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的耳朵薄而透明,在光線下能看清裡面細小的血管。
那顆小小的耳垂此刻鮮紅欲滴,像一顆飽滿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老婆,」我壓低聲音叫她。
我的聲線因壓抑的興奮而沙啞,氣息抖得不像話,「放鬆一點,別怕。你腿心的水都快隔著褲子滲出來了,磨得我好舒服。」
林曦聽到這話時閉上了眼睛。
她的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劇烈滾動,長睫毛抖得像撲火的飛蛾。
她咬著下唇的力度更重了,鼻子里洩出一聲軟糯到不成樣子的悶哼,尾音上揚然後硬生生剎住。
我可以感覺到她大腿深處的變化。
那雙緊實有力的腿最初還在用力支撐體重,此刻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
股四頭肌隔著褲子高頻顫動,膝蓋內側互相撞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體重越來越依賴背後的王剛和我面前的支撐,手心全是汗,抓著的拉環已經成了擺設。
而我的陰莖隔著短褲前端感受到的,是她下體透出的熱度在急劇升高,以及——那層牛仔布料正在肉眼可見地變得比剛才更深了一個色號。
那是液體從內部滲出、浸透布料纖維的表現。
我的龜頭每碾過一下,都能感覺到布料下那片區域的滑膩和潮熱。
她的陰道在跳蛋的攪弄下,大量分泌的愛液正順著被撐開的緊致肉壁源源不斷地滲出,流過會陰,被緊身短褲的襠部布料吸收,然後在一層層碾磨擠壓中,逐漸滲透到了布料的表面。
公交車行駛到了一段正在翻修的坑窪路面。
這一段路我太熟悉了,市政施工隊上個月把路面刨得千瘡百孔,柏油補丁東一塊西一塊,高的地方隆起像個墳包,低的地方又陷下去成了積水坑。
每天開車經過都要繞行,但公交車龐大的車身繞不開,只能硬碾過去。
車頭的兩個前輪率先碾上了第一處坑窪。
整個車廂像被一隻巨手從底下猛地托了一下,所有站著的人都在驚叫聲中往上彈起。
頭頂的塑料拉環互相猛烈撞擊,發出連串刺耳的脆響,金屬橫桿被扯得嗡嗡震顫。
坐著的乘客也集體往前撲,老太太手裡拎著的菜籃子翻倒在地,滾出幾根青蔥和一顆土豆,在髒兮兮的地板上滴溜溜滾動。
就在這個瞬間,我的陰莖被顛簸的力量重重地頂進了林曦腿縫深處。
她那雙緊身牛仔短褲包裹的大腿原本就並得極緊,此刻因為顛簸的驚嚇而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夾緊。
股四頭肌和內側肌群同時繃起,隔著丹寧布料死死夾住了我卡在她腿間的硬挺。
那種緊致到窒息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傳到脊椎,讓我眼前發黑了一剎。
我低下頭,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的T恤布料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被體溫蒸出的淡淡香氣混著汗水咸味,粗重的呼吸把她的衣料吹得微微起伏。
沒等我喘過這口氣,後輪碾上了同一個坑。
車廂後半截猛地往下一沈,然後又被彈簧鋼板的反彈力往上拋起。
這一次顛簸的幅度更大,林曦的身體被拋得腳尖差點離地,全靠頭頂抓著拉環的手才沒飛出去。
她的體重在那一瞬間全部懸在手臂上,T恤下擺被徹底扯起,整截白皙緊實的腰腹都暴露在悶熱的車廂空氣里。
而我那根硬挺的陰莖,就在這一上一下的劇烈顛簸中,隔著被液體浸得發潮的短褲布料,狠狠地在她陰戶外碾了一個來回。
龜頭沿著襠部縫合線的凹陷滑過去,碾壓過已經充血敏感的陰蒂位置,再被顛簸的反作用力彈回來,重新撞進陰戶那道被跳蛋從內部震開的軟縫。
布料濕了之後摩擦力驟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帶著水聲的滑膩觸感。
我的陰莖像是在一塊浸滿溫熱黏液的絲綢上來回滑動,每一次碾過都能感覺到布料下那片軟肉的形狀,兩片肥嫩的陰唇被跳蛋從內部撐開,隔著濕透的丹寧布包裹著我龜頭的兩側。
林曦在我面前發出了一聲她再也壓不住的呻吟。
那聲音從她死死咬住的牙關裡洩出來,被鼻腔和喉嚨的共振改成了軟糯到不成樣子的悶哼,尾音在顛簸的起伏中碎成了好幾截。
