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到了二層小樓,剛把車停穩。
還沒走進客廳的大門,客廳里嘩啦啦搓麻將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還夾雜著幾聲女子得歡聲笑語,在夕陽里倒顯得格外熱鬧。
我微微皺眉,快走了幾步,伸手推開客廳的大門。
客廳里的場景讓我微微一愣。
明亮的大廳內,擺放著一個麻將桌,麻將桌的旁四道身影正圍坐在一起,桌面上麻將翻滾,空氣里香氣浮動。
我掃了一眼,顧南枝坐在正西的位置,秦嵐在她上家,對面坐著沈念,正南則是沈清秋。
四個女人各有各的風情,乍一看去,竟像四朵不同品色的花湊在了一處,爭奇鬥艷。
秦嵐穿一襲墨綠色旗袍,長髮用一根玉簪松松綰在腦後,身材豐腴有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溫潤與柔情,尤其那股母性的氣息,竟讓我有一種她才是我媽的錯覺。
沈念身為上一代的沈家大小姐,本身也不差,標準的瓜子臉,五官精緻而銳利,眼眸里含著上位者的矜貴與疏離,即便只是坐著打牌,也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沈清秋就是沈念的年輕版,眉間清純,杏眼瑩潤,鼻尖小巧,細看之下,眼裡時常會閃過幾分狡黠,清冷里透著一股聰明的靈氣。
此刻的母女二人還穿著早上的穿搭,
顧南枝今天穿的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還是那雙狹長鳳眸,絕美鵝蛋臉,五官既有沈念那種成熟嫵媚的貴氣,又糅合了沈清秋的清純澄澈,偏偏還帶著久居商場的女王範兒,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下搭一條高腰酒紅一步裙,整個人透著一股冷艷逼人的性感。
四人中顧南枝最出挑,不愧是被外界封了第一美人的商業女王。
幾個女人本就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圍坐一桌上,空氣里混著淡雅的香水和暖聲細語,甜而不膩,這畫面美的讓人有些恍惚,像誤入了花房。
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大反響,四人各自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打著手裡的牌,我那前岳母沈念此刻嘴角笑意盈盈,哪還有半點今天在公司時的愁容與疲憊。
其實看見沈念和沈清秋的那一刻,我的猜想就驗證了七八分。
以顧南枝和沈念的交情,沈念在我那裡吃了憋,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找顧南枝來向我說和。
我心裡冷笑,我這個岳母倒是不簡單,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白天還在公司里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這會坐在這裡和老顧談笑風生,哪像半點顧沈兩家決裂的景象。
我將外套脫掉掛在門後的衣架上,然後很自然地走到顧南枝身後。
離得近了才發現,此時顧南枝臉色潮紅,嘴角忍不住上翹,眼底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拿著牌的手指都微微發顫。
我暗暗納悶,有些不明所以,低頭掃了一眼她手裡的牌,頓時明瞭,原來她已經聽牌了,而且單吊一條。
我差點沒繃住,她前幾天還坐在辦公室里指揮江山,把我訓的屢屢吃癟,怎麼一上牌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摸到好牌就藏不住那點喜悅,簡直像個偷到糖的小屁孩,哪還有半點商界女王的樣子。
我正愣神的時候,這時輪到她上家的秦嵐出牌,只見秦嵐捏著一張牌剛準備打出去,就聽老顧輕輕咳了一聲。
秦嵐動作一頓,然後把原本那張準備打出去的牌換了一張三餅,然後她故意把出牌的速度放慢,顧南枝趁機瞥了一眼,又輕咳一聲,同時用腳在桌底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秦嵐的動作再次一頓,急忙又把三餅收了回去,又換了一張。
我:「.......」
不是?你倆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被她倆這劣質的作弊手段給徹底整懵逼了,急忙抬頭看沈家母女,兩人徬彿早已習以為常,面色如常,鎮定自若地看著這主僕二人表演。
我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感覺這主僕倆像是猴子一樣在表演。
接下來秦嵐又換了幾張牌,都沒有拿出一條,顧南枝急得不停在桌下踢她。
秦嵐終於忍無可忍,瞪了老顧一眼,伸手搓了搓自己被踢痛的小腿,壓低聲音怒罵:「你就是把老娘的腿踢斷,我也不知道你要哪張啊!」
顧南枝尷尬一笑,她故作鎮定的掃了一拳,又假裝輕咳一聲,然後出言暗示:「某人小時候,你不讓我彈……」
她邊說邊用手比了個彈雞雞的動作。
秦嵐頓時明瞭,她拿出一張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小雞!」
顧南枝頓時眉開眼笑:「胡了!」
那翹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屁眼上去了。
我:「……」
沈念沈清秋:「……」
空氣沈默了一會,然後沈家母女同時向我看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褲襠。
我恨的牙癢癢,這主僕倆簡直離他幺的大譜!
