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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行(3)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握住歐陽綾腰側的軟肉,開口道:「叫她跪伏在地上,面朝地,把屁股撅得最高,雙手反剪在背後。」

「跪著撅屁股,兩只手還不准撐地?」歐陽綾壞笑著,「那豈不是成了案板上的肉,任憑相公隨意搗弄了?」

門外兩兄弟亦是壞笑。

崔明軒拔出大雞巴,剛要折騰歐陽朧,哪知她主動一翻身,將壓在身上的兩人掀開,跪倒在地板上,巨乳貼著地面,兩只手臂向後彎折,反剪在腰窩處。

後頭兩瓣飽滿的屁股肉高高聳立起來,左右晃著,那根白狐尾巴被抓在手中,腿間泥濘縫隙大開,內裡被肏得外翻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湧出一股渾濁黏液。

兩兄弟見狀起身調了位置,崔明軒踩住歐陽朧反剪的手腕,崔明浩從後頭壓緊她的腰跨,雙手死死扣住兩瓣臀肉,大雞巴直搗黃龍,腰胯向前凶猛衝撞。

粗壯的肉莖在屄洞快速進出,帶出黏稠泛白的白沫,順著股溝一滴滴落在過道地板上。

崔明軒騰出手抄起白狐尾巴,配合著後頭人的節奏一送一抽。

前後兩處的脹滿感疊在一處,歐陽朧的腰背繃成一張滿弓,腳背死死抵著地板,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那些無意識的哼唧咽回去,只從鼻腔里漏出悠長喘息。

崔明浩弓起背脊,腰跨迅疾擺動,由上往下死命蹬,肉莖拔至穴口淺表,隨即重重搗入花心,每一次深頂,龜頭撞上深處的軟核,皮肉撞擊沈悶微弱,混在船底的水浪聲里。

他蹬的忘乎所以,身下人同樣被肏的不知天南地北,高高聳立的豐碩蜜桃臀早就調整為最佳挨肏姿勢,迎合上方打樁,貼著地面的小嘴無意識張開,口水流了一地。

幾百下,又或是好幾百下,無人在意抽送次數,只等身子到達極限才打斷那無休止的鑿弄。

崔明浩動作愈發暴烈,猛地將兩瓣屁股肉向兩側掰開,大雞巴在泥濘的肉壁間高頻進出,帶出黏稠的白沫。

歐陽朧背脊上的汗水順著凹陷的脊溝淌落,體內的熱流一波波湧上來,內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死死箍住體內的肉棍子。

幾十下橫衝直撞後,崔明浩下腹繃緊,整根肉棒頂死在最深處。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從宮口而入,激射在花心深處。

歐陽朧身子劇烈震顫,無意識地向上拱起屁股,承受著滾燙液體的灌注。

幾息過去,崔明浩才松開手,緩緩拔出軟垂的肉棒,一滴白濁都未流出,盡數鎖在那孕育生命的基座中。

歐陽朧尚未來得及喘息,崔明軒已交換位置,欺身而上。

他拽住黑皮項圈,將歐陽朧上身扯起半寸,一隻手握住粗硬的大肉棒子,龜頭抵住那處不斷滲水的軟肉,對準縫隙正中洞口向前挺腰,撐開緊縮的褶皺,硬生生擠入正欲合攏的狹窄蜜道。

歐陽朧身子猛然向前一聳,黑皮項圈緊緊卡在她的咽喉上,勒得脖頸發緊,她雙唇死咬著下唇的軟肉,欲衝出來的呻吟全數壓在胸腔內,僅從鼻腔中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流。

剛被灌滿精液的內壁滑膩至極,長驅直入的大棒子直接撞開尚未閉合的軟肉,抵在接納過噴射的宮口。

崔明軒下身以極快的節奏向前搗弄,皮肉拍擊聲密集如急雨,每一次深入,都將殘留的濃精與新分泌的蜜汁搗成泡沫,他手也不嫌,扣住歐陽朧一側飽滿下垂的乳房,手指陷入豐滿的乳肉中。

歐陽朧毫無借力之處,身子被撞得前後晃蕩,白狐尾巴來回晃動,掃過崔明軒的大腿根。

抽送百來下,崔明軒就勢將整副身軀壓低,小腹緊貼臀肉,肉莖在狹小的蜜道里進行深淺交替的搗弄,每一次抽出,粉肉都被帶出屄口,又在重重貫入時被盡數頂回體內。

門內對話聲清晰可辨,入了歐陽朧之耳,咫尺之隔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場面讓她體內的肉壁痙攣收縮,死死箍住崔明軒的肉棒,前頭噴出一道湍急的水流,澆濕了崔明軒的大腿內側。

