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行(2)
崔明軒仰靠在枕頭上,長舒一口濁氣,「肏…夾得這麼死…真他媽爽!」
「唔嗚…脹…嗯啊…」歐陽朧撐直雙手,白嫩的大奶子在半空中微顫。
「騷母狗,」崔明軒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動!自己搖起來!」
歐陽朧被體內暴漲的充實感填得神情恍惚,嘴唇輕顫著,嬌媚地哼了一聲:
「哼…狗東西…撐死人…哈啊…」
她腰肢扭動起來,肥軟碩大的雪白屁股高高抬起,讓粗長的肉棍退到屄口邊緣,隨即又重重落坐下去,將整根大雞巴吞入最深處的花心,在房中激起一片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歐陽朧改為雙膝跪著,脊背彎成一道弧線,豐滿的大白奶子隨著上下起伏劇烈晃動,兩顆充血的奶頭畫出淫靡弧度。
「嗯…哈啊…狗東西…唔嗚…」她仰著下巴,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吐著灼熱氣息。
「叫甚麼叫?」崔明軒一把抓在她腰側軟肉上,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動起來就這副德行?腰軟得跟沒骨頭一樣。」
「嗯啊…誰…誰腰軟了…」歐陽朧肥臀高高抬起,又狠狠坐到底,屄里的嫩肉死死裹緊大雞巴,「殘廢…連這種事…唔唔…都要我動…哈啊…哈啊…」
「屄比嘴誠實。」崔明浩斜靠在一旁,伸手穿過歐陽朧腋下,一把兜住她那團甩動的奶球,粗魯地向上托起,指甲蓋掐在暗紅的乳暈邊緣,「奶子甩的也好看。」
「唔!」歐陽朧小腹瞬間痙攣收縮,體內的軟肉跟著層層疊疊絞緊肉棒,「別…嗯…別亂掐…啊…髒手拿開…」
「髒手?這髒手可沒少玩你。」崔明浩嘿嘿樂著,不僅沒鬆手,掌心反倒覆上去,就著乳肉肆意搓揉,拇指反復刮擦那顆飽滿脹大的奶頭。
等玩夠了,手又轉到後頭順著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手指停在固定位置,每次歐陽朧抬起大屁股,兩瓣雪臀之間那處緊縮的粉褐褶皺就會撞到指尖,「底下的小嘴吃得歡,後頭這眼兒也跟著一張一合的,我看你是兩頭都想要。」
歐陽朧被他若有若無的觸碰弄得呼吸大亂,下身動作卻半分沒慢,反而借著這股刺激,腰肢瘋狂搖晃起來。
「沒有…嗯啊…誰想要後頭了…嗚唔…別胡摸…」她嘴裡含糊不清地推拒,滾圓的大屁股卻是每次都要滑過那個位置。
「啪!」崔明軒手掌揚起,結結實實抽在她屁股肉上,白膩的肉浪蕩起漣漪,浮起一道通紅的掌印。
「嗯啊~~」歐陽朧發出一聲尖促的嬌啼,穴口猛地縮緊,大股黏液被生生擠壓噴出,「狗東西…嗯…動不動就打…哈啊…」
「打你是賞你!」崔明軒喘著粗氣,腰身配合著她的下坐頻率,一下下自下而上狂暴反頂,「爽不爽?頂到你花心沒有?快說!」
「唔嗚…頂…啊啊啊…沒頂著…哦噢噢噢…」歐陽朧脖頸向後仰折,豐腴的胴體緊繃如弓,嘴上依舊硬撐,「啊啊啊…太淺了…嗯…根本…哦噢噢噢…碰不到…」
「放屁!」崔明浩在旁看得興起,手指沾了她大腿內側滑落的蜜汁,對準她後頭乾澀緊縮的褶皺用力一按,大半個指節強行擠了進去,「淺?大雞巴都在你肚皮上頂出印子來了!」
「啊啊!!!不行…拿出去…唔嗚嗚…」前後雙穴同時塞著異物,極致的脹裂感與快感直衝腦門,歐陽朧渾身皮肉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肥碩的大屁股如同裝了機括,瘋狂地上下套弄。
