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壞果(1)
青州碼頭,朧吟號畫舫。
艙內,歐陽朧坐主位,歐陽焉在左,歐陽綾在右,三人對面坐著個美婦人,手中蒲扇搖得慢悠悠,案上放著新沏的茶。
「聶三娘,聶堂主,天衡宗的東西,」歐陽朧豐腴美腿交疊,單手撐著腦袋,雙眸氣勢懾人:「我要七成。」
「妾身今年三十有二,拖個大,當個姐姐,」聶三娘拿起新茶,斟上倆盞茶:
「多虧妹妹在天衡宗那尋到了密函,才沒讓姐姐的計劃走了風聲,也虧得妹妹提前給的山門暗哨、布防、路線圖,使天衡宗一役順利的緊。」
聶三娘將一盞茶推給歐陽朧,「但順利歸順利,天衡宗也不算小門小派,姐姐我這幾百好手,有傷有亡,妹妹若是一口氣拿七成,日後啊,那些個殺才可不會再服我這婦人了,這青州堂口的堂主位置就不好坐咯。」
「姐姐莫怕,」歐陽朧拿起茶盞一飲而盡,「當狗的哪能不聽話,若有不服的,妹妹我幫你處理,保准一刀一個,頭給你擺整齊了。」
「妹妹殺氣太重,」聶三娘拿起茶盞,沒喝,輕輕吹著氣:「都嫁人了,性子該溫和些,免得嚇著你家那相公。」
歐陽朧沒接話,握著茶盞身體後仰,定定的看著眼前人。
許是察覺歐陽朧眼神逐漸變化,聶三娘飲下手中茶盞,放於案上:「是姐姐不對,不該管妹妹家事,天衡宗那些東西,妹妹拿三成,如何?」
「三成?」歐陽朧放下茶盞,「都這些天了,姐姐能挪動的還只有門外那些東西?」
「既然妹妹有數,」聶三娘再次斟上倆盞茶,推一盞給歐陽朧:「想必是知道開門的密令?」
「最後一份密令在崔家兩兄弟手上,姐姐殺人前沒問出來不是因為他們口風緊,」歐陽朧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推給聶三娘:「是因為我小妹給他們下了藥,讓他們暫且忘記他們知道密令的事。」
聶三娘聞言看向歐陽綾,對方臉上掛著甜美笑容,怎麼看都人畜無害,但正因如此才讓她心下微動,這種無法感知到任何惡意的存在,最是殺人於無形。
「那便五成罷,」聶三娘收回目光,拿起疊紙展開:「妹妹,咱們兩州相隔不遠,往後能一起守望相助,妹妹雖武功高強,無人可擋,但終歸人少,萬一做事漏個小魚小蝦出來,免不了需要人善後,對吧?」
「好說,不過聽姐姐的意思,人不打算撤出涿州了?」歐陽朧伸手划著茶盞杯沿:「留下來也好,以後吃穿用度由妹妹我供著,好好調教一番,定不會再生二心。」
「這可不成,那些可是姐姐的家底,哪能由妹妹費心,」聶三娘收起疊紙,再次扇著蒲扇,「一會兒姐姐飛鴿傳書,把妹妹那五成勻出來,人全部撤回。」
歐陽朧沒再說話,滿意的拿起茶盞喝著。
五成比預想的多,折合下來大抵有幾十萬兩,到時一半用來養堂口,另一半用來蒐集靈丹妙藥給相公改善改善體質,養養根骨,圓了那習武夢也不錯。
「姐姐這次拿刺史可是必要任務?」歐陽焉冷不防開口,「這等大事即便成了,後續要處理的事多不勝數,咱們浮花會上面要費不少力吧?」
「妹妹既已知這事,那也算半個參與者,」聶三娘目光望向左側白衣翩翩的公子,那氣質與面容讓她也不免有幾分心動,若非定力足夠,余光怕是要去上好幾次:「若非必要,咱們也不想大費周章,奈何姐姐這裡好幾位美嬌娘試探接近,刺史大人都看不上,欲要孝敬的細軟也置之不理,實是油鹽不進。」
她目光挪到茶棧上,頓了頓,「之前幾位大人留下的攤子還未收拾乾淨,若被刺史大人報上去,青州裡裡外外牽連的可不少,姐姐也是沒法子才向上面請示,便有了眼下這檔苦差事。」
「噢,並非必要…」歐雁焉眯了眯眼:「姐姐應該知道我們全家都暫住刺史府吧?」
「怎麼,妹妹也想要這份功勞?」聶三娘目光上移,笑容輕啓:「這事燙手,妹妹們還是別過多參與,盡早回涿洲經營的好,那邊的網還沒開始織呢。」
「姐姐多心了,姐姐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妹妹哪敢伸這個手,」歐陽焉搖搖頭,「方才姐姐說守望相助,所以妹妹也想出一份力,姐姐的計劃不變,妹妹我若能搭上刺史大人這條線,按下那些事,功勞都是姐姐的,若不成,最後功勞依舊在姐姐。」
聶三娘用蒲扇擋住半張臉,沈吟幾息,再次笑道:「既然妹妹想幫忙,那姐姐承這份情,若是需要人手,招呼姐姐一聲便是。」
見歐陽焉突然說的事定下,憋了半天的歐陽綾終於能開口,「姐姐最近可見有風吹草動?」
「姐姐這裡安排的稠密,倒無風聲,」聶三娘的目光再次放到歐陽綾身上,有忌憚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和感,心下有些詫異,「不過你們涿洲那邊來了一女捕快,調查堂里曾經出的一些紕漏,現已拿下,很快會秘密處理,不會影響到大事。」
