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腿抬起來,環住我的腰。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短促的一聲,然後咬住嘴唇。
我低頭吻她,舌頭伸進她嘴裡,嘗到她口腔里還殘留的我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我更興奮了,抽插的力度加大。
她手抓著我後背,指甲可能掐進去了,有點疼,但我喜歡這種感覺。
快感積累到頂點,我射了,在她體內。
射精時我緊緊抱著她,她身體也在顫抖,應該是高潮了。
我們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來,躺到她旁邊。
她喘著氣,警服皺得不成樣子,敞開著,身上有汗。我也在喘,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她側過身看我:「怎麼樣?」
「很好。」我說,轉頭看她,「你呢?」
「嗯。」她應了一聲,沒多說,但表情是放鬆的。
那晚我們沒再做,洗了澡就睡了。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們保持了這個模式。
每次做愛前,她會穿上警服上衣,下面赤裸,先給我口交,然後我們做愛。
她口交的技術慢慢好了一點,雖然還是生疏,但至少不會用牙齒刮到我了。
做愛時她也更放得開一些,呻吟聲大了點,身體反應更明顯。
但我發現,僅僅這樣還不夠。
我的勃起問題時好時壞,有時候很順利,有時候又需要她口交很久才能硬起來。
而且那種自卑感,雖然減輕了一些,但還在。
每次看到她穿著警服,那種職業帶來的威嚴感,還是會讓我覺得自己渺小。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更徹底的支配感。
這個念頭是在第三次嘗試警服play時冒出來的。
那天她給我口交,我看著她低垂的頭,突然想,如果她看不見呢?
如果她不能動呢?
如果她完全由我掌控呢?
我沒敢馬上提出來。
這比只穿警服要過分得多。
我觀察她的反應,看她對現在的模式接受度如何。
她沒表現出反感,甚至有時候會主動問「今晚要不要」,這說明她至少不討厭。
又過了一周,週五晚上,我們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靠在沙發上,腿搭在我腿上,很放鬆的樣子。
電視里在播法制節目,正好講到一起刑偵案件,她看得挺認真。
「這個案子我們隊裡討論過。」她說,「作案手法挺特別的。」
「你們破案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要分析嫌疑人的心理?」我問。
「嗯,行為分析很重要。作案動機、手法、選擇目標的方式,都能反映出嫌疑人的心理狀態。」她說著,眼睛還盯著電視。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林曦,我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她轉過頭看我。
「關於……我們做愛的方式。」我說,「我想試試更……更深入一點的。」
她沒說話,等著我繼續。
「我想……蒙住你的眼睛。」我說出來,觀察她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然後問:「為甚麼?」
「不知道,就是想試試。」我沒法解釋那種心理需求,只能含糊地說,「可能……會更刺激。」
她沈默了一會兒。電視里主持人的聲音在背景里響著,講著犯罪心理學的專業術語。她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只是蒙眼?」她問。
「還有……把你的手綁起來。」我加了一句。
她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看著我,像是在審視甚麼。
那種刑警的眼神又回來了,銳利,洞察。
我有點心虛,但沒移開視線。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她問,語氣里沒有責備,就是單純的好奇。
「網上看的。」我老實說,「還有……自己想的。」
她又沈默了幾秒,然後說:「行,試試。」
又答應了。我松了口氣,但同時又有點緊張。她答應得太乾脆了,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理解這意味著甚麼。
「你確定?」我問。
「確定。」她說,「不過我得先知道具體怎麼做。蒙眼用甚麼蒙?綁手用甚麼綁?綁在哪裡?」
這些問題很實際,很符合她的性格。我開始解釋:「用眼罩,或者布條。綁手用柔軟的繩子,或者領帶。綁在床頭,這樣你就不能動了。」
「腳呢?」她問。
「腳……也可以綁。」我說,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綁在床尾,這樣你就完全不能動了。」
她沒立刻回答,目光在我臉上掃過,然後點點頭:「行,那就今晚試試。」
今晚?我沒想到她這麼急。但既然她說了,我也沒理由推遲。
我們看完那集法制節目,然後去洗澡。
這次洗澡的時候氣氛有點不一樣,她沒說甚麼,但我能感覺到她在想事情。
我也在想,待會兒該怎麼操作。
繩子我早就準備好了,其實幾周前就買了,一直藏在衣櫃里,沒敢拿出來。
