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固定,腿間的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片光滑的粉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個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那個在外面雷厲風行、冷靜果敢的刑警隊長,此刻全身赤裸,雙眼被蒙,四肢被縛,像祭品一樣呈現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一種混合著強烈性慾、掌控欲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破壞欲的情緒,像火山岩漿一樣在我胸腔里翻騰奔湧,燒得我口乾舌燥,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
我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痛,紫紅色的龜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她緊閉的陰唇縫隙間上下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柔軟、濕潤和溫熱。
她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呻吟。
「想要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沙啞,帶著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殘忍的調子。
她抿了抿嘴唇,被眼罩遮住的臉微微偏了偏,像是在黑暗中尋找聲音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不確定。
「……想。」
「想甚麼?」我追問,龜頭抵住了那個小小的入口,微微用力,但沒有進去。
她又沈默了幾秒,呼吸變得急促了些。「想……想要你進來。」
「我是誰?」我繼續問,手指離開自己的陰莖,轉而撫上她赤裸的胸口,指尖捏住一邊粉嫩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愣了一下,才說:「……陳默。我老公。」
「不對。」我打斷她,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她疼得吸了口氣。「重新說。現在躺在這裡,被我綁著,等著被我操的,是誰?」
我的用詞粗俗直白,連我自己都感到一陣心驚,但那種衝破禁忌的快感卻更加強烈。
林曦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被捆綁的手腕和腳踝處的繩子勒進皮肉里一些。
她沒說話,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說啊。」我催促道,另一隻手也撫上她的另一隻乳房,雙手同時揉捏把玩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指尖不時刮過挺立的乳頭。
「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審犯人的時候,問話不是一套一套的?現在怎麼啞巴了?」
我的話語里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我知道,我就是在羞辱她。
羞辱這個高高在上的、讓我感到自卑的女人。
我想把她拉下來,拉到泥濘里,和我一起翻滾。
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發抖。
林曦的嘴唇張了張,又閉上。
眼罩下的臉頰似乎泛起了一層薄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卻又帶著點豁出去的語氣,低聲開口。
「是……是個騷貨。」她說,聲音有點抖,但字句清晰。「是個……等著被男人操的騷貨。」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猛地竄過我的脊椎,直衝大腦。
我沒想到她真的會說出口,而且說得這麼直白。
巨大的刺激讓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那股衝動,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徬彿要把那團軟肉捏碎。
「還有呢?」我逼問,聲音因為興奮而扭曲。「甚麼樣的騷貨?嗯?」
她急促地喘息著,被我玩弄的乳房傳來陣陣酥麻和微痛,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但被繩子固定著,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承受。
「是……是出來賣的。」她繼續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似乎漸漸進入了某種狀態。「是妓女……給錢就能操的妓女……」
「多少錢?」我追問,拇指重重碾過她的乳頭。
「隨……隨便……」她呻吟著說,「給錢就行……啊……」
「那我現在沒給錢,是不是也能操你?」我惡質地問,龜頭再次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這次用了點力,擠開緊閉的陰唇,進入了一個溫暖緊致的開頭。
「能……能……」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身體因為最初的侵入而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繩子拉回。「誰都能……啊……插進來就行……」
最後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我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陰莖粗暴地貫穿了她緊窄濕滑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捆綁的四肢徒勞地掙扎著,繩索摩擦著欄桿發出窸窣的聲響。
太緊了。
她的陰道濕熱緊致,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擠壓著我的陰莖,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上來,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我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內部的痙攣和收縮,低頭看著她因為的貫穿而張開的嘴,急促的喘息,被眼罩遮住卻徬彿能想象出的迷亂眼神。