她抓著拉環的手在瘋狂顫抖得沒有血色,手腕處的青筋根根凸起,那是一隻受過嚴格訓練的刑警的手,此刻卻連一個吊環都快要握不住。
她的大腿內側肌群開始高頻痙攣,肌肉束在丹寧布料下一跳一跳地抽搐,連帶著我的陰莖都能感受到那股失控的顫動。
又一聲更劇烈的顛簸。
公交車碾過了一整片被刨起後重新鋪得高低不平的補丁區,車身像在跳踢踏舞一樣連續震動了十幾次。
每個人都被顛得七葷八素,車廂里咒罵聲和驚叫聲混成一片,有人手機摔在地上,有小孩哇哇大哭,司機在前面罵著聽不懂的方言。
而在這片混亂中,我、林曦和王剛,三個人的身體在擁擠人縫的遮掩下,構成了一幅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的淫穢畫卷。
顛簸的節奏決定了摩擦的頻率。
車身往上彈起時,我的陰莖往後退,王剛的陰莖也跟著往後;車身往下墜落時,兩根硬物同時往前頂,一根碾過陰戶,一根碾過臀溝。
林曦被夾在這兩根陰莖的同步律動中間,體內還有一顆瘋狂震動的跳蛋在陰道深處攪弄,她整個人就像被三根手指同時彈撥的琴弦,從頭到腳都在顫抖。
我低頭看她的脖頸。
那截修長的後頸原本白皙,此刻卻紅得像煮熟的蝦殼,從發際線一直蔓延到T恤領口遮住的肩胛骨。
上面的汗珠已經不是細密的水霧了,是一顆顆豆大的、沿著頸線滾落的汗滴。
它們匯成幾道細細的水痕,沿著她的脊柱溝往下淌,沒入T恤後領那片已經被汗浸成深灰色的布料里。
她的耳廓紅得幾近透明,能看清軟骨的輪廓和細小的血管,耳垂腫得像滴血的櫻桃,在顛簸中輕輕顫動。
我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臉頰幾乎貼上她滾燙的耳廓,粗重地喘息著開口:「老婆,你下面好濕,隔著褲子都快要磨出水聲了。」
她聽到這話時肩膀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頭往車窗那邊偏過去,把半張臉藏在手臂後面,只留給我一隻緊閉的眼睛和抖動的睫毛。
但她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她說不了話,只要一張嘴,壓住的那聲呻吟就會不受控制地洩出去,在滿車乘客的耳朵里炸開。
她也無法否認,因為她腿心的那片布料確實已經濕透了,我的陰莖能感覺到她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布料內側的纖維,每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高潮的前兆在顛簸中急劇堆積。
我的睪丸緊縮成一團,精囊里有股熱流沿著輸精管往上湧,整根陰莖脹到了極限。
青筋在充血的皮膚表面扭曲凸起,龜頭腫得像紫紅色的李子,馬眼大開,前液已經不是在滲了,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全糊在她短褲襠部的布料上。
我撐不住了。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撐。
在車身又一次重重彈起的瞬間,我腰眼一麻,尾椎骨竄上一股電流般的熱意。
我把臉埋進她的後頸,鼻梁貼著那片汗濕滾燙的肌膚,粗重地悶哼了一聲。
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從馬眼猛噴出來的,力道大得我能感覺到它在空氣中划過的軌跡,然後啪地打在林曦短褲前襠的丹寧布料上。
修身短褲的面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精液沒有流走的空間,只能在布料表面攤開成一個溫熱的圓斑,然後迅速被纖維吸收,往內滲透。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比第一股更濃稠,量更大,直接浸透了已經濕漉漉的布料,黏膩的體液穿過丹寧布的紋理,糊在了她光潔的陰戶表面。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記不清噴了多少下,只知道小腹抽搐了很久,陰莖在她腿間一抖一抖地跳動著,每次都擠出一大團白濁的稠液,全數澆在那片已經深了一個色號的灰色丹寧布上。
精液的高溫穿透潮濕的布料傳到了她的肌膚上。
我能感覺到她接受到那股熱度時的反應——她的陰戶猛地收縮了一下,兩片陰唇隔著布料咬住了我的龜頭輪廓,然後整條大腿根部都開始劇烈顫抖。
