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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壞果(1)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笑罵道:「好你個淫婦,竟在聖賢出入的書房自瀆。」

「你來攔我啊,」她深吸一口氣,眼尾水汽氤氳,笑道:「相公若是不攔,那就再往後翻翻,看書上還胡謅了些甚麼?」

焉姐平日里看著端莊文雅,脫了衣服卻是性癮壓過理智,「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上得大床」說的就是這種,且是過猶不及。

既然她想,那就讓她弄,以她的聽力,若有人來肯定能提前收拾好。

我翻過一頁冊子,繼續念道:「第二則謂之『探幽尋蕊』,指入深處,不可橫衝直撞,需得兩指併攏,進二寸,退一寸,指尖微屈,在內壁左右兩側按壓,待婦人腰軟如泥,方可盡根沒入。」

桌下宋懷錦雙眼發紅,鼻息全噴在歐陽焉濃密的黑森林上。

他當即按照冊子里的路數,兩指併攏,往里推入兩寸,又緩緩退出一寸,指尖微屈,抵在狹窄的肉壁兩側蹭動,擦過一層層凸起的肉褶,每動一下,肉腔內便湧出一股滾燙的漿水。

歐陽焉咬住下唇,從牙縫里吐出氣息,「這…這一條,倒還算沾點邊…只是而指太少,進二退一太慢了些,我覺著…手指多長就進多深,手指再多些…可開穴…相公,你說…是不是這般道理?」

宋懷錦聽到她顫抖的指令,手臂猛然發力。

加上幾根手指毫不遲疑地一捅到底,隨即在肉腔內強行向兩側撐開,繃緊了內裡抽搐的嫩肉。

歐陽焉渾身顫抖,腳尖繃得筆直,面上卻是面色微變,不露過多異樣。

我翻過第三頁,紙頁上的朱砂小字排得更密,配圖中的婦人仰面弓腰,雙手抓緊錦褥。

「第三則記著『倒卷重波』。」我看著冊子上的繪圖,繼續讀出聲來,「『凡欲引婦人登極樂之境,不可單攻一處。需得曲指勾連內膛肉稜,掌心下壓,指尖猛剔,疾挑七十二候,如急雨敲篷。待其腔內收縮若絞,方見白漿迸流。』」

「這書上寫的……到底還是差了半分火候。」 歐陽焉抬起下巴,深吸一口氣,聲音微顫卻咬字清晰,「單拿指尖去剔,能有多大勁頭?換作我…需得手指扣在一起,朝上抵住最凸起那塊肉,外頭的肉珠上也要貼死…兩手…兩手一併發力…那滋味…才能到得了頂峰…」

宋懷錦聽得真切。

他當即照法子變動招式,深埋在濕熱屄里的手指向上彎曲成鈎,狠狠摳住內壁凸起的那道滾燙硬稜,另一手按在腫脹的肉粒,借著腕力瘋狂碾壓,裡應外合,並行雙重快感。

「唔…嗯!」歐陽焉喉嚨里擠出一聲尖細的抽氣,「相公,你且聽聽……我說的是不是更靠譜得多? 凡欲引婦人登極樂之境,那可得好生伺候了。」

宋懷錦顧不得手腕酸軟,指節每一次彎曲摳挖,都重重碾過那層痙攣的敏感褶皺,水聲在逼仄的桌洞里噗嗤亂響。

「呃啊!」

歐陽焉身子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整個人脫力般伏在桌面,看不清表情。

整張厚重的書桌被她撞得晃動了一下。

我合上手裡的冊子,抬眼看向她,「怎麼了,焉姐?」

「…方才聽相公念得入神,腳下挪步子,小腳趾狠狠撞在桌腳那塊硬木凸榫上了!」她嘴裡連連吸氣,掩蓋住下身無法自控的劇烈抽搐與粗重喘息,兩腿內側,大股溫熱黏膩的潮水還在源源不斷地順著雪白的肌膚往腳踝流淌。