歐陽綾一聽,神色微變,正要開口,被歐陽朧按下,「姐姐,那女捕快是我堂里準備招攬的欲女,前些日子沒來及處理,被她走脫來了青州,姐姐可將人交予我?」
「好說,既是妹妹要的人,過些日子我將人提來便是,看妹妹當場招攬,」
聶三娘也沒多猶豫,「不過若是招攬不成,那還是得處理,姐姐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出紕漏,妹妹可要多體諒體諒。」
「妹妹省得。」歐陽朧點點頭,沒再多說。
聶三娘左右望上一眼,見都沒開口的意思,握著蒲扇起身,「既已說好,那姐姐走了,堂里還有好些事要處理。」
對面三人笑臉送客,聶三娘轉身款款離艙。
走出艙門,聶三娘身後閃出一個黑影,她頭也沒回,「方才不敢出來,可是嚇著了?」
黑影身子顫了顫,「那歐陽朧與前幾日的女捕快功力不相上下,再加上身邊還有兩個幫手,屬下獨身討不到好,喚人去了。」
聶三娘蔑了黑影一樣,厲聲喝道:「廢物!」
黑影不敢接這茬,換了個話題:「堂主,五成東西和人真要給她們?」
「給,」聶三娘搖著蒲扇,「不知她們是上面哪位大人的籠中雀,一會兒我將今日事傳上去,上面定有人來,到時便知是敵是友。」
「那方才說的事…」
「配合便是,不管如何,刺史人在我們這,她們事成與否,都不影響我們拿功勞。」
聶三娘轉頭望了艙門一眼,飄然下船。
艙內歐陽朧耳廓微動,「二妹,方才的事你可想好了?我觀刺史不似你手下控制的那群男人,有異動不好處理,你真要去招惹他?到時尾大不掉就麻煩了。」
「大姐,我灑下那麼多種子,結了一顆果,總歸要嘗嘗酸甜,」歐陽焉攤開手掌,又虛握,「為了相公,我必須抓住每一份力量,人我會看緊,不會有異動,這麼多年來,你可見過哪個男人敢在相公面前齜牙?」
「二姐,你這看緊…」歐陽綾眼珠子一轉,「不會又是在相公面前弄吧,這次我可不幫忙,上回費了我好一番口舌。」
「這回我自有辦法,你們幫我拖延片刻就行,」歐陽焉說完,白了她一眼,「小浪蹄子,老棒子、小棒子你都吃,怎麼換根黑一點的你還嫌棄上了?」
「不要黑的,萬一把相公的專屬嫩屄染了色怎麼辦?」歐陽綾撇撇嘴,滿眼不屑。
「還染色,你當是墨汁泡的啊?」
「不管,反正得跟相公一個顏色,無論老少都是練技巧,最後全用來伺候相公。」
「行了,我們也回去吧,」歐陽朧打斷兩位妹妹的互嗆,帶頭離艙,「說不定相公已經回刺史府了。」
兩人停了嘴,快速跟上,心緒已往刺史府飛去。
刺史府外。
眼前大門讓我有些感慨,比我家宅子的門還舊上些許,公正清廉可見一斑。
出門逛上一圈,佈局的地方已找到,還聽聞不少刺史的事跡,比在涿洲聽到的更詳細。
這位宋懷錦,宋大人,愛管事,該管的管,不該管的也管。
斷案平冤、減免課稅、平反陳年冤獄,事是一樁接一樁的辦,對百姓來說是好事,為民請命嘛。
可對官場來說卻不行,手伸的太長,容易得罪人。
昨日客棧那事一起去衙門,本該走正規流程,卻是被他強行按下去了,裡頭縣令嘴上不說,心下怎麼想的,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怕是比按頭吃一盆屎還難受。
不過從急於幫我們解決事情來看,宋懷錦這人挺不錯。
夜裡焉姐在床上與我們說了,她是在我們四海為家時與宋懷錦認識。
那年宋懷錦窮困潦倒,飯都吃不起,她見其頗具慧根,便供其吃穿,還為其續上念書的機會。
後來我們匆匆換地方,焉姐只來得及留下一筆銀錢,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沒想到幾年過去,對方已是一州刺史。
這次能再次遇上,可以說是緣分到了。
事是好事,唯一讓我不爽的是,宋懷錦看焉姐的眼神不對勁,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大家都是男人,心裡那點小九九又能瞞得過誰。
只是從男人的角度來說,他那小九九倒也能理解一二。
在他人生低谷時突然出現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雪中送炭,還不求回報,知慕少艾,心中自是多出一位女神。
他心意還未能說出口,女神突然離去,心中空缺定是難以填補。
多年後,思念本該隨風而去,怎知慕然回首再見女神,那瞬間心中再無他物也是理所當然。
可理解歸理解,那是我夫人啊,若非他足夠克制,是能做到「發乎情,止乎禮」的正人君子,我斷然不會答應暫住刺史府,豈有把自家夫人留在覬覦之人身邊的道理?
