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傲女皇與自己的親衛女騎士團一同淪為母畜
夕陽下的黃昏里,李紫凌彎著腰,弓著身,脖子和手被鎖進木枷里。夕陽斜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分割出光與影的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透過稀疏的樹葉,暮色中的光線猶如神秘的咒語,輕撫著她身體的另一半,形成斑駁的光影。
那條美麗的曲線從她的脖頸起伏曲折,從光明的高峰蜿蜒至黑暗的深谷,如同一首難以忘懷的旋律。
她的頭輕微仰起,金黃秀髮宛如瀑布般垂落,折射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飄逸而動人。
分開的雙腿曲線同樣完美,晶瑩的汗珠在光滑的皮膚上滑行,如同寶石般閃爍。
這一刻,時間徬彿凝固,美麗在黃昏中綻放,如倫勃朗筆下的詩意畫卷。
連周圍警戒的衛兵和無知的圍觀市民都看得入了神,忘了時間,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方。
然而李紫凌卻在掙扎。她的雙手和脖子銬在木枷上,並不緊,卻無法掙脫。
脖子被木枷鎖得拉得很低,所以上身微微向下沈。
乳尖和腋窩的魔法電擊器,只要感應到膝蓋稍微彎曲,就放出靛藍色的電光,她不得不踮起腳,讓膝蓋保持挺直,因此,她的下半身看似擁有自由,實則根本沒有選擇餘地,高貴的屁股只得高高翹起。
她努力的想穩住身體,累得滿頭大汗。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她能感受到周圍火辣辣的群眾視奸的目光,像烈日下的利刃一樣懸在自己的頭頂,划過自己的脊背,而且她知道,比視奸更糟糕的是,過不了多久,視奸就要變成真正的輪姦了。
而自己不能認輸。
這是一場極致的掙扎,身體與自由之間的細膩較量。
武月影坐在山巔的御座高台上,俯瞰夕陽下的奇景,甚至饒有興致的囑咐女僕泡了杯熱茶,透過杯中升騰起的熱氣,望向外面,看著黃昏街道上萬眾圍觀的繁忙景象,心中想起自己兩個月前自己剛登上王座,將前女皇抄沒為奴的種種,不禁莞爾。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平時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現在還不是在大街上光著身子乖乖搖著屁股發情。
茶香撲鼻,女皇品味著熱茶,感受到深刻的滿足。
「陛下得國不易,現在正是團結一心的時候,當以仁政治國,怎可如此暴虐?」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破壞了女皇的好心情。
武月影冷笑,眯起了危險的眼睛:「喲,這不是刑部尚書高大人嗎?怎麼,刑部也有慈悲為懷的一天?你也跟她是一伙的麼?還是說,想取代朕的位置?」
「老臣雖執掌刑部多年,但一直謹記先帝的教誨,我朝以寬治國,刑律務之在慎,寬松,寬和,寬厚,與民休息才是治國之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而今百姓紛紛傳言,陛下起於寒微,本為宮廷侍官,蒙前女皇拔擢,方得青雲直上,登基之初,就忘恩負義,大興牢獄,改弦更張,四方多有議論,邊疆也有異動,望陛下迷途知返,早日走上正途,寬厚仁德,成為明君……」
武月影鳳目微眯,細長的眉輕揚,像是一道凌厲的刀鋒蹙起,美目中透出一絲寒光。
「無禮的老頑固,拖下去!」
兩旁的士兵猶豫著走到刑部尚書背後,抓起他的手臂,並沒有很用力,顯然這個老頭子威望很高,其中一個衛兵說:「大人,請跟我們走吧。」
老頭在還在掙扎:「你們想幹甚麼!老臣已經輔佐過三代國君了,從未見過如此專斷跋扈的新君!」
文武百官已經在小聲的竊竊私語了,他們驚懼和猜疑的目光,還有衛兵的猶豫深深地刺痛了武月影。
武月影端坐高殿,神色如常,看似不為所動。然而,她漆黑的眸子深處,隱隱燃燒著怒火,就像幽暗山洞里的一汪深水,平靜表面下暗流洶湧。
「還不拖下去?難道你們也跟這老傢伙是一伙的麼?」
她潔白的手指輕輕一動,微微收緊,青筋在細膩的手背上微微凸起。
她紅潤的嘴唇抿了抿,光潔的下顎線條繃得更緊,像一張待發的弓,像是在強忍著不讓怒火洩露出來。
正在此時,一旁的天策上將閻西虎突然站了出來,當場擒拿住老臣,一拳穿透老臣胸口,鮮血濺上冰冷的台階。
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瞪大了雙眼,像是不敢置信,但生機已經迅速從他眼神中流失。
「誰敢違抗皇命,這就是下場!」閻西虎厲聲說道,為新任女皇樹立了權威。
百官們無不驚恐萬分,戰戰兢兢。
武月影這才安心坐回龍椅,暗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高傲與居高臨下起來。