「可傷著骨頭了?」我趕忙拿著冊子往書桌走去。

小腳趾撞桌子,聽著就能產生幻痛。

「沒傷著,就是撞得狠了些,緩上一緩便好。」歐陽焉連忙擺手,動作慌急之下,帶翻了桌面的筆架,整齊一排的毛筆全部滾落桌下。

「都掉到裡頭去了,正好順手揉揉被撞疼的腳趾頭。」 歐陽焉低頭看了一眼桌下,隨即朝我說道:「相公,把那小冊子放回原處罷,一定要擺好了,免得他以為是我看到那冊子,這輩子怕是沒臉再見我了。」

話音落下,身子一矮,鑽進了昏暗幽深的桌洞底下。

四目相對。

歐陽焉蔑了一眼對方滿是潮水的面門,抬手輕輕一推,露出雙腿間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子,她垂下眼簾,伸出手一把握住,食指與拇指環扣住發燙的棒身,自根部向上擼動至頂端,拇指在孔眼處重重碾壓了一記。

宋懷錦身軀猛烈一震,仰起脖頸,喉間擠出一股濁氣。

歐陽焉沒有任何停頓,俯下脖頸,張開雙唇,將硬挺的大蘑菇直接納入口中。

唇瓣合攏,溫熱的腔肉死死裹住龜頭,緩緩吞下半根大肉棒子,細嫩的雙頰隨著吞吐深陷。

她抬起眼,目光望向宋懷錦因快感而扭曲的神情。

宋懷錦雙目睜圓,抬手按在歐陽焉的後腦勺,手掌張開又蜷縮,想按又不敢真用力下壓。

歐陽焉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故意抬起腦袋,貼合著那只手沒頂開。

這一個動作下來,宋懷錦被氣邪火,按著那後腦勺,用力往下一壓。

哪怕歐陽焉早有準備,這一下也是突破了她的預估,從緩緩下壓,變成一棍到底,梆硬的肉棍子直接全部擠入喉管,鼻尖抵在濃密的陰毛叢中,被迫嗅著大股大股的雄性氣息,惹得她直翻白眼。

緩上幾息,歐陽焉的喉管猛烈收縮擠壓,借著腰腹的力道,頭部上下滑動,腔肉與舌面裹著大雞巴按摩。

她不惜餘力使出渾身解數,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上下起伏快速吞吐。

轉眼幾十下過去,宋懷錦腰身猛然發力,發狠向前連續頂撞數記,龜頭每一次都頂入喉嚨深處,讓炙熱的黏膜擠壓著馬眼。

在數十下近乎發狂的疾速抽送後,他身軀猛烈一震,下腹肌肉堅如磐石。

濃稠滾燙的精水猛烈衝破關卡,一股接一股噴入歐陽焉的喉管深處。

歐陽焉咽喉劇烈蠕動,發出連續吞咽的咕咚聲,將噴湧而出的稠白濁液盡數咽下腹中,半點不曾漏出。

待宋懷錦完全洩盡癱軟下去,她才緩緩松開口,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漬。

接著從磚角摸出那些滾落的毛筆塞,再撿起散落在旁長褲,極其迅速地套上雙腿,系緊腰帶,軟底皂靴套回右腳。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我將書架完完整整還原,保管看不出半點挪動的樣子,轉身就見歐陽焉直起身子,全身上下與鑽桌洞前並無區別。

「走吧相公,」 她將手中幾只毛筆隨手便重新掛上筆架,抬手理了理耳鬢散落的發絲,邁步自書桌後走出,輓住我的臂膀,溫聲說道:「咱們只在書房裡看典籍,沒有甚麼奇怪舉動,對吧?」