「騷貨,動這麼快,要給套出來了!」崔明軒低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不再打屁股,死死掐住她的纖腰,將她的大屁股往自己的小腹上重重撞擊。
「哈啊…哦噢噢噢…太深了…要被搗爛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歐陽朧瞳孔散大,腰腹驟然劇烈抽搐,雙腿抖若篩糠。
下一刻,她體內的深處徹底失控崩塌。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滾燙濃稠的潮水伴隨著子宮的瘋狂痙攣,自狹窄的肉縫中洶湧激射而出,噴在正撞擊門戶的龜頭上。
被這股滾燙的潮噴兜頭一澆,崔明軒再也按捺不住,喉嚨里爆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哼,腰身狠狠向上挺到極致,粗大的龜頭死死抵在深處花心口,卵袋子緊繃,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激射而出,盡數灌入花心內部。
兩人維持著釋放姿勢,交合出貼的嚴絲合縫,都不想就此分開。
幾息後歐陽朧的劇顫稍有緩解,豐滿的身軀軟軟癱倒在崔明軒雙腿上,兩團滾圓大白奶子被壓得扁平變形。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嘴角涎水滑落,那根半硬不硬的的雞巴在她癱倒時就屄洞被吐出,幾股濁液從屄口肆意流淌,將床面浸濕好大一片。
「起開,騷母狗,壓著老子的斷腿了!」崔明軒沒受傷的腿拱起,頂得歐陽朧仰面翻倒。
「呼…呼…狗東西,都不讓人好好喘口氣…」歐陽朧抬起小臂搭在額頭,兩團大奶子隨著喘息起伏,兩腿敞著合不攏,屄口的濁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胸口突然落了個物體,她低頭看去。
那是一個黑皮項圈,一指寬,內襯一圈軟絨,搭扣上掛著個小巧的銅鈴,後頭連著一串鎖鏈。
她翻了個白眼,把項圈從身上抖落:「甚麼醃臢玩意兒,是要我去給你買只狗來?」
「買狗?」崔明浩咧嘴,鎖鏈一抖纏上自己手腕,「家裡已經有兩條了,放不下那麼多狗,戴上,沒有項圈的母狗像甚麼話。」
歐陽朧別過臉,「我是有家室的良家,怎麼可以戴…你!」
崔明浩哪管那麼多,抓住歐陽朧纖細小腿直接拉到身邊,項圈一開一合緊緊箍住了纖細的粉頸,將白玉般的肌膚勒出一圈紅痕,銅鈴垂在兩根鎖骨中間,隨著呼吸輕輕磕碰「叮叮」響。
「狗東西你做甚麼!」歐陽朧抬手去掰鍊子,指尖搭上鐵環,掰了兩下沒使勁,手就那麼搭著, 狠狠瞪向崔明浩。
「這項圈襯你。」 崔明浩攥緊鎖鏈短柄,手腕往懷裡一拽,鈴音亂顫,「瞪甚麼,你要真不想戴,老子一隻手能給你戴上?」
歐陽朧身子順勢前傾,兩團肉乳直直撞在崔明浩的胸膛上,唇間溢出嫌棄的聲音:「切,淨弄些沒用的花樣。」
「怎麼沒用,瞧你那眼神,眼珠子都快黏在老子胯下了。」崔明浩粗糙的手指扣在她下巴上,大拇指擦過她微紅的嘴角,下身那根硬挺的粗長肉莖早直挺挺竪在兩人之間,龜頭漲的跟鵝蛋一樣大,頂部溢出晶亮的清液,「自個兒跨上來,正對著老子坐。」
歐陽朧伸手拍了一下那根硬挺物,「我看這根捅屄的大肉棒子?明明是它直挺挺杵在我眼前!」
