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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雷厲風行的女皇陛下上朝時竟被塞入按摩棒,被小兵凌辱

紫雨天辰 · 女皇的哀嚎 · 本章第 2 / 2 頁

「既然你打擾了我愉悅的心情,你最好祈禱自己能賠償給我足夠滿意的愉悅。」

武月影慢慢地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撫過他的下巴,然後向下撫過他的胸膛,掠過腹肌,最後握住了男人下身的火熱,徬彿是對尺寸很滿意似的,嘴角勾出一個笑容。

武月影回到書桌前,一隻腿跪在書桌上,另一隻腳點地,修長的雙腿還包裹在閃閃發亮的黑絲襪里。

一隻手扶在書桌上,另一隻手撩起晚禮服的裙擺,取出下身的振動棒,將她被蕾絲覆蓋的陰戶暴露在近侍驚呆了的目光下。

「來乾我。」武月影下令,聲音冷傲,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嗓音,冰冷的傲慢,讓人不懷疑這裡真正的主人是誰。

年輕人猶豫地接近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自己已經被女皇殺死了,靈魂離體,出現幻覺了,但他的陰莖因期待而抽動,眼前香艷的畫面提醒他這不是幻覺。

年輕人沒有質疑她的命令——他走到武月影身後,慢慢地對準她等待的洞里。

哪怕是死,奈何橋上爽過一髮再死也瞑目了不是嗎?年輕人心裡給自己打氣。

在年輕內侍敬畏的注視下,武月影開始脫光衣服。

當她解開束縛她豐滿乳房的黑色小蕾絲胸罩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她陶醉於皮膚在光滑絲綢上滑動的感覺。

她慢慢地、故意地把裙子拉下來,讓它像一灘水一樣積在腳邊。

裡面只有黑色蕾絲丁字褲,從這個距離幾乎是透明的。

她再次用雙手撫摸自己的身體,然後把手伸到雙腿之間,為他張開身體。

女皇的陰戶因濕潤而閃閃發光,準備好等待他的陰莖。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進來嗎?」年輕侍衛結結巴巴的,舌頭好像打了結,徬彿生怕真的做出甚麼褻瀆的事來,會被女皇誅了九族,身體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實驗的素材。

「朕的話需要說第二次嗎?難道要朕等你嗎?」武月影眼神一冷。

男人嚇得二話不說,抵在女皇身後,一個迅捷的動作,連前戲的潤滑都沒有,直接就插進了她狹窄的通道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武月影大口喘著粗氣,但並沒有抽身,也沒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

武月影心臟像要跳出來,被滿滿地塞進去,被一個區區內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毀了。

她的心裡流淌著強烈的羞恥感——朕就像一個普通妓女一樣被她曾經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覺。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卻充滿了興奮,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顫抖,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當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濕透的陰戶時,女皇無法自制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逸出。

「乾我。粗暴一點,沒吃飽飯呢?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餵狗!」

年輕人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要求,興奮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膚,完全不考慮女皇的感受,粗魯地將她抽插。

武月影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間里回響,好在房間隔音夠好,自己內心的某種原始的東西被觸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這麼歡實,別看平時那麼傲慢的樣子,其實內心是個騷貨,就跟那個前朝女皇一樣,早就欲求不滿了吧。」男人心裡這麼猜測,雖然猜得不准,但畏懼之心去了八分,動作越發無所顧忌起來,抽插得更猛烈了,作為回應,武月影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讓他們完美和諧地一起移動。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滿,不行了,撐不住了,就在她以為自己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虛感填滿了武月影,

「插我,插死我吧!」武月影無意識地呻吟著。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體,讓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愉悅。

伴隨著一聲放蕩的尖叫聲,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緊緊纏住貼身內侍,徬彿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隨著年輕貼身內侍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武月影從下體每一次刺擊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