只有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像蝶翼般遮掩了眸子深處翻滾的怒火。
「想挾舊代勢力對抗朕嗎?痴心妄想!這是朕的朝代,不需要舊的思想。這老頭以下犯上,罪該萬死,來人,把這老頭的家抄了,家眷罰沒為奴!」
周圍的文武百官們低著頭,不敢吱聲。殿內一片肅殺,只聽得老臣的哀嚎回蕩。
武月影的眼神微微一動,便能決定一個臣子的生死存亡。
正是眉眼間這些細微的變化,彰顯了女皇作為君主的威嚴與不可侵犯的權力。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不該為了不識相的傢伙敗壞了興致。城下那女人的成奴儀式還沒做完呢,今夜酒水免費,罷朝三日,各位愛卿可不要讓朕失望啊。」武月影回宮前如此吩咐,明顯意有所指。
說到這個,一想到一會就可以玩弄上前任女皇清冷如畫的身子,有些好色的官員褲襠已經鼓起來了,原先肅殺的氣氛一時緩和下來,武月影把這個反應盡收眼底,很滿意,恩威並施才是權力之道。
當然,作為幫助武月影樹立權威的大功臣,在起轎前,閻西虎被武月影又一次提拔。
這時,立下大功的閻西虎上前請旨:「陛下登基日淺,四方刁民多有議論,臣議可建立一支直屬於陛下的特務部隊,負責蒐集情報,監視百官,以及鏟除對陛下不利之人。臣願領命,為陛下建立這支特務部隊。」
這話簡直說到了武月影的心坎里,如果掌握了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部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點頭道:「卿言極是。朕正需這樣一支死士,助朕除去禍亂,穩固江山。卿辛勞為朕建立此部隊,名字就叫做錦衣衛吧,朕即刻封卿為特務總管,全權負責。」
閻西虎再拜謝恩退下。
武月影心中暗暗歡喜,自己終於掌握了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部隊。有了這武力,皇權自可牢不可破。只是……「愛卿如此賣命,圖的是甚麼呢?」
武月影試探地問:「莫不是為了前朝女皇和她妹妹的身子吧?將帝國最高貴的姐妹花納入掌心,侍奉自己,當真是男人至高的享受呢。」
「蒼茫天地,惟陛下乃神明帝王。臣等生為草芥,能蒙陛下知遇,實乃莫大之幸,感激不盡。若陛下美意,願意賞賜佳人,那是微臣的福分,臣自當感激不盡,日夜侍奉左右。」
閻西虎話說得謙虛誠懇,既表達了對美色的渴望,又表明明白分寸,不會僭越。使武月影相信他只是一個無害的好色之徒,沒有更大的野心。
武月影聽了,果然放下戒心:「放心吧,好好乾,美人少不了你的,前朝女皇的妹妹李天心,不過是前朝餘孽,如果不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太過棘手,朕早就想一並鏟除了,此事就交給你辦,若能將其捉拿歸案,自然賞賜給你。」
閻西虎果然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領旨謝恩。
只可惜閻西虎跪在地上,武月影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然就會發現這個一副忠心耿耿模樣的傢伙,看著她金色裙擺下的雪白修長的腿,眼神中閃過的赤裸慾望。
武月影的皮膚很白,腿型勻稱修長,小腿線條流暢優美。
金色高跟鞋包裹的雙足也顯得細瘦性感,鞋跟在地上敲擊出清脆悅耳的節奏。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腿,光潔筆直,沒有一絲瑕疵。
美人,我自然是要的,但我可沒說只有李天心姐妹啊,哼哼。閻西虎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夜已深了,月亮掛上高空。初夏的夜晚風從李紫凌的胸腹刮過,涼颼颼的,把她從被輪X的睡夢中拽醒。
「這……這是夢嗎?頭好痛。」她睜開疲勞的雙眼。
是的,這是夢,但是脖子和手腕傳來的鈍痛和不適感讓她清醒。
李紫凌發現自己彎著腰,弓著身,脖子和手被鎖進木枷里,並不緊,卻無法掙脫。
而周圍圍了一圈民眾垂涎欲滴的目光和口水讓她想起恐怖故事中聚集起來的僵屍,游走在夜間,捕捉新鮮的少女,啃噬她們的精氣。
她打了個寒顫,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夢,是真的。
對一名年輕女性而言,還有比夢見自己被銬起來輪X更恐怖的嗎?有,當你醒來,發現夢是真的的時候。
