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厲風行的女皇陛下上朝時竟被塞入按摩棒,被小兵凌辱
「陛下,近來可還算愉快?妹妹給陛下安排的諸般服務可還讓姐姐滿意?畢竟,自貶為罪奴,這可是陛下自己的要求呢。啊,抱歉,按姐姐的意願,我不該口稱女皇陛下的,你說對不對呀,母--狗--陛--下?」武月影故意拉長了最後四個字,饒有興致地觀察李紫凌這位前朝女皇的反應。
哼,如果把自己丟進教坊司的黑獄里,當成淫亂發騷母狗婊子一樣嚴厲捆起來,用鞭子、魔導振動棒和寸止電擊貞操帶調教成見了男人只會嗷嗷浪叫的淫亂母畜,但因為嘴巴里塞滿了自己發騷後換下來的浸滿騷亂淫液的內褲和絲襪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也能稱之為「愉快」,把自己上朝時穿的霓裳羽衣剪成妓女見了都會覺得下賤的款式,用項圈和鐵鍊鎖著遊街,再被拷在刑架上,扔到大街上被滿城市民捆了猛乾被算作「服務」的話,李紫凌作為一個天人境的一代宗師現在就恨不能一腳把面前這個口蜜腹劍蛇蠍心腸的賤女人踹倒,踩在她那張下賤的臉上,一劍削去她的頭顱掛在城牆上示眾。
「是……是的,陛下。罪……罪奴最喜歡……啊……嗚……被虐了,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殷切指導下……更是愛上了……啊……當狗的感覺。罪奴現在腦子里……想的全是像狗一樣做愛。」被一路趕著四肢著地跪跑過來,李紫凌上氣不接下氣,被疲憊逼到絕路,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罪奴……即使現在被這樣拘束著,下面的淫水也止不住的流。請陛下不要再稱罪奴為姐姐了,罪奴更不配當女皇!請陛下稱罪奴為罪奴就好了……罪奴這麼下賤的母犬,以前居然敢和陛下以姐妹相稱,實在是不知廉恥,請陛下責罰!罪奴忝居女皇寶座……的時候……早就心心念念想舔陛下的腳後跟,像一條母犬一樣發情!能成為女皇陛下的母狗,是罪奴最大的榮幸!」前朝女皇李紫凌土下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答道。
可惜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了,李紫凌苦澀的想,一身絕世神功也被封印,氣力不過一個尋常少女,更遑論經歷了多日的辱虐和酷刑,又兼四肢折疊被縛,被該死的衛兵們一路牽著像母狗一樣爬了一路才到自己的寢宮,不,現在已經成為眼前這個賤人的寢宮了,前朝女皇李紫凌已經被迫學會了逆來順受。
「哦?我親愛的姐姐,這可是你說的。朕剛好回宮,還未召侍女為我更衣洗漱,既然你說你喜歡舔朕的腳,那朕怎麼好意思拒絕朕親愛的姐姐呢?來,舔吧!你很享受這個,不是嗎?」現任女皇低聲嗯了一聲,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它,我的好寵物。」武月影手指虛空一點,冷冷地命令道,指尖上的勁氣划破前任女皇手腳上的一半束縛,自從新近登基以來,武月影得以一窺皇室不傳之武學御用藏經樓書庫,功力日進,因此喜歡存心顯露武功,好叫旁人畏服。
哼,這一指如果是我使出來的,勁氣不但能解開全部束縛,而且早就將你當胸穿過一個窟窿,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
只是前朝女皇李紫凌曾為帝國唯一的天人境高手,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又如何能教她佩服呢?
