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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行(3)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頁

「魚怎麼了?倒是說清楚啊。」歐陽焉腳下動作絲毫不停,足底蹭過最要緊那處,「這般坐立難安的,是釣魚的心思都沒了,我瞧你臉都紅透了,可別是著了涼。」

前頭我肩上的歐陽綾咯咯直笑,兩條腿把我腰勒得更緊。

「相公,鄭舵爺在後頭哼哼唧唧的,八成是半天釣不上魚兒,急得腿抽筋嘍。」

歐陽綾偏了偏腦袋,硬把我要偏過去的頭又頂了回來,「別管他,你還得上兩條魚兒呢。」

歐陽焉那只赤足在鄭舵爺褲襠里越發使力,腳趾靈巧地一勾一挑,逼得鄭舵爺整條腿都在竹椅下發著抖。

「鄭舵爺,」歐陽焉玉足循著那滾燙的一截,狠狠一踩,「這魚啊,最是要沈住氣,越是急著提竿,越是空鈎。您忍一忍,別急。」

玉足碾幾下,又轉了方向,自鄭舵爺松垮的褲腰探入,腳趾勾住褲腰向下一扯,那根勃起的粗硬肉棒彈跳出,頂端沾著濁液,斜指半空。

也就那麼幾下,雄赳赳斜指的大雞巴就被從上而下的足底踩落,足心直接貼合發燙的肉莖。

鄭舵爺身子猛一顫,險些沒拿穩魚竿。

歐陽綾覺著有趣,嘴裡清脆地嚷嚷:「鄭舵爺,你那竹竿抖得跟篩糠一樣,手抖甚麼呢?魚都被你嚇跑了!」

「小妹,鄭舵爺這是施展釣技,在引魚咬鈎呢。」歐陽焉鎮定自若說著,腳下動作驟然加快。

足底的軟肉貼著莖皮上下重重套弄,足心大面積碾磨著棒身,滑膩的黏液隨著足底與皮肉的劇烈擠壓,發出噗嗤噗嗤濕響。

鄭舵爺牙關緊咬,下頜骨鼓出兩團硬肉,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歐陽焉眉梢微挑,似是對下方人的反應不滿,足尖抵住龜頭頂端,足踝驟然下壓,結結實實蓋在膨大的肉頭上,擰轉了半圈。

「嗬…」鄭舵爺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弓起腰腹,整副精壯的身板脫離了竹椅靠背,大雞巴在那只赤足下狂跳不已,欲要掀翻做主。

歐陽焉收回了腳,面色自若的伸手指了指玉足,又指了指小腹,詢問之意很明顯。

鄭舵爺毫不猶豫放下魚竿,一把扯住月白長褲與薄薄的絲織褻褲邊緣,布料摩擦皮肉,直接順著筆直的雙腿滑落至腳踝。

歐陽焉垂眼俯視,雙腿微向兩側挪開三寸,露出誘人風景,私處黑草覆蓋的花唇一片泥濘。

鄭舵爺並未貼上肉縫,兩只鐵鉗似的大手一把環住歐陽焉纖細腰肢,腰背肌肉驟然發力,雙臂向上發狠一舉,直接將整個人頭下腳上倒提了起來。

歐陽焉未發出呼喊,腰身在懸空中靈巧一擰,兩腿順勢張開,自上而下順著鄭舵爺的頸側滑落,彎曲雙膝緊緊扣死在粗壯的脖頸後方,同時雙臂張開,扣緊鄭舵爺的屁股穩住身體,面門直直對著脹硬的大肉棒。

她沒有猶豫,朱唇微張,一口咬住眼前的大肉棒子。

鄭舵爺魁梧的身軀穩穩扎在甲板上,左臂如鐵箍般橫攔住歐陽焉倒掛的軟腰,右掌自上方伸出,按住歐陽焉的後腦勺,手指插進發絲,將她的面門向著自己的胯下用力按壓。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

倒竪朝天的下體直接映入視野,紅艷蚌肉完全敞開,後方褶皺深褐的小口無遮無攔地收縮。

他張開嘴,寬大的舌面重重刮過突起的肉核,舌尖順著縫隙徑直搗入黏濕的肉穴內部,隨即向後滑移,在屁眼褶皺處粗暴舔弄。

「呸,惡心死了。」歐陽綾趴在我肩頭,突然啐了一口,「相公,那兩個不知羞恥的混賬東西用上『倒掛金鈎』,把女子的兩條腿扯得朝天翹,自個兒把臉埋進人家屁股縫里胡亂拱,也不嫌那處臊氣沖天,真真是沒開化的野狗。」