她嘴裡輕聲辯著,身子卻挺起腰肢,分開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一左一右跨跪在崔明浩精壯的腰側,將泥濘滾燙的幽谷懸在昂揚的肉棒上方。
崔明浩猛地收緊鎖鏈,迫使她雙眼直視著自己:「對準了,一口吞下去。」
「還一口吞下,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斷你另一條腿!」 歐陽朧伸手下去,兩指夾住滾燙的棒身扶正,下身緩緩下沈,肥嫩滑膩的大陰唇蹭上滾燙粗糙的龜頭,傘狀的邊緣剛抵進濡濕的屄口,層層疊疊的嫩肉自發蠕動包裹上。
她放開手,腰肢一點點往下壓,將屄里還沒流乾淨的精水又給堵了回去。
「嗯…」她眉頭一蹙,停在半途,「脹得很,你這根就是要粗一圈。」
「粗才餵得飽你這張饞嘴。」崔明浩手腕一抖,鎖鏈又是一緊,「少磨蹭,坐到底!」
歐陽朧被鎖鏈牽著脖子,順勢松了腰胯的勁,肥美的臀肉沈沈一落,粗大的肉莖破開層層嫩肉,一路碾進蜜道深處,整根盡數吞沒。
啊啊…全…全進來了…她脖頸猛地仰起,項圈邊緣在喉間勒出一道紅痕,小腹深處被頂得滿滿當當,屄口嫩肉緊緊箍著棒根,一圈濃白漿水被擠壓出來。
「屄里燙得嚇人。」崔明浩長出一口氣,手掌拍上她的臀瓣,「動吧,母狗,讓老子看看你騎馬的本事。」
「騎死你這個殘廢。」歐陽朧兩手搭上他的肩,腰胯抬起半尺,又重重砸落。
「噗嗤!」
「嗯啊…」
「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
她上下套弄著,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在崔明浩眼前晃成一片,奶頭一下下掃過他的下巴。
崔明浩張嘴叼住左邊那顆脹硬的奶頭,牙齒一磨。
「唔…別咬…奶頭要被你咬掉了…」歐陽朧腰上的勁一洩,整個人軟了三分,屄里卻絞得愈發緊,「你這只發情公狗!」
「母狗才發情,公狗只負責肏。」崔明浩含著奶頭含糊出聲,手也不閒著,扯著鎖鏈往兩邊拽,逼著她上身俯低,「低點,再低點,大奶子都壓上來。」
「得寸進尺的公狗…」歐陽朧嘟噥著,卻把胸脯壓得更低,兩團大奶子整個壓上他的臉,軟肉糊了他一臉。
「嗯啊…啊…悶死你這只狗公…」她哼了一聲,腰肢卻搖得更快了,肥臀一起一落,屄肉裹著肉棒吞吐,噗滋噗滋的水聲越來越密。
「舒服。」崔明浩在她乳溝裡甕聲甕氣地哼著,「母狗的屄,又燙又緊,夾得雞巴真舒坦。」
歐陽朧兩手撐在他耳側,烏發垂落成簾,把兩人的臉罩在裡頭,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她喘著氣罵,斷手斷腳…唔嗚…還搞花樣…啊…活該殘廢…
「殘廢也能肏得你噴水。」崔明浩手腕發力,鍊子又是一拽,鈴鐺狂響,「爽不爽?」
「不爽…」歐陽朧搖晃著腦袋,腰底下一記重坐,龜頭狠狠碾過屄肉深處那一點,嗓音頓時劈了,「啊…差…唔嗚…唔…差遠了…一般而已…」
「差遠了?一般?」崔明浩憋著笑,在她腰肢要落下時,腰腹猛然發力,兩人交合處瞬間黏在一起。
「哦噢噢噢噢噢…」歐陽朧仰起脖子尖叫,頸間項圈繃出一圈紅痕,銅鈴響成一片,「狗東西…嗯啊…你想…捅死我…啊啊啊…」
「那可捨不得,這麼好的屄得慢慢玩。」崔明浩喘粗了,鍊子一下一下地拽,鈴鐺跟著她的節奏響,「母狗,老子要出來了,再不夾緊些酒吃不到精水了。」
