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騎士與公主齊齊淪為性鬥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獄中掙扎求饒吧
冷酷無情的女皇以鐵腕統治天下,自御極以來,前朝大臣忽忽而滅者幾十家,恰逢災年,帝國三十六郡不服增長稅負者大有人在,在女皇寵臣閻西虎帶兵下,凡是敢於反抗她的人都會被鎮壓。
為了反抗女皇的殘暴統治,河東三郡最先奮起挑戰她的權威。
女皇武月影發兵七萬徵剿,天策上將閻西虎將軍率領軍隊與叛軍作戰。
戰鬥持續了數十天,閻西虎軍攻得三城,步步蠶食,以屠城相要挾。士兵們為了生存而拼命戰鬥,流血事件不斷發生。
然而,儘管發生了大屠殺,那些勇敢地反抗暴政的人仍然據城頑抗。一群叛軍聚集在他們敬愛的領袖石將軍周圍,決心戰鬥到最後一刻。
閻西虎騎在馬背上,立在山腰,俯視著下方混亂的場面。
自唐國開國女皇開疆拓土,勤修海軍,拓土至大洋彼岸以來,本土真氣與內功的武學與西洋人魔法與聖光的功法交匯,及至兩百年後的如今,戰場上已是魔法與真氣齊飛,聖光共符籙一色,騎士與劍俠交戰,法師共道士鬥法。
黃、白、藍、彩的元素魔法與槍氣劍光把城牆上下映的五彩斑斕,夾雜著戰士們被藍色的冰魔法凍傷、被紅色的火球炸傷、被高階劍客的劍氣撕裂身體的慘叫和呻吟,城下的屍體越來越多了。
屍體主要是攻城方的。
原因在於包覆城池的那一層紫色結界——城市防護罩,隔絕了城外的箭與魔法,城內的戰士卻依然可以攻擊到城外的敵人。
自從數百年前某位傳奇大魔法師發明瞭護城結界和傳送陣後,攻城方沒有三倍乃至十倍於守城方的兵力,就不敢強攻城池。
——尤其是敵軍可以通過傳送陣不斷增兵的情況下。
數百年的徵戰以來,幾乎每個大國都學到了這招,魔法護罩和傳送陣被粗略分為三級,市級,郡級和國級。
自西河郡起兵以來,其郡守護罩已被皇家法師團擊破,如今只剩下一顆顆城市級防護罩散布在西河郡的土地上,像減速帶一樣遲滯著帝國軍的進攻。
傷亡雖大,但己方兵力遠超過敵軍,七日內就能攻破城池,閻西虎思忖著。
只是遼東五郡也已蠢蠢欲動,日久易生變,如果不能速攻下城池,拖到遼東生變,遼東西河兵匯一處,可就麻煩了。
當然,這樣的麻煩對自己的大業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閻將軍,是否出動我們了?老夫這一支騎士小隊,足可以一當千!」身旁另一位金甲將軍靠近,一副邀功的樣子,緊了緊他手中牽的繩子,眼中帶著還未消散的淫欲。
繩子從將軍的手心往下,另一端居然連在一個英武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的臉精緻而嚴肅,顴骨高高,成熟的御姐身材前凸後翹,嘴唇抿起,似乎一言不發,像一朵冰冷帶刺的玫瑰。
她那雙銳利的藍眼睛里蘊含著軍人才有的凌厲和果決,瞳孔此時透出點點怒氣的火苗,令人見而生畏。
美人怒氣的原因是可以想見的,因為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項圈,散髮著不詳的魔法氣息,殘忍地勒進美人肌肉里,使美人呼吸都不流暢,不得不小口微張,胸口起伏,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美女跪著地上,一絲不掛,凸凹有致的御姐身材完美暴露在空氣中,面帶屈辱。
項圈上的魔法銘文可以看到美人的名字——「前皇家騎士軍團第一團團長、現犬奴露娜」
露娜,年紀輕輕就成為皇家騎士僅有的的五名團長之一,僅次於直系上司卡特琳娜,可謂前途無量。
她天生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高貴和稀有的氣質。