她的膝蓋徹底軟了,全靠前後夾著她的兩具男人軀體才沒滑下去。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一秒,我清楚地看到王剛那張醜陋的臉猛地一僵。
他原本就長得猙獰的五官在那一刻扭曲得更不像樣了。
眼珠子往上翻起,露出大半渾濁發黃的眼白,眼眶周圍擠出層層疊疊的皺紋。
他的嘴巴張開了,嘴唇往後扯,露出煙漬斑斑的黃牙和紫黑色的牙齦,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小的、被拼命壓低的低哼。
那道從眉骨斜划到顴骨的暗紅色舊疤在這一刻充血變成了醬紫色,在黝黑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他乾瘦的身體打了個擺子,肩胛骨在老頭衫下聳起兩片鋒利的輪廓,小腹抽筋般劇烈抽搐,貼在林曦臀溝裡的那根醜陋的陰莖開始跳動。
大量的白濁從他龜頭的馬眼噴湧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林曦臀溝最深處的緊身短褲布料上,糊出一個手掌大的不規則圓形。
第二股力道更大,射在了後腰的T恤下擺和裸露的腰際交界處,鑽進短褲褲腰的縫隙里。
剩下的幾股則全部噴在了王剛自己的手和褲襠之間,在被擠得死緊的兩人腹部之間黏膩地拉出絲來。
王剛的精液質量差得令人作嘔,顏色發黃,裡面還混著細小的塊狀物,氣味濃烈刺鼻,帶著他常年不清潔的尿垢味和說不清的腥臭味。
這團骯髒的體液此刻正糊在刑偵支隊長的後臀布料上,與她自己的分泌物、我的精液,三者開始在那片濕透的丹寧布料上混合滲透。
我低頭看林曦的緊身短褲。
那片灰色的丹寧布已經徹底變成了深黑色。
從大腿根部到臀部,從襠部縫合線到後腰褲頭,整片區域都被液體浸透了。
顏色最深的襠部位置甚至開始反光,那是布料纖維已經飽和、液體浮在表面的表現。
濕透的丹寧布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把她陰戶和臀溝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道褶皺、每一條凹陷都無所遁形。
顛簸還在繼續,但頻率漸漸緩了下來。
公交車終於駛出了那片坑窪路段,車輪重新碾上平整的柏油路面,車身恢復了相對平穩的晃動。
車廂里的乘客們罵罵咧咧地重新站穩,彎腰撿起掉落的物品,整理歪斜的衣領。
沒有人注意到車廂中部這三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他們只是一臉煩躁地等待自己的站點,偶爾掃一眼身邊擁擠的陌生人,然後很快移開視線。
林曦的雙腿徹底軟了。
她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在丹寧短褲的包裹下,從膝蓋往下都在細細地打顫,像秋天枝頭最後兩片即將墜落的葉子。
她把全部體重都壓在了後背貼著的王剛和前胸貼著的我身上,抓著拉環的手指已經變成了純粹的裝飾,指甲嵌進掌心,掌紋里全是汗。
她彎著腰,整個上半身微微弓起,胸口劇烈起伏,從半張的嘴唇里急促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像是剛剛跑完了一整場馬拉松然後癱在終點線前。
那條濕透的深灰色短褲在透進車窗的陽光下顯得無比淫靡。
陽光照在濕布上,反射出的光澤油膩而刺眼,和周圍乘客乾燥灰暗的衣料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大腿內側還有幾道精液沿著重力方向緩緩往下淌的白色痕跡,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膝蓋窩附近,在白皙的光潔皮膚上留下濕潤的軌跡。
我開始編造接下來要對她說的話。
幾乎在同一時刻,公交車前方的電子顯示屏亮起了下一站的站名,報站廣播里響起機械的女聲,重復了兩遍站名。
車廂前方的乘客開始往門口挪動,帶動整個人群緩緩流動。
到站了。
王剛松開了林曦的手腕。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留戀——又或者他的確留戀,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甚麼時候該撤退。
