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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騎士與公主齊齊淪為性鬥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獄中掙扎求饒吧

紫雨天辰 · 女皇的哀嚎 · 本章第 2 / 2 頁

五發箭矢拖著冰藍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頭黑龍。

不好!

快升空!

長孫心月嗚嗚著想要呼喚同伴躲避,但已經來不及,如果是正常狀態下女騎士們或許可以,但現在被捆成粽子一樣操成淫亂肉塊的她們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了。

升空一半,堪堪來得及避開飛龍眼睛要害,五發箭矢或扎在翅膀,或打進龍腹,炸出五團冰爆,雖不能深入龍鱗,但冰花擴展,凍住了飛龍小半個身子。

巨龍嘶鳴,發出慘叫,向下跌落。

「萬歲!石將軍萬歲!小將軍萬歲!」守軍士氣大振。

被稱為小將軍的那名箭手名叫石雲昊,是石將軍的兒子,年紀輕輕,卻已成為西河郡百年難遇的天才少年,長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發白,剛才這一箭耗掉了他幾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來的父親,父子倆開懷大笑,「這群畜生總算打下來了!哈哈!」

掉下來的女騎士們都是隊長級別的人物,尚能勉強操縱飛龍不至於摔得太慘,但被俘虜的命運是免不了。

她們被士兵們一把抓起,拖下龍背,摔在地上,橫七竪八地嬌叫著軟倒在地。

「哼,還以為皇家騎士團是個甚麼樣高人一等的角色,沒想到都是幾個發騷的婊子。」

「就是,就是,戰場上脫得赤條條的,捆得比我們捆俘虜還緊,騷娘們原來喜歡騎在假陽具上作戰啊!」

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言語像箭頭一樣刺破女騎士們的羞恥心,頭盔下的俏臉搖動著撞擊金屬,抗議的聲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義不明的呻吟,對心高氣傲的女騎士們而言,這幅淫亂樣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還難受。

「你看,你看,才說了幾句,這騷婊子下身就不斷冒出水兒了!」

「屁股扭甚麼啊,是被誰玩成這樣啊?搖甚麼頭,害羞是嗎?」一名士兵蹲下來,手塞進長孫心月的兩腿之間,手指鑽進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來伸到長孫心月眼前,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盔,「告訴我這是甚麼啊?騷貨,你下面不是很誠實嗎?很舒服是嗎?看著我,告訴我是不是?」

頭盔被幾名軍官暴力拆開,露出女騎士們天香國色的容顏,「咕嚕咕嚕」陽具剛離開女騎士們櫻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剛出水的魚兒,難堪極了,長孫心月百口莫辯,面色泛紅,口舌被強姦已久,運轉不靈,條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難纏的飛龍被捆上鎖鏈凍結起來,城下敵軍士氣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時間已到晚上,石將軍指揮著煉金術師們趕來抓緊修復魔法炮台,精疲力竭的石雲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頭盔,坐在牆根恢復體力,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火把閃動,帶動人影紛亂,老將軍忽然飛速前撲,一劍擲向斜後方,劍插入石牆。

老將軍狠狠盯著那方石牆,表情凝重,眾人大惑不解,趕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來。

石牆中的劍上無聲的陰影漂浮,火光搖動下一個高挑的女性身影幽靈一般顯露,站在劍上,手中握著一柄匕首,上面沾著血。

「哼,老傢伙還挺警惕的嘛。」

一名女殺手。她輕鬆地融入了他們的隊伍,無縫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陰影中,發動必殺的一擊。

女殺手的眼睛和鼻子隱藏在黑色的陰影里,只露出一絲誘人的薄唇。

但即使是這一瞥也足以誘捕她的目標。

但從陰影中的外輪廓也能看出這是一個顛倒眾生的美人,她的顴骨外輪廓將她的臉雕刻得像精緻的玉器一樣,高高的,輪廓分明。

刺客修長、緊致的雙腿從大腿到腳趾都包裹著黑色皮革,緊身的皮革凸顯了她魅惑雙腿的輪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釐米以上的高跟融為一體,這樣高的鞋跟,幾乎能稱得上刑具,但女殺手高跟雙足踩在劍上,劍插在牆上,女殺手高挑纖細的身軀隨劍上下搖曳,宛若微風吹動細柳枝,優雅而安靜,無聲地顯露出刺客是個輕功絕頂高手。

