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公……我不行了……快……」
林曦的聲音帶著被藥物浸潤後的軟糯與急切,她白皙的雙臂緊緊環繞著王剛那乾瘦且滿是泥垢的脖頸,徬彿那是她在這狂亂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她那張被黑色乳膠頭罩嚴密包裹的面龐貼在王剛散髮著汗酸味的脖子旁,溫順地蹭動著,乳膠面罩的嘴部開孔處,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因常年不洗而顯得格外粗糙的皮膚上。
這一幕荒誕得如同最瘋狂的噩夢,卻又在正午明媚的陽光下真實上演。
我的家,我和林曦精心佈置的婚房,這個每一寸都充滿我們回憶的地方,此刻正上演著一場登峰造極的背德盛宴。
窗外是七月初的盛夏,聒噪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徬彿在為這場室內的狂歡吶喊助威。
中央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涼風無聲地吹拂著,卻絲毫壓不住那股由慾望、汗水和原始衝動混合而成的,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淫靡熱度。
王剛裂開嘴,露出滿口因抽煙喝酒而變得焦黃的牙齒,渾濁的眼珠子里全是壓抑不住的貪婪與狂喜。
他顯然沒想到這個被我吹噓成「極品騷貨」的女人,這個看起來高不可攀、只在視頻里見過的「高級貨」,竟然會如此主動、如此熱情似火。
這超出了他的預料,也徹底點燃了他心底最深處的征服欲和破壞欲。
那雙如同枯死老樹皮般粗糙、指節粗大變形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掐住了林曦圓潤飽滿的臀肉。
他的手指很長,指甲縫里積著洗不掉的黑泥,就這麼毫無顧忌地陷進林曦雪白細膩的肌膚里。
那片完美的臀瓣被他用力擠壓,變形,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像是潔白宣紙上被濺上了幾點突兀的朱砂。
林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從喉嚨里溢出的,卻是一聲更加甜膩的呻吟。
「騷娘們,這就餵飽你!」王剛粗聲粗氣地吼道,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充滿了社會底層小人物得志後的張狂。
這聲音和我的聲音天差地別。
林曦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
或許在藥物麻痹的大腦深處,有一絲理智在警示她,這個聲音、這雙手、這種粗暴的感覺……都不對。
但藥物的力量是強大的,那被催情藥水放大了無數倍的生理慾望瞬間就淹沒了那點可憐的疑惑。
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腹,那裡空虛得發痛,急需一個堅硬粗大的東西來填滿。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當場射精的動作。
她將那雙修長筆直、充滿爆發力的美腿更加主動地抬起,柔韌地盤在了王剛那乾瘦卻堅硬的腰間。
她的腳踝纖細而優美,此刻卻緊緊勾住了一個強姦犯的後腰,姿態順從得像一隻待操的母貓。
王剛雖然乾瘦如柴,但常年的底層勞作和監獄里的打架鬥毆,讓他練就了一身精悍的力氣。
他腰板猛地一挺,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竟是直接將盤在他身上的林曦整個凌空抱了起來。
「啊!」林曦驚呼一聲,本能地收緊雙腿,雙臂也勒得更緊。
這個經典的「火車便當」姿勢讓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將全部的重量都托付給眼前的「丈夫」。
王剛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呈現出紫黑色的肉棒,早已在粗布褲子里昂首挺胸。
此刻他抱著林曦,幾步走到臥室中央那片被陽光照得發亮的空地上,將褲子褪到膝蓋。
那根醜陋的、布滿青筋的性器就這麼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流出了渾濁的液體。
他沒有絲毫的溫柔與愛撫,甚至連最基本的前戲都懶得做,就這麼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林曦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私處,狠狠地往上一頂。
「唔!」
粗長的異物帶著一股強烈的腥臊氣,毫無阻礙地撕開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長驅直入。
藥效加上王浩之前用「潤滑油」的塗抹,讓林曦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濕滑,但王剛的尺寸還是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她的身體被強行撐開,那是一種飽脹到極限的感覺,黑色頭罩下的面孔瞬間仰起,徬彿一條缺水的魚。
然而,那種瞬間的刺痛很快就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陰道即使在藥物作用下依然緊致得驚人,那富有彈性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一層層地裹住、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那種感覺讓王剛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個溫熱、緊窄而濕滑的洞穴里,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地取悅他。
站在一旁的王浩也沒閒著。
這個痴肥的小胖墩早就看得雙眼發直,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看著林,就像看著一個巨大的、會動的冰淇淋。
他踮起腳尖,伸出那雙短粗如胡蘿蔔的小黑手,貪婪地抓向林曦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線條流暢優美的小腿。
他的手又髒又油,摸在林曦光滑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灰印。
