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偷襲暗算【動圖】
黃山五雲步。
面對薛蟒憤怒的目光,司徒平很有些無地自容,平日他看不起薛蟒荒淫好色,但如今自己反倒先妻妾成群了。
「師妹,這是怎麼回事?這廝哪裡新來的老婆?!」薛蟒見司徒平不理他,轉身去問裘芷仙。
「呵呵,這可是司徒師兄前世的姻緣哦,但現在還要保密呢,薛師兄別打聽了~」裘芷仙笑著敷衍。
柳燕娘一直覺得司徒平長得比薛蟒好看,好幾次勾引未遂,此時倒升起一股醋意:「師妹,那你可曾見過司徒師兄的妻子?也不知是怎樣的女子?」
裘芷仙湊到司徒平身邊,拉住他的手:「那可是兩位妙齡女仙哦,還是冰清玉潔的親姐妹,不光容貌比芷仙長的更美,就連道法神通也遠超於我呢~」
薛蟒聽的牙都要咬碎了,指著司徒平喝道:「憑甚麼!憑甚麼好事兒都讓這個賊廝鳥佔了去!」
柳燕娘聞言不悅,在薛蟒腰間掐了一把。
然後不管那呲牙咧嘴的薛蟒,又問道:「那妹子你呢?你和司徒師兄的婚事,師傅不管了麼?」
裘芷仙看了看低頭羞愧中的司徒平:「師傅說,讓我也要一起嫁給師兄呢~」
薛蟒頓時嫉妒的質壁分離,要不是自知不是對手,當場他就想要掏出飛劍砍了這司徒平。
薛蟒氣的直哆嗦:「怎能如此,怎能如此,不行,不……我要找師傅說理!至少,至少裘師妹應該是我的!我……」
他沒說完,旁邊柳燕娘已經惱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昧良心的!要不要臉!當時你勾搭我時怎麼說的,說甚麼天荒地老就愛我一個,呸!我就知道你這狗賊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裡!」
裘芷仙攔住兩人吵鬧:「快收收聲,莫讓娘親聽到了,你們在這裡吵鬧,萬一乾擾了娘親煉寶,只怕責罰不輕。」
薛蟒和柳燕娘都打了個冷顫,許飛娘的威嚴他們可不敢冒犯。
兩人面面相覷,下意識的退了幾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洞府,好在開了禁制,他們的喊叫聲應該沒有傳進去。
即便如此,薛蟒和柳燕娘也不敢再鬧,雖然不甘,也只能先回自己洞府再說。
裘芷仙看他們走遠,就拉著司徒平的手,一起來到個沒人的地方。
「師兄,娘親可說了,你要再娶誰都可以,但卻不能把我落下了,要麼你單身一輩子,要麼就連我一起娶了。」裘芷仙樂呵呵道。
沒了旁人,司徒平才敢抬頭看她: 「師,師妹,我……,這個,師傅沒生氣麼?他們姐妹可是和峨眉關係匪淺……」
裘芷仙哼了一聲: 「娘親說要你把他們拉到我們五台門下呢~」
司徒平頓時為難起來,他可是知道,這五台派上下幾乎就沒有一個好人,就算他師傅許飛娘,手上也沒少染血腥。
看司徒平憋得臉紅,裘芷仙笑道: 「呵呵,師兄別擔心了,娘親沒那麼小氣。」
「娘親說我們小輩的事兒就都由我們自己決定,不用擔著峨眉五台的仇怨,讓師兄放心把秦家姐妹娶了就好呢~」
司徒平感動的差點兒流淚,雖然洞府封鎖了,但還是當場跪下,衝著師傅的方向磕了好幾個頭。
裘芷仙把他拉起來: 「哼,師兄,你和我談婚論嫁的時候就萬般推脫,面對秦家姐妹就這麼上心,芷仙也要吃醋了哦。」
