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調整姿勢,讓自己平躺下來,頭靠在枕頭上。
我的陰莖直挺挺地竪立著,像一面罪惡的旗幟。
然後,我伸手去拉林曦。
我的手指碰到她手臂的皮膚,觸感溫熱而滑膩,上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似乎感覺到我的觸碰,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呻吟。
「曦曦,過來。」我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刻意的溫柔——那種我平時對她說話時常用的溫柔,此刻卻讓我自己感到惡心和虛偽。
林曦在藥物的作用下順從得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體,跪坐起來。
她的動作有些踉蹌,顯然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她摸索著,朝著我的方向爬過來。
黑色乳膠頭罩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只能依靠聲音和觸覺來判斷方向。
她爬到我身邊,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常年訓練形成的肌肉線條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清晰可見。
我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能感受到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比平時更高,因為持續的性活動而變得滾燙。
「坐上來。」我引導著她,雙手扶著她的腰,讓她面對著我,跨坐到我的腰上。
林曦聽話地抬起一條腿,然後另一條,動作緩慢而笨拙。
她的膝蓋跪在我的身體兩側,整個人懸在我的上方。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她胸前那對完美的乳房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但形狀依然挺拔圓潤,像兩座倒扣的玉碗。
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小腹平坦,馬甲線的輪廓在汗水的浸潤下更加明顯。
再往下,是那片剛剛經歷過暴風雨的三角地帶,陰毛被修剪得乾淨整齊——這是她為了我而保持的習慣,因為她知道我喜歡她光潔無毛的樣子。
而現在,那片神聖的領域卻紅腫不堪,正不斷流淌著混合了多個男人體液的粘稠液體。
我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洞口。
「慢點,坐下來。」我輕聲指導著,雙手扶著她的腰,幫助她緩緩下降。
林曦順從地放鬆身體,讓自己的重量慢慢下沈。
當我的龜頭觸碰到她潮濕而溫熱的入口時,我們兩人都同時發出了聲音——我是一聲壓抑的抽氣,她是一聲綿長的嘆息。
然後,她坐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感覺,複雜到了極點。
首先是滑膩——極致的滑膩。
她的陰道里早已被王剛和王浩的精液、她自己的愛液徹底潤滑,像一條溫暖而潮濕的隧道。
我的陰莖進入時幾乎沒有任何阻力,順暢得可怕。
這種順暢不是因為她對我有特別的反應,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剛剛被兩個男人徹底開發過,此刻正處於最鬆弛、最濕潤的狀態。
其次是溫暖——那種屬於女性身體的、內部的溫暖,緊緊包裹著我的性器。
她的陰道壁富有彈性,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種緊致的包裹感。
但我知道,這種緊致已經不是完全屬於我的了。
它剛剛容納過另一個男人——不,是兩個男人——的侵入,此刻還殘留著他們的形狀和溫度。
最刺激的是那種認知——我知道我正在進入一個剛剛被其他男人填滿過的身體。
我知道我的陰莖正在混合著王剛和王浩精液的液體中抽插。
我知道我正在享受他們留下的「成果」。
這種想法讓我既感到惡心,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的妻子,我的純潔而高貴的妻子,此刻卻成了一個容納多個男人精液的容器。
而我,她的丈夫,不僅沒有保護她,反而成為了這場輪姦的參與者、策劃者、享受者。
「嗯……老公……」林曦在我上方發出呻吟,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緩緩地起伏身體。
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顯然體力的消耗讓她難以維持太激烈的運動。
但她努力著,努力地收縮陰道肌肉,努力地上下套弄,以為這樣能取悅我,以為這樣能輓救我們岌岌可危的婚姻。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努力」,正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滑膩而溫暖的包裹。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移開,轉而抓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乳房。
我的手沒有王剛那麼粗糙,但也不像我自己平時撫摸她時那麼溫柔。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在我的掌中變形。
我的拇指按在她挺立的乳頭上,來回摩擦、按壓,聽著她因此而發出的更加急促的呻吟。
就在這時,王浩又湊了過來。
這個小胖子顯然還沒有滿足。
他剛才只是射在了林曦的嘴裡,現在看到我又在乾她,他那根短小的東西又硬了起來。
他爬到床上,從側面靠近,將自己那根沾滿口水和精液殘渣的陰莖,又一次塞進了林曦的嘴裡。
「姐姐,繼續吃……」他含糊地說著,雙手按著林曦的頭。
林曦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含住,舌頭開始舔舐。
她在配合,她在以為這是遊戲的一部分。
她以為嘴裡的這個是那個「侏儒演員」,她以為這是丈夫安排的「三人行」戲碼。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嘴裡進出的,是一個十一歲小學生的陰莖,是一個滿身污垢、成績墊底、性格惡劣的孩子的性器。
而我,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嫉妒和刺激同時達到了新的高度。
我嫉妒王浩——這個醜陋肥胖的小畜生,憑甚麼能享受我妻子的口交?