崔明軒胸膛緊貼歐陽朧汗濕的後背,下身頻率變動,死命往最深處鑿擊,連續數百餘次凶狠的撞擊後,他全身肌肉緊繃,雙手緊扣住水蛇腰,身子向前猛挺,將肉莖徹底頂入花心最深處,整副身軀沈沈壓在她的後背上。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突破子宮口的攔截,衝入內部撞在子宮壁,與前一次灌入的精水混合在一起。

歐陽朧雙眼翻白,脖頸向後仰出極度緊繃的弧度,雙肩不可遏制地抽搐,胸腔劇烈起伏,嘴巴大張著卻連一絲急促氣息都不敢呼出。

她下腹陣陣抽痛痙攣,體內的肉壁死死咬住噴精的肉棒,將尿道里殘存的精液也一點不落擠出馬眼,混入內裡那一攤之中。

待屄里肉棒軟化,崔明軒才退了出來,蹲到歐陽朧腦袋旁,拽著項圈讓她抬頭清理。

崔明浩也蹲下身子,之前姿勢不好讓歐陽朧吃雞巴,現在湊一起同時清理了,同時也順手將地上的口水擦乾。

歐陽朧還恍惚著,見兩根半軟不硬的東西湊近,毫不猶豫張口嘬起來,裡頭的丁香一卷,將汁液、精水混合物盡數吞入肚中,待雞巴再脫口,連口水都沒留,乾乾淨淨。

兩人滿意的起身,從門縫窺了一眼裡頭,拽動鎖鏈,帶著四肢爬動的歐陽朧往拐角去。

歐陽綾余光瞥見門縫外陰影變動,摘下胸前一對乳夾,從我身上跳下。

「相公,這小情趣玩的我身上黏呼呼,我去浴房洗個澡。」歐陽綾拉開半扇艙門,探頭看了看,「大姐去茅廁蹲這麼久,身上肯定臭死了,我順道拉她一起洗。」

說完,她回頭衝我擠了擠眼,「相公可以來偷看喲,雙美入浴,很是香艷呢。」

「去去去,我用的著偷看?」我朝她揮了揮手,「我想怎麼擺弄你們,就怎麼擺弄你們。」

歐陽綾嬉笑著掩上艙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艙內只剩我一人。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出艙房,穿過外廊前往膳房。

膳房灶上煨著粳米雞絲粥,籠屜里熱著幾色面點。

這點東西可不夠四人吃,我順手取了些鹵好肉食,切片擺碟,再盛四碗熱粥,尋上一隻朱漆食盒,一一裝好,原路返回。

等再推開艙門,屋內飄散著一股熟悉的微妙氣味。

定眼一看,書桌後頭坐著個人。

歐陽焉不知何時回了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下半身被桌板擋住,只露出修長的脖頸、圓潤泛著蜜色的香肩,以及案面上沈甸甸壓出兩道軟弧的飽滿大奶子,兩粒深褐色的茱萸挺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相公回來了。」歐陽焉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那兩人呢?」

她單手支在桌案上,手掌托著腮幫,眼波流轉,唇角掛著一絲笑意。

「之前玩了一會兒,她們洗澡去了。」我將食盒放在進門的矮幾上,目光落在她的肩頭,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從進門就見她的右肩微微聳動,掩在桌板下方的手臂似乎有節奏地抽動。

我舉步朝桌子走去,轉過桌角,桌下的景象一覽無遺。

歐陽焉兩腿大張著,內側泛著一層水光,她的右手正緊緊攥著一根帶有吸盤的粗大木雕假陽具,前端膨大的圓頭早被濃稠透亮的淫液裹得發亮,正對準泥濘外翻的肉穴,一寸一寸往緊致潮濕的肉徑深處推進。

隨著她手腕抽動,假陽具在濕熱的軟肉里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響,一股股清液順著木柄滑到她的指縫間,又滴落在腳下。

她見我看過來,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握緊木柄用力往里一旋,整根沒入,喉底溢出一聲嬌媚的嘆息。

「相公別這麼瞧著我。」歐陽焉仰頭看我,兩腮浮起潮紅,眼波盈盈,「方才回屋瞧見床上亂糟糟扔著這些玩意兒,便順手拾起來塞進身子里解解悶。」

我望了一眼床榻,上面好像少了點物件,又好像沒少,心下也沒多想。

「真是個小饞貓,不過…」我伸手覆上歐陽焉攥著木柄的手背,掌心壓住那截濕滑的握把,替她往深處送,「這東西得快一點才有趣。」

木柄在歐陽焉手心裡打了個滑,被我奪了主導,抽送速度驟然加快,硬木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灘大灘透汁水,肉穴內壁被撐開抹平,狹窄的蜜道被迫隨著搗弄發出急促的「噗嗤」聲響。