輕蔑的眼神被微不可查地閃過,李紫凌把表情掩飾得很好。
「是,陛下。」李紫凌低聲說道,從聲音中聽得出因恐懼和興奮而顫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傾身,將注意力集中在武月影腳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上。
她用顫抖的手指將它們一一拉下來,露出修剪整齊的腳趾,腳趾被塗成紅色,與女皇的嘴唇相配。
前任女皇感到口中發乾,不敢想象它們在她舌頭上的味道。
帶著新的決心,她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每個腳趾上,吮吸和舔弄它們,徬彿它們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她吸食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在寧靜的夜間像一首反常的旋律在冰冷的石牆上回響。
一想到要以這種有辱人格的方式取悅女皇,女皇看到李紫凌不由自主地越來越濕了。
很好,母犬只想讓女皇感到滿足——證明她值得這樣被擁有。
武月影抬起腳趾,羞辱似的刮了一下李紫凌的臉頰,前朝的女皇受不了這種侮辱,但不敢躲開,甚至不敢露出厭惡的表情。
前朝女皇李紫凌,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顫抖著雙手,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武月影伸來的足踝上,試探性地用嘴唇吻住了那雙光滑的腳底。
在武月影嚴厲的瞪視下,李紫凌不敢抬頭看女主人的臉,這只會讓她的羞辱之火更加火上澆油。
但儘管如此,當她嘗到舌頭上女皇精緻腳趾的汗水時,嘬弄女皇嬌柔的腳心時,女皇從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種不可否認的興奮感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用力一點。」武月影坐在椅子上,弓起腳背,輕聲命令道。
當李紫凌不情願地服從,圍著那雙鞋子呻吟時,現任女皇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震動在她俘虜的內心深處產生了共鳴。
戲弄小狗似的,武月影抬高了雙腳,捉迷藏似的擺動,前任女皇仰直了脖子脖子也夠不到,眼見著李紫凌,身體被束縛,如同懇求者一般,向自己爬去,武月影很滿意。
當她靠近那雙夢寐以求的雙腳時,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
她顫抖著雙手,伸手去觸碰,卻被她想要的人狠狠地一巴掌打開。
李紫凌並沒有被這種殘酷的對待嚇倒,她放下手,繼續前行,決心向武月影展示她是多麼渴望這種有辱人格的快樂。
當她的臉距離那些精緻的腳後跟只有幾寸時,發出一聲充滿慾望的輕聲嗚咽。
她的顴骨上挨了更重的一腳掌。
痛苦與快樂交織在一起,在主人的大笑聲中,給她的身體帶來衝擊。
當她終於鼓起足夠的勇氣,溫柔地吻在每只完美的腳上時,武月影看到淚水不受抑制地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
這種感覺不同於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感覺——一種痛苦與狂喜的完美結合,讓她喘不過氣來,想要更多。
她像一隻忠誠的寵物一樣舔舐著主人腳趾間柔軟的皮膚,品嘗著每一滴禁忌的甘露。
「腳後跟和腳背也不要忘記。」武月影命令。
深吸一口氣,李紫凌低下頭,在雙腳嬌嫩的腳背上印下輕柔的吻。
香水味與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讓她除了口頭的工作外,很難集中注意力。
伴隨著一絲渴望的嗚咽,李紫凌傾身向前,濕潤的口腔在武月影的腳趾上溫柔地含住。
她用舌頭舔過嬌嫩的皮膚,嘗到咸味和附著在上面的淡淡香味。
順著腳趾頭向上,李紫凌舔舐著女皇每一寸骨肉勻稱的腳背肌膚,徬彿這是難得的美味。
女皇又發出一聲低吟,鼓勵她繼續做下去。
女皇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在雙腿間匯聚,向那雙完美的雙腳致敬。
最後,她抬起腳跟,品味著期待,將腳跟壓在了前任女皇的嘴唇上。
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又熱又濕軟,丁香小舌像一個活物一樣托在她的腳後跟上。
每一次緩慢的舔舐和輕柔的啃咬,女皇都感覺自己越來越濕,渴望更多。
李紫凌又低下身子,在武月影的腳踝處留下了輕柔的舔舐。
每一次柔軟丁香小舌的觸摸都會讓武月影的脊椎發抖,加劇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興奮感。