她曾經只為我一個人做過這件事,曾經用她那驕傲而高貴的嘴,溫柔地服侍過我。
現在,她卻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而且是一個孩子的、骯髒的東西。
但更強烈的,是刺激。
看著林曦——那個在警局里以冷峻果斷著稱的女刑警隊長,此刻卻跪在我的身上,嘴裡含著一個小學生的陰莖,下身吞吐著丈夫的性器——這種極致的身份倒錯,這種聖潔與污穢的混合,讓我興奮得全身發抖。
我知道她是刑警,我知道她曾經親手將無數罪犯送進監獄,我知道她代表著正義和法律。
而現在,她卻渾然不覺地在服侍一個罪犯的兒子,在吞咽他的體液,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
這種認知像電流一樣貫穿我的身體。
我抓住林曦腰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指甲陷進她腰側的皮膚里。
我開始加快動作,從下方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深深撞進她的最深處。
林曦被我頂得身體前後晃動,嘴裡含著王浩的東西,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唾液從她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形成一道道閃亮的水痕。
而重頭戲,此時才剛剛開始。
王剛站在床邊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個老強姦犯顯然不滿足於只是旁觀。
他看著我乾林曦,看著王浩享受林曦的口交,他那根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抬頭。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林曦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最後停在了她的臀部。
「陳老師,玩點更刺激的?」他沙啞地說,聲音里充滿了下流的暗示。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知道他想幹甚麼。
在之前的「遊戲」中,我們從未嘗試過那個地方。
林曦是傳統的,即使是這種扭曲的「遊戲」,她也設定了底線。
但現在,在藥物的作用下,在她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那些底線還能存在嗎?
王剛見我沒反對,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
他爬上床,跪在林曦身後。
林曦正背對著他,專注地起伏身體吞吐著我的陰莖,嘴裡還含著王浩的東西,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又多了一個人。
王剛伸出手,那雙手粗糙得像砂紙,指甲縫里積著黑泥。
他一手按在林曦的背上,將她往我身上壓。
林曦「嗯」了一聲,身體向前傾倒,胸前那對乳房緊緊壓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種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那種溫熱而滑膩的皮膚接觸,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乳房完全壓扁在我的胸口,乳頭頂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感。
她的臉就在我的臉旁邊,黑色乳膠頭罩的材質蹭著我的臉頰,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能聞到她呼吸中帶著的、混合了藥物和王浩體味的奇異氣息。
這一刻,我的心跳快到了極點。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我知道王剛要做甚麼。而我沒有阻止,我甚至隱隱期待著。
「這麼緊……嘿嘿,老子有辦法。」王剛在我身後獰笑著說。
我看到王剛跪在林曦身後,雙手掰開她圓潤的臀瓣。
林曦的臀部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緊實挺翹,形狀完美,皮膚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
而現在,那兩瓣完美的臀肉被王剛粗糙的手掰開,露出了中間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而緊閉的菊花。
我的呼吸一滯。
王剛伸出右手食指,那根手指又粗又短,指甲髒污。
他將手指伸到林曦的陰道口,那裡正隨著林曦的起伏不斷有混合液體流出。
他蘸了滿滿一指頭的粘稠液體——那裡面有我的前列腺液,有林曦的愛液,還有之前王剛和王浩留下的精液殘渣。
然後,他將那根沾滿液體、閃閃發亮的手指,按在了林曦的肛門上。
「嗯……?」林曦感覺到異樣,身體微微僵硬。
「放鬆,曦曦,放鬆……」我連忙在她耳邊低聲安撫,聲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溫柔和虛偽,「是遊戲的一部分,放鬆就好……」
林曦在藥物的作用下,判斷力早已大幅下降。
聽到我的聲音,她遲疑了一下,然後真的放鬆了身體。
她信任我,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遊戲」,她以為我不會傷害她。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此刻卻成了將她推入更深地獄的助力。
王剛的手指借著潤滑,輕易地擠進了那個緊致而溫暖的入口。
林曦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咬緊了嘴裡的東西——王浩的陰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王剛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探索,做著粗魯的擴張。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只有野蠻的闖入。
