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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又如何,還不是乖乖跪舔?

紫雨天辰 · 女皇的哀嚎 · 本章第 2 / 2 頁

「真是可笑,明明已經被我控制住了,還要嘴硬。」被戳中痛點,被殘酷調教的回憶湧上心頭,恨意滋長出來,侍女收起了笑容,一腳踢在武月影胸口。

「嗚……住手!」武月影痛苦地捂住胸口,眼中泛起了淚花。

「看來是朕對你太溫柔了。枉我以前把你當妹妹看,一手提拔你,賤人,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侍女又是一腳擊向武月影腹部。

「咳……姐姐……別打了!」武月影終於軟了下來,哀求道。

「別裝可憐,你根本不疼,你偷練的是我皇室秘傳的帝皇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是為帝皇訣。你已經練至接近聖級,以為能瞞過我?」侍女取下易容面具,又是一腳踢去。

面具之下,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偷練?太可笑了,這是朕的江山,朕的國家,朕習練帝皇訣光明正大……」武月影沒再裝出慘叫,一聲冷笑,眼中迸發出凌厲的氣勢,哪裡還有剛才哭哭啼啼的樣子。

「李紫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功力沒有恢復,現在的你,武功不過一尋常女子,你能控制我多久?若是趁早解開向我求饒,朕說不定會考慮從輕發落。」

「哼,明明跪在地上,還擺一副女皇的臭架子嗎?也不知是誰昨天晚上被吊起來打,嚎喪似的浪叫求饒,淫水噴濕了皇袍,流了一地,乳夾都被抽斷了。」李紫凌眯起眼睛,「現在,給你最後的機會,告訴我解開禁制的咒語。」

武月影更不答話,報以輕蔑的對視。

武月影心裡知道,心靈禁錮最多控制住自己十五天時間,十五天後帝皇訣修煉至大成,就可以一掃而今的屈辱。

為今之計,絕不能透露出咒語,這女人一旦恢復了天階的實力,天下還有誰能制得住她?

「很好,那麼我們重新開始吧。」看到武月影的表情,侍女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首先,脫掉你的衣服。」

「什、甚麼?」武月影驚恐地瞪大了眼。

「快點,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侍女的語氣嚴厲了起來。李紫凌清楚,必須在一年內撬開她的口,就從瓦解她的自尊心開始。

武月影顫抖著手解開腰帶。

心靈禁錮,本是最高深的催眠禁術,可惜李紫凌真氣被制後,只能控制住武月影的身體,不能催眠武月影的意識。

帝皇訣,通過凌辱征服女俠提高修為的心法,辱虐的女性越多越漂亮武功越高,修為增加的越快,實在是很適合帝王修煉的功法,無怪乎被命名為帝皇訣,練到極高處,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這也是武月影將天下女俠收入宮中的原因。

武月影緩緩站起身,面對著侍女,開始寬衣解帶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先是松開了腰間的束帶,然後慢慢拉下長袍的領口,露出了裡麵包裹著的嬌軀。

侍女饒有興致地看著,時不時發出一兩句調笑的話語:「哎呀,陛下的身材真不錯呢,皮膚又細又滑,比少女還白皙,比被你玩弄的那些女俠還要好呢。」

武月影的臉頰通紅,身為一代女皇,才調教完奴婢不過一炷香時間,自己就被區區一個侍女當成奴婢調教,而且在自己的寢宮里,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嗎?