她在武月影的腳踝內側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感受著唇下跳動的脈搏。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划撥,探索著寬松長袍暴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
「就是這樣。」武月影低聲說道,弓起背作為回應。
「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這個。」李紫凌也這麼做了,她沈浸在以這種屈辱而又令人興奮的方式侍奉女皇的禁忌樂趣中。
腳下女奴的動作大膽了些,熱情地抱住女皇小腿,撫摸著武月影膝蓋後面的敏感點,感受著皮膚散髮出的溫暖。
她的手沿著武月影的雙腿上游走,靈巧十指掠過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直到最終落在絲綢長袍柔軟的褶皺上。
當李紫凌輕輕一拉這些衣服,露出越來越多的肉時,女皇本該厲聲呵斥,但當今的女皇發出了輕微的贊嘆聲。
「好舒服啊」武月影輕聲說道。這正是李紫凌所需要的——她堅持不懈地向前邁進,決心讓武月影感受到流過自己身體的每一點快樂。
奇妙的慾望在女皇武月影心中滋長,當她舔她的腳,武月影濕了。
前朝女皇慢慢地親吻著她嬌生慣養的腳掌。
腳底的皮膚是如此柔軟,聞起來像乳木果油。
武月影的手不自覺地在她自己的胯部徘徊顫抖著。
她的內褲濕了。
「別忘了我的高跟鞋——它們也需要保養。」不行,再舔下去就讓母畜發現我失態了,差一點沈醉在快感中,武月影腦中警兆迭起,慌亂中雙腳尋求高跟鞋的保護,掙扎著雙足重新穿進高跟鞋,下達了新的命令。
「是,陛下。」伴隨著腳下一聲微不可查的失望嘆息,李紫凌低聲忍著屈辱說道,心屈辱地在胸口狂跳。
她的烈焰紅唇逆來順受地抓住那雙珍貴的細高跟鞋,即使它們深深地扎進她的口腔里,她也不敢放開。
她緊張地伸出舌頭,品嘗著每一寸皮革上的汗水。
前任女皇用顫抖的雙手,將第一根鞋跟拉向自己的臉,放在張開的嘴唇之間。
這種感覺是壓倒性的——又冰冷又重,像一個活物一樣壓在她的嘴唇上。
她抱住武月影大腿的雙手仍能感覺到武月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她的身體里回響,就像鼓點一樣催促著她前進。
從鞋頭舔到鞋跟,一氣呵成,李紫凌從武月影腳上接過另一隻鞋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另一隻手則在長腿間往深處探索。
每一次觸摸都會讓武月影的脊椎發抖,加劇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興奮感。
李紫凌徬彿讀懂了她的心思,口腔微微動了動,進入了更誘人的地方。
李紫凌手指恭敬地握著武月影的細高跟鞋,感受著武月影的細高跟鞋散髮出的熱量。
她用顫抖的雙手,將其中一隻鞋子舉到臉上,小心地放在張開的嘴唇之間。
冰涼的皮革被她的舌頭焐熱,但她也能嘗到泥垢的味道——一種咸味讓她脊背發涼。
她對另一隻鞋重復了這個過程,花時間品味每只鞋的每一寸。這是一項屈辱的任務,但如此完全地順從另一個人又讓人感到興奮。
徬彿看出了她的心思,武月影伸手輕輕撫摸著李紫凌的頭髮。「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道。「繼續。」
李紫凌也這麼做了,無論這種行為有多麼有辱人格,她都想取悅武月影。
當女皇紫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腳上時,武月影閉上了眼睛,沈浸在了更深的感覺中。
這是一種令人陶醉的快樂和力量的結合——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這個美麗的冷傲美人,她會為了侍奉她而做任何事,不管會變得多麼下賤和卑微。
感覺到李紫凌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腳後跟上,溫熱的氣息撫摸著她的肌膚,女王不禁笑了。
這種主宰與服從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真是令人陶醉。
一想到自己的權力,從寒微時開始奮鬥,如今已經能夠掌控帝國二陸十七郡數百萬里疆域,征服億兆斯民,登基為帝,至高無上,武月影的全身就湧起陣陣欣喜。
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能感受到,一種幾乎令人陶醉的興奮感。
當她沈浸在這種感覺中時,她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些敢於挑戰她權威的人身上——官員、百姓、商人,甚至遠方的郡王們,女皇已經向錦衣衛下了先斬後奏的旨意,既然不肯臣服於朕,都去死吧!