我看到林曦的身體繃緊,背部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
她在忍耐,她以為這是必須忍受的「遊戲環節」。
「可以了……」王剛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和一點點血絲——他太粗暴了,弄傷了她。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
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重新勃起、粗黑醜陋的肉棒,將龜頭抵在那個剛剛被強行擴張過的洞口。
他的陰莖比我的粗,顏色深黑,布滿扭曲的青筋,看起來猙獰而可怕。
此刻,它正對準了我妻子最私密、最未被觸碰過的部位。
「噗嗤——」
王剛腰部用力,將那根骯髒的東西,借著滿溢的淫液潤滑,硬生生插進了那狹窄緊致的幽谷。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
我看到了林曦的反應——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帶來尖銳的疼痛。
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般地抽搐。
我看到了王剛的表情——他那張布滿皺紋和傷疤的老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變形,眼睛瞪得老大,渾濁的眼球里充滿了狂喜和征服欲。
他的嘴巴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口水從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
他像一頭髮現獵物的野獸,貪婪而凶狠。
而我,我看到了那幅畫面——那幅讓我心碎又讓我瘋狂著迷的畫面。
在我妻子白皙而完美的臀部之間,在那個本該純潔無瑕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插著一根屬於罪犯的、骯髒醜陋的肉棒。
那根肉棒是紫黑色的,布滿猙獰的青筋,頂端流著渾濁的液體。
它深深地埋進了她的體內,只留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隨著王剛的呼吸,那根東西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宣告著它對她身體的佔有。
我知道那根肉棒屬於誰。
我知道它的主人是一個強姦犯,一個有前科的社會渣滓。
我更知道,這個強姦犯,是林曦親手逮捕的。
她曾經用手銬鎖住這雙手,曾經在法庭上指證他的罪行,曾經看著他被押送進監獄。
她曾經是勝利者,是正義的代表。
而現在,她卻趴在丈夫的身上,被這個仇人從後面侵入,被奪走了最後的純潔。
她甚至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人是誰,她以為這只是丈夫安排的「遊戲」,她以為身後的那個人是那個「侏儒演員」。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是她曾經親手送進監獄的罪犯。
這種認知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酸澀——是的,我感到酸澀。
看著妻子被另一個男人以最徹底的方式佔有,看著她的身體被侵入到最深處,那種屬於丈夫的獨佔欲被狠狠踐踏,我感到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酸澀得發痛。
但更強烈的,是著迷和刺激。
那種極致的背德感,那種正義被邪惡玷污的扭曲快感,那種神聖被污穢侵犯的病態興奮,像毒品一樣在我的血管里奔流。
我看著那根骯髒的肉棒在我妻子的肛門裡進出,看著它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看著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我感到自己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跳動得更加厲害,幾乎要爆炸。
「好緊!真他媽是個極品!」王剛爽得五官扭曲,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更加猙獰可怖。
他開始動了,腰身像活塞一樣前後挺動,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啊……啊……!」林曦在我身下發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能感覺到,隨著王剛在她後面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陰道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陰莖。
那種緊致的、痙攣般的收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射出來。
「老公……好滿……太滿了……」林曦在我耳邊喘息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致快感交織的顫抖。
她的理智徹底崩塌了,在藥物和三重侵犯的衝擊下,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麼強烈的感官刺激。
她分不清前後,分不清是誰在侵犯她,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個孔洞都在被侵入、被佔有、被使用。
陰道里是我的陰莖,在緩緩抽插。
肛門裡是王剛的肉棒,在野蠻衝撞。
嘴裡是王浩的東西,在進出摩擦。
她成了一具純粹為了性而存在的肉體,一具承載著三個男人慾望的容器。
而她,這位刑警隊長,這位曾經親手逮捕過身後那個男人的執法者,此刻卻以為這是丈夫給她的「愛的體驗」,以為這是輓救婚姻的「特殊治療」。
