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又如何,還不是乖乖跪舔?
仙樂飄飄,金鐘響起,銀鈴搖曳,紅紗蔽目。
大唐皇宮深處的含元殿中,忽然傳出一陣聲響。
須臾間,宮殿大門敞開,女皇從漢白玉階上慢慢走出。
她是這中原帝國的最高統治者,統御天下的女皇武月影。
自登基以來,改唐國號為武,不過一年有餘,但掃除政敵雷厲風行,作風狠辣,大武繼承大唐億萬疆域,女皇御下億萬百姓莫不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武月影坐上龍椅。
薄施粉黛的面龐嬌美若天仙,雙眉修長入畫,一雙丹鳳眼睥睨天下,櫻桃小嘴點絳朱唇,長髮盤作華麗飛仙髻,青絲垂落至纖腰,發釵點綴以閃耀珠寶。
身穿黑色龍紋錦袍,戴著白色狐裘披肩,飽滿酥胸將錦緞撐起,露出白玉般的肌膚,纖腰微露,美不勝收。
錦袍開叉之下是一雙黑色絲襪,勒住豐滿長腿,透出隱約肉色,緊致渾圓;玉足腳踩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鞋跟細長,足有七寸,僅能以腳趾踩地,托起女皇曼妙身姿。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穿著如此大膽的服飾,實在是令人驚詫。
兩名年輕侍女緊跟其後,各捧她長達三米裙擺一端,侍奉女皇入座。文武大臣跪在下方,高呼萬歲。
自廟堂上政敵肅清之後,地方的戰事也傳來捷報,叛亂的西河郡已被閻西虎鎮壓,叛軍龜縮至陰山山脈一帶打游擊,已經不成氣候。
而據閻西虎彙報,叛軍隊伍里,有江湖各大門派的身影,這令女皇下定決心,接下來,該剪除的就是江湖各大門派了。
禁武令已頒,大武王朝境內的各大宗門需限時交出門內武功地位最高的女性,入朝服侍女皇。
名為服侍,實為人質,宗門方能繼續在江湖上活動,否則滿門抄斬。
發兵剿滅了幾個大門派後,只有包括崑崙宗在內的極少數江湖勢力還在負隅頑抗,余者無不乖乖聽令。
今天,就是各大宗門女俠入朝覲見的日子。
一重又一重宮門打開,女俠們接受一次又一次盤查,莊嚴肅穆的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徬彿直通雲端,台階越高,兩旁禁軍越來越多,殺氣越來越強烈,他們挺拔的身軀有如鐵石一絲不苟,森嚴的目光宛如利劍,掃視著一切進入他們眼中的一草一木,舉止威武剛毅,宛若鐵壁銅牆。
刀槍如林,甲士如雲,日光映照下劍戟散髮著森森寒光。
頭上有龍鳴飛舞,吞吐火球。世上唯一的飛龍騎士團,拱衛中央。
女俠們聚集在一起,她們個個神色凝重,眉宇間盡是英氣和堅毅。
她們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是名震江湖的長老,掌門,宗主,宮主。
在過去,她們曾手握利刃,舞動著刀劍間流淌著秋虹般的劍影,使群雄懾服。
有些門派甚至可以追溯到大唐開國之時,她們的祖師曾在徵討前隋的煬帝的戰爭中大放異彩。
俠之谷、武林盟、玄天門……由遠及近,一個個名字如驚雷般響徹天下。
然而,當她們被召入宮,來到這龐大帝國的權力心臟,帝皇的氣勢如山般籠罩時,女俠們卻難掩心頭的顫慄。
爬過一級級台階,她們雙腿不由得顫抖,巍峨的大殿倏然出現在她們眼前。
武月影身著龍袍,威嚴凜然,殿階下的士兵齊刷刷地列陣而立,威勢如山,令人窒息,目光所到之處,徬彿如同長矛一般銳利無情,讓人心頭一寒。
「殿前覲見!」兩側執戟郎中高聲宣旨。
「俠之谷掌門夫人上官英瓊拜見陛下!」
「武林盟盟主之女華穎慧拜見陛下!」
「玄天門掌門楚傾夏拜見陛下!」
「蓬萊宗聖女傲雪仙子拜見陛下!」
……
一百多名女俠齊齊俯首叩拜,一百多雙美腿膝蓋落地的聲音由遠及近,徬彿走進了瑤台仙境。在此之前,恐怕沒有人同時見過如此之多的美人。