她微笑著想象他們都跪倒在她面前腳下,在她的命令下顫抖著乞求憐憫,至少給他們的家族留下一點香火,卻被自己無情地拒絕,這就是不肯臣服的代價!
這樣的想象只會助長她更多的渴望,將她推入更深的權力和快樂的深淵,吞噬她每一個醒著的時刻。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知道她對周圍一切的控制力會越來越強。
武月影不知不覺間開始輕輕搖動雙腿,磨蹭著李紫凌的臉,無聲地要求更多。
和往常一樣,這個命令得到了忠實的執行,前朝女皇李紫凌不但用舌頭舔她的鞋,還細心地用自己金黃色的秀髮擦洗乾淨,最後對著鞋頭留下一個戀人般深情的吻。
武月影睜開了眼睛,被舔舐的感覺如此美妙,一想到前任女皇、一代宗師李紫凌已經服服帖帖,她的心裡就更加充滿了力量感和期待感。
她宣佈將前朝的女皇、現在的母畜安排為自己的御用腳凳、專屬性奴隸,每晚用來侍奉自己,滿足自己的性慾。
她忠誠的僕人毫無疑問、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點點頭,召來衛兵,將腳從李紫凌從臉上拿開,看著少女四肢著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慾望的痕跡。
當門在身後關上時,武月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帝國的未來是她的,今夜好夢。
「西河郡今年的貢賦又沒有交齊,怎麼?難道你們西河人李朝的貢賦交得齊,我武朝的貢賦就交不齊嗎?啊,朕懂了,你們西河郡莫非不服朕這個女皇是不是?」
女皇帶著危險的笑容,翹起二郎腿,陰陽怪氣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西河郡信使問道,這是第二天上朝的時候。
這是一道送命題,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結前朝餘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使者結結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們並不是對你們不滿意……只是今年大旱,我們的莊稼歉收了,連糧食都吃不飽,更別說進貢了,按前朝慣例,這樣的災情,應當減負一半,可陛下還讓我們按足額的比例納稅,我們……」
「哼,「訴苦聲被毫不客氣地打斷,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他現在滿頭大汗,看上去隨時都會休克一樣。
「然而,「她輕聲咕噥著,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著他的頭顱,「前朝,前朝,你們好像忘了一件事,這已經不是前朝了!你來這裡求饒,卻忘記了你為誰服務。」提起跟前朝有關的一切事物都會讓女皇不悅,前朝,被人提起這個詞女皇就覺得好像在諷刺自己得國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翹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絲襪的大腿,誘人地糾纏在一起。
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曲線的黑絲被壓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王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澤,暗示著下面的性感。
她的右腳趾期待地捲曲起來,半伸出一隻搖搖晃晃地掛在腳上的高跟鞋,漫不經心地擺動。
當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時,皮革在她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吸引人們注意她的每一個微妙的動作。
她低胸鳳袍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淺淺的呼吸而起伏,它們的重量威脅著要衝破她裙子的限制。
如此不知羞恥的姿勢和衣著,讓殿階下的衛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脈賁張。
「騷,女皇陛下的穿著怎麼這麼騷,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會被當場處死的。」士兵們心中暗想。
武月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著這身衣服走到街頭,一定會在小巷里被混混一酒瓶打暈了拖到昏暗處扔到垃圾桶蓋上,扒光了猛乾,黑絲高跟的雙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當成炮架,骯髒的肉棒插入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腔穴,狠狠教訓這個放蕩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使者連忙求饒,但是晚了,求饒聲被無情地打斷,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雙手,讓他回去復命,告訴西河郡王,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內必須交齊稅賦。」
在後面數排拿著奏折的大臣們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聲越來越遠,每個人都瑟瑟發抖。
結束了當天的朝會,穿回半脫的高跟鞋,武月影起駕回宮,假裝沒有聽到身後里百官們的耳語,但實際上武月影冰冷的舉止和難以捉摸的外表下,內心深處,她很興奮,她享受自己給周圍人灌輸的恐懼和自己雷厲風行的形象。
這提醒人們,自從登上王位以來,她從一個送進宮的侍女變成了帝國的絕對統治者。
只是,回宮後自己的步伐有點不穩,武月影抬起腳摸了鞋跟才發現,自己腳下的高跟鞋比平時高了十釐米,難怪有些難受,真怪,自己出門時的鞋子和鳳袍明明是自己親自指定的,為甚麼要指定一雙這麼高的高跟鞋呢?