沈念率先收回目光,大概也察覺到自己是長輩,低下頭去理牌,但那嘴角卻勾得耐人尋味。
沈清秋可就管不了這麼多了,饒有興趣的盯了好一會兒,杏眼亮晶晶的,似乎在心中作比較,這會比小時候大了不少。
我有些不自在的夾了夾褲襠。
洗牌碼牌,接下來的時間我也不急,繼續看幾人打牌。
沈家母女打牌配合極默契,看似攻防有序,實則時常故意給顧南枝送牌,不是餵她碰,就是點她想要的牌,完全是哄著顧南枝在打。
顧南枝贏得眉飛色舞,秦嵐輸得直翻白眼,沈念卻始終含笑,沈清秋則偶爾抬頭瞥我一眼,眼底時常帶著點幽怨。
我知道她是埋怨我這段時間沒理她,這段時間她沒少給我發微信,也去找過我,但我都沒見,不是不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因為沈輕雪的事,我倆那點升起的曖昧,徹底煙消雲散。
隨著時間的流逝,夕陽漸漸西沈。
幾人一直打到天色漸黑,才意猶未盡地散場。
其實就顧南枝一個人意猶未盡,秦嵐被來回踢了一下午小腿,眼神幽怨得能把人瞪死,沈家母女也演得心力憔悴,起身時沈清秋還輕輕捶了捶後腰。
幾人散場後,秦嵐一邊揉著小腿,一邊往廚房走去做飯。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單獨說說話,但是在沈念的眼神威脅下,乖乖跟著秦嵐去廚房幫忙。
沈念和顧南枝則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天,說的都是些日常瑣碎和女人之間的話題,完全沒提正事,徬彿她今天真的只是來和顧南枝敘舊的。
而我,被晾在了一邊,無人詢問。
我也不慌,自顧自的走到一旁點了一根煙,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抽了起來,煙霧飄了過去,沈念皺了皺眉頭,但是見我淡淡的眼神,也不敢說甚麼,要是平時這個岳母指不定拿出長輩的架子說我幾句,然後在關心一句,少抽點。
平心而論,這個岳母對我確實不錯,從小到大對我關心有加,所謂一個女婿半個兒,她確實把我當成半個兒子,但這一切都被沈輕雪給毀了,想到未來,我不由得一陣迷茫。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清秋和秦嵐陸續端著飯菜擺到了飯桌上。
飯菜做的很精緻,六個菜兩個湯,菜有葷有素,湯有咸有甜,看上去讓人胃口大開。
幾人陸續落座。顧南枝自然坐在了正中央,左邊是沈家母女,右邊是我和秦嵐,我的正對面就是沈念,斜對角是沈清秋。
落座之後,沈念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幾口,美眸亮了起來,忍不住抬頭對著秦嵐贊嘆道:「嵐姐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秦嵐呵呵一笑,倒也沒反駁,倒是對自己的廚藝很是自信。
我心裡忍不住冷笑,這沈念居然還有心情誇贊廚藝,我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
飯桌上氣氛熱絡,幾個女人聊著圈子里最近的事情,從新開的美容院聊到某個太太的八卦,我插不上話,也懶得插話,只埋頭吃飯。
正吃著,忽然感覺桌子底下一隻腳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微微皺眉,低頭看去。
只見一隻被膚色絲襪包裹的小腳正一下又一下地碰著我的小腿,旁邊的雪地靴不知甚麼時候偷偷脫到了一邊。