他用力地揉搓著,感受著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肌肉觸感,嘴裡發出「嘿嘿」的淫笑。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幾縷光束恰好打在林曦那具因常年鍛鍊而曲線分明的完美肉體上,汗珠在白皙的肌膚上滾動,反射著晶瑩的光。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常年的擒拿格鬥訓練而形成的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此刻卻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大張著,被迫承受著一個滿身污垢的社會渣滓最原始、最野蠻的衝撞。
王剛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他不像我,會顧忌林曦的感受,會尋找她的敏感點。
他的動作里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純粹的發洩。
每一次挺腰都用盡全力,將自己那帶著霉味和汗酸味的小腹,重重地拍打在林曦平坦緊實、甚至還能看到馬甲線輪廓的潔白小腹上。
「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伴隨著王剛粗重的喘息和林曦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譜寫出一曲淫穢至極的交響樂。
「好……好深……老公……你、你今天……好厲害……」林曦被顛簸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攀附在王剛的身上,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波浪起伏。
在她的認知里,這是丈夫為了輓救他們無性婚姻而做出的巨大「努力」,她必須給予正面的鼓勵。
雖然今天的「丈夫」無論從氣味、聲音還是動作上都顯得格外陌生和粗野,但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暇去思考那些不合邏輯的細節。
她不知道,她口中稱贊的「老公」,正是那個多年前被她用手銬親手鎖住,並義正言辭地宣判其罪行的強姦犯。
這種極致的諷刺,這種命運的荒誕輪回,讓我這個唯一的知情者,興奮得幾乎要顫抖。
我站在一旁,像一個冷靜的導演,貪婪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王剛畢竟年紀大了,加上常年煙酒掏空了身體,這種需要核心力量的站立姿勢對他來說消耗巨大。
抱了林曦抽插了大概四五十下,他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呼吸也變得如同破風箱一般。
他抱著林曦,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大咧咧地往那張我們精心挑選的、鋪著柔軟天絲床單的大床床沿上一坐。
林曦的雙腿還盤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帶動著,又是一陣更深入的研磨,惹得她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媽的,真緊。」王剛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林曦那挺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下流地命令道:「轉過去,撅起來!給老子好好看看!」
被藥物控制的林曦此刻溫順得像一隻小貓。
她迷迷糊糊地從王剛身上下來,雙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時,腿甚至有些發軟。
她聽話地轉過身,按照「丈夫」的指令,雙膝跪在了冰涼的地毯上,上半身向前傾倒,雙手撐在了柔軟的床單上,將那個因性事而變得更加圓潤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
這個姿勢,將她最完美的身體曲線和最脆弱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兩個惡魔的面前。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她平坦的背脊,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陡然隆起的、豐滿的臀峰。
兩瓣臀肉的中間,那片因為剛才的律動而紅腫、水光瀲灧的神秘花園,正微微張合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王剛就坐在床沿上,雙腿大喇喇地岔開,他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春宮圖,臉上露出滿足而淫邪的笑容。
他再次扶住自己那根已經沾滿了兩人體液、亮晶晶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對著那粉嫩的花心,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像是熟透的果實被捅破。這一次因為姿勢的原因,他插得更深,幾乎要頂到盡頭。
林曦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頭罩下的臉撞在了柔軟的床墊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而這一次,她的臉正好對著床的另一側。站在那裡的,是滿臉油光、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王浩。
小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看著自己父親在那個漂亮「姐姐」身體里進出,聽著那淫蕩的呻,小腹處一陣陣燥熱。
此刻看到林曦的臉轉向自己,他再也忍不住,把自己那根與肥胖身體不成比例的、牙簽般細小但已經充血通紅的陰莖從褲子里掏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湊了過去。
他用那副被我父親帶壞的、一嘴的流氓腔調,學著成年人的樣子命令道:「姐姐,張嘴,幫我也弄弄。」
林曦看不見,在她被藥物和情慾包裹的世界里,她只知道這是遊戲的一部分。