舉目所見,皆是那瓊枝玉葉間綻放的無盡風華。
一百多位國色天香的美人,或豐潤如玉,或英姿颯爽,或婉約似柳,或端莊若松,或嫵媚如蘭,每一位倩影皆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她們的眉眼如柳葉婉轉,徬彿承載了這個古老文明千年的柔情,在輕風拂過的時候搖曳生姿;她們的眼瞳那如明鏡一般清澈,沈香繚繞下如平湖幽光;眼神迷離如霧裡桃花,散髮著一抹神秘的魅力,讓人目不轉睛。
纖腰長腿,肥乳翹臀,一肌一容,盡態極妍,如此之多的美人們,紛紛跪倒在殿上,齊聲高呼萬歲,叩拜女皇陛下,聲音在寂靜的殿中回蕩。
面對君臨天下的帝皇氣勢,即使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她們也情不自禁地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輕忽。
女皇緩緩點頭,這正是她需要達到的效果。鳳目掃視著這群叩頭的女俠們,眼中流露出一絲強橫的冷漠。
這就是帝王的快樂,壓服一切,征服一切的快樂,極樂之樂。
俠之谷,掌門居然捨得把他的妻子送進宮中為奴婢。
還有玄天門的千金,好個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也被她父親獻進宮了麼,這些所謂的豪傑掌門也不過如此嘛,在她面前,這些女俠們原本傲視群雄的英姿此刻卻顯得如同微塵般渺小。
她們心中燃燒著對正義與自由的信仰,但此刻,在帝皇面前,卻徬彿一切都黯然失色。
上官英瓊,跪在前首。嫁為人妻的她風姿綽約,舉止平和端莊,卻又自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華穎慧二八年華,身著一襲綢緞錦衣,衣袂飄逸,如流水般婉轉飄揚。玉顏如花,一雙晶瑩的眸子清澈明亮,亭亭玉立。
楚傾夏低頭跪伏,修長的玉頸透著一股幽雅的氣息,一襲長髮輕輕垂落,如黑色的瀑布一般,柔順且光澤動人。僅看背影,定是麗人天下。
傲雪仙子的出塵之姿更是尤為令人心折。
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華麗的錦緞下隱隱透著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
纖細腰肢微微一擺,如柳枝輕揚。
文武百官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仙子俯首弓腰的動作還是讓他們下身鼓脹,險些御前失儀。
如此之多的美人,任何一個放在任何地方,都如同明珠美玉,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畢竟,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故事,歷史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在這大武王朝的含元殿內,就只有明珠蒙塵,屈身為奴婢的份兒了。
早有禮官上前:「我大武朝女皇陛下神文聖武,教化斯民。俠以武犯禁,聖人不取。諸位女俠高義,應陛下之命,負荊請罪,不遠千里,獻身於國,從今以後,自願成為宮中婢女,實乃我朝之福。」
說罷有調教師上前,人人都持諸般繩具刑鎖,溫言提醒:「諸位仙子女俠,可有甚麼感言,早說與我們,一會兒戴上口枷,就沒機會了。」
感言?自願?天底下哪有女子自願放棄優渥的生活和世人敬仰的一派之尊地位做伺候別人的奴婢的?
但若說個不字,帝國兵強馬壯,將星如雲,大軍踏平各大門派並非難事,到時候不但自己被安插上以武犯禁的逆賊罪名,還要連帶著宗門親族一並被族誅,死後還要遭受污名。
仙子女俠們又怎敢說一句不願?