「誰稀罕…啊啊…你…你們的污水…嗯啊…」歐陽朧腰胯漸漸加速,臀肉拍得啪啪作響,屄里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絞,白膩的漿水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擠。
崔明浩腦門抵著她的鎖骨,「這屄真聽話,就是想榨乾老子的精水。」
「嗯…嗯啊…啊啊啊…」歐陽朧哼唧著,整個人騎在他身上瘋狂地顛,肥臀砸得床榻咯吱作響,鈴鐺聲、水聲、皮肉撞擊聲攪作一團。
「肏…來了…」崔明浩喉嚨里吼出一聲,完好的手臂攔腰箍住她,腰腹連頂三下。
「哦噢噢噢噢噢噢~~」歐陽朧繃直了身子,十根腳趾蜷起,屄肉深處一陣痙攣,滾燙的潮水兜頭澆下去。
同一瞬,崔明浩的龜頭頂著花心一脹,一股接一股的濃精激射而出,全數灌了進去。
歐陽朧渾身哆嗦著趴倒在他胸口,銅鈴貼著兩人之間輕輕磕碰,叮,叮,叮,「屄…屄里都要裝不下了…」
「騷母狗,老子爽了。」崔明浩長舒一口濁氣,松開了手中的鎖鏈,垂落在兩人身側。
歐陽朧伏在崔明軒胸口喘了半息,膝蓋一頂床面,腰胯往上一提,那根半軟的肉棍從屄里滑脫,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汁水。
接著敞開兩腿,運了口氣,肚皮微微一鼓一收,前前後後進到肚子里的精水便被擠了個乾淨,一股腦啪嗒落在床榻上。
崔明軒瞪著她這手:「喲呵,還他媽敢擠出來?老子還指望你下狗崽!」
「說了不稀罕你們的污水。」歐陽朧站起身,兩團大奶子晃了兩晃才穩住,之前被掐紅的乳肉與臀上的掌印肉眼可見地褪著色。
轉眼間,那個跪地爬行,坐棒呻吟的母狗不見了,只余一身銳氣的歐陽家大夫人。
歐陽朧低頭睨著榻上兩個斷手斷腳的男人,嘴角一勾,「早前你們兄弟倆輪著一起能把我肏的腿軟,如今倒好,跟那漏氣的豬尿泡沒兩樣,這是斷了手腳,連精氣都跟著斷了?」
崔明浩喘著氣還沒緩過來,抬手指她:「你這騷母狗,剛給你肏的嗷嗷叫。」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歐陽朧把散亂的烏發攏到耳後,脖頸間那只黑皮項圈的銅鈴叮了一聲,她兩指扣住搭扣,掰開,把項圈往崔明浩臉上一甩:
「還給你。」
銅鈴砸在崔明浩鼻梁上彈開,他吃痛縮了縮脖子:「你他媽…」
「傷藥在桌上,紅燕會給你們換。」她離開床榻撂下話,「養好你們的斷手斷腿再想花樣吧,病秧子可下不了種,我去練功了,別再來擾我。」
「練功?練甚麼功?練挨男人肏的功?」崔明軒在後頭嚷。
歐陽朧頭也沒回,跨出門檻,把木門帶上。
她腳步穩得看不出適才那副癱軟的騷態,穿過走廊,繞過練武場,回到自己那間住處。
門推開便沒再合上,自顧自地拿起衣物穿上。
兩道身影從門外一前一後閃進來。
歐陽焉回手把門閂落上,歐陽綾神色複雜的湊上前:「大姐,我還以那兩個畜生會強迫你…」
「強迫啊,你在浴房外聽得很清楚吧?」歐陽朧伸手戳著她腦門,「剛才你也看見了,我能降伏他們。」
歐陽綾伸手捂住腦門,嘆了口氣:「降沒有,伏在地上套弄要害倒是真的。」
「死丫頭!」
見歐陽朧抬手作勢要打,她連忙雙手抱住腦袋躲到一旁。
「說罷,好端端的,摸到別院來做甚麼?」歐陽朧收回手,走到桌邊坐下,「沒帶相公,是浮花會的事?」
歐陽焉也不驚訝她這話,徑直在對面坐下,掏出紙張放桌上,三言兩語將買畫舫、艙底鐵箱,以及青州撈人的謀算交代清楚。
歐陽朧拿起那張紙展開,掃上兩遍,「二妹說的對,我們得去一趟。」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這趟時日不短,三日後我歸家,我們演一齣戲,讓相公一起上船去青州。」
