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傲世女帝調教,女帝上朝時長袍內竟然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寸止高潮;名門千金絕望受辱,被抄家發配到教坊司
天將破曉時武月影才被挖出來。
地板的機關鐵門被打開,箱子被挖出。
李紫凌打開箱子,灼熱的霧氣從箱口蒸騰而出,遮蔽了半個房間,房間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女性的呻吟悶哼聲從中傳出。
「嗚……嗚嗚嗚!」
霧水散去,箱子內,全身赤裸的武月影模樣的人影蜷縮在其中,一雙修長雪白的雙腿高高抬起,駟馬攢蹄和雙臂綁在一塊,手肘膝蓋被分別綁在了箱子的四個角上,呈現出一個」大」字的姿勢。
黑暗中,武月影在高潮寸止的煎熬中已經分不清時間。
究竟過去了多久,正常認知已磨蝕殆盡,蝕骨銷魂的快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襲來,又在把自己推向高潮的那一剎那嘎然而止,錯位感的飢渴感覺,身體本能的在追求著一個永遠無法到來高潮。
堆積的卻沒有絲毫得以疏解的機會。
她的每個細胞徬彿都要爆炸,每根神經都在戰慄。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想高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想高潮,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高潮。
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長久以來的寸止地獄簡直要把武月影折磨崩潰了。
武月影那張嬌艷欲滴的嘴唇被人用一塊厚厚的布料堵住,金線上點綴紅唇印記,是本該穿在她腿上的絲襪,從絲襪下的喉嚨不自然的凸起可以看出,她口中還有別的堵嘴物,一直捅到嗓子眼深處。
蒙在眼睛上的絲襪被扒下,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武月影流淚,曾經明亮的眼眸在淚水中驚恐不安地轉動。
她的下體則插著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斷發出」嗡嗡」的聲響,震顫著武月影嬌嫩的花蕊。
幾枚小小的跳蛋散落在四周,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愛液。
半個箱子連同武月影的身子都被自己的淫水和汗水悶了一夜,難怪開箱時霧氣那麼大,可憐的她被高潮寸止了一整夜,流了那麼多淫水,卻一次高潮都得不到,淫靡的水漬將箱底染上了一層腥甜的味道。
李紫凌提著武月影手腕腳腕的繩子把她提出箱子,扔在地上。
「陛下,你好騷啊,才一晚上而已,沒怎麼玩你下面就流這麼多水了,平時裝那麼高冷的樣子,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不是?那你流這麼多水是為甚麼?」
李紫凌在武月影濕透了的下體抹了一把淫水,蓋到她鼻子上,「聞到自己的騷味了嗎?剛剛的高傲呢?!啊?」
「嗚嗚嗚……嗚嗚」朕才不淫蕩呢,明明都是因為你那該死的淫具的錯!
武月影羞憤的想反駁,但說不出話,轉動的舌頭反而讓口中的震動棒插得更深。
武月影搖著頭,想躲開李紫凌的手,但被綁成肉粽子的她注定任人宰割,眼神中滿是屈辱和憤恨。
「噫,躲甚麼,不是你自己的產品嗎?不敢面對自己下賤的一面?為甚麼不回答我?哦,我懂了,身份低賤的侍女沒資格讓您回答嗎?可是陛下,難道你不想高潮嗎?」
李紫凌修長的蔥指輕巧地彈在武月影堵嘴的絲襪之下,那兒有一小塊凸起的部位格外顯眼。
她的手指在那兒按壓了幾下,感覺到裡面柔軟濕潤的事物,隨即用兩片指甲夾住那部分布料,開始一點點地往上提起。
隨著布料的移除,武月影的雙唇漸漸分開,暴露出一截鮮紅的舌尖。
李紫凌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著她的動作,將布料一圈圈地拉出武的口腔。
那團軟乎乎的事物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表面沾滿透明的涎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它的一端還緊緊纏連在武月影的舌頭上,另一頭則被李紫凌牢牢握在手中。
「嗚——」武月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一大團口水啪地打在豐滿的胸前,身子猛地一震,顯然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非常不適。
可李紫凌毫無憐憫,反而加快了速度,硬生生地將那團事物從武月影的嘴裡抽離出來。
布料摩擦過武的唇齒之間,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隨後武武月影的唇間冒出了一縷銀絲,沿著下巴緩緩垂落。
那團絲襪一離開武的口腔便迅速萎縮下去,變得皺巴巴的一團,原先膨脹的地方也癟了下去。
它就這麼冒著熱氣軟趴趴地掛在武的唇角,把她臉龐上的名貴妝粉濡化,時不時還會從中間溢出一滴唾液,在武的下巴匯聚成一滴晶瑩的水珠。
武月影的臉色緋紅如血,她拼命張開嘴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可剛才的那番折磨使得她的喉嚨一陣陣乾癢。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卻只覺得口中一片苦澀,連帶唇間的味道也不甚美好。
李紫凌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只要按一下哎,陛下就能得到你想了一整夜的高潮,求我啊?只要求我就好了。」
震動棒帶出武月影一大口口水,武月影的檀口被禁錮了許久,甫一得到自由,竟然運轉不靈,滿口憤恨罵不出來,大口喘著氣,只以凶狠的目光與李紫凌對視。
哪怕一個人在燥熱而絕望的黑暗中祈求了那麼久的高潮,但此時真正面對著仇敵的時候,武月影不肯示任何弱。這是皇帝的尊嚴!