「嫌棄你還看?」我想回頭卻又回不了,那顆小腦袋這會兒礙事的緊,聽她說的,那頭好像還挺刺激。

「不看哪能知道那邊甚麼情況,」歐陽綾理所當然的回應,偏著腦袋繼續觀看。

鄭舵爺舌頭在歐陽焉的腿心處攪弄出黏稠的水響,粗礪的舌面反復刮擦過軟肉深處,大口吮吸著不斷湧出的透明水汁,手掌骨下按,迫使倒懸的歐陽焉吞咽得更深。

粗壯的大雞巴直挺挺貫入歐陽焉的咽喉,碩大的龜頭頂至喉管最底端。

歐陽焉倒垂的臉龐泛起緋紅,眉心蹙緊,雙頰向內深深凹陷,喉肌規律痙攣,一次又一次將滾燙的肉棒子全部含進喉管子,兩腿死死夾緊鄭舵爺的粗脖,豐臀微微搖擺,小腿因極致的窒息感而緊繃著。

「哎呀,」身上歐陽綾收攏手臂,下巴在我肩窩用力硌了一下,撇嘴說道:

「女子的屁眼和騷穴全叫人舌頭舔了個遍,瞧那腰子扭得直抽抽,當真是條欠收拾的騷貨。」

鄭舵爺額前汗水滴落在歐陽焉圓潤的大屁股上,順著股溝一路滑入泥濘的肉縫,他舌根發力,大舌整根捅入抽搐的蜜道內,隨即抽出,來回幾次,有移動舌尖死死抵住發硬凸起的陰蒂。

歐陽焉腰身劇烈戰慄起來,掛在鄭舵爺肩頸的雙腿一陣痙攣般的劇顫,身子骨也顫的厲害,屄洞深處猛然向外噴出一大股滾燙清亮的潮水,劈頭蓋臉澆在鄭舵爺腦袋上。

她口中含著巨大的肉棒,喉管被死死塞滿,發不出一絲聲音,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鄭舵爺穩穩托住痙攣抽搐的歐陽焉,低頭將湧出的殘水盡數舔回口中吞下。

歐陽綾抱緊我的脖子,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我的面皮:「那女子可真是不經弄,叫人舌頭翻了兩下,下水就噴得跟泉水似的,淋了那兩個不知羞恥的一腦袋。」

「你看那仔細作甚,難不成想學?」手中釣竿來了動靜,我用勁拉桿,魚線衝出水面,鈎子空的,「下次我也給你來個倒掛金鈎。」

「好呀,相公要用,那就不下流了。」 歐陽綾身子骨在我的懷裡輕輕一擰,鼻尖蹭過我的喉結,「不過你身子骨吃的消麼,別舉不了多久就沒力氣,讓我跌個狗吃屎。」

「放心,我就是摔著自己,也絕不會摔著你。」我再次下餌甩桿,每位夫人一條魚的指標還沒達成呢。

「相公最好了。」歐陽綾在我側臉親了一口,壓著肩頭視線回轉。

鄭舵爺將倒懸的身軀翻轉放下。

歐陽焉左腳掌踩實甲板,腳心壓著一灘殘存的濕水。

鄭舵爺矮身向前一步,右手橫攬住歐陽焉的細腰,左臂抄起歐陽焉修長雪白的右腿,順勢向上猛抬,直接將將修長白皙的玉腿扛上自己的厚實肩頭。

歐陽焉單足立在甲板上,衣衫散亂敞開,露出豐腴白皙的大奶子,兩點嫣紅在晚風裡挺立微顫,腿根徹底拉開,飽滿的花阜毫無遮攔,泥濘肉縫大張,內裡嫣紅嫩肉層層翻卷,泛出透明漿水。

鄭舵爺身形前壓,兩手死死卡住歐陽焉腰窩。

那根粗硬的肉莖昂首挺立,碩大的龜頭抵上張開的花唇,一寸寸向前施壓,嬌幼肉瓣瞬間向內凹陷,粉嫩肉膜死死繃起,濕滑屄口被生生撐成一圈,噗滋一聲,粗長棒身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歐陽焉仰起修長脖頸,雙眸半合,唇瓣張開吐出熱氣,她雙手死死抓住鄭舵爺肩頭,腳趾緊扣,腰肢向下迎送,任由粗大肉棍子撞在最深處的花心宮口。

鄭舵爺腳掌蹬實甲板,腰胯開始前後擺動。

噗嗤。噗嗤。

每一下衝撞都將整根大雞巴完全拔出至龜頭邊緣,隨後重重貫入深處,往復循環。

「換姿勢了,這次是單腿站著,另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叫男人扛在肩頭。」歐陽綾小嘴撇著,語調帶著鄙夷,「這叫『金雞獨立』,跟個木樁子似的釘在船板上挨撞。」

「你懂的還挺多,兩次姿勢都能叫出名。」這小妮子腦袋里都不知道塞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莫不是我小時候給她講的故事太雜了?