「就你玩的瘋,」我給她整了整頭頂玉冠,抬步往書房外走,「也不怕被人當場抓包。」

「怕啊,怕也是一種刺激,」她腦袋在我胳膊上,「真被人抓了,我就說是我相公的變態嗜好,逼我這般下作。」

「這鍋我不背。」

「不行,為了你夫人的清白,你必須背。」

「憑甚麼?」

「憑你是我最愛的相公,而我,也是你最愛的夫人。」

「唉,都要給你們仨慣壞了,一點夫綱都振不起來。」

「振不起就振不起唄,反正我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是水,我們是你裡頭的魚兒,離了會死。」

「焉姐,哪學的情話,下回帶我一起,都快說不過你了。」

厚重的花梨木門開合,隔絕門裡門外。

下午無事,我有足夠時間與夫人們膩著。

宋懷錦直到傍晚猜出現,這次的晚膳可謂是賓主盡歡。

倒不是刺史府的酒菜有所改善,吃喝依舊清湯寡水,有變化的是宋懷錦的眼神。

不知他下午是否是去龍場悟道了,飯桌上看焉姐的眼神都變得清澈無比。

讓我唯一不順眼的地方已消失,推杯換盞自然就順暢的多,喊宋兄也喊得情願。

可惜酒水實在寡淡,喝不出酩酊大醉,吃飽喝足各自就回了房。

這些日子我的雪蓮膏就沒斷過,雞巴恢復到能肏三位夫人的程度,只不過依舊還是一髮的量,給朧姐按在床榻灌了個泡芙,另外兩位想要精水就得隔上一日,弄得她們怨聲載道,連夜給我排了一個月的取精路線,誰都不肯少那麼一泡精水。

為了讓我早日恢復到巔峰狀態,焉姐更是掏出一本不知從哪搞來的門房中術給我。

尋常房中秘術皆講究心平氣和、陰陽相合,得練好些年才有效,那門房中術走的卻是邪路子,需在內裡存勁氣,再調動極端的七情六慾引氣不散來輔助鍛鍊,達到快速大成的奇效。

我不是習武之人,自然沒那勁氣,但朧姐和焉姐可是都高手,隨隨便便渡來一點勁氣就夠用,難的是同時調動極端的七情六慾引氣不散。

說實話,三位夫人同時弄著我雞巴,幾根丁香搶上來舔雞巴和卵蛋,誰還有心思去調動極端的七情六慾。

朧姐和焉姐的勁氣渡完散,散完再渡,根本達無法形成鍛鍊,最後練功變練宮,爽就完事了。

如此情況,那門房中術自是暫且擱置,正經行房。

晨起,早膳只有我們一家子,宋懷錦早早出門管事去了。

飯後依然是各自出門打探消息,焉姐被我留下,讓其隨我一起收集消息。

這不是一時起意,昨日我便準備好佈局,地點已確定,三人中焉姐是最好的人選,她腦子足夠靈光,給一點線索就能腦補出各種細節,我再給她灌輸一些虛假信息,絕對能成事。

我帶她走了幾條街,聽到的都是些不輕不重的消息,歐陽焉沒有感到失望,反倒是與我逛街讓她心情舒暢,吃吃喝喝就差辦置新衣。

又走上一段路,回春堂的黑漆招牌遠遠便能望見。

這便是佈局的地方。

可讓我意外的是,竟橫生枝節。

回春堂門外圍了一圈人,堵得水洩不通,裡頭還傳出叫罵聲。

歐陽焉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拉著我往人群里走。

我有些無語,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眼下只能靜觀其變。

醫館當中,一個青布長衫的男子正立在藥櫃前,聲音不高不急,正是早早出門的宋懷錦。

對面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為首那個滿臉橫肉,一手揪著個抖抖索索的坐堂學徒的衣領。

「我爹喝了你們這藥,昨夜上吐下瀉,人都快沒了!」橫肉漢子把學徒往櫃台上一推,「今日不給個說法,我砸了你這破館子!」

宋懷錦上前一步,擋在學徒身前,「住手,你父親的方子我方才看過,回春堂開的是溫補的路子,與吐瀉不相干,多半是另在別處用了相衝的東西,你把昨日吃過的、喝過的一樁樁說清楚,才好對症。」