女殺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線條刻刀似的凌厲,肌膚在宛如玉器般閃閃發亮,增添了一絲妖媚的氣質。

她歪著頭的樣子,微微挑眉的樣子……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說明瞭一切,無需多言。

那裡有傲慢,也有危險;慾望也隱藏在冷漠的外表後面。

難怪男人們看到她從陰影中出現時都會顫抖。

即使現在,她仍散髮著明顯的性感氣息,又像尖刀一樣危險。

女殺手身著暴露身材的黑色緊身衣,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的身體,散髮著令人陶醉的曲線。

黑色緊身衣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胸和臀部上,吃進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覽無余,像飛蛾撲火一樣吸引著士兵們的目光。

緊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緊,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即使是一般的女騎士,穿上這樣一套衣服,也會變成站立都困難的柔弱姑娘,邁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種痛苦的喘息,但女殺手好像故意似的驕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艷身材,利用疼痛來增強她掠奪性的笑容。

膠衣緊貼每一個輪廓,像液體絲綢一樣塑造在下面的曲線上,突出她收縮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個動作。

即使生死關頭,仍有年輕士兵們難以抑制對眼前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隨著她的臀部挑釁地搖擺,忍不住在腦海裡幻想長滿老繭的手指撫摸著每一寸圓潤的球體,感受著它們在觸摸下的灼熱和顫抖。

他們想象她在他們身下呻吟,她的身體在他們專業的護理下扭動。

「列隊,魚鱗陣列,保護好石將軍!」石雲昊最先反應過來,他抱起軟倒在地的老將軍,果斷下令!

劍士與持盾的重甲兵圍成一個圓的外圍,圓心內圍站著城內最強的幾名高手,和石雲昊一起瞪視著劍上的女殺手,兩個同心圓如護體魚鱗般將老將軍保護在圓心。

女殺手棕色的細碎短髮散落在耳邊,發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黃的火光,就像液態金屬中的火焰一樣,迷人又危險。

戰場上,致命的誘惑往往象徵著致命的死亡。

石雲昊把老將軍輕輕放在地上,好在老將軍反應快,避開了下腹要害,傷口不深。小將軍拉起硬弓,嚴陣以待。

城下紛擾的聲音又起,敵軍又來了。

石雲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敵軍派來的,就等著自己一乾人等人困馬乏時裡應外合。

怪哉,能暗中突破城牆防護罩的女殺手,唐國內聞所未聞,只聽說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麼會在這裡遇見?

來不及細想了,女殺手微微下蹲,隨劍彈起,躍在空中,利刃般刺過來。

石雲昊松開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飛龍,石雲昊魔力不及回復,箭只有平時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撥開。

女殺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頭,像幽靈一樣,甲士脖子噴出血來,刺客又躍在另一名劍士的肩頭。

女殺手在獵物之間躍動。

士兵們幾乎沒有看到她的到來,直到為時已晚。

當她從一個肩膀跳到另一個肩膀時,她的緊身衣隨著每一次有力的跳躍而吱吱作響。

她輕盈的身軀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著士兵們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揮劍。

又一聲慘叫,一名持盾衛兵倒下,倒下前視線中最後一個畫面是被黑亮膠衣緊緊地包裹著女殺手的屁股,當她著陸和再次起跳時,凸顯出其圓潤有彈性的美。

每當她與對手接觸,他們最後的想法都充滿了讓她騎在他們身上的幻想,感覺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將他們壓碎,讓他們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著在性高潮中反抗時,皮革丁字褲咬進她敏感的皮膚,陰莖刺進女殺手火熱的肉穴,讓她喘息著嬌叫。

但他們沒有喘息的機會,死前只有女殺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階劍士怒吼,一劍竟然揮出八道劍氣,踏步上前。

是將軍的副官,封死敵人前後上下所有退路,單這一手,就顯出驚人藝業。

但女殺手好像沒看見似的,身法搖晃間,鬼魅般穿過劍氣封鎖,近身戰!

啊!