「你當我想懂啊,」她嬌哼一聲,目光不動,「你以前給我講的都記著呢,再加上我治過不少骨折的女病患,有一部分傷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問起來大都是床第之歡鬧的,身子骨不夠柔,強行就折。」

鄭舵爺兩手卡住歐陽焉的腰胯,不停地大力挺送。

每一次前頂,歐陽焉站立的那條左腿都要彎一下,架在鄭舵爺肩上的右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腳踝不受控地抽搐。

兩人交合處的肉瓣被反復碾壓翻出,濕膩的汁液順著棒身淌下,掛在鄭舵爺的卵袋上。

歐陽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腮幫子鼓起又癟下去,兩排睫毛劇烈撲閃,抓著肩膀手一陣陣痙攣性地收緊松開、收緊松開。

鄭舵爺的腰胯開始加速,兩條粗腿叉開扎穩,腳板死死蹬住甲板縫隙,腰腹肌肉一塊塊繃起,腰腹以極快的頻率向前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底,卵袋拍打在歐陽焉濕淋淋的腿根上。

歐陽焉的整具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站立的左腿膝蓋打彎,幾乎要跪下去,被鄭舵爺橫在腰間的粗臂硬生生架住。

「那崔家大狗只管悶頭使勁肏,跟頭髮情的種豬沒有兩樣。」歐陽綾眼角帶著厭棄,指尖戳著我的肩頭,「女子單腳立著亂晃,差點站不住,真是賤骨頭。」

歐陽焉架在鄭舵爺肩頭的右腿隨著每一次凶猛的撞擊劇烈顫動,她閉合雙目,面頰泛起潮熱,脖頸處細汗滾落,下體緊緊夾吸著體內橫衝直撞的硬物,內壁褶皺死命蠕動收縮,半分掙脫不得。

鄭舵爺喉底喘著粗氣,額頭汗滴砸在歐陽焉胸口的白膩皮肉上,他再度加快頻率,大開大合地深搗淺抽,每一次頂弄都將肉縫內的媚肉盡數帶出,又粗暴地塞回最深處,屄口泛出一圈白沫。

一整深肏硬捅下來,兩人狀態都激烈變動,鄭舵爺的動作突然頓住。

他扣住歐陽焉的腰窩,將整根硬挺的大肉棒狠狠捅進宮口,小腹緊貼著歐陽焉濕透的腿根,下身肌肉僵如頑石,死死鎖住關口。

歐陽焉單立的左腿猛地發顫,身軀驟然向後仰折,整個人在鄭舵爺身前劇烈戰慄起來,肉穴深處的軟肉宛如活物般瘋了似的收縮抽搐,層層絞死粗硬的大雞巴。

一道洶湧的潮水自肉壁縫隙間猛然噴射而出。

激流順著相連的皮肉縫隙潑灑出來,濺落在大腿內側,淋在鄭舵爺的大腿與甲板上。

「那爛貨又叫人家弄出水來了。」歐陽綾嘀咕著,「真是不知羞恥。」

歐陽焉仰著的下頜緩緩垂落,喉間吐出一口滾燙的長氣,身子脫力般順著鄭舵爺的膀子向下滑脫。

鄭舵爺兩條粗臂鐵箍似的收緊,穩穩接住歐陽焉癱軟的身軀,下面的大雞巴依舊堅硬滾燙。

「有魚咬鈎了。」我見魚線一動,手腕猛然上提,竿梢彈直,魚線破水而出,一條巴掌大的青灰鯽魚在鈎上甩動尾鰭,掛著水珠在半空兜圈子。

歐陽綾眉開眼笑收回摟著我頸項的手,伸手抄住撲騰的鯽魚,順手丟進腳邊的木盆里。

「相公威武!」她抓過魚餌捏在鈎尖,隨手甩進西面泛著暗色波紋的水里,兩臂重新環住我的肩膀,「前面兩條是大姐二姐的,相公再給我釣一條,要最大的!」

她說完,下巴沈沈壓在我肩頭,將我的視線固定在水面上,繼續看著後面。

歐陽焉和鄭舵爺都歇息了一會兒,歐陽焉噴了兩次,想要就此結束。

鄭舵爺大雞巴還挺硬,哪能就這麼完了,肏上頭了的他可沒有之前那麼唯唯諾諾。

他將歐陽焉按住,兩只粗手自腿彎穿過,肌肉緊繃,向上拔起。

歐陽焉整具身子脫離甲板,身子倒在鄭舵爺懷裡,雙臂自然圈在鄭舵爺的後頸處,十指緊扣,兩條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張開來,腳彎掛在鄭舵爺的小臂兩側,經受一輪爆肏的屄口還未合攏,正微微張合著吐汁液。