這個聲音稚嫩的「侏儒演員」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為了配合丈夫的癖好,為了這場「遊戲」的順利進行,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和對未知的好奇,聽話地張開了嘴。
黑色頭罩上那個為嘴巴預留的孔洞,露出了她粉色的舌頭。
王浩那根帶著明顯包皮垢、散髮著尿騷味的短小陰莖,立刻就塞進了這位在整個市局都以「冰山女神」著稱的女刑警隊長的嘴裡。
上下夾攻。
身後,是王剛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而有力的抽送,他每一次撞擊都讓林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聳動,臀浪翻滾,淫水四濺。
身前,是王浩笨拙卻貪婪的挺動,他抓著林曦的頭罩兩側,將自己的不潔之物在她的口腔里進出,逼迫著這位聖潔的女警官吞咽下他的唾液和那不乾淨的性器。
她就像一塊被塗滿了兩種不同醬料的夾心餅乾,被這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醜一肥的兩個極品爛人夾在中間,隨意地、盡情地玩弄著。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一名執法者的聖潔光環,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她最愛、最信任的丈夫。
「嘿,換個樣兒!」王剛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單一的進攻方式,他玩得興起,一把抓住林曦的胳臂,粗暴地將她從地毯上拉了起來,然後順勢往床上一推。
林曦柔軟的身體倒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下陷。
她還沒反應過來,王剛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上來。
他選擇了從身後進入的側躺姿勢。
他整個人緊緊地貼著林曦的背脊,那身乾癟但堅硬的排骨硌著林曦光滑的背部。
他那只紋著模糊不清的青色刺青的胳膊,如同鐵鉗一般,從林曦的腋下穿過,粗暴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抓住她胸前那只完美挺翹的乳房肆意揉捏。
他的下身在林曦身後扭動了幾下,再次找准了那個濕滑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這個姿勢讓林曦被迫抬起一條腿,那條修長健美的大腿被王剛用膝蓋頂著,分得更開。
窒息感和身後強烈的衝擊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瀕臨死亡般的快感。
在藥物的催情作用下,她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抗,身體反而逐漸迷失,甚至開始主動地、細微地扭動腰肢,去迎合身後那個男人的每一次撞擊。
王浩見狀,也連忙爬上床。
他從另一側繞到林曦的面前,肥胖的身體幾乎佔據了半張床。
他沒有去插林曦,而是用一種更具侮辱性的方式,用他那兩條肥碩的大腿夾住了林曦的頭,將自己那根短小的陰莖再次對準了她的嘴。
「給老子舔乾淨點!聽見沒!騷貨!」這個十一歲的小畜生,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惡毒、最下流的詞彙,囂張地命令道。
林曦的頭部被固定住,被王浩大腿上油膩的肥肉擠壓著,有些呼吸困難。
但在藥物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慾望驅使下,她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
她甚至覺得這種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覺,異常的刺激。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短小骯髒的肉棒上賣力地打著轉,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一般,時不時地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而我,就站在床腳,離他們不到兩米遠的地方。
我看著我的妻子,那個曾經在頒獎台上英姿颯爽、代表著正義與光明的女人,此刻正赤裸著身體,像條母狗一樣,被一個她親手送進監獄的強姦犯從身後狠狠地侵犯。
我看著她那雪白的肩膀,緊緊地貼著王剛那黝黑、骯髒、布滿老人斑的胸膛;看著她那修長緊致、令我無數次在夜裡親吻的美腿,與王剛那雙布滿惡心腿毛、皮膚粗糙的老腿緊緊交纏在一起;看著她的臉,那張我曾發誓要守護一生的臉,此刻雖然被頭罩遮擋,卻被一個滿身贅肉、出口成髒的小學生用大腿夾住,被迫進行著最下賤的口交。
聖潔與污穢,光明與黑暗,警與匪,師與生……所有對立的元素,所有禁忌的邊界,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揉碎,混合成一幅極度荒誕、極度背德,卻又極度淫靡的畫卷。
這強烈的視覺衝擊,這種將神聖拉入地獄的巨大反差,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愧疚、恐懼、嫉妒、興奮和巨大滿足感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所有偽裝的道德堤壩。
我的下體,在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痛。
王剛終於拔了出來。
他那根紫黑色的醜陋兇器從林曦體內抽離時,帶出了一聲清晰的「啵」聲,以及一股混雜著體液和腥味的粘稠液體。
他喘著粗氣,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和背脊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顯然,剛才那一番劇烈的運動,對於他這個年紀和被酒色掏空的身體來說,消耗是巨大的。
他搖晃著站起身,腿肚子都在打顫,但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極度滿足和征服後的猙獰笑容。