的一聲慘叫,副官一條左臂飛出,副官忍痛連續變幻劍氣,將刺客隔開,但眼看支撐不了幾招就要敗北。

所有士兵都恐懼地避開兩人,留下一個無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時刺客和副官纏鬥,遠程兵器無用,石雲昊果斷拋開弓箭,抽出腰間利劍,帶領幾名高手飛奔過去:「副將軍勿怕,侄兒來了!」

「不要過去!」老將軍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剛包扎好傷口,抬眼凝視戰場,恰好看見了剛才一幕,大聲警告。

石雲昊一驚。來不及收勢,好在反應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個滾,止住了前衝的勁頭。

但其他幾名高手反應就沒有那麼快,衝在距離女殺手數米內空地時,異變陡生,血肉橫飛!

幾名高手沒有徵兆的解體,骨渣和肉塊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們的士氣再也無法輓回,恐懼在人群中傳染,隊形全亂了。

「不要慌!列隊!重整陣型!」石雲昊還能保持鎮定,他凝神觀察,終於發現空中有血珠在緩緩滑落,在火光中變得明顯。

「哼,老傢伙壞我好事。」女殺手斜睨了老將軍一眼。

這女人在打鬥中竟然暗中在周圍佈置了一圈看不見的絲線,鋒利無比,就等著獵物一頭撞上去。

好在老將軍通過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覺到不對,出聲提醒,這才救了兒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雲昊脊背發涼。

哼!

絲線化作藍紫色光點消散,女殺手面有不甘。

無影絲,女殺手最引以為傲的絕技,只是運轉頗耗法力,今天的限額用完了。

本來是用這招收拾掉石雲昊的,沒想到被老東西發現了。

老將軍忽然開口:「你姓賀!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國徵西域,其中一位亡國公主不知所蹤。後有多名兵部官員莫名被害,都是死於某尖細鋒利的不知名兇器割破動脈。是你乾的吧?無影絲,西域皇家不傳之秘,你就是那個亡國的公主賀姝兒!」

「哼!」女子不答話。

老將軍又問:「我只是疑惑,你本與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為何反為虎作倀?」

女人更不答話,「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說罷揮刀而上,士兵們已經被這女死神嚇得肝膽俱裂,大肆潰逃,陣型被殺得支離破碎。

該死!跟這惡女人拼了!石雲昊咬牙正待揮劍而上,忽然身體一輕,後背竟然被父親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驚的馬上。

老將軍一拍馬屁股,戰馬發足狂奔。

「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所有人聽令!你們快進傳送陣,去後方重整陣型!雲兒,帶著他們走!我來斷後!」說罷,老將軍不顧繃帶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長矛,划過一個半圓,火焰從槍尖上燒到全身,火法,炎爆!

老將軍點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殺手殺去。

火光讓女殺手露出少見的猶疑,她退開兩步,避開攻擊,似乎有些忌憚老將軍身上的火焰,不敢強攻,只是迂迴著作戰。

這就爭取到了時間!

「父親!」石雲昊悲痛欲絕,但這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呼喝傳遞號令,把剩餘的部隊聚攏,逃往傳送陣。

距午夜三刻鐘的時候,老將軍燃盡了生命力,力竭陣亡。

女殺手殺進空蕩蕩的城主府,摧毀漂浮在主殿的魔晶。

魔晶一毀,城市防護罩和傳送陣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閻西虎帶著副官率大軍進了城門。

「閻將軍果真高明!說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體投地!」騎馬的慕容將軍由衷的恭維。

慕容衝又問:「只是不知閻將軍何時請來了如此高手助陣?我等來時,女皇陛下欽點的行軍名錄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將,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將,難道陛下又派了援軍?可是老夫不記得帝國里有這樣一位女將軍呀?適才我在城下觀戰,只怕那位女將軍至少已有聖級的實力了吧?我觀女將軍身法飄忽鬼魅,招數神妙,暗夜裡更叫人防不勝防,老夫雖忝居上將,,若是上了女將軍暗殺名單,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閉眼了!不知女將軍如何稱呼?閻將軍可否為我引見一下這位女將軍?」

唐國軍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將,七名上將,十數名中將,少將准將不定數,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殺的石將軍就曾是唐國的中將。