「哪有師妹說的這樣,我……我心裡也,其實也是一直,一直愛慕師妹的,可……可師妹總是,總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司徒平撓著腦袋,滿臉尷尬,語無倫次。
裘芷仙湊過去靠在他身邊,嘴湊到他耳朵邊,小聲道: 「那現在呢?師兄可是知道的哦,就算成了親,芷仙也還是要去做婊子呢~師兄可不許亂吃醋哦~」
司徒平覺得耳朵癢癢,紅著臉扭過頭: 「這……這……」
經過這麼長時間,他也算是想通了,知道這師妹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絕對不會因為成了親就貞潔專一起來,自己要當她丈夫,就要做好妻子和其他男人鬼混的準備。
他當下咬著牙道: 「師妹,我……我雖然不明白師妹為何做那些事,但,但只要師妹心裡有我,我……我就永遠不會嫌棄師妹的……」
裘芷仙一剎那倒覺得心裡暖暖的。
她沒說話,從身後摟住司徒平,緊貼著靠在他身上: 「師兄……師妹身子髒,其實也知道配不上師兄,但只要師兄喜歡,芷仙就願意讓師兄隨意擺布……」
司徒平背上柔軟一片,裘芷仙暖烘烘的身子讓他覺心裡挺踏實。
……
青螺山魔宮里,客房的大床上。
萬妙仙姑呼吸有些急促,閉著眼,咬著嘴唇,身體還有點兒哆嗦。
裘芷仙趴在她雙腿之間,她雙手按在女兒的頭上,正把一泡尿尿進裘芷仙的嘴裡。
嘩啦啦的水聲讓許飛娘臉上浮起紅暈。
她們母女每天早晚都會親熱一兩次,特別是早上,裘芷仙一定要給她當尿壺,紅撲撲的小臉貼在她胯間,不光把晨尿喝光,還會順帶著把她舔到高潮。
許飛娘雖然覺得女兒變態,但耐不住裘芷仙哭著鬧著的央求,於是覺得這反正只是女兒閨中玩鬧,只要不被人看到就算不得甚麼大事,也就順了她的意,一來二去的倒成了習慣。
而且,每次親熱之後,她都會利用女兒的輕靈之氣演算天機,比起跟女兒胡鬧,這可是生死相關的大事,輕忽不得。
自從來到這青螺谷,許飛娘就越發發現這些異派之人無一不是身陷劫煞而不自知,這種情況,可不能僅僅用靈覺蒙蔽來解釋了。
按說無論那南疆綠袍、華山烈火還是這川西毒龍都是高修大能,一身本領通天徹地都不弱於她自己,就算是其所修功法不善前知,但那曉月禪師可本就是長眉祖師的弟子,輩分和三仙二老齊平,正魔兼修,怎麼也中了峨眉的圈套。
恐怕還是自身氣數已盡……許飛娘想著嘆了口氣,拉起還在吧嗒嘴的裘芷仙。
一邊用手帕給這個女兒擦掉嘴角的殘尿,一邊囑咐:「今日隨為娘去見五鬼天王,可不要失了禮數。」
「娘親,我聽八魔說,那個五鬼天王尚合陽是個小孩子的樣子。」裘芷仙好奇問道。
許飛娘點點頭:「這世間以孩童外貌現身人前的劍仙,除了這尚和陽就剩下極樂童子李靜虛了,這尚和陽看著雖然年幼,卻是個狠辣凶殘之徒。」
「他不近女色,你可不要隨意上去招惹。」說完在裘芷仙腦門上彈了一下。
裘芷仙捂著額頭嬌嗔:「娘親這說的啥啊,女兒肯定不去找小朋友做這種會被404的事情。」
「又在胡言亂語。」許飛娘呵斥一句,就打發她下去洗漱。
……
大殿門口,八魔排成兩列。
毒龍尊者和許飛娘一起把五鬼天王尚和陽迎進大廳。
擺開酒宴,聲樂歌舞的伺候。
這五鬼天王尚和陽外貌確實是個十一二歲的童子,穿一件紅短衫,赤著一雙紅腳。