強忍著屈辱的淚水,武月影繼續解開上衣流淚就是示弱。

當武月影完全暴露出上半身的時候,侍女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揉捏了幾下她柔軟的乳房:「嗯~手感真好,陛下平時保養得這麼好啊。」

「住手!不要碰我!」武月影想要遮擋住胸部,但身體不聽使喚。

「噓——聽話,把剩下的也都脫了吧。你裝可憐就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侍女微笑著說。

武月影咬緊了嘴唇,眼淚終究忍不住順著臉龐滑落下來。有一半不是演的,她確實打算裝作求饒的樣子讓李紫凌放鬆警惕。

武月影顫抖的手指解開裙子上的系帶,讓它無聲地落在地上。

接著是內衣,兩片輕薄的布料遮掩著她胸前的風光。

當她終於全身赤裸站在侍女面前時,整個人都在不停發抖,徬彿失去了全部力氣。

「絲襪和高跟鞋不用脫了,轉個圈兒,讓我瞧瞧。」侍女命令道,好像在賞玩街市上的一條狗。

武月影閉上眼睛,機械地轉了一圈,任由侍女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

「很好,接下來,跪下來舔乾淨我的鞋子。」侍女學著武月影在含元殿的姿勢,連語氣都一模一樣,抬起一隻腳,放在武月影跟前。

武月影呆若木雞,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才羞辱過那些女俠仙子,自己也被同樣的方法羞辱。

不,還要更屈辱,自己的鞋襪再怎麼說也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每天都被侍女擦拭得一塵不染,不是眼前這雙沾滿了泥土的廉價婢女樣式黑色短高跟能比的。

過了好一會兒,武月影才慢慢跪下去,雙手扶著她的女僕些,小心翼翼地湊近,伸出舌頭,開始舔弄侍女左腳鞋面上沾染的塵土。

李紫凌這套衣服是從隨手找的侍女那兒偷來的,原來的主人不知道幹甚麼粗活的,鞋襪也沒有洗過,鞋底滿是泥土,湊近了能聞到難聞的古怪酸臭味。

武月影才舔一口,瓊鼻一酸,悲辛得要落下兩行清淚。自己一生中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自己這張慣常發號施令的嘴,給奴婢舔鞋子。

看著武月影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快點哦,右腳你還沒舔呢,一會兒送茶點的侍女就要來了,我可沒鎖門哦,陛下,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喜歡給侍女舔鞋,你說,要是傳出去,朝堂會作何感想?」

武月影聽到這話,身子猛然一顫,自己作風這麼狠辣,懲處過的大臣這麼多,對自己心懷不滿的人不會少,他們只是畏懼自己的實力,不敢顯露出來而已。

如果被人發現現在這個樣子,前朝女皇的下場在等著自己,尤其是想到自己折磨前朝女皇的狠辣手段,她不寒而慄:「請姐姐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了……」

「這就受不了?

你折磨我的時候可比現在殘忍多了,我向你求饒的時候,你放過我了麼?

怎麼,你不喜歡嗎,好妹妹,我看你舔得很賣力嘛。

「侍女故意加重了語氣,「再說了,你現在只是一條母狗而已,有甚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武月影抽泣起來,只能努力張開嘴,將侍女的鞋尖含入口中,用嘗慣了珍饈美饌的的香舌仔細地吮吸每一寸表面。

她的舌頭咕嚕嚕地在鞋底游移,希望盡快清理掉所有的污漬。

侍女很滿意:「就是這樣,陛下學得很快嘛,比你收的那些女俠有天賦多了,是塊當奴婢的好材料!」

武月影聽了這句話,渾身一陣戰慄,只能更賣力地服務著侍女的左足。

她甚至主動伸出小舌,沿著半掛在侍女腳上的鞋邊一點點往上舔,直到整只腳都被她照顧到了為止。

「做得不錯,獎勵你一下。」侍女說著,突然用力踩在了武月影背上,把她壓倒在地。

武月影痛呼一聲,感覺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然而侍女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來。

「張嘴。」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被迫張開嘴巴,侍女脫下鞋,將左腳塞進了她嘴裡。

「來,好好嘗嘗自己口水的味道。」侍女惡劣地笑著,一邊搖晃著腿,讓武月影的口腔被迫吞吐著自己的腳趾。

武月影感到無比屈辱,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幾乎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她艱難地吞咽著,喉間肌肉上下滑動,試圖適應這種異物入侵的不適感。