念及此處,我推門而入,邁步穿過前院,轉進客院。
一入院子便見歐陽朧站在花叢中,那身紅妝在周遭紅花襯托下,更為美艷動人,為她獨尊。
歐陽綾蹲在花畦邊,指尖捏著一朵開敗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揪,紅唇跟著蠕動,估摸著是在摘花算事。
「回來了,」還沒等我開口,歐陽朧便轉身迎來,「可探聽到甚麼消息?」
「沒有,大部分是刺史的事跡。」我摟住她的腰肢,一五一十的說著,幾個老逼登的消息沒有半點,我都懷疑之前是不是她聽錯了,「你們呢?」
「沒有收穫。」歐陽朧順勢貼了上來,牽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們聽到的也差不多,都要給宋懷錦吹上天了。」
「也有沒吹牛的,」歐陽綾抓著幾瓣花走來,輕輕將花瓣吹落:「想要結親的人真是會踏破門,這一會兒功夫,我們就幫他擋下兩撥。」
「你們擋?」我看著飄落的花瓣,搖搖頭,「虧了虧了,我家夫人美若天仙,那些個女子怕是要自慚形穢,以後再不敢登門,這牌面哪是暫住幾日能換來得的?」
「我就愛聽相公說大實話,」歐陽綾笑顏綻放,牽住我另一隻手,「聽多少都不膩。」
「焉姐呢?」少個夫人,感覺不圓滿。
「在書房與宋懷錦續舊,」歐陽朧牽著我往院裡的石亭走,「我們仨本是都在書房,可那人說話總是文縐縐,聽起來繞的很,我跟小妹不愛聽,出來看花了。」
「我說話不也文縐縐,」我掃了一眼石桌上的糕點、茶水,「你嫌我?」
「那不一樣,你文縐縐我愛聽,」歐陽捏著我的下巴湊近腦袋,「當然,能粗魯一點更好。」
「怎麼粗魯?」我視線上移,對上她的雙眸。
她湊近我的耳朵,壓低聲線,「我在船艙里爬的時候,你該叫我甚麼?」
「朧…」我頓了頓,在她耳邊回道,「朧母狗。」
歐陽朧身子一顫,媚眼裡春意難掩,似絲線般柔軟纏繞,「主子…」
「幹甚麼幹甚麼,」歐陽綾揮著小手湊了上來,「你們竟然當著我的面咬耳朵,也帶上我!」
歐陽朧一把按著她的腦袋,身高與臂展限制住她的前進步伐,小拳拳掄圓也礙不了事,眼睜睜看著當面調情,氣的小臉圓嘟嘟。
與喧鬧的石亭不同,書房裡稍顯安靜,只是氣氛卻是更為異樣。
書桌上冊子堆了半尺高,紙頁泛黃。
歐陽焉站在桌前,拿過最上方一本冊子翻開,指尖點著墨跡:「康景八年,三年前的冊子你還看甚麼,那時你都還沒上任。」
宋懷錦端坐桌內,仔細端詳手中書頁:「爛事冤案多,得仔細重閱。」
「倒是圓了你當年夢想,」歐陽焉合上冊子,抬眼看他,「其他夢想呢?」
宋懷錦一頓,翻開新一頁,「夢想多如繁星,豈能一一兌現,莫貪心,最大那個圓滿便好。」
「那換個問題,」歐陽焉目光流轉,「想把閨女塞給你的大門戶都要踏破門了,你一個都看不上?還是說…」
她拖著長音,抬手準備再從下方抽一本冊子,「心有掛念?」
「焉…何必咄咄逼人,」
宋懷錦望向那只手,待聞聲停在半空,沒抽出冊子,才抬頭見人:「你已是歐陽夫人,宋某讀聖賢書,知分寸明綱常,豈會還存非分之想,不娶親,無非是初登此位,青州民生繁重,分不出心思耽於私情罷了。」
歐陽焉聽完,撲哧笑出聲來:「知分寸,明綱常。」
她緩步繞過書桌,走到宋懷錦椅後停下腳步,雙手搭在椅背邊沿,俯下身子,下巴幾乎貼到他的耳側。
「宋大人,打從我姐妹出去,你已坐了半個時辰,動都沒動過一下。」歐陽焉聲音放得低緩輕柔,視線順著他的肩線往下落,「是椅子太舒服,還是不方便起身?」
下方,宋懷錦雙腿中間位置,布料高高隆起一個極其顯眼的硬挺輪廓,將褻褲頂起老高,連布料的褶皺都繃成直愣愣的線條。
歐陽焉伸出一根食指,隔著褻褲,在那個高聳的頂端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宋懷錦身子一顫,整個人繃緊。
「口口聲聲不存非分之想,下面卻開始蓄力,真是心口不一。」歐陽焉收回手,指尖在他耳後軟肉上滑過,「宋懷錦,當年你偷看我更衣後,每次單獨見我都搭個小帳篷,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做了刺史,這毛病還是半點沒改。」