他粗魯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頭,徬彿她只不過是一個廉價的妓女。

當他最終呻吟著從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虛時,他釋放出一連串刺激她的話語,試探她的反應,看看她會不會生氣。

「你這個騷貨,「他罵道,聲音里充滿了鄙夷,「你想被這樣肏很久了嗎?」內侍的目光閃爍著輕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戰利品一樣抓著她性感的身體,男人粗糙的手撫摸著她顫抖的肌膚時,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

然後,毫無預兆地,他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濕透的陰戶,讓武月影驚訝地喘息著。

他以殘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陰道內壁上舞弄,無視她在他身下蠕動時的求饒。

當武月影感覺到第一股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射出來時,他滿意地發出一聲咕噥,然後拉開距離,看著溪流撞擊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騷貨……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

女皇想抗辯,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衝擊大腦,根本組織不了有意識的思考,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書桌上,氣喘吁吁,受盡屈辱,不禁懷疑自己的軀體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淪為一個濕漉漉的洞,任由下賤的奴僕隨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來,朕命令你退出來!……啊噢噢噢」

武月影再次發號施令,但侍衛已經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騷娘們,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泛濫成甚麼樣子了,比婊子還騷,你還想命令誰呢!給老子乖乖張腿挨乾!」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沒入武月影無人探索的幽徑身處。

啊啊啊……啊啊哦喔……嗚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嗎?」這個念頭讓她很想失聲痛哭,但身體反而興奮起來,腔道夾得更緊,身體火熱,腦袋被乾得一團漿糊,她咬著嘴唇,渾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對方只是個小小內侍而已,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順從地張開雙腿,好讓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結束。

「被罵成這樣都不生氣,還一副發騷求肏的樣子,看來真的是個騷貨,不是裝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來了,之前的恐懼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剛才差點被你這騷娘們嚇死。」

「自己說,你是不是騷逼?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扔到門外面去,讓所有人都瞧瞧你現在發騷的樣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絕對不可以」被人發現的恥辱像千斤石一樣壓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這幅樣子出去會是甚麼後果,人們會怎麼評論自己——帝國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個普通侍衛按著乾得正歡?

想到這裡,身體反而更有反應了。

嗯嗚,好舒服……但是如果在這裡洩了身的話作為女皇的生涯就結束了吧,那樣的話我會淪落到跟那個婊子一樣的境地嗎……嗯啊……好像也不錯那樣會很爽的吧。

我怎麼會有這麼淫蕩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個騷逼,我是個賤人……騷逼還想要……肏死我這個騷逼吧」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饒,大聲地喊出羞辱自己的台詞乞求寬恕,又木訥地重復了一遍,沈淪在快感中的她放聲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歡愉,男人對她新一輪的凌辱又開始了。

年輕人很高興看著武月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將她剩下的衣服脫了下來。

隨著每一件作品的脫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線,她圓潤的臀部,以及她雙腿之間柔軟的頭髮。

乖乖,這樣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窯子里那些個賠錢貨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騷多了,能被老子乾到,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年輕人毫無預兆地抓住了女皇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迫使她張大了嘴。

然後,他傻笑著,把她扔掉的內褲塞了進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議。

雖然這是一個小小的統治行為,但仍然讓他興奮得脊背發涼。

這就是他的終極力量——能夠將一個如此強大和高貴的美人降格為他取悅的順從對象。

當他低頭看著身下她無助的身影時,年輕人知道自己不會停下來,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小婊子還挺烈。騷貨的內褲布料還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騷嘴。」男人隨手扯下女皇的絲襪,接著塞了進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間的手銬,那是禁軍制服的標準配置,一隻銬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隻不拷在左手腕,卻拷在女皇左腳腕上,這是巡邏禁軍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訣之一,犯人的一隻手腕和腳腕被拷在身後,單腳連站立都不穩,更別談逃跑了,只是沒人能想到,如今享受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國高不可攀的女皇,單是想到這一點,男人的那話兒就忍不住硬起來了。