他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林曦,那具他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完美肉體,此刻正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渾身上下都布滿了他的印記。
這種感覺,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犯罪都來得更加刺激。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轉頭看向他那個肥胖的兒子,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種扭曲的慷慨。
「兒子,你來!這種極品,你也好好爽爽!別他媽客氣!」
王浩早已急不可耐,就等他父親這句話了。
這個十一歲的小胖墩,眼睛里閃爍著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貪婪和淫邪。
他從剛才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父親如何粗暴地佔有這個漂亮的「姐姐」,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動聽的呻吟聲,早就讓他下面那根短小的東西硬得發紫。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肥胖的身體讓柔軟的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學著成人影片里的樣子,有些笨拙地平躺下來,兩條粗短的腿敞開,然後拍了拍自己已經高高翹起的陰莖,對著還處於迷離狀態的林曦含糊不清地喊道:「姐姐,快……快上來……」
林曦此刻正處在一種混沌的迷蒙之中。
藥物的作用,加上剛才那輪排山倒海般的高潮,讓她的意識和身體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漂浮感。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溫暖的海洋里沈浮,渾身都充滿了慵懶和舒適的感覺。
她聽到了那個稚嫩的聲音,在她的認知里,這是那個可愛的、專業的「侏儒」演員在向她發出邀請。
為了配合這場「遊戲」,為了讓「丈夫」的癖好得到滿足,她強撐起已經有些發軟的身體。
汗水黏在黑色乳膠頭罩的邊緣。
她跪直身體,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然後慢慢地、順從地移動身體,跨坐到了那個肥胖的身軀之上。
當她坐下去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林曦那緊致挺翹的臀部,和王浩那堆滿了肥肉、油膩膩的肚皮,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對比。
她那光潔無毛的私處,剛剛承受完一個成年男人的蹂躪,此刻還紅腫濕潤著,在往下坐的過程中,準確無誤地對準了王浩那根短小卻堅挺的陰莖。
「嗯……」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進入聲,林曦的身體微微一顫。
在藥物的致幻作用下,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尺寸的差異。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完成「任務」。
她努力地回憶著我曾經給她看過的那些教學影片,開始主動地收縮著陰道的肌肉,用她那富有彈性、緊致無比的肉壁,去夾緊、吮吸那根進入她體內的渺小異物。
然後,她開始以上下套弄的方式,緩緩地起伏自己的身體。
這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充滿了極致反差和道德倒錯的場景。
林曦的每一次起身,身體都會在空中形成一道優美的、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常年鍛鍊所形成的背部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溝緩緩滑落,消失在那兩瓣豐滿圓潤的臀肉之間。
而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一對被我精心呵護、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的乳房,也隨之劇烈地晃動、彈跳。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早已在持續的刺激下挺立如小小的紅豆,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王浩則完全躺平了享受。
他這個年紀,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也無需任何技巧。
他只是躺在那裡,感受著來自市刑警隊女隊長的「服務」。
林曦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對於他那根尚未完全發育的性器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
他舒服得直哼哼,兩只短粗的手臂張開,放在身體兩側,肥胖的臉上全是痴迷的表情。
而王剛,這個罪惡的根源,並沒有離開。
他饒有興致地盤腿坐在林曦的身後,像個正在欣賞藝術品的鑒賞家。
但他的動作卻充滿了猥褻和侮辱。
他伸出那雙剛剛還在揉搓自己骯髒下體的、粗糙如樹皮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林曦正在劇烈晃動的一對乳房。
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縫里還殘留著黑泥。
他毫不憐惜地將那兩團柔軟的雪白緊緊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變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顆已經挺立的乳頭,然後用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力度,狠狠地掐弄、旋轉。
「啊……」
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刺激,瞬間匯合成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了林曦的中樞神經。