女俠們面帶羞澀,紛紛低下頭去。她們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明白女皇陛下的旨意,只有服從的餘地。
為首的俠之谷掌門夫人上官英瓊輕嘆一口氣,開口道:「奴婢自恃一身微末武藝,以武犯禁,罪孽深重,多謝女皇陛下垂憐,讓我等有機會侍奉左右,聆聽聖訓,稍贖罪孽,奴婢感激不盡。」
身後的女俠們見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上官英瓊都俯首聽命,再不敢有二心,紛紛應和。
「我等奴婢既然聽命服侍陛下,只是不知為何要給我等上刑具?」華穎慧問,她環視四周,發現其他女俠也都是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看來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感到害怕。
「華姑娘有所不知,爾等都是成名的女俠,武藝高強,又久在山野,不識宮廷禮數,若不將你們銬住,衝撞了陛下,這個罪責你們擔待得起嗎?」一名調教師答道,「依宮廷禮法,新入宮的女婢必先進我教坊司接受禮儀訓練,訓練合格才能服侍陛下。諸位女俠有意見嗎?」
欺人太甚!
上官英瓊掃視諸般刑具,心想這些猙獰的刑具一會兒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一向地位尊崇的她不由氣苦。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怪只怪自己沒有和朝廷談判的資本,只能答應。
見女俠們沒有異議,為首的調教官踏步上前:「諸位女俠,脫衣服吧,裸身受縛!」
「憑甚麼還要我們脫衣服?」一直沈默的傲雪仙子柳眉倒竪,冰清玉潔的她甚麼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光過身子?
「這是為了檢查各位身體有無不潔之處,侍奉女皇陛下的女婢必須身體毫無瑕疵。在此的諸位大臣都是國之棟梁,正人君子,諸位女俠請放心。」調教官語氣不緊不慢。
跪伏的女俠們再也忍不住,個個目有怒色,議論紛紛,朝上這些大官色眯眯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正人君子。
「英瓊姐姐,我們回去算了,怎能如此受人欺辱!」華穎慧道。
禮官正要呵斥,一直冷眼旁觀的武月影冷冷開口:「諸位女俠都是聰明人,路是自己選的,你們若有不願意的,盡可以出宮去,朕不阻攔。但你們記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武王朝只有一個主宰。」
語閉,御衛們或明或暗一道道殺氣直指傲雪仙子,有些隱藏在暗處的大內高手連仙子也察覺不到藏身之所。
傲雪仙子毛骨悚然,只待女皇陛下一聲令下,自己恐怕不能活著走出皇宮。
這句話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敢違逆女皇的,天下沒有她的容身之地。朝堂之上一時恢復寂靜。
猶豫再三,俠女們都是聰明人,即使她們有的也曾經歷過生死決鬥,有的性子剛烈,也曾置生死於度外,但她們不能不顧念她們的父母、家人、師門同伴。
…………
傲雪仙子銀牙緊咬,恨恨地地脫下衣服,隨後是上官英瓊和眾女俠。
傲雪仙子咬咬牙,顫抖著手解開腰帶。
仙子豐滿圓潤的雙乳內衣下隱約可見,兩點櫻紅的蓓蕾微微顫動。
貴為仙子的她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羞紅了臉,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和上官英瓊一起,低著頭繼續褪去上衣。
很快,上官英瓊只剩下一件薄紗內衣遮蔽胸前風光。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
兩團雪白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在她面前晃動著。
她趕緊用手捂住胸部,卻無法遮擋住那誘人的溝壑。