「這樣最合適,」歐陽焉點點頭,又看向紙張,「不過眼下我們還有一事需要解決。」
歐陽朧晃了晃手中紙張,「是這個吧?」
「午時我去找二姐,見有人在碼頭踩點。」歐陽綾這會兒插上嘴。
「你想…」歐陽朧望向歐陽焉,心中已有猜想,「推給天衡宗?」
「你是浮花會涿州堂口的堂主,那些人會選擇觀望,這時只要有『外』敵,我們與那些人就能一致對外。」歐陽焉將心中算計道出,「做隱蔽些,不要讓兩邊看出意圖。」
「這事不僅要做得隱蔽,」歐陽朧眯起眼,「還要從中拿點好處。」
歐陽焉見狀有些無奈,「你又來了,天衡宗的武學沒弄到手?」
「核心秘籍沒在他們臥房,別院裡也搜過,都沒有。」說到這,歐陽朧神色有些惱火,「而且兩個廢物也沒學到精髓,陪他們練習只能看個皮毛,光讓他們尋開心。」
「要不行換其他門派唄,」歐陽綾蹭到她身旁,「我這有幾個門派的信息,人都是正人君子,不會玩那麼花,挺合適。」
「想從正人君子手中弄到武學很難,更難的是真弄到武學,人家也就賴上了,我可不想把心思放在相公以外的人身上。」 歐陽朧把紙重新疊好,收進貼身的衣襟里,「你們先回吧,好好照顧相公。」
少頃,房門一開一合,歐陽焉與歐陽綾沿來路潛著身影離開別院,取了藏好的馬匹,疾馳回城。
宅子里。
我取出那三本家傳武學思索著。
雞巴恢復讓我不得不重視幾個老登的遺言,也許確實有我疏漏的地方。
可夫人們一個個好的很,真要有問題,綾兒那張小嘴早就巴拉巴拉沒完。
沈思片刻,依舊不得所以然。
或許該集思廣益…不行,在細究問題前,弄死幾個老登的事終究繞不過去。
這讓我陷入兩難,若是讓她們一起想,那就要把殺死她們生父的事說出來,可如果把事情說出來,這夫妻還能做嗎?
那些證據早就隨著幾個老登死亡煙消雲散,現在全憑我一張嘴單方面敘述,換作是我,也很難相信。
思緒碰撞間,四海為家的那些記憶一段段浮現腦中。
那是我們相依為命患難與共的畫面,是嘗遍人生百態的時光,是越過千難萬苦結締終生誓言的時刻。
那瞬間,四人彼此已是不可割捨的存在。
「呼~」我重重呼出一口氣,將秘籍重新藏好,心中決定等下次朧姐歸家就把事情說開,這道坎得邁過去。
正想著,宅門拍響,歐陽綾那嬌滴滴的聲線傳來。
我立刻掩蓋痕跡,關門出去迎接。
夫人們在外忙活一整日,我在家坐享其成,怎麼都該好好犒勞,得拿出幹勁。
一晃三日,沒甚麼新鮮事。
兩位夫人定時出門,定點回家,我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悶頭回憶詩詞。
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周家老爺子走了,聽說還是笑著去的,周家辦的喜喪。
有趣的是頭一天就竄出好幾個私生子要玩滴血認親,可人都沒了,怎麼滴血,堂里堂外那叫一個熱鬧。
宅門外,我搖搖頭,不再去想別人家事,眼下自己這就有個大難關要過。
今日是朧姐歸來之時,也是我即將把事說開的日子,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不知道那些事她們會信幾分,希望產生的裂痕不要大到我無法彌補。
街尾拐角處閃出一抹紅,棗紅馬至大門外停下,馬上人一身紅裝,發髻用一根赤金簪輓著,腰上懸著刀。
歐陽朧下馬,姐妹嬉鬧,與上次沒差,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立刻上桌,而是先去浴房關緊門一番洗漱,等換完整套衣物才入正堂與我擁抱親吻。
