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偷襲暗算【動圖】
不曾想今日這廝竟然又有了奇遇,老婆都增加到了三個!師傅竟然還允許了!?
他嫉妒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心裡只覺的是這個該死的司徒平搶了他的機緣,只要乾掉對方,那無論是裘芷仙還是新的小娘子,就都該是自己的。
薛蟒想到正好這兩天師傅閉關不理外事,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管不顧的就潛入了司徒平的洞府。
他躬著身子,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洞府沒有防禦禁制,這才施展一個隔絕聲音靈覺的法術,然後慢慢爬進內廳。
臥室里陳設簡單,只有簡樸的石床石桌,內側司徒平和衣而臥。
司徒平忙碌了一天,心情更是幾番大起大落,實在疲憊,今晚打坐一會之後就已經睡下了。
燭台一點火光,映照著薛蟒猙獰的嘴臉。
他一拍後腦放出飛劍,衝著司徒平就戳了過去。
紅色劍光照的滿室通明,司徒平瞬間就清醒過來,可惜為時已晚,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飛劍欺到眼前。
司徒平驚恐之下蹬腿一竄,險險避過脖頸和胸口,卻被飛劍插入腹部。
薛蟒蹦起來大喝道:「賊廝鳥!今日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他指揮飛劍就要把司徒平橫切成兩半,但司徒平見機的快,受傷之後就趕緊拿起床邊的家傳聚奎劍,抵住薛蟒的劍柄推了出去,這才沒被切開。
薛蟒知道司徒平厲害,見沒一劍砍死這師兄,緊張的往後退了兩步,貼在牆壁一角。
但就著劍光看到對方滿身是血的癱倒在床上,頓時又囂張起來,往前一步,召回飛劍握在手中哈哈笑道:「師兄!你安心去吧!無論是師妹還是你那兩個新媳婦,師弟都笑納了,啊哈哈~」
司徒平驟然被襲,肚子被劃開個大口子,腸子都差點流出來,疼的額頭見汗,哆嗦著舉著寶劍卻已經無力反擊了。
他顫顫巍巍的捂住肚子,血水從指縫里不停流出來。
「你!你……偷襲同門,就不怕,不怕師傅責罰!」司徒平雙眼已經開始模糊,手中寶劍也無力支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薛蟒冷笑道:「師傅閉關不聞外事,等我禁錮你的魂魄,再收拾了你的屍體一起埋到文筆峰山下,師傅也只能算出你跟餐霞老尼在一處,我就說你是背師去投奔了峨眉。」
他此行來刺殺之前,還真是算計過一番,連藏屍的陶缸和收納魂魄的玉瓶都準備好了。
司徒平無力支撐,吐了一口血,從石床上翻滾倒地。
薛蟒看司徒平軟軟癱著,已經血流滿地無力說話,自覺神機妙算,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
司徒平在疼痛迷惘中緊緊按住傷口,卻摸到胸口藏著的一塊錦帕,他昏沈的腦中徒然一絲清明,觸動一線生機,想起這是之前秦紫玲所贈寶物彌塵幡,依稀記得當時說此物頗有神妙。
此時生死關頭,他也不暇顧及彌塵幡該如何使用,顫抖的取出來,心中默念紫玲谷。
錦帕才剛剛展開,便覺眼前金光彩雲,眼花繚亂,然後身子如騰雲駕霧般懸起空中。
昏昏沈沈間好似周圍狂風呼嘯電閃雷鳴,然後碰的一聲落下地來。
這麼一折騰,司徒平再也堅持不住,趴在地上氣也喘不上來,眼前光影模糊一片,耳旁似聞人語,未及聽清,肚子上裂口再次噴血,霎那間痛暈過去。
……
紫玲谷中。
司徒平迷迷糊糊睡得昏沈,只覺身下柔軟溫熱,隱隱聞到一股藥香。
他眼皮沈重,勉強睜開一條縫,只見頭頂是石壁垂下的明珠光暈,柔和卻不刺眼,四周都是玉璧青石,傢具典雅。
「你才醒啊,給你餵了娘留下的靈丹,早該回神了。」
一聲清脆的呼聲從身側傳來,緊接著一個粉嫩身影撲到床邊,司徒平一瞧,正是秦寒萼。
司徒平腦子還迷糊,剛想要起身,腹部的傷口一陣刺痛,讓他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啊,你別亂動。」秦寒萼連忙按住他肩膀: 「你肚子上的口子雖然好了,但裡面還沒愈合呢。」
司徒平這才慢慢回憶起來,想起他是中了薛蟒的飛劍。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那個傢伙……’
他氣得胸口起伏,雖然一直都知道薛蟒對他不懷好意,但真沒想過他竟敢在許飛娘眼皮底下同門相殘。
秦寒萼轉身端來一碗湯藥放在桌上,回頭看著他: 「你已經昏睡了一天兩夜了,可算是醒了。」
司徒平掙扎著想坐起來,又是一陣疼痛,只能靠在枕頭上。
她皺著眉說: 「你是不知當時我有多著急,突然看到你從天上掉下來,渾身是血的躺在院子里,嚇死我了。」
「多謝秦姑娘救命之恩……」司徒平聲音有些沙啞,抬起胳膊想要拱手道謝,卻發現身上光溜溜的,只胸腹纏著繃帶。
司徒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秦姑娘,我的衣服……」
聞言寒萼也是滿臉羞澀,但又強裝倔強的瞪了他一眼:「誰稀罕你的花子衣裳啊,我看全是血,又破爛了,已經扔了。」