「仙子妹妹,別怕,我們都一樣。」上官英瓊勸慰道,試圖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傲雪仙子,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哼,即使到這個時候,仍不放棄女俠之首的矜持,庇護妹妹們,上官英瓊,性子夠傲的啊。女皇心想。
玄天門掌門楚傾夏羞愧難當,只得閉上眼睛,讓女俠幫她脫掉最後一件衣物。
很快,她赤裸的身體展露無遺,修長矯健的四肢,英姿颯爽的身材,精緻的小腹,以及隱秘的私處一覽無余。
「好了,現在該我了。」一個聲音在上官英瓊耳邊響起。
她睜開眼一看,只見華穎慧也在脫去自己的衣服,很快,兩個女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彼此都能清楚看見對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努力做出一副有難同當,慷慨就義表情,向女皇怒目而視,用眼神強調,這是為了保全宗門的交易,而不是自己真的怕死。
「真是羞死人了……」年紀最小的傲雪仙子喃喃自語,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屈辱,卻又無可奈何。
「妹妹,你先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楚傾夏安慰她。
上官英瓊點點頭,握住姐妹們的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請眾女俠上刑具!」調教官們手持刑具上前。更大的噩夢來了,但俠女們別無選擇。
女俠們驚恐地望著眼前的調教師們取出一件件刑具,緩緩走到她們身後。先是粗長的麻繩。粗糙的毛刺讓上官英瓊不禁皺起了眉頭。
調教師先是用繩索繞過上官英瓊挺拔纖細的脖子,捆了兩圈,然後繞過乳房和手臂,綁了個五花式,繩索向下延伸至她的手腕處。
繩索一圈圈纏繞住上官英瓊的兩只手腕,又仔細地在中間收緊,確保兩只手腕併攏在一起無法分開。
接著,他又用繩索向上提拉,迫使上官英瓊不得不挺直背脊站好,一直到手肘在背後並在一起,柔韌性稍差的女俠們眼角已經噙出淚花,壓抑不住的輕聲嬌吟。
「放鬆點,上官夫人,只是前菜而已。」男人惡劣地笑著,手上動作不停,繼續往上拉扯繩索。
上官英瓊只覺雙手被高高舉過脖子,貼近後腦,和脖頸纏在一起,繩索深深陷入皮肉里,一陣窒息,傳來陣陣刺痛。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意識到自己正在翻白眼。
「夠了...求求你住手...我的手……還有胸要斷了...」華穎慧自幼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同齡人仰慕的大小姐,哪裡受過如此對待,禁不住哀求道,聲音因痛苦而顫抖。
「才剛開始呢,大小姐。相信我,你會喜歡接下來的部分的,咋們教坊司出品的麻繩,可是稀有品,不但附帶禁魔效果,還浸泡過春藥呢。好好享受吧,大小姐。」調教師們都是玩弄女性的老手,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到的雙手徹底懸空,只剩下指尖堪堪觸及頭頂。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傲雪仙子忍不住尖叫出聲,她剛才想催動真氣抗衡越來越緊的繩索,但真氣反而被繩索吸收,長出尖刺,媚藥隨著尖刺刺破身體,爽和痛感交織併發,淚水奪眶而出。
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手腕處,簡直要把骨頭磨碎。
「仙子真是個不乖,看來需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男人冷酷地說完,又是一陣快速拉扯,直接將上繩子穿過股間,向後扳去,狠狠吃進兩腿之間。
「不要——!」傲雪仙子嬌叫一聲,下體濕了,咬緊牙關,才沒有當場失禁。
兩旁的朝臣們色眯眯的眼神連眼皮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香艷的細節,這麼多國色天香的美人齊聚一堂,脫得光溜溜,裸身受刑,百年不遇的淫靡場景,別說上手了,只是看一眼都延年益壽啊!
繩索交錯縱橫,牢固的捆死在俠女仙子們的大腿、膝蓋上下之後,就該到下一個環節了。
「請俠女們跪好,入宮者先受八十殺威鞭!」禮官高唱。
甚麼?