不僅如此,腰部傳來勒緊呼吸不暢,提醒自己身上這身連衣裙火辣過頭了,
低胸的紅色晚禮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性感的身材,24條鐵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內狠狠地吃進本就纖細的腰身,凸顯出每一個曲線和線條。
布料貼合了她豐滿的乳房,一個不注意就會露出蕾絲胸罩的花邊邊緣,低胸的樣式在鎖骨以下下沈得更低,擠出足夠誘人的乳溝。
禮服的後擺拖到地毯上,前擺卻很大膽,左高又低斜斜的開口,左邊高高的拉到膝上,展示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勻稱雙腿,輕薄的黑絲透出女皇瓷白的皮膚,形成微妙對比。
裙擺處,一雙性感的超高跟鞋從下面露出來,將女皇玉足強制踮起,綁帶的設計更凸顯了她的女人味。
朕為甚麼會選這樣一條裙子?
很性感,但是很騷,有一點俗氣,在床上讓男人眼中放光的那種俗氣,不,朕下次不能再穿這樣的裙子了,這不利於朕的威嚴形象,晚上武月影照常享受前朝女皇口舌侍奉時,打定主意。
就寢時,女皇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前朝女皇舔自己腳趾時討好的那雙眼神,大大的,亮亮的,勾魂攝魄,自己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樣,移不開。
第二天上朝的半路,武月影發現自己又穿著同樣款式的裙子,這回是水藍色晚禮服,裙擺甚至比昨天還短一寸,而腳下的高跟,老天,比昨天更高了一寸。
武月影想折回去換衣服,但還沒轉下腳步又放棄了,腦海中的回憶提醒自己,這是自己指定侍女取來的,起床更衣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可是為甚麼呢?
有哪裡不對,算了,不重要了,哪怕是感受到身旁士兵偷瞄過來的火辣辣的目光,武月影依然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身為女皇,被下賤粗魯的雄性渴望也很正常吧?
——當天晚上,武月影在床上享受女奴李紫凌口舌舔弄自己的膝彎和大腿內側的時候如是想著。
不對,不是讓她舔腳嗎?為甚麼是大腿內側,為甚麼越來越往上了?武月影剛想到這個問題,就被舔到高潮失神了。
李紫凌將溫熱濕潤的舌頭抵在武月影的大腿內側,挑逗著那裡敏感的肌膚。
當她感覺到女王的腿在她的觸摸下顫抖時,她輕輕地哈了一口熱氣。
武月影弓起背,因全身的快感而發出愉悅的呻吟。
「是的。」高潮後她仍然情不自禁,沙啞地低聲說道,手指埋進李紫凌的頭髮。「繼續。」
李紫凌向上舔著、親吻著她,素手放肆地探到女皇的胸前,時不時地停下來挑逗從武月影精緻的蕾絲胸罩下面露出來的堅硬乳頭。
她再也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
她的雙腿夾住李紫凌的頭,臀部瘋狂地頂著她的臉,尋求從壓倒性的快樂中得到釋放。
李最後用舌頭頂了一下,到達了武月影的陰蒂。
她輕輕地舔了一下,感覺到武月影腿部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繃緊了。
武月影的呼吸卡在了喉嚨里,當她陷入高潮窒息時,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當欲仙欲死的高潮平息後,武月影抬頭直視天花板,雙目無神,檀口微張,透明的口水從美艷紅唇滴落,床奴李紫凌再次微笑,大而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她雙眼,伸出一根指尖撫摸她腫脹的陰戶,只覆蓋著薄薄的黑色蕾絲屏障。
