。
經過那個小公園時,我下意識地往樹林陰影里看了一眼。
好像有人影一閃而過。
我不確定,可能是錯覺。
但後背的汗毛竪了起來。
我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小區。
進單元門,按電梯,上樓,開門進屋,反鎖,一氣呵成。
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我才敢大口喘氣。
林曦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做飯。
她換上了居家的T恤和短褲,系著圍裙,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聽到我關門的聲音,她探出頭來,「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
「嗯,教研組開了個短會。」我編了個理由,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T恤很薄,隨著她炒菜的動作,肩胛骨的形狀清晰可見。
腰肢在圍裙帶子的束縛下顯得更細。
臀部在短褲包裹下,圓潤挺翹。
我盯著那裡,想起週六王剛是如何從後面猛烈撞擊這個部位的。
「看甚麼呢?」她回頭,撞上我的視線,臉微微一紅,「飯馬上好,你先去洗手。」
我應了一聲,去了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眼神躲閃,深處藏著無法掩飾的驚惶和……興奮?
是的,即使恐懼,那種病態的興奮感依然如影隨形。
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我正在滑向深淵,但我停不下來。
或者說,我不想停。
晚飯時,林曦精神似乎不錯,跟我說了些隊裡的事情,哪個嫌疑人終於招供了,哪個案子順利移送檢察院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工作帶來的成就感。
我安靜地聽著,適時點頭,給她夾菜。
但我腦子里卻在想,她今天坐在辦公室里,處理那些強姦案、搶劫案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久前剛剛經歷過更殘忍的輪姦?
她逮捕罪犯的時候,知不知道侵犯她的罪犯之一,正是她此刻維護的法律所要懲罰的對象?
這種荒謬絕倫的錯位感,讓我食不知味。
「老公,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林曦注意到了我的走神。
「沒事,可能有點累。」我放下筷子,「學校事情多。」
「那吃完早點休息。」她關切地說,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
她的手很溫暖,指尖有薄繭,那是長期握槍和訓練留下的。
這只手,曾經制服過窮凶極惡的歹徒,此刻卻溫柔地貼在我的額頭上。
而這只手的主人,幾天前,曾用這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床單,在王剛父子的身下婉轉承歡。
「嗯。」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比我的小,但很有力。
我摩挲著她手背的皮膚,心裡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愧疚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某種扭曲的佔有欲。
看,即使她被那樣對待過,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還是關心著我。
這種「即使如此她仍屬於我」的感覺,夾雜著「她已被玷污」的認知,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晚上,我們各自洗漱。
林曦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長,她說身上還有些酸痛,泡泡熱水舒服。
我躺在床上,聽著隱約的水聲,腦子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水聲變成了王剛沈重的喘息,變成了林曦壓抑的呻吟,變成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林曦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只穿了一件棉質的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潔筆直的雙腿。
那些顯眼的青紫痕跡已經淡了很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她爬上床,很自然地靠進我懷裡,腦袋枕在我肩膀上。
「老公。」她輕聲說。
「嗯?」
「那天……之後,」她猶豫了一下,「你……感覺好些了嗎?」
她問的是我的「病」。在她的認知里,這一切都是為了治療我的性功能障礙。
我沈默了幾秒。實際上,自從週六之後,我只要一想起當時的場景,就會輕易勃起。但這能算「好些了」嗎?這根本是另一種更深的病態。
「好像……有點用。」我含糊地說,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緊些。
她的身體柔軟溫暖,隔著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我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那東西抵在了她大腿側。
林曦顯然感覺到了,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想避開,但又停下了。她沒說話,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下面可能還在腫痛,後面更是不舒服。她害怕再次「玩」那種激烈的「遊戲」。但她也想「幫」我。
這種體貼,此刻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
但我沒有放開她,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讓那硬物更緊密地貼著她。
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這樣抱著。
她在緊張,身體有些僵硬。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感覺到我沒有別的意圖,她才慢慢放鬆下來,靠在我懷裡不動了。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她睡著了。
而我,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腦子里全是她和王剛父子交媾的畫面,褲襠里的硬物始終沒有軟化。
我就這樣,睜眼到半夜。
週二。
早晨,林曦照常穿上警服去上班。
我看著她不苟地整理領口,撫平裙擺,戴上警帽。
那莊嚴的制服再次將她包裹成一個符號。
而我,則像個卑劣的窺視者,用目光舔舐著制服下的每一寸肌膚,想象著那些被掩蓋的傷痕和污穢。
白天在學校,王浩的眼神變本加厲。
他甚至在我講課的時候,故意把一本封面是性感女郎的雜誌攤開放在桌面上,然後看著我,笑得意味深長。
有學生看到了,發出竊笑。
我不得不出聲制止,讓他把東西收起來。
他慢吞吞地收起來,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甚麼。
我看清了,是「林隊長」。
我的血液瞬間冰涼。
他知道了。
他肯定從他父親那裡知道了林曦的身份。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冷。
王浩知道了林曦是警察,是刑警隊長。
他會怎麼想?
