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現在她只穿著內衣和內褲,站在房間中央。
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很白,白得有點晃眼。
她身材修長,肌肉線條流暢,沒有多餘的贅肉。
胸部不大,但形狀好看。
腰細,臀挺翹。
腿又長又直。
我看著她,下體又開始發硬。但這次我沒管,只是走過去,從雙肩包里拿出繩子。
繩子是棉質的,紅色,大概小拇指粗細。我買的時候特意選的這種,不容易傷皮膚。我拉過她的手,把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活結。
「緊嗎?」我問。
「還行。」
我又繞了幾圈,確保不會松脫。
然後牽著繩子的另一頭,走到水床的一角。
水床的四個角都有立柱,是金屬的,漆成黑色。
我把繩子在立柱上繞緊,打了個死結。
「動一下試試。」我說。
她動了動手腕,繩子繃緊了,但手腕還能小範圍活動。
「可以。」
我如法炮製,把她另一隻手也綁在床頭的另一根立柱上。
然後是她兩只腳。
綁腳的時候需要她躺到床上去。
水床隨著她的體重凹陷下去,然後開始晃動。
她躺平,雙手被拉直固定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展開,胸脯挺起,腰腹繃緊。
我跪在床尾,把她左腳踝綁在床尾的左立柱上。
繩子繞了幾圈,打了個結。
然後是右腳踝。
綁好之後,她呈一個大字型躺在水床上,四肢都被固定住。
水床還在微微晃動,帶動她的身體也輕輕起伏。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睛很黑,很深。
我從包里拿出那個乳膠頭罩。黑色的,全罩式,只在鼻子和嘴巴的位置留了呼吸孔。頭罩內側是光滑的乳膠,外面是啞光的。
「戴這個了。」我說。
她點點頭。
我把頭罩套在她頭上,從前往後拉。
乳膠貼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輪廓都包裹住。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她呼吸順暢。
頭罩後面有搭扣,我扣上,又檢查了一遍鬆緊。
現在她整張臉都被遮住了,只剩下巴那裡露出一點點皮膚的顏色。黑色乳膠襯得她露出的那截脖子特別白。
最後是隔音耳機。
我買的降噪耳機,效果很好。
我把耳機戴在她耳朵上,調整好位置,打開開關。
耳機發出很輕微的電流聲,然後進入降噪模式。
「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問。
她沒反應。
「如果能聽見,就點點頭。」
她還是沒反應。耳機起作用了,她聽不見任何聲音。
我站在床邊,看著被綁住、蒙住頭、戴上耳機的妻子。
她躺在水床上,身體隨著水床的波動輕輕搖晃。
黑色乳膠頭罩,黑色耳機,紅色的繩子綁在白皙的手腕腳踝上。
這幅畫面衝擊力太強,我腿都有點軟。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隔著乳膠,能感覺到她臉頰的輪廓。她似乎感覺到了觸碰,頭微微偏了一下,但很快又不動了。
「曦曦。」我低聲說,明知她聽不見,「你現在甚麼都聽不見,甚麼都看不見。你不知道是誰會進來,不知道他會對你做甚麼。你只知道我在旁邊,我會看著。你會害怕嗎?還是會……興奮?」
她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靜靜地躺著,呼吸通過頭罩的呼吸孔,發出很輕的嘶嘶聲。
我看了她很久,然後轉身,從包里拿出攝像機。
小巧的便攜式攝像機,我把它架在房間的角落,調整好角度,確保能拍到整張床。
打開電源,紅燈亮起,開始錄制。
做完這些,我看了眼手機。上午九點四十七分。我給王浩發了微信定位,附上房間號。他回復得很快:「馬上到,老師等我!」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外面是條僻靜的馬路,沒甚麼車。
冬天早晨的街道看著灰撲撲的,行道樹光禿禿的,天空還是那種慘淡的灰白色。
我點了根煙,靠在窗邊抽。
煙味混著房間里甜膩的香薰味,有點惡心,但我還是抽完了。
抽完煙,我看了眼床上的林曦。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水床的晃動漸漸平息了,她就像躺在微微起伏的水面上,安靜得像個祭品。
而我,就是那個把她獻祭出去的人。
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發抖。
我走到床邊,蹲下來,湊近她的臉。
隔著頭罩的呼吸孔,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帶著她特有的氣息。
我伸手,隔著乳膠摸了摸她的嘴唇。
她似乎感覺到了,嘴唇動了一下。