李紫凌的大腦從睡夢中想起了一切,想起來自己誕生於皇家的童年時代,還有作為帝國統帥帶兵直入漠北,斬將奪旗的青年時代,還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萬里的日子,突然風雲大變,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現於午時,日月同天,蒼穹深處隱約傳來雷鳴,四方星宿明滅不定,魔法力量已達天人之境的女皇驚訝的看到,天地間運轉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亂,突然有一個無可名狀的幽靈一樣的東西突然打入自己腦中,意識變得奇怪了起來,無數不屬於自己的奇怪記憶憑空浮現在腦海,奇怪的性虐場面,把自己綁在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似乎名為現代世界的另一個地方狠狠體驗一種好像叫BDSM的快感,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只為獲得羞恥的快感。
然後自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身體不受控制,當著國度中萬千臣民的面,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自貶為奴,然後在所有民眾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後自己的意識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在時而清醒的時候也只能看著自己身體里莫名出現的另一個人格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卻無能為力,直到隨時間的流逝逐漸回復對身體的掌控權,然後在激烈的調教中身體變得一點點像意識中那樣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個冒牌貨,不可以沈淪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體,為甚麼這麼敏感——不要抓我的乳頭——不!那裡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識……又要模糊了……」
李紫凌現在的身體狀態著實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將她拷在馬路中央,低著頭,光潔的脊背被脖頸上的刑具壓成水平,微微內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線,她的手和腦袋隔著半個臂彎的距離,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
面對烏泱泱的圍觀民眾,李紫凌連用雙手捂住臉龐都做不到,白金的秀髮飄逸垂下本可為她遮擋羞恥的視線,卻被某些操著她的不知名的好事民眾貼心的或者說是惡意的收攏,束起來,梳成一道優雅的高馬尾,使女皇羞紅的臉頰被排著隊操自己喉嚨的民眾一覽無余,連最後的體面也失去,發梢隨著身後性慾勃發的民眾抽插的動作輕輕搖曳,白玉的額頭上精緻的美人尖也沾上了淫蕩的白濁,越發的不堪。
更糟的是,李紫凌發現每當這具身體不但變得敏感,而且遭到性刺激時,那個本來已經變得稀薄了陌生的意識就開始又浮起,乾擾著自己的神智,尤其是現在被黑壓壓的群眾掏出棒子前後夾擊並滿是羞辱自己的污言穢語時。
「哦,這就是我們自命不凡的女皇嗎,瞧瞧她現在卑賤至極的模樣,裸露真面目了吧!還是現任女皇陛下英明,揭破這母豬的統治只不過是虛幻的幻覺,如同她被揭露的赤裸身軀一般!」面前有人把肉棒塞進女皇被口枷張開的紅唇里,冷笑著嘲諷道。
「母豬,瞧瞧你這以前高高在上的小臉,別那樣瞪著我,就好像你還坐在王位上一樣,你已經淪為眾人戲耍的玩物。屁股給我搖快點!」啪的一聲,後邊有人掌打在李紫凌的屁股上,嘲弄著說。
在這些話語中,女皇紫凌無法逃避羞辱和嘲笑的刺痛。
她的眼神或許閃爍著無盡的羞憤,但她仍試圖保持尊嚴的怒目而視,儘管這樣桀驁不馴的眼神反而讓男性的肉棒漲的更大,插得更歡了。
「下身鼓漲起來了,好快,好激烈,,好爽,沈淪吧,沈淪下去有甚麼不好呢?無盡的快感在等著我們呢!」李紫凌腦海中那個聲音歡叫著,一遍遍地腐蝕著女皇的心智。
「不,不可以。」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堅持住,如果就此沈迷在快感中,以後就再也無法以一個獨立的人格活下去了
下體噗嗤噗哧一熱,身後的男性射出來,軟了,抽插的刺激消失了,女皇這才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已經雙眼翻白,紅唇失神的張開著,口水從嘴唇流成一道銀線,水滴像珠子一樣隨著銀線拉伸,落下,在地上聚成一塊深色的小水窪。
好險,自己差一點就沈淪了。大庭廣眾之下,在陌生男性的羞辱下差點高潮,自己,真的變得這麼下賤了嗎?
