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陳默,是個小學語文老師,教五年級。
這工作乾了八年,從師範畢業就進了這所學校,每天面對一群十歲出頭的孩子,教他們識字念課文,批改作業,處理家長群里的各種消息。
生活規律得像教科書上的日程表,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半吃早飯,八點到學校,下午四點下班,偶爾加班準備公開課或者開家長會。
我妻子林曦是刑警,在市局刑偵支隊工作。
我們結婚五年了,戀愛談了兩年。
當初認識是通過朋友介紹,朋友說有個女刑警想找對象,問我介不介意職業。
我說不介意,其實心裡有點發怵。
刑警啊,聽著就挺厲害的,抓壞人破案子,跟我的生活完全兩個世界。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咖啡館。
她穿著便裝,白色T恤牛仔褲,頭髮扎成馬尾,素面朝天。
我走進咖啡館時,她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著,目光看著窗外,側臉線條清晰利落。
我走過去打招呼,她轉過頭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沒接上話。
不是凶,是那種很專注的打量,像在觀察甚麼似的。
後來熟悉了才知道,這是職業習慣,她看人總是會不自覺地多打量幾眼,分析對方的舉止神態。
「陳默是吧?我是林曦。」
聲音挺清脆的,不嬌柔,也不刻意壓低,就是很自然的女聲。
我們聊了聊各自的工作,我說我教語文,她說她搞刑偵。
我問她平時都辦甚麼案子,她說殺人搶劫盜竊詐騙甚麼都碰,最近在跟一個電信詐騙的團伙。
我說那挺危險的吧,她笑了笑說還好,現在治安比以前好多了。
那次見面後我們開始約會。
她工作忙,經常臨時有任務,約會改期是常事。
有次約好看電影,我都到影院門口了,她打電話說隊裡有急事,得回去。
我說沒事你忙,自己看了那場電影。
散場時收到她短信,說案子有突破,抓了兩個人,可能要通宵。
我回短信讓她注意安全,她回了個「好」。
就這樣談了兩年,我們結婚了。
婚房是兩家一起出的首付,貸款我們一起還。
她工資比我高一些,刑警有各種補貼津貼,但工作強度也大。
我朝九晚四,她經常加班熬夜,有時候一出差就是好幾天。
家裡的事大多是我在打理,買菜做飯打掃衛生,她有空了也會幫忙,但確實時間少。
性生活方面,結婚頭幾年挺和諧的。
每週兩三次,時間不固定,看她工作安排。
她累的時候我們就簡單做一次,她精神好的時候會多折騰會兒。
我們都還算年輕,她三十一,我三十三,身體沒甚麼問題。
但最近這半年,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具體說不上來甚麼時候開始的,就是某次做愛的時候,我發現我硬得沒那麼快了。
以前她稍微碰碰我,或者接吻時間長一點,我下面就挺起來了。
但那一次,我們前戲做了挺久,她手在我身上摸,嘴唇貼著我脖子,我卻感覺下面軟趴趴的,沒甚麼反應。
我有點慌,但沒表現出來。
繼續親她摸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硬起來。
進去之後倒是正常,該射的時候射了,她好像也沒察覺甚麼異常。
但那次之後,我心裡就埋下了疙瘩。
後來幾次,情況時好時壞。
有時候正常,有時候又不行。
我偷偷上網查,說甚麼的都有,壓力大、疲勞、年齡增長、心理因素。
我想我壓力大嗎?
好像也沒有,工作穩定,家庭和睦,經濟上雖然要還房貸但也不緊張。
疲勞?
我每天四點就下班了,回家做飯等她回來,算不上累。
年齡?
三十三也不算老啊。
但我心裡清楚,可能跟花樣太少有關係。
我們做愛的姿勢就那麼幾種,傳教士、後入、女上位,偶爾她在上面動動,大多數時候是我主導。
前戲也差不多,接吻、撫摸、互相脫衣服,然後進入正題。
五年了,幾乎沒變過。
林曦不是那種特別放得開的類型。
她工作里雷厲風行,抓嫌疑人的時候能一個過肩摔把人撂倒,但在床上,她還是比較被動的。
不是說她冷淡,她也會有感覺,會呻吟會抱緊我,但她很少主動提出要換甚麼姿勢或者嘗試甚麼新花樣。
我問過她有沒有甚麼想法,她說這樣挺好的,舒服就行。
可我不舒服了。
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理上。
每次做愛的時候,看著她那張英氣的臉,修長緊致的身材,我就忍不住想,她白天在隊裡指揮偵查,跟同事分析案情,可能還跟歹徒搏鬥過,晚上卻躺在我身下。
這種反差有時候讓我興奮,但更多時候讓我有種說不出的自卑。
我配得上她嗎?