閻西虎笑笑,知道慕容衝意思,畢竟誰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殺手結下仇怨,他要我引薦,無非是想在賀姝兒面前混個臉熟,巴結巴結,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

閻西虎於是說:「呵呵,老將軍客氣了,至於引見的事,您可問問我的副官便知。」

騎馬落在閻西虎身後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獄長。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這想必是沾了和閻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閻雪寒,女典獄長,閻西虎堂妹。

騎在馬上,她剪短的蒼藍色短髮下勾勒出一張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監獄的時候,她的嘴唇經常捲曲成冷笑,用冰藍色的眼睛輕蔑地看著判決書,隨意地用一根馬鞭輕敲著她纖細的大腿。

對犯人來說預示著痛苦和羞辱。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銀色鎧甲,完美地貼合了她的曲線。

黑色的緊身內襯將她豐滿的乳溝自豪地向前推,當它們被修身的鎧甲向上拉緊時,無視地心引力挺起。

下身百葉裙鎧緊貼著強壯的雙腿和圓潤的屁股。

一條閃閃發光的金屬腰帶收緊了她的細腰,凸顯了她毒蛇般的身材。

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經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吋,可以想見,這雙美腿踏在監獄的地板上時,她的每一步都充滿威脅和興奮。

閻雪寒騎馬上前,向慕容衝行了個禮,在慕容衝疑惑的眼神中,兩指撮起放進嘴裡吹了個訓狗的口哨。

屹立於城牆上的黑影女殺手一躍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個動作都是那麼冰冷而優雅。

女殺手落在三人面前,撲通一聲,狗啃泥一樣,臉先著地砸進泥地裡,膝蓋跪在地上砸出悶響,揚起一片煙塵,雙腿岔開,手掌俯在腦側。

「賤狗拜見主人!主人萬歲!主人萬歲!主人萬歲!」

馬匹都被這劇烈的聲勢嚇得揚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場老將,勒住繮繩,穩住馬匹,身後的軍官們差點被馬甩下來,紛紛持槍矛指著來人:「不好,有刺客,保護將軍!」

煙塵散去,前方良久沒有動靜,慕容衝和眾軍官這才認出,眼前跪著的就是那名優雅而冰冷的「女將軍」。

「這這這……這這……」慕容衝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閻雪寒從容接過話頭:「慕容將軍請看,這就是您要見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國的公主呢!不過現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當然,您叫她賤母狗她最高興了。」

閻雪寒語氣突然嚴厲:「母狗,還不拜見慕容將軍!」

「賤狗拜見慕容將軍!賤狗拜見慕容將軍!賤狗拜見慕容將軍!」每說一句,方才神秘優雅的女殺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個響頭,砰砰砰,連磕三下頭,每一下臉都深深埋進泥地裡,狼狽極了。

看著慕容衝目瞪口呆的表情,閻雪寒得意極了,有意賣弄自己訓奴的手段,向女殺手發令道:「母狗,向慕容將軍介紹一下你是怎麼從桀驁不馴的樣子變成現在這樣的!」

「是!」符庭杏又磕了一個頭,自我介紹道:

「稟告慕容將軍,賤狗編號:3116,姓名:符庭杏字:小籬,曾用名:賀姝兒,年齡:廿四,身高:176cm體重:103斤,體徵三維:946292,足碼:五寸整(已被收足)」

「賤狗剛來的時候自命不凡,屢屢頂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懲戒膠衣之刑。」

說罷閻雪寒下馬拉開符庭杏膠衣後背,露出長在緊身衣內壁粉紅色的細小觸手,密密麻麻,活蹦亂跳,可以想見,剛才符庭杏邁動優雅而致命的舞步殺敵時,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竟然都被這淫邪的小東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閻雪寒持馬鞭打了一下女殺手的屁股。

符庭杏脫去緊身衣,嘩的一聲淫水混著汗水從衣服里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這樣的折磨。

緊身衣被脫下,露出女殺手赤裸潔白的皮膚,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視線里,雖覺羞恥,但能脫下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還是松了一口氣。