我有些無奈,抬頭看她,清秋趁沒人注意,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頓時有些心慌,這個小姨子膽子大得很,生怕她做出更不雅的動作,心虛地飛快掃了一眼其他人,幾人神色如常,正各聊各的,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我瞪了清秋一眼,用眼神警告她老實點。
她卻像沒看見似的,反而變本加厲,那只絲足不再只是輕微碰觸,而是順著我的小腿往上磨蹭,從腳踝一路滑到腿肚子,又似有若無地往膝蓋方向蹭去。
我身體微僵,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的絲足靈活得很,隔著西褲,一下一下地點著我的小腿肚,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撒嬌。
見我沒有甚麼大動作,她愈發大膽起來,絲滑的足底沿著我的小腿內側一路往上蹭,朝著大腿方向逼近。
我心跳陡然加快,腳尖終於碰到了我的膝蓋,像挑逗似的在膝蓋彎處打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上,絲襪滑膩的觸感隔的西褲傳過來,竟讓我小腹隱隱有些發熱。
我急忙強作鎮定,低頭扒了兩口飯,用余光掃了一圈桌上其他人。
顧南枝正和秦嵐說著甚麼,沈念低頭喝湯,沒人看這邊。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被她弄得差點噎住,絲足已經蹭到了我的大腿根,腳尖若有若無地碰著某個已經微微抬頭的襠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有些惱怒的瞪她。
她卻壓根不看我,一邊夾著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一邊若無其事地和顧南枝聊著天,臉頰上的表情乖巧得像個沒事人。
我忍無可忍,悄悄把鞋子脫掉,伸出腳想去蹬她,讓她適可而止。
可就在我的腳探出去的瞬間,沈清秋嘴角突然勾起,絲足倏地一縮,輕巧地收了回去。
我這一腳收不住力,直接向前蹬去,結結實實地蹬在了一處柔軟之上,緊接著,一雙大腿條件反射般緊緊夾住了我的腳。
「啊~」
與此同時,沈念驚叫一聲,臉色刷地變了。
「怎麼了?」幾人同時抬頭看她,顧南枝出聲問道。
沈念臉色僵了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不小心吃到辣椒,被辣到了。」
她說著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借以掩飾慌張。
顧南枝哦了一聲,沒太在意,又轉過去和秦嵐繼續聊天。
而此刻,我的腳被沈念死死地夾在腿間,腳底踩在她小腹往下一點的位置,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裙擺傳來。
弄了個大烏龍,我趕緊想收腳,可沈念明顯太緊張了,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是故意在用腳調戲她,死死夾著不放,大腿繃得緊實有力,我根本就抽不回來。
我也不敢太用力,怕連帶著把桌子都拉翻了。
我又試著往回抽了抽,她夾得更緊了,美眸警告地瞪了過來。
你瞪我有甚麼用?你不松腿,我怎麼辦?