這個畫面,這個認知——我在操我的刑警妻子,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被綁著,蒙著眼,自稱是妓女——這一切混合成一種近乎毀滅性的興奮,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盡力頂到最深處,感受她花心被撞擊時的柔軟觸感和她隨之而來的顫抖呻吟。
然後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床墊在我們身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一邊用力操乾著她,一邊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她的身體。
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掉在她白皙的胸口,順著乳溝滑下。
她的皮膚也開始泛紅,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乳房隨著我的撞擊而上下晃動,粉嫩的乳頭顫巍巍地挺立著。
小腹因為深入的抽送而微微起伏。
最讓我著迷的是她腿間交合的部位,我的陰莖一次次從她粉嫩濕潤的穴口抽出,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然後又狠狠撞進去,將那兩片嫩肉撞得翻開,露出裡面更加鮮紅的媚肉。
「騷貨……真是欠操的騷貨……」我喘息著罵她,話語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穿個警服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嗯?脫光了綁起來,還不是一樣挨操的貨……」
「是……我是騷貨……欠操……」她居然跟著附和,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用力……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這個騷貨……」
她的回應像火上澆油。
我更加瘋狂地擺動腰部,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我松開揉捏她乳房的手,轉而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深深掐進她緊實的大腿肌肉里,幫助我更好地發力。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混合著哭腔和哀求。
「啊……啊……太深了……慢點……啊不行……」她胡亂地喊著,被眼罩遮住的臉仰起著,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不行?剛才誰說給錢就能操的?」我喘著粗氣,動作絲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猛。「妓女還有資格說不行?嗯?」
「沒有……沒有資格……」她哭著說,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撞擊,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吸吮著我的陰莖。
「妓女……妓女就是讓人操的……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聽到她說要到了,我最後的克制也土崩瓦解。
我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她顫抖的花心,然後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她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擠壓吮吸著我正在射精的陰莖,喉嚨里發出近乎嗚咽的、綿長的呻吟。
高潮持續了徬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我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她體內最後的悸動和我自己射精後的余韻。
汗水把我們倆的皮膚黏在一起,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她還在輕微地顫抖,被捆綁的手腳無力地垂著,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看著她這副被徹底使用過、凌虐過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但緊接著,又是一陣空茫。
好像剛才那極致的興奮和掌控感,隨著射精一起被排出體外了。
我喘勻了氣,爬起來,先解開了她腳踝上的繩子,然後是手腕。
繩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但很快就會消失。
最後,我輕輕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眯起了眼睛,適應了幾秒鐘,才緩緩睜開。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瞳孔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離和水汽,臉頰潮紅,嘴唇微腫,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濕,黏在皮膚上。
她看著我,眼神慢慢聚焦,然後很輕地、幾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累了?」我問,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帶著事後的些許疲憊和……心虛。
「嗯。」她應了一聲,沒睜眼。「幫我拿條濕毛巾吧,身上黏。」
我下床去浴室,用熱水打濕了毛巾,擰乾,拿回床邊,仔細地幫她擦拭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間。
她任由我動作,像一隻慵懶的貓。
擦乾淨後,我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自己也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她溫順地靠過來,頭枕在我肩膀上,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她睡著了。
我卻睡不著。
眼睛望著天花板,耳朵里似乎還能聽到剛才她呻吟的聲音,眼前還能看到她被捆綁著、承受撞擊的畫面。
然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床尾的電視。
那個小黑點,還在那裡。
它看到了嗎?
它記錄下了嗎?