身下,是那個「侏儒」帶來的微弱卻持續的摩擦和填塞感。
身後,是那雙粗糲大手的野蠻侵犯,乳頭上傳來的陣陣刺痛,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痛苦,反而激發出一種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啊……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林曦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她嘴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在雙重的、極致的刺激下,她的身體徬彿變成了一個敏感的樂器,被兩個技術拙劣但用心險惡的演奏者,奏出了最高亢、最淫蕩的樂章。
隨著一聲尖銳而悠長的高潮鳴叫,林曦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將王浩那肥胖的肚皮澆灌得一片濕滑。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向前癱軟下去,重重地倒在了王浩那肥碩的身體上,黑色的乳膠頭罩也無力地歪向一側。
她竟然被這個十一歲的小胖子,給弄得再度高潮了。
我站在床邊,目睹了這一切。
嫉妒和興奮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我心中瘋狂地交織、碰撞。
我嫉妒那個肥胖的小畜生,他甚麼都沒做,就享受到了我妻子最美妙的主動服務;我又無比興奮於眼前的場景,我的妻子,一個英姿颯爽、正義凜然的女刑警,此刻卻在一個強姦犯和他的兒子面前,因為最原始的性慾而徹底失控、潰不成軍。
這種身份和行為上的巨大割裂,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
高潮後的林曦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她軟綿綿地趴在王浩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和後背,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王剛看著這一幕,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顯然沒有放過這個女人的打算。
對於他這種人渣來說,女人的高潮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始。
他粗暴地一把抓住林曦的胳膊,將她從王浩的身上拖了下來,就像拖著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媽的,真沒用,這就完了?」他啐了一口,然後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般,將林曦的身體拖到了床沿。
他讓她的上半身完全倒懸在床外,烏黑的短髮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垂落下來,幾乎要碰到冰涼的地板。
而她的雙腿,則被他強行掰開,大張著朝向天花板。
這個姿勢,極具侮辱性,也極具視覺衝擊力。
陽光透過窗戶,毫無遮攔地照射在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那片剛剛經歷過兩場狂風暴雨的神秘花園,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和我的視線之中。
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持續的劇烈摩擦和充血,變得紅腫而飽滿,像兩片熟透了的花瓣。
它們正微微張合著,無聲地吐出一股股透明晶亮的淫液,順著她大腿的內側,蜿蜒流下。
王剛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創造的淫靡畫卷。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性器。
沒有任何的憐惜,也沒有任何的前戲,他一隻手抓著林曦的一隻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對準那個還在不斷流淌著愛液的洞口,挺起乾瘦的腰身,又一次狠狠地挺槍殺入。
「噗——」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深入。
這種倒立的體位,讓她的子宮頸口完全暴露了出來,王剛那粗長的兇器長驅直入,幾乎是毫無阻礙地,一次次重重地撞擊在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林曦發出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尖叫。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藥物和過度的性刺激燒成了一片漿糊,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試圖抓住甚麼東西來緩解這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衝擊感。
而王浩,那個剛剛品嘗過禁果滋味的小胖子,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看到林曦倒懸著的頭部,正好在自己的面前,那張被乳膠頭罩包裹的臉上,嘴巴的開孔正無意識地張合著。
他嘿嘿一笑,又一次將自己那根短小的、沾滿了林曦體液的陰莖,塞進了她倒懸著的嘴裡。
林曦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她只是本能地隨著每一次深喉的撞擊,而發出破碎的、無法分辨意義的呻吟。
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最終,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死死地抱住了王浩那肥碩油膩的屁股。
「差不多了……」我嗓音乾澀地開口,聲音在充斥著喘息和肉體撞擊聲的房間里顯得微弱而猶豫。
我說出這句話時,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理智的殘骸在尖叫,告訴我該停止了,這場瘋狂的鬧劇已經持續了太久,久到隨時可能露出破綻。