「呵呵,好妹妹,你看你,這張小嘴,簡直就是天生的名器。」侍女戲謔地說,「以後就當我的腳凳好了,隨時隨地都可以使用你。」

說完,她又抬起另一隻腳,重重踢了幾下武月影的脖子,逼她發出痛苦的嗚嗚聲音。

武月影仰著頭,生理性的淚水倒流進發際線,她覺得自己成了一條任人宰割的牲畜,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喪失殆盡。

可是她不敢違抗侍女的命令,只能順服的張著嘴,任憑對方擺布玩弄。

過了一會兒,侍女這才心滿意足地把黑絲腳從武月影嘴裡拔出來,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留下的唾液。

「做得不錯,該給你一點獎賞才是。」侍女笑著說。

武月影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了,誰知下一秒,侍女就把兩只腳同時踩在她臉上,摩擦著。

「來,親吻我的腳跟表示感激之情。記住,要虔誠的感激。」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只能順從地搖動美首,在她的腳掌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虔誠的吻。

「哈哈哈,真是難為情,我們的皇帝大人竟然淪落到給一個小小的侍女舔腳的地步。

「侍女大聲嘲笑著,一腳伸進武月影口腔深處,「不過沒關係,後面還有的是你難受的……」

正說到此時,敲門聲響起。

「陛下,奴婢送茶點來了。」門外一個侍女的聲音傳來。

門沒鎖,侍女就要推門而入。

武月影嚇出一身冷汗,「住唔手,茶點放在唔門外唔唔……咳咳」武月影嘴裡含著侍女的腳,口舌不靈便,說幾個字的功夫,絲襪腳尖上的口水滴入喉嚨,嗆得直咳嗽。

武月影拼命給侍女使眼色,可侍女仍然沒有拿開腳的打算。

「是,陛下。陛下您還好嗎?」侍女聽出聲音有異。

「朕……嗚嗯……朕在練功,行氣到關鍵哦嗚時刻,傳令下去,不許打擾朕嗚嗯,違者貶入教坊司。」

「是……是,陛下!」武月影平日的積威發揮了效果,門外傳來膝蓋落地的聲音,侍女顫抖著嗓音跪地領旨,生怕打擾到這位霸道的武月影,都不敢站起來,一刻不敢停留的跪著跑遠了。

聽到遠去的聲音,武月影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知門外的侍女,如果知道方才不可一世的武月影,踩著那雙印滿女強者唇印的絲襪高跟,卻跪著給另一個女婢舔腳會作何感想。

「好威風,好霸道啊,陛下一句話就把下人們嚇得半死。陛下要不要把姐姐我也送去教坊司?」侍女陰陽怪氣,還惡意的把腳往口腔更深處捅了捅。

「不……不敢」武月影被嗆出淚花,面紅耳赤,一陣窒息感。

「知道不敢就好。」侍女收回腳,帶出一大團口水,踩回中跟皮鞋,出去把門外的茶點端了回來。

侍女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叉起一塊蛋糕嘗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錯。

隨後又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細嗅一口熱騰騰的茶香,侍女心情愉悅,鞋後跟有節奏的上下搖晃,悠哉悠哉地,好像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侍女又叉起一塊蛋糕,遞在武月影嘴邊。

「陛下,我是不是該伺候您用膳呢?」

「不敢。」武月影說。

「那怎麼行,這可是陛下的御膳,陛下可要全部吃光光哦~」

武月影無奈,張口要去咬這塊蛋糕。誰知侍女的手又收了回來,手一歪,蛋糕從叉子上掉在地上,裡面黏糊糊的奶油灑了出來。

「狗怎麼吃東西不用我教吧?舔乾淨!」侍女嘴角勾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武月影怒火中燒,狠狠地瞪著侍女,竟然完全不服從命令,後頸發出電鳴的聲音。

面對武月影足以殺人的眼神,侍女也不以生氣,慵懶地提醒:

「別怪我沒提醒你,運功抵抗「心靈禁錮」的話,初時你的後頸會被電擊,電流會隨時間越來越大,直到有如雷桀。電流會在你的經脈中亂竄,勝過一千把刀子在你皮膚下划動。你的反抗之心越強烈,咒印的反噬就越重,相比之下,肢解車裂之刑都算得上仁慈了。你不是試過很多次嗎,滋味如何,陛下?」

僵持了數秒,武月影臉色的痛苦之色越來越猙獰,最終還是選擇了隱忍,她爬過去,伏低身體,伸出舌頭,開始舔食地上的蛋糕。

「哼,堅持了6秒,比上次有進步。果然是一條好狗,就該這樣趴在地上吃飯。」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咬牙切齒,卻無法反駁。

她只能默默承受這份屈辱,盡量不去理會侍女的嘲笑。

好在寢宮的地面不髒,有專人灑掃清潔,纖塵不染,乾淨得能照出人影,比舔鞋面好多了。

正如此想著,舌頭剛要舔到蛋糕,侍女右腳穿著滿是泥土的皮鞋踩下去,蛋糕被一腳踩成殘渣。

「你!」武月影怒目圓睜。

「哎呀,腳滑了,真沒辦法呢。」

侍女假惺惺的拿腔拿調,還沒忘了在蛋糕上又碾了幾個圈,蛋糕這下連殘渣都算不上了,變成一圈碎屑和漿糊,黏在地板和鞋面上,「既然這樣,就只好有勞小狗狗清理咯」

就在這個時候,侍女忽然一腳踩上了武月影的後腦勺,迫使她整個臉都貼在了地面,摔了個狗吃屎。

「餵,可別光顧著自己吃,也幫我把鞋底的髒東西舔乾淨。」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痛苦不堪,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真正的母狗,正被人踐踏在腳下。

但是電擊的痛苦讓她不得不照做,伸出舌頭,在地板上舔來舔去,留下一道道弧形的口水印子。

「這可不行哦,連地板都舔不好,怎麼能當好女皇呢!無論作為女皇還是母狗都是失格,失格!必須舔得乾乾淨淨,像鏡面一樣。重舔!」

侍女抓著武月影的頭髮又牽回來重舔。

武月影已經無暇反駁了,她只想盡快完成任務,免受更多折磨。於是她加快了速度,仔仔細細地舔過每一個角落,生怕漏掉任何一處污垢。

「好了好了,做得不錯。還有我這只鞋子,你也舔乾淨吧!」待武月影終於完成了這項屈辱的任務後,侍女抬起右腿,摁在武月影臉上。

這一次,武月影不敢有絲毫猶豫,張大嘴巴,一口含下了半個鞋頭,靈活地舔舐鞋底。

待鞋子也舔得乾乾淨淨,侍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訓練有素的狗就是不一樣,你已經學會如何取悅主人了。」

武月影臉上全是蛋糕奶油和泥點子,像個小丑,跪在地上,眼神渙散,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沒了,只是嗚咽著,順從地被揪著頭髮拖來拖去。

「怎麼,不想說點甚麼嗎?奴婢伺候陛下用膳可還愉快?」

武月影沈默,眼睛呆呆的,無神地看著地面,又好像甚麼也沒看見,甚麼也沒聽見。

「哎呀,這張臉怎麼髒兮兮的,姐姐心善,最看不得美人這幅模樣了,來,姐姐幫你洗洗。」說完,侍女又抓起茶壺,熱騰騰的茶水從頭髮絲淋到乳溝。

這下,臉是乾淨了,但像個落湯雞。

「你,就這麼恨我嗎?」武月影臉被埋在濕漉漉的頭髮底下,冷不丁冒出一句,說話間,睫毛和鼻子上茶水滴落。

「恨?」侍女好像聽到了甚麼笑話,突兀的大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笑聲止住,李紫凌目光中流露出恨意,「豈止是恨,是恨之入骨才對。比起你對我做的,我對你做的還遠遠不夠!我大唐的百年基業,怎麼能葬送在你的手上!」