還沒等她輕鬆多久,下身突然傳來刺痛,痛感很快化成快感,全身隨之觸電似的爆發出新的快感,新的更堅硬的肉棒又插進去了,李紫凌被刺激得忍不住叫出了聲,又被口枷過濾,化作了陣陣淫靡的嗚咽,惹得身前的男人剛解開褲子,就忍不住射了她一臉。
「果然啊……這種成熟女性的肉體草起來的感覺就是他娘的爽啊!奶又翹,屁股又圓,尤其是下面的騷穴……明明是把肉棒伸進去,卻像是被肉穴吸進去了一樣,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肉棒一樣,陷進去了,好深,好爽!好多的淫水,嘿嘿……哦哦哦,用力用力,擠得好緊,像要炸開一樣。窯子里的妓女都該學學這本事才能上崗才好。」
男人笑著用力一拍女皇紫凌的翹臀,啪的一聲,清脆,好聽就是好屁股,粗大的肉棒抽動女皇紫凌豐滿的臀部,蕩起一團白花花的肉浪,蜜穴好像要噴出水來,被肉棒無情的挖掘作業,昨天女皇的肉穴還是緊密的無人探訪的處女地,神聖而貞潔的象徵,帝國萬千才俊想也不敢想的聖潔存在,今天就被連名字不認識的粗糙大漢們排成長隊輪流抽戳舞弄,尊貴的蜜肉在前任女皇的掙扎中一次次收縮擠壓肉棒,給嫖客們帶來妓女也做不到的暢快感覺。
李紫凌嘗試著用力掙扎了一會,身上的木枷只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反而刺激嫖客們更爽了幾分,自己的身體受到刺激,全身洋溢著更猛烈的快感侵蝕著她本就不多的神智,腦中淫蕩的那個聲音一次次的高呼,沈淪吧,這就是你的宿命,她只能不甘心地停下了扭動著的蠻腰,咬牙忍耐著蜜穴被肉棒突刺的一陣陣強烈刺激感。
她失去最後的意識前,透過眼睫毛上白花花的濁液,只看到排隊來操自己的人越來越多,隊伍越排越長,在寬敞的大街上排出了N個s型。
……
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黎明到來,又是一次天將破曉,皇宮的禁軍士兵,把李紫凌帶回去的時候,不分白天黑夜的輪X之下,她已經慘不忍睹。
她仰頭翻著白眼,嘴裡吐著精液泡泡,臉上白花花的一片,連眼睫毛上和發絲上也沒有幸免,全是一坨坨乾涸的精塊,渾身發了狂一般痙攣個不停,下身和嘴裡向外狂噴一串串的白濁精液,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膚都被濃稠的精液徹底包裹,就像是剛在精液池里撈出來一般,隨後翻著白眼的腦袋一歪,像是昏死了過去。
「哎呀呀,怎麼搞得這麼髒啊?這我們怎麼帶走啊?」一個年輕的士兵解開李紫凌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鎖後,捂著鼻子皺眉後退,無他,氣味太難聞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為甚麼總是想著自己親自動手呢?讓她們代勞不就行了嗎?」另一個年長的士兵一副年輕人還是要多學點的職場老油條表情,看了看摔倒在地上,悠悠醒轉的女皇,一腳踢了下腳下的巡邏犬。
「汪,汪汪。」腳下的巡邏犬嗚咽的吠叫了幾聲,像是服從的意思,聲音清冽,如擊玉磐,不像是狗,倒像是位威嚴的女子。
定睛一看,原來這哪裡是甚麼巡邏犬,原來是一名跪爬在地上的美人,大美人。
美人乖巧地低頭,爬上前,爬到女皇紫凌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輕聲說:「餵,你還醒著嗎?」
李紫凌掙扎著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你……你是?卡琳娜!?」
禁衛軍騎士團長卡琳娜!那個十萬禁軍總教頭,一桿蒼雲槍法令屬下心生敬畏,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騎士團長!
待到看清了來人面目後,李紫凌大吃一驚。
眼前的人面容莊重而清冷,展現著只有久居上位才能養成的冰山美人的氣質。
她的面容線條優雅而堅毅,宛如雕刻而成的雕塑,額頭高挺展現著智慧和決斷力,眉毛修長而整齊,微微上揚,雖然飽受欺凌,但仍殘存著一絲往日不可侵犯的英姿遺痕。
卡琳娜深邃的眼睛如同寒冰般清澈而銳利,猶如兩顆寶石鑲嵌在她的臉龐上。
往日軍中每個將士們都能從這雙眼睛看出無盡的智慧和堅定的決心,徬彿能夠洞察一切,並且散髮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她的高挺鼻梁和修長的下巴勾勒出完美的面部比例,給人一種高貴而威嚴的感覺。
嘴唇線條分明,微微緊抿,流露出一絲堅毅和不容妥協的氣息。
她的皮膚蒼白如雪,幾乎沒有一絲瑕疵,徬彿從未受過陽光的照耀。這種冷白的膚色與她的威嚴形成鮮明的對比,增添了一份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