「我們會繼續。」女皇又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武月影每天上朝的裙擺都比昨天稍短一點,鞋跟更高一點,高跟鞋不但變得更緊了,每天鞋底都會多出些新玩意兒,第一天是硌腳的小石子,第二天是蒼耳刺團,第三天是……今天鞋底腳心處是一個奇怪的凸起裝置,每走一步都會放出藍色的電弧,電得女皇腿軟發麻,好幾次下身都濕了。
但武月影對如此反常的情況好像渾然無覺,或者說覺察到了卻不在意,腰被束腰勒得越來越緊,領口開得越來越低,兩顆渾白柔軟的大兔子隨著步伐上下搖晃,足跟被墊得越來越高,她的呼吸越來越難受,踩著狹小的超高跟鞋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越來越辛苦。
她不得不調整呼吸,希圖減少腰身火辣辣的痛苦,步伐也變得細碎,就像那些從小就被規訓成淑女的大家閨秀一樣,但又由於過高的鞋跟,邁步時不得不調整身姿,更大幅度地扭動臀部,如果不是頭戴的銀冠說明女皇的身份,她此時就像站在夜店門口搖動屁股勾引嫖客的妓女了。
那是一天下午,武月影在宮殿內批閱各州郡文書的時候,覺得椅子硌屁股,不斷調整姿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還多出來一種莫名的愉悅感,終於,她想到了甚麼伸手摸入裙內,抓到了股間的蕾絲丁字褲,將震動中移位的魔導器重新擺正,擠成一條的內褲也整理平整,這才感到舒服,但是,為甚麼自己會穿著丁字褲塞進震動棒呢,不知道,只記得確實是自己親自塞進去的,算了,還挺舒服的,不重要了。
武月影把撩起的裙擺重新放回去,耳畔突然傳來嘩啦啦甚麼東西落地的聲音,抬頭一看,是一名剛進門的近侍,此時目瞪口呆看著自己,抱在手上的文書嘩啦啦灑了一地。
感受到女皇目光,這名近侍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微臣該死!微臣該死!不該衝撞了陛下!微臣甚麼都沒看到,請陛下息怒!微臣甚麼都沒看到!」
真怪,這有甚麼大不了的,帝國哪個男人不用色眯眯的眼神垂涎朕的身子,只不過自以為沒被發現罷了。
剛想開口饒恕這名近侍,武月影眼角瞥見近侍寬闊的背部,啊,是了,這是自己新近從禁衛軍騎士團精銳中挑選出來的近侍,年輕,英俊,有結實的肌肉和寬闊的胸膛,強壯結實的小伙子,被那根不老實的蕾絲丁字褲挑逗到微微濕潤的女皇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反正,衛兵在門外把守,房間隔音很好。
不,一個念頭在心裡想起,「你不該這麼做,你是女皇,女皇不能這麼做」,但這個念頭很快就隱去,就像籠罩在雲霧中,女皇的腦海在迷蒙中覺得自己好像忘了甚麼,自己應該想起些甚麼,可是隨後被思想的迷霧所隔絕,算了,應該是不重要的小事吧,女皇搖了搖頭,試圖把剛剛陷入混亂的思維拉回來:
「要朕饒恕你,你該付出些甚麼代價呢?」
近侍汗流浹背透濕了制服,磕頭更響了:
「陛下請饒恕微臣,微臣做甚麼都願意!求陛下寬恕啊!」
完了完了,這回真的會死的吧,早就聽說這位女皇冷血嗜殺,難道我……近侍眼角突然瞧見一雙優雅筆直的小腿,踩著昂貴的超高跟鞋,走到自己身前。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武月影冷冷地下令。
「啊?」近侍愣了一下,但不該違抗,乖乖的脫下上衣,露出強健的身體。
「褲子也都脫掉。」近侍只好照做,一絲不掛。
「把手拿開,不許擋著。」武月影威風凜凜地下令,近侍乖乖照做。
遮住下體的雙手一放開,男人身下的棒狀物一覽無余,在武月影的注視下肅然起敬。
男人心中越發恐慌了,為甚麼要我脫了衣服,難道是?
聽聞帝國史書上說,某朝皇帝喜歡鑽研魔法禁術,常以人體器官獻祭,女皇陛下這好像是欣賞一樣的眼神,不會也好此道,要剖我的心肝制取魔藥吧?
近侍越想越可怕,冷汗不住地流,好在他沒來得及想更多,女皇就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