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後來,我發現自己對那件事的需求越來越難以填滿。
就像喝慣了濃茶的人,再回去喝白開水總覺得沒滋沒味。
蒙住眼睛,捆住手腳,聽著她在黑暗中壓抑又釋放的喘息,這些曾經讓我血脈僨張的場面,如今做完之後,心裡頭卻會浮起一層空落落的感覺。
好像還差那麼一點甚麼,好像有甚麼東西卡在喉嚨里,沒喊出來,也沒咽下去。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確實讓我著迷,讓我暫時忘了自己只是個站在講台上念叨課文的小學老師,而她是那個真刀真槍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
可每次結束,解開繩子,摘下眼罩,看著她恢復清明、帶著點疲憊又滿足的眼神,那種現實的距離感又會悄無聲息地溜回來。
我需要的,可能不僅僅是過程中的支配,而是某種……更確鑿的證明。
證明這一切真的發生過,證明那個英氣逼人、讓普通人不敢直視的林警官,確實在我面前呈現出那樣一面。
我需要一個東西把它固定下來,在我需要的時候,能拿出來反復地看,反復地確認。
這個念頭像顆種子,一旦掉進心裡,就開始自顧自地生根發芽。
我上網查了很久,比較各種型號,最後在一個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數碼用品店裡,下單了一個微型攝像機。
店家描述得很隱晦,說是用於家庭安防或者記錄寵物動態。
東西送到的時候是個很小的紙盒,打開裡面就一個黑色的小方塊,比麻將牌還小一圈,側面有個幾乎看不見的鏡頭孔。
配套的有個磁吸底座,可以吸附在金屬表面,充電一次能用挺久,最關鍵的是,它支持無線傳輸,拍攝的視頻會自動加密上傳到指定的雲空間,我只需要登錄郵箱就能下載。
我把玩著這個小東西,手指摩挲著它冰涼光滑的表面,心裡頭那股躁動又混著些不安的情緒翻騰得更厲害了。
我知道自己在計劃一件林曦絕對不知道的事。
我們之間有過約定,嘗試新花樣可以,但必須兩個人都在場,都同意。
可錄像……我張不開這個口。
我幾乎能想象出她聽到這要求時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後那雙總是銳利得像能剖開謊言的眼睛會眯起來,審視我,問我到底想幹甚麼。
我沒辦法解釋清楚心裡那種複雜的渴望,那種既想獨佔又想展示的矛盾。
我怕解釋到最後,連我自己都會覺得這念頭齷齪不堪。
猶豫了好幾天,那小攝像機就藏在書房抽屜的深處,每次拉開抽屜拿東西,眼角余光瞥見它,心跳都會漏掉半拍。
直到又一個週末臨近,我知道林曦這周沒排值班,大概率能正常回家。
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壓過了不安。
我提前下了班,回到家,屋裡靜悄悄的。
我走到臥室,站在床尾,打量著正對著床的那台電視。
電視是黑色的,屏幕邊緣是金屬邊框。
我拿出攝像機,把磁吸底座輕輕按在電視屏幕頂部的金屬邊框上,那小方塊「嗒」一聲就吸住了,非常穩。
我退後幾步,蹲下,站起來,從各個角度看。
位置很好,正對著整張床,床上的情景應該能拍得清清楚楚,而那小東西本身是黑色的,貼在黑色的電視邊框上,除非特意湊近了仔細找,否則根本發現不了。
我打開手機,按照說明連接設置好,測試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立刻出現了臥室床鋪的實時畫面,清晰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我關掉測試,設定好定時啓動和上傳。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沿,看著那個隱藏在電視邊框上的小黑點,手心有點冒汗。
一半是罪惡感,像做了賊;另一半卻是壓抑不住的、火辣辣的期待,燒得我喉嚨發乾。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時,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本教案,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林曦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那套筆挺的警服,深藍色的外套,同色的褲子,頭髮在腦後扎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工作一天後的些微倦色,但眼神依舊清亮。
「回來了?」我放下教案,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
「嗯,隊裡今天事兒多,結了個盜竊案的尾巴。」她一邊說一邊彎腰換鞋,警服外套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肩背流暢的線條。「你吃過了?」
「還沒,等你呢。菜我都洗好切好了,就等你回來下鍋。」我站起來往廚房走,借此避開她的視線。
我總覺得她那雙眼睛能看透我剛剛乾過甚麼。
「行,我換個衣服就來。」她說著就往臥室走。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幾乎要脫口而出讓她別進去。
但我死死忍住了,聽著臥室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在裡面待了大概兩三分鐘,這幾分鐘對我來說漫長得像幾個鐘頭。
我腦子里閃過無數個畫面:她發現了攝像機,她拿著攝像機走出來質問我,她憤怒失望的眼神……直到臥室門再次打開,她換了身居家的棉質長褲和寬松T恤走出來,神色如常,我才偷偷松了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今天想吃甚麼口味的?」她走進廚房,接過我手裡的鍋鏟,很自然地系上圍裙。
「都行,你做的我都愛吃。」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開火,倒油,下菜,動作乾脆利落,和她在工作中指揮調度時的風格如出一轍。
油煙升騰起來,帶著家常菜的香氣,漸漸沖淡了我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緊張。
我們像往常一樣吃飯,聊些工作上的瑣事,她抱怨最近案子多,壓力大,我說我們班上新轉來個調皮孩子,挺費神。
一切都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但我知道,不一樣了。電視邊框上那個小黑點,像一隻沈默的眼睛,正在等待著。
吃完飯,收拾完廚房,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部沒甚麼意思的都市劇,演員在屏幕上哭哭笑笑。
林曦靠在我懷裡,身體放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睡衣的扣子。
我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手臂環著她的肩膀,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膚的溫度和骨骼的輪廓。