是那種柔軟的棉繩,不會勒傷皮膚。
眼罩也有,是睡眠眼罩,黑色的。
洗完澡,她先出浴室。
我磨蹭了一會兒,從衣櫃里拿出繩子和眼罩,藏在背後走進臥室。
她已經坐在床上了,還是只穿著警服上衣,下面赤裸。
她看到我手裡的東西,目光停留了一下。
「這些。」我把繩子和眼罩放在床上。
她拿起來眼罩看了看,是普通的黑色絨布眼罩,側面有鬆緊帶。繩子是米白色的棉繩,大約手指粗細,摸起來很柔軟。
「不會疼吧?」她問。
「不會,這繩子很軟。」我說。
她點點頭,把眼罩遞給我:「先蒙眼?」
「嗯。」我接過眼罩,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很亮。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罩戴在她眼睛上,調整鬆緊帶。
黑色的絨布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鼻子和嘴。
她沒動,任由我弄。
「看得見嗎?」我問。
「看不見,一片黑。」她說。
聲音很平靜,但呼吸稍微快了一點。我退後一步,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深藍色警服,黑色眼罩,下半身赤裸。這畫面比之前更刺激了。
「躺下吧。」我說。
她慢慢躺下去,手放在身體兩側。
我拿起繩子,先綁她的左手。
把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打個活結,然後拉長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頭左側的欄桿上。
欄桿是金屬的,很結實。
我拉緊繩子,她的手就被固定住了,不能自由活動。
接著是右手,同樣的方法,綁在床頭右側的欄桿上。然後是左腳,綁在床尾左側的欄桿上。最後是右腳,綁在床尾右側的欄桿上。
整個過程她都很配合,沒反抗,也沒說話。只是當我綁她腳的時候,她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
全部綁好後,她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展開,完全無法動彈。
眼罩遮著眼睛,她看不見任何東西。
警服上衣因為躺著的姿勢而敞開更多,胸部完全暴露,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赤裸的下體。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心跳得很快。
這就是我想要的畫面。
她,林曦,刑警,平時那麼強勢能幹的人,現在被我綁在床上,動彈不得,看不見,完全由我掌控。
那種支配感湧上來,沖淡了心底的自卑。
在這一刻,我不是那個平凡的小學老師,我是掌控者。
「感覺怎麼樣?」我問,聲音有點啞。
「有點奇怪。」她說,聲音從眼罩下面傳來,「手和腳都不能動。」
「難受嗎?」
「不難受,繩子不勒。」她頓了頓,「就是……沒有安全感。」
沒有安全感。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愣了一下。
她是刑警,她的工作就是面對各種危險,她應該是最有安全感的人。
但現在,被我綁在床上,她說沒有安全感。
我心裡有點複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興奮。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腿間,看著她被束縛的身體。
她的手因為被綁而微微上舉,手腕處的繩子陷進皮膚里,但沒勒出紅痕。
腳也是,腳踝被固定,腿張開著。
我伸手摸她的腿,從腳踝往上,到大腿內側。她皮膚很滑,體溫透過掌心傳來。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說話。
「我要開始了。」我說。
「嗯。」她應了一聲。
我沒急著進入,而是先俯身吻她。
嘴唇貼著她的嘴唇,她回應著,舌頭伸出來和我糾纏。
我一邊吻她一邊摸她的身體,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她呼吸變重了,胸脯起伏著。
我往下吻,吻她的脖子,鎖骨,再往下到胸部。
含住一邊乳頭吮吸,另一邊用手指玩弄。
她呻吟出聲,聲音比平時大,可能是因為看不見,感官更集中了。
我繼續往下,吻她的小腹,肚臍,再往下。
舌頭舔過她大腿內側,她腿猛地繃緊,但因為被綁著,動不了。
我舌頭找到她的陰蒂,輕輕舔弄。
她叫了一聲,身體扭動,但繩子限制了她。
「別……別舔那裡……」她說,聲音有點抖。
我沒停,繼續舔。她陰蒂很小,粉色的,藏在褶皺里。我舌頭繞著它打轉,時而輕輕吸吮。她反應很大,腿繃得緊緊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陳默……不行……太敏感了……」她求饒。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頭微微後仰,嘴巴張著喘氣,眼罩還戴著,看不見我的動作。
警服敞開著,身上有汗,在燈光下泛著光。
這畫面太美了,我掏出手機,想拍下來。
「等等。」她說,雖然看不見,但好像感覺到了甚麼,「你在幹甚麼?」