我也怒了,又往前用力踩了一下,想示意她放開,可沈念慌了,完全無法理解我的意思,兩條大腿像鉗子一樣箍著我的腳,一絲縫隙也不留。
我當下不敢再亂動,只好抬頭想用眼神交流,示意她放開,抬起頭時,正對上沈念的目光,她臉色通紅,一雙美眸正惡狠狠地瞪著我,裡面全是羞惱和警告。
我有些無語,知道這下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腳被夾著動彈不得,我僵坐了一會兒,感受著從腳上傳來的一陣又一陣柔軟的觸感,竟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沈念本來就美,又有豪門貴婦獨有的矜貴氣質,我的腳恰好踩在她小腹往下一點,溫熱的體溫隔著衣物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我鬼使神差地動了動腳趾,像按摩一樣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飯桌上,沈念的臉色騰地更紅了。
清秋注意到了她的異樣,疑惑道:「媽,你臉怎麼這麼紅?」
沈念哪敢把實情說出來,只能再次解釋:「辣勁還沒過去。」
秦嵐也疑惑了:「不會呀,我放的辣椒沒這麼辣呀?」她邊說還邊專門挑了一根辣椒放進嘴裡品嘗。
沈念尷尬一笑:「我最近吃得清淡,猛一吃辣有點不習慣。」
我聽得暗暗咂舌,這娘們還真能圓。
我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她解釋,見沒人注意,她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瞪得火也上來了,再想起沈輕雪的所作所為,我牙齒一咬,幾只腳趾來回活動起來,往她下面探去。
她的身體明顯一顫,大腿下意識地松了一下。
我趁機剛想收回,又被她猛地夾住。
我:「......」
我徹底被她乾無語了,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當下心裡一橫,往前一頂,直接把腳伸進了她的裙擺里,腳尖不偏不倚地頂在了一個柔軟滾燙的部位。
沈念身體顫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
那是一片飽滿柔軟的禁地,隔著內褲,溫熱的潮氣已經透了過來,我的腳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起伏的輪廓,和凹陷的溝壑。
沈念攥著筷子的手指發抖,低著頭,烏黑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嫣紅欲滴的耳尖。
我見她沒再反抗,腳趾隔著內褲在那片柔軟上來回按壓了一下。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屁股在椅子上不易察覺地挪了挪,像是想躲,腿也松了一下,讓我的腳有了活動的空間。
飯桌上,顧南枝正說著甚麼,隱約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心不在焉嗯了一聲應付過去,注意力卻全在腳上。
我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夾菜,一邊慢慢地活動著腳趾,隔著內褲,來回磨蹭。
沈念狀態卻沒這麼好了,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點脫手。
「沈姨怎麼不吃了?」我故作關心地問了一句,臉上帶著疑惑。
沈念強擠出一抹微笑:「吃啊,你多吃點。」
說著顫著手去夾面前的一道清蒸魚,夾了兩下才夾起來。
秦嵐噗嗤一聲笑出來:「念念今天怎麼了,辣得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沈念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只能順著話道:「這辣椒後勁太大了……」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生出一種莫名的報復快意。
她的內褲已經慢慢濕透了,貼在飽滿的花阜上,我用腳趾試著把她的內褲輕輕撥到一邊,腳趾直接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頓時,我感覺到一片滑膩滾燙,兩片柔嫩的軟肉因為刺激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苞,濕熱的蜜液已經沾濕了我的腳趾。
沈念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我試著把腳趾抵在入口處,先是淺淺地滑過,沈念就忍不住併攏了雙腿,但她的手還握著筷子,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然而眼神已經開始慌了。
「沈念,你沒事吧?」顧南枝忽然問她。
沈念啊了一聲,茫然地抬頭:「嗯……沒事。」
顧南枝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甚麼,我知道老顧為甚麼嘆氣,大概覺得沈念是因為沈輕雪的事心不在焉。
我趁著這個空檔,腳趾用力,擠入了那個緊窄入口,溫熱濕軟的嫩肉裹住了我的腳趾,帶著細微的顫抖和吮吸一般的收縮。
沈念的雙腿終於夾不住了,大腿不受控制地發抖,整個人都往下縮了縮,像是要把自己藏到桌子下面去。