一個小學老師,每天跟孩子們打交道,生活平淡得像白開水。
她是刑警,破案抓人,保護市民安全,工作充滿挑戰和危險。
我們的世界差距太大了。
雖然她從來沒說過甚麼,也沒表現出嫌棄,但我自己心裡過不去。
這種自卑感在床上的表現就是,我越來越難硬起來了。
越是想著要表現好,越是想著不能讓她失望,下面就越不聽話。
有次我甚至中途軟了,她愣了一下,問我是不是累了。
我說可能吧,今天批作業批得有點晚。
她沒多問,轉過身抱著我說那睡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她身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亂糟糟的。我不能這樣下去,得想點辦法。
週末的時候,林曦難得休息。
她這周沒加班,隊裡的大案子剛破,領導給放了假。
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她推著購物車,我往車里放東西。
她穿著休閒裝,灰色運動褲和黑色衛衣,頭髮散著,看起來比工作時柔和很多。
但那股英氣還是在,走路姿勢挺直,目光掃過貨架時依然帶著那種審視感。
「晚上想吃甚麼?」我問她。
「隨便,你做的我都行。」她說。
我們買了排骨、青菜、豆腐,還有她愛吃的草莓。
排隊結賬時,我看著她側臉,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那個念頭來得有點突兀,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曦。」我叫她。
「嗯?」她轉過頭。
「那個……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我有點猶豫,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甚麼事?你說。」
「就是……我們晚上……能不能試試不一樣的?」我聲音壓低了,旁邊還有別人在排隊。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點疑惑:「甚麼不一樣的?」
「就是……做愛的方式。」我乾脆直接說了,「我覺得最近我們有點……太常規了,我想試試新花樣。」
她沒立刻回答,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她點了點頭:「行啊,你想試甚麼?」
我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正好輪到我們結賬,我把購物車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試甚麼?
我其實沒想好,剛才那個念頭就是突然冒出來的。
結完賬,我們提著袋子往停車場走。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她才又開口:「你剛才說的,具體想試甚麼?」
我發動車子,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我還沒完全想好,就是覺得我們可以……增加點情趣。」
「情趣?」她重復這個詞,語氣里聽不出是贊同還是反對,「比如呢?」
「比如……」我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有些是從網上看來的,有些是自己想象的,「比如你可以穿點特別的衣服?」
「制服?」她立刻接話,刑警的職業敏感讓她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有點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嗯,你的警服。」
她沈默了一會兒。車子開出停車場,上了主幹道。傍晚的街道上車流不少,路燈還沒亮,天色是那種灰藍色。我等著她回應,手心有點出汗。
「只穿上衣?」她問。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她表情很平靜,目視前方,像在討論晚上要不要加個菜似的。
「對,只穿上衣。」我說,「下面……不穿。」
她又沈默了幾秒,然後說:「行,今晚試試。」
就這麼簡單?