鄭舵爺兩肘收緊勒死歐陽焉的腿肉,下身腰胯向前凶悍地一送。

噗嗤一聲悶響。

粗壯發燙的大肉棒子撕開泥濘外翻的粉肉,再度從下至上貫穿到底,破開痙攣緊閉的軟肉,整根連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進濕熱的宮頸凹槽。

歐陽焉的下頜猛地揚起,烏黑的長髮垂落身後,雙目瞳孔驟然放大,兩只玉足的腳趾全部向下緊摳。

鄭舵爺額角青筋跳動,雙手牢牢鎖住歐陽焉的腿彎,腰胯前後晃動,胯骨接連砸在歐陽焉豐盈的大屁股上,發出皮肉相撞的沈響。

噗呲噗呲聲響,黏稠的白沫順著相撞的縫隙擠落出來。

「又換崔家那條小公狗了,」歐陽綾手指在我頸後慢慢揉按,嘴裡慢悠悠吐出一句:他把那條賤得沒邊的母狗整個人端起來肏,兩條腿掰得跟開弓一樣,懸在半空里亂晃。

我好奇的問道:「這次姿勢你又認得?叫甚麼?」

「雅號『抱月懸空』,俗的我也不知道,那些個小婦人也是知羞的。」歐陽綾答的毫不猶豫,目光始終沒挪開。

鄭舵爺腰腹如同精鐵鑄造的機括,大開大合地頂撞。

每一次抽送,整根黑紫色的肉棒都盡數拔出至龜頭邊緣,翻扯出大片鮮紅嬌嫩的內壁肉褶,帶出一道道發白的泡沫拉絲,緊接著沈腰,下體如鐵錘般再度貫穿而入,將外翻的媚肉硬生生頂回深處。

歐陽焉的身子隨著撞擊瘋狂顛簸,懸空掛在鄭舵爺臂彎里的雙足緊繃成弧形,圓潤白皙的腳趾向上翹起劇烈顫抖,胸口起伏得極為劇烈,兩團雪白的大奶球隨之狂亂亂顫,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滾落,滴濕了腹部的皮膚。

每當粗大的肉頭碾過深處那塊凸起的敏感軟肉,她的下身便是一陣不受控地劇烈收縮,軟肉化作千百張小嘴死命吮吸著滾燙的柱體。

抽擊驟然加速,大雞巴進出蜜道帶出的咕唧水聲連成一片。

鄭舵爺喉底吐出一口熱氣,雙臂肌肉如硬石般隆起,將歐陽焉的身子向上一提,腰胯以極短極猛的寸勁連續不斷地暴烈狠搗,大肉棒每一次頂入都正正碾壓在歐陽焉最要命的敏感點。

歐陽焉的整副身軀劇烈痙攣,死死抱住鄭舵爺的脖頸,整張潮紅的面孔向上揚起,張著嘴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

百餘次蠻橫頂撞後,泥濘的肉壁宛如瘋魔般全面絞死,緊接著,深處噴出一道滾燙的清亮潮水。

鄭舵爺在這一陣劇烈的高潮絞弄下精關徹底崩潰。

他將整根粗壯的肉莖狠狠抵死在花心最深處,腰胯死死釘牢歐陽焉的恥骨,下身肌肉僵直如鐵。

粗大的肉棒在泥濘深處劇烈狂跳,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自馬眼深處狂暴噴吐而出,一層疊著一層,盡數射穿進歐陽焉抽搐的宮口最深處,將那狹窄溫熱的腔體徹徹底底灌滿溢出。