武月影躺在那裡,喘著粗氣,舌頭被自己內褲浸著淫液的味道填滿,讓她惡心想乾嘔,屈辱地睜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來。

年輕人用手指挑逗著武月影陰部敏感的神經。

儘管她的每一根纖維都在尖叫著抗議,但他觸摸她的方式讓她的身體渴望更多——她體內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復活了。

當年輕的內侍開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動作都將他的陰莖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溝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

她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上,當他繼續以粗暴的節奏摩擦著乳房時,她的乳頭堅硬且渴望釋放。

他的雙手像飢餓的動物一樣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擠壓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

自始至終,武月影都能感覺到他肉棒的滾燙從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間滲出,不斷提醒著她在這種情況下是多麼的無能為力。

然而,儘管恥辱和屈辱威脅著她,她的血管里也流淌著一種不可否認的興奮——一種她以前從未經歷過的黑暗、禁忌的快樂。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自己進一步滑入一個充滿原始慾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於她身體的要求和殘酷折磨者的突發奇想。

內侍從雙手的觸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異常柔軟,貼在他的手指上,像陷進去了一樣。

當他繼續挺起臀部,每一個動作都將她的乳溝推得更深,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散髮出的熱量。

她的乳頭堅硬地貼著他的肉,每一次觸碰都會給他帶來愉悅的衝擊波。

手指繼續在武月影柔軟的乳暈上舞動時,女皇的呼吸變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與每時每刻流過她身體的感覺相呼應。

男人俯身,嘴唇懸停在她顫抖的乳頭上,用口齒挑逗著它們。

然後,毫無預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輕彈了一根堅硬的小疙瘩,讓武月影感到一陣陣興奮。

她在喉嚨里低聲呻吟,後背從桌子上拱了起來。

內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里,不由得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被口中的內褲化為嗚咽。

這種感覺幾乎難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讓她同時感到痛和興奮。

男人驚訝於它們如此輕易地屈服於他的觸摸,它們的彈性證明瞭女皇柔軟的青春。

他更用力地揉捏它們,每一個動作都將它們推入她的乳溝,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種力量的感覺席捲了他。

現在這裡是他的領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過是他的玩物。

當他掌控一切時,她臉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讓他因期待而顫抖,想知道女皇精緻的外表下還潛藏著甚麼黑暗的慾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這種統治與服從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謹慎的內心的一部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控制者?這會不會是一場夢。

隨著時間的流逝,內侍不斷加大對她敏感肌膚的壓力,用手指圍繞著她的乳頭打圈,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乳頭。

一陣劇痛過後,一股純粹的情慾爆發出來,讓武月影在他的身下發出一聲驚喜的嘩啦聲,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這種感覺是壓倒性的——當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時,力量與彈軟的結合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

他喉嚨里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感覺到熟悉的緊繃感再次在體內蔓延。

然後,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他射了出來,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頸和胸前。

男人射完還不盡興,將陰莖伸到女皇嘴邊,要她口交。

武月影緊緊閉上眼睛,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做好準備。她再次感覺到年輕男僕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話語讓她再次感到羞愧。

「睜開眼睛,「他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慢慢地,她服從了,睜開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話兒擺在自己頭頂,投下的陰影射在自己臉上。

「給老子清理乾淨,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發現!」男人把堵嘴的內褲和襪子從女皇口中取出來,隨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

這句話如同黑暗的咒語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回蕩,帶著她無法忽視的命令。

儘管屈辱和羞恥在她的身體里燃燒,被乾到失神的女皇自覺地服從。

她不情願地張開嘴唇,當男人引導著他的陰莖走向她等待的嘴時,她感覺到他剛射完的陰莖貼在她的舌頭上的火熱。

一聞到上面的氣味,她的胃就翻騰起來,但她別無選擇。

慢慢地,試探性地,武月影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他,一開始輕輕地吮吸,然後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當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陰莖上上下移動,武月影的舌頭像靈蛇一樣繞著粗黑的肉棒旋轉,她閉上眼睛,除了取悅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沒有其他的意識了。

