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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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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走廊里那點微弱的光線和可能存在的雜音。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比外面更稠密,瀰漫著一股廉價香薰試圖掩蓋卻又欲蓋彌彰的、屬於無數陌生身體交媾過的曖昧氣息,混合著水床塑料膜淡淡的橡膠味。

我的目光越過王浩那顆因為興奮而微微冒汗的、頭髮油膩打綹的後腦勺,牢牢釘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

我的妻子林曦就躺在那裡,以一種完全奉獻又絕對屈從的姿態。

她全身赤裸,像一尊被精心擺上祭壇的雪白雕像。

手腕和腳踝被那種鮮艷的、刺目的紅色棉繩牢牢捆縛在水床四角的柱子上,繩子深深勒進她緊致的皮肉里,留下清晰而淫靡的凹痕。

她的四肢被拉展開,形成一個略顯脆弱又充滿邀請意味的「大」字。

黑色的乳膠頭罩將她從額頭到鼻梁上方全部包裹,只留下一個精心裁剪出的開口,露出她線條清晰的下頜、微微張開的嘴唇——那嘴唇此刻因為緊張或者別的甚麼原因,顯得有些乾燥。

隔音的耳機像兩塊巨大的黑色甲蟲,緊緊扣在她的耳朵上,將她與我們這個正在發生聲響的世界徹底隔離。

水床的透明材質在她身下微微蕩漾,映出她身體模糊的、晃動的倒影,臀部和背部的曲線因為水的承托而顯得更加飽滿圓潤,又因為束縛而帶上了某種無法自主的柔弱。

王浩站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他那件髒舊的黑色羽絨服拉鍊只拉開一半,露出裡面起球的毛衣領子。

他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粗重起來,帶著十五歲男孩尚未變聲的的嘶嘶聲。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圓臉上的肉堆擠著,讓那雙本就世故的眼睛顯得更小,但裡面迸發出的光卻是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貪婪和好奇,還有一種終於得逞的、跋扈的興奮。

他的視線像是有了實體,從我妻子被捆綁的腳踝開始,沿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一路向上爬,掠過膝蓋,在大腿根部那片天生光滑無毛、此刻在室內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光澤的陰部區域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上行,掃過平坦緊繃的小腹,在那對因為平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著優美弧線的乳房上狠狠舔舐般看了幾眼,最後定格在她被頭罩蒙住的臉和那張微微開啓的嘴上。

「我……我操……」王浩喃喃地說,聲音乾澀,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厚實的嘴唇,「真……真綁著呢?跟視頻里一模一樣……不,比視頻里還……」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股迫不及待的勁兒已經從他每一個毛孔里鑽了出來。

他沒有再猶豫,甚至沒有完全脫下他那件髒羽絨服,就那麼趿拉著腳下那雙鞋幫磨損、沾著泥污的運動鞋,踉蹌著撲到了水床邊上。

水床因為他施加的重量而劇烈地晃動起來,那柔軟的、注滿水的床墊表面蕩漾開一圈圈明顯的漣漪,林曦的身體隨之起伏,像一葉被丟進波濤中的小舟,那對原本安靜攤開的乳房像受驚的白鴿般輕輕震顫起來,乳肉隨著水波的推動而蕩漾出柔軟而淫靡的波浪,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在空中划出細微的軌跡,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鮮艷欲滴。

王浩的手,那雙指節短粗、指甲縫里藏著黑泥、手背皮膚粗糙甚至有些皴裂的手,直接伸了過去,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溫柔,像抓住甚麼期待已久的玩具,一把就握住了林曦左側的乳房。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那只髒手攥住了,猛地一縮。

我看見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白皙柔軟的乳肉里,指腹粗魯地揉捏著,擠壓出各種不堪的形狀。

林曦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瞬,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看到她腹部肌肉瞬間的收緊,被捆綁的腳趾也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通過黑色頭罩下的鼻腔吸入,聲音細微得幾乎難以捕捉。

但她沒有掙扎,沒有發出任何驚叫或抗議,甚至沒有試圖偏頭躲閃。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任由那只屬於一個十五歲肥胖男孩的、卻帶著遠超其年齡的貪婪與力道的手,在她那具驕傲而美麗、曾經讓無數罪犯膽寒的刑警身體上,肆意揉弄,留下清晰的、泛紅的指痕。

她的順從,那種在黑暗中無聲的、全然的交付,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我心頭髮顫,也讓我褲襠里那根東西跳動得更加厲害。

王浩的呼吸變得更急更重了,嘶嘶聲變成了拉風箱似的呼哧聲。

他湊得更近,幾乎把整張圓胖的臉都埋進了林曦的頸窩和胸口那片區域。

他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帶來一小片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另一隻手也急不可耐地攀了上來,同樣髒兮兮的左手,加入了這場對那對乳房的蹂躪。

雙手並用,更加粗暴而忙亂地揉搓著那兩團軟肉,徬彿想要確認它們的真實觸感,又像是急於探索每一寸領土。

他的手指不時划過那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陣更劇烈的、肉眼可見的顫抖。

林曦白皙的皮膚在他的揉弄下很快泛起了淺淡的紅暈,那紅暈在乳肉上蔓延,像雪地落梅,淫靡而刺眼。

她的皮膚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晶瑩而淫靡的光澤,混合著王浩手心可能存在的汗濕,讓那片胸脯看起來更加滑膩不堪。

就在這時,林曦的嘴唇,那張從黑色頭罩開口處露出的、線條清晰而優美的嘴唇,輕輕地開合了。

她的唇瓣蠕動得有些緩慢,似乎每一個字都需要在無聲的黑暗中費力地組織、確認,然後才敢釋放出來。

「老公……」她的聲音傳了出來,和平日里在警隊中那種乾脆利落、帶著力量的語調完全不同,此刻那聲音里浸滿了遲疑,一種深陷未知境地的茫然,還有被徹底剝奪視覺與聽覺後、漂浮在虛空里特有的那種無助的試探。