「很快了。」我對著呼吸孔說,聲音壓得很低,「很快他就會來。那個小胖子,王浩。我的學生。強姦犯的兒子。他會進來,看到你這樣被綁著,他會興奮,會迫不及待。他會爬上床,壓在你身上。他會摸你,親你,然後進入你。而你會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多大,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你只會感覺到一個陌生的、肥胖的身體壓著你,進入你。你會緊張嗎?會害怕嗎?還是會……有感覺?」
我說著,手往下滑,滑過她的脖子,胸口,停在乳房上。隔著運動內衣,能感覺到她乳頭的形狀,已經硬了。我捏了捏,她身體顫了一下。
「你看,你也有感覺。」我笑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有點詭異,「你嘴上不說,但身體很誠實。你也喜歡這樣,對吧?喜歡被綁著,被蒙著眼,甚麼都不知道,只能感受。感受陌生人的觸碰,感受陌生的陰莖進入你。而我在旁邊看著,看著我的妻子被別人操,看著你因為別人而興奮。這多刺激啊,曦曦。這比我們之前任何一次都刺激。」
我站起來,深吸一口氣。不能再碰她了,再碰我就忍不住了。我得留著,留著所有的感官,留到最關鍵的時刻。
我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房間。
走廊里還是那麼安靜,暗紅色的地毯,暗金色的壁紙,暖昧的燈光。
我關上門,房卡揣進口袋,然後走到電梯口等。
等王浩。
電梯口有個垃圾桶,我靠著牆,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
從一樓上來,中間停了幾次。
每停一次,我的心就跳快一點。
不是緊張,是興奮。
一種混雜著罪惡感、掌控感和扭曲快感的興奮。
我想起第一次發現王浩認出我時的恐慌,想起他勒索我時的囂張,想起我答應他條件時的屈辱和……隱秘的興奮。
是的,從那時候起,興奮就埋下了。
當他說要操視頻里的「妓女」時,我除了憤怒和恐懼,還有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那種「被逼到絕境然後發現絕境正是自己渴望的」的扭曲快感。
後來我縱容他,在考試時看著他作弊卻不揭穿,看著他得意洋洋地交卷,看著他拿到全班第一的成績單。
每一步,我都像是在為自己鋪路,鋪一條通往今天這條路的台階。
而林曦,我的妻子,一直蒙在鼓裡。
她以為這只是丈夫的一次特殊癖好嘗試,她出於愛和信任同意了。
她不知道這背後有多少算計、謊言和扭曲。
電梯門開了。裡面沒人。我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緩緩下降,失重感讓胃里有點不舒服。
一樓到了。電梯門打開,酒店大堂空蕩蕩的,只有前台坐著一個年輕女孩,正低頭玩手機。我穿過大堂,推開玻璃門走出去。
外面真冷。
寒風刮在臉上,像刀子。
我裹緊了開衫,站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等。
酒店門口有個小小的停車場,停著幾輛車。
馬路對面有個便利店,亮著燈。
偶爾有車經過,輪胎壓過路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看了眼手機,九點五十二分。王浩說馬上到,應該快了。
我點了第二根煙。抽煙能讓手不那麼抖。其實也不是抖,就是有種細微的震顫,從骨頭裡透出來的興奮。
等了三分鐘。
也許四分鐘。
時間在這種時候變得很模糊,每一秒都被拉長,填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我想象王浩在出租車上的樣子,他會不會緊張?
會不會興奮?
他會不會已經硬了?
一個十五歲的小胖子,對性有多少認知?
他看過多少毛片?
知不知道該怎麼操一個女人?
還是只會憑著本能亂捅?
然後我又想起林曦。
她現在還在房間里躺著,甚麼都聽不見,看不見。
水床的晃動會不會讓她暈?
繩子會不會勒得太緊?
頭罩會不會悶?
她會不會已經開始害怕了?
但這些念頭很快就被更強烈的興奮壓下去。害怕才好。未知才好。這才是這個遊戲的精髓。
一輛出租車拐進酒店門口的路,減速,停在我面前。後車門打開,王浩鑽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件厚厚的羽絨服,黑色的,看起來很舊,袖口和領口有點髒。
羽絨服鼓鼓囊囊的,讓他本來就胖的身材顯得更圓了。
下面是一條運動褲,也是黑色的,褲腳縮在腳踝,露出裡面一雙髒兮兮的運動鞋。
他背了個書包,雙肩的,看起來用了很久,邊角都磨白了。
他付了車錢,出租車開走了。
然後他轉過身,看到我,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那種笑容很油膩,擠得臉上的肥肉都堆在一起,眼睛眯成兩條縫。
嘴唇很厚,笑起來露出有點黃的牙齒。
「老師!」他喊了一聲,小跑著過來。跑動的姿勢有點笨拙,羽絨服隨著動作一顛一顛的。
「來了。」我說,把煙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下來。」
他站定在我面前,喘著氣,呼出的白霧在冷空氣里散開。