「輕點…相公使這般大力氣,是想弄死我啊…」歐陽焉兩腮泛紅,嘴裡吐著熱氣,言語間帶著一股嬌嗔,雙腿卻分得更開, 「唔…這又不是相公的雞巴…只是個廢物木頭…不能這麼捅屄…」

我沒有放慢速度,掌心緊貼木柄,以極快的頻率在濕熱的狹徑里進出抽搗,每一次推入,粗大的木稜便刮擦過緊縮的肉褶,將內裡的春水搗成黏稠的白沫。

「相公…噢…停一停…嗯…」歐陽焉上身前傾,兩團飽滿的奶球在桌子邊緣擠壓變型,硬挺的奶頭貼在冰涼的硬木上,「要…嗯啊…受不住了…噢哦哦哦…」

木柄一連搗了四五十記,末了我用力向最深處狠狠一頂,抵死在花心處不動。

歐陽焉腰身劇烈弓起,肚腹抽搐了幾下,喉底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

我把木柄往外一抽,一股滾燙濃稠的潮水從肉壁的縫隙激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與衣擺上,連桌腿也沒能幸免。

歐陽焉伏在案上喘息,胸口起伏不定,過了數十息才撐起手臂,慢慢直起腰身,深埋在腿心的那根帶有吸盤的粗大木雕假陽並未拔出,任由底部吸盤露在兩瓣蚌肉外頭。

「相公且坐。」她將我按坐在椅子上,嗓音里還帶著濃重的情慾,「來時我在衣櫃里放了幾套新購置的女衣,趁那個愛鬧騰不在,相公替我掌掌眼,瞧瞧哪件穿著合適。」

桌子靠著窗,微風吹入,捲走了汁水獨有的味道,言語之外的雜音也被浪濤滾滾之聲掩蓋。

「好啊,」我頓時來了興趣,「你本就該穿女衣,何必日日男裝出門。」

「就在家穿給你看,外面那些男人的目光讓我覺著惡心。」她邁開長腿,赤足走向牆角的大衣櫃。

帶有吸盤的粗大木雕假陽依舊嚴絲合縫嵌在她的屄里,隨著走動在雙腿間摩擦,底部吸盤蹭著腿肉,她卻渾然不顧。

大衣櫃立在西側牆角,兩扇厚重的櫃門足有七尺高,是這裡唯二的大物件。

「吱呀」一聲。

左側櫃門被拉開,櫃門開到八成,寬闊的木板將歐陽焉整個身子嚴嚴實實擋在後頭,從我坐著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見櫃門下沿露出的一雙白皙玉足。

櫃門內側別有天地。

鄭舵爺赤條條蜷縮在衣櫃下層的隔板上,雙膝屈著向兩邊分開,嘴裡死死勒著一枚赤紅色的紅木口塞,皮條扣在後腦,整根粗硬肉棒直挺挺翹在腹前,馬眼滲出一顆清亮的黏液。

「相公,鄭舵爺這些天結識了崔家那兩個,方才還跟我開口,說想要與你結識。」歐陽焉語調平穩嬌柔。

說話的同時,她右手臂向下伸去,一把攥住了鄭舵爺滾燙脹大的肉棒。

鄭舵爺不敢擠出一丁點聲音,雙眼暴突,脖頸處青筋暴起。

歐陽焉手掌在屄縫抹上一把,粘滿淫液的手順著鄭舵爺粗硬莖身自上而下用力擼動,掌心的滑膩摩擦著滾燙的皮肉,大拇指重重按壓過膨脹發紫的龜頭小孔,將那滴濁液抹得滿棒子都是。

「怎麼產生交集,坐一桌喝酒?」我隨口說著,沒去想實際該怎麼做。

「我也覺著相公與他湊不到一塊,等下我去回絕便是。」歐陽焉一邊說著,一邊緊握大雞巴快速擼動,「那人就是個粗鄙野夫,唯一優點是手上路子多,有涿州的,也有青州的。」

鄭舵爺渾身肌肉緊繃,兩手抓著櫃底的隔板,雙眼直勾勾盯著歐陽焉胸前晃悠的飽滿乳肉,下身本能地往前拱動。

歐陽焉驟然加快手上動作,連擼了三四十下,在鄭舵爺肉莖脹得通紅、幾欲噴薄之際,猛地松開手掌,往粗壯的棒子上輕拍了一記。

鄭舵爺自覺無法忍住,搖晃著腦袋往上拱屁股,大雞巴一翹一翹,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歐陽焉見狀面露嫌棄,伸手用力掐緊膨脹的龜頭,碾住馬眼,另一隻手摁著大雞巴根部的尿道管,硬生生給鄭舵爺合上了精關。