等大雞巴抽出,白濁混合著潮水流淌,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淌下。

歐陽焉徹底脫了氣力,軟軟地癱掛在鄭舵爺堅硬的臂彎里,喉間泛著無聲的粗喘,任由體內深處被濃滾的陽精填得脹滿。

「那邊總算消停,三隻狗都沒勁了。」歐陽綾身子在我的腿上輕輕搖晃,「相公能安心釣魚。」

「安甚麼心,我就沒被影響,已經上兩條魚了,還差…」

話還沒說完,我手中竹竿猛地向水面彎折,魚線繃成一條筆直的細弦,水面攪出一圈白沫:「又有魚咬鈎了,這次力沈,怕是不小。」

歐陽綾腿滑下去,雙腳落在甲板上,扶著我的腰側幫我穩住重心,「相公加油!」

我兩手握緊竹竿,腕子擰著勁兒跟水下那東西較力,沒空再管後頭。

歐陽焉已經緩過來,赤著雙足踏在木板上,著手清理狼藉的下身,接著撿起褻褲和月白長褲穿上,整理衣物與頭冠。

鄭舵爺提著褲腰邁開大步,悄無聲息地走到歐陽綾眼前,腹下那根粗黑的大雞巴尚未徹底疲軟,依舊挺翹著指向半空,碩大的龜頭上掛著白精與黏液混合物,散髮著濃重精腥味,與歐陽綾微翹的香唇就隔了寸許。

歐陽綾眉梢驟然倒竪,眸子里泛出一抹火氣,惡狠狠剜了鄭舵爺一眼。

鄭舵爺的龜頭又往前遞了半寸,馬眼幾乎貼上了歐陽綾的嘴角,一股混著腥臊與濃濁石楠花的氣味直衝鼻端。

歐陽綾嫌棄地皺起小巧的鼻梁,鼻翼抽搐了兩下,熏得腦袋向後微仰,滿臉寫著厭惡與惡心。

鄭舵爺無視那小臉色,嘴唇微動,沒有發出聲音,「大魚。」

歐陽綾眼角微挑,目光在粗壯的黑色大雞巴上停滯了半息,眼底的火氣陡然化開,唇瓣微微張開,探出一點嫣紅舌尖,貼著馬眼邊緣輕輕舔弄了一記,溫熱濕軟的丁香刮過傘狀邊緣,將溢出來的殘精與白沫盡數卷進口中。

舌尖迅速縮回,嘴裡啐出一口唾沫,小手順勢抬起,指尖捏住包皮扯了一把,同樣嘴唇微動:「臭雞巴。」

鄭舵爺露出滿意笑容,把褲腰向上猛提,系緊布帶,轉身大馬金刀坐回原本的竹椅上,拎起釣竿甩線入水。

遠處朧吟號早已空無一人。

水下那條魚與我拉鋸了二十來個呼吸,魚力漸漸洩了力,魚線往上浮。我猛地抬竿。

嘩啦!

河面激起一大團雪白的浪花。

一尾足有兩尺多長、脊背青黑、肚腹雪白的大鯽魚被硬生生扯離水面,粗壯的魚尾在半空中死命擺動,甩出大蓬冰涼的水珠砸在甲板上。

歐陽綾松開我的脖子,靈巧地小跑過去,一把掐住大鯽魚的魚鰓,將不停撲騰的活魚拎在半空,回頭衝著我笑得眉眼彎彎。

「好大一尾鯽魚!」歐陽綾舉著沈甸甸的魚身,利落地取下魚鈎,「相公果然最疼我,釣的是最大的魚!」

她把大魚重重按進竹簍里,蓋嚴竹簍蓋子,隨後轉過身,兩手叉著柳腰,居高臨下打量著坐在竹椅上的鄭舵爺。

「欸,這竿子垂了半晌,水桶里怎的連個蝦米都沒見著呀?」她嘴角勾起甜軟的笑容,臉頰浮出兩只小酒窩,聲音又嬌又脆,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嬌憨勁兒。

鄭舵爺雙手穩穩握著竹竿,面無表情盯著浮標:「我打算釣沈底的老鱉,不爭這一時半刻。」

「沈底的老鱉?」歐陽綾走上前兩步,歪著腦袋眨了眨,「怕不是河底的老鱉那龜頭又細又短,碰不到魚勾罷。」

鄭舵爺眼角抽搐一下,粗聲道:「三夫人說笑了,這鱉啊,伸出來都是又粗又長,咬了勾就往上鑽,死都不脫嘴,持久著呢。」

「小妹,莫要擠兌鄭舵爺了,」歐陽焉早已整理好衣冠,方才一直沒開口,這會兒神色端莊自若,垂眸掃了一眼竹簍:「魚既然釣足了,也該收竿回內艙去料理。」

歐陽綾走來摟緊我的胳膊,仰著臉對我甜甜笑道:「二姐說的對,我們去做魚吃咯!」

鄭舵爺收起魚竿,咧開大嘴衝我抱了抱拳頭:「歐陽家主,既然你們要用膳,我這外人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幾個縱躍,跨過兩船之間的水隙回到焉雲號,消失在船艙內。