折辱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玄天門掌門楚傾夏怒喝:「朝廷即使於女犯也自有法度,況且我等良家子?怎可如此辱虐我等!陛下貴為天子,便可濫用私刑大械嗎,就不怕……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宮中管束奴婢自有法度,是為了教習侍女早早學會忠誠與服從,奴婢們當心懷感激地接受才是,楚掌門,你真是個不合格的奴婢,拖下去再加三十鞭!」見女俠們都已束手就縛,禮官說話已不再客氣。
楚傾夏還要再說話,已被兩名調教師踢中腿彎,悶哼一聲跪倒,塞進口球。
可憐楚掌門名垂江湖多年,如今功力被制,連普通女子亦不如。
兩名調教師粗暴地架起楚傾夏雙臂,強行按跪在地上又抓起她的頭髮。
楚掌門渾身赤裸,此刻跪姿更是將隱秘之處暴露無遺。
「啪!」清脆的一聲響亮,第一鞭重重落在楚傾夏挺翹的臀部上。
「嗚……」楚傾夏吃痛慘叫,被口球堵住的紅唇只能傳出悶哼,白皙的屁股立刻泛起一道紅印。
「楚掌門,我可提前告訴你,教坊司煉製的龍紋鞭,是閻大人的傑作,專門拷問你們這些武藝高強的女俠。鞭子抽下去,任你是甚麼金鐘罩、鐵布衫、護體罡氣,都要皮開肉綻,鞭氣直侵骨髓。你若悔改,就點點頭眨眨眼,我就給你摘下口球,數著報數方算一鞭。」禮官說。
楚傾夏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將禮官烤焦,踢蹬著美腿劇烈反抗,如果不是口球,怒罵聲早就不絕於耳。
「楚掌門性子夠烈,好,那就再加四十鞭吧!」
鞭稍划破空氣,發出凌厲的風聲。
接下來是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精准無比地抽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很快就將楚傾夏的翹臀抽得通紅一片。
第十五鞭、第十六鞭接連落下,楚傾夏的身軀不住顫抖,口中發出嗚咽的低吟。
她的臀背部很快布滿了紅痕,兩個大漢險些按不住,腰背扭動中鞭痕好似鮮血順著雪白的肌膚流淌而下。
「楚掌門,再不認錯就要加罰了。」禮官威脅道。
楚傾夏猛然抬頭,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好像在說:「我寧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既然你不肯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禮官陰森一笑,示意兩個大漢拉起楚傾夏上半身,揮舞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楚傾夏胸前的兩點紅豆。
「啊——!」楚傾夏仰頭痛呼,兩團軟肉瞬間腫脹變形,鮮紅的血跡滲出,看上去觸目驚心。
「還嘴硬嗎?」禮官步步逼近,手中皮鞭如毒蛇吐信般甩動著。
楚傾夏口水溢出,如果不是口球,她早痛得將嘴唇咬破。
「好個不知悔改的女人!」禮官猛力一揮,鞭梢划破空氣,準確無誤地抽在了楚傾夏最脆弱的花核上。
「啊啊啊——!」楚傾夏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這一鞭直接把她送入了地獄,劇烈的痛楚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楚掌門,還沒過半,你受不了了?」禮官冷笑道,抬手繼續鞭打在同一個位置上。
「啊啊啊——!」
第三鞭
「噢啊啊啊——!」
緊接著第四,第五鞭,依舊是相同的位置,禮官使鞭的功夫令旁觀者不禁贊嘆為此乃大人的技巧,而有的則不敢想象他為了練就這個技巧,又用多少位女囚犯進行訓練。
當這樣的循環往復的暈死再強制喚醒的循環來到第十次的時候,楚傾夏便再也堅持不住,瞪大的雙目眼看著禮官抬手後,拼死命地點頭眨眼,眼淚和鼻涕口水沾在頭髮上臉上,極致的痛苦將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扭曲成一團,狼狽極了。
「這才多少下,楚掌門就受不了了?」禮官冷笑道,解開口球,流出一大團口水,流在美人下巴上,鎖骨上,美乳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奴婢有罪,不要再打了,奴婢該死,不要再打了,主人放過奴婢吧!」楚傾夏泣不成聲。
「掌門,報數吧!」禮官毫無慈悲。
「一……」楚傾夏哭哭啼啼地報數,第二鞭接踵而至,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上。
「二!」楚傾夏疼得身子一顫,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二十五!」楚傾夏已是氣喘吁吁,汗水混合著淚水糊了一臉,昏死過去。
兩個調教官這場面見得多了,熟練地釋放兩個治療魔法,將痛苦減輕,但只減輕到足夠清醒的程度。
楚傾夏絕望的清醒過來,這群惡魔,連昏倒的權力都不給我!