「焉妹…既然你已看出,就莫要再戲弄我了,」宋懷錦閉上眼睛,胸膛起伏加劇:「我曾經想,現在同樣也想,但你已成家,我…」
「掏出來。」歐陽焉貼在他耳邊,不給他說完的機會,「它想我了,你為甚麼不尊重它的想法?」
宋懷錦一動不動,似是想展示決心。
一息…二息…三息…衣料開始窸窣作響,褻褲鬆動,一根梆硬滾燙的東西彈出,那物件粗長碩大,頂端蘑菇頭鋥亮,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的水漬,正對著書桌邊緣不住翹動。
「這是在對我打招呼啊。」歐陽焉瞰著那根翹動的話兒,唇角彎起,「握住它,像當年一樣,讓我知道你見著我有多開心。」
宋懷錦顫抖著伸出手,掌心合攏,握住了勃起的大雞巴,緩緩由下推向頂端,鋥亮的蘑菇頭被擠壓開來,溢出少許清亮黏液,蹭在他自己的虎口處。
歐陽焉身子向前微傾,居高臨下瞧著他的手掌運作。
「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歐陽焉視線落在他擼動的右手間,輕嗤了一聲,「還是那麼笨手笨腳,笨的我都忍不住想幫你擼。」
「我平日里…不自瀆。」宋懷錦呼吸粗重,加快上下擼動的頻率,頂端碩大的蘑菇頭被擼得發紫。
「快了也是笨。」歐陽焉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地挑起他腰間素木墜子撥弄,「當年你看著我擼的那些手法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宋懷錦咬牙,擠出沈悶的低吼:「我…本就不善此道,加之多年不見你人…」
「那現在不是見著了?」歐陽焉笑出聲,笑得身子發顫,隨後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宋懷錦耳根,「握緊些,你的包皮長,用包皮包住龜頭揉捏,馬眼的汁液不要全蹭在虎口,塗龜頭上。」
宋懷錦按著說法,一一兌現:「焉妹…」
「喊我做甚麼?」歐陽焉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兩手順著他的肩線滑到胸口,順著衣裳輕輕撫弄他的胸膛,「低頭看它,前頭水吐的多了,脹成這般模樣,平日里若是想我,會這般擼幾下嗎?」
宋懷錦手腕加力,帶出黏稠細微的摩擦聲,馬眼處溢出的清液塗抹開來,讓肉棒子泛著一層水光。
「會,」宋懷錦合上雙眼,手臂肌肉緊繃,「我會想你,會擼它,還會想射給你,可你不在,我射不了。」
「這事怪我,讓你這根笨雞巴只許看著我射,」 歐陽焉在他耳邊低笑,身子貼緊,柔軟身段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賤狗,以後也只許如此。」
宋懷錦手下的動作驟然加快,粗長的大雞巴在指掌間急速抽拔,龜頭漲得鋥亮,「焉妹,我的好焉妹,很久沒射了,我已經很久沒射。」
「你閉著眼是在想甚麼?」歐陽焉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蹭著他的臉側,細語軟綿綿地落進他耳朵,「我的腳?我的腿?我的奶子?我的屄…不行,屄是我相公的,那年我還是處子,第一次只能是我相公,你想蹭都不行。」
宋懷錦額角匯聚細膩汗液,兩腿內側肌肉繃成了硬塊,「焉妹,我知道你心裡只有你相公,我的雞巴只是你的玩物,可我還是想進到你裡面,佔領只有你相公能使用的地方。」
百十下套弄過去,馬眼溢出的濁液打濕了指縫,但那根硬物依然筆直如鐵,絲毫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