武月影顫抖著雙腿駟馬攢蹄跪趴在地上,面色潮紅,周身敏感部位淫具嗡嗡地無休止地刺激她的快感神經,咬緊牙關,她感覺自己的神經要崩斷了。
她身上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有些發紫泛青,雙乳上的兩粒嫣紅的蓓蕾高高的挺立著,乳尖處還殘留著些許白色的液體。
被長時間捆綁的四肢傳來酸麻的劇痛,武月影只能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著,試圖移動身體,從冰涼的地板中減輕快感。
然而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引起體內強烈的刺激,讓武月影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嗯...啊...哈...」武月影咬緊的牙關中漏出細微的呻吟,細汗從潮紅的臉頰流落。
即使這樣,她也頑固地忍耐快感,對李紫凌怒目而視。
「哦~還很有精神嘛,可是陛下,難道你不想高潮嗎?」
想想想想想想想想想,身體早就想要到徹底崩壞。
想要,想要,求你,她想就這麼說。
可張開的嘴巴剛剛打開,一口銀牙又緊緊鎖住。
僅有的破碎自尊讓她絕不允許自己說出這種話。
「去。恩恩。。去死吧。。嗚嗚~逆賊!」含糊不清的話語中依然透露著帝王的不屈意志。
「哼,別自欺欺人了,陛下渾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呢。」李紫凌不屑的哼了一聲,突然打開了開關的最大檔位!
女王的身體猛地一僵,本已到了極限的神經再也支撐不住,悶哼一聲,叫出聲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
女王仰天長嘯,劇烈的快感令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她的四肢痙攣不止,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眼淚、口水、淫水、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灘渾濁的液體。
李紫凌解開武月影身上的繩索,滿意地看著武月影積攢了一夜的性快感瞬間爆發後,高潮失禁滿地打滾的景象,饒有興趣地變換角度欣賞著女王高潮時的每一個細節,痛苦吧,掙扎吧,哭吧,流淚吧,哀嚎吧,然後迎來絕望的高潮,下地獄吧,這就是自己曾遭受過的痛苦,復仇的滋味是如此美妙。
女王足足持續了幾分鐘的高潮,直到最後渾身脫力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
她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疲憊,但也有無法言喻的滿足感,高潮的快感讓每一個毛孔都幸福地打哆嗦,好像沈醉在天堂,像飛起來一樣,讓武月影痛苦地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
「太精彩了,真是完美的傑作。」李紫凌贊嘆道,「可惜沒有游吟詩人和宮廷畫師把這一幕傳唱下去,不然定能流傳千古,我們的陛下實在是太敬業了,簡直無可挑剔。」李紫凌刻薄地嘻嘻笑了,又故作一副關心的樣子:
「陛下,還想要再一次高潮嗎?」
「滾!」武月影怒喝,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咬牙準備抵抗又一次強制高潮,絕不屈服。
但是沒有……
沒有……沒有下一次高潮了。
「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你永遠沒有高潮的機會了。」
李紫凌讓武月影看到遙控器被調回了寸止模式,一瞬間,武月影明白髮生了甚麼。
「不!」像爆發的獵豹似的,武月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聖級的真氣突破了虛弱的身體限制,向李紫凌猛撲過去,搶奪她手上的遙控器。
武月影幾乎要成功了,但李紫凌很有威懾力地低喝道:
「懲罰模式!」
李紫凌瞳孔中太陽一樣金光湧動,武月影想移開視線,但晚了。
催眠的咒印被激活,強大的電流從武月影丹田爆發,在全身經脈亂躥,青色的電弧甚至在體外肉眼可見,武月影慘叫一聲,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剛才武月影還拼命抵抗高潮,現在卻求高潮而不得了。
過了好久武月影才緩過來。