我面上平靜地喝了一口湯,腳趾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起來。
花徑又緊又熱,溫熱的液體被擠出來,把我的襪子都弄濕了。
哐當一聲,沈念終於連勺子都拿不住了,落在桌上。
秦嵐擔心地問,「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對勁。」
沈念搖搖頭,嗓音發虛:「沒事,有點低血糖。」
說罷,她端起手邊的紅酒杯猛喝了一口,但因為有些慌,紅酒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下滑,她伸手抹了一下,動作雖然狼狽,但帶著另樣的嫵媚。
我鬱悶了,這個時候都能圓過去,趕緊加快了腳趾抽插的速度,拇指還不時地向上頂弄她的敏感點,時而重重地輾過,時而輕輕地一勾。
沈念死死咬著下唇,胸脯隨著急促的氣息起伏,兩團飽滿酥胸幾乎要把紐扣繃開,手也在桌下緊緊抓住桌布,整個身子都在隱隱顫抖。
沈清秋就坐在她旁邊,似乎察覺到了母親的不對勁,歪過頭來:「媽,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先上去休息一下?」
沈念強撐著搖頭,:「不……不用,媽沒事。」
她話沒說完,我的腳趾忽然抽插得更深,直直地刺入她最敏感的花心,她全身一僵,將雙腿夾到最緊,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腳尖上。
沈念用盡全力捂住嘴,裝作被酒嗆到的樣子,猛咳了幾聲,眼淚都嗆了出來,才把到了嘴邊的呻吟給生生咽了回去。
我頓時驚為天人,這娘們居然高潮了?被我的腳肏高潮了?
這麼敏感的嗎?
高潮過後,她終於松開了大腿,我收回腳,腳趾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瞬間,她身體又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喘。
桌上一時沒人說話,沈念低著頭,胸脯還在起伏。面頰紅得似火,眼神迷離,卻還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見她這個樣子,我有些不爽了,你高潮了,我此刻褲子里的肉棒卻硬得發疼。
一股邪火從下腹直衝上來,我挪了挪椅子,身體前傾,把椅子朝桌子靠了靠,借著桌布垂下的遮擋,我悄悄地伸出腿,腳尖勾住了沈念的一隻腳踝。
沈念渾身一抖,抬起頭驚惶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和哀求。
我無視了她的目光,手上夾菜的動作沒停,腳下卻加重了力道,將她的腳慢慢地勾了過來。
她不敢在桌上露出異樣,只能拼命用手撐著桌沿,試圖把腳抽回去,但高跟鞋都掉了還是抽不動,黑絲玉足光溜溜地被我拽到了腿間。
我雙腿一夾,將那只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牢牢地夾在了大腿之間。
沈念臉色驟變,她用力抽了抽,卻哪裡抽得動,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眼裡又是羞憤又是慌亂,表情精彩極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
剛才她夾著我的腳不讓我動,這會該輪到她想抽也抽不回去了。
我小腹往前一送,堅硬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了她的黑絲腳丫上。
滾燙的觸感讓她的玉足猛地一顫,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此時沈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了,那是一種醉人的嫣紅,連脖頸和鎖骨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又試著想抽回腳,可我雙腿夾得死緊,她不敢太用力掙扎,怕動作太大驚動了桌上的其他人,只能用另一隻腳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下。
我吃痛,卻更興奮了。
夾著她的黑絲玉足,我開始前後挺動腰身,讓肉棒隔著褲子在她柔嫩的腳心上來回磨蹭。
腳心溫熱,即便是隔著褲子,那種絲滑的觸感也讓我的喘息不自覺地粗重起來,我一下一下地頂弄著。
沈念僵坐在對面,眼波似水,剛平復的呼吸又紊亂起來,她想抽回腳,可每次一用力,我就故意往她腳心裡重重一頂,被來回頂了幾下,她整個人就軟了半截。
試了幾次之後,她終於不再反抗,只是垂著眼,死死咬著唇,我愈發肆無忌憚,雙手在桌上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蝦,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黑絲腳心被我頂得不斷向後滑去,又每次都被我雙腿夾回來,被迫承受著我的頂撞。
漸漸地,我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悄悄地伸出手,在桌布的掩護下解開了西褲的拉鍊,將裡面憋了許久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剛一跳出來,就直挺挺地彈在了她併攏的黑絲腳丫上。