楚傾夏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她渾身赤裸,雙手反剪背後,跪趴在地板上。
她豐滿的雙乳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乳頭微微翹立。
身後兩個壯漢正拿著皮鞭,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楚女俠醒了,就繼續吧。」禮官命令道。
話音剛落,鞭子就重重抽在楚傾夏雪白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楚傾夏的身體猛地一抖,臀峰上立刻出現一道深紅的痕跡。
「二十六!」她咬緊牙關,勉強報出一個數字。
第二鞭緊接著落下,鞭尾划過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清晰的血痕。
「二十七!」楚傾夏痛得直吸涼氣,美腿止不住地打顫。
接下來的幾鞭都瞄准了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鞭撻過後,那裡已然腫脹不堪。
「三十三!」楚傾夏聲音微弱,額頭沁出汗珠,臉色蒼白如紙。
「才剛開始而已,怎麼就受不了了?」禮官冷笑著加重了力道。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楚傾夏連挨三鞭,咬破了嘴唇,鮮血混合著口水流下嘴角。
鞭子接二連三地抽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很快那裡就布滿紫紅色的血痕。
「七十一!」楚傾夏已經有些意識模糊,報數聲微弱了很多。
「還想加罰嗎?」禮官停下動作,不滿地問。
「不,不是!求主人饒了奴婢!」楚傾夏艱難地抬起頭,求饒道。
「不想的話就給我好好表現,否則後果自負。」禮官警告道。
楚傾夏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鞭子再次落下,這一次報數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七十二!」
「還有九十八鞭呢,加油啊。」禮官冷笑道。
楚傾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恨不能死了好。
一百七十鞭打完,楚傾夏已是氣若游絲。
禮官轉過身,做了個請的姿勢:「諸位女俠,請吧。」
女俠們見了無不心寒,連威風凜凜的玄天門楚掌門都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她們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呢?
女俠們再沒有人敢反抗,紛紛順從的跪下,挺起屁股挨刑。傲雪仙子突感屁眼一涼,有硬物頂進去,不由得呻吟一聲,屁股本能收緊。
「你們幹甚麼?」傲雪仙子抬頭一看,只見每個女俠幽門都被塞入一塊生薑。菊門受辛辣的汁液所激,無不流露出窘迫而局促的姿態。
傲雪仙子想要掙扎,但雙手被反綁,肩頭被按住,菊穴內的異物被股繩勒住,任仙子如何扭腰晃臀,姜條也擠不出去,扭動的雪白肌膚反而白白便宜了看客們色眯眯的眼睛。
調教師在仙子屁股上一拍,「老實點,一會兒挨鞭子的時候,這是為了防止你們殿前失儀,免得你們尿出來。」
說罷把另一塊姜條插入仙子的尿道,再用股繩勒好。
「嘶——!」仙子倒吸一口涼氣,酥麻刺痛的感覺從下身直衝到頭髮根,脊背不住戰慄,一層細汗從額頭滲出,險些趴在了地上。
這群惡魔,把人當成甚麼了?
當成牲畜了嗎?
仙子想要喝罵,卻被繩子勒入櫻唇,銀牙被迫咬著麻繩,舌頭只能發出難受的咕嚕聲,一道鞭子下來,連口水也流到下巴上。
一時間,或高昂或低沈,美人們清脆的嬌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朝中有些口味變態的大臣見了這樣的情景,不得不弓著腰才能防止出醜。
…………
「行吻足禮!」殺威鞭打完,被女皇掃視,俠女們個個都露出畏懼的表情。女皇很滿意,該進行最後一個環節了。
吻足禮,大唐本無此禮,是女皇登基後的獨創。武月影認為只有親吻自己的足尖,才是徹底臣服的體現。
武月影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優雅地伸出右腳,居高臨下俯視著下面跪伏的一眾女俠。
她們都是名震江湖的高手,此刻卻被鞭子抽沒了心氣,一個個面帶懼色,不敢與女皇對視。
這次再沒有人敢質疑,女俠們自覺的聽令跪起排好隊,膝行爬上台階,輕吻女皇的鞋尖。