不但在皇家學院時贏得了同齡人的敬仰與學弟學妹們的崇拜,在軍中她的存在也給下屬們注入了信心,每個在她手下服役的人都說她是一位無所畏懼的指揮官,以優雅和精確的方式帶領他們投入戰鬥。
她在完美時機制定戰術和執行計劃的能力為她贏得了盟友和下屬們的信任。
激勵他們比想象中更加努力地戰鬥。
這樣一顆璀璨的明珠,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在前年帝國的閱兵式中,露娜光是顏值就足以回頭率。
那時她穿著飾有複雜設計的銀色盔甲,騎著駿馬走在隊伍的前列,彰顯了她作為皇室成員的地位。
長髮如旗幟般飄逸在身後,增添了她周圍的高貴氣息。
當她走在街道中央,所有人都沈默了,目光無法從她那烈日下高不可攀的身影上移開。
可惜這都是過去式了。
隨著今年夏初帝國女皇的自貶為奴,暴戾的新帝登基,改唐國為武國,像她這樣的前朝皇族餘孽自然不會被放過。
新朝建立,不但朝中大臣們橫遭清洗,軍中亦沒有放過,忠於前朝的將領要麼被清洗,要麼被閻西虎拉攏賄賂,賄賂的籌碼很不幸就是她們這批前皇家騎士團女騎士們的身體。
曾經最榮耀的帝國之矛,皇家騎士團土崩瓦解,女騎士們被扒光了象徵榮耀的軍銜鎧甲和軍章,戴上禁魔項圈,被教坊司調教完,像一條條母犬似的被牽去賞給效忠新朝的大臣,或者被吊在拍賣場,像肉貨一樣被把玩,被拍賣,賣出的價錢用來充實國庫。
女騎士團長露娜就是被賞給現在的主人,投誠新朝的上將軍慕容衝的。
露娜跪在地上,身體完全裸露,脆弱不堪。她盯著地面,臉上帶著失敗的屈辱。
他們剝光了她的衣服,將她完美的曲線和柔軟的皮膚暴露在自然環境中。
她的美麗是不可否認的;即使在這種屈辱的狀態下,她仍然散髮著力量和優雅。
她纖細的腰部帶有八塊腹肌,向下延伸一對豐滿的臀部,因為跪姿,臀部翹起,曲線更加突出。
她的乳房堅挺而充滿活力,粉紅色的乳頭渴望被愛撫。
陽光下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光滑、健美,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出於情趣的目的,露娜的一雙長腿上被套上了黑色吊帶絲襪,一雙美腳上穿著軍妓用批發款黑色紅底高跟鞋。
教坊司的服裝設計師們這一設計深受軍官們的好評——「絲襪高跟過了膝,加了攻速還暴擊!」
別出心裁的是,教坊司分發的這雙高跟鞋鞋跟上留了個小接口,為了讓露娜展現出更嬌弱的樣子,兩根細繩從鞋跟連接到露娜裸露的陰唇上的夾子。
繩子的長度很短,意味著露娜如果不想體會陰唇被拉開,露出粉紅色穴肉的痛苦,跪姿就必須把雙腳抬起,只留膝蓋著地,這對女奴的體力是一個大考驗,即使是女騎士們,戴上禁魔項圈後也不過半日就骨軟筋麻,淫水直流,癱軟倒地。
除了腳上的絲襪高跟外,露娜身上還能勉強被稱為衣物的,只有刺進皮膚的麻繩,在她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它們縱橫交錯,以龜甲縛的形式擠壓並限制露娜的軀乾,使她的行動變得困難和痛苦。
每當她試圖移動時,繩子就會更深地扎進她在束縛下突出的乳房,讓她痛苦地呻吟。
每當她以這種姿勢爬行在軍中時,士兵們火辣的目光吞噬著她赤裸身體的每一寸,吞噬著她性感的雙腿曲線和她挺起的乳房,直到現在,露娜被夾子扯開的花穴還往外冒著濁液。
這該死的項圈,自從戴上它之後,小腹就出現淫紋,身體像被激活了某個開關,敏感到不行,哪怕只要風吹一吹,衣物摩擦身體,都如同萬蟻噬骨,到達高潮的頂點。
讓我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但高潮即將來臨之際,脖子上項圈立即便會放出抑制電流,青藍色的電弧冒出。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殺了我吧!