她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溫暖濕潤的吸吮包裹著他的陰莖時,男人高興地呻吟著。

儘管她很生澀,但她的技巧進步卻令人驚訝,自覺地深喉,舌頭在他下身舞動感覺太爽了。

作為一個身份低微的普通衛兵,身上流淌著的力量與服從的結合是他以前從未經歷過的。

年輕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動,沈浸在這次不正當遭遇的短暫幸福之中。

他的手現在在她的身體上自由地游走,拍打著武月影豐滿的屁股,粗暴地擠壓它們,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體,足以從她的喉嚨里發出另一聲愉悅的呻吟。

這就是權力的感覺——為了自己的自私慾望而完全統治另一個人。

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細細品味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於他的俘虜——女皇陛下像一個卑微的妓女一樣為他服務。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

當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嚨時,武月影惡心作嘔,卻吐不出來,她的喉嚨在他粗壯的陰莖周圍收縮。

她的眼睛因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淚,但她無法停下來——甚至無法嘗試反抗,因為他用一隻手揪起著她的頭髮,繼續無情地推進。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殘酷的抽插而顫抖,疼痛和興奮的混合體像電流一樣流過她的血管。

儘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於一個區區侍衛還是讓女皇感到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屈辱。

這感覺不對勁,但同時又是對的——一種服從與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獲了他們倆的靈魂。

男人射在了武月影嘴裡。就在感覺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貼身男把武月影的頭髮抓得更緊,把她的頭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輕人舒服得渾身戰慄——當他熱騰騰的種子噴進女皇高貴的嘴裡時,混合著慾望和勝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咽了口口水,差點嗆死,白灼從鼻孔里噴出,溫熱的液體覆蓋著舌頭,充滿了喉嚨。

她的臉頰因羞恥和興奮而漲紅,由於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淚水從她的臉上流進紅色的秀髮。

終於,侍衛松開了她,讓她的身體毫無生氣地倒在了他們身下的桌子上。

他氣喘吁吁,低頭看著他顫抖著的俘虜,臉上洋溢著一種奇怪的滿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緒。

「你讓我很高興,我的寵物,「他低聲說道,伸手撫摸她出汗的額頭,高興地把剩餘的液體塗在女皇臉上,留下自己的標記。

「你操我操得很開心是不是?」

「是啊是啊!」男人沒反應過來,本能的回答,但很快發覺這聲音森冷得過分,這才對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雙眼,冷颼颼的,泛著寒光,完全沒有之前媚眼如絲的順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我,不是,我……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武月影已經坐起身來,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雙腳提起地面。

右手上殘留的手銬已經被尺寸掙裂,碎紙片似的飄落,女皇的右手冒出絲絲縷縷旋繞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頭冒出的火團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煙,男人被燙得哀嚎起來,但氣管被掐,嚎叫聲只能卡在喉嚨里嗚咽。

「朕,竟然被,這樣下賤的人物中出了,還被打著屁股,叫出哪些淫蕩的話!不可饒恕!」武月影的眼睛里冒出火光,自進入帝國皇室御用藏經樓習得皇室種種高深秘法後,女皇功力已是大進,魔法造詣新近已突破聖階,已經是整片大陸數得著的聖級大魔法師,如今卻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為甚麼,明明是自己主動的?

女皇身下鼓脹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動勾引這個侍衛的,連今天早上的振動棒也是自己塞進自己花心的。

為甚麼?自己怎麼了?