「你當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歐陽焉指尖從他的鎖骨緩緩滑下,拂過他起伏劇烈的胸膛,最後停在他緊繃的肚臍下方,「所以不只是屄,連屁眼都不讓你的大雞巴靠近,因為你管不住,若是讓你靠近,那根大雞巴肯定會狠狠捅進來,無視我的阻攔,蠻橫抽動,最後在我筋疲力盡的叫喊下,噴射骯髒的污水,佔領不該讓你碰的地方。」
「焉妹…我的好焉妹…」宋懷錦手裡的那根東西除了越脹越粗、頂端溢出的清亮濁水愈發黏稠之外,根本沒有半點要洩出來的兆頭。
他手腕酸脹發麻,動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怎麼慢下來了?」歐陽焉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嬌聲催促,「賤狗,快些弄出來,弄出來,把這些年積在裡頭的火氣都洩乾淨,我知道你憋得難受,硬生生熬了這麼多年,實屬不易。」
宋懷錦再次發力,手掌瘋狂套弄了數十下,馬眼張闔著吐水,可下腹深處那股緊繃的脹痛就是頂不上去,「不行,焉妹,它太想你了,光是…光是擼不夠。」
歐陽焉直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雄赳赳氣昂昂,散髮著強烈氣息的硬物。
「真是根笨棒子。」歐陽焉輕笑一聲,雙手繞到腰側,解開了外層長褲的絲縧。
她轉身對著宋懷錦翹起屁股,然後雙手按著褲腰帶慢慢往下脫,圓潤瞧挺的蜜桃臀,茂密的黑色林,豐腴的雙腿,一寸寸出現在他眼前,直到將長褲完全褪了下來。
宋懷錦眼角掃到這一幕,掌下的節奏亂了兩拍。
「眼睛往哪兒瞟?」歐陽焉身子一閃,誘人的下身從眼前消失,只剩拿在手中的長褲。
宋懷錦手上的動作猛然頓住,視線死死釘在那條布料薄軟,襠部濕漉漉地濡濕了一大片,散髮著一股濃郁微甜的婦人體香與溫熱氣息的長褲上。
「手別停。」歐陽焉兩手提著那條帶體溫的長褲展開,直接套在宋懷錦的面門。
宋懷錦眼前一黑,視線完全被遮擋,鼻端猛然撞入一股濃郁溫熱的婦人幽香,混合著深處分泌出的黏膩騷水氣味,順著鼻腔直沖天靈蓋。
「聞聞看,熟不熟悉?」歐陽焉伏在他耳邊,溫軟的唇肉貼著他的耳輪磨蹭,「很久沒給你為食了,屄里流出不少,都在襠里那塊地方,賤狗,喜歡嗎?」
熟悉的牝肉騷香直衝顱頂,下腹的血液瘋狂翻湧,宋懷錦掌心的動作不由自主加快,「喜歡,是焉妹的味道!」
「真是個會讀聖賢書的變態,」歐陽焉指尖在他後頸上輕輕抓撓,「好幾次精水都粘在書卷上,還要我給你舔乾淨,賤狗,你說我為甚麼要滿足你的變態要求?是看上你的大雞巴了,還是看上有大雞巴又有才華的你?」
宋懷錦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凸起跳動,瘋狂地套弄了幾百下,馬眼裡不斷分泌出濁水,「因為我是你最聽話的賤狗,我的一切都屬於你,所以你會滿足我,除了處子,那本該是我的!」
歐陽焉伸手揭開罩在宋懷錦頭上的褻褲,讓他眼前重見光亮。
接著將沾染了體溫的長褲直接套在了他那根高高昂立的碩大雞巴上。
薄軟潮潤的絲料包裹住粗脹發燙的肉棒子,蘑菇頭頂在襠部最濕潤的那塊料子上。
「我給你了才是你的,賤狗,握住它。」歐陽焉抓起他的右手,逼著他的掌心隔著長褲包緊肉棍子,「隔著我的長褲弄,你不是想我想得快瘋了麼?我屄里流出的汁水和你的汁水現在都混合了呢。」
宋懷錦手指收緊,那種異樣的滑膩感與擠壓感順著神經炸開,手腕再次急速抽送,「焉妹,我要肏你,肏你的屄!」
大雞巴隔著長褲發出細微粘稠的水聲。
「那就快些動。」歐陽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光是這樣慢慢吞吞可肏不到我。」
宋懷錦又是連續套弄幾百下,長褲襠部布料被馬眼滲出的黏液徹底浸透成深色。
歐陽焉眼眸微眯,看著那根被褻褲緊緊包著的硬物,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光彩。
她身子前傾,兩只手將那根團套長褲的粗壯大雞巴整個合握在雙掌當中,指頭按著碩大龜頭上下滑動。