女騎士瞪大了眼睛,冰藍色的眼珠上翻到眼眶里去,淚水和著口水長流,差點昏過去,從行將到來的高潮跌落深淵。
「哦?慕容將軍對女騎士團的控制已經熟練了嗎?」閻西虎問。
「那當然,這些天本將軍對禁魔項圈的操作已經得心應手了。」慕容衝拍拍胸膛,顯得很有自信,語氣里都是由衷的佩服,「要不怎麼說,還是您閻大人本事高呢!老夫枉活了大半輩子,自問也是見多識廣,但不知您開發的禁魔項圈,和這個叫做淫紋的東西是如何煉成?當真是巧奪天工,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些個母狗,剛抓回來的時候一個個都心氣兒高得不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戴上這項圈,激活淫紋才幾天,一個個的都服服帖帖地哭著喊著來舔我的腳只求一次高潮呢。」
閻西虎捋須,以他城府之深,也不禁面露得意神色,顯然這兩樣作品是他畢生得意之作,只是,這兩樣秘法的來歷,他是絕不會透露的:「那是自然,老夫浸淫此道數十年,這才摸索出這一套秘法,煉成這禁魔項圈,聖級以下女性,法力再高,戴上此物,不但功力全失,小腹還會出現一套淫紋。無論多堅貞的女性,身體敏感度都會極度提升,但高潮權只能由主人掌握。除了老夫,天下無第二人造得出,連帝國首席煉金術師也不行。」
「那是,還是閻將軍高明,不愧是女皇陛下身邊第一寵臣!」慕容衝由衷的佩服,「既然這群母狗已經完全馴服了,您何不讓本將軍率一隻女騎士分隊,讓這群騷母狗打前陣,本將軍擔保不出一天,定能攻破這座城池。」
哼哼,那樣自然是好,只是那樣老夫的籌劃不就落空了嗎?
閻西虎心中算計已定,說:「不妨,這群母狗自調教以來,還沒實戰過呢,大批冒然放出,不太合適,只派三五隻演練一下為妥。」
閻西虎話鋒一轉:「至於攻城,請慕容將軍看好了,老夫自有辦法,半天內便能攻陷這座要塞!」
…………
城池內。
石將軍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在與敵人激戰,但勝利似乎還很遙遠。他懷著沈重的心情,向士兵們大聲呼喊,催促他們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戰鬥中。
「向前!」他大聲喊道,拔出箭,一箭射死一個敵軍,以身作則。
他的手下也緊隨其後,一頭扎進了戰鬥中。
當火球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刀劍與盾牌碰撞時,他們義無反顧地向前推進。
空氣中充滿了尖叫聲和哭聲,朋友和敵人都成為殘酷衝突的受害者。
但他們仍然堅持不懈,渴望看到正義得到伸張。
「快看,天上又來了!大家注意隱蔽!」
有人高喊。
天空中黑影飛過,烈日下有巨獸降臨。
巨龍從天而降,它們紅色的翅膀展開,發出嗡嗡的轟鳴,在大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陰影。
漆黑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每一次翅膀的拍擊都會在空氣中發出衝擊波。
它們的爪子鋒利而致命,足能把人撕成兩段。
好在城市防護罩攔住了它們的尖牙利爪,但接著燃燒的火球從龍口噴吐而出,砸進防護罩還有一半威力,部分躲閃不及的士兵被火球炸到,當即被燒焦。
「萬歲!萬歲!萬歲!」帝國軍士氣大振。
呼嘯幾聲,幾發冰錐和利箭飛出,是城牆的守衛在反擊,但巨龍隨即飛向更高的天空,冰矢無力,偶爾砸在龍鱗上只是砸出一抹亮光。
該死!帝國唯一的飛龍騎士團,軍中最尊崇而至高無上的存在,守衛京畿的精英,竟然派到這裡來了!