白天那些躁動的心思,在這溫馨平靜的氛圍里,似乎暫時蟄伏了起來。
可當電視劇進入廣告時間,臥室的方向,徬彿傳來無聲的召喚。我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摩挲。
「曦曦。」
「嗯?」她應了一聲,沒抬頭,注意力似乎還在電視廣告上。
「今天……累嗎?」我問。
她這才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彎了彎。「還行,就是坐得腰有點酸。怎麼,陳老師有甚麼指示?」
她語氣里帶著點調侃,眼神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了許多。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皮膚白皙,鼻梁挺直,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微微彎著,卸下了不少職業帶來的鎧甲。
就是這張臉,這個身份,讓我既深深迷戀,又時常感到自慚形穢。
「指示談不上。」我斟酌著詞句,感覺喉嚨有點發緊。
「就是……你看,明天又是週末了。我在想,咱們是不是……嗯,像前幾次那樣,放鬆一下?」
我盡量說得委婉,但意思我們都明白。
林曦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但並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平靜的、瞭然的神情。
她靜靜看了我幾秒鐘,那目光讓我有點心虛,好像她真的能看穿我藏在臥室里的秘密。
「你想了?」她問得很直接,聲音不高。
「嗯。」我老實承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了捏她的肩。「特別想。」
她又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權衡甚麼,或者只是單純地在休息。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聽不出是不情願,更像是一種認命或者妥協。
「行吧。」她說,從我懷裡坐直身體,抬手把腦後的馬尾解開,濃密的黑髮披散下來,落在肩頭。
「我也確實需要……放鬆放鬆。最近腦子里的弦繃得太緊了。」
她答應了。
我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但緊接著,更洶湧的躁動和期待席捲上來。
我關掉電視,客廳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遠處的路燈透進來一點模糊的光。
我們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我按亮了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只照亮了床鋪的一小片區域,房間其他地方都沈浸在昏暗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床尾的電視,那個小黑點隱沒在陰影中,悄無聲息。
林曦站在床邊,背對著我,開始脫衣服。
她先脫掉居家的T恤,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的內衣帶子,然後解開長褲的扣子,褪下褲子,接著是內衣和內褲。
整個過程她做得很平靜,沒有刻意挑逗,也沒有羞澀回避,就像完成一件日常事務。
很快,她就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背部的線條從肩胛到腰窩,再向下延伸至飽滿的臀瓣,在昏黃的燈光下像鍍了一層柔光。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打開門,從裡面取出那件疊放整齊的深藍色警服襯衫。
這是她正式的警用襯衫,布料挺括,顏色是那種沈穩的深藍,沒有任何肩章、領花之類的裝飾品,只有左胸上方有一個小小的、深色的警號刺繡,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她抖開襯衫,手臂穿過袖子,一顆一顆系上胸前的紐扣。
扣子是從上到下那種普通的白色小圓扣,她系得很慢,很仔細,從領口第一顆開始,一直系到最下面一顆。
深藍色的布料包裹住她白皙的上身,下擺垂下來,剛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因為她沒穿任何內衣褲,襯衫的縫隙間和下方,身體隱秘的部位若隱若現。
穿好襯衫,她轉過身來面對我。
深藍色的嚴肅制服,與她此刻赤裸的下身、散亂的黑髮、以及臉上那種平靜中帶著點等待的神情,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
那件襯衫穿在她身上並不寬松,反而因為她的身材而顯得有些緊繃,胸前的紐扣之間被撐開細微的縫隙,能窺見底下柔軟的肌膚輪廓。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我,甚麼也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喉嚨發乾,吞咽了一下,才發出聲音。「過來。」
她依言走到床邊,在我面前跪下。
床墊因為她膝蓋壓上來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抬起手,開始解我睡褲的系繩。
她的手指很靈活,但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點笨拙,畢竟這不是她常做的事。
睡褲的系繩被拉開,內褲被褪下,我早已硬挺的陰莖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她平靜的視線里。
她看了那勃起的器官一眼,眼神里沒有甚麼特別的情緒,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技術確實談不上好,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到,舌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很單純地含著,前後移動頭部。
但正是這種生澀,配合著她身上那件嚴肅的警服襯衫,以及她跪在我面前的順從姿態,讓我感到一種近乎暴烈的興奮。
我低頭看著她,深藍色的襯衫領口上方,是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散落的發絲有些拂過我的大腿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她的腮幫子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撐得圓潤。
我伸出手,手指插進她披散的黑髮里,輕輕撫摸著,然後稍稍用力,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含得更深一些。
她喉嚨里發出一點被嗆到的嗚咽,但並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放鬆了喉嚨,讓我進得更深。