那雙布滿刺青的粗短手指一根根從她白皙的手背皮膚上抽離,指甲縫里的黑垢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灰色指印。
他把半軟的陰莖胡亂塞回那條髒得發硬的黑灰色褲子里,金屬拉鍊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他側過身,用乾瘦的肩膀和手肘擠開人縫,頭也不回地往車廂後門走去。
他的背影還是那副佝僂的模樣,肩胛骨在老頭衫下面支稜著,脊梁微微彎曲,每一步都拖沓得像沒睡醒。
但在路過後車門旁邊那個監控死角時,他側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縫隙,與我的目光在車廂的空氣里對接了幾秒。
渾濁的眼珠里閃過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往上一勾,然後又迅速恢復了那張麻木不仁的無賴臉。
他沒有再看林曦,推開後車門,踩著那雙髒得發黑的塑料拖鞋,慢悠悠地走下台階,消失在街角白花花刺目的陽光里。
空氣中他留下的那股劣質煙草混著汗酸臭的味道漸漸淡去,被車廂里重新湧進的空氣稀釋。
他揣在褲兜里的那只手在離開前松開了遙控器的按鈕。
塞在林曦體內的跳蛋震動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從高頻震動到徹底靜止的轉換,讓她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了一下。
陰道里被震得酥麻的嫩肉在失去刺激後開始痙攣收縮,緊緊咬住那顆硅膠玩具的外殼,排出最後一股被擠成泡沫狀的透明愛液。
那團液體順著她的陰道口流出,穿過早已濕透的短褲襠部,與其他體液混合在一起。
我也迅速行動了。
用手掌擋住自己襠部那片同樣被前液和殘餘精液弄濕的布料,把半軟的陰莖塞回內褲,拉上西裝短褲的門襟。
動作熟練而迅速,拉鍊的聲音淹沒在車廂的嘈雜里。
整理好衣褲後,我微微往後退了小半步,拉開與她身體的距離,讓胸腹不再貼著她起伏的後背。
右手自然而然地垂下,左手依然抓著拉環,臉上恢復了那個溫文爾雅的、語文教師特有的平靜表情。
我看著她。
林曦此刻彎著腰,一隻手還抓著拉環,另一隻手撐著自己微微弓起的膝蓋。
她在大口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T恤領口的鎖骨時隱時現。
臉上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領口以下,耳根依舊通紅滾燙,鬢角的碎發被汗水粘在側臉上,編成幾綹濕潤的發絲貼在太陽穴和顴骨上。
她撐在膝蓋上的那只手,手背的青筋還沒有退去,骨節因為剛才長時間的緊繃而輕微顫抖。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高潮剛過、渾身脫力的狀態,同時又夾著一層極細微的、源自內心深處的難以名狀的屈辱。
她的短褲比剛才更濕了。
襠部那片深黑的布料不僅沒有乾,反而因為液體持續滲出而擴大了濕潤面積。
從正面看,她大腿根部的那片深色水漬向下延伸到了膝蓋上方的褲管,向上則沒入了T恤下擺遮住的區域。
從側面看,臀部的褲子布料也同樣濕透,深藍變成了幾近黑色,貼在她挺翹的臀肉上,把臀溝的線條都勾勒出來了。
我貼近她的後腦勺,把嘴唇湊到她紅得發燙的耳廓旁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聲音溫和,帶著刻意表演出來的、對自己行為感到虧欠的粗重喘息,同時又在某些字眼上加重了語氣,像是無意,其實每一處停頓都經過計算。
「老婆。」
她聽到我的聲音時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撐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蜷,然後她轉過頭來看我。
那雙黑亮的眼睛在轉過來的時候,有一股還沒來得及收拾乾淨的慌亂,以及更深處的、難以啓齒的隱痛。
她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剛才強忍時逼出的淚花。
我繼續說了下去。
語速不緊不慢,帶著語文教師特有的咬字清晰:「你剛才是不是因為我開啓的跳蛋……」我刻意在這裡停頓了半秒,把重音落在「我開啓」三個字上,「加上我沒忍住在這兒射了……」