這一下寸止弄的鄭舵爺渾身抽搐,兩腿劇烈顫抖,想出聲又不敢。

等人靜下來,歐陽焉收回手,指尖納入唇齒間吮吸,把沾上汁液一一嘬乾淨,隨後伸手從衣架上扯下藕荷色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帶,邁步從櫃門後方走了出來。

裙衫貼合著她豐腴的身段,胸前撐起高聳的弧度,她在我面前轉了個圈,衣擺微微揚起,「相公,瞧著如何?」

我抬眼打量,伸手理了理她的裙角,「顏色挑得好,就是看著有點小。」

「妾身也覺得略有些緊繃,再換一件試試。」歐陽焉抿嘴笑了笑,轉身再度走向大衣櫃。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中一動,鄭舵爺或許能在青州城佈局時用上一用,隨即開口道:「那鄭舵爺可說了想怎麼結識?」

歐陽焉重新進入櫃門後方,再度隱去身影,只留下一雙白皙玉足。

她解開身上的藕荷色長裙,隨手扔在一旁,俯下身子,伸出雙手扣住鄭舵爺腦後的皮扣,啪嗒一聲解開了皮帶,將那枚沾滿口涎的紅木球從嘴裡拔了出來。

接著按住鄭舵爺的後腦,將他整張臉用力壓進自己的胸脯之間。

鄭舵爺被迫舌頭伸出,卷住左側那粒挺立的奶頭,大口吮吸起來,牙齒輕輕磨蹭著乳暈,口水浸濕了半個乳球。

歐陽焉半眯起眼,喉間溢出一絲滿意的鼻音。

她伸手探入鄭舵爺兩腿之間,越過挺立的肉棒,一把抓住胯下懸垂的的卵袋,將兩顆落入掌心的卵蛋握在指間把玩捏弄,時而收緊時而揉散。

鄭舵爺爽的渾身肌肉微微抽搐,舌頭更賣力地卷舔著口中的乳肉。

「相公感興趣了?」歐陽焉揚起聲調,透過櫃門朝外說話,呼吸帶著一絲不穩,「他想邀你上甲板釣魚,法子雖笨,但總不至於跟你嚼詩詞,平白惹笑話。」

鄭舵爺嘴裡吮吸著香甜的乳肉,粗糙生繭的大手順著歐陽焉的大腿根摸索上去,避開插著的假陽具,兩根粗壯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腫脹外凸的陰蒂,用力打圈揉搓。

「嗯…」歐陽焉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下方木頭頂在深處,上方陰蒂被粗繭狠狠碾壓,腫脹的奶頭又被鄭舵爺含在口中用力拉扯吮吸,強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抓住子孫袋的手猛然收緊,狠狠捏了一把飽滿的卵蛋。

鄭舵爺痛得悶哼一聲,下身肉棒狂跳,舌頭更賣力地頂弄口中的乳頭,手指把陰蒂套在指縫間夾著。

歐陽焉咬住下唇,猛地拔出塞進嘴裡的乳肉,抬手抓過紅木口塞重新塞回鄭舵爺口中,扣緊皮帶。

她抽出一套鵝黃色的對襟齊胸襦裙,迅速套上身,系緊腰帶,離開櫃門,款步走到我跟前,雙手交疊搭在腹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禮,端莊而文靜。

「相公再看這一件呢?」歐陽焉柔聲問著,幾個呼吸就讓胸口平定,只剩額角為不可察的一層薄汗,「這件鵝黃的瞧著端莊,後日到了青州,相公若要我陪你出門,我感覺穿這個合適些。」

我看著上下打量著她,「確實很合適,襯你。」

鵝黃色的襦裙比藕荷色襦裙順眼的多,廣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錦帶束緊,勾勒出高聳的胸型與纖細的腰身,裙擺極長,將下身的一切遮掩得滴水不漏。

「那便是這件了,不該讓人看的,一點都不露出去。」歐陽焉伸手輓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眼波流轉,「剛說的那事,相公想的話,我等會就不去焉雲號回絕他了,他自會來邀你。」