「賤狗,這根東西可真能撐。」歐陽焉伏在他耳邊,嘴唇貼著他的頸皮,「耐力見長,值得獎勵。」
「焉妹…」宋懷錦發出一聲喘息,雙手按在桌沿上,嘴唇動了動,「你…你光屁股,還握我的雞巴,萬一陳兄,你相公進來看見,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歐陽焉輕笑出聲,兩手握緊那根滾燙的肉棍子,手指交錯,自根部往蘑菇頭狠狠一擠,「當年知道我有意中人,你還敢把精水抹我嘴上讓我回家,現在見到我相公,就變成如何是好了?難道不該是你為以前做的那些事給我相公跪下道歉?除了屄和屁眼,他還未過門的最愛的夫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個遍。」
「焉妹…我…我是畜牲,你供我讀書,我還背著你相公玩你…」宋懷錦嘴上說著歉意的話語,腰腹卻是向上挺起,享受那雙手的按弄,「可我忍不住啊,自那次偷窺起,只要一見到你,我雞巴就忍不住勃起,想要碰你,弄你,玩你。」
「這回倒是心口合一了,你可真適合當畜生。」歐陽焉手上加快速度,掌心上下擼動,帶出噗嗤的水聲,「不過也怪我總是慣著你,以前你最多算是玩玩我這個善心少女,現在你玩的是已為人婦的歐陽夫人啊,昨晚還在桌上與我相公推杯換盞,今日就要我給你推弄雞巴,真是貪心。」
「我沒有…」宋懷錦合上眼,額角汗水往下淌,雙手不自主的擺在扶手上。
「你沒有?」歐陽焉握著大雞巴的手腕上下抽送得愈發迅疾,碩大的肉棒子在她掌中反復頂撞,「你的意思是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婦背著自家相公來求你這根大雞巴,你不讓碰,我還下賤的主動搶著碰,想要被裡面存了多年的陳年精水澆在身上緬懷舊情?」
宋懷錦咬牙答道:「不,不是的!」
歐陽焉停了停手,隨即更重地套弄下去:「那是甚麼?」
宋懷錦胸口起伏劇烈,不敢答,也不能答,至少現在不行。
「說話啊,賤狗,懷錦,宋懷錦,宋大人!」歐陽焉以手上動作催促,雙掌緊扣著那滾燙硬鐵,快速上下擦動,「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麼?想要我坐在你腿上,握住這根硬的膈人的臭雞巴,對準我的嫩屄一捅到底,再撞上裡面育人的小口子,肆無忌憚的在洩在最深處,讓我懷上你的種?」
宋懷錦雙手抓緊兩側扶手,指甲在硬木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你不答,當你默認了,」 歐陽焉嘴唇輕碰他的耳垂,聲音低如蚊蚋,「可以的,若是你想,我可以這麼做,多年前你求而不得的東西,今日只要開口便能得到。」
宋懷錦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那根被包裹的大雞巴劇烈跳動,馬眼吐出的不再是清澈液體。
「宋懷錦,當年是我不允許,加之你沒膽量,也不能有那狗膽,」歐陽焉語氣驟然放柔,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與嬌媚,掌中力道卻驟然加緊,死死套弄著他發硬發燙的大棒子,「如今卻不同,我允了,就看這聖賢綱常,能不能壓住你心中所求。」
宋懷錦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扣著木椅,嘴巴一張一合,似是內心做著重大抉擇。
歐陽焉的手突然一頓,目光投向房門,動作逐漸慢下來,重重擼幾下後完全停止,「你若真心有愧,那便好生藏著,若有二心…」
寸止來的措不及防,宋懷錦還未明白髮生了甚麼,身子就被按入桌底蜷縮著,濃密的黑色森林直接懟臉,朝思暮想的下身變得觸手可及,方才內心的抉擇在這一刻變得似乎無足輕重,「若有二心」幾字在腦中不住回蕩。
門外,我整了整衣袖,雖說是在別人家院子,但自家夫人想了,總得意思意思,深入不行,淺嘗一下還是沒問題。
倒是焉姐這邊…很安靜啊,一點交談聲都沒有,他們人在書房嗎?