「百年基業?不是你自願禪讓的嗎?朕又何嘗辜負了帝國。在朕的手上,帝國只會走的更高更遠。」

「我沒有禪讓,是那個我不懂的奇怪東西控制了我。更高更遠?憑你?今天我在朝堂上看著呢,你不過是個暴君罷了,閻西虎是個酷吏,你以為你任命的閻西虎是你的人?你懂甚麼是大唐嗎?我大唐高祖創業興基,太宗文皇帝開疆拓土,以德治天下。歷代先皇莫不勵精圖治,寬仁治國,與民休息。而今帝國統治天下四分之一生靈,疆域一千三百餘萬公里,勢力範圍從北方的貝加爾湖到南方的馬爾斯甲海峽,四海賓服。藍星九十餘國,除西方教皇國外,無國可比。無論詩酒文章,還是疆域之盛,三千年中原文明,登峰造極於我李唐之世。篡位逆臣,你也配談更高更遠?」談及先祖,李紫凌目光充滿了熾熱的驕傲,大唐這個國號是她最大的驕傲。

「哼,篡位逆臣?你太宗文皇帝難道不是篡位嗎?」

「啪!」的一個耳光過去,李紫凌怒不可遏,「你也配和太宗比!」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武月影半邊臉腫起來,嘴角扯裂出血絲來。但這一次她竟然毫不畏懼,驕傲的仰起臉與李紫凌對視:

「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拿甚麼和我比?你唐以德治天下,何以弒兄逼父?疆域廣大,何以三鎮都護府時設時廢,屢平屢叛?你唐廟堂之上世家望族世代聯姻,官位代代相傳,各郡節度使各懷鬼胎,表面恭順,實則割據一方,百五十年後,必為心腹大患。武林門派日益興起,於朝廷管轄之外划定勢力範圍,江湖宗門開山收徒,青年才俊趨之若鶩,家中長輩竟然覺得比科舉入仕還要榮耀。

「邊鎮、廟堂、藩鎮、江湖,無不危機四伏,你唐寬仁鑄造的所謂盛世,不過是清歌於漏舟之中,痛飲於焚屋之下!床下的柴火點燃了火苗,你們卻還妄自酣睡不覺!

「閻西虎當然是個酷吏,也不忠誠,但他是把好刀子,夠鋒利就行,難啃的骨頭剁完了,刀子就該銷毀了。

「天下雖大,也不過如同烈馬,降服烈馬,只需要三樣東西。皮鞭、鐵錘、一把鋒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開肉綻,磨去它的血性。還不聽話,就用鐵錘敲它的腦袋,使它痛徹心肺。還不聽話,就用刀子割了它的喉嚨!

「朕需要的是一個統一的天下,你唐是個甚麼帝國?不過是個部落的聯盟罷了!邊疆的那些蠻子們侵擾我族已經夠久了,朕平定了內患,當提兵北上,犁庭掃穴,徹底清除那些屢降屢叛的蠻族,打造你唐未曾達到的盛世,開萬世太平!」

武月影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眼神中迸發出不亞於李紫凌的驕傲,好像已經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那天。

哪怕是跪著,但好像她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跪姿也掩蓋不住那種君臨天下、俯視眾生的氣魄。

李紫凌看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氣氛降到冰點以下。

良久,李紫凌才吐出一句:

「你不過又是一個煬帝罷了」

「歷史會證明,誰才是錯的那個。」武月影寸步不讓。

李紫凌又是一耳光,打得武月影頭髮飛起,兩個嘴角都滲出血絲。

「不管你怎麼想,你都是條母狗罷了。交出咒語,我給你個痛快,還是熬過酷刑之後,哭著求我給你痛快,你自己選。」

「李紫凌,你不怕朕若脫困,誅你九族嗎?」武月影威脅道。

李紫凌用手指輕輕撫摸武月影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細膩。「希望你這幅冷傲的樣子能保留得更久一些。」