他比我矮一個頭還多,大概就到我的胸口。
圓臉,肉很多,雙下巴很明顯,鼻子有點塌。
典型的被慣壞了的孩子的長相,但眼神里有一種超出年齡的世故和貪婪。
「酒店在哪兒啊?」他問,抬頭看了看酒店招牌,粉紫色的字,「就這兒?」
「嗯。」
「幾樓啊?」
「四樓。」
「走走走,快上去,冷死了。」他搓著手,跺了跺腳。
我轉身往酒店裡走,他跟在後面。
玻璃門自動打開,暖氣撲面而來。
前台那個女孩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這種地方,一個成年男人帶一個小孩來,她大概也見怪不怪了。
走到電梯口,我按了上行鍵。電梯還在一樓,門很快開了。我們走進去,我按了四樓。電梯門關上,開始上升。
密閉空間里,王浩身上的味道更明顯了。
一股汗味,混著舊衣服的霉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油膩味。
他站在我旁邊,不停地動,一會兒扯扯羽絨服拉鍊,一會兒跺跺腳。
「老師。」他開口,聲音在電梯里顯得特別響,「那個女的……已經到了?」
「到了。」
「在房間里?」
「嗯。」
「她……長啥樣啊?好看嗎?」
「還行。」我說,「你看過視頻,應該知道。」
「視頻里打碼了啊,就看個大概。」他舔了舔嘴唇,那個動作讓我有點反胃,「身材倒是挺好,皮膚白。臉看不清。」
「真人比視頻里好看。」
「真的?」他眼睛亮了,「那……她為啥同意這個啊?是不是因為老師你滿足不了她,還需要我來幫忙?」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很粗俗。我握緊了口袋里的手,臉上卻沒甚麼表情。
「她缺錢。」我說,「我加了一萬,她就同意了。」
「一萬!」王浩吹了聲口哨,雖然吹得不成調,「老師你真有錢。就為了獎勵我考第一?」
「嗯。」
「嘿嘿,謝謝老師。」他笑得更加猥瑣,臉上的肥肉都在抖,「那我待會兒……能想乾啥就乾啥?」
「能。」
「她能叫嗎?」
「能。但她戴了耳罩,聽不見你說話。你可以想說甚麼說甚麼。」
「耳罩?為啥戴耳罩?」
「增加點情趣。」我說,「她聽不見,就不知道你是誰,會更刺激。」
「哦哦,我懂我懂。」王浩連連點頭,一副很懂的樣子,「就是那種……蒙眼play嘛。我看過片子,有的還綁起來呢。」
「她也綁著。」我說。
王浩的眼睛瞪圓了,小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綁著?怎麼綁的?」
「手腳都綁在床柱上。」
「我操……」他低聲罵了句髒話,手不自覺地往下身摸了一下,雖然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但那個動作很明顯,「老師你太會玩了。那她……穿衣服了嗎?」
「沒穿。」
「全裸?」
「嗯。」
王浩喘氣聲變粗了。電梯還在上升,數字跳到三。
我看了他一眼。
他仰著臉看我,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慾望。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但我沒覺得意外,反而有種扭曲的快感。
看,這就是強姦犯的兒子。
骨子裡就流著那種髒血。
「我操……我還沒操過白虎呢。」他舔著嘴唇,手又在褲襠位置蹭了蹭,「老師,待會兒我能……內射嗎?我看片子里都內射,特別爽。」
「可以。」我說,「她吃過藥了。」
「吃藥?避孕藥?」
「嗯。」
「老師你想得真周到。」他嘿嘿笑起來,那笑容里的猥瑣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得好好享受,這一萬塊呢,不能浪費。」
電梯到了四樓。門打開,我們走出去。走廊還是那樣,暗紅色的地毯,暖昧的燈光。王浩跟在我後面,腳步很急,踩在地毯上沒甚麼聲音。
「房間在哪兒啊老師?」
「最裡面。」
我們往走廊深處走。
路過其他房間時,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床板的晃動。
王浩顯然也聽到了,他腳步頓了一下,側耳聽了聽,然後臉上露出更加興奮的表情。
「這酒店……生意挺好哈。」他說。
我沒接話,繼續往前走。408就在前面了。門關著,深棕色的木門,金屬門牌號在燈光下反著光。
我停下腳步,王浩也停下來,站在我旁邊。他抬頭看著門牌號,又看看我,呼吸有點急促。
「就這兒?」他問。
「嗯。」我從口袋里掏出房卡。
「老師。」他拉住我的袖子,聲音有點抖,但不是害怕,是興奮過頭的那種抖,「我……我有點緊張。我第一次……真刀真槍的。」
「沒事。」我說,「按你平時看片子里學的就行。」
「她……她不會反抗吧?」
「綁著呢,怎麼反抗。」
「也是。」他松開我的袖子,搓了搓手,「那……開門吧老師。」
我看著他。
他站在我面前,穿著髒舊的羽絨服,背著破書包,臉圓肉多,眼睛里閃著貪婪興奮的光。
一個十五歲的小胖子,強姦犯的兒子,我的學生。
而現在,我要帶他進房間,去操我的妻子。
這個認知讓我下體硬得發疼。我深吸一口氣,把房卡貼在感應器上。
綠燈亮起,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