「宋兄,焉姐,你們可在?」我抬手在厚重的花梨木門上扣了兩下。
門裡,歐陽焉一手撐在書案邊沿,指尖壓住隨手攤開的詩稿,垂眼往桌案底下瞥了一眼,蜷在昏暗裡的那顆腦袋抵著她的下腹,鼻息一下下噴在她濕淋淋的腿縫間,有些癢。
她抬起一隻光腳,腳趾頂住宋懷錦的胸口,無聲地往里按了半寸,「我在呢,相公快進來。」
我推門進去,順手掩上房門。
寬敞的書房內,四壁皆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經史子集,窗前設著一張極其寬大的書桌,桌上冊子堆了半尺高,筆架上整齊掛著一毛筆。
歐陽焉正立在書桌後頭,低頭看著桌上攤開的詩稿,她衣衫整齊,玉冠束發,神態安然自若,寬厚堅實的桌面正正橫在身前,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筆挺的腰身。
「焉姐,怎麼就你一人,不是在與宋兄續舊嗎?」我左右瞧了瞧,除焉姐外沒半個人影,書桌後窗開著,倒是挺注意通風。
「那人沒個閒,突然想起有案子要處理,留下我獨自走了,」歐陽焉神色沈靜,取下一隻筆,攤開新紙,抄著詩稿,「我見這書房裡藏書極豐,索性留下來多翻看片刻,順手抄錄幾份給你備院試,相公,你也過來瞧瞧。」
詩稿很快抄完,她放下筆往桌前推了推,示意我走近些。
「他是一步一步從白身考上去的,」她目光清澈,聲線平穩,「看看他寫的東西,對你有諸多益處。」
我走到案前,低頭去看那紙上的字,「焉姐,隨意動人家書房裡的東西不好吧?」
「相公別擔心,我們是故交,分享的東西多不勝數,他不會介意的。」歐陽焉不再抄錄,手臂越過那些案冊,拿過一本古籍翻開。
「以前只是坐我旁邊監讀,現在居然會主動翻開看了。」我撇了一眼內容,開口道。
「為了你的科考,我當然得主動些,這裡有諸多批注,」她笑了一聲,指著那些小字說道:「我念給你聽。」
桌子下,天地極其昏暗狹窄,只有書桌外從窗子透過那雙赤裸美腿照射進來的幾束光明。
宋懷錦死死看著光明來處。
筆直修長的大腿並立著,內側肌膚細膩雪白,濃密油黑的陰毛蓬鬆散布在飽滿的恥丘上,兩片肥厚豐潤的陰唇在陰影里泛著深粉的肉色,中央一道深陷的縫隙張開著細微的口子,晶瑩蜜水正順著肉縫緩緩溢出,映照出一片淫靡閃光。
他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撲面而來的黏膩騷水氣味將渾身的血液點燃,下腹長褲已挪開,滾燙如鐵的粗壯大雞巴在空氣中翹動,碩大龜頭漲得發紫。
腦袋不知不覺湊近,眼睛盯著那兩片濕淋淋的花瓣無法挪動分毫,頭頂上方,兩人對話一字不落入了耳,上頭的口向著相公,下頭的口向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此刻甚麼分寸,甚麼綱常,全然不重要,就是聖賢也能事後再請,非分之想已無非分,只有想!
宋懷錦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緩緩伸向那片幽暗的秘境,粗糙的指尖觸到了那片黑森林。
黑密微卷的陰毛觸感蓬松而柔軟,手掌自恥丘上方撫摸下去,掌心壓平了那些蜿蜒的毛髮。
歐陽焉身子輕顫,沒有多餘動作,連抬腳的蹬人的念想也沒有,宋懷錦感知到這一切,膽子徹底大了起來,手指順著濃密黑森林往下探,兩根修長手指直接分開了濕淋淋的厚花瓣,探入覆著粘稠汁液的肉縫,立刻被一片滾燙黏膩的滑液浸透。
「嗯…」歐陽焉念著批注,桑音里多出了一絲極為不易察覺顫動,語速微微放緩,「相公你且看這一段批注,極有見地。」
在她平穩的聲音掩蓋下,桌子下方的宋懷錦已將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大拇指重重按在最頂端那粒凸起充血的陰蒂上,食指與中指在兩片軟滑泥濘的內唇褶皺間反復揉搓。
黏稠的淫水隨著他手指的滑動,發出細碎至極的咕唧聲,全被上方平穩之音掩蓋。
歐陽焉的兩條赤裸大腿緊繃到了極點,肉穴深處擠壓抽搐,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蜜汁從肉孔中湧出,盡數塗抹在宋懷錦翻動的掌心與指縫之間。
她唇角依然保持著溫婉端莊的笑意,溫聲說道:「相公,你覺得這些對你可有幫助?」
「當然有。」我毫不猶豫答道。
該說這些不愧是刺史所著,讓我受益頗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詩賦上。