石將軍拔劍把一團火球砍開兩半,救下一名弓箭手。
這幾只巨龍是唯一能穿過防護罩造成傷害的敵軍,飛在空中,雖然只有三五頭出現,但足以令守軍焦頭爛額。
只是,守軍們不知道的是,龍背上看似耀武揚威的女騎士們,並不比底下的守軍好過多少。
天空中,五名隊長級別的女騎士赤裸著跨坐在龍的背上,被貶為犬奴的她們早已被扒光了那身標誌性的華美銀色鎧甲,象徵隊長的胸前軍章也被奪去,一絲不掛的身體緊貼著龍的鱗片獸皮,只有眉眼間殘留幾分的冷艷氣質還能依稀看出她們以前的身份。
她們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乳房豐滿而圓潤,健美的胸腹隨著每次呼吸而起伏,誘惑著任何注視它們的人。
她們健美修長的雙腿夾緊龍鞍,一如往昔領兵殺敵一樣高貴而端莊。
但她們的姿態好像不太妙。
嗚嗚嗚嗚嗚!
女騎士們掙扎著同伴們傳遞信息,一聲「嗚」代表升空,兩聲「嗚」代表噴火,三長兩短的「嗚」代表右翻或者左轉以躲避炮火。
至於為甚麼要用嗚聲傳遞信息,看看她們的臉就知道了。
五名女騎士被困在密封的頭盔內,這是她們唯一可勉強稱為服裝的地方,一根巨大的中空假陽具氣管向內延伸,堵住她們的嘴巴,供氧的同時折辱著她們的口腔,灌入食道,再矯健的女騎士,咽喉也是柔軟的,粗大的玻璃膠管深入食道,把女騎士們窄而細長的喉嚨頂出肉眼可見的凸起。
女騎士隊長們只能在呼吸困難時發出潮濕的、屈辱的嗚咽聲。
女騎士們剛開始時瘋狂地撞擊限制金屬,徒勞地試圖松開它的束縛。
但無論他們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沒有改變——煉金術的魔法頭盔堅逾鐵石,她們仍然被困在這些令人窒息的外殼里。
隨著時間的流逝,頭盔釋放魔力,震動插入女騎士們口中的氣管,可憐女騎士們連初吻都未曾有過的丁香小舌被冰冷的假陽具粗暴捶打,連細長的喉嚨都發出震顫,口水不及吞咽就從貝齒中流出,拉出細長透明的絲線,在密封的頭盔內越積越多,越顯狼狽。
哦哦哦啊錒哦哦——
時間越長,假陽具的震動就越劇烈,們的絕望也呈指數級增長,這意味著她們必須盡早結束戰鬥。
不能再拖了!