另一方面,那股扭曲的慾望——看著我的妻子,那位驕傲而幹練的刑警隊長,在我面前被兩個社會最底層的渣滓輪番侵犯的慾望——卻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讓我幾乎窒息在那種背德的快感中。
王剛聽到我的話,那張老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淫笑。
他正站在床邊,雙手抓著林曦倒懸著的腳踝,乾瘦的腰身還在有節奏地前後挺動,將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醜陋肉棒一次次深深釘入林曦毫無防備的陰道深處。
聽到我的聲音,他動作頓了頓,渾濁發黃的眼珠轉向我,咧開嘴,露出滿口焦黃的牙齒。
「怎麼?陳老師這就心疼了?」他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嘲弄,「這騷貨還沒叫夠呢,你看她下面,水多得跟泉眼似的。」
他說著,又狠狠往前頂了一下。
林曦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倒懸著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抱著王浩那肥碩的屁股。
她的嘴裡還含著王浩那根短小的陰莖,隨著身體的抖動,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王浩則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個十一歲的小胖墩正閉著眼睛,肥胖的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他雙手按著林曦的頭罩兩側,將自己的胯部一下下往前送,享受著這位女警官溫熱口腔的包裹。
聽到他父親和我對話,他有些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眼神里全是不滿。
「爸……我還沒……」他含糊地說著,動作卻沒停。
我看著這一幕,下體硬得發痛。
林曦那具完美的身體——那具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虔誠親吻、發誓要守護一生的身體——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被展示、被侵犯。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王剛粗糙的大手抓著,大張著朝向天花板,白皙的肌膚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明顯的紅印。
她的小腹平坦緊實,此刻卻因為倒立的姿勢而微微凹陷,能清晰看到腹肌的輪廓。
而兩腿之間,那片我無比熟悉的私密花園,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花瓣因為持續的摩擦而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深紅色。
王剛那根骯髒的肉棒正在裡面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更刺激的是,我知道王剛的身份。
我知道這個正在我妻子體內橫衝直撞的男人,是一個有前科的強姦犯。
我更知道,這個強姦犯,正是林曦親手逮捕、親手送進監獄的。
而現在,這位正義的女刑警隊長,卻在藥物的作用下,渾然不覺地承受著仇人最粗暴的侵犯。
她甚至還在迎合,還在呻吟,還在以為這是丈夫為她精心安排的「情趣遊戲」。
這種認知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我心裡反復切割。
嫉妒——是的,我嫉妒這個骯髒的老男人能如此肆意地佔有我的妻子。
刺激——更強烈的刺激,來自於這種極致的身份倒錯和道德僭越。
看著法律和正義的象徵被犯罪和污穢徹底玷污,那種扭曲的快感幾乎讓我暈眩。
「不是心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而平靜,徬彿在討論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時間不短了,該換我了。」
我說著,開始動手脫衣服。
我的手指有些發抖,但不是因為寒冷或恐懼——房間里冷氣開得很足,但我渾身燥熱。
我顫抖是因為興奮,因為那種即將加入這場狂歡的、罪惡的期待。
我首先脫掉了身上那件灰色的圓領棉質T恤。
這是我居家常穿的衣服,寬松舒適,林曦曾經說過喜歡我穿這件衣服的樣子,說看起來像個溫柔的好丈夫。
現在,我將它隨意扔在地板上,讓它沾染上房間里淫靡的氣息。
接著,我解開深藍色運動短褲的抽繩,將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然後抬腳踢開。
我就這樣赤裸地站在房間里,站在我的妻子被兩個男人侵犯的現場。
我的陰莖早已勃起到極限,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我看著它,看著這根屬於一個小學語文教師、一個妻子眼中的好丈夫的性器,此刻卻因為目睹妻子被輪姦而興奮不已。
這種反差讓我既羞愧又更加興奮。
我走向床邊。
王剛嘿嘿笑著,終於緩緩地將自己那根已經有些發軟的肉棒從林曦體內抽了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濁的液體從林曦的陰道口湧出,順著她倒懸的身體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王剛那根東西上沾滿了粘稠的分泌物,在陽光下閃著淫穢的光。
「行,陳老師也等急了吧。」王剛粗聲說著,松開了抓著林曦腳踝的手。
林曦的身體立刻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從床沿滑落。
王浩也順勢將自己的陰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道銀色的唾液絲線。
林曦癱倒在地毯上,像一灘融化了的奶油,渾身濕漉漉的,布滿了汗水、唾液和各種體液。
她仰面躺著,黑色乳膠頭罩下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雙腿還無意識地敞開著,那個剛剛被反復蹂躪的洞口正微微張合,不斷有液體流出。
我看著這樣的她,心裡的慾火燃燒得更旺。
我走到床頭,在柔軟的床墊上躺下。
床單已經被折騰得凌亂不堪,上面留下了各種深淺不一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