歐陽焉目光迎著我,抬手指向書架:「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書架上瞧瞧,那裡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可我想聽你念的。」我泛起笑容,對她眨了眨眼。
「貪玩,」她手腕轉動,輕拍在我腦門,「下回念你喜歡的東西給你聽。」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你可知我喜歡聽甚麼?」
她媚眼一橫,抽手點在我眉心,「睡一個被窩這麼多年,我還能不知你?」
我撫上腦門,笑著轉身去書架。
書桌下方,宋懷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沒在黏稠熱燙的漿水之中,聽到把人支走的話,知道是在給更多施展機會,食指與中指併攏,破開外層緊裹的嫩肉,徑直插進泥濘的蜜道深處。
黏滑的甬道驟然被兩根粗糙的長指撐開,內裡的軟肉極快地抽搐收縮,緊緊咬住入侵的指節。
「唔…」歐陽焉身子一顫,雙手撐緊了桌面。
她緩了一口氣,拿起毛筆在白紙上奮筆疾書,完成後不動聲色放入桌下。
宋懷錦正感受蜜道的擠壓,一張白紙驀然垂下,上面寫著幾個字「我在與相公說話,你卻在下面玩我的屄,果然是畜生,繼續玩罷,我會忍住的,不讓相公發現刺史大人喜歡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人妻的變態嗜好。」
宋懷錦喘聲變得急促,手臂猛然發力,兩根長指在狹窄滾燙的肉道里直進直出,指肚刮過內壁密布的褶皺與凸起的硬肉,摳得肉穴內部翻湧出陣陣水響。
左手順勢攀住歐陽焉光裸的大腿內側,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肉核上按壓揉弄。
歐陽焉的眉頭緊緊蹙起,腳掌蜷縮起來,腳趾摳緊,內裡的嫩肉死死絞著入侵物,一波波熱流往外直衝。
我在書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該說不愧是刺史的書房,內裡書架縱橫交錯,典籍冊子擺的滿滿當當,隨便往里拐個彎,人都見不著。
指尖在最外層書架停留,划過那一排排整齊的硬皮線裝冊子,一本厚重的書籍引起我注意,擺放稍有凸出,感覺有些不協調。
抽出那本厚書籍,見後頭藏著本小冊子,我會心一笑,男人的小手段啊。
我取出冊子掀開第一頁,裡頭畫著工筆勾勒的男女交媾圖,旁邊密密麻麻排著蠅頭小楷,正詳盡寫著如何以指掌撥弄婦人牝戶、教女子洩水快活的門道。
「焉姐,宋兄也藏著這種東西呢。」我轉過身,將那本小冊子拿在手裡晃了晃,笑著打趣。
歐陽焉定睛一看,入眼的是男女重重疊疊,雙腿抖得更甚,「你們男人就愛藏這些東西。」
「你這打擊範圍太廣了,甚麼叫你們男人…」
我剛要反駁,便遭了個飛來白眼:「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書架上藏的那些淫弄婦人的小本子。」
「我那是為了伺候夫人,」我輕咳了一聲,壓下那股瀏覽記錄被老婆翻了個遍的窘迫感:「不一樣,不一樣。」
「噢…」歐陽焉眼中秋波蕩漾,「相公,你且念兩句給我聽聽,看哪不一樣。」
「開篇講的是『弄珠引泉』。」我翻開小冊子,隨口念道,「凡撫婦人,切莫徑直搗弄,先以拇指按其頂端肉核,順勢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須沈,待其體熱泉湧,方可行下一步。」
桌案之下,宋懷錦將我念的字句聽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與中指緩緩從肉穴深處抽出一半,沾滿黏液的大拇指直接壓住那粒早已紅腫發硬的陰蒂,照著冊子里「揉搓三十六遭」的方式使勁按壓,以極沈的力道在那顆凸起的軟核上飛快打圈。
「唔…」歐陽焉喉頭溢出一聲低微的悶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額角,借著咳嗽遮掩過去,隨即看向我:「寫這書的人定是個沒碰過女人的酸秀才,光拿拇指死死按著揉,皮肉都磨生疼了,哪來的泉水?若依我看,這時候拇指只管橫著輕輕刮弄,另一隻手的食指得順著下頭縫隙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二節指骨停住,往上一勾,那才受用。」
「依你看?」我調侃道:「你拿自己身子做範例呢,要不要一邊弄一邊寫?」
「相公盡出餿主意,」歐陽焉媚眼半眯,一隻手往下伸,「不過,邊弄邊說倒是挺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