她說是急於歸家,馬上顛簸的厲害,滿身是汗,必須洗漱一番,免得汗臭鑽入我鼻子,都沒敢靠近我。
我瞧她那走路姿勢也能看出確實顛簸得厲害,腿里跟夾著東西似的,去往浴房都是一步一扭。
正堂桌上擺得滿滿當當,有酒有肉,都是各自喜愛的吃食。
歐陽綾盛了一碗雞湯,擱在歐陽朧手邊:「大姐,這些日子里別院那兩頭畜口沒為難你吧?」
「還好,前幾日相公來看我,倆狗東西的手腳都被我捏斷了。」歐陽朧端起湯碗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可惜昨日他們吵著回天衡宗,吃上秘藥把手腳給醫好了,回別院又開始折騰。」
「欸,好東西都餵了狗。」歐陽綾嘴一撇,繼續扒拉飯。
歐陽朧夾了一大塊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咽下,目光落在歐陽焉臉上:「對了,方才進城時,我聽城門守衛們閒聊,說碼頭翠針樓的畫舫讓咱們家給盤下了,還改了名號?」
「沒錯,」歐陽焉給我碗里夾上一筷子菜,「那日我與相公從別院回城正好趕上畫舫轉手,想著咱們家水路貨運就給盤下了,這幾日正要用上,運一批貨去青州。」
運貨的事歐陽焉昨日給我說過,她本想自己帶上一個姓鄭的舵爺壓船去青州,被我給按下了,改為安排夥計去做這事。
「青州啊…」歐陽朧夾菜的手頓在半空,「在天衡宗陪那倆玩意時,我從崔長老那聽到個消息。」
她看向另外兩人,「青州城出了三位怪客,聽他整體描述下來,我覺得與父親他們相似!」
「咳咳…」我好懸沒給一口飯噎死。
「相公,慢些吃。」歐陽焉伸手給我順著後背。
我點頭應承,心下卻是一番震動,朧姐還真會追風捕影,別人說個消息都能對號入座。
不過這是個好插入點,是該將那事說了。
我放下碗筷正欲開口,就見三位夫人也是同樣動作。
「父親!」歐陽綾平日里那股元氣滿滿的勁散去,滿是惆悵,「大婚後他們突然不辭而別,也不知現在怎樣了,我還有好多方子想與他老人家探討呢。」
「是啊,」歐陽焉目光遠眺,眼中光彩不再那麼閃耀,「每回處理事的時候我都會想,如果是父親著手,事會如何做,不知他們甚麼時候會再回來教我。」
「我可一直想著呢,」歐陽朧雙手極力比劃著,神色卻是落寞難掩,「等他們回來定要戰上幾日,讓他們知道我這些年刀法的長進。」
「大姐,」歐陽焉回過神,眨眼間,神采復原,「既然有消息,而且家裡船正好要去青州,不如我們明日隨船下一趟青州,尋父親蹤跡?」
「好呀好呀,」歐陽綾雙手一撐桌子,神態嬌憨。
「明日一起下青州啊…」歐陽朧轉頭看向我,目光灼灼。
另外兩道視線亦是尋來。
面對三人充滿期冀的目光,我心緒劇烈翻湧,已經組織好的語言怎麼都說不出口。
夫人們想父親啊,我能怎麼說?
告訴她們幾個老登早就被我挫骨揚灰,這會兒估摸著都投胎做家畜了?
緩緩吧,再緩緩,去青州陪她們尋一番,到時…等等,為甚麼一定要告訴她們真相?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一不留神荒野暴屍不正合浪客晚年?
這瞬間我反應過來,之前太鑽牛角尖,真誠並不一定有好結果,有時充滿善意的往往是謊言!
眼下就是個好機會。
去青州設個局,製造幾個老登死外面的假象,然後引出可能存在的問題。
剩下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我們夫妻間不會因此產生任何裂痕!