「行,正好釣幾條大魚給你們補補身子。」既然會自己來,那也省得我去費事。

「好啊,相公莫要食言,來個魚簍空空。」 歐陽焉掩唇輕笑,兩隻眼眸透著一層水霧,「我去將衣物收好,順便整理一下那衣櫃。」

言罷,她轉過身,拖著鵝黃色的長裙再次隱入櫃門,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動靜。

歐陽焉將鵝黃襦裙脫下整齊疊好放置,赤裸的身子背過身去,腰肢下塌,將豐潤滾圓的臀丘高高聳起,衝著鄭舵爺的面孔。

大屁股縫隙處肉褶的邊緣,一根細長的紅繩從緊閉的屁眼裡探出個頭頭。

鄭舵爺嘴裡咬著紅木口塞,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緊縮的屁眼。

歐陽焉沒有回頭,反手解了鄭舵爺腦袋上的皮帶,扯下紅木口塞,拍了拍他的腮幫子。

鄭舵爺立刻意會。

他撐起身子,將臉埋進兩瓣臀肉中央,伸出大舌頭,在緊致閉合的屁眼邊緣用力舔舐打圈,粗糙的舌面刮過褶皺,刺激得歐陽焉雙腿戰慄不止。

溫熱的口水塗抹在緊閉的肛口四周,舌尖沒幾下便撬開了門,探入屁眼中。

他舌根用力一卷,精准帶出細長紅繩,死死叼著,脖頸立時向後仰動,一點一點向後拉扯。

啵的一聲清響。

一顆烏黑髮亮的肛珠被硬生生從緊致的菊穴深處拔了出來,黑亮的珠子上裹滿了油光。

歐陽焉的屁眼裡竟還藏著烏黑髮亮的竹節肛珠!

鄭舵爺沒有停頓,牙關咬緊,頭顱繼續向後扯動。

啵,啵,啵。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堅硬的木珠接連撐開狹窄閉合的肉孔,肉褶被拉扯至極限,又在圓珠脫出的瞬間急劇回縮。

在鄭舵爺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整整十二顆連成一串的竹節肛珠被扯了出來。

失去異物填塞的菊穴劇烈抽搐,肉孔張開一個無法立刻閉合的圓洞。

歐陽焉渾身顫抖,喉嚨里壓抑著吐出一口長長的熱氣。

她轉過身,向鄭舵爺湊近。

鄭舵爺吐出口中的紅繩,下巴向前,舌頭直接對準凸起充血的陰蒂瘋狂打轉舔舐。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自下而上握住了依然深插在屄里的假陽具底部吸盤,將粗壯的假陽具在穴內凶狠地抽拉搗弄,堅硬頂端接二連三撞擊花心。

歐陽焉仰面朝天,豐腴的大腿劇烈痙攣,整個人如同置身風浪,體內的嫩肉瘋狂吸絞著木雕,前頭的陰蒂被粗糙的舌面瘋狂研磨,雙重極樂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僅僅幾息,高潮席捲,歐陽焉死死按住鄭舵爺的腦袋,全身顫慄。

待氣息穩定,歐陽焉長呼一口氣,翻開鄭舵爺的腦袋,在額頭上按了一記。

隨後她邁步走出櫃門,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渾圓的大奶子隨著腳步晃蕩。

待走到我身前,她抬腳踩在我雙腿中間,身體前傾,伸手搭在我胸前。

「相公,」她眉眼含春,額角貼著濕發,兩頰浮著一層熱氣,「這根硬木頭在裡頭塞夠了,幫我拔出來罷。」

「小饞貓吃飽了?」我握緊底部的吸盤,指掌扣住邊緣,向下一扯。

啵的一聲脆響。

圓鈍的木頭從濕緊的肉孔里滑出,帶出一股熱氣與一窩黏稠的汁液,濺在我的手背上,肉穴驟然失了填充,嫩頭翻卷,緩緩向內收縮閉合。

「嗯啊…」歐陽焉唇齒間溢出一記短促的顫音,這是完全不用壓抑的釋放。

「又不是相公的雞巴,廢物木頭,閒時解解悶夠了。」她伸手自我掌中接過那根滴著黏液的假陽具,拇指抹過底部吸盤,眼角彎起弧度,「不知這東西吸在木板上穩當不穩當,我把它吸在櫃門上試試,相公,你自己讀書吧,別管我。」

話落,歐陽焉邁著赤足又走向大衣櫃,沒有走入櫃門,而是直面櫃門併攏雙膝跪伏在地,指尖不著痕跡的按在櫃門一處,一塊半尺見方的暗板向內翻折,露出櫃門那頭景色,整個操作都被身體完美擋住。