上官英瓊第一個爬上前,夾著生薑,帶著屈辱的表情,銀牙緊咬,正要吻,女皇卻收回了腳。
上官英瓊一呆,不知如何是好。武月影一腳擱在上官英瓊肩頭。
「這位女俠是誰?來做甚麼的?不該說點甚麼嗎?」女皇冷冷發問。
上官英瓊渾身一震,更屈辱了,連忙低下頭去,土下座叩首,挺直被抽得通紅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回話:「奴婢叫上官英瓊,是俠之谷掌門夫人,如今是陛下的奴婢,想舔陛下的腳,請女皇陛下恩准!」
女皇這才伸出腳,鞋尖抬起上官英瓊的下巴,看著這張成熟御姐的臉,如今臣服在自己腳下,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很是得意。
身體某處一陣顫,女皇臉色變了變,厲聲道:「奴婢還不快舔?」
上官英瓊美艷紅唇貼近女皇的黑面紅底高跟鞋,羞恥地在上面深深一吻,在光潔的黑色皮革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吻痕,成為屈辱的印記。
「好了,下一個。」武月影淡淡說道。
上官英瓊爬回去,眼角瞥見微風吹拂下一個提裙的侍女面紗下平平無奇的臉。好有氣質,沒來由的,上官英瓊腦海掠過這個念頭。
傲雪仙子爬過來,她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情願。
「你在等甚麼呢?」武月影眯起眼睛,語氣中的寒意讓傲雪仙子不禁打了個冷戰,屁股上的鞭痕更痛了。
「奴婢知罪,請陛下恕罪!」傲雪仙子趕緊低下頭,沒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給了一雙鞋子。
「奴婢蓬萊宗聖女傲雪,請求跪舔陛下的聖足,請陛下恩准!」同樣畢恭畢敬地膝行至前,在武月影鞋尖上深深一吻,留下第二個吻痕。
武月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示意下一個上來。
第三個、第四個女俠也露著鮮紅的臀部依次上前,她們都是一代宗師,如今都戰戰兢兢,卑微地親吻武月影的鞋子。
輪到下一個姿容端麗的美人,是華穎慧,她低頭時聽到一陣低微的轟鳴聲,稍微一愣神,看見女皇腳踝絲襪有淡淡的液體痕跡流入鞋底。
「快點!」武月影不耐煩了。
「奴婢武林盟盟主之女華穎慧,叩見陛下,請求跪舔陛下的聖足,請陛下恩准!」華穎慧來不及細想,低頭在武月影的高跟鞋上深深一吻,跪爬回去。
行吻足禮的俠女仙子們多了,兩只高跟鞋上布滿了吻痕,女皇索性脫去鞋子,黑絲美腿上也布滿了昔日高傲的一代宗師們屈辱的痕跡,代表著她們的驕傲與自尊被人踩在腳下。
就這樣,所有女俠都一一完成了這個屈辱的儀式。
當最後一人離開後,女皇慢條斯理地把腳收回來,穿上滿是吻痕的鞋子,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把強勢的美女踩在腳底的感覺真爽。
高高在上的仙子女俠們,夾著姜塊翹起屁股,跪在下面的樣子,一顰一蹙都是那麼美妙,真是帝王才能享受的最好的風景。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女俠的風範?記住你們的身份,不過就是一群卑躬屈膝的下賤奴婢罷了。」
女俠們聞言,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偷懶,不能反駁,有些年紀輕的女俠,還臉上還有淚痕。
在禮官退朝聲中,侍女收拾好刑具,侍奉女皇回寢宮。
女俠們一個接一個被調教師們牽入囚車,美首囚在木籠外,在啼哭聲中押往教坊司,等待她們的,是為期三個月的調教。
大武王朝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武月影回到寢宮,遣走了隨從,只留一個侍女,正如此感嘆。一個響指響起,她孔忽地渙散了一下。
「跪下!」提裙的侍女拍了一下武月影的後腦,從背後走上前。
武月影跪下了,露出屈辱的表情。
「喲,陛下人前不可一世的勁兒哪去了?剛才不是挺傲慢的嗎?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跪下了?難道您忘記了自己是甚麼身份了嗎?」侍女冷笑道。
武月影跪在地上,表情還在掙扎:「你到底對朕做了甚麼……為甚麼朕會變成這樣……朕當然記得,朕才是天子,是這個國家的主宰!放開朕!」
「哦?既然還記得自己是皇帝,那就應該知道該如何稱呼我才對。武月影,難道忘了你的皇位怎麼來的?」侍女挑眉。
「你!」武月影漲紅了臉,「李紫凌,你只是個廢帝而已!這個國家最低賤的女奴,你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