但這遠不是淫具折磨的全部,女騎士們的雙手沒有按標準動作握住龍角,而是被綁在背後,雙手反扭到背後反剪,繩索交叉綁起,手腕處打了個結吊到脖子處捆死,掌心合十地成後手觀音的姿勢,若非女騎士們身材矯健,只怕要勒到手臂脫臼,饒是如此,女騎士們也不得不抬起胸部,呼吸更加不暢,銀齒只好咬緊鐵陽具,顧不得羞恥,用力吸吮進不多的氧氣。
女騎士們手腕和手指都被捆在了一起,然後繩子勒過脖子,迂迴到她們的前胸,毫不客氣的在雙乳根部勒了好幾道,性感成熟的御姐身材也被這繩網毒蛇一樣勒進肉里,陷了下去,一個凌形繩結之後,繩子拉到下身,穿過股間來到身後,然後用力的收緊,繩子一下便深深陷進美人們最隱秘的部位,也就是萬千青年才俊幻想中才會見到的蜜穴里。
雙手被反剪身後無從維持穩定,想要不被飛龍迅捷的閃轉騰挪掀翻,就只好死命夾緊雙腿,吃進龍鞍上的幾根粗大的假陽具。
龍鞍上鑲嵌著三個粗大的人造陽具,每個陽具都直指騎士們的花洞。
三根假陽具結構精妙,旨在複製真實陰莖的大小和形狀,但遠比正常人類的尺寸要大,上面密布的粗糙顆粒和凸起,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讓少女們花容失色,確保被插入的女騎士獲得最大的刺激。
每當飛龍轉動身體,作為唯一能固定身體的部件,女騎士們只能像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狠狠夾緊它們,把它們劇烈的插入女騎士們的花苞深處,進入最深的敏感區域。
每當巨龍一動,騎士們就會感覺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
她們的乳頭變硬,緊貼著鱗甲翹起的龍背,而她們的陰蒂則因興奮而腫脹。
他們下部區域的每一塊肌肉在入侵物體周圍都會收緊,每一根神經都像腦海傳遞產生最大的刺激。
儘管自尊心讓她們竭力保持外表威嚴,女騎士們卻無法抗拒身體里流淌的刺激感。
淫紋將痛感轉化成快感,當她們弓起背,扭動臀部,試圖配合龍的動作時,從他們嘴裡逸出的只有痛並快樂著的咕噥聲和呻吟聲。
喔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們的臉因快樂而扭曲,擊碎任何假裝的鎮定或自制。
她們飽滿的乳房在龍脖子上的鱗片上起伏,乳頭在接近高潮時變硬。
汗珠順著他們的額頭,順著臉頰滾落,在頭盔里升騰成熱氣,霧氣蒸騰中的臉龐夾雜著痛苦喜悅和屈辱的淚水。
每一次強力的刺擊,龍背上的假陽具都會伸展並進一步穿透騎士們的花心。
可憐的高挑御姐美人們無助地拱起背部作為回應。
入侵的物體像要撕裂敏感的肉體,女騎士們痛苦地呻吟著,掙扎著掙脫束縛。
她們的喉嚨深處,被操出令人淫亂的慘叫:「啊啊!」這是一種痛苦與絕望交織在一起的吼叫,。
淚水越流越多,弄髒了她們冷艷的臉頰,並與汗水混合在一起,他們在絕望的喘息中掙扎著呼吸。
然而,在痛苦之中,還有別的東西:快樂。
痛感被淫紋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快感,發出一半痛苦一半極樂,天堂地獄交織的浪叫。
她們可以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接近釋放,他們的肌肉在入侵者周圍有節奏地繃緊,強烈的快樂浪潮席捲著他們。
在女騎士們剛被貶為母犬,關進教坊司調教的日子,她們就是這樣度過的。
任女騎士們多麼堅貞不屈,在女刑訊官閻雪寒越來越激烈的調教之下,她們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們,急切地回應著無情的鞭撻與肏弄。
「是的!用力操我!」她們的聲音因先前的羞恥和恐懼而變得沙啞,但現在卻充滿了慾望。
「操死我吧!操死賤奴吧!」當她們丟棄羞恥喊出這樣的話時,才算是調教成功,隨後就是被賣給達官貴人,還有一部分淪為巡邏犬,或者奴兵。
這也是五位女騎士隊長還能騎在龍背上的原因。
飛龍強大又稀少,唐開國女皇是唯一馴服過這種超級生物的人,自此帝國擁有了全大陸唯一的龍騎士團,龍騎士的培養耗時漫長而辛苦,飛龍一旦認主,就很難改換主人,故此,生性多疑的武月影雖對這些前朝的女騎士們百般防備打壓,卻仍不得不讓她們繼續騎龍作戰。