我把視線移到她濕透的襠部,然後又抬回來,與她的目光對上。
眼神里裝著恰到好處的愧疚和自責,像一個不小心在公共場合失控的、深愛妻子的丈夫。
「你高潮了?把褲子都弄濕成這樣。」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閃過了好幾種情緒。先是困惑,然後是錯愕,接著是短暫的、極其劇烈的掙扎。我讀得懂那份掙扎。
她知道真相不是這樣的。
她知道前襠那片濕痕可能確實是我弄的,但後臀那種粗糙醜陋的觸感絕不是我的生殖器貼上去的觸感。
她的身體記得那個東西的形狀——比我的更粗,表面有扭曲的青筋,龜頭更大,硬度更生硬。
而且那只一直攥著她手腕的手,那只指甲里有黑垢、指腹有厚繭、骨節粗大如銼刀的手,絕不是她丈夫的修長乾淨的手指。
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刑警,手上握過無數嫌疑人的手腕,辨別一雙陌生的手對她來說如同呼吸一樣本能。
她知道在身後的人潮里,有一個陌生男人用下體抵著她的臀部,在她丈夫的眼皮底下猥褻了她,並且射在了她的褲子上。
但她只是看著我。
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
再張開。
淡紅色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然後緊緊抿成一條線。
她躲開了我的目光,把臉偏向車廂外側,對著那扇映滿夏日烈陽的車窗玻璃。
她在說服自己。
我能猜到她在想甚麼。
她不敢告訴我。
如果她告訴我,剛才背後有一個男人用生殖器摩擦她的臀部並且射在了她褲子上,作為丈夫的我會作何反應?
我會報警。
我會調取公交車監控。
我會立案。
然後呢?
她體內那顆跳蛋會在證據提取時被發現,她被藥物和高潮弄得神志不清的狀態會被記錄在案,她身為刑偵支隊長卻在公共場合戴著性玩具、被陌生人性騷擾還產生生理反應的事實會傳遍整個市局。
同事們會怎麼看她?
下屬們會怎麼看她?
她親手逮捕過的那些罪犯,包括身後那個剛剛射在她褲子上的王剛,會在監獄里怎麼嘲笑她?
為了保住這一切,保住她作為刑警隊長的體面和尊嚴,保住我們婚姻表面上的正常,她必須把這件事咽下去。
她必須接受我給出的這個台階——是我開的跳蛋,是我射在了她的褲子上,所有的濕痕都來自合法的、夫妻之間的、雖然出格但至少不違法的行為。
這個解釋雖然讓她羞恥,但至少不讓她崩潰。
所以她咽了。
我看著她的下頜動了動,腮幫子鼓起又平復。
然後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聲帶震動了一下,嘴唇開合,用幾乎只有我聽得見的氣音開口了。
「陳默……別在這個地方說這個。」
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有濃重的虛弱和妥協,還有近乎乞求的顫抖。
她在乞求我不要在公共場合繼續追問下去,不要再用那些具體的詞彙描述正在發生的事情,讓這份屈辱姑且只在兩人之間存在,不讓它擴散到能被第三個人聽到的程度。
她停頓了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做出某種艱難的抉擇。
然後她很小幅度地點了一下頭。動作輕得像蜻蜓點水,下巴沾了一下鎖骨上方的空氣就立刻彈了回去。
「嗯。」那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氣音更多,字音更少,幾乎只剩下一個短促的鼻腔共鳴,「就是你弄的。」
她又深吸一口氣,這次吸得更深,胸腔擴展得T恤前襟繃緊,然後緩緩吐出來,像是把一件極為沈重的石頭從胸口搬了下來。
她抬起另一隻手揉了揉額角,指尖按在太陽穴上,然後抬起頭看我,眼睛里那股慌亂和隱痛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的平靜。
「我們……下一站趕緊下車好不好,我想回家。」
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中間用省略號填滿了她的喘息。
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常對我說話時的那個調子——溫柔里帶著依賴,只是此刻多了些虛脫後的無力。
我體會著這個瞬間帶給我的每快感。