「放鬆點,陛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遊戲而已。」李紫凌打開一個刑具箱,溫柔地說道,「這裡面可都是你用在女俠們身上的刑具。」

武月影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任由李紫凌擺布。

李紫凌拿出了封魔的繩索,在武月影軀體上織成龜甲縛,繩索收緊胸口,感受受刑人呼吸變得輕淺細碎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繩結穿過兩腿之間,用力一拉,武月影「啊」的浪叫一聲,一大團口水從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然後是一副黑色的皮質單手套,很快,武月影的兩只手臂就被李紫凌套進去,齊肘緊緊束在一起,接著「咔噠」一聲脆響,單手套的扣環鎖住了武月影的手腕、手肘和小臂,提至脖頸固定好,武月影那雙宰執天下的素手,就此動彈不得。

手套內置小鋼針扎進纖纖十指,毒素從指尖灌入,時刻麻痹雙手

李紫凌拉扯了幾下,確認單手套牢固可靠後,才松開了手。

「很好,接下來是你的腿。」李紫凌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

這次是一個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上面連著一根粗長的鐵鍊。

李紫凌把武月影腿上的絲襪和高跟鞋寫下來。

「母犬可不配穿這樣的衣物。張嘴!」

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隻絲襪塞進她的嘴裡,用了最大的力氣,直到武月影雙眼翻白才停止,然後用繩子勒過嬌艷紅唇之間,看武月影表情,自己的襪子滋味看來不好受。

「你這雙絲襪面料如此昂貴,做工花紋如此精緻,足夠百戶中產之家吃上十年的開銷,上面還布滿了武林女強者的吻痕,你是想把它作為帝王戰功的證明吧?踩著這雙絲襪就彰示著武林對廟堂的絕對臣服,確實是個好主意。沒想到吧,現在卻成為羞辱你的刑具。」

另一隻絲襪裹上姜條被塞進武月影菊穴里,「夾好,如果你夾不住,我就把它塞進你上面的嘴裡,讓你好好品嘗下你下體的滋味。」

武月影發出屈辱的嗚嗚聲。

「很好,接下來是你的腿。」李紫凌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

這次是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鞋尖極高,而且比武月影的腳型小,上面連著數根粗長的束帶。

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隻腳踝塞進靴子里,然後用力收緊,直到它緊緊勒住武月影的腿,鞋尖內的鋼針插入五根玉趾,再大小腿併攏束起來,再也不能分開為止。

「嗯……感覺怎麼樣?」李紫凌關切地問道。

武月影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額頭痛出細密冷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但這還只是個開始。

李紫凌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捆綁工作。

很快,武月影的另一隻腳也被鎖進了皮靴里。

繩索將武月影雙足拉到脖子上,鞋跟抵上後腦,柳腰反弓到極限,拉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到兩邊的鏈條連接處掛著一個沈重的鐵球。

「好了,完美極了。」

李紫凌看著眼前這具痛苦掙扎的女體,很滿足。

「陛下髮型可不能亂哦~」李紫凌慢條斯理地為武月影梳理好頭髮,戴上了一個精緻的發釵,銀色的金屬環扣在武月影纖細白皙的脖頸上,襯托得她更加楚楚動人。

做完這一切,李紫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只見武月影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駟馬攢蹄姿勢伏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雙膝分開,小腿和大腿折疊在一起,整個人劇烈的喘息。

武月影身上密密麻麻纏繞著的各種繩索。它們有的緊緊捆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有的則纏繞過她的腰際,束腰一樣把武月影的腰肢勒細了兩寸。