外人走了,接下來就是我們一家子的時間。

殺魚料理,分工明確,不時,鮮美魚湯出鍋。

朧姐也是正好美食上桌才回來,四人在溫馨的氣氛中飽餐了一頓。

吃飽喝足,晚上有的是力氣折騰,那『倒掛金鈎』、『金雞獨立』、『抱月懸空』都玩了一遍,可惜小物件都給扔了,不然用夫人們身上刺激的很。

次日鄭舵爺又來找我釣魚,這次他上魚不少,兌現了昨日承諾,當場料理給綾兒嘗鮮,綾兒也不白吃,著手一起忙活,跟著鄭舵爺進船艙好幾趟。

等魚料理好了,綾兒吃上幾口,評價又腥又臭還稠,我吃起來倒覺得還挺鮮美,看來她就是不怎麼喜歡鄭舵爺這類人,故意嘴硬懟他。

行程最後一日,青州碼頭的石砌駁岸從河道盡頭慢慢拱出來。

暮色壓在碼頭上方,岸邊泊著大大小小幾十條貨船,纜繩拴在鐵墩子上,桅桿密密排成一片,腳夫扛著麻袋在跳板上來回跑動,嗓門粗大的號子聲從水面上傳過來。

歐陽綾攀著船頭探出半個身子,兩根馬尾在河風裡甩來甩去,衝著岸上指指點點,瞧甚麼都新鮮。

歐陽焉立在我左側,一身利落的月白男裝,目光掠過碼頭兩翼的哨樓與巡查快船,若有所思。

歐陽朧站在右側,紅裝披身,雙臂抱在胸前,掃了一眼碼頭上來回走動的兵丁,微微皺眉,不知在想甚麼。

三艘大畫舫依次靠泊。

鄭舵爺帶著手下從焉雲號跳上岸,指揮船工拴纜下錨。

崔氏兄弟和紅燕從朧吟號艙里鑽出來。

崔明浩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踱過跳板,拿鼻孔朝碼頭上的腳夫和小販掃了一圈,「住處可有著落?」

歐陽焉往前一指:「德源客棧,城中永安街南巷口,早先便定下了三進院子。」

一行人出了碼頭,沿著青石板路穿過兩條街巷。

德源客棧的門臉不算大,進了門才發現裡頭別有天地。

三進院落前後相通,院中栽著兩棵槐樹,枝葉遮住半個天井。

掌櫃迎上來打過招呼,歐陽焉掏出銀子吩咐了幾句,夥計領著眾人往後院走。

歐陽焉站在院子當中,正規證據分派房間:「前院東廂兩間歸崔公子寬敞,進出方便。鄭舵爺和弟兄們住西廂那排通鋪,灶房近,吃喝不用跑遠。」

她頓了頓,折扇往正院北面一指:「我們一家住正院北屋。」

分房利索,各撥人馬分頭挪動行李。

等我們全部安置好,焉姐去找鄭舵爺說後續水路事,朧姐則是去叮囑崔家那倆玩意兒晚上別再鬧騰。

東廂房內,崔明軒赤裸上身仰躺在太師椅上,崔明浩手裡端著酒盞,紅燕蹲在腳踏上給崔明軒捶腿。

門板被歐陽朧推開,隨即反手合攏。

崔明軒眼皮一抬,嘴角咧開:「朧母狗,這幾日被玩上癮了,連自家相公都不顧,直接往我們屋裡鑽?」

「明日我要陪相公出門,」歐陽朧目光在屋子里打量一圈,「中途我找個由頭先回來,屆時任憑你們使喚,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由著你們盡興。」

「當真任意使喚?」崔明軒盯著她的臉,「讓你跪在地上當尿壺,你也依?」

「都依你們,不過我不確定甚麼時候能抽身,所以你們明日別出院子,好好等我回來。」歐陽朧視線轉向地上的紅燕,「紅燕,明日辰時初,你拿銀子去城中蒐羅些各類新奇小物件,凡是有趣的,一樣買一件帶回來,別偷懶半途回來。」