這個驕傲的女人——我身邊的刑警支隊長,審訊室里讓嫌疑人聞風喪膽的女警官,抓捕行動中衝在最前面的戰術組長——此刻她濕透的短褲上糊著兩個人射出的精液,包括那個曾經被她親手逮捕的強姦前科犯。
她剛剛在滿車乘客的包圍中被姦污了臀部,她的身體因為跳蛋和摩擦而達到了高潮,分泌了大量淫水,而這些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褲子上,誰都能看出那不是普通的汗漬。
而她此刻正用那雙漂亮的、審訊過無數犯人的黑亮眼睛看著我,用溫柔依賴的語氣,親口承認那一褲子淫穢的體液全是我弄的。
她主動接過了我遞給她的那個虛假的台階,然後把自己完全交到我手裡,只求我能帶她回家。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為強姦犯打掩護。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幫助那個讓她作嘔的前科犯抹去罪證。
她更不知道,她的丈夫——我,正在享受著這份不知情帶來的道德倒錯的極致快感。
我伸出手,攬住她纖細卻繃緊的腰。
掌心貼在她腰側的T恤布料上,那裡的肌肉還是硬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緊張中鬆弛下來。
我把她往我身邊帶了帶,讓她的體重更多地依靠在我身上。
她的肩頭靠進我的胸側,頭頂剛好觸及我的下巴,發絲里那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著海鹽般的汗水氣息鑽入鼻腔。
「乖。」我輕聲說,手心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兩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老婆今天為了我受委屈了。回家好好休息。」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松懈了幾分。
肩胛骨不再繃得那麼緊,後背的肌肉軟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她低著頭,把臉半埋在我的肩膀陰影里,不再看周圍乘客或明或暗的目光。
那只剛才被王剛攥過的手縮在胸前,手指蜷著,手腕上淡灰色的指印正在慢慢消退。
公交車在這時開始減速。
發動機轉速降低,車身微微前傾,慣性讓所有人往前晃了一下。
車頭的電子鈴叮咚一聲脆響,司機踩下剎車,前後車門在放氣聲中同時打開。
一股新鮮的、灼熱的夏日空氣從敞開的車門湧進來,稀釋了車廂里醃漬已久的汗臭味。
報站廣播響起機械的女聲,重復了兩遍這一站的名字。
坐著的乘客開始起身,站著的乘客開始往門口挪動。
混雜的腳步聲和告別聲填充了車廂短暫的安靜片刻。
我攬著林曦的腰,帶著她一步步向車後門挪動。
她走得很慢,兩條腿還是軟的,每邁一步膝蓋都會不受控制地打一個小彎。
沾滿體液的短褲在走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黏膩的摩擦聲,襠部的布料因為被浸透而變得不再透氣,貼在她的大腿根部,隨著步伐的邁動不停地拉扯著她敏感的皮膚。
她把手縮在胸口,低著頭,下巴快要埋進鎖骨,眼睛只盯著腳下的車廂地板,不敢和任何人對視。
我攙著她跨過後門的台階。
她的帆布鞋踩到車門邊緣時滑了一下,我立刻收緊手臂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穩住。
她的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前襟,手指揪著領口,指尖冰涼。
然後她邁出了最後一步,鞋底踩上了公交站台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水泥地面。
身後傳來車門關閉的放氣聲,發動機重新轟鳴,公交車緩緩駛離站台,帶走了那個瀰漫著汗臭和體味的擁擠鐵罐。
站台上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柏油路面蒸騰的熱氣扭曲了遠處的景物。
我攙著妻子站在公交站牌旁邊,低頭看她的側臉——鬢角汗濕的碎發貼在她微紅的顴骨上,眼眶里殘留的水光在陽光下閃爍,嘴唇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