「拍張照。」我說。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說:「別拍臉。」
「好。」我答應,調整角度,拍了幾張她身體的照片,避開了臉。
照片里,深藍色警服,黑色眼罩,被繩子束縛的四肢,赤裸的下體。
每一張都充滿了禁忌感。
拍完照,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回到她腿間。這次我沒再前戲,直接挺起陰莖,抵在她入口處。
「我要進去了。」我說。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慢慢推進去,緊致的包裹感傳來。
她裡面很濕,比平時更濕。
我全部進去,停住,感受著她內部的收縮。
然後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後來逐漸加快。
因為她的手被綁著,不能抱我,不能抓床單,只能被動承受。
她的腿也被綁著,不能夾住我的腰,只能張開著。
這種完全被動的姿態讓我更興奮了,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
她呻吟著,聲音有點破碎。
眼罩還戴著,她看不見我,只能通過聲音和觸感感受。
我低頭看她,看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她張開的嘴,看她上下晃動的胸部。
「說你要我。」我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要你。」
「大聲點。」
「我要你!」她提高了音量,聲音里帶著情慾。
我滿意了,繼續撞擊她。
快感積累著,我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床在搖晃,發出吱呀的聲音。
她叫得更大聲了,完全沒了平時的克制。
「陳默……我要到了……」她喘著氣說。
「一起。」我說,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然後射在她體內。她身體劇烈顫抖,應該是高潮了。
射完後,我沒馬上退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喘著氣。
她也在喘,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就這樣待了一會兒,然後我才慢慢退出來,解開她手腳的繩子。
繩子解開後,她手腕和腳踝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但很快就開始消退。我幫她取下眼罩,她眨了眨眼,適應光線。
「怎麼樣?」我問,有點緊張。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然後說:「還行。」
「只是還行?」
「嗯。」她應了一聲,坐起來,揉了揉手腕,「就是手有點麻。」
「對不起,我綁太緊了?」我趕緊問。
「不是,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她說,活動了一下手腳,「其他還好。」
「那……下次還試嗎?」我問。
她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試。」
就這樣,我們又嘗試了幾次。
每次都是同樣的流程: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給她蒙眼,綁住四肢,然後做愛。
她逐漸適應了,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支配的感覺。
有次做完後,她躺在那裡,眼罩還沒摘,突然說:「其實這樣挺放鬆的。」
「放鬆?」我問。
「嗯,不用想事情,不用做決定,完全交給你。」她說,「平時工作里我要做太多決定了,抓不抓人,怎麼審,證據鏈夠不夠。回到家還要想晚飯吃甚麼,週末去哪。這樣綁著,甚麼都不用想,挺好的。」
我沒想到她會從這個角度理解。
但仔細想想,也有道理。
她工作壓力大,需要完全放鬆的時刻。
而這種被支配的狀態,對她來說可能就是一種放鬆。
至於我,那種自卑感確實減少了。
每次把她綁在床上,看著她完全由我掌控的樣子,我就覺得,我配得上她。
至少在床上,我是主導者。
這種認知讓我更有自信,勃起問題也基本解決了。
只要進入這個場景,我很快就能硬起來。
我們就這樣持續了幾個星期。每周大概兩三次,有時候她加班回來晚,就簡單做一次,不綁了。但只要有時間,我們就會玩這個遊戲。
性生活又回到了和諧的狀態,甚至比以前更和諧。
我們找到了適合彼此的節奏和方式,雖然這種方式可能有點特別,但有甚麼關係呢?
關上門,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日子繼續過著。
我每天去學校教課,批改作業,跟家長溝通。
她每天去隊裡,查案,抓人,寫報告。
晚上回到家,我們吃飯,聊天,看電視。
然後有時候,我們會進入那個特別的時刻。
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給她蒙上眼,綁住手腳。她把自己完全交給我,我掌控一切。做完後,我們相擁而眠。
這種做愛方式,我們就這樣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