一個警察,被他這個小學生,還有他那強姦犯父親,像玩具一樣玩弄。
這種認知會讓他產生多大的、扭曲的興奮和權力感?
課間操時,我故意在走廊上叫住他。「王浩,你過來一下。」
他晃著肥胖的身體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令人厭惡的笑。「陳老師,甚麼事?」
我把他拉到角落,壓低聲音,「你桌子上那本雜誌,怎麼回事?學校不允許帶這種東西。」
「哦,那個啊。」他聳聳肩,滿不在乎,「我爸的。他說好看,讓我學習學習。」他特意加重了「學習」兩個字,小眼睛在我臉上掃來掃去,「陳老師,你老婆……林隊長,身材比那雜誌上的女人好多了。」
我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甲掐進了掌心。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王浩,不要亂說話。那件事……已經結束了。」
「結束?」他歪著頭,笑容更加邪惡,「我爸說,好東西要經常玩,才不會壞。他還說,林隊長那個後面,緊得跟甚麼似的,他玩得特別爽。」他湊近我,身上那股汗味和零食味撲面而來,「陳老師,你老婆真好玩。下次甚麼時候?我這次期末考,肯定還能拿第一。」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布滿油膩汗水的胖臉,胃里一陣翻騰。
我想一拳打上去,但我不敢。
把柄在他和他父親手裡。
而且,內心深處那個陰暗的聲音在說:你不也想看嗎?
你不也興奮嗎?
「到時候再說。」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你先回去,以後不准帶那種雜誌來學校。」
他撇撇嘴,轉身晃悠悠地走了,臨走前還回頭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王浩的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回響。
「林隊長那個後面……他玩得特別爽。」我知道王剛是強姦犯,手段粗暴。
林曦的後庭是第一次被開發,就被他用那種方式強行進入,還內射了。
她會疼嗎?
藥物作用下,她可能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只有強烈的刺激。
但事後的紅腫和不適是真實的。
王剛那個畜生,肯定享受極了。
把一個女警最私密、最抗拒的地方強行破開,在裡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嫉妒的毒火再次燒灼我的心臟。
但緊隨其後的,是更猛烈的、倒錯的興奮。
是的,王剛享受了。
但我也見證了。
我看到了林曦在那個時刻,身體是如何劇烈痙攣,發出野獸般的尖叫。
那種完全失控的、墮落的快感,是我帶給她的。
是我策劃的。
王剛只是工具,是我慾望的執行者。
這種想法讓我既惡心又亢奮。
週二傍晚。
我去小區門口的垃圾桶丟垃圾。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還沒完全亮起。
我把垃圾袋扔進桶里,轉身準備回去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馬路對面,圍牆的陰影下,站著一個乾瘦的人影。
人影一動不動,面朝我這個方向。
我心頭一跳,猛地轉頭看去。陰影里空空如也,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是我看錯了?還是……王剛?
我快步走回單元樓,心臟跳得厲害。進電梯,按樓層,看著數字跳動,總覺得電梯門會打開,王剛那張帶著刀疤的醜臉會出現在外面。
沒有。我安全到家。林曦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看電視新聞。看到我臉色發白,她問:「怎麼了?丟個垃圾怎麼像見了鬼似的?」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我敷衍過去,坐在她旁邊。
新聞裡正在報道一起刑事案件,畫面里閃過警燈和警察的身影。
林曦看得很專注,不時評論幾句。
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又看了看電視里那些穿著警服的同行。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身邊的這個女人,和電視里那些警察是同類。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從一場由丈夫策劃的、針對她自己的、最嚴重的刑事犯罪中「幸存」下來,還把它當成一場夢。
週三。
焦慮感與日俱增。
王浩的眼神,疑似王剛的窺視,像兩座大山壓在我心頭。
但與之相伴的,是那種病態慾望的滋長。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多地偷看林曦。
看她喝水時喉嚨吞咽的動作,想起王浩的東西曾在她喉嚨里抽插。
看她彎腰撿東西時臀部的曲線,想起王剛從後面進入她的樣子。
看她穿著警服時挺拔的背影,想象制服下面的身體是如何被蹂躪。
我的褲襠幾乎每天都會脹痛多次。
我開始在白天,林曦不在家的時候,躲進書房,對著電腦屏幕上她穿著警服的照片自瀆。
我會把照片放大,聚焦在她身體的某些部位,然後閉上眼睛,想象週六的畫面。
射精的快感強烈而短暫,之後是更深的空虛和自我厭惡。
但很快,慾望又會捲土重來。
週三下午我沒課,提前回家。
經過小區側門那條偏僻的巷子時,我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巷子很深,兩邊是高大的圍牆,即使是白天也光線昏暗。
我總覺得這裡陰森森的,好像隨時會跳出甚麼東西。
沒有。安全通過。
回到家,空無一人。
我打開冰箱,拿了罐啤酒,走到陽台上。
陽台正對著小區圍牆外的馬路。
我點了一支煙,慢慢喝著啤酒,目光無意識地掃過馬路對面的行人、車輛、店鋪。
然後,我的目光定格在馬路斜對面,一個報亭的側面陰影里。
那裡靠著一個人。
乾瘦,穿著髒兮兮的背心或襯衫,看不真切臉,但那個輪廓,那個姿態……
是王剛。
他靠在那裡,似乎在抽煙,臉朝著我們這個單元樓的方向。
距離有點遠,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落在我家陽台上,落在我身上。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果然在監視。
這幾天我感覺到的視線,不是錯覺。
他就在那裡,像一頭蟄伏的野獸,貪婪地盯著他的獵物——我的家,我的妻子。
我猛地後退一步,退到陽台裡面,拉上了窗簾。心臟狂跳,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變形,冰涼的液體流了一手。
他到底想幹甚麼?錢已經給了,人也上了。他還想怎麼樣?繼續勒索?繼續要挾我,讓他長期佔有林曦?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我。我知道王剛那種人,貪得無厭,沒有底線。一旦被他纏上,就像被水蛭吸住,不榨乾最後一滴血不會罷休。
但同時,那個陰暗的角落,又有火星在閃爍。如果……如果他真的長期糾纏……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旁觀?一直享受那種墮落的快感?