「明日一起去青州!」我登時一拍桌子,堅定回應三人,「這次若能找到老丈人們,那就不讓他們再走了,待家裡頤養天年,共享天倫之樂!」
或是受我語氣影響,三位夫人也是一愣,隨後異口同聲回應,「嗯!」
之後我們商討行程,氣氛微妙也無人在意,她們想著怎麼尋父,我想著如何佈局,四人都是心思各異。
飯後三位夫人各自離去。
歐陽朧回趟別院,她打算把兩個少主也帶上,畢竟還在看護期,那兩人手腳好了也閒不住,全當去遊玩。
歐陽焉上碼頭做準備,以及去邀姓鄭的舵爺改期明日,水路上的打點暫時還得依靠那人。
歐陽綾則是去藥鋪備些常用方子,一路上有人生病都得她施術。
晚上三人歸家,大被同眠。
這等團圓日子,本該來個淫趴,可惜佈局的事讓我精力無法集中,雞巴一直半硬不軟,擠不開那緊致屄口。
朧姐大為失望,只能一邊吃我雞巴,一邊拿出根棒子自己捅。
那棒子我沒在家瞧見過,她說是下午剛買的,覺得材質挺新奇就買回來嘗嘗鮮。
肏不了自己夫人,我有些懊惱,想著等日後雞巴硬起來,一定要讓朧姐再次體驗到活物,叫她知道棒子材質再好,也不如活物暖人身心。
當下只能勤動嘴,嘬得她們小嘴噴湧,簡單混過一夜。
卯初,晨霧聚在河面上還沒散盡。
三艘兩層高的大畫舫依次排開停在碼頭,船身新刷的桐油還泛著亮。
歐陽朧腰挎長刀走在前頭,一身朱紅勁裝利落挺拔,肩頭披著猩紅鬥篷,長髮高束腦後,每走三兩步便微頓一下腳跟,兩腿攏得比往日緊實。
「大姐,裝那麼多乾嘛,」歐陽綾跟在後頭,身上套著淡黃齊胸襦裙,雙馬尾垂在腦後,兩根紅髮帶隨著步子在晨風裡舞動,「膈不膈啊?」
「想知道?」歐陽朧目不斜視,「給你裡頭也裝上!」
「才不要,」歐陽綾連忙搖腦袋,馬尾左右甩動,「我讓相公給我裝更舒服的玩意。」
說著她停下腳步不跟了。
我正打著哈欠,迎面就撞上個柔軟物體,隨手攬住,「小丫頭片子,怎麼不粘朧姐了?」
「粘夠了,」歐陽綾雙手拽住胳膊吊著,整個人軟若無骨,「我現在要當相公身上的掛件。」
身輕體柔易推倒說的就是這種,我由著她掛在胳膊上繼續往前走。
歐陽焉立在碼頭,白衣勝雪,玉帶束腰,頭髮整整齊齊綰在冠里,正跟一個管事模樣的人交談。
「東家,划槳的漢子和舵手吃住都在下層暗艙,日常升帆、搖櫓、掌舵走的是下層暗道,絕不往上層甲板和船艙亂躥,保證清靜。」管事人仔細交代著。
歐陽焉折扇輕擊掌心:「行,莫要短了伙食。」
「知道了。」管事人應聲離開。
「相公,大姐。」歐陽焉目光轉過來,落到歐陽綾身上,「你這甚麼打扮?」
「相公喜歡的。」歐陽綾張開雙手腰轉了一圈,「好看吧。」
「小妖精,」歐陽焉彎了彎嘴角,「這船上可沒公子哥讓你勾。」
「哪個公子哥配讓我勾?」歐陽綾腳一點,歪倒在我懷裡:「人家只勾相公的魂。」
「人都到齊沒有?」歐陽朧左右觀望,似是在尋人影。
「鄭舵爺帶著他的人在焉雲號歇著。」歐陽焉往朧吟號方向看去,「崔家那兩位還沒見人。」
話音剛落,蹄聲從碼頭青石道上傳來,一輛青頂雙轅馬車穿破晨霧,在石欄旁停住。
車簾掀起,紅燕抱著個包袱走下車,一身鵝黃窄袖,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落到我臉上停了一息,又移開了。