「李紫凌,你以為你能囚我一輩子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放我出來,不是因為你好心,而是因為上早朝的時候要到了,大臣們還有閻西虎如果看不到我你就麻煩了。」
現在的李紫凌實力仍被封印,還很虛弱,所以她脫困後一直隱瞞身份,現在她還不能取代武月影,武月影清楚這一點。
假如武月影上朝時揭露了這件事,以捉拿叛賊的名義下令捉拿她,李紫凌就無處可逃了。
被武月影揭破內情,李紫凌神色不變:
「算你腦子不笨,那麼,你知道我要做甚麼嗎?」
李紫凌把武月影扔到椅子上,捧起裝朝服的托盤,像個真正的侍女一樣恭敬:
「陛下,時辰到了,請讓奴婢伺候陛下上朝。」
「哼,你會那麼好心?放開我!」武月影冷哼一聲,手腳不能動,她不相信李紫凌會真的伺候自己上朝。
「那可由不得陛下了。」李紫凌取出繩索,將武月影的雙手拉到身後向上反提到極限,用繩子捆住手腕,然後再一圈圈的將上臂捆緊,手肘並在一起,手腕處引出繩子向上套在玉頸之上勒緊,繞是武月影柔韌性很好,肩臂也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繩子勒進武月影肌膚的一瞬間,被調教到極度敏感的身體產生了快感,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你想幹甚麼?綁成這個樣子朕怎麼上朝?」
「為甚麼不能呢?陛下你也不希望被發現你是個淫亂的婊子吧?」
「你……」武月影明白李紫凌想幹甚麼了,她要把自己綁成這個淫亂的樣子,讓自己不敢聲張。
第一個被當眾發現淫亂的李紫凌是怎麼失去權力的武月影很清楚,她不能當第二個。
坐在皇位上就像老虎號令狼群,每只狼都想有做老虎的野心,老虎用威勢和恐懼懾服群狼,但一旦露出虛弱的一面,就會被群狼咬死。
李紫凌把結實的麻繩從武月影的雙峰根部各繞了數圈後收緊繩結,形成繩網,讓武月影本就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挺拔。
「嗯……」武月影發出一聲呻吟,感覺胸前的衣物似乎快要被繃斷了。
武月影雙手成背手拜觀音的姿勢被牢牢的吊在脖子上,因為雙臂被緊緊的勒在身旁,肩膀聳的高高的,被網狀麻繩包裹著的酥胸根部被毫不客氣的勒到最緊,爆乳就這麼高高的翹著,乳頭隔著繩網勒起清晰可見,淫蕩無比。
菱形的繩網從武月影腋下穿過乳房兩側,一直延伸至腰間再環繞幾圈,最後固定在大腿中部。
如此一來,整個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麻繩編織而成的囚籠之中,動彈不得。
繩網延伸到武月影股間一直到修長的大腿上半截被緊緊的捆在一起,繩子緊緊的勒進肉里,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段襯托的更加性感撩人。
李紫凌把武月影蜜穴和後庭的震動棒固定在大腿內側的繩索上,這樣一來,震動棒就和武月影的雙腿聯動起來,武月影邁出的每一步都是對自己下體的侵犯。
還嫌這樣的束縛還不夠似的,李紫凌又給武月影套上內置小鋼針扎進手指的單手套,鋼針上的毒液時刻麻痹雙手,壓制武月影的武功。
鋼針立刻刺入了武月影的手掌心,痛的她全身一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過膝長靴也有這樣的倒刺,刺入武月影芊芊玉趾,更糟糕的是,那些毒液也開始起作用,武月影感到自己的真氣運轉停緩了,身體像一個柔弱的淑女。
「嗚——」武月影試圖掙扎卻徒勞無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了地獄一般,身體各個部位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來,張嘴。」李紫凌將剛從武月影口中取出的絲襪送到武月影嘴邊,絲襪濕漉漉的,在武月影口中悶了一夜。
「不!這樣讓我怎麼上朝……嗚嗚嗚」趁武月影說話的時機,李紫凌把絲襪塞了進去。
「怎麼,這麼討厭你自己的口水嗎?以你的實力,催動腹語不難吧,不吱聲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唔……嗚嗚」腹語當然不難,但是扎進手指的鋼針削弱了武月影的實力,而且教坊司的淫具有古怪,每當武月影想要運轉真氣,都會被淫具吸收絕大多數,轉化為更強勁的快感,剩下的真氣十不存一。
「陛下,我們走吧。」李紫凌將朝服披在武月影身上,那只是一件金紅色的披風,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嗚嗚……嗚」武月影驚恐地想抗議,只要披風露出一個角,就全露餡了,這是武月影不能接受的,但股繩系出一截繩索牽在李紫凌手裡,敏感部位的刺激武月影抵抗不過,只能屈辱地跟著走,靴尖的倒刺刺入趾甲,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星月將消,晨光未至。