不僅如此,李紫凌還在武月影的胸部上下分別加了兩圈繩索,死死勒住她豐滿的乳房。

這兩圈繩索不僅使武月影的上半身無法自由活動,同時也讓她本就敏感的乳頭更加突出,看上去格外誘人。

「如何,我的小母狗?」李紫凌戲謔地笑道,「這樣的打扮,是不是很適合你呢?」

武月影羞憤難當,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怒火,卻因為嘴裡的絲襪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狂躁地掙扎,卻發現四肢都被牢牢控制,掙扎反而勒得更緊。

這種無助的感覺反而加重了她內心的屈辱。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敢相信,那位不可一世的女暴君,如今會變成眼前這個下賤的樣子。

「還不老實?」李紫凌又給武月影穿上乳夾。

李紫凌拿起一對精緻的乳夾,緩緩走向武月影。

先是在武月影胸前比量了一下,確保兩個乳夾的大小與形狀都與武月影傲人的雙峰相匹配。

隨後,用手掌復上武月影高聳的乳房,感受著其彈性與重量,並催動武月影體內的淫魂殘片,雖然不知淫魂的原理和由來,但李紫凌發現,這東西比任何媚藥都好用,武月影的叫聲果然一下變得浪蕩起來。

李紫凌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武月影粉嫩的乳頭向外拉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武月影驚呼出聲,兩點紅豆也在空氣中挺立了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真是淫亂的身體,天生就是當妓女的料。」李紫凌輕笑。

武月影羞愧難當,想要躲閃開李紫凌的目光,奈何手腳都被牢牢束縛,根本無處可藏。」李紫凌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乳夾上的開關。

「嗡——」一陣輕微的震動聲響起,乳夾內部的魔導小馬達開始高速運轉。李紫凌將乳夾對準武月影脹大的乳頭,慢慢按壓下去。

「不要!住手!那裡不可以!」武月影驚恐萬分,拼命搖頭試圖躲避,但終究還是沒能逃過乳夾的魔爪。

「啪」的一聲輕響,乳夾成功吸附在武月影嬌嫩的乳頭上。

突如其來的強烈振動讓武月影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兩點嫣紅在乳夾的作用下迅速腫大變硬,徬彿要裂開一般。

這淫具如此精妙,李紫凌也不禁暗暗咋舌,教坊司真是甚麼淫具都造的出來,連大唐煉金軍工坊都造不出這樣的東西。

教坊司,這個在大唐本不入流的邊緣機構,在閻西虎發展下,暗中到底積蓄了多大的勢力?

「舒服嗎?我看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吧。」李紫凌擰了一下武月影脹痛不堪的乳頭。

「嗚……住手……真的不行了……」武月影想這麼說,但妖艷紅唇之間的絲襪和繩子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武月影,只能聽出嗚咽聲中已染上了哭腔。

「行了,先放過你的乳頭。」李紫凌取出下一件刑具。

李紫凌拿出一個粗長的假陽具,上面布滿了可怕的凸點和紋路。他打開魔導開關,假陽具立刻發出「嗡嗡」的低吟,頂端還閃爍著危險的藍光。

「不、不要……」武月影驚恐地看著那根恐怖的東西,內心拼命拒絕,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卻被繩索牢牢禁錮。

「放鬆點,馬上你就會爽翻天的。」李紫凌走到武月影背後,掰開雙腿,對準還在不斷收縮的花穴,慢慢插入了假陽具。

「嗯啊——」冰涼的堅硬表面摩擦過嬌嫩的內壁,強烈的旋轉顆粒瞬間傳遍下身每個角落,武月影忍不住尖叫起來。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這麼快就有反應了。」李紫凌拍了一下武月影的翹臀。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自願的……」武月影漲紅了臉,內心告誡自己。

「陛下,看看你這具身體,你好騷啊。看它吸得多緊,簡直就是欠操的樣子。」好像知道武月影在想甚麼,李紫凌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隨著插的越來越深,武月影感覺花徑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酥癢難耐。

花核也被持續不斷的電流刺激到極致,一波波快感直衝頭頂,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武月影仰起頭,被快感衝擊得失神。