他長得倒挺可愛,但頸上掛著兩串紙錢同一串骷髏骨念珠,一手執著面金幢,一手執著個五老錘,讓整個人顯得陰氣森森,任誰也不會把他真當成孩童。
「哈哈哈,本來我還擔心我和毒龍寡不敵眾,萬妙仙姑來此助陣就萬無一失了。」
尚和陽扯了一塊羊肉,邊嚼邊說。
許飛娘搖搖頭: 「只怕還是不夠,畢竟峨眉也是人多勢眾。」
毒龍尊者道:「師文恭已在路上,如今只差鳩盤婆還沒消息,之前我讓俞徳送去了請柬,她倒是答應前來,可俞徳又說會面時見其頗有推托之意。」
「我昨日也給她飛劍傳書,想來這一兩日就有回信。」許飛娘道。
尚和陽哼了一聲:「我自從開元寺和優曇、白谷逸老鬼夫妻鬥法敗了以後,知道現在普天之下,能敵我的人尚多。」
他嘆了口氣,接著細數一遍:「如那極樂童子李靜虛、優曇老尼和峨眉一黨的三仙二老,俱是我的大對頭,每人法力神通都不在我之下,單打獨鬥我雖不懼,可這伙兒無恥之徒慣常依多為勝。」
許飛娘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她師尊兼丈夫混元祖師就是二次峨眉鬥劍時被圍攻致死。
尚和陽接著顯擺道:「這次我在阿爾卑斯高峰絕頂上下了苦工,煉成一柄魔火金幢同白骨鎖心錘,威力不凡,而且我那魔火與眾不同,無論仙凡被火罩住,都不需接觸,至多七天七夜,便會化成飛灰,哪怕三仙兒老也不例外。」
毒龍尊者誇贊道:「好,好,好,正好這次對上峨眉,讓他們吃個大虧,哈哈哈。」
他兩人雖然說的得意洋洋,但許飛娘卻並未附和,反而看出他們印堂血光黑氣,明顯是劫氣衝腦,忘乎所以了。
「兩位道友不可大意,峨眉行事素來謀定而後動,我們佈置大陣魔火,未必不在他們預料之中。」
許飛娘皺眉道:「尚道友此寶威力雖然驚人,但難保那峨眉不會準備針對之法,我們還需多做準備才好。」
尚和陽低頭飲了一杯酒水,緩緩點頭道:「仙姑所言有理,其實我之前就聽人說起過,有一名為‘雪魂珠’的靈寶,專門克制我的魔火,其玄冰之氣不光正是我的克星,對上其他道友時,無論陰火、魔火還是鬼火,都不是其對手。」
「我自知道有此等事物,定然不願落在別人手裡,此番已經察知大略方位,就在這西川之地的冰川之下隱藏。」
說著又搖頭嘆氣起來:「可惜我這些日子找遍附近也沒有發現,唉……」
毒龍尊者之前聽他提起過此事,出言安慰道:「道友不必焦慮,明日不妨讓我這些門下弟子也一起出去搜尋,總能有些蛛絲馬跡。」
尚和陽知道毒龍尊者得了天魔真傳,現在是西藏魔教之祖,手下人手眾多,確實人多好辦事,當下起身道謝。
……
黃山五雲步。
薛蟒趁著夜黑風高,偷偷摸摸的竄到司徒平的洞府門口。
他自從下午離開之後,心氣就越想越不順,摟著柳燕娘白嫩嫩的身子發洩了兩三次卻也沒能卸去心中邪火。
在山上他本來最得師傅寵愛,這司徒平雖是師兄,卻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甚至以前師傅許飛娘還經常囑咐他盯梢對方,一旦發現和峨眉有染就需回報。
他本以為只要捏造是非,誣告幾次就能讓師傅處置了這個師兄,只剩下自己獨享師傅衣鉢。
可自從許飛娘認了裘芷仙做女兒之後,這司徒平竟然也跟著翻了身。
就連監視他私通峨眉的工作都被叫停了。
前些日聽說師傅要把裘芷仙許配給他時,薛蟒就已經酸的睡不著,好在他當時已經有了柳燕娘,而且那裘芷仙也是他穿過的破鞋,倒也還能勉強忍耐。