衣服往下,下身處三條震動的魔棒自不必說,脫到連體高跟鞋處,鞋子里擠出一大團黃白的精液。

原來這雙高跟鞋竟然別有乾坤,鞋底一個古怪的壓力泵通過管道伸進女殺手的菊穴里。

「慕容將軍請看,為了狠狠懲罰我這條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賤狗精液鞋子是長筒的,和膠衣一體,並且鞋口封閉,鞋子底下有個壓力泵,每走一步都會把腸液灌倒賤狗的屁股里,主人用這個狠狠督促賤狗盡快解決戰鬥,不然賤狗的菊穴就要炸開了。」

難以想象,這個優雅的美人,戰鬥中每一次縱躍,腳底的精液都會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縱躍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

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強姦自己,積累的性快感被淫紋壓制,得不到釋放,只能越積越多,勝利後才能苦苦哀求主人賜予高潮。

儘管慕容衝極力告訴自己要鎮靜,但看到這一切,心裡的震驚怎麼也掩飾不住地表現在臉上,和周圍的其他軍官一樣,人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從今以後,絕對不要得罪閻西虎和教坊司,一位異國的公主,聖級的大宗師,竟然被反復拷打到連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這種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衝良久才回過神,這個官場老油條結結巴巴恭維道:「女皇陛下聖明,無怪乎會選中閻將軍做國之棟梁,我大武國有閻將軍這樣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聖明!」

閻西虎回答:「國之棟梁不敢當,老臣也不過為陛下略效綿薄之力罷了。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閻西虎,慕容衝,閻雪寒三人以面容肅穆,遙望皇都方向,以帝國軍禮恭祝陛下。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眾將官齊聲應和。

「陛下聖明!願我朝永享太平長安!」數萬大軍同聲應和,山呼海嘯般的聲音經久不息。

遠方,皇都中,被撕開皇袍駟馬攢蹄綁起,頭髮束到手腕腳腕吊起,被迫仰起頭搖晃在空中露出嬌嫩下體流淚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隨即被鞭子抽到被絲線拉扯至地面的飽滿有彈性的雙乳,因劇烈的疼痛與快感而失神浪叫。

監區:一監區填寫人:閻西虎

罪犯基本情況

罪犯編號:3116罪犯姓名:符庭杏字:小籬

曾用名:賀姝兒、符步晚民族:夏族年齡:廿四

身高:176cm體重:103斤體徵三維:946292

足碼:五寸整(已被收足)

面部特徵:端莊、膚白、唇較薄、額心已被黥印、鼻梁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統、該犯眉眼梢角趨於細軟,具有極強的欺騙性,曾多次借此偽裝作魚龍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後實施犯罪

四肢特徵:健康,但雙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綁至頸後,外出執行任務時經批准可暫時放開

捕前職業:職業刺客原政治面貌:未登記在冊的江湖武人

原戶籍所在地:大唐隴西郡靖水府城婚姻情況:未婚

家庭住址:大唐神京勝業坊庚申十三號宅

逮捕機關:大唐神京天策府逮捕日期:機密

判決機關: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判決日期:機密

罪名:謀叛、惡逆、殿前失儀刑種名類:不赦

刑期:終生羈禁

附加刑:最高安全級束具佩戴,呼吸、排泄、泌乳、絕頂管制,經脈奴犬化改造

羈押三史情況:該犯頻繁實施逃脫、行凶、自殺行為,多次破壞監室,毆傷教坊司管理人員

主要犯罪事實:

參與並作為主犯實施一系列對兵部官員的刺殺行動、偷竊機要卷宗、在庭審過程中辱罵廢帝李紫凌以及主審三法司長官

主觀惡性:主犯,累犯社會危害性:較大

罪犯個別化矯正教育方案

符犯3116號將處於不限期的嚴管狀態,考慮到其驚人的優異踢技,處於囚室時,必須確保時刻保持單足點地,高吊一字馬的極限拘束狀態被固定於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飼管接管

3116不需要出監放風,外出勞役時,監管者應當確保其正確穿戴箍足刑靴與鼻栓奸口面罩

罪犯個人改造需求與改造目標:近年來,罪犯改造表現較好,認罪服法,積極參加教坊司內的集體學習與勞役,確有悔改表現。

該犯為單獨羈押,因此與其他女犯間不存在衝突

綜合評估建議:暫不予以假釋、減刑,視符犯勞役表現酌情暫為減免束具

矯正官簽字:閻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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