「哦……老公……我要壞了……啊……好滿……不行了……」她在我懷裡扭動著腰肢,試圖尋找更舒服的位置,卻不知道這種扭動只會讓前後的侵犯都更加深入。
她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她的汗水浸濕了我的身體,我們的皮膚粘在一起,濕滑而溫熱。
王剛在後面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他像瘋了一樣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
他的小腹重重拍打在林曦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亮聲音。
林曦白皙的臀部被他撞得發紅,臀肉像水波一樣蕩漾。
「騷貨!夾這麼緊!操不死你!」王剛一邊乾一邊罵,語言粗俗下流。
他知道林曦聽不到——或者說,即使聽到,在藥物的作用下也理解不了——所以他肆無忌憚地宣洩著污言穢語。
王浩也不甘示弱。
他抓著林曦的頭,將自己的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
林曦被頂得作嘔,身體劇烈顫抖,但藥物讓她失去了正常的嘔吐反射,她只能被動地承受,任由那根短小的東西在她嘴裡橫衝直撞。
而我,我在這一切的中心。
我被林曦的身體包裹著,感受著她的溫暖和濕潤,看著她在我面前被另外兩個男人侵犯。
我的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我的眼睛看著她黑色頭罩下的臉——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那一定是迷離的、沈浸在慾望中的、完全放棄抵抗的表情。
這種認知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我的妻子,林曦,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隊長,曾經在無數案件中冷靜分析、果斷出擊的女刑警,曾經親手將無數罪犯繩之以法的執法者,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同時被三個男人侵犯。
而她,對此一無所知,還在以為這是丈夫的愛。
這種極致的欺騙,這種極致的背叛,這種極致的道德倒錯,像最烈的春藥,點燃了我身體里每一寸邪惡的慾望。
我開始用力往上頂,配合著王剛在後面撞擊的節奏。
我們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同步,當前面的我深入時,後面的王剛退出;當後面的王剛插入時,前面的我稍微退出。
這種交替的節奏讓林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體變成了純粹的感官接收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林曦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到達極限時的崩潰前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我的陰莖。
她的臀部肌肉繃緊,夾緊了王剛的東西。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她在無意識地吞咽王浩的陰莖。
在這三重夾擊之下,林曦甚至來不及喘息,身體就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讓她休克的痙攣中達到了頂峰。
她尖叫起來——那是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近乎野獸般的嘶吼,完全失去了人類語言的特徵,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抖動,幾乎要抽筋。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帶來尖銳的疼痛。
她的頭向後仰到極限,黑色乳膠頭罩下的喉嚨發出「嗬嗬」的怪聲。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不是從陰道,而是從更上面的地方。
那是潮吹,是女性在極度高潮時從尿道口噴出的液體。
大量透明而略帶粘稠的液體像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澆在了正湊在她臉前的王浩臉上。
「操!」王浩被澆了一臉,愣了一下,然後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邊的液體,嘿嘿傻笑起來,「甜的!」
這一幕更加刺激了王剛。他被林曦高潮時肛門劇烈的收縮夾得差點當場射精,現在又被這波潮吹刺激得頭皮發麻。
「操!我也來了!」王剛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狂野。
他死死按住林曦的腰,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了最後十幾下,然後深深埋入,將那根罪惡的東西完全插進了那剛剛被他開發過的稚嫩腸道深處。
我能感覺到,通過林曦身體的連接,我能感覺到王剛在她體內射精時的震動。
他的陰莖在她肛門裡跳動,一股股滾燙而腥臭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這位刑警隊長的直腸深處。
那些液體量很大,我甚至能想象到它們正在填滿她腸道的褶皺,正在玷污她最後一片純潔的領地。
王剛的射精刺激了王浩。
這個小胖子看到父親射了,也忍不住了。
他抓著林曦的頭,將自己的陰莖深深插進她的喉嚨,然後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
「嗚……!」林曦被深喉射精嗆到,身體劇烈掙扎,但王浩死死按著她,不讓她掙脫。
濃稠而帶著腥味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流淌。