「有甚麼好試的,朧姐可是打算把這玩意扔河裡,你還想長留啊?」我的視線停在她背部。

只見她腰身下塌,修長脊背繃成一道弧線,兩片豐腴肥碩的大屁股高高隆起,大腿緊貼著小腿內側,寬厚的腰臀與烏黑的長髮嚴嚴實實擋住了櫃門下半截,將底下縫隙徹底遮蔽。

接著噗的一聲悶響,假陽具已被按在櫃門上,牢牢咬死。

「這東西吸的停穩當呢,」她轉頭看我,「趁還沒被扔河裡,我用它練練口上功夫,等日後相公身子大好了,我也能伺候得更舒坦些。」

櫃門那頭,鄭舵爺走出櫃子跪下,大雞巴從暗格伸出,貼著假陽具,直挺挺頂在歐陽焉胸口。

「你還練啊?」我有些無奈,拿起桌上的書卷翻開,「三人里就你嘴巴最利索,不管是說人,還是嘬人,都在行。」

「為了伺候相公,怎麼練都不夠。」歐陽焉收攏視線,目光落在那根散髮著熱氣與羶腥味的大肉棒上。

她伸出丁香落在那顆巨大的龜頭冠狀溝邊緣,舌尖順著那道凹槽緩緩滑動舔舐,將滲出的透明清液盡數捲入口中。

櫃門那頭鄭舵爺雙腿肌肉緊繃,肉棒子不受控制地上下翹動。

歐陽焉微微蹙眉,似是對這番跳動有些不滿,抬起右手,五指成環,圈在肉棒的根部,指尖微施下壓之力,將那暴躁翹立的棒子穩穩固定住。

緊接著,她嘴唇微張,自龜頭頂端的馬眼細縫開始,用溫熱的唾液一點點塗抹覆蓋,靈活地自頂部向下游移,沿著棒身暴起的筋絡一路舔刷。

鄭舵爺的呼吸瞬間粗重,腰胯不受控地想要向前頂送,可肉體又怎能突破櫃門。

感受到對面的躁動,歐陽焉啓開貝齒,一口含住膨大的龜頭,濕潤的唇瓣包裹住肉冠,口腔內壁擠壓敏感的前端,丁香抵著馬眼頂弄,發出極其細微的吮吸聲響。

吮吸維持著緩慢而規律的節奏,她頭顱向前,唇舌順著梆硬的肉棍一路吮舔至根部,將滾燙的肉棒寸寸吞納,直至堅硬的頂端觸及咽喉深處,而後又仰頭,吐出整個肉棒子。

一番吞吐下來,假雞巴始終被烏黑的青絲所遮擋,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從後頭看就是在賣力練習。