宮殿大門在清晨的第一聲鐘鼓聲中徐徐開啓,早朝的時刻來臨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百官們有序地踏入含元殿,按照品級站定,武月影如常駕臨。
只是今天的朝會與往日稍有不同,御座被一道紗幕隔開,百官透過燈火能看到武月影的剪影與冠冕。
「這是……?」官員中傳來疑惑的聲音。
「朕……昨日偶感風寒……有所不便……故效仿古制……垂簾聽政。諸位愛卿切勿擔憂。」
「陛下龍體安康,壽與天齊,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齊刷刷跪拜在地,行三叩九拜大禮。
可憐的武月影強忍著嗓子里傳來的不適,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武月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少了幾分往日的威嚴清冷,多了一絲脆弱,偶爾有些古怪的喘息,就像……就像細微的呻吟。
好在朝會中沒人往那方面想。
此刻的武月影依然保持著捆綁的狀態,只不過在表面加了一件披風遮掩住了赤裸的身體。
外人看來,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朝會,誰也不會想到裡面竟然隱藏著如此淫靡的秘密。
武月影被迫坐在龍椅之上,雙手依舊被麻繩禁錮,吊在腦後,胸口被粗糙的麻繩勒出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印記。
雖然外面罩著一襲華麗的錦袍,但內裡的單手套仍在不停地折磨著她,使她的手指處於持續的刺痛和麻痹之中。
這種內外雙重束縛令武倍感屈辱,卻又無可奈何。
李紫凌穿侍女服站在武的身後,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
百官一一上前覲見,武月影則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用唇舌操控著腹語垂簾聽政,像在舔舐自己的襪子。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顯然是被口中異物的存在影響到了呼吸和發音。
就這樣,一場表面上莊嚴隆重,實際上卻充斥著淫亂的早朝開始了。
「啓稟聖上,大理寺卿有事求見。」
武月影點了點頭,示意讓他講。
於是大理寺卿緩步走到御階下,躬身說道:「陛下交由臣近日查辦的案子,發現其中牽涉甚廣,疑點重重,故此特來稟告聖上。」
武月影聽著他的陳述,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是西河郡石家的案子。
武月影登基以來,有心削藩,大部分節度使從唐初世襲百年,隱隱有尾大不掉之勢,又和當地江湖宗門勾結,罪狀是不難找的。
只有石家世襲西河節度使多年,為官清廉正直,當地素有清名,自然要羅織罪名才好,恰好西河郡受災,石家派使者進京請求減賦三年。
武月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扣押了使者交付大理寺拷問一個收買民心,蓄意謀反的罪名。
果然西河郡反了,武月影命閻西虎帶兵平叛。
叛軍大部被消滅,少數幾個餘孽越過陰山逃亡,已經掀不起甚麼風浪了。
武月影交給大理寺卿的案子,就是拷問余黨,設法牽連出更多的人,尤其是其他節度使。
「朕知道了,愛卿不必多慮,放手去做好了。朕提拔愛卿,就是為朕分憂的,不是嗎?」最後一句話,武月影加重了語氣。
「臣明白,謝陛下信任。」新提拔的這個大理寺卿立刻明白其隱藏的含義,叩頭領旨謝恩。
嗯,很好,武月影還想再吩咐甚麼,然而下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振動從蜜穴猛然襲來,她幾乎要將嘴裡的異物吐出來,身上的淫具提速了。
這就是這套淫具的運轉方式,沒有規律的啓動、變速,給受刑人最大的羞辱和折磨。
武月影及時咬緊牙關才避免了失態,但是還是傳出幾聲隱約的呻吟,好在武月影及時轉化成乾咳聲。
「咳咳……嗯,你且退下,容後再議。」
武月影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受到了很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