紅燕抬起臉,抿嘴輕笑,「朧母狗玩心真重,明日我定把青州城裡的下作玩意兒全給淘回來。」

「朧母狗董事了,」崔明浩又倒了酒,舉起酒盞,「你那扎雙馬尾的小妹瞧著挺有趣,明日一起帶來罷,你作為大母狗,可得好好帶小母狗。」

歐陽朧眼睛眯了眯,未作半刻猶豫,「好,我會教她怎麼撐屄納雞巴,讓你們換個嫩屄存精水。」

「好好好,」崔明浩伸手往歐陽朧大奶子抓去,「那現在…」

「現在不成,」歐陽朧按下伸來的手,「我得去伺候我相公,免得他起疑,否則明日你們可就玩不了一大一小兩條母狗了。」

歐陽朧抽身退步,拉開房門,閃身沒入夜色。

與此同時,西廂房內瀰漫著汗酸與烈酒氣味。

鄭舵爺光著膀子赤腳踩在條凳上,身旁圍著四名精壯漢子,手裡正摸著骨牌,邊喝邊玩。

歐陽焉推門而入,屋裡隨之一靜。

「二夫人,歐陽家主可是安置妥當了?」 鄭舵爺起身走上前,滿嘴噴吐著熱氣。

歐陽焉以折扇掩住口鼻,秀眉微挑,「答應我的東西弄好了沒?」

「好了好了,」鄭舵爺從衣物里掏一本冊子,「房中術都寫在上面,完完整整,一點沒漏。」

歐陽焉接過冊子掃上幾眼,字爛的難以看清,圖更是沒法入眼,僅能分辨個雞巴出來。

她將冊子收起,「明日我會抽出空檔來這裡,只是何時能來尚說不准,你與手下這幾個弟兄只管在院裡候著。」

「保管老實待著!」鄭舵爺眼珠子滴流一轉,搓著手,「你看我這人也不少,就你一個我怕累著,不如把三夫人也叫來一起,昨日只嘗了個鮮,真真是又甜又辣,叫我整夜輾轉難眠。」

歐陽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折扇在鄭舵爺掌背上輕敲一下:「你還真是甚麼都想吃一口,行,明日我帶她過來,屆時你們有本事便自行降服她,我不攔著。」

鄭舵爺哈哈粗笑:「這有何難,只要能讓女人吃的飽,貞潔烈女也會翹臀開屄。」

他邊說,邊伸手想要抱歐陽焉腰側。

「那就看你明日表現了。」歐陽焉微微一側,轉了身,沒讓手給碰著,徑自推門離去。

兩刻鐘後,客棧夥計將四盤熱氣騰騰的炒菜與一大盆羊肉胡椒湯送入正房。

歐陽朧與歐陽焉先後跨進門來,神色如常,歐陽綾盛滿一碗羊肉湯遞到我面前,「相公快喝,青州的羊肉羶氣重,但下足了胡椒,最能發汗除濕。」

歐陽朧在桌旁落座,舀了一勺清湯送入口中,「相公,明日我們一起去探聽最近消息,看能否辨別出父親蹤跡。」

我喝了口羊湯,「行,盡早找到,好讓夫人們與老丈人團聚。」

這幾日我已想好要如何做,明日就開始佈局,早些把心裡的大疙瘩去了。

一頓飯很快完事,隨後是挨個沐浴,夜裡四人同床沒怎麼鬧,畢竟前後院子還有旁人,保不齊會起窺視之心,得把夫人們捂嚴實。

翌日,我們四人早早出門。

這裡比涿州城大出許多,主街石板路面寬得能並行兩輛馬車,兩側的茶樓、綢莊、當鋪鱗次櫛比,招牌旗幡挨挨擠擠插滿街沿。

歐陽焉一身月白男裝走在前頭:「相公,我們先找個茶樓聽聽,若是事准,掏些銀子再問個詳細。」

歐陽朧按著刀柄走在一旁,「銀子問不出的事,還能試試別的法子。」

歐陽綾輓住我的胳膊,雙馬尾一晃:「相公,我問過客棧夥計,望潮樓的蟹黃湯包是一絕,咱們邊吃邊聽。」

望潮樓臨河三層,大堂坐得滿滿當當。

我們四人在窗邊要了張桌子,湯包上來幾籠,下了幾筷子,周遭插科打諢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大事沒有,都是些家長里短,大戶的新鮮事,小門的離散,聽著不無聊,卻對我們沒用。

湯包吃完,我們正欲結賬走人,鄰桌換了幾個刀客。

「都說這江湖險惡,前幾日又少了一門派。」 一個絡腮短須的刀客嘆了一聲,舉杯喝起酒。

「可不,天衡宗不算小了,」吃食上座,另一個獨眼刀客拿起大片牛肉扔嘴裡,「竟叫人一夜之間鏟平了山門,從掌門到外門弟子,無一活口,門裡寶貝全被搬空,連後山的牲口棚都燒成了白地。」

「更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誰人做的,」身旁面上帶疤的刀客給幾人倒酒,「咱們乾完這一票就收了手,種田去罷,免得哪天突然就沒了。」