不!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恐懼和惡心。
我用力搖頭,想把這種想法甩出去。
我是人,不是畜生。
林曦是我的妻子,我愛她……至少,我曾經愛她。
可「愛」這個字眼,在週六中午之後,顯得那麼蒼白可笑。一個愛妻子的人,會做出那種事嗎?
我癱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腦子里一片混亂。恐懼、慾望、愧疚、興奮、憎惡……各種情緒撕扯著我,幾乎要把我分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門聲響起。林曦回來了。
「老公?你在家啊?怎麼不開燈?」她打開客廳的燈,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我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她放下包,走過來,坐到我身邊,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裡。她的手很涼,大概是剛從外面回來。「今天工作怎麼樣?」
「還行,老樣子。」她靠在我肩膀上,「就是總感覺腰有點酸,坐久了不舒服。」
我知道為甚麼。後面的傷還沒好利索。
「我給你揉揉。」我讓她趴到沙發上,撩起她警服襯衫的下擺,露出後腰。
那裡已經沒有明顯的掌印了,但皮膚的顏色還有些不均勻。
我的手指按上去,輕輕揉著。
她的腰肢纖細緊實,肌肉富有彈性。
「嗯……舒服。」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我揉著揉著,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了警裙的腰帶邊緣。
再往下,就是那飽滿的臀瓣,就是週六被王剛狠狠蹂躪過的地方。
我的指尖在裙腰邊緣流連,呼吸漸漸粗重。
林曦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身體微微繃緊。「老公……」她小聲叫了一聲,帶著點猶豫。
我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好了,好點了嗎?」我啞著嗓子問。
「嗯,好多了。」她爬起來,整理好衣服,臉有點紅,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晚上,我們相安無事地睡了。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恐懼的陰影越來越重,而慾望的毒藤,也越纏越緊。
週四一天都是在高度緊張和恍惚中度過的。
上課時,王浩甚至不再掩飾,直接用一種打量貨物般的、充滿佔有欲的眼神,上下掃視我,徬彿透過我在看他父親的「玩具」。
我講錯了好幾個地方,引得學生竊竊私語。
下課鈴一響,我幾乎是逃出了教室。
下午沒課,但我一直磨蹭到接近下班時間才離開學校。
我不想太早回家,不想面對那個可能被監視的房子,也不想面對林曦——看到她,我就會想起一切,同時被愧疚和慾望折磨。
我故意繞了遠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晚高峰的車流人流匯成喧囂的河流。
我混在其中,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寒冷。
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我,像個孤魂野鬼,在道德的懸崖邊徘徊。
不知不覺,我還是走到了小區附近。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投下昏黃的光圈。
我拐進通往小區側門的那條偏僻巷子。
這是條近路,平時走的人就不多,這個時間更是寂靜。
巷子很窄,兩邊是斑駁的高牆,牆頭伸出雜亂的樹枝,在夜風中張牙舞爪。
路燈隔得很遠,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照亮腳下方寸之地。
遠處巷子口透出一點主路的光亮,像黑暗隧道盡頭渺茫的出口。
我的腳步聲在空寂的巷子里回響,噠,噠,噠,顯得格外清晰和孤單。我抓緊了手裡的公文包,加快腳步,只想快點穿過這條令人不安的巷子。
就在我走到巷子中段,光線最暗的地方時,前面牆根的陰影里,動了一下。
一個人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不偏不倚,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嚇得差點叫出聲,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腳步戛然而止。
昏黃的光線勉強勾勒出那人的輪廓。
乾瘦得像一根竹竿,背有點佝僂。
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領口磨得發黃起毛的破舊襯衫,扣子只胡亂扣了幾顆,露出裡面同樣髒污的背心和嶙峋的鎖骨。
下身是那條皺巴巴、沾滿各種可疑污漬的灰褐色長褲。
腳上趿拉著那雙我絕不會認錯的、髒得發黑的塑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