「你是甚麼東西!」另一個漢子扯著嗓子嚷,「別人都在一邊看著,就你過來沒事找事,我看你是這黑心館子請來的托罷!」

「我不是醫館的人。」宋懷錦語氣仍穩,「只是路過而已。」

我看著裡面幾人,眉頭微皺,宋懷錦又是在多管閒事。

聽兩人交談,這不一定真是醫患糾紛,回春堂在這一片名聲不小,怎可能開錯方子,又不是甚麼疑難雜症,而且這麼一會兒連個巡兵都沒見著,其中能沒古怪?

這宋懷錦好歹是一州刺史,怎如此莽撞,人家包龍圖帶展昭,狄仁傑有元芳,他有個屁,還不亮明身份,說甚麼路過而已,純純討打。

忽地,我思緒一轉,眼下是個好機會。

當即抓了抓歐陽焉的手腕,引同樣皺眉的她看過來,「焉姐,一會兒你護著他,別讓他真給人打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找個地方解決,很快就回來。」

「去罷,我不會讓人傷著他。」歐陽焉眉頭舒展,這事她本就想管,現在得到支持,心下已無所顧忌。

「滾你媽!」醫館裡頭,橫肉漢子一巴掌拍在櫃台上,抓起一個瓷藥罐就往地上砸。

碎瓷四濺,圍觀的人群往後縮了一圈,他轉身一把揪住宋懷錦的前襟,掄起蒲扇大的拳頭,「老子先打了你這多嘴的,再拆這破館子!」

「咻~」

一枚銅板破空而入,直接嵌入橫肉漢子的手背,疼的他吱哇亂叫,宋懷錦順勢脫開。

歐陽焉縱身一躍,從天而降落入醫館,護在宋懷錦身前。

見人已入場,我迅速離去佈局。

片刻,醫館後頭,荒廢宅子。

我走入廢棄屋子,將《陰陽經解上篇》與一張仿老逼登筆跡的遺書放入窗前破罐子中。

昨日我探聽到消息,回春堂館主是個外來戶,年輕且醫術高明,最重要的是前些時候人死了,這就很有操作空間。

只需將秘籍與遺言放入這裡,回春堂館主就與老逼登有了關聯,至於甚麼關聯,腦補便是,反正死人不會說話,如此便能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簡單佈置好,我拍拍手離去,一會兒帶焉姐過來「意外發現」。

荒廢宅子只靜了幾息,便被一男一女悄聲步入,打破寧靜。

「懷錦,剛幫你解決事就匆匆忙忙拉我來這,」歐陽焉左右掃上一眼,「你想乾嘛?」

「乾!」

宋懷錦伸手握住一隻柔荑,正欲十指相扣就被輕描淡寫反握住。

「一晚上過去,色膽見長啊,」歐陽焉目光揶揄,「大白天的,在外頭想這事?」

宋懷錦側身一步靠近,勃起的雞巴隔著兩層布料頂在歐陽焉小腹,「以前我們不都是在野外隨地就弄。」

「現在想以前的事了?昨天你那張嘴可比雞巴還硬!」歐陽焉橫了他一眼,拉著他往廢棄屋子里走,「走,進屋裡。」

一盞茶功夫過去。

宋懷錦滿臉舒坦的躺在床上,眼前是水光粼粼的嫩肉縫,誘人的雌性氣味直衝大腦,「昨日太匆忙,今天可算是真正憶起從前的快活了。」

歐陽焉沒說話,搖了搖大屁股,淫水壓了他一嘴,前頭捏住已然發軟的雞巴,舌尖在馬眼舔弄,將溢出的殘餘汁水舔舐乾淨。

「可惜啊,」宋懷錦臉色變動,一臉惋惜,「用的小嘴還是不對。」

「你是打盹了罷,在這做白日夢?」歐陽焉在軟雞巴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這點時間讓你聞屄,給你吃你雞巴都夠嗆,你不規劃好時機,休想把那根醜棍子捅進我裡頭。」