回憶一幕幕閃過,她想起來了,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點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緊的高跟鞋,還有蕾絲丁字褲,振動棒,還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她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是那時起就不對勁的,被舔完後慾望一天天高漲,腦子也變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賤人在搗鬼!念頭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靜,右手一揚,把已經暈厥的男人拋在地上,火速回寢宮。

「女皇陛下怎麼了,突然走得這麼急?」守在殿外的女衛士望著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點疑惑。

她們幾個衛士都是前朝最尊貴的禁軍女騎士團成員,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罰沒為奴,此時跪在地上看門,狗一樣膝蓋手肘著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體的束帶沒有別的蔽體。

看門狗,看門狗,曾幾何時,身份地位優越的她們何曾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樣給人看門呢?

「誰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們少打聽。但是我記得陛下進去的時候是穿著絲襪的,為甚麼出來的時候光著腿,而且臉上好像有東西,就像……就像……」另一個犬跪在地上的女衛士說到一半,突然噤口,作為下賤的母狗侍衛,她們被男性士兵們各種凌辱已是家常便飯,對女皇臉上那白色半透明東西當然再熟悉不過——她們的臉上就經常掛著男人的那玩意兒。

由於跪在地上,視角比常人低,有幾個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見女皇飛揚的裙後擺下粉紅的顏色,女皇陛下沒穿女褲?!

但是女皇陛下怎麼可能被做那種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女皇風風火火回到寢宮,來到床前,一把掀開床單,裡面是一副水冷床墊,但是裡面的不是水,而是藍綠色的藥液,裡面有一個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開床墊,一把把裡面的人型拉出來,打開黑色頭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厲聲喝問:

「是你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

頭套被打開,露出一張美若天仙的臉,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武月影是個多疑的皇帝,為了保險起見,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來,每晚侍奉女皇完畢後,都被塞進這幅裝滿烈性媚藥液的床墊里,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膚都被浸泡在媚藥中,以確保這個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時時刻刻都處在猛烈的發情中,失去思維意識。

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被鑽了岔子,這叫武月影如何不怒。

頭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適應陡然的光亮,過了一會兒才睜眼,看著武月影憤怒的臉,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被掐住脖子,也沒有了平時順服的表情:

「陛下,被我舔得還開心嗎?我開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來的蜜水呢。你偷學了我李朝那麼多御用秘法,沒翻過書庫中有一門名為催眠術的絕學嗎?我魔力被制,本來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聰明,偷學我朝皇室祖傳魔法,論到對家傳心法行經脈絡的熟悉,帝國之中,有誰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運經行氣的穴位關口,讓你高潮,也讓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說呢,女——皇——陛——下?」

最後四個字念得極其輕柔,好像戀人的耳語,但聽在武月影耳朵里好像有無盡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緊用力,想掐死這個女人,但已經來不及了。

「女皇陛下」這四個字一出,好像魔咒,武月影只覺得身上被無數個太陽籠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溫泉里,困極了,只想睡一覺,身體懶洋洋的,使不上力,經絡中魔力運轉也停滯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現在睡著了,只怕就醒不來了,朕的權勢,朕的榮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剛剛體味到至高無上的滋味,怎麼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睜不開了,只是純用毅力支撐,拼命不讓自己倒下。

「能堅持這麼久,陛下真讓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氣,奇怪的靈魂氣流被嘴對嘴地渡過去,不但完成了這套催眠陣法的最後一環,而且將異世界的幽靈渡了過去。

凡是一代宗師,心智無不堅如鐵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線生機,也絕不會沈淪。

李紫凌被異世界的幽靈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時,從未放棄過掙扎。

雖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這幽靈的來歷,但已經能用意志將這殘破的幽靈逼入腦海一角,借由催眠大法,轉入他人體內。

女皇武月影腦海裡頓時浮現無數自己從未經歷過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振動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著給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著腿穿著馬奴套裝被鞭子抽著訓練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絞索上踢踏著高跟鞋懸空潮吹的。

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記憶插入腦海,在催眠之下暈了過去,倒在床上。

終究,是我贏了。

不,是「朕」贏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時的李紫凌還不知道,一切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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