「相公…這東西…真不如你那根…」她賣力的吃著,「做工粗糙…劣質玩意…狗才吃…」

「甚麼狗吃這個?」我閱著書卷,頭也沒抬回應。

「母狗…啊…」歐陽焉吐出大雞巴,舌尖探入馬眼,「一會兒捏爆了,扔河裡去…唔…」

掏完馬眼裡的清液,棒身又入了口,持久來回吞吐下,歐陽焉感覺到嘴裡的硬物再次膨脹,顯然是精關鬆動跡象。

她驟然抽離肉棒,手指用力捏緊,扣死了肉棒底部命門,硬生生又來上一次寸止。

指腹穩穩壓了十幾息,待大雞巴不再跳動才慢慢松開攥著肉棒的手掌,指尖在大龜頭上彈了一記,又將硬挺的肉棒子用力往暗格那頭一推。

細微悶哼響起。

接著她不露形跡的按在櫃門一處,半尺見方的暗板被關上,再揪下吸住的假雞巴,把櫃門推過去合攏。

「不練了。」她直起腰,從床榻拿起散亂的白衣玉帶,動作利落地套上身,最後方冠將散落的長髮束起,「跟相公的沒法比,練不出好技巧。」

再轉過身來時,方才那個褻玩物件、喉嚨里灌異物的婦人已經消失,換作一位白衣勝雪的翩翩公子。

「相公,」歐陽焉走向艙門,朝我招手,「那粗鄙野夫該要拿魚竿過來了,出去吧,別讓他來這裡瞧見我們的臥房。」

我看向床榻,朧姐和綾兒的肚兜褻褲隨意散落,有幾件肚兜還是情趣款式,這番景象確實不該讓陌生男人看到,「走,給你展現一下我的釣術。」

說罷,我站起身隨她穿過走廊行至前甲板。

兩岸楊柳在風裡打晃,河風吹來,一身悶熱蕩去,水里浪花拍打,響起嘩嘩水聲。

後方緊隨的焉雲號船頭忽起動靜。

一道灰布人影自焉雲號躍起,身形在水上飛掠,跨過兩船之間的水隙,重重落在綾亭號甲板上。

鄭舵爺提著兩根紫竹魚竿,腰間掛著裝活蠶的篾簍,粗聲拱手道:「歐陽家主,二夫人,這天色正合適,河灣子水緩,大魚都浮上來了,可要甩兩竿子碰碰運氣?」

歐陽焉背著手朗聲回應:「鄭舵爺好興致,我家相公也正有此意。」

「那正好,歐陽家主,這竿子用的是細篾皮纏的柄,輕巧,餌料掛活蠶,入水半尺就成。」鄭舵爺大笑著把一副釣竿塞進我手裡,自己拎著另一副。

接著又望了四週一眼,「怎連個坐的地方都沒。」

他把釣竿往甲板上一擱,跳回焉雲號尋來兩張竹骨小交椅,並排支好,「來來,歐陽家主,坐這兒。」

這人雖看著粗鄙,但似乎還帶著那麼點豪爽,到了青州應該挺合用,我心下想著,在其中一張交椅上坐下。

鄭舵爺挨著我坐了另一張,粗手利落地把蚯蚓穿上鈎,甩了一竿出去,撲通沒入河水里。

我也跟著下桿,歐陽焉安靜的站在我身旁看著。

艙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歐陽綾換了身乾淨的淺碧襦裙,兩條濕漉漉的馬尾搭在肩上,邊走邊擰著發梢的水。

「相公,原來你在這呢!」歐陽綾湊過來一屁股坐到我身上,聲音清脆,「我跟大姐在浴房洗完回去沒見著你人,她嫌那些小物件髒眼,全給扔河裡了。」

「那怎麼就你一個人來,大姐呢?」身旁的歐陽焉問了一嘴。

歐陽綾晃著腳丫子,掩嘴壞笑道:「扔小物件時,崔家那兩個在朧吟號船頭見著了,衝大姐比劃,大姐火氣上來,跳窗過去教訓他們。」

正說著,朧吟號那頭兩個人影從艙里飛落在甲板,不正是崔家兄弟。

歐陽朧一身紅裝從艙內走出,叉著腰不知在說些甚麼,這邊聽不清,不過看樣子應是訓誡話語。

「打的好,讓他們瞎折騰!」歐陽綾在我身上看的起勁。

「鬧騰,把魚都驚了。」鄭舵爺水里的魚線下沈,他兩臂用勁,猛地往上一提竿。

絲線破水而出,鈎子上空空蕩蕩,連片魚鱗都沒掛著,倒是甩出一串水珠,濺了他自己一臉。

歐陽綾撲哧一聲笑出來,捂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這一竿子拉得可真威風,鈎子上卻空空如也,是不是魚都嫌你餌臭,不來咬呀?」

鄭舵爺臉上掛不住,邊上餌,邊粗聲嚷道:「小丫頭懂甚麼!魚咬了鈎,只是那邊鬧騰,驚跑了而已。」

「擱那麼老遠呢,聲音都被浪聲擋了,怎麼還能驚著魚?」歐陽綾歪著腦袋,聲音軟軟糯糯,末了尾音一挑,「瞧你這手藝,平日里怕是只能買魚吃罷。」

「才一桿而已,」鄭舵爺梗著脖子,重新將鈎甩入水中,「釣魚講究的是個耐性,一桿不成,再下桿便是。」

「那得耗到幾時才能釣上一條呀。」歐陽綾托著腮,笑吟吟地拆台,「要不讓我來,興許魚兒也知道美醜呢。」

鄭舵爺桿子沒動,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魚兒知道甚麼,待會兒若真上了大貨,三夫人可別饞得流口水。」