她起身下床,迅速整理衣冠,「賤狗,起來,我相公該四處尋人了,若是他急出火氣,以後你甭想再碰我一下!」

宋懷錦訕笑著起身,終歸是不如人家相公。

他轉身往外走,破敗門檻映入眼中,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名花不該開在破敗之地。

滋生的念頭瘋狂生長,無數枝節纏繞心頭,激得他忍不住揮了一下手,撞倒窗前破罐子。

那罐子咕嚕嚕轉動,掉落一本冊子與一張紙。

宋懷錦還沒看清是甚麼,歐陽焉閃身擋住他的視線,瞳孔劇震,恐懼直衝腦門。

不可能!

「焉妹?」宋懷錦有些疑惑,攬住歐陽焉的腰肢,「你這是?」

「走。」歐陽焉壓下心中萬千念頭,不著痕跡的收起冊子與紙張,將破罐子重新放歸原處,拉著宋懷錦快速離開。

眼下必須找姐妹們商量。

醫館外人來人往,我的目光不斷在四周街口划過。

回來時聽人說事情結束已經有一炷香功夫,焉姐和宋懷錦人沒在這,估摸著是去尋我了。

正想著,歐陽焉出現在視線內,只有她一人,我迎上去:「焉姐,你是去尋我了?」

「事後見你沒回來,我和宋懷錦分開尋你,」歐陽焉靠近輓著我的胳膊,「相公,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罷,給宋懷錦留個信息就行。」

「等等,」我按住歐陽焉的手,「我方才聽附近乞兒說這醫館後頭有個荒廢宅子,那裡曾住著一位會醫術的老者,醫館館主以前常去,每次回來醫術都會更高明。」

歐陽焉聞言身子一顫,失聲道:「是三爹爹的消息?」

「不一定,去看看便知。」我拉著她往荒廢宅子走去。

確實是乞兒的消息,不過是我昨日花錢散播的,乞兒流動,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是我散播出去的假信息,焉姐親自去乞兒那問也會得到同樣的消息。

不久,我們步入那間廢棄屋子,查看時我「一不小心」打翻窗前破罐子。

「彭~」

破罐子應聲裂開那瞬間我呆立當場。

東西呢!?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竟有人來到此處,精准從破罐子里掏出我藏好的東西?

不可能,除非…本就有人藏在此處,親眼見我藏東西,等我離開後立刻取走!

「相公,看來是又是假消息。」歐陽焉從身後走來,牽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們才來兩日,不急於一時,回去吧。」

「這消息我花了一兩銀子呢。」我頃刻壓下萬千思緒,露出一副上當受騙的模樣。

「回去補給你。」

「你人都是我的,拿甚麼補。」

「我讓宋懷錦給你。」

「啊?」

「我幫他制伏三名壯漢,免去一頓打,補你一兩銀子應該的。」

「…行吧。」

回到刺史府,朧姐與綾兒都在,兩人見我回來就圍上來,焉姐直接攔下:

「大姐,小妹,先別纏著相公,讓他去宋懷錦書房看書,進出刺史書房的機會可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腦袋湊過來各在我臉上親上一口,然後把我往書房方向推,「相公把握機會,多偷學點。」

「去去去,甚麼偷學,那叫借鑒,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我強行輓了一波尊,抬步往書房走去。