當然,這不代表著母狗騎士們仍舊享有人權。身上的淫具會在她們作戰的時候時刻提醒她們下賤的身份。
女騎士們的臀部本能地頂著龍龐大的身體,尋求更深的穿透和更多的滿足。
她們的雙手仍被綁在身前,徒勞地抓著空氣,狂喜地扭動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會給她們的身體帶來愉悅的衝擊波,讓她們無法保持鎮靜。
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越長,就越會侵蝕她們僅存的驕傲。
她們感覺自己與曾經的自己失去了聯繫;她們崇高的目標在幸福投降的浪潮中成為遙遠的記憶。
就好像某種邪惡的力量控制了她們的思想和身體,將她們變成了扭曲娛樂的慾望對象。
然而,儘管她們感到羞恥,但她們還是忍不住渴望更多。
每一次的推力都會讓他她們入更深的遺忘,每一次從嘴唇中逸出的呻吟都表明她們堅定不移地同意繼續下去。
在這場權力與服從的博弈中,她們自願參與自己的墮落。
因此,隨著巨龍飛舞繼續其無情的重擊,光榮的女騎士和肆意的妓女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直到最後,除了基本的獸性需求驅使她們走向不可避免的釋放高潮之外,甚麼也沒有了。
但她們不能高潮!
青色的電弧從項圈中發出,把女騎士們從高潮的天堂拖回地獄。
震動的強度差點讓她們失去平衡,將她們從高潮的邊緣拉回現實。
她們的身體風吹荷葉般抽搐,性感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夾雜著恐懼和痛苦。
女騎士們慾望積聚的快樂在高潮只差一步的時候像風中的煙霧一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壓倒性的絕望。
只有作戰勝利才能被獎勵高潮!
何況她們的團長露娜還被牽在主人手裡,如果作戰失敗,她們不但失去一個月的高潮權,她們敬愛的團長還會被懲罰為公共軍妓。
女騎士們重回灰暗現實,只能強忍著羞恥驅龍下沈,噴出新一輪的火球。
又來了!
須發半百的老將軍嚴陣以待,持劍凝視著從天而降的敵人。
反復的火球轟炸過後,城牆上的魔法炮台和箭塔損失慘重,火力已經壓制不住城下的攻城方,城下士兵越聚越多,打在防護罩上的火力越來越猛,防護罩的光芒越來越弱,再來幾輪打擊,護罩就破了。
「石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傳送陣今日的限額還沒用完,不如我們從傳送陣先撤吧!」有副官建議。
「今日丟一城,明日丟一城,我們還有多少城池可丟?那個賤女人登基以來,我們西河人稅負就越來越重,是日是日何時喪,我與汝俱亡!」老將軍說話間,飛龍的影子越來越大,金黃的火球噴出,砸進防護罩。
老將軍暴喝一聲,飛身躍起,一劍劈開火球。
他已經這麼做過多次了,所剩無幾的魔法炮台就是被這麼保下來的,砍到第五個火球時老將軍半空中身型不穩,劍鋒微偏,被火球燒著了須發。
好機會!
長孫心月作為前騎士團一隊隊長,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幾乎失神,也沒有放過這個戰機,她被假陽具堵死的嘴果斷發出六聲「嗚嗚」聲,這是進攻的信號。
四名同伴操縱飛龍噴火後收到信號,不再馭龍上升,反而返身和隊長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噴出第二輪火焰。
五團火球直射向老將軍,老將軍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火球未至,灼熱的氣流就撲面而來,似欲將老將軍燒成灰!
「將軍!」眾守衛驚呼失聲,但已來不及救。
忽地,老將軍萎頓的眼睛發出神光:「雲兒,就是現在!」
城牆角落處閃出一個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發如虎尾!
來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戰鬥中一直窩在城牆角落里,是以誰也沒注意到,不想一出手,居然有聖級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