沈念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我,嘴唇張開,羞怒交加。
我裝作沒看見,一手在桌面上若無其事地夾菜,一手伸到桌下,將她另一隻腳也撈了起來,把兩只黑絲玉足併攏在一起,緊緊夾住我粗硬的肉棒。
她終於意識到了甚麼,又開始拼命地想要抽回腳。
可我的肉棒夾在她併攏的腳心之間,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讓我根本顧不了太多,挺動腰身來回抽插了幾下。
見自己的玉足已經徹底抽不回來,她大概也意識到,我已經被情慾佔據了理智,不幫我解決,今晚絕對不會放過她。
見她放棄抵抗,我心理正得意,突然那雙絲足竟然主動在我的肉棒上磨蹭了一下,那種若有若無的剮蹭,讓我差點直接交代在她腳上。
我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低下看去,她的腳型很好,足背優美,腳趾修長而圓潤,裹在黑色絲襪里顯得更加白皙嬌嫩,此刻兩只黑絲玉足合攏在一起,將我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上下下地套弄著。
絲襪的觸感又滑又膩,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雖然她的動作很生澀,但畢竟也是過來人了,很快就無師自通般地掌握了節奏,時而併攏腳心上下擼動,時而用腳趾勾住我肉棒頂端,輕輕打著圈。
我仰頭喝了一口手邊的紅酒,穩住心神,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來。
桌上的女人們還在說笑,沒人注意到桌下正在發生的這場荒唐情事。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捏著酒杯,桌下黑絲腳丫靈活地絞動著我的肉棒,腳尖在冠狀溝上反復摩擦,偶爾還用腳掌貼住根部用力一壓,幾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我低頭佯裝夾菜,眼角的余光去看沈念。
見我看她,她臉紅了一下,又瞪了我一眼,嘴唇咬得嫣紅欲滴,身體在椅子上微微扭動。
這副嬌艷的摸樣,讓我實在受不了了。
雙手在桌下按住她併攏的腳背,挺起腰身,開始大力地在她腳心間抽插,她的腳趾因為快感蜷縮,足背彎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嗯……」沈念實在沒忍住,從發出一聲輕吟。
顧南枝轉過頭來:「沈念,要不我讓秦嵐扶你上去躺一會?」
沈念搖搖頭,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不……不用,真、真沒事,就是這酒……有點上頭。」
她說話的時候,腳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像是在報復,又像是想快點結束。
我被她夾得渾身一顫,又粗喘了幾聲,肉棒在她溫熱汗濕的腳心間橫衝直撞,徬彿要將所有的火氣和慾望都發洩在這雙黑絲玉足上。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插之後,我猛地繃緊了腰身,肉棒重重地頂在她的腳心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她的黑絲腳丫上。
沈念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渾身一顫,腳趾蜷縮起來,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不停地抖動。
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烏黑的絲襪上,腳心腳背全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絲襪的慢慢往下流淌。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桌下的肉棒還半軟著,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她腳心的薄汗,畫面淫靡。
沈念也好不到哪去,半軟在椅子上,光潔的額頭滲出一絲細汗,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緩了片刻,她睜開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將自己的絲足猛的抽回,穿在高跟鞋上。
「我去下洗手間。」沈念邊說邊撐著桌子站起來,聲音發軟,身子還晃了一下。
「我扶你去吧。」沈清秋起身要跟上去。
「不用!」沈念急忙開口,聲音有點大還有點急,把幾人都嚇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了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你坐下吃飯。」
說完,她轉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姿勢發虛,兩條腿像是使不上力,黑絲腳踝上還隱隱能看到幾道白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