歐陽焉拉著兩人走向院子里石亭,感知附近沒有人來,掏出《陰陽經解上篇》

與紙張放在石桌。

歐陽綾陡然瞳孔地震,顫抖手拿起《陰陽經解上篇》,翻開掃上幾眼,聲線都變得不利索,「是…是我念…念給他聽…他…他親手抄錄的秘籍!二姐,你你你…你見到他了?」

「沒有,」歐陽焉臉色一沈,心中那點僥倖被擊碎,「東西是在一間醫館後頭的荒廢宅子發現,傳聞那裡住著一位懂醫術的老者。」

「不可能!」一言不發的歐陽朧猛地拍在石桌上,硬生生壓出個清晰掌印,「消息是我瞎編的,按他們規劃,斷然不可能出現在青州,除非…」

「除非他們已經準備來找我們,」歐陽綾接過話頭,臉色逐漸發白:「去與相公坦白罷,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最終相公死於他們之手…」

一向掛滿笑容的甜美小臉此刻變得死寂:「我會隨相公而去,限制不讓我自殺,但別人可以殺我!」

歐陽焉定定的望著那本《陰陽經解上篇》,噩耗來的太突然,若是多給她些時間,手中可用棋子將更多,勝算也就更多,如今只能殊死一搏,敗了,那便如小妹說所,讓別人殺她。

歐陽朧捏實掌心,石桌當即缺失一大塊。

與兩位妹妹不同,她是最有可能直面,也最不可能直面那三人的存在。

限制不能傷害,直接堵死她反擊的可能,甚至無法為兩位妹妹提供任何幫助。

但若尋到一門可以同時封閉精氣神的武學心法,化作一具無意識只知殺戮的兵器與那三人關一起,定能無視限制親手殺那三人。

這是她心底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多年偷學武學無數,始終未能找到類似武學心法。

她呼出一口濁氣,拿起紙張觀閱,裡面會寫甚麼她不知道,許是給三人下的任務,又或許是新的折磨法子,總不能是續舊。

「有緣人,此乃老夫家傳秘籍,若…」

「不對!」歐陽朧身上那股衰氣猛然一掃而空,「這不是那三個畜生留的東西!」

歐陽焉一愣,湊過來觀看,頓時神色變幻,「字跡相同,但內容完全錯誤,是仿的!」

歐陽綾當即撲來,掃上一眼紙張,剎那間喜笑顏開:「沒錯沒錯,我們家哪來的秘籍,全是我們腦子里存的東西!」

她頓了頓,抬頭瞪向歐陽焉,「二姐,你可嚇死我了!我方才都想到要怎麼與相公葬一塊了!」

「還不是你說秘籍沒問題,」歐陽焉也是緩過來,「咋咋呼呼,連我都被你繞進去!」

「雖然是假的,但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歐陽朧按下拌嘴的兩人,「留言假,秘籍真,總歸有些關聯,得查查那個荒廢宅子。」

「讓浮花會的人去,」歐陽焉思緒舜轉,眼中光彩閃現,「現成的牛馬,不用白不用。」

「怎麼讓他們去?」歐陽綾想不明白,那些人可不是她們手下。

「簡單,」歐陽焉嘴角勾起,「『有人找刺史密會,地點在荒廢宅子』,這個消息自然能讓聶三娘派人去監視。」

「這個主意好,」歐陽朧掌中運氣,將石桌的印子抹平,「我們就在宋懷錦身邊,有消息當然是第一個知曉,她不能不信。」

三人商議完,歐陽焉去飛鴿傳書,另外兩人走向書房。

絕望瞬間籠罩,放大了心中對最重要之人的不捨,雖是虛驚一場,但那份不捨被無限放大,陪在最愛之人身邊的時光必要珍惜。

書房裡,我正想著東西失蹤的事,兩個身影破門而入。

歐陽綾直接撲到我身上,腦袋拱來拱去:「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在這呢。」一連串叫喚讓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嬌妻在懷,想那麼多做甚麼,抱就是了。

隨後眼前一黑,朧姐的洗面奶把我腦袋都給埋起來了:「唔嗚?」

「相公,別問為甚麼,」她雙手環上來,下巴頂在我頭頂:「讓我們抱就是了。」

需要問為甚麼?不需要!