這個念頭讓我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強烈好奇的興奮感,悄悄爬了上來。
第二天是週六,林曦不用上班,但她還是早早醒了,刑警的生物鐘很難改變。
我們像往常一樣一起吃早飯,她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甚至因為昨晚的「放鬆」和充足的睡眠,氣色看起來比前幾天還好些,眼神清亮,動作利落。
她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徬彿那只是又一個普通的、幫助睡眠的夫妻生活插曲。
這讓我既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還沈浸在昨晚那種暴烈而禁忌的情緒里,無法自拔。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隊裡的電話,說有個緊急任務,需要她立刻歸隊,可能晚上回不來,甚至明天也說不准。
她掛了電話,臉上露出那種我熟悉的、進入工作狀態時的嚴肅表情。
「有任務?」我問。
「嗯,跨區追個逃犯,線索比較急,得馬上走。」她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回臥室,開始換衣服。
脫下家居服,穿上內衣,套上警褲,然後是那件深藍色的警服襯衫——和昨晚那件一模一樣,或者說,就是同一件,她已經洗好晾乾了。
她系扣子的動作很快,很熟練,轉眼間,那個慵懶的、在我懷裡入睡的女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姿筆挺、神情冷峻的林警官。
「注意安全。」我送她到門口,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每次她出緊急任務,我都是這句話,心裡總是揪著。
「知道。」她彎腰穿好皮鞋,直起身,看了我一眼,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在家好好的。冰箱里有菜,自己熱著吃。」
說完,她拉開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樓道里。關門聲響起,屋子里一下子變得格外安靜,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發了會兒呆。
然後,那種從昨晚就一直潛伏在心底的躁動,開始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我知道她今晚不會回來了。
我有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獨處,無人打擾。
我走回臥室,關上門,打開電腦。
登錄郵箱,手指因為莫名的緊張而有些發抖。
收件箱里果然有一封未讀郵件,來自一個陌生的、隨機生成的發件人地址,沒有主題。
我點開郵件,裡面只有一個加密的壓縮文件附件,和一行簡單的提示:下載後解壓,密碼是預設的。
我下載了那個文件,解壓,輸入密碼。一個視頻文件出現在文件夾里,文件名是一串數字,大概是日期和時間。我雙擊點開它。
播放器窗口彈出來,先是幾秒鐘的黑屏和雜音,然後畫面亮起。
正是我們的臥室,從床尾電視的方向拍攝的。
畫面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床頭燈暖黃的光暈。
鏡頭正對著大床,床單是淺灰色的。
然後,我看到「我」和林曦走進了畫面。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警服襯衫,下身赤裸,走到床邊跪下,開始為「我」口交。
我看著視頻里的自己,那個穿著睡衣、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妻子為自己口交的男人,感覺有些陌生。
那是我,但眼神里的那種貪婪、掌控和興奮,卻又像另一個人。
然後畫面推進,她脫掉襯衫,全身赤裸地躺下,被我戴上眼罩,綁住手腳。
那個被捆綁的、白皙的、完全暴露的肉體,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脆弱又情色的美感。
尤其是當我跪到她雙腿之間,開始插入的時候,畫面因為撞擊而微微晃動,她身體的顫抖,乳房的晃動,腿間交合部位的細節……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快進著看,跳過了中間漫長的抽送過程,直接拉到高潮前後。
我看到自己趴在她身上劇烈聳動,然後癱軟下來;看到她高潮時身體繃緊又放鬆的弧線;看到我解開她的繩子,摘下眼罩,她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不,是看向我,但鏡頭正好記錄下了那個瞬間。
視頻結束了。
我坐在電腦前,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罪惡感和巨大刺激的情緒,把我整個人都淹沒了。
我真的這麼乾了。
我真的把這一切錄下來了。
而錄像里的她,那麼真實,那麼……不堪,卻又那麼誘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都在反復觀看這個視頻,用播放器的慢放功能,一幀一幀地看,看她的表情,看她的身體反應,看我自己當時的樣子。
每看一遍,那種興奮感就增強一分,但同時,那種想要做點甚麼的衝動也越發強烈。
僅僅是看,已經不夠了。
我知道一些論壇,那種比較隱秘的、成年人分享私密內容的社區。
我以前偶爾會去逛逛,但從不發言,只是看看。
我知道那裡有些人會分享自己妻子的照片或視頻,打上碼,然後享受別人的評論和贊美,或者更下流的意淫。
那種行為,以前我覺得離自己很遙遠,甚至有點鄙夷。
但現在,看著電腦屏幕上定格的、林曦被捆綁高潮的畫面,一個念頭瘋狂地滋生出來:如果……如果我把它發出去呢?
這個想法讓我渾身戰慄。
太危險了。
林曦是刑警,她的身份太敏感了。
萬一被人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尖叫:打上碼!
把臉遮住!
只發身體!
誰會認得出來?
那些論壇里的人,只會以為這是某個有特殊癖好的夫妻自拍,或者乾脆就是個出來賣的女人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