「啊啊嗚啊——」武月影浪叫起來,愛液混合著尿液洶湧而出,噴泉濺了李紫凌一臉。

李紫凌也不生氣,耐心地等武月影高潮的落幕:「爽麼?陛下,珍惜吧,因為這將是你最後一次酣暢淋灕的高潮了。」

李紫凌從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個細長銀色的金屬棒狀物,上面連著一根細細的導管。

「這可是專門為陛下準備的禮物,會讓你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李紫凌邪魅一笑,慢條斯理地將金屬棒插入武月影濕潤不已的尿道深處。

「啊……」突如其來的入侵讓武月影忍不住呻吟出聲,小腹處傳來陣陣酸脹感。

「別急,這才剛開始呢。」李紫凌按下開關,金屬棒內側的魔導電機開始工作,帶動導管緩緩向上移去。

很快,一股溫熱的液體便注入了武月影體內,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她最為敏感脆弱的那一點。

「嗯啊~~」武月影仰起頭,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過於激烈的快感讓她幾近暈厥,大腦一片空白。

「舒服嗎?這只是開始而已。」李紫凌繼續操控著機器,讓液體源源不斷地注入武月影體內。

漸漸地,一種奇異的飽脹感襲上心頭,武月影感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點點鼓脹起來。

「停下……我真的憋不下了……」武月影滿臉寫著懇求。

李紫凌不為所動,直到武月影的小腹高高隆起。

三樣淫具一起打開,武月影渾身顫抖,雙腿之間已經是一片泥濘。她咬緊嘴唇,努力忍耐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不……不能高潮……不……朕挨不住了……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最後一刻,體內的淫具突然停止了運作,所有的快感在一瞬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為甚麼……為甚麼不讓我去……」剛才還全力抵抗高潮,如今卻欲求高潮而不得,武月影崩潰大哭,大顆大顆淚水浸透了面頰。

「因為我想看你更痛苦的表情。」好像讀得懂武月影內心的乞求,李紫凌冷酷地說。

「三樣淫具若是一起使用,就會產生奇妙的聯動,形成一個實時監測受刑者快感程度的體系,在高潮前的最後一刻停止,教坊司稱之為,寸止。」

武月影摩擦著雙腿想要高潮,反而招來更重的懲罰,三樣淫具只要大腿摩擦就會產電。

這個刺激本就足夠痛苦了,何況武月影身體敏感度早就不同往日,乳夾和雙穴同時被電得哇哇亂叫。

「今夜好好享受寸止吧,陛下。我被你送進教坊司的時候,他們就是拿這個調教我的。」

李紫凌打開地板上的暗門,露出一個僅能容納狗籠的暗格,將武月影提起,塞進狗籠里,雙足的鏈條掛到籠頂上的鈎子,迫使她僅能以膝蓋頂部撐著,稍有不慎,便會讓腰上的負擔劇增,待到身形不再有絲毫搖擺的時候才再放回去。

這原是武月影專為玩弄面前的前女皇打造的,但現在,武月影自己被關了進去。

李紫凌滿意的看著她昂著頭,弓著腰,岔著腿苦苦支撐的模樣,便取出最後一樣禁錮,另一根一模一樣的假陽具,只是上頭並沒有任何額外的裝飾。

李紫凌抬起嘴上的繩子,把陽具塞入她的嘴中,連同嘴中的絲襪一同筆直的沒到咽喉處,細膩的脖頸從外面直接大了一圈,自此武月影就連呼吸的聲音也變得微乎其微,胸腔在吞咽與嘔吐劇烈的起伏在訴說武月影受到的折磨是多麼恐怖。

「晚安,陛下。」說完,李紫凌合上暗門,武月影瞪大了眼睛,直到眼底最後一束光也隨鐵門的關閉而熄滅,只剩下黑暗。

夜,靜悄悄的,只有黑暗,和黑暗中燥動著慾火焚身的肉塊。

女皇的哀嚎 · 第4章 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又如何,還不是乖乖跪舔?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