不久,歐陽焉也走了進來,身上又多掛上一塊肉。

整個下午我都被三人粘著,非常之幸福。

她們三人是我夫人,也是我這世唯一的家人,永遠無法割捨的存在。

這份幸福不該被意外打破。

既已佈局,無論遇到何種意外都應隨機應變,當初那一局也是見機行事才險勝三個老逼登。

「焉姐,我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我看向歐陽焉,沈聲道:「即是荒廢宅子,應是灰塵遍布,髒亂不堪,可屋子里床是乾淨的,地也是乾淨的,明顯有人逗留的跡象。」

歐陽焉一時噎住,床是宋懷錦清的灰,地是她撣的塵,若不乾淨怎好乾那事?

「相公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不對勁。」既然反駁不了,只能硬著頭皮附和。

糊弄過去了,這就有理由再去一次,我看歐陽朧:「朧姐,晚上我們一起去一趟,綾兒給一些藥物,老實在房間等我們回來。」

「啊?」歐陽綾小嘴一撇,「每次這種事相公都不帶我。」

我摸著她腦袋,「又不是甚麼好玩的事,我不想你涉險。」

「好吧,藥給你們配足。」

歐陽朧眼眸低垂,隱晦的給歐陽焉一個眼神,裡面的意思兩人心照不宣。

不久,白鴿再次從刺史府外高飛,翱翔雲間,最終落於一間衣鋪。

聶三娘看著手中再次出現的紙條陷入沈思,去監視與取消行動,一個下午絲滑切換。

若非故意消遣就是權衡利弊做的決定。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絕對不會故意消遣,那就只剩下權衡利弊。

那間荒廢宅子將出現的人,或者說密會的內容,有利可圖!

「倒要看看你們在藏甚麼。」

聶三娘內力一轉,手中紙條須臾間化作煙灰,安排好的監視照舊。

夜風清寒。

三道身影穿梭街道巷口,回春堂的黑漆招牌就在不遠處。

又是幾個拐角,我們在荒廢宅子前站定。

我看了歐陽朧一眼,她靜上幾息,而後搖搖頭。

意思很明顯,裡面無人。

難道是我猜錯了?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怎能甘心。

我推開門,領著二人往那間廢棄屋子,步入院中,歐陽朧停下腳步,她抬手將食指放在雙唇間,對我比了個噤聲手勢。

驀地,一道猩紅色彩在黑夜中划出完美弧度,落於屋頂之上,寒光乍現,兩根血柱沖天而起,房檐咕嚕咕嚕滾下大好頭顱。

另一邊屋頂四道身影頓時作鳥獸散,分不同方向輾轉騰挪。

歐陽焉手一抬,四枚飛刀如展扇,頃刻流光乍現,後起的那四道身影同時落地,再沒了生息。

一切只在電光火石間,我只來得及喊一聲:「留活口!」

轉瞬已死六人,開口還沒人殺的快,我有些無奈,想著只能從屍體上找線索了。

歐陽朧從屋頂落下,閃身衝入牆角,一道黑影飛了出來,跌了個狗吃屎。

我趕忙走上前,沒想到還有活口,真是意外之喜,隱入那處想必是打算偷襲,可惜這些人不知道面對的是甚麼,那可是兩尊殺神。

我蹲下身,扯下黑衣人蒙面布,露出的臉平平無奇。

思緒流轉,這些天見過的人臉在腦中快速滑過,沒有一張能對上號。

想不到,那就問:「你們是甚麼人?要做甚麼?」

黑衣人雙目充血,嘴角溢出白沫,狠狠瞪著我,一聲不吭。

「呵,還是個硬漢。」我掏出綾兒給的小藥包,直接灌入黑衣人嘴裡。

不出幾息,黑衣人目光變得呆滯,神情有些恍惚。

「你們是甚麼人?要做甚麼?」

又是同樣的問題,不過這次有藥力加持。

黑衣人愣了幾息,緩緩開口:「…刺史…死…意外…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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