這女人我記得牢,她身材跟朧姐沒差,背個身還當是朧姐在眼前,想忘記都難。
她在遠處朝我們招手:「朧女俠,兩位主子有個箱子需要你保管,你來拿一下。」
「裝的甚麼精貴物件,還需要我保管?」歐陽朧嘴上嫌棄,身子卻是邁起步伐,走到車邊掀簾鑽入,垂落的簾子將裡外隔成兩個世界。
車內光線昏暗,崔明浩歪在迎手軟墊上,崔明軒正捏著茶盞撇浮沫。
「動作挺利索。」崔明浩打量著她的一身紅衣,「裙子撩起來,叫我們瞧瞧昨兒交代的事辦了沒。」
歐陽朧抓住裙擺掀過腰際,直接岔開雙腿跨坐在車廂中部的軟氈上,隨後雙手舉過頭頂枕在腦後。
她下身不著寸縷,前面的穴口撐得滾圓,露出一截軟鞭把柄,後面的屁眼裡塞著一根棒子,菊褶都被棒頭撐開。
「真聽話,不枉我們兄弟昨日一起灌了你好幾回。」崔明浩伸手攥住軟鞭握柄,猛地往外一拔,整條扯出。
「呃啊…」歐陽朧仰起下巴,脖頸繃緊,喉間擠出一聲短促低吟,大腿肉不住地顫抖。
崔明軒放下茶盞,伸手握住後面的棒子,擰了半圈,硬生生順著腸道抽脫出來。
「啵」一聲,屁眼內的粉肉外翻,留下個小孔,一時無法完全閉合。
「騷母狗,鞭子都弄髒了,該罰。」崔明浩手腕發力,鞭梢對著外翻的屄口抽過去。
皮鞭破風,接連抽三下。
「啪!啪!啪!」
「嗯啊…」歐陽朧疼得兩腿抽動,軟肉迅速浮起幾道印子,屄口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水,散髮出撩撥人心的異味。
崔明浩拿鞭梢拍了拍她的臉頰:「這叫原湯化原食?」
「狗東西…」歐陽朧撇過臉,大口喘息著:「…把我的屄當行囊。」
「有甚麼關係,反正你天天在屄里塞東西,我這事幫你增加鍛鍊強度。」崔明浩抬腳踢了踢腳邊的黑漆木箱,「裡面全是你身上的物件,好生保管。」
歐陽朧放下紅裙,遮住狼藉的下身,伸手準備拿箱子。
「莫忘了你答應過的事。」崔明軒伸手按住黑漆木箱,突然開口,「前日在宗門裡,我們可是出了大力。」
「放心,我既答應做最後幾次,那定會守約。」歐陽朧眼中滿是玩味,輕輕一撥便將那只手拍開,單手拎起十餘斤重黑漆木箱,「我要的東西也在裡面吧?」
「自然在裡面,不過你得慢慢翻,拿到甚麼用甚麼。」崔明浩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鞭梢直接懟進她嘴裡。
「呸。」歐陽朧腦袋後仰吐出鞭梢,瞪了他一眼:「總共五日行程,先過幾天,等我相公見怪不怪再說。」
說完,頭也不回的鑽出車廂。
過上幾息,兩兄弟從車廂出來。
我望著兩人行動自如的手腳,心下感嘆綾兒真沒說錯,好東西都餵了狗。
「朧女俠。」幾人走近,崔明軒指著三艘畫舫比了比,「這就是你家置辦的畫舫?手筆不小!」
「多嘴,」歐陽朧身子擋在我和兩人之間,「你們住那艘朧吟號,閒著沒事別在甲板亂折騰,掉下去還得我下水撈人。」
「那是好事啊,」崔明軒笑著往她身側繞,「正好讓朧女俠幫我們長長水性。」
歐陽朧橫跨一步,腰間長刀直接杵著他,「紅燕,帶你主子上船,別在這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