歐陽綾衝他吐了吐舌尖,扮了個鬼臉,「誰稀罕吃你釣的臭魚爛蝦,我相公親手釣上來的才香呢!」

說完,她趴在我身上看著水中魚線,歐陽焉則站在身旁望著河面,眸力映著盈盈水浪。

一晃半炷香過去,我還在想會不會有魚兒咬鈎,手中的細竹竿猛然向下一沈,竿梢彎成滿月。

「相公!有動靜了!」趴身上的歐陽綾當即伸手攥住我的手腕,脆聲叫著,「往上提!快往上提!莫要松線!」

我順勢腕上發力,向後一挑。

水面炸開一朵白花,一條尺許長的鯽魚甩著尾巴摔上甲板,魚身在硬木板上啪嗒啪嗒蹦跳。

歐陽綾腳下一點,踩住魚兒,「好肥一條!晚上熬湯!奶白奶白的湯!」

接著扭頭衝鄭舵爺拖長聲音:欸,那個誰,你的魚兒呢?方才誰說一桿不成,再下桿便是,合著是光下桿玩呢。

「急甚麼!」鄭舵爺沒上魚,免不了氣弱,「好魚都精,吃食還刁,得耗!」

「耗?」歐陽綾兩手捧著臉,脆生生地嚷嚷,「我看魚兒都認得你了,它們在水底下傳話呢,說那個黑臉漢子又來白送吃食啦,快去吃他的餌,千萬別上他的鈎!」

鄭舵爺張了張嘴,沒法接了,重新甩鈎,悶聲道:「三夫人等著,下一竿必上大魚,我當場料理了,讓你嘗嘗鮮!」

歐陽焉立在我身側,端莊一笑,「小妹,別逗鄭舵爺了,這釣術還沒施展開呢。」

我再次下桿,目光隨著拋出的魚鈎望向朧吟號。

那頭三人早進了艙內,此時一道紅影獨自走向船尾,在船尾甲板上背對這邊盤坐,兩臂放膝,胸膛規律起伏,沈浸在吐納之中。

瞧那身段輪廓與發髻,可不就是朧姐。

也不知是不是在艙里被倆個混賬玩意兒氣到了,吐納姿勢不如平時那麼標準。

另一頭,崔家倆玩意兒也從艙內走出,手中各自牽著一截明晃晃的生鐵狗鏈,狗鏈另一頭鎖著一個跪爬的女子。

那女子渾身赤露,頭上罩著黑布套子,看不清面孔,脖頸間一隻黑皮項圈,雙腿間掛著一隻灰色狗尾巴,兩只渾圓白皙的大奶子隨著爬行劇烈晃蕩。

崔家倆玩意兒各持一根短鞭,時不時抽一下女子屁股,褻褲也不穿,走兩步用大雞巴捅一下女子,交換著來。

一雙柔軟小手猛伸來,嚴嚴實實捂住了我的兩隻眼睛。

「不准看!」歐陽綾嬌滴滴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炸開,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露香氣,「不要臉的狐媚子,光著身子給野男人當狗騎,髒死了!」

「就瞟了一眼。」我沒推開那雙手,之前幾次在窗戶那也是綾兒不讓我多看。

「一眼也不成!」歐陽綾從我身上跳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拉,「那女子脫個精光,污了相公的眼!你坐這邊釣!挪過來挪過來!」

她連拖帶拽,把我連人帶竹椅請到了另一側,位置背對著鄭舵爺,也背對朧吟號。

「這邊水清,這邊魚傻,這邊專出大肥魚!」歐陽綾把我的竹竿塞回我手裡,替我掛好餌,「相公快釣,給我們一人釣一條。」

我剛坐定,懷裡一沈。

歐陽綾撩起裙擺,兩條腿分開跨坐到我大腿上,正面對著我,兩只胳膊環住我的脖頸,整個人掛在我身上,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擱,強行把我臉扭向空曠的河面,不許我往後轉動分毫「就這樣。」她在我耳邊咯咯笑,熱氣噴在我耳根上,「相公只許瞧河,瞧魚,旁的一概不許看。」

她這姿勢,臉正衝朧吟號那邊,對船上的景象一覽無遺。

「你這丫頭,」我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笑出聲,「腦袋擱在我肩上,臉衝著後頭,那邊都看了個全,憑甚麼你能看別的男人,我不能看別的女人?」

「這能一樣嘛!」歐陽綾理直氣壯,下巴在我肩窩里蹭了蹭,「相公看女人,是看胸脯看腰段,越往下看,心越野。我看男人是看病號,上上下下全是毛病,把脈開藥收診金,眼裡可沒男女之分。」

「行,你是大夫,你說了算。」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歐陽綾嬉笑著,兩手更用力地抱緊我的腦袋,嘴唇貼著我的脖頸輕輕咬了一口,「你就乖乖釣魚罷,等朧吟號鬧騰完了再坐過去。」

她視線沒在朧吟號,而是望著後頭那兩人。

「鄭舵爺,這魚鈎沈了大半晌,怕是又叫魚精偷了餌去。」歐陽焉湊近鄭舵爺身側,語調溫婉,「坐著別晃,仔細瞧著水面。」

鄭舵爺應了一聲,兩眼直勾勾盯著水面上。

歐陽焉悄無聲息地脫去鞋,露出一隻白嫩玉足,足背貼著鄭舵爺的小腿一路向上,徑直探入襠間,足心正正壓上那坨軟肉,腳趾一屈一伸地夾了兩下。

鄭舵爺的粗腰猛地一僵,屁股在交椅上險些坐不穩。

「鄭舵爺怎的了?」歐陽焉低頭,眼裡秋波蕩漾,語氣滿是關切,「莫不是坐久了腿腳發麻?這身板子看著結實,坐功倒是不濟,忍著些,魚快上鈎了。」

她腳趾在鄭舵爺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碾著、勾著、揉搓著,足跟壓住底下沈甸甸的兩丸,那只赤足靈活異常。

鄭舵爺額上青筋暴起,兩只大手死死攥著竹竿,腰胯卻不受控地朝那只腳心裡貼上去。

「二…二夫人,」鄭舵爺聲音發飄,「這魚…這魚怕是…」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6章 出行(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