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微弱,但在只有王浩粗重喘息聲、唾液吞咽聲以及手掌揉捏乳肉發出的濕膩摩擦聲的房間里,卻像一根纖細而堅韌的銀針,清晰地、準確地鑽進了我的耳朵,然後直直刺入我大腦最深處,引發一陣戰慄般的回響。

「……這是你安排的人麼?」

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只有王浩粗喘和舔舐聲的房間里,卻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

她明明戴著隔音耳機,聽不到任何聲音,包括她自己說話的聲音,也聽不到我的回答。

但她知道我能聽到。

她問出這句話,不是在向我要答案,而是在向我做最後的確認,是在這黑暗無聲的深淵邊緣,最後一次抓住我遞出的、名為「信任」的繩索。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仍然在這裡,仍然在配合我,仍然把她自己完全交托在我為她設定的這場「遊戲」里。

一股滾燙而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我的喉頭,混雜著極致的刺激和一種近乎疼痛的憐惜。

我的陰莖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開始蘇醒,發硬。

我沒有說話,也無法立刻說話。

我的腳像有自己的意識,邁步向前,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我繞過跪在水床邊、正忙不迭舔弄揉搓的王浩,走到床的另一側,靠近林曦頭部的位置。

水床因為我的靠近而再次微微蕩漾。

我俯下身,陰影籠罩住她蒙著眼罩的臉。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此刻卻混雜了王浩留下的、帶著孩童汗液和外面灰塵的陌生氣息。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輕輕捧住她的臉頰。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因為剛才的舔舐而微微潮濕。

然後,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的嘴唇覆蓋住她的,用力地、幾乎帶著某種啃咬的意味吮吸著她的下唇,舌尖頂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啓的齒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

她的舌頭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柔軟下來,開始笨拙而順從地回應我——她看不見,聽不見,只能通過這唇舌的觸感來確認我的存在,來獲取那一點點可憐的安全感。

這個吻漫長而潮濕,我幾乎能嘗到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以及因為緊張而產生的乾澀。

我用力吸吮著她的舌尖,徬彿要通過這個吻,將我此刻沸騰翻滾的、無法言說的複雜心緒——那摻雜著愧疚、愛憐、掌控的興奮、以及看著她被他人觸碰時升騰起的強烈性刺激——全部傳遞給她,或者,只是安撫她,也安撫我自己那顆在罪惡快感中狂跳的心臟。

當我終於抬起頭,結束這個吻時,林曦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

那個問題已經得到了她所能理解的、最直接的回應。

她安靜了下來,身體重新放鬆,恢復到之前那種全然接受的狀態,只有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操……」王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被打斷的不爽和濃濃的好奇。

他已經停下了舔舐的動作,雙手還抓在林曦的乳房上,扭過頭來看向我,圓臉上滿是不解和一種粗鄙的探究,「老師……她剛才喊你啥?老公?她咋喊你老公?」

他的目光在我和林曦之間來回移動,那雙小眼睛里除了慾望,此刻又摻進了疑慮和警惕。

他畢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再跋扈狡猾,面對這種明顯超出他簡單認知的情景,還是會感到困惑和不安。

他或許在懷疑這是不是個圈套,或者擔心事情敗露。

我用力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從我喉嚨里擠出來,沙啞、破碎,帶著古怪的摩擦音,完全不像我平日里在課堂上那種溫和而清晰的語調。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砂紙反復打磨過的、灼熱的氣管里硬生生刮出來的,帶著一種因為極度的神經緊繃和性興奮而導致的、無法控制的變形。

「她?呵……」我試圖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想以此加強謊言的可信度,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玩弄妓女的老手,但最終只變成了一聲短促而乾澀的氣音,更像是一聲痛苦的抽氣。

「我……我嫖她次數多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繼續說,那麼陌生,那麼下流,「這個婊子……就跟我乾出感情了……賤貨一個……就喜歡這麼叫我……」

我說出「婊子」、「賤貨」這些詞的時候,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這些粗俗不堪的詞彙,平日里我絕不可能用來形容林曦,哪怕是在最私密的幻想里。

但此刻,當著王浩的面,用這樣的字眼來貶低、物化我那位驕傲而幹練的刑警妻子,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的快感混合著尖銳的心痛,像冰與火交織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我看到王浩眼中的疑慮隨著我的話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更加猥瑣和下流的瞭然。

他信了。

他相信林曦只是一個和我有過多次肉體交易、進而產生可笑依戀的妓女。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放下了最後一點顧忌,慾望之火在他眼中燒得更旺。

「隨便你,」我繼續說道,聲音依舊沙啞得可怕,像是破舊風箱的嘶鳴,我必須集中全部意志才能控制住語調的顫抖,「你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她就是個妓女……給錢就能幹的……爛貨……」每多說一個字,我陰莖的脈動就加劇一分,褲襠前端已經明顯頂起了一個濕潤的帳篷。

我是在對王浩說,更是在對自己說,用這樣極致侮辱性的語言,來將眼前這荒誕淫靡的一幕合理化,來餵養我內心深處那頭名為「淫妻癖」的飢餓野獸。

王浩聽到我那句「隨便你……爛貨……」之後,咧開厚厚的嘴唇,猥瑣地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任何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種早熟的、模仿來的淫邪和一種即將得逞的迫不及待,徬彿他早已在那些骯髒的錄像廳或者父親的髒話連篇里學會了這種表情,此刻終於有機會在真實的、活生生的女人面前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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