「種個鬼田,老子才不去地裡扒食,」絡腮短須的刀客放下酒杯,「去給商隊當護衛,路子正,匪禍也就圖錢,花銀錢打點就是,不用拼命,都是求活路的。」

「大哥說的對,吃吃吃。」三人意見統一,大吃大喝起來。

「天衡宗…大姐你的活計黃了。」歐陽綾抬手擦掉嘴角碎屑,眼珠子一轉,「院裡那兩個估摸著還不知情,一會兒回去先誆他們把剩下的銀錢都結了,然後踢出去讓他們滾蛋。」

歐陽焉敲了敲她的腦袋,「不妥,那會壞了大姐名聲,得把日子看滿,到時大姐的名聲會更上一層,以後接懸賞都能優先考慮。」

「是這個理,」歐陽朧放下銀錢,「相公,我們先回去一趟,下午再去別處尋父親的消息。」

我沒甚麼意見,天衡宗滅不滅門,兩兄弟要不要踢出門,關係都不大,全是別人的事。

四人出瞭望潮樓,沿來路返回,轉過街頭,前頭一片人聲,德源客棧外頭圍滿了人,四個挎刀衙役把住客棧大門,攔住閒雜人等。

歐陽綾在人群外蹦著往里瞧,怎的圍了這多人?

客棧里掌櫃正被盤問,瞥見門外人群里兩根馬尾上下晃蕩,那張絕美小臉忽閃忽現,當即指道,「官爺!就是他們!從涿州來,包下院子的人!」

人群自動分開,給我們四人讓了條道出來,裡面衙門的人揮手招我們。

進了門,歐陽焉拱手,從懷裡摸出路引和船契:「涿州城歐陽家,路引船契在此,敢問差爺,院裡出了事?」

捕頭把路引抓過去仔細觀看,還未等開口,一個人影撲了出來,倒在歐陽朧懷裡,「朧…朧女俠,主子們死了,死在床榻上!那些糙漢子也死了,院子里全是死人!」

人影正是紅燕,辰時初就離了客棧,比我們走的還早。

她這番話讓我心中一驚,才聽到天衡宗滅門,轉眼的功夫,兩個少主也被殺,這不是滅門,還是滅口啊,天衡宗肯定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思緒轉動。

這是否會牽連…不,不會牽連我們,到青州不過一日就被殺,絕對是早就知道行蹤,正常來說昨晚就該動手。

既能拖到今日才動手,那就表示定是有所顧忌,看來對方不想橫生枝節,硬是等我們出門再下手。

鄭舵爺那伙人存粹倒霉,若出門肯定無事,留在院子里合該被滅口,剩個舞姬不殺,多半是因為殺不殺都無所謂,反正玩物不知事。

想到此處,我松了口氣,人死了就死了,不會牽連我們家就行,只可惜那鄭舵爺還未用上,早知如此,昨晚就該把情報都問了。

那捕頭看完路引,眉頭擰著,「東西不假,不過還是得跟我們去一趟衙里,好幾條人命,得回去好生盤問。」

他目光停留在二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大手一揮,四周衙役圍了過來。

這就拿人了?衙門是要去,但不能已這種方式去,我上前一步正欲開口。

「慢。」

一道溫和清潤的嗓音自人群後方平穩傳來,人還未到,門外百姓便先竊竊私語起來。

「是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明察秋毫,不會放過一個惡徒,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沒錯,那兩個俏娘子這下能免了牢獄之災。」

「可不是,進去後怕是出不來了,按個罪名還不是手拿把掐。」

圍堵在門外的百姓紛紛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兩丈寬的通道。

來人從我們後方穿過,直接走到捕頭身前。

那是一個身著青色書生長衫的男子,約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秀儒雅,腰間只掛著一枚打磨平整的素木墜子,舉手投足透著股文人氣度。

捕頭當即行禮,「大人怎親自來了這偏僻巷子?」

「我恰巧經過,見此處圍了裡外三層,便進來問問緣由,客棧內出了何事?」

男子轉身,視線從我身上快速滑過,落到綾兒與朧姐身上停了幾息,再到焉姐時,頓住了,眼中神采流轉。

捕頭躬態度畢恭恭敬敬,指著後院回話,「大人,此間出了重大命案,死者數量眾多,這幾人是與死者同行之人,正要拿進衙門問…」

「不用了,我可擔保他們與此事無關,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今日出行便是去接他們。」

男子打斷捕頭,對歐陽焉抬手拱了一禮,目光平和,「昔年一別,已有數載未見,炎兄風採依舊。」

歐陽焉抬手還了一禮,「宋兄卻是遠勝當年,當初便知宋兄並非凡人,不曾想,再見已是一州封疆大吏。」

我家夫人忠貞不渝 · 第6章 出行(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