我有點不敢相信。
我以為她會猶豫,會問為甚麼,會需要我解釋一大堆。
但她沒有,就這麼答應了。
這就是刑警的性格吧,做事乾脆,不拖泥帶水。
回到家,我做飯,她幫忙打下手。
我們像往常一樣聊天,說超市裡草莓挺新鮮,說下周可能要降溫,說她們隊裡剛破的那個案子。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讓我覺得剛才車里的對話是不是我的幻覺。
但晚上洗完澡,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先洗的澡,出來時她還在浴室。我坐在床上擦頭髮,心裡有點緊張。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她走出來。
她真的穿了警服上衣。
深藍色的襯衫,熨燙得平整,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子挺括。
下面……下面甚麼都沒穿。
兩條修長的腿完全裸露,皮膚白皙,在臥室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大腿線條緊實,小腿筆直,腳踝纖細。
她沒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
我看著她,喉嚨有點發乾。
這畫面衝擊力太大了。
平時她穿警服都是全套的,褲子皮帶皮鞋,整個人顯得幹練嚴肅。
現在這樣,上半身是正式的警服,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種反差感讓我心跳加速。
她走到床邊,表情還是那麼平靜,但耳朵有點紅。她爬上床,坐在我旁邊,警服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
「這樣行嗎?」她問。
「行,很好。」我說,聲音有點啞。
我伸手去摸她的腿,皮膚光滑溫熱。
她沒動,任由我摸。
我的手從她小腿往上,摸到大腿,再往上,警服下擺被我掀開一點,露出更私密的部位。
那裡很乾淨,沒有毛髮,皮膚細膩。
她是白虎,我們第一次做愛時我就發現了,當時還驚訝了一下,後來知道這是天生的,不是剃的。
我手指碰了碰那裡,她輕輕吸了口氣。我抬頭看她,她眼神有點飄,沒看我,看著天花板。
「躺下?」我問。
她點點頭,慢慢躺下去。
警服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些,露出小腹平坦的線條。
她身材真的很好,不是那種豐滿型的,但修長緊致,肌肉線條流暢,是長期訓練的結果。
胸不大,但形狀好看,隔著警服布料能看到隱約的輪廓。
我俯身過去吻她,手繼續在她身上撫摸。
警服的布料質感很特別,不是棉也不是化纖,是那種挺括的混紡面料,摸起來有點硬,但穿在身上應該透氣。
我解開她領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鎖骨露出來,再往下是胸脯。
她沒穿內衣,警服敞開,胸部完全暴露。
乳頭是粉嫩的,不大,在白皙的皮膚上很顯眼。
我低頭含住一邊,她身體顫了一下。
我舔弄著,手在她另一側乳房上揉捏。
她胸不大,但很敏感,乳頭很快就硬了。
我一邊親她一邊脫自己的衣服,有點手忙腳亂。她伸手幫我,手指碰到我褲子拉鍊時,我下面終於有反應了。硬了,這次硬得很快,很徹底。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幫我脫褲子。
我內褲被扯下來,陰莖彈出來,已經勃起到最大狀態。
她看了一眼,沒說甚麼,但眼神里有點驚訝。
我跪坐在她雙腿間,看著她現在的樣子。
深藍色警服敞開著,露出白皙的身體,下半身完全赤裸,雙腿分開。
這畫面太刺激了,我差點沒忍住直接進去。
但我記得我想試的不僅僅是這個。
「林曦。」我叫她。
「嗯?」她聲音有點輕。
「你……能不能給我口交?」我問出這句話時,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
我們結婚五年,她給我口交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都是很短暫的,更像前戲的一部分。
她不太喜歡這個,我知道。
她果然猶豫了。眼睛看著我,又看看我下面,抿了抿嘴唇。我等她的回答,心裡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我……不太會。」她說。
「沒關係,慢慢來。」我說。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挪到我面前。
我靠在床頭,她跪坐在我腿間,低頭看著我的陰莖。
她的頭髮垂下來,有幾縷貼在臉頰邊。
她伸手握住,動作有點生疏,手指收緊又放鬆,像是在試探。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靠近,張開,含住了龜頭。
我吸了口氣。
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傳來,她口腔很熱,舌頭笨拙地動著。
她真的不太會,牙齒偶爾會碰到,動作很生硬。
但她很認真,頭上下動著,努力想做好。
我看著她,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警服的肩章,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能看到她腮幫子因為含著我而微微鼓起。
她是刑警,白天可能還在審訊室問嫌疑人,現在卻跪在我腿間給我口交。
這種認知讓我的興奮感更強烈了。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嘴角有點濕。她喘了口氣,說:「我不太會這個。」
「已經很好了。」我說,摸摸她的頭。
她又低下頭繼續。
這次時間長了點,她找到了一點節奏,頭上下動的頻率穩定了一些。
我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按著,感受著她口腔的吸吮。
快感積累著,但我沒想射,我想留著做愛的時候射。
過了幾分鐘,我拍拍她的肩:「可以了。」
她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有點迷茫。
我拉她起來,讓她躺回去。
她警服已經皺巴巴的,敞開著,身體完全暴露。
我壓上去,陰莖抵在她入口處。
「我要進去了。」我說。
她點點頭,腿張開一些。
我慢慢推進去,緊致的包裹感傳來。
她裡面很濕,不知道是剛才口交時分泌的唾液,還是她自己興奮了。
我全部進去,停住,感受著被包裹的溫暖。
然後我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後來逐漸加快。
她手抓著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我看著她,看著她在警服映襯下的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皺起的眉。
她很少叫床,最多就是壓抑的呻吟,但身體反應很誠實,裡面越來越濕,收縮的力度也在增加。
我加快了速度,撞擊著她。
警服布料摩擦著我的胸口,有點粗糙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