原來司徒平借助彌塵幡瞬移到了紫玲谷時,姐姐秦紫玲已經閉關元神出遊,只有秦寒萼獨自看家。
她猛然看到司徒平渾身噴血的樣子實在嚇的不輕,驚慌失措碰都不敢去碰。
但她又見司徒平面色灰白,雙眸緊閉,宛不似初見面時那種儀容挺秀,豐採照人的樣兒,不禁又起了憐惜之念。
咬著牙鼓起勇氣,連拖帶拽的把司徒平弄進後洞,把他身上破爛衣服輕輕揭下,先用靈泉沖洗傷口,熬藥包扎,又搗碎仙丹合水餵服,一番忙碌下來總算把司徒平救了下來。
直到此時,看見對面光著膀子的男人,寒萼才想起害羞。
「哼哼,幸好我見機得早,你根基也厚,要再遲一刻,縱有靈丹妙藥,你也要成殘廢了。」
她紅著臉轉移話題:「你……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跑去與人鬥劍?」
司徒平先是再次鄭重道謝,又嘆了口氣,把前因後果講述一遍。
寒萼驚訝道:「你那師弟太可惡了!竟有這樣的壞人,果然如玄真子師伯說的那樣,五台都不是好人。」
司徒平尷尬的搖搖頭:「也不全是……,至少我師父和師妹都對我很好……」
寒萼聽他提起師妹,又問起裘芷仙:「那位裘……裘姐姐,不是你妻子麼?她怎麼沒幫你抵擋那薛蟒?」
「我們也沒還成親呢……」司徒平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時住在師傅的洞府,估計還不知道此事吧。」
聽聞婚事並沒有被‘搶先’,寒萼心裡偷偷開心了一會。
她歪頭想了想:「那你別叫我秦姑娘了,和我姐姐一樣叫我寒萼就好,我……我就叫你平哥吧。」
說完臉上羞的通紅,轉過身假裝去拿藥。
司徒平看著她的背影,翻找藥瓶瓦罐,動作雖然笨拙卻格外認真,頓時心裡暖烘烘的。
他平時為人極端正,向來不曾愛過女色,但自從見了秦氏姊妹,不知不覺間心底就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這與和裘芷仙親近之時的那些遐思綺念不同,總有些戀慕難捨。
「嗯……寒萼妹子,等我能下床了,再叩謝你的救命之恩。」他訕訕的說道,也改了稱呼。
「你說這些客套話做甚。」寒萼又從藥瓶里倒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遞到他嘴邊: 「把這個吃了吧,這是我姐姐煉製的培元丹,明天就能痊癒了。」
司徒平張嘴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著寒萼忽閃忽閃的明亮眼睛,心裡又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平日里沈默寡言,除了裘芷仙,再無和他人如此親近過: 「寒萼妹子照顧了我一天一夜……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寒萼扭頭道: 「報答甚麼呀,你是我和姐姐的……夫君,我幫你是應該的……」
夫君兩個字聲若蚊吟,司徒平差點兒沒聽見。
這是他生平第二次被人這麼稱呼,低頭嘆道:「司徒平何德何能,竟能得三位仙子如此垂愛……」
寒萼聽到‘三位’兩字愣了愣,又好奇問到: 「平哥,你那師妹……裘,裘姐姐,她是個怎樣人啊?」
司徒平一時張嘴結舌,不知道該如何說明,感覺只要開口描述裘芷仙的那些怪異行為就會褻瀆了眼前這天真姑娘。
想了好一陣,才結結巴巴的答道: 「芷仙她……雖然行事有些不拘小節,但文雅溫柔,就連對不認識的人也都很善良大方……,餐霞大師還曾稱贊過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她曲子唱的很好聽……」
寒萼從沒學過音律,聞言頓時羨慕起來。
低頭攪動著衣角,猶豫道: 「嗯……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要在一起呀?」
她抬頭眨眨眼:「你說她會不會欺負我啊?」
司徒平趕緊搖頭:「不會不會,她……她大概……大概會比我還喜歡寒萼妹子吧……,我,我會注意攔著她的,啊!不是,不是,我是說……」
秦寒萼聽他講的磕磕巴巴,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你怎麼這麼緊張,我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她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 「其實呀……我從小只跟姐姐一起生活,沒甚麼朋友,突然多了個能親近的人,我心裡反而挺開心的。」
司徒平撓撓頭,傻笑兩下,不知道怎麼接茬。
寒萼眼神柔和下來,輕輕替他掖好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能下床了就傳訊回去,省的裘姐姐擔心。」
司徒平點點頭,心裡一陣溫暖,只覺得自己能有如此紅顏相伴,實乃天大的造化。
……
PS:好多詞句都是直接照抄原著的,為了不影響原著人物的性格,還要讓情節合理,寫起來挺費神的。
下一章還是不定期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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