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柔軟的阻礙。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亢奮,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開始在她嘴裡淺淺地抽送。
「對……就這樣……」我喘息著說,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攥著她的頭髮。「用舌頭……舔一下……」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嘗試著動了一下舌頭,粗糙的舌面刮過陰莖最敏感的下側,帶起一陣強烈的酥麻。
我舒服得仰起頭,閉上眼睛,但很快又強迫自己睜開,目光死死鎖住她。
我要記住這個畫面,記住這個穿著警服襯衫、跪在我胯間、生澀地為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那個在外面讓人敬畏的林警官。
這個念頭像火一樣燒遍我的全身。
我抽送的動作加快了些,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喉嚨口。
她開始有些不適,呼吸變得急促,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但她沒有推開我,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支撐著自己。
她的順從,她在這種事上的生澀和努力迎合,都讓我心裡那種掌控感和破壞欲交織著升騰。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更短,我感覺到高潮臨近的預兆。
但我強行忍住了,我不想這麼快就結束。
我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嘴唇濕潤紅腫,嘴角還掛著透明的唾液,眼神因為剛才的輕微窒息而有些水汽迷蒙。
「可以了。」我說,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
因為跪得有點久,她起身時腿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穩後,看著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襯衫,」我說,「脫掉。」
她點點頭,抬手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這次是從下往上解,動作比穿的時候快了一些。
一顆,兩顆,三顆……深藍色的布料向兩邊敞開,逐漸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哦,她沒穿胸罩,剛才脫衣服時一起脫掉了。
隨著扣子解開,那對形狀美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乳頭是淡淡的粉紅色,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挺立著。
最後一顆領口的扣子解開,她雙臂向後一褪,整件深藍色襯衫就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現在,她徹底不掛了,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昏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她的身體,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狀飽滿挺翹,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緊致,那是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
雙腿交匯處,陰阜飽滿,但天生光滑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著。
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疤,乾淨得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我看著她,目光像刷子一樣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
她也看著我,眼神平靜,沒有遮掩,也沒有羞怯,只是那麼站著,徬彿在向我展示,也徬彿在等待驗收。
「躺下。」我說,指了指床中央。
她依言爬上床,在床中央躺下,雙臂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有些拘謹,但更多的是順從。
我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個黑色的絲質眼罩,還有四根柔軟的棉繩,每根大約一米多長,是那種米白色的、質地很柔軟不會磨傷皮膚的繩子。
我先拿起眼罩,走到她身邊。
她看著我手裡的東西,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沒說甚麼。
我俯下身,將眼罩輕輕戴在她眼睛上,調整好鬆緊,確保完全遮住她的視線。
黑暗降臨的瞬間,我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罩下顫動了幾下,然後歸於平靜。
她的呼吸似乎放緩了一些,身體也微微放鬆下來。
接著,我拿起一根棉繩,握住她的左手腕,將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活結,但不收緊。
然後我拉著繩子的另一端,走到床頭左側的欄桿邊。
我們的床是那種帶金屬欄桿的款式,欄桿是空心的不鏽鋼管,很結實。
我把繩子從欄桿中間穿過去,拉回來,再在她手腕的繩結上繞緊,打上死結。
這樣,她的左手就被固定在了床頭的欄桿上,手臂被拉直,但繩子留有餘地,不會讓她感到疼痛或血液不通。
我如法炮製,用另一根繩子將她的右手腕固定在床頭右側的欄桿上。
然後是左腳踝,固定在床尾左側的欄桿,右腳踝固定在床尾右側的欄桿。
每固定一處,我都會檢查繩結是否牢固,繩子是否太緊。
林曦全程都很配合,我擺弄她的手腳時,她任由我動作,只是在我用力拉扯繩子調整位置時,會從鼻子里發出一點輕輕的哼聲。
當四肢都被固定好,她呈一個「大」字形躺在床中央,完全無法動彈。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挺直的鼻梁、緊抿的嘴唇和線條清晰的下頜。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平緩地起伏,粉嫩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里變得更加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