而我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極限。
在林曦高潮的余韻中,在她陰道劇烈的收縮中,在王剛射精的刺激下,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我死死抱住她,腰部用力向上頂,將自己的陰莖深深埋入她的最深處,然後精關失守。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我的馬眼噴射而出,注入她已經被多次輪姦後紅腫不堪的子宮口。
我的精液混合著之前王剛和王浩留下的殘渣,徹底玷污了她的子宮,這個曾經可能孕育我們孩子的地方,此刻卻成了容納多個男人污穢的容器。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十幾秒,漫長而激烈。
我死死抱著林曦,感受著精液一波波衝出身體的快感,感受著她身體因為被內射而微微顫抖的反應。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純粹的生理釋放和那種扭曲的、罪惡的滿足感。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林曦微弱而破碎的呻吟。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味、精液味、汗味和淫靡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又令人興奮的奇異氣味。
王剛首先動作。
他緩緩將自己的肉棒從林曦的肛門裡抽了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那個剛剛被侵犯過的洞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那個原本粉嫩緊致的菊花,此刻紅腫外翻,正一開一合地往外流淌著混合了精液和腸液的粘稠液體。
王剛看著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他還不忘在那渾圓而布滿紅印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他媽爽,」他一邊扣著皮帶扣,一邊露出一口黃牙衝我笑,笑容猥瑣而得意,「陳老師,下次這種好事,記得還要叫我。我可以給錢,反正不過是妓女,玩得開心就行。」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裡。
「不過是妓女」——他說的是我的妻子,是林曦,是那個驕傲而高貴的女刑警隊長。
而她現在,在他眼裡,確實和妓女沒甚麼區別。
不,甚至不如妓女,因為妓女至少知道自己被嫖客玩弄,而林曦,她連自己正在被誰玩弄都不知道。
王浩也提上褲子,嘿嘿傻笑著。
他的臉上還沾著林曦潮吹的液體和自己的精液,看起來骯髒而惡心。
他湊到林曦臉前,還想伸手去摸她的乳房,被我一把拍開。
「趕緊走。」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我起身,從林曦身體里退出來。
我的陰莖上沾滿了各種液體,看起來污穢不堪。
我隨手從地上抓起自己的T恤,胡亂擦了擦,然後穿上短褲。
我的動作有些匆忙,因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送走這兩個惡魔,想要一個人面對這滿屋的狼藉和昏迷的妻子。
王剛和王浩對視一眼,聳聳肩,跟著我往外走。
他們穿上自己髒兮兮的塑料拖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帶著污漬的腳印。
我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向大門。
每走一步,我的心都在下沈。
我看著這個家——這個我和林曦精心佈置的家,這個充滿了我們回憶的地方。
客廳的沙發上,還扔著她昨晚看的案件卷宗;餐桌上,還擺著我們早上用過的牛奶杯;牆上,還掛著我們結婚時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燦爛而幸福,而我站在她身邊,一臉溫柔和滿足。
而現在,這個家剛剛變成了一座淫窟。
在這座房子里,在這張我們曾經相擁而眠的床上,我的妻子被兩個最骯髒的男人輪姦了。
她不知道,她以為那只是「遊戲」。
而我知道,我策劃了一切。
我走到門口,打開門。外面的陽光刺眼,和室內的淫靡昏暗形成了強烈反差。王剛和王浩走出門,回頭看了我一眼。
「陳老師,別忘了,視頻還在我們手裡。」王剛壓低聲音說,語氣里帶著威脅,「下次,隨叫隨到,懂嗎?」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們轉身離開,肥胖和乾瘦的兩個身影逐漸消失在樓道里。我關上門,將門反鎖,然後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音。我坐在地上,看著從臥室門縫里透出的光,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林曦無意識的呻吟聲。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罪惡感、愧疚感、恐懼感、興奮感、滿足感……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知道我做了甚麼。
我知道我背叛了林曦,背叛了我們的婚姻,背叛了我作為丈夫、作為教師、作為人的所有道德底線。
但與此同時,那股扭曲的慾望——那股想要看著聖潔被玷污、想要看著高貴被拉下神壇、想要看著正義被邪惡侵犯的慾望——還在我心底燃燒,燒得我渾身發熱,燒得我下體又有了反應。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剛才的畫面:林曦倒懸的身體,王剛骯髒的肉棒,王浩肥胖的臉,還有那些液體,那些聲音,那些氣味……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笑容。
然後,我站起身,